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一脸阴险的葛焱食指虚弹,漂浮在海水中的人形鲛人陡然摆动鱼尾,向后游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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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只收了你五十元人民币,按道理也就只能帮你杀死那只章鱼。”葛焱轻轻弹了弹白色西装上的一丝灰尘,“那些海水里的人鱼,就只有靠你自己解决了。”
、第八章人鱼公寓
一直诡异竖立在我和罗舞两人周围的海水,刹那间发出狂暴的怒吼,如脱离囚笼般的狂龙,向我们两人冲来。
曾经在一秒前还站立在我面前的葛焱已经瞬间消失。
汹涌的海水中,一只又一只容貌恐怖的鲛人如游鱼般拍打着浪花,利剑般斩向我和罗舞。
被陡然出现的激流冲撞的东倒西歪的我,刚刚在水中站直自己的身体,就看见一张獠牙丛生的大嘴,恶狠狠地向我扑来。
黑色的长长铁链呼啸着贯穿了那张口水四溅的獠牙巨嘴。
女婴啜泣般的嚎叫声中,恐怖鲛人的头颅瞬间爆裂。
青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溅出。
黑色的铁链再次试图横扫其他的鲛人,却被突然涌起的巨浪击打的失去了方向。
同一时间,随着突然涌起的巨浪,五六尾长长地鲛人无声无息的潜入了我的脚下,细长的手爪如铁钳般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双脚。
一股股异常巨大的怪力将我向黑沉沉的污水中拉去。
咸咸的污水扑面而来,一脸绝望的我所能作的只有用尽所有的力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钟,污水将我没顶而入。五六只面相丑陋,獠牙丛生的鲛人拽着我的双脚,一起穿过了一道在水下闪着荧光的光门。
脑海中突然爆响的尖利噪音,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细小滴水声。之后,一点又一点的湿润出现在我的脸庞上。
我慢慢的摇摇头,勉力的睁开了眼睛。面前是一片黄白相间的古旧水泥墙壁,一片又一片的不规则水渍在那片墙壁上不停的出现。
“滴答”一声,又一滴小小的水珠掉落在我的头顶。
我缓缓的扬起头,向头顶的天花板望去。阴暗的光线中,成千上万只鱼头将天花板覆盖的满满当当。密密麻麻的大小鱼头,拥挤着在房间的天花板上摆来摆去。
一滴滴小小的黏液不停的从那些微张的鱼嘴中吐出。
强烈的不适从我的胃部不断涌出。虽然,我不是一名密集恐惧症患者,但是近距离看见如此多的活生生鱼头,密密麻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依旧瞬间觉得自己的胃部仿佛被狠狠的揍了一拳。
我抹了抹自己的嘴角,有微小的风轻轻掠过我的皮肤。
我尽力不去想天花板上的无数鲜活鱼头,开始仔细观察这间恐怖的房间。
这是一间大约只有二十平方大小的破败小屋,被钉死的窗户似乎表示这是一间破旧的楼房。
满是各种水渍黏液的墙壁上空无一物,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痕迹,似乎在告诉我在这些墙壁上曾经悬挂过一些类似相框的事物。
一张满是锈痕的折叠钢丝床斜斜的摆在房间中央,我刚才就是从这张床上醒来的。
长长的床头上挂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和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
我想了想,终于还是穿上了那件衬衣和牛仔裤,光着脚一步步的走出了这间小小的房间。
房间外是一条长长的黑暗走道。一股股浓重的海腥味仿佛和这条黑暗的走道已经混为了一体,不停的从这条走道中不停的涌出。栗子小说 m.lizi.tw我紧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边尽力让自己不失去理智的弯腰狂呕,一边一步步挪动自己的双脚,试图慢慢走出这间诡异恶心的楼房。
嘶的一声,一滩颜色难以辨认的黏液突然坠落到我的面前,吱吱呀呀的声音从那摊如同鼻涕般的黏液中不停传出。我停下脚步,尽力睁大眼睛紧盯着面前这滩诡异的黏液。
阴暗的光线中,这滩刚才还不断扭曲滚动的不规则黏液仿佛能看到我的视线一般,瞬间停止了一切的活动,静静的躺卧在黑暗走道的地板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侧起身,一边全神贯注的望着这滩奇怪的黏液,一边轻手轻脚试图从这滩黏液旁边走过。
