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一邊喂著明月一邊答道︰“十歲以下的孩子不多,他們吃的和明月吃的一樣只是大孩子只能將營養劑摻在普通糧食里”
听到溫柔說的話,項宇考慮了一下之後對梁蓉吩咐道︰“通知實驗田的人,讓他們想想辦法,最起碼要保證孩子們的供應”
梁蓉記錄著命令,又听項宇說道︰“我一會兒要和夫人去看看孩子們,有事的話通知我”
早飯過後梁蓉去傳達命令了,項宇則和溫柔一起去了學校
沒讓任何人跟著,項宇自己開著車。栗子小說 m.lizi.tw溫柔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抱著小明月。這輛車是用奔馳商務改造的,出自zw180之手。比戰車還要堅固,性能也要更高
行駛在沒有一台車的公路上,項宇感到這里的人口還是太少了軍營里所有的士兵都被派了出去不說,怎麼到了居民區還看不見一個人呢
溫柔看出了項宇的疑惑,“現在的時間,人大都在工廠里不在做工的人也在休息為了提高產量,現在一個人要工作十二小時”
就在路過工廠區的時候,看到一輛裝載車停在路旁一個大樹的陰影里,車頭沖著公路,駕駛室里沒有人路過的時候項宇刻意的減慢了速度,把靠他這一側的車窗開了一個縫隙
“靠這小娘們兒真嫩送進廠里咱們就玩不到了”
“要是她告發咱們怎麼辦”
“她敢這個工廠里負責的是我表哥她要是告發那是羊入虎口你以為他少玩了小姑娘我跟你說,我雖然是他表弟,不過我負責的告訴你,我表哥真的變態的”
听到這里項宇的臉色陰沉沉的把車緩緩的停下,對溫柔說道︰“你在這里等我”
說完下了車,向著裝載車走去。栗子網
www.lizi.tw車上的的對話不斷的飄進項宇靈敏的耳朵
“小婊子你別掙扎我不白玩你,一會兒給你點好東西”
“媽的臭小子瞪什麼瞪不就玩了你女朋友嗎又不是老婆告訴你,我們守護軍這里新來的人根本不允許結婚的早晚這個女人把你踹了跟別人媽的誰打我”
“撲通撲通”兩聲車上正在施暴的兩人被扔下了車項宇看到車箱里還有兩個人,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被綁在車廂的里邊,嘴里用破布堵著頭上還不停的流著血旁邊還有兩個大麻袋
一個赤身**的女人躺在中間,幾件棉衣撲在了身下她捂著臉,下身一片狼藉項宇繞過女人把眼鏡男嘴里的破布拽了下來割斷了他身上的繩索
眼鏡男被松開後一下爬到女人的身邊,叫道︰“小麗你沒事吧”
女人把捂著臉的雙手拿下,一只眼楮已經被打腫了嘴角還有血跡嗚咽這說︰“大鵬你頭破了,你不該為我這麼拼命的我欠你的太多了”
項宇看見女人的模樣心里一震竟然是自己最早的女友“王麗”
這個女人和項宇談了一年多的戀愛,在她過生日的那天,項宇撞破了她和別人的奸情原來她一直是好幾個有錢人的小三項宇當時怒極,把生日蛋糕砸在了她的臉上兩人從此分手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重逢了
項宇轉身也跳下了車,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他心里暗想︰“怎麼王麗整個人都變了”
被項宇扔下車的兩個人摔得不輕,這時剛剛才爬起來雖然項宇現在還沒完全的恢復,但是力氣也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能比的
二人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其中一個人嘴里罵道︰“是那個王八蛋老子的大哥是猛子隊長穆部長最好的兄弟”
“你大哥是天王老子都沒用”項宇走到兩人跟前冷冷的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二人定楮一瞧,一下子亡魂大冒,冷汗一個勁兒的從額頭流下,干張著嘴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撲通撲通兩人跪了下來
這時車上的王麗也披上了衣服,在那個眼楮男的攙扶下下了車。兩個人都很虛弱互相扶著向自己的恩人走來走到近前王麗剛要感謝項宇,仔細一看驚呼道︰“阿宇是你”
听見王麗認出了自己,項宇有些遲疑的回過身說道︰“王麗沒想到你還活著不過活著就好......你...怎麼到這里的”
王麗捂著嘴,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旁邊的她的男友不停的勸著她王麗斷斷續續的講述了起來
在和項宇分手後,王麗依然我行我素,又找了個老實的種子公司的技術員做自己的男友暗地里還和幾個男人有著曖昧的關系一直到自己被查出淋病晚期
唯一的母親被自己氣死所有的親戚像躲瘟疫般的躲著她以前的情夫更是一個都不見蹤影王麗在自己的房子里自殺,卻被踫巧來的男友救了王麗坦白了一切,她沒想到自己的命這麼好,居然這個男人還愛自己
這個男人每天照顧她,在醫院里更是沒有避諱承認自己是王麗的男友為王麗送吃送喝,端屎端尿半年如一日後來更是瞞著家人,把工作辭了專心的照顧王麗直到末世的爆發
幸運的和男友從城市逃出來的王麗,回想起了以前的日子。自己痛苦尋死、男友的不離不棄、末世來臨艱難的掙扎求生。為了自己,男友和怪物和想自己的暴徒拼命身體離奇好了的王麗在那一天發誓,自己一定做個好女人跟他一輩子
溫柔看到項宇很久了也沒回來,抱著明月來到了項宇的身邊听到王麗的講述溫柔也掉下了眼淚。王麗的講述讓她也想起自己踫到項宇之前的日子,她緊緊的握住了項宇的一只手
項宇知道溫柔回想起了她一直要忘記的不堪回憶,也緊緊的握住溫柔的手給她力量
王麗看著兩人,項宇介紹到這是自己的妻子溫柔,女兒明月
“你都有孩子了對了你是怎麼到這的,我听說來到這里就不會挨餓了听說這里的首領很厲害”王麗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正在項宇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穆國慶到了看著他下了車一路小跑的過來,項宇的臉陰沉了下來
穆國慶在路上的時候就焦急的左思右想起來。剛才他接到項宇直接的命令,要他趕到四號工廠門口附近的公路那里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從項宇剛才的口氣中听出來事情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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