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一定誤區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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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樓端起酒杯,手指微微彎曲將酒面對向張堯,抿唇一笑道︰“這杯酒算是在下向姑娘賠罪。先干為敬。”
隨即,一飲而盡。
張堯對此並不惱,她的臉皮厚如成牆,听聞花滿樓非要賠罪,繼而嘿嘿一笑道︰“您知道我為何要竊取你的玉佩麼”
“噢”花滿樓依然笑著,“為何”
“因為我沒錢吃飯啊~”張堯完全不覺得有何不對,沒臉沒皮得侃侃道︰“之前我沒錢,現在我也沒錢,花公子,一會兒咱們吃飽就從這里跳出去吧。”她指指窗子,忽然想到花滿樓看不見,又補充了一句︰“窗子就在我們旁邊。”
“哎”花滿樓笑著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嘆息道︰“看來姑娘請在下吃酒是這番用意啊,也不知道夠不夠”
張堯伸手奪過︰“當然不夠,再來一點唄。”
花滿樓又掏出一錠,張堯毫不在意的伸手搶下,然後湊近他的耳邊笑嘻嘻說道︰“這一桌酒菜公子慢慢享用吧,我先走了,後會有期。對了~謝謝你了~~祝您用餐愉快喲~”
說完,她立刻從窗子翻了下去。
花滿樓不由失笑,無奈搖了搖頭,這阿堯姑娘也是這般古靈精怪,騙了他兩錠銀子還要坑他一桌酒席,看來他今天這失誤點了姑娘的穴道真是遭了報應啊。
他之前的確沒有聞到任何香味,隱隱的卻有股血腥味,他以為是惡意小人,便下了手,哪想居然是位姑娘,這可真是惹禍上身。
花滿樓啊,花滿樓,看來你的鼻子也不是那麼靈便啊
小二瞧見有客人從窗戶離開連忙跑來詢問情況,這桌上還擺著一大桌菜呢,端端坐一公子,真是奇怪的很。
“公子這”
“無妨。”花滿樓倒了杯酒,微笑道︰“待我吃完,自會付賬。”
看來今天這坑,他不可不跳了。
而拿著兩錠銀子張堯正興高采烈的走到包子鋪門前,大聲喊道︰“老板,給我來兩個包子吧。”
“來咯。”
吃著熱乎乎的肉包子,張堯這才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可能別人會認為她不吃酒樓飯菜奇怪,也不然,她只是想吃包子不想吃菜而已。況且她一開始說請花滿樓吃酒,她一口未動也算圓了她請客的頭,至于付款就不在她考慮範圍內了。
天氣晴朗,吃飽喝足後張堯繼續在街上晃蕩閑逛。她不急著跟在花滿樓身後讓他保護自己,在這之前她得盡快熟悉這個地方,因為在找花滿樓之前她得先找到陸小鳳。
這當然也是系統布置得任務,不過即使系統不布置,她也會先找到陸小鳳,跟著陸小鳳攻略花滿樓比她單獨攻略成功率高的多,畢竟人主角光環不是說著玩的。
搞不好花滿樓愛屋及烏看在陸小鳳面子上保護她,這簡直就太讓人欣喜若狂了。
“狠心的賊子你怎能這樣對我”
“放開我放開我”
“三娘,你听我一句吧,你即已經是我的人,我拿你來賭債本就情理之中,你能眼看我被這些人打死而不救嗎”
人群沸沸揚揚聚集在街頭,嘰嘰喳喳,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發生什麼事了”張堯咬著包子隨意問了句,有位大媽正氣沖沖的嚷道︰“這還有沒有天理啊居然有人拿未婚娘子的身子去抵債天理難容啊”
