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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如何」基恩抬起腳將奴隸踢倒,房間的地毯還算柔軟,基恩倒也不怕這樣的輕踢會傷了帝國引以為傲的機甲戰士。
被踢倒的若風在起始的驚訝之後被主人居高臨下的視線挑逗得更為徹底,基恩甚至抬起腳踩上了他因受冷而站立起**,粗糙的鞋底摩擦著敏感的部位,讓小奴隸終於忍不住從喉嚨底發出了低低的喘息聲。
「說話。」基恩明知道奴隸死硬著不開口就是怕控制不住呻吟,但挑戰奴隸的極限不就是主人最愛做的事嗎尤其他這個奴隸的極限可是很有得深究的。
「嗚嗯主主人」開了口的奴隸等於沒有開口,顧著呻吟的他全身的力氣都用來克制釋放的**,哪里來的餘力思考他主人在問些什麼
「一樣都沒想到嗎」基恩佯裝微怒的問,「還真是讓我失望啊奴隸」
听到主人失望的話語,若風彷佛一股寒冰從頭澆灌到尾,被挑起的**也散了一半,急急的起身想要解釋些什麼,卻被他的主人從肩膀用力踩下,繼續呈現躺在地上的姿態。
「再給你一次機會,回到帝都後,準備三個取悅我的方式。記得了奴隸」基恩作為主人表現得十分大度,明明是欺負奴隸無法回應,卻讓他的奴隸對主人的寬宏生出感激,這自然又是他主人手段的一招。
踩著若風胸膛的腳似乎踩上了癮,基恩繼續在若風身上蹂躪了一陣子,從**せ小腹踩到分身和球囊,逗得腳下的奴隸低喘連連,直到看見了奴隸手臂上那道炙黑的痕跡。
「服從姿勢。」基恩收起了逗弄小奴隸的心思,踢了踢奴隸的肩膀,讓人坐起。
若風不知道主人為何心情驟變,但他卻不敢因此而有所遲疑,發揮出帝**人迅疾的體能優勢,他迅速的爬起,改為跪坐姿勢,雙手置於身旁,抬頭朝前,眼神低垂。
「這是怎麼回事」基恩用腳踢了踢若風的手臂,狀似粗魯的行為,卻小心的避開了炙黑的焦疤。
果然來了若風閉上眼深吸了口氣,對於這一幕他早有心理準備,只是再多的準備似乎也還是不夠用啊
「還有哪里」基恩眯著眼,看奴隸的神情他也知道這不會是他這奴隸身上唯一的一道新生傷疤,否則奴隸的戰功不會如此顯赫。
在主人已經生氣的此刻,若風自然是不敢裝傻,迅速的指出身上其他新生傷疤處,就怕晚了還讓主人安上個蓄意隱瞞的罪名,他真的不想明天連門都出不了啊
「記得我說過的吧一道傷疤三十下拍打,你自己算算吧」看著奴隸身上的傷,那種自己的所有物受到傷害的感覺基恩不是不憤怒,但基恩卻知道他不能僅只是因為奴隸受傷便懲罰奴隸,因為這是他的奴隸選擇的生活,在戰場上馳騁的奴隸,同樣是令他驕傲的奴隸。
因為這樣復雜的情緒,又擔心奴隸那熱血上頭一切就不管不顧的個性,因此在出征之前他便已經交待傷疤與拍打的對應關系,三十下的拍打並不算輕,至少不會讓奴隸為了得到主人的懲罰而敢輕易犯險。
若風心下快速的算了一遍,連同這次戰役受到的傷,他身上的新增傷疤一共是五道,相較於其他機甲戰士這已經是很輕微的受傷率,但顯然他的主人並不認同。
五道傷疤那就是一百五十下拍打,主人拍打的力道他是再清楚不過的,這一百五十下打下去,他明天就別想要穩妥的坐著了。
奴隸的算術快,主人的自然也不慢,基恩不動聲色,只是冷淡的離開若風身邊,走到桌邊的椅子上坐下。
啪一個響指響起,以服從姿勢跪坐著的小奴隸幾乎彈跳了起來,抬頭看了看他的主人,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他用著異常淫蕩的方式搖擺著屁股,一步一步的朝著他的主人爬去。
