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江南·第二天堂

正文 第11节 文 / 环玥

    回里的改变呵呵,还有她的血,我是靠她的血才可最终现形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应该被叫做“桃花”的女子笑盈盈地吸气,“我最喜欢她的气息,淡淡的水草香气,是来自”

    “是来自西湖的味道。”

    南宫石隐约的声音耳语般的响,桃花没有听清:“你说什么”好奇地追问,她直觉亲近这个同样以石为名的男子,记忆里的另一张脸和他也只有少许不同,所以开始的时候她才会误认。只是血的味道着实不同,他的血里有檀香味道,是佛印带来的力量显示,“你身上怎么会有天星佛印呢”

    “我身上有很多东西的,可是不想告诉你。”乘着桃木精发呆的时间,南宫石三步跨出屋门,用左脚一个回踢,“啪”门顺利关上,“我奉劝你:聪明的话就不要跟来了,你刚刚可以脱离簪身成形,如果这时被天星佛印击散元神,千年功力就亏于一旦了,自己计算吧。”

    “你奸诈小人。”被关在门内的桃木精本想穿门而过的身形缩回来,对着厚厚的门板吐舌头,知道南宫石所言不虚,气愤的眼光瞄到桌子上的簪身后叹气,没法看到门外的南宫石:绽开的唇角似乎看到她生气的模样,暗暗地得意。

    “这样欺负个女孩子不太好吧”

    他只顾着低头笑,冷不防踏上另一双穿着黑色布鞋的脚面,一愣地抬头看到儒雅的熟悉面孔:“执,她不算是女孩子吧”

    “成了人形就有性别之分的,她的气息不弱,我在主屋都感受到了。”一样穿着白色休闲衣的南宫执安静地笑,素手执立的姿态却让门后的桃花都正了神色。

    “是个连人形都没实化的桃木小精罢了,执,不要动她。”南宫石抱着清清站在门前,护卫似地守着,不想让南宫执进屋的样子。

    “放心,我知道她和你们的渊源。万年的桃木又出自鬼斧鲁班之手雕成,是有善心的苗子,我只是来看看就好,”执笑得入了眼,瞄到清清时却都是担心。眉间的青痣隐隐地红,他下意识地去揉,“我们做了很久兄弟了,石,我现在对你最有感情。”

    他似是无意的话语击在石的心上,他闭了闭眼:“我知道,我知道的。”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石感觉到胸前的温暖,浅浅的气息间有淡淡的草香,当然是清清的。

    第九章

    山本身不高,临江的阶梯是人工雕筑的,只为通行所以精糙得很,百步后一个转弯却是南方的曲折特色,也有考验人耐性的意思,至少他走得就有些辛苦。天色也不是太好,灰色的雨云在天幕下云集,隐隐地亮又不像是闪电,没有雷声跟随。

    他警觉地抬头,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连续又拐了两个弯,他绕过那块上刻着“佛法无边”的青石,眼前豁然地开朗,依山而造的殿堂楼台层层相连,理直气壮地占据了半山腰唯一的平地并且向山顶恢宏着气势。是纯木的建筑,大开的四方形红门,把手上显眼的黄铜环上却是串黑得发亮的佛珠。

    “金山寺”,他仰着头望见高悬在门上的金漆匾额,松下口气地放下肩上的包囊,跨进红色的门槛,没在意木制面上拓印的一行小字:“佛渡有缘人,缘勿强求,求而不得,悔之。”

    门内又有天地,他闻不惯檀木的香,太浓郁,刺激了一向敏感的鼻。从衣袋里掏出白色的素帕,他用来掩鼻,不小心挡住了视线,步子随性地跨出,“呀”踩到柔软的东西,“见谅见谅。”急忙地道歉,他把脚从虔诚跪着的男子手上移开,医者的直觉是拾起那微红的掌在眼前细看:“没看到肿痕应该还好,只伤了表面的皮肤,回去找山菊草捣碎敷上两天一定会好,见谅了,是我冒失。栗子网  www.lizi.tw