一秒,两秒,我暗暗的咬紧牙关,一步步的走过了那滩黏液。
吱吱呀呀的声音再次从我已经越过的黏液堆中传出,抑制不住自己好奇心的我悄悄转头,只见,那滩诡异的黏液正在不停的从内至外的不停撕裂。一只小小的鱼头人身怪物刹那间已经从黏液中拱出。
细细如女婴般的哭泣,从那只只有我半个手掌大小的人鱼嘴中吐出。
被眼前一幕惊吓的心胆俱裂的我,机械的转回头,开始大力的发足狂奔。
而在我身后,数之不尽的一滩滩黏液正不停的从天花板上不停掉落。
“碰”的一声,急于逃命的我在惊慌失措中,踢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重心不稳的我在惯性的作用下,以一种异常怪异的姿势摔倒在地。
地面上的不知名黏液,虽然让重重摔倒在地的我,并没有收到太大的伤害。但是飞溅至我脸庞上的大片黏液,却让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慌乱中一直半卧在地面上的我,随手抹掉了自己脸上的黏液,并在急促的喘息中,狠狠的甩了甩自己沾满黏液的双手。
诡异的触感突然从我的指尖上传出,我急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指。一丝极其不详的感觉,让我瞬间从地面上跳起。
咕咕噜噜的一阵滚动声后,那个曾经让我突然摔倒,又在刚才被我手指偶然触到的圆形事物,慢慢的滚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颗已经腐烂到极点的人类头颅,曾经的五官已经变成了黑洞洞的五个窟窿,一股股黑色的黏液不停的从那五个黑洞中不停的流出。诡异的是,那些已经完全腐烂的血肉却并没有离开那颗死亡的头颅,都被那一团团的黏液粘在了那颗头颅之上。因此,我才能第一时间认出这颗头颅的真正身份。
“于坚”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圆滚滚的头颅诡异的滚动了一下,黑洞洞的两个眼眶直直的紧盯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我去”我望着这颗令人毛骨悚然的头颅,禁不住浑身上下泛起无数的鸡皮疙瘩。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恐怖的头颅继续有气无力的说道。
“老于你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啊”我叹了一口气,试图想要说服这颗执着求问的头颅。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我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怎么去救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当初是你们自己决定把你那个诡异的侄子留在家里养着的吧”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于坚,你其实没有死”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我去”我望了望只能一遍遍不停重复这一句话的头颅,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有没有搞错原来这只头颅只会说这一句话啊”
“幸好这次,不是又被厉鬼缠”
“不过,”我望了望身后,正在地面黏液上,不停弹跳的无数小小鱼头人身怪物,叹道,“这一次,我真希望能被厉鬼缠啊。栗子小说 m.lizi.tw”
越来越大的女婴哭泣声中,我再次发力奔跑,却在几步之后,绝望的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这条走道的尽头。
一堵黑漆漆的水泥墙矗立在我的面前,完全杜绝了我逃生的所有希望。
“有没有搞错,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我不停的拍打着这堵黑色的水泥墙。
“恐怖片中这种阴暗的走道不是都会怎么跑也跑不到尽头的么为什么这条走道会这么短”
我的尖锐话音尚未消失,那一只只正在急速长大的鱼头人身怪物,已经在一阵阵的哭泣声,蹦跳着来到了我的面前。
“啪”的一声响,速度最快的几只人鱼几乎在同时弹跳起来,凶神恶煞般的向陷入绝境的我扑来。
急速扑倒的我,重重的再次摔倒在满是黏液的地面上。
一股股黑色的污水猛然从我的身后喷出,将我再次淋成了落汤鸡。
我回转头,只见黑漆漆的水泥墙上,被那几只诡异的人鱼撞出了数个大小不一的窟窿。一股股黑色的污水不停的从那一个个孔洞中急速流出。
一丝丝细小的纤维状细丝则正在不停的修补那些孔洞。