若風的腰極盡的貼近地面,這個動作讓他的屁股極其夸張的抬起,每一次的擺動都能夠看到一個結實飽滿的屁股在空中晃蕩,而他的分身也同樣在這樣的晃蕩中擺動,他就像是一只發情的狗,用盡全身的力氣誘惑著面前的主人,他只希望他這樣認真的動作能夠多少取悅他的主人。栗子小說 m.lizi.tw
越是接近他的主人,口鼻中聞到主人身上的味道,他便顯得越迫不及待。
好不容易湊到了主人的腳邊,他用鼻子磨蹭著主人的小腿,他已經這麼久沒有踫觸到他的主人了,久到他幾乎將主人身上的氣味刻印進靈魂的深處,久到每個思念的夜晚都幾乎以為出現了幻覺。
第210章 主人與奴隸2
奴隸是如此的思念主人,主人又何嘗不想念他的奴隸
奴隸溫暖的氣息蔓延在他的腳邊,柔韌的身體就在他觸手可及之處,基恩已經等不及要享受奴隸在他掌下輾轉呻吟せ掙扎せ哀號。
他用力的將奴隸一把拉起,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基恩的手很大,大得能夠將他奴隸挺翹的臀部大範圍的覆蓋住,就像他現在所作的,用力的揉捏著他奴隸那富有彈性的屁股,讓他奴隸屁股上的肉在他的指縫間突起,讓他奴隸滑嫩的肌膚幾乎吸住他的手掌。
「呼呼嗚」若風用力的喘著氣,間或發出悶哼,他的分身在疼痛中挺起,就夾在主人的兩腿之間,卻絲毫沒有受到主人的重視。
「閉上嘴奴隸」基恩抬手給了奴隸的屁股一記重擊,伴隨著狠狠的斥責,讓奴隸的分身更加堅硬。
趴在主人大腿上的姿勢讓若風的雙手垂在主人的身側,他只能環住主人的小腿,把他的臉盡量的貼近主人的腿,磨蹭著主人的衣服,感受主人的氣味與體溫,將自己沉醉在主人的環繞之間,把自己完全的交付給主人。
「嗚嗚嗚」就在臀部的疼痛幾乎要麻痹局部肌膚的時候,若風感覺到了他主人的手指朝著臀瓣中央前進,突然的刺激讓他忍不住掙扎了起來,然後換來了主人毫不留情的兩記重擊。
「讓你動了嗎」基恩低斥的同時又給了兩記重擊,滿意的听到他的奴隸只敢低聲的悶哼,而沒有呼痛出聲。
基恩的手指繼續朝著他預計的目標前進,有些乾澀的內部顯然是沒有做好潤滑,但卻意外的乾淨,這讓基恩扯起了嘴角。
「你提前清潔過」基恩抖了下腳問著趴在大腿上微微顫抖著的奴隸。
若風全身因為疼痛與羞恥而泛紅,頓了一下之後才用力而困難的點點頭。
久違的疼痛調教讓他一下子竄上了高點,現在正在奮力的與想要釋放的**爭斗著,怕是一開口せ泄了氣,他就會不知羞恥的射在主人的腿間。
得到奴隸肯定的答覆後基恩的興致更高了,他讓奴隸的雙腿張開,將手指插入奴隸的臀瓣之間,緊緊的抓弄せ擠壓せ揉捏,讓那兩瓣飽滿的蜜色臀肉泛起了美麗的粉色。
若風微微用力的環住他主人的小腿,他奮力的將主人的褲管卷起,專心的舔舐著主人的肌膚,這能讓他忽視因疼痛而引起的**,讓他更專注的感受他主人的反應。
「你是小狗嗎」玩弄著奴隸臀肉的基恩終於受不了的抓起若風的頭發,他整個褲管都被若風舔得濡濕,緊貼在身上黏膩又有些不適。
被說是小狗的若風居然真的露出了像小狗一樣討好的笑容,讓基恩無奈的笑了出來,乾脆讓奴隸幫他把衣服脫下。
對於若風這小狗來說這簡直就像是天上掉下肉骨頭一樣的獎勵,雙眼閃著晶亮的興奮光芒,他快速的跳起身,不顧硬挺的分身都已經堅挺的貼上小腹,迫不及待的開始動手卸除主人的衣服。
他想要最大限度的取悅他的主人,因此他將手背在身後,努力的用嘴解開主人襯衣上的扣子,這可是他練了很久,不知道咬壞多少扣子才練成的技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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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扣子時忍不住舔舐主人的肌膚,然後滑移到下一顆扣子,靈動的舌頭一伸一吐,配合著牙齒拉扯,然後是下一顆扣子,從基恩的角度看來,那紅潤的舌頭不斷的誘惑,搔癢似的舔著他的胸肌與腹肌,這個可怕的小奴隸,竟然學會了如此挑弄人心的技巧真該吊起來好好打一頓