    “没事,没事,许大夫,你也来上香啊,带着这么大一个包。”认出他的男子站起身,把手上的香插进佛像座下的香炉,知道他的医名,也不在意并不疼痛难当的手伤,“就您一个人吗许夫人呢,听说她有孕了,恭喜您啊,许家真是双喜临门呢。”

    “双喜”他不惯与人做家常式的对谈,尤其在不是面对病人的情况下。愣愣地反应,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左肩下的包囊,布制的包被他摸出内物的形状,长长的方形,两头有尖利的凸起。

    “是啊,你会喜得贵子,而您的妻妹不是要嫁给杭州城里首富沈家的二公子吗那可是个有金手指的主儿啊,你们两家联姻可真是财德双全的结合呢。哦,对了,许大夫,你自己的手指也金贵得很呢哈哈哈哈”

    “是吗呵,承您吉言。”勉强地陪笑,他攥住布袋的指节用力地泛了白。

    没有眼力的男子兀自大笑还想和他攀交情的后续幸被来收香火钱的小沙弥打断:“许施主吗法海禅师有请。”

    他急忙地点头,装做抱歉地对热心的男子笑别,眼里连他的样子都想即刻忘记。和沈家联姻他咬住的下唇上有隐约的红,不是新伤。

    “这么好从杭州城跑这么远来看我这个旧友。”

    干净的禅房里只有一张楠木的茶几,蒲草编的垫子发出清淡的香气,法海坐在靠窗的位置。

    纸窗半开,他的眼晴好可以直接看到江面上的白帆点点,像散落的云,倒是漂亮的。等小沙弥奉了茶退出去才坐下,他正对着法海的脸,把包囊卸下放在茶几上:“我觉得只有你才能帮我。”

    “这茶是新摘的毛尖,用这山上的泉冲泡的,一定是紫陶具盛,味香醇且甘美,你尝尝看。如果喜欢,我送你些带回去。”法海端起紫陶杯慢慢地啜饮,专心的视线刻意地绕过他,落在茶几面上。

    “你应该听说了吧,沈家的二儿子已经下了聘,责贞订的日期就是十二日后,我无计可施无法可想。法海师傅,你应该帮我。”他拿起茶杯一口喝尽,星目瞪视着法海,左手去解茶几上的包裹扣,“啪嗒”

    圆柱的卷轴被他的手抖出来,在茶几面上滚了一圈,在快要掉落地面时被法海伸手接住:“汉蔡巨的小列女图本是有福之作。蔡巨靠此画第一次胜过兄弟蔡仪,我当时也觉得这样子选得好,列女本是忠词,她又确有善心,只是”佛指一扬,将卷轴推回给他,法海的眸子里精光突现,睿智的直指人心,“你已经娶到了一个不遑多让的妻子了,人要知足才可常乐。”

    “可是也说大丈夫无信不立的。”

    他认真地回视法海的眸子里全是坚持,惹来僧人一声长叹:“天命已是如此,你再执着就成了冤念,对你们都不好。”

    “是吗”他垂下眼帘,提起的肩线山样起伏,没有妥协的意思。

    楠木箱沉实得很,要两个壮年男子才能顺利抬进庭院,和其它的崭新物什放在一起。白素贞答案谢地奉上香茗,有礼地送走今日的第三批下聘者,略有好奇地打开箱子看:“倒是新玩意儿了。”箱子里一株半人高的珊瑚树,全是上好的碧玉雕成,树桩处有小小的字是“百年好合,你看沈家多有心,知道以你的名字暗合聘礼,看来你嫁过去断不会受苦的。”她的声音是奇怪地压低,用手撑着后腰,她爱怜的掌亲拍微隆的腹,调侃的视线转向廊下。