街東口的董三娘自小許配給鄰居孟富民,年初董三娘爹爹病逝,她與年邁老母被孟富民接入家里共同照顧,不料孟富民沾上賭癮,家里被他賭的傾家蕩產,母親被活活氣死,這不,家中已沒有任何物什能去當錢,這賊子居然喪盡天良準備拿董三娘身子去抵債,他有婚書,即便兩人還未正式成親,但董三娘依舊屬于孟富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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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鬧的喧嘩卻無一人上前調解,張堯奇怪問︰“為何沒人救人呢”
“怎麼救”大娘回頭瞪了張堯一眼,咬牙切齒道︰“你今日幫了三娘,明日那狗東西還會找她,日復一日三娘終究會被拉去抵債,這賊子就應該被人打死才解恨”
“前日花公子幫了三娘一把,今日又是這一出,即便花公子富可敵國,哪能把錢財全進了孟富民這狗家伙兜里”
“真是作孽啊這孟家的事我們想管也沒辦法管呀”
人群依舊吵吵嚷嚷,卻無人敢上前救下那痛不欲生的女子,張堯皺起眉頭舉棋不定,她現在身上也沒錢,即便有這心也無這力啊。
世間太多不平事,她不是聖母,沒必要事事都管。
終究是無能為力,張堯轉身便準備離開這悲催地方,正欲離開時,人群傳來一陣喧嘩,董三娘掙脫開孟富民的手,直直向城牆撞了去
腳尖輕點,張堯急速躍過人頭頂,穩穩在董三娘撞上牆時將她攔下,不小的沖力讓她向後退了好幾步。
“朋友,死一點都不好玩吶。”張堯穩住董三娘身子,輕聲勸道。她心里升起一種莫大的無力與悸動,也不知這句話是觸到自己某處地方,竟然會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放開我我死也不會拿自己的清白做賭注的”
董三娘聲嘶力竭地推開張堯,她的發已亂,臉已花,眼中全是決裂的死意。
人群見張堯救下她都不由松了口氣,孟富民也是驚訝不小,見董三娘沒撞上城牆,又是一副懦弱猥瑣模樣,連忙走來溫聲勸慰道︰“三娘啊我家待你不薄,你也該還我們家對你們家這麼幾年的恩啊”
三娘紅著眼,聲音已經嘶啞︰“你怎能這樣說我我盡心盡力服侍你與夫人,你怎麼能如此對我”
張堯摟住三娘防止她又去尋死,她不清楚這家人的事,只能就事說事。
“我說嗯兄弟,你不能這樣不厚道啊”
孟富民瞧了張堯一眼,尖聲道︰“這不管你事三娘快,跟我走,你也不想看到我被人打死對吧”
他雙目通紅,眼里盡是貪婪與冷漠之意,對于自己未婚娘子的情意早早被**吞噬,只剩下錢財。
張堯當然不能把董三娘交給他,抱起董三娘向後退了幾步,厲聲道︰“你欠多錢,我替她還”
“姑娘”董三娘失聲道,“萬萬不可啊,他會無窮無盡的向你討要的,就讓我死了吧,眼不見心不煩啊”
孟富民見有人做冤大頭,眼楮立刻亮了,“五十兩,我要五十兩。你給我五十兩我就讓三娘回去。”
張堯冷冷瞪著他,也不言語,從懷里掏出僅剩的一兩,勾唇冷笑道︰“我只有一兩,但是另四十九兩你的命夠抵押了。”言畢,她從背後取出一把傘,傘柄一轉,閃著寒光的劍刃從傘尖轉出,這居然是把劍
張堯將三娘放下,一把利劍破空般割開空氣向孟富民喉嚨刺去,在人群驚恐的喊聲與目光中,劍被一人夾住,穩穩不可動搖一分。
花滿樓翩然而下,一手架住張堯的利劍,一手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孟富民,冷聲道︰“滾”
孟富民見有人給了錢,屁滾尿流的急忙跑開,有錢,也需要有命去花。
“阿堯還是收了劍吧,利劍傷人也會傷到自己的。”花滿樓放開張堯的劍,背手道︰“殺人犯法,阿堯姑娘自然不想入獄叩告公堂吧。”