先將襯衣扣子完全的解開,然後他的頭移向了褲子,埋首在主人的胯下先深深吸了口氣,整個呼吸道里都是他主人雄麝的氣味。
這是他的主人他的受到**驅使的若風隔著褲子舔弄起主人的分身,沒想到卻被主人一巴掌打開。
臉上微微的刺痛,他有些錯愕的抬頭,只看到他主人冷酷的凝視。
「讓你舔了嗎」基恩冰冷的質問只讓若風**更增,他訥訥的搖頭,然後挫敗的看著主人自己動手將褲頭的扣子解開。
他忙不迭的湊上前,輕輕的咬著褲管,將主人的西服褲子和內褲完全脫下。
主人的分身是淺淺的褐色,如今也同樣有些情動的昂起頭來,前端稍微有些濕潤,可見主人也不見得完全無動於衷,只是主人的分身就在這麼近的地方,若風卻不能也不敢湊近含舔。
極度的期待就要溢出喉嚨,若風渴求的看著他的主人,但主人卻視若無睹,打了個響指示意奴隸繼續趴上大腿。
不若風滿臉的失望與挫敗,滿心期待的落空讓他竟然膽敢違背了主人的意思,湊到主人腳下的頭蹭著主人,他可以感覺得到主人也一樣有了興致,卻為何不讓他服侍
主人的威嚴豈容奴隸挑釁,一次也就罷了,現在又再來一次基恩眯起的眼中泛起凶光,看來奴隸果然是欠教訓了
「服從姿勢。」基恩冷酷的下著命令,若風身體一抖,便是百般不願,在听到主人這樣的語調後他也不敢繼續造次。
「眼楮看我。」基恩伸腳踢了踢若風的下巴,滿意的看到他的奴隸正襟危坐せ雙手垂放身側,仰頭看著他的眼中滿是崇拜與愛慕。
基恩的手慢慢摸著自己的胸腹,然後伸向了挺立許久的分身,這一刻,他幾乎都可以听到他奴隸大口吞咽口水的聲音。
他看著他的奴隸,右手開始抽動,沒有多做克制,悶哼一聲便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正好射在奴隸的臉上,搭配得**萬分。
「主せ主人」若風受不了的往前移了一小步,然後就听見主人輕輕「嘖」了一聲,知道自己惹得主人不悅的若風幾乎立刻便全身僵硬,連主人射在他臉上的精液滑落也不敢伸手擦拭。
「你是沒有教養的奴隸嗎」發泄完的基恩精氣神飽滿,伸腳逗弄著若風高挺的分身,口里說的卻是讓若風驚心動魄的問話。
「不せ不是」若風急忙的回應,深怕被主人嫌棄。
「讓你舔,是給你的賞賜,你做了什麼值得獎賞的事嗎奴隸」基恩的腳尖輕踩著奴隸的分身,冷笑的看著奴隸因此性致更為高張,。
「嗚」本就已經在基恩的話語和營造的氣氛中興奮不已的若風,一想到踩在自己分身上的,是他敬畏若天神般的主人的腳,整個人興奮的程度更是硬生生的往上又高升了一節。
向來依賴**環控制**,加上足有半年之久沒有踫觸到他主人的身體,若風竟然就在基恩這麼有一下せ沒一下的踩踏中被踩射了出來,一股股的白濁貼著深色地毯的地面流淌,若風的身體無法控制的挺動著。
久違的**讓若風抽搐著柔韌的腰,沉醉在那甜美的感覺中,彷佛徜徉在溫柔的大海,直到听見他主人冷哼了一聲,驚得他手足無措,只能僵硬的跪直了身子。
冷笑著的基恩揮了揮手讓若風靠近,把腳上沾染到的體液擦在若風健美的胸膛上,乳白色半透明的液體涂在若風蜜色的肌膚上,形成了一層透明的光澤,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誘人。
臉上是主人的精液,胸膛上是自己的,若風全身染上了濃厚的雄麝的味道,眼角泛紅,臉色也透著血色,不知道是因為太過興奮,抑或羞恥。
「看來你很懂得自己找樂子。」基恩把擦乾淨的腳放了下來,隨意的翻動若風桌上的物品,不冷不熱的說著,也不知道是在說若風平日的消遣,還是方才未經許可便私自釋放的行為。