    懒懒倚着凉椅半躺的小青不感兴趣地抬一下眼皮:“是吗该庆兴吧。”她伸出手轻轻一拂,楠木的箱盖自动地合上,“啪”一声。栗子网  www.lizi.tw

    “你不满意吗”白素贞看着她的动作,眯起眼,一双柳眉微垂。她的白衣上沾了露水,衣摆重重地下坠,阻住了原本轻巧的身影,纤手一挥,安置在庭院一角的众多箱子应声而开,彩光一片都是珍贵的珠宝玉器,“这些东西寻常人家可用一世的。”

    “都送给你好了。”小青坐起身,把皱起的锦衣拉直,她摸着腕上的佛珠,深思的眼里有担扰的焦虑,“白姐姐,你是这月生产吗”

    “按理说是的。”难得地展露笑容,白素贞的眼里有隐隐的期待,“婆婆说肚圆生男,我希望有个如相公一般的男孩子,也为许家延续香火。”

    “姐姐,你确定要这个孩子吗”小青看着她的腹,咬唇得用力,思忖了许久才开口:“它未必会为人的。”

    “它一定会为人的。”素贞接得快,斩钉截铁的语气坚决地出乎她自己的意料,挑畔的瞥向小青,她涨红的脸上有别样的妖艳。

    “你说是就一定会是的。”小青点点头,想了一下把腕上的佛珠褪下来递给素贞,“这是法海的礼物,他是天星僧人,生有佛印护体,随身之物也应如此。你戴着保胎吧,如有妖怪一定可以镇住的。”

    “小青,你说我怎么能不嫉妒你”素贞接过佛珠并不立即戴上,放在掌中握着。她偏过头看小青,玩笑的口吻并不轻松:“连法海都对你另眼相看,这是有加强气的护主祥物,他是送你保命的吧。”

    “我只不过和他相识得久罢了,不过是个人情。”小青站起身,转身往屋里走,但是不想继续这无谓的话语。

    素贞点头,掉转视线看天幕,密集的雨云灰蒙蒙地压过来:“要变天了。”她懒得去收那竿子上的衣服,微启唇吹了口气,有方向的风起,把半湿的衣服一件件送到她手中,跟在小青后面也进了屋,没去理庭院转角处一人高新木柜的后面:拎着旧被的许母睁大了眼看她们的背影,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是妖”她一径地摇头,扔了手中欲晒的被,抖得面色全白。

    “棉麻是耐折磨的基本织料,现有的织机是拉丝的简单排列,将成经纬的线压密成布再去染色,所以你看到的花样都是不均匀地加料。”

    月正当空,地还是潮湿地显现白日里暴雨的痕迹。末夏的蝉鸣渐弱下去,和着飘着晚桂香的风到房里却是惬意的。小青坐在方木桌上,未及地的腿随意地荡,一双眼认真地盯着织机前的沈石,受教地点头。

    “我三年前尝试过织布拉丝的时候,于棉麻中混入染好的茧丝,按画好的图案作经纬,织断了两百多匹布,毁了十六台织机才成功弄出朵红花。现在我们沈家织锦坊的衣料都是采用这种方法来上图,所以感觉是图衣一体,可是因为染了色的蚕丝易断,所以不敢大块上图,只是点缀的花样,基本是白底的棉麻,怕先染的颜色互相影响。宫中贵人来要红衣我不敢做,娘说女子嫁人必要喜红,我想了又想,不要你的身上穿别人织的红绣。呵呵,是我太贪心了,想让你穿我织出的红绣,应该赶得及,我希望你的嫁衣是独一无二的幸福,我会尽力。”沈石腼腆地笑,专注盯着织机的飞棱,他微汗的额上都是潮湿,展开的双掌间是点点的血红,细细的丝线在肌肤间勒出可见骨的痕,他真的不觉得疼,灵敏的鼻子闻到身后传来的淡香,和着女子平稳的呼吸,是最好的享受。他偷偷地用力嗅,想到哪本书里看到过的“有好相伴,足益终生。”满足地舒气,他手下的动作更快。