張堯也不與花滿樓爭辯,收了劍轉身扶起董三娘,“我不知道該如何勸你,但是女子並不是只能選擇依靠男人和死亡,你活著不為天,不為地,為自己。這句話你可能不能理解,不過,即便是女子也要活著為自己,而不是為別人而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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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三娘怔怔看著張堯,顯然不能理解她的話。
張堯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離開他吧,女人不是依靠男人的生物,也是人,即便沒有男人,你自己難道會死嗎”
董三娘想起自己家中老母,不由潸然淚下,“可是哪有那般簡單。”
如果她不能依靠男人,鄰居之間的風言風語自然會傳遍,那時候,她自己沒關系,可憐的依然是自己的母親。
“我”見董三娘哭了,張堯一時無語,她真不會安慰人啊。
倒是花滿樓緩緩走來,輕聲道︰“三娘,你暫且先回家去罷,今日,孟富民也不會在糾纏你了。”
董三娘擦拭淚珠,低頭福了福身子,難掩激動道︰“對花公子,小女子在世難報您的恩情。”
“無礙。”
“那小女子先行離開了”
董三娘走遠後,人群也散去,張堯見花滿樓還沒離開,不由問道︰“你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什麼”
“你這是治標不治本,你的錢再多,但那家伙心就是無底洞,你這錢花的真是有去無回。”
“呵呵。”花滿樓笑了笑,道︰“那阿堯你有好辦法嗎”
花滿樓笑的從容不迫,他靜靜等待張堯回話,就像沒感覺到她盯著他灼熱怒目的視線一般,不一會兒就听到張堯咬牙切齒的聲音道︰“我沒有好辦法,我要吃飯,我餓了”
這該死有錢人的態度啊
“阿堯是女子吧”
“什麼”
“雖然在下是看不見,但想到若是女子身材走樣,可能不好找到好婆家吧。”
張堯︰“再見”
花滿樓︰“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陸小鳳開始了~~
女主表面依舊沒臉沒皮,內心傲嬌。
因為沒有殺破狼的影響,她性格還是像險角和地上最強一樣歡脫著呢。
花滿樓在原著中也是有些小調皮的樣子,再加上堯大本身的性格,所以文中花滿樓是表面溫柔,內心稍許腹黑。
下一章這件事搞定就是前傳的事情了,開始走劇情。
大家多多留言哦,你們的花滿樓到了。
、陸小鳳傳奇
難得張堯在之前世界已經練就出一身隨遇而安瀟灑自得的心態,大晚上找不到地方睡覺她干脆就在街上閑逛起來,反正大不了她將就在某家屋頂小憩一下也沒關系,女子那些零零碎碎的潔癖被她不知丟到哪個旮旯地去了。
花滿樓與她交談過之後便回了家,她沒費心去管他住哪,也沒硬拉著他說收留自己,若說以前,她可能會為了刷好感度會積極去勾搭偶像,但經歷這麼幾個世界後,她漸漸失去了一開始的新鮮感,走過的每個世界,遇到的每個人,她得試著去享受這番經歷,一味去刷好感度她一定會被逼瘋的,可能之前她被逼瘋過這次才會這般淡然自得吧。
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些什麼事,又總覺得自己沒有忘記。
真是奇怪。
月光很美,皎潔清冷,街上偶有醉酒壯漢踉蹌前行,街邊的小攤擺起龍須面,芬香入鼻,讓人好不眼饞。
“老板,給我來份面。”
好不容易來此古代,怎麼樣也得感受下江湖氣息。