更多的诡异人鱼呼啸着从我的面前掠过,络绎不绝的撞在了那堵黑漆般的墙壁上。有的人鱼瞬间就穿过了墙壁,有的人鱼则在那墙壁上摔成了黑色的一滩血肉。
一股股的黑色污水从那已经被人鱼撞击的千疮百孔的墙壁上涌出,只是眨眼间曾经被黏液占满的地面,已经被那黑色的污水所侵占。
最后一条人鱼穿过墙壁消失之后,我平息了一下自己的高速运转的心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
曾经完整无缺的黑色水泥墙,如今如同一张被水浸湿的破纸,轻轻一触就是一个大大的破洞。而透过水泥墙上那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破洞,我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在这堵水泥墙后不远,有一扇半开半合的木门。
我咬了咬牙,踌躇着是否越过这道正在不停自我修复的墙壁,去拉开那扇木门。
罗舞尖利的惨叫突然出现在那道神秘的木门之后。
、第九章鱼化
我纵身一跃,越过那道颜色灰暗的木门。呼呼的风声中,一脸茫然的我尚未搞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就听到一个异常沙哑的声音,厉声狂喊,“妖孽你任意杀伤人命,今日必定在此地伏诛。”
紧接着,一道粗大的枝状闪电迎面劈到了我的脸上。
噼噼啪啪的电流声中,我一头栽倒在站有数人的狭小房间水泥地面上。
“师兄,你又打偏了”一个年轻的声音惊慌的说道。
“吾这次明明没有打偏”沙哑的声音厉声训斥道,“张槐,这个人突然之间凭空出现在我们的阵法之中。想必定是这名女鬼的同伴。”
“即为妖孽,就必定要伏诛在我们的剑下。”
“可是这人身上完全没有妖气啊,师兄”
被无形电流染烫成鸡冠头的我,缓缓的站起身,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视野中,站立着五条长长的人影。
双肩上锁着黑色铁链的罗舞,一脸的青白。上百张黄色的符纸几乎贴满了她的全身。不停在她双肩肩部颤抖的铁链,仿佛陷足于泥沼中的凶兽,虽然不停的尽力挣扎,却总被那些黄色的符纸所压迫的动弹不得。
一道鲜红色的符箓潦草的画在了罗舞清秀的脸上。
“我去”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大步向站立在房间中央的罗舞走去。
站立在罗舞左侧的年轻道士,急声向我喊道,“大哥,你不要往前再走了这只妖孽异常凶恶,你”
“你大爷的”我猛的扭转头,朝站立在罗舞周围的四名道士吼道,“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是啥”那名年轻的道士张槐,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问出了一个令我感到五雷轰顶的问题。
“我去你今年多大了”我斜眼看了看那名无知的年轻道士后,一边难以置信的问道,一边伸手扯掉了数张粘帖在罗舞身上的符纸。
“不要”四名道士同一时间向我发出了怒吼。
刚刚还呆若木鸡的罗舞,猛然间张大了自己的樱唇,一条红色的小鱼以一种异常诡异的方式,快速的从她的嘴中钻出。
刺啦一声,那条诡异红鱼刚刚从罗舞嘴中钻出,就在空中一摆鱼尾,狠狠的扑到了我的身上。
细小的鱼齿刹那间啃掉了我胸前的一块血肉。
下一秒钟,唧唧的怪叫声从那只怪鱼嘴中不停的号出。紧接着,刚刚还大口咀嚼我血肉的红鱼,刹那间就化成了白色的残渣。
还没等我从再次见到这种诡异红鱼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一直直直挺立的罗舞猛然间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一条条细小的红鱼不停的从她大张的口中蹦跳而出。
曾经覆盖在她身上的黄色符纸迅速的蜷缩起来,那道画在她脸上的鲜红符箓也像被雨淋过一般,迅速的溶化和消失。
一张张黄色的符纸如飞般再次粘贴在罗舞的身上,却在瞬间如同浇了汽油般的报纸般迅速的焚烧起来。
紧锁在罗舞双肩上的黑色铁链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腾空而起,狠狠的抽向正试图向她再次靠近的我。
一张满是老茧的大手,迅雷般抓住了我的后颈,用力一甩,将我抛掷到手掌主人的身后角落。
“皇皇天地,借我地灵,守我身躯,急急如律令”四名道士身影纷飞,口中的口诀和手上不停变动的手印却完全相同。
轰的一声爆响,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间从空中重重砸下,从罗舞口中涌出的无数红鱼瞬间如被重锤所击,刹那间化为了一滩红色的血肉。