    “你不用急,不管你织成什么样的布色,我都会以它来做嫁衣。”小青低下头,轻轻地叹气,看到手腕上空空的珠印,有点不习惯呢,她已经接受了那串佛链的重量。用力地甩甩手,她从桌子上跳下来,跨到他身后,纤掌去碰他的手,不小心打到了拉开的丝,“嗤”细细的丝线划过细嫩的肤就是道红痕。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他忙停下手中的活,捧起她的掌到眼前,爱怜地吹气,“我去拿药。”他想站起的身子被她用力按住,纤掌反握住他的手,紧紧地,绷开了他粗掌中的新伤,有血红相融,她看见了突然就觉得感动。

    吸吸鼻子,小青掩饰地垂眼,瞧沈石的眸:“那蛇蜕对你娘管用吗”

    “嗯。”沈石愣愣地点头,“据说已经可以模糊地看见东西了。我好希望她能见到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小青满意地笑,并没有抽出他掌心中的手,开始习惯人的温度,还是只是这个温度。

    “你很好看,真的。”沈石认真地看她,急切地想表白,言词却咽在喉口上。胀红了脸,他用袖子按住被风吹起的丝。

    小青看不惯他的忙乱,“呼”地吹了口气,丝线便听话地顺着沈石要求的方向去,自己搭上了织梭。

    “我怎么忘记了你的这身本领正好帮我。”

    “夫唱妇随。”

    小青随口地接,引得沈石痴望地笑:“小青”他只是低唤就红了她的脸颊。

    “是你们的书上说的。”

    她辩得快,他反而镇静下来,就是笑,夜深了。

    他那扰人的笑伴了她一路,失神地从沈府回到许家,小青推开临之药堂的门就看到又一个熟人:“法海和尚,你怎么来了”她惊喜地笑,满眼都是春风。

    “恭喜你了,小青,看样子算是美满姻缘。”站在庭院中的僧人背手执立,听到她的声音才转过身来,额间的青痣在微弱的月光下隐隐地反光,小青走近了才看到他身后半蹲下身的素贞,面色苍白地抚着腰,看着法海的眼里都是戒备。

    “这么晚来找我们不只是因为恭喜吧,出什么事情了”暗暗地叹气,小青慢慢收了笑脸,走过去扶起素贞。她只是一探就感受到佛印的威力:“你们打架了吗”她问得直接,不满地瞥法海,“你法力那么高强,何苦欺侮小辈妖类”

    “是许夫人太激动的缘故。小青,你们先离开城里吧,过些时日再回来。”

    “是谁看出了什么吗”小青直望法海的眸子,“不应该啊,我们都小心得很。”

    “许老夫人急上金山,她说她的媳妇为妖,我们都不能打诳语。”法海的笑声里夹着无奈,他不过是劝许仙不要枉下结论地害人害己,就被年事已高的老人跪下相求,实在是“天命之向不可违,人妖还是殊途。”他叹得惋惜,看着素贞的眼多是同情,“许夫人,你早结断。”

    “我不相信,我要见他。”素贞推开小青的手,挣扎着抓住法海的衣襟,“他在哪里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许夫人,妄念自祸。”法海闭上眼,兰花指轻抬,借力使力地避过素贞的纠缠,对着愣立一边的小青开口:“快走得好,人怨难平。”

    小青默然,看着素贞的愁颜摇头:“总要让人家彻底死心才好,我是妖,她却是为人妻子的准备做人。”

    雨下了一路,从城里步行到江边的金山不是短暂的路程,小青有点累了,浅绿的裙边沾了水渍不舒服地贴上身,沁凉她好容易温起来的身,真是讨厌。不满地皱眉,她把自己的伞前移挡住白素贞头顶的雨滴:“姐姐,要不要歇一下”试探地问,她新用的伞不很顺手,紫竹伞骨是崭新的粗糙面,握久了掌心生疼。