張堯坐在小鋪上喊了聲,干練的老板娘艾~了一聲熟練的下起面條,大鍋中沸水滾滾,面條入鍋帶起一陣如霧蒸汽。
街角的賭坊依舊熱火朝天傳來陣陣喊聲,這時,忽然出來兩名壯漢,架著一名失意男子將他粗魯地扔向地上。
被扔的那男子哭天喊地求饒連連︰“讓我再賭一局,再賭一局,再賭一局我就全贏回來了”
“哼,沒錢還貪賭,滾蛋吧你”
那兩名壯漢不屑一顧,轉身回了賭坊。
倒在地上的男子一身粗白布衣,面容慘白,哭天喊地跪在賭坊門口哭鬧不休,張堯隨便看了眼,這一看,居然將那男子認了出來。
他就是今早大鬧要賣娘子那可惡的孟富民。
花滿樓給了他一張一千兩銀票,居然被他短短幾個時辰就輸掉,這簡直是不知悔改啊
“哎可憐的三娘,這回又遭罪了啊。”
端上面的老板娘顯然也認識那男子,不由唉聲嘆氣起來,她瞧張堯一臉迷茫,嚷嚷道︰“那就是個混蛋賭的六親不認,傾家蕩產,日日要將未婚娘子拉去勾欄院作陪,你說這男人也真有臉活在這世上”
“是啊,這種人死了最好。”張堯陰冷的說道。
“對”老板娘以為張堯也憤慨孟富民的作為,言之鑿鑿的點頭︰“這男人就該死了好”
張堯很快解決了面條,握住桌上那把傘,放下碎銀向街角走去,她帶上面紗,如同鬼魂般翩然落在牆頭,目光隨著孟富民的身影緩緩遠去。
那孟富民顯然已經神魂渙散,身子顛三倒四搖搖晃晃,黑燈瞎火的小巷他幾次踫到牆或者柱子,張堯在上面看著都覺得疼。
這時,街口出現一個身影,那是個少年,他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刀,站在街口惡狠狠瞪向孟富民,他的打扮十分落魄,但勝在整潔,身子很瘦弱,與手上那把大刀十分不配。
“孟富民我要殺了你替我姐姐報仇”
那小孩忽然高喊一句,握著刀直直向孟富民刺去,他眼楮在黑夜里殺著寒光,小小年紀持刀殺人居然毫不恐懼,孟富民顯然沒反應上來,就眼睜睜看著利刃徑直刺向自己
“ ”
刀尖踫到一面堅硬的物體上,那小孩大驚失色,不知是何人擋了他的舉動。
張堯收起傘,看向小孩微笑道︰“你要殺了他”
她指了指身後已經嚇尿的男人,沒什麼表情的說︰“他罪該萬死嗎”
“當然”那小孩雙眼通紅,惡狠狠的看向張堯身後的孟富民,“我母親為了姐姐不受拖累自盡身亡了都是這個混蛋害的都是他”
“你姐姐是董三娘”
“是”那小孩咬牙切齒的盯著孟富民,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殺了他替母親報仇”
“你這個小混蛋,我們孟家當年不接濟你們家,我看你們家老老小小能活到現在嗎唔”孟富民正準備教訓下這恩將仇報的臭小子時,腹部傳來劇痛,他瞪大眼楮向下看去,一把刀從傘尖轉出準確無誤刺入了他的腹部,血染污了衣裳。
他不可思議地望向張堯,滿眼不甘︰“你你居然殺了我”
張堯沒理他,拔出刀望著那同樣也被震驚的小孩︰“你還小,殺人得不償失,我是江湖人無牽無掛,也能躲避官府追捕,就代為效勞了。”
“你你”小孩眼神閃閃,忽然重重跪了下來︰“謝謝恩人”
“別謝我,現在我們得辦事了。”張堯微笑的扶起他,奪下他手中的刀,然後看了眼四周,轉過頭又一刀刺向孟富民尸體,見他已經斷氣連忙命令小孩︰“快,喊殺人了”
“什麼”
張堯解釋道︰“這樣你才能洗脫嫌疑。”
必須讓人看見小孩沒有殺人,否則有心人如果要告小孩可就麻煩了。
小孩思索片刻,在看到張堯眼神時下定決心,大喊起來︰“殺人了殺人了有人殺了我孟叔叔啊”
小孩的聲音尖利刺耳,不一會兒就有更夫與被吵醒的百姓起來查看,見有人圍了過來,張堯把傘背在身後用布擋住,拿起刀正面對著趕來的人群,她帶著面紗深深看了眼小孩,腳下輕點,在眾人的呼喊聲躍上了房頂,迅速離去。