若風只是低著頭不敢出聲,心里一陣懊惱,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才與主人剛見面,他就能不斷的惹主人生氣。
就在若風低頭懺悔的時候,基恩突然站了起來,**的軀體充滿了力道與美感,若風錯愕的眼神中除了驚訝,更是毫不掩飾的迷戀,直到他的主人毫不留戀的轉過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主せ主人」以服從姿勢跪坐端正的若風急匆匆的往前爬了兩步。
「你就在這里跪著想好你的身份,想好了再進來。」基恩頭也不回的說,冷漠的語調讓若風心中一緊,深怕他的主人會就這樣拋棄他。
看著主人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耳邊傳來了水流的聲音,若風咬著唇,孤零零的一個人跪在星艦指揮官宿舍這偌大的房里。
水流聲漸止,然後若風听見的是主人滑入浴池的聲音,閉上眼,他幾乎能夠想像主人那雙健壯的手臂是如何撐起自己的身體,他的背脊是如何靠在浴池的邊緣,銳利的眼被那兩片薄薄眼瞼遮蔽,卷長的睫毛在燈光的投影下在主人如刀刻般的臉上泛出一片青色的陰影。
那是他的主人,他只能用生命去膜拜的主人那雙冷酷卻有力的手能夠給予奴隸天堂或者地獄,能夠撐起奴隸在調教後的虛軟身體,那雙健美修長的腿,能夠在拍打時給予奴隸安穩的支撐,能夠踩踏著奴隸,滿足奴隸被征服的渴望。
那位足以讓所有奴隸昂首驕傲的是他的主人啊他還有什麼身份好想他還需要想什麼他就是主人最卑微的奴隸,除了滿足主人的需求外,他沒有其他存在的意義
如此想著的若風緩緩的爬向了衛生間,敲響了門,得到了主人的應許,低著頭せ垂著首,無比卑微せ無比低賤的爬入門內。
第211章 主人與奴隸3
「過來。」基恩眼楮未張,只是冷冷的命令著他的奴隸。
若風連忙爬了過去,湊近到了主人身邊,受到主人微微仰頭的暗示,他起身坐到了浴池邊,將主人的頭微微扶起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十指力道適中的揉捏起主人的肩頸與頭部。
浴池中的熱水溫度頗高,蒸騰的熱氣迷蒙了室內,若風的嗅覺與觸覺完全被主人所佔據,更不需要視覺查詢主人的狀況。
這對主奴就這樣靜靜的消磨著時間,直到基恩又動了動身子,若風立刻會意的停下。
「嗯。」基恩半閉著的眼微微張開,對著他的奴隸哼出了聲。
對若風而言,主人的這句哼聲便是對他的肯定,欣喜的他笑容馬上露在了臉上。
「去沖沖,然後進來。」基恩便是這麼手一揮的動作也具備著主人的威嚴,滿心只盼望著取悅主人的奴隸自然是忙不迭的照辦。
微冷的水沖在臉上和身上,若風稍稍提起了被熱氣蒸騰得萎靡的精神,迅速的洗浴只怕讓他的主人久等。
正常狀況下,洗浴完畢的他應該會用準備好的潤滑劑與安全套噴劑將自己處理好,以方便主人的使用,但目前手邊一無所有的他卻是陷入了兩難。
「洗好就出來。」基恩倒是听到了若風那邊水聲稍停,大概也猜想到了奴隸的困境,索性直接將人叫出。
「主人」若風連忙走出,快步的走到了浴池邊。
「進來。」基恩依然不多話,眼未張せ頭未抬,但就是這樣不冷不熱的態度漢語調,卻不知為何讓若風悄悄的興奮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對自己淫蕩的身體感到極度的羞恥,若風卻是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低著頭踏入了浴池。