轰的一声爆响,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间从空中重重砸下,从罗舞口中涌出的无数红鱼瞬间如被重锤所击,刹那间化为了一滩红色的血肉。
凄厉的惨嚎,再次从罗舞的嘴中喊出。无形的音波如同利剑般将那四名道士身上的道袍斩的七零八落。
“这只三尾人鱼怎么这么难对付”一名身材矮胖的道士,气喘吁吁的说道。在他的身上,被那股无形力量割破的不仅仅有自己的道袍,胸腹之上更是血痕处处。
“休得妄言我张氏一族斩妖除魔数千载,岂能畏惧这小小的人鱼”那名沙哑嗓子的道士,手诀一变,一道蓝色的闪电再次从他的手掌中射出。
下一秒钟,噼噼啪啪的电光却在离罗舞约寸许处的空气中,猛然炸开。
罗舞的长发瞬间冲天而起,两肩上的铁链也同时横扫围在她四周不停跑动的四名道士。一连串的哼哈声中,四名道士无一例外全部被那黑色铁链抽打的如同滚地葫芦,咕噜噜的滚到了我的身边。
我抬起右拳,重重的砸到了那名声音沙哑道士的右眼上。
“对不起,我刚刚打偏了”我望着四双愤怒的眼睛无辜的说道。
尖锐的女婴哭泣从罗舞的口中再次传出,一根根细细的骨刺从罗舞的脊背上无声刺出,长长的骨刺卜一暴露在空气中,就紧紧的合拢,化成了一道长长的扇形鱼鳍。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望着已经和怪物有七八分相像的罗舞,颤抖着声音问道。
“听说过人鱼的故事么”双手满是老茧的道士,低声的说道。
“你是说迪士尼的人鱼公主我不看动画片的。”我望着面前一脸正气的道士,认真的说道。
一脸正气的道士搓了搓自己的双手,长叹一声,无奈的说道,“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晋朝干宝搜神记卷十二中曾经提到过这些凶狠的怪物。”
“不过,干宝没有提到的是,这些人鱼的肉被人类食用之后,会让食用的人类变成和它们一样的怪物。”
“你的朋友应该是在无意中吃了人鱼肉,才变成这样的。”一脸正气的道士长叹一声,继续说道,“不管她以前是不是你女朋友,现在的她都已经是一只只知道吸食人类血肉的怪物了。”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我望着面前的道士,尽力的让自己接下来的话语,显的无比真实,“我女朋友已经连续三个月坚持减肥,每天只进食白开水和水果,再没有吃过其他的东西了。”
一脸正气的道士突然间狠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一晃,已经从自己破烂的道袍中,拿出了一只黑色的罗盘。再狠狠的咬破自己中指。吧嗒一声,一滴圆圆的血珠滴落到了那只罗盘上。
乌沉沉的罗盘上,圆圆的血珠瞬间一分为四,沿着一条条诡异的不同轨迹滚动起来。
“糟了”手捧罗盘的道士猛然大吼一声,后续的言语尚未从这名道士的嘴中喊出,一条黑色的长链已经破空而至,紧紧的将那名道士缠住。
两眼翻白的罗舞身上的黑色铁链凌空狂舞,四名曾经将她紧紧包围的道士,如今如同蛛网上粘着的小虫,被那两条长长的铁链紧紧捆缚。
一片片细小的圆形鳞片出现在罗舞的两腮和裸露的双臂上。
“我们大意了”手拿罗盘,被铁链紧紧捆缚的道士大声喊道,“在这间破旧的楼房里不仅仅有这一只即将鱼化的鲛人这里这里有四只鲛人”
“你错了”诡异的男声从罗舞大张的嘴中传出,“在这里只有三条鲛人不过很快,这里就会再有上百只的鲛人出现了”
随着罗舞嘴中的诡异男声结束,这间破旧的狭小房间,仿佛变成了一间被水浸泡许久的纸房子。一片片的白色墙皮不停的剥落,露出了墙壁里的红砖和沙石。一股股黑色的污水不停的从墙壁中涌出。
只是弹指间的功夫,曾经的地面已经满是过膝的污水。
刷刷刷的鱼尾摆动声中,三名满身鳞片的人身鱼尾怪物扯开了已经薄如蝉翼的墙壁,用身下的鱼尾拍动着乌黑的水面,游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张大双眼,仔细观察着,面前那张几乎已经被无数鳞片所包裹的面容,思索了半天,犹犹豫豫的问道,“你你是铁锤”
呵呵的怪笑从那张满是鳞片的脸上传出,巨大的弧形裂口中满是细小的牙齿,“哥哥,你的视力还真不错”
我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那站在你旁边的是谁不会是你的父母吧”
我望了望三条人鱼怪物空荡荡的身后,继续问道,“于坚呢”
“于坚当然是和我们一样变成这副样子了。”曾经的铁锤张了张自己的大嘴,发出一阵神秘莫测的干笑声,“不过,你们一般喜欢称呼我们为鲛人,却喜欢称呼他为人鱼。”
曾经的铁锤竖起了自己的修长手指,指了指房间的天花板。
我不知所以的仰起头,只见曾经的天花板上满是粘稠的黑色液体,这些诡异的黑色液体之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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