人群見到尸體,嘰嘰喳喳鬧了開,有人連連去報官,小孩站在原地,抬著頭看向月亮下離去的身影,緊緊握了下拳頭。
街口處,孟富民被人一刀斃命,瞬間沸騰了大街小巷。有人說殺的好,有人說罪不當死,有人又說那董家婆子已經被逼的上吊自殺,這董三娘又沒了男人,這以後怎麼過啊。
官府抓了當事人董三娘弟弟董小久詢問,董小久一口咬定是那個黑衣人殺了孟富民,江湖之事,官府有心管卻無力抓,再加上孟富民平日惹得眾人怨聲四起,他家里人也都被他逼的死的死,離的離,沒人為他洗白冤屈,這事也就算了結。
可董三娘卻不輕易相信董小久的話,盤問他許久,董小久只能坦白從寬,當時花滿樓也在場,听聞是一黑衣女子,不由問道︰“她有什麼特征嗎”
“她”董小久想到她殺人時用的武器,“她用的是一把傘,傘尖有劍。”
花滿樓暗自明了,又輕笑的問道︰“她讓你指定是她殺的人”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定讓我把人群吸引來,如果如果她就這樣離開我也不會報官的。”董小久心里是內疚的,明明那姐姐幫他手刃了仇人,她卻背上了殺人的罪名,如果日後她被人抓住,他該如何是好呀。
“如果她就這樣離開,你就會被人懷疑是殺了孟富民的第一凶手。畢竟你在場,有凶器,也有殺人動機。”花滿樓閃著扇子,心思如明鏡,“她故意讓人來看到是她殺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人懷疑是你動的手,這樣你就能與這件事脫了關系。”
“那那位姑娘是在幫小久”董三娘喃喃道,側頭瞪了眼董小久“你這個沖動的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會害了我們一家啊”
“姐”
董小久委屈地紅了眼,他只是看不過孟富民那般欺辱他姐姐。
花滿樓連忙勸慰道︰“既然孟富民已經斃命,我這次留給你們的銀兩也足夠三娘你這幾月的開銷,這往後日子好過也無需再有煩惱,謀個生計也能讓小久日後去私塾上學也是不錯的。”
“真是謝謝花公子了。”
“無事。”花滿樓站起身,準備告辭,“那我先行離去了。”
“公子慢走。”
花滿樓搖著紙扇,風度翩翩的跨出院門,他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他想去找一個姑娘,這個姑娘不知道漂不漂亮,也不知道武功好不好,但這手段卻是狠辣無比的。
生命是值得寬容對待並且尊重,他也不喜歡孟富民,但也不贊同就這樣讓他橫死街頭。
他很快遇到了這個姑娘,因為這姑娘又準備偷他的掛墜,只是這次她沒有離開。
“花滿樓。”
听到這熟悉的聲音,花滿樓停下腳步,輕輕抱拳︰“阿堯姑娘,又見面了。”
這次,他沒有在笑。
張堯摸了一把他的掛墜,瞥了眼花滿樓緊抿的嘴唇,笑道︰“怎麼不開心”
花滿樓疑惑道︰“阿堯姑娘如何得知”
“一般來說,你的臉上不會不笑,但今天你卻沒有笑。這就說明你不開心了,讓我猜猜,你不開心是不是因為我呀”
花滿樓無奈嘆了口氣,笑道︰“你說的沒錯。”
張堯已經換了套衣服,一身脆黃碎花裙,頭發豎著馬尾搭在背後,看起來精煉干淨,清雋秀麗。她沒有拿武器,兩手空空,就像一世家大小姐出來游玩。
她的身上隱隱有血氣,不濃,卻像體香般如影隨形。
“你殺了人。”
“你知道我殺了人還說什麼廢話。”兩人慢慢在街上踱步交談,陽光正好,街邊熱鬧非凡,市井小街紛紛擾擾,幾多喧鬧。
“為什麼要殺人”
“你說我那時候不殺了他,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