    她不适地换一只手,眼前瞄到一旁的法海:白色的僧衣湿透地沉,他却还是一幅气定神闲的儒雅样子,做个和尚真有点可惜了。默默地念个法咒,她用指施力划个半圆在法海的四周做个防水墙,雨被弹开去,水气在法海身边聚急像是浅浅的光环。

    “多谢你了,小青。”法海感激地浅笑,领情地合掌却并不受用,掌往外推,轻喝一声:“破”雨滴便打进来,湿了他的脸,“出家人要受天命,雨是悲意。许夫人,你真的不考虑放弃”

    “我要见他。”素贞一径地往前,完全不理会小青的好意,水滴从额前的青丝落下,滑过她苍白的面颊像心底的泪痕。咬紧了下唇,她用力跨过青石板间的罅隙。雨幕重重,可见的视野并不宽阔,灰色的山形却就在眼前不远的地方了,“我要见他。”喃语着闭一下眼,素贞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终于忍不住地踏足,“起”连续的步子加快随她渐起的身形变成不点地的飞,快速地移行。

    “姐姐,你这样耗用力气对身体不好,你可是有孕的人了。”小青急急地跟上,提醒的调子被风打散在水雾里,桃花伞面转起来,云一样飘向白素贞的影子。

    “在人间界枉用法力不是吉兆。”法海皱着眉,远眺的眼里是不想相信的悲哀,脚下的步子并不慢,他眉间的青痣隐隐地红,却是第一个被拦在金山寺外的人。

    “佛门清净之地,请慎入。”

    穿着灰色僧衣的面孔都年轻得很,握着短棍排成七星的形状直立在寺外的空地上,很有气势地戒备,对着素贞与小青。

    “北斗七星阵是佛传的诛邪大阵,要求正邪共亡。这些僧人都是寺里的一时之选,随便牺牲大为不妥,住持师兄,你会不会太过小题大做了呢”法海站在寺门前,看着横在胸前的一根短棍,锐利的眼越过面前的灰衣僧人直视寺门内站着的中年男子,一袭白袍看来脱尘,是金山寺中的住持。

    “诛妖镇邪是佛人本能。法海,我寺的弟子都有觉悟,不会像你般不分黑白,与妖为友。”昂扬的调子里有奇异的激动,他迎视着法海的眼,“若你肯答应自封法力入寺思过,我便不与你计较,若帮助收妖更可将功折罪,如何”

    “不可。”轻轻摇头,法海抬起眼,环视已有杀气的熟悉面孔,“佛该诛邪,然而妖为活物尽善修炼而成,不为祸不可理,是天命。你们的佛课都学到哪里去了”

    “师叔,她们真的是蛇妖。”后排的小僧急切地打断他的话,顾虑的眼一直盯着素贞,“许大娘说,她们是蛇妖。”

    “没错,她们是妖,是迷惑我儿子的蛇妖,大师一定要为我们母子做主,收了她们啊。”尖利的嗓音里都是恐惧,老妇人从寺里走出来,小心地缩在主持的后面,不肯去望素贞的脸。

    “娘”惊异地瞪大眼,素贞欲冲上前的身影却被短棍挡住,“娘,相公在里面是不是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大师”许老夫人嫌恶地别过头,不肯望素贞焦急的眼,微躬的身子卑微地哀求,也是个母亲的祈望。

    白素贞看着主持,不由得哀哀恳求:“大师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夫妻团聚”

    主持神情冷峻:“他是人,你是妖,做得几年夫妻已是上天之德,不可再生妄想,你若现在退去,或许还可饶你一命,否则天规难违,我也要收你入钵了”

    金灿灿的圆钵骤然亮出,素贞倏然变了下脸色。

    “诛妖钵。”法海也愣了一下,“这是镇寺之宝,师兄,你也真是舍得。”警告的眼瞄向白素贞,法海的言词里颇多讽刺。

    素贞咬着唇,也知道这金钵的利害:是万灵的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