雖然是星艦指揮官的房間,但畢竟是前線駐軍基地,浴池平常容納一人還算可以,但兩人都要躺入那便是萬萬不可能,若風只能勉強的維持身體平衡,分開了雙腳,跪在主人的兩只腳邊。
在基恩的示意下,若風將雙手放在了主人腰側部位,抵著浴池的底部,整個人懸空趴在了主人身體上方,而臉部的位置正好正對著主人份量十足的分身。
低著頭看著主人的分身在水下安靜的潛伏,主人下身的毛發受到水的浮力微微飄起,他得盡全力的分開自己的心神,才能克制住不用唇舌膜拜,畢竟他之前已經因為擅自動作而惹得主人不悅了。
只是遲遲等不到主人指示的奴隸有些坐立不安了,雖然這樣趴跪的動作對體魄健壯的帝**人來說只是小菜一碟,但捱不過的卻是心里迫切的渴望。
「主人,請請允許我」若風壓抑著內心的羞恥,依舊低著頭,難以啟齒似的說著。
「允許你什麼」基恩調整了下姿勢,像個受人奉侍的君主。
若風難耐的抬起頭,渴求的**充滿了他的眼楮,但終究他還是深深持著帝**人的驕傲,真要他開口說出那些低賤的字句,他的嘴開闔了幾次,卻依然吐不出話來。
基恩倒是好耐性,他的滿足欲來自於奴隸的服從,卻倒不僅只是源於**的滿足,就像若風的渴求同樣來自於被征服せ羞辱和疼痛,**對他們這對主奴來說,僅只是追求**時的附屬品而已。
若風渴望踫觸他主人的身體,讓他的主人征服他せ輕賤羞辱他,基恩對奴隸的情緒掌握爐火純青,光是維持著沉默而壓抑的氣氛,便足以讓奴隸對自己的渴求感到羞恥,而從中得到快感。
他看著奴隸的腰終於情不自禁的顫抖,作為帝**人,就是這樣的動作維持上一整天對若風而言都不該是問題,造成奴隸無力顫抖的原因自然還有其他譬如奴隸身下正堅挺勃發的分身。
「請允許我服侍你請允許我主人」若風眼中的渴求幾乎都要燒出火來,基恩知道這或許是他這恥度甚低的小奴隸所能說出的最大限度,他將手從水中抬起,揚了若風一頭一臉的水,而那溫熱的手指則是輕輕的撫上了奴隸臉側那敏感的精靈耳尖。
「嗯呼呼」若風更加用力的喘著氣,然後感受到他主人將他頭壓下的力道,他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主人的允許,急切的將頭埋了下去。
基恩大半身子都躺在水中,若風如果要服侍他的主人,勢必便得潛入水中,而水中閉氣這點對特種部隊出身的若風而言完全不是問題。
奴隸的唇舌技巧還是一樣的好,並沒有因為半年多的間隔而產生生疏,靈活的舌尖不斷的在主人敏感的冠狀溝槽中舔舐,時不時的抬身せ伏身,將主人的分身徹底的納入喉嚨深處,用力的吸吮,然後再緩慢拔出。
溫熱柔軟的口腔,刺激的吸吮力道和靈動舔舐的舌頭,沒有任何人能夠抗拒這樣的服侍帶來的**。
基恩的分身很快的在若風的服侍下挺立,尖端開始滲漏出透明的體液,然後基恩伸手抓上了奴隸的頭發。
若風以為主人即將達到**,正打算將主人的分身深深的含入喉嚨中,但沒想到主人卻是抓著他的頭發,硬生生的將他的頭拉出水面。
「嗚」錯愕的若風嘴邊還掛著黏稠的唾液與主人體液的混合物,茫然的看著他的主人。
「可以了。」基恩的語調依舊冷淡,但若風卻看得出主人眼中的激情未消,顯然這樣臨時中斷**的舉動,對主人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沒有多做解釋,基恩拍了拍若風的臀讓他側身,然後俐落的從浴池中站起。
跨出浴池的基恩沒有多理會他被遺落在浴池中的奴隸,而是徑自走到了馬桶前,單手扶著自己已經挺立勃發的分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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