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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節 文 / 陰樓孤魂

    身影。小說站  www.xsz.tw這些突然出現在血色小徑上的身影重重疊疊,緊緊相連。行走中的它們不僅僅擁有相同的身高,更都擁有一雙完全相同,低垂至足踝的寬大手掌。

    一只只手掌越過遮蓋在我身體上的殘尸,輕輕擦過我的臉頰,胸部和大腿。仿佛那些遮蓋在我身體上的殘肢完全不存在一般。

    幸運的是,這些恐怖的怪物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長長的鐵鏈晃動聲單調而又詭異。持續不斷的金屬鳴音中,這些被黑色鐵鏈緊緊相連,身披枯黃簑衣的人形生物漸行漸遠。而在它們身後,細長的血色小徑也不斷的緩慢萎縮,漸漸消失。

    我悄悄的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痛苦的呻吟聲卻在此時斷斷續續的從我們身邊傳來。

    此前一直陷于昏迷的熊源,居然在此時突然醒來。茫然不知所措的他慢慢拱起自己的身子,一邊輕撫自己的腦袋,一邊低聲的抱怨道,“剛才是哪個人打的我”

    “老子在省城也是橫著走的人,敢打我,信不信我分分鐘叫來一車人”

    身披簑衣的詭異身影從熊源的身邊一掠而過。紅色的血光暴然而起,熊源的左臂瞬間被與他擦肩而過的身影撕走。

    之後,一只只詭異的身影絡繹不絕的從慘叫中的熊源身邊掠過。熊源的右臂,雙腿和軀干被那些詭異的身影一一扯走。而那顆濺滿血跡的頭顱,在發出最後一聲痛哭的慘嚎後,卻被最後一名身披簑衣的身影扯成了碎片。

    飛濺的血液與腦漿在血徑的末端懸而不落,凝固成了一道詭異的圖形符咒。

    “嘿嘿嘿”的一陣詭秘冷笑聲中,最後一只身披簑衣的人形生物,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右臂,青灰色的手掌上,三只長長的手指高高豎起。

    長長的血徑瞬間消失,劫後余生的人們卻依舊不敢移動分毫。

    終于,在長長的死寂後,緊趴在中年婦女身上的賈穹猛然躍起。長長的發出了一聲嚎叫,“我真的忍不住了,這次就算死,我也要先去放完水再死”

    我掀開身上的尸體,坐起身,望了望賈穹說道,“要放水就快點,少在這里唧唧歪歪。小心那些怪物听到你嚷嚷,再跑回來索命。”

    賈穹望了望依偎在我懷里的凌小容,恨恨的朝我豎了豎中指後,急吼吼的朝車廂尾部跑去。

    嘩啦啦的水聲隨之而來。

    我尷尬的朝滿臉淚痕的凌小容笑了笑,滿身的咸濕液體和濃重的刺鼻氣味,讓我和凌小容相對無言。同樣陷入尷尬境地的還有王雄和王瑩,中二少年因為恐懼而流出的尿液並不比我少多少。

    王瑩更是慘不忍睹,衣服上滿是淡淡的黃色液體,一股令人掩鼻的腥臊氣味讓人恨不能瞬間躲出幾百里地去。

    只有一直脊背朝上的賈穹,和那名被賈穹身體遮擋住的中年婦女,因為無法目睹剛才那恐怖的一幕,而幸運的逃脫了這場無妄之災。

    嘩嘩作響的水聲漸漸停止。之後,從車廂尾部傳來了一陣陣的翻弄聲。沒過多久,一件件雖然沾滿血跡,但是干燥挺直的長褲被賈穹遠遠的拋了過來。

    “雖然這些長褲上都是血跡。”賈穹的聲音從不遠處清晰的傳來,“但是,總比大家一直尷尬的泡在尿水里要好吧。”

    “擦”我禁不住低低的罵了一聲,翻撿了一下賈穹拋來的長褲後,哭笑不得的繼續高聲喊道,“賈穹,你搞的什麼鬼,為什麼這里全都是女褲”

    “你的腦子里究竟都在想什麼”

    “哥哥,你不能這麼冤枉我啊”遠處的賈穹晃了晃手中的長褲,一臉怪笑的說道,“古語曾經說,男女授受不親。栗子網  www.lizi.tw咱們雖然是現代人,但是也不能讓未婚男女在一起換衣服吧。這萬一擦槍走火怎麼辦”

    “哥哥你就受累點,走到我這里再換衣服吧。”

    “紅毛的小子你也一樣。”賈穹突然朝王雄說道。

    擦我禁不住在心中朝遠處的的賈穹豎了豎中指,不無尷尬的站起身,快速的向遠方的賈穹走去。

    滴滴答答的咸濕液體隨著我的行走,撒出了一道濕濕的長印。

    二十分鐘後,煥然一新的眾人再次聚集在車廂中端的一片小小空間中。

    “我和弟弟都是林縣本地人。”剛剛換上白色長褲的王瑩,緊緊盯著我和賈穹,語氣嚴肅的說道,“自小失去父母的我們,其實很清楚求人不如求己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兩句話的含義。”

    “我也知道你們現在其實並不知道如何從這里逃走的方法。”

    “不過,我還是希望兩位在知道如何從這里逃脫後,能夠盡力將我的弟弟從這個恐怖的地方救出去”

    “無論,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可以”

    “啪”的一聲,**著上身的王雄將剛剛換下的長褲,扔至我的腳下。“王瑩,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真以為這兩個人能從這活地獄中逃出去”

    “剛才,那個姓林的尿的可未必比我少多少”

    響亮的耳光瞬間響起,曾經嬌媚無比的王瑩剎那間變為凶狠的母豹,細白的手掌狠狠的拍在了自己弟弟的臉上。

    桀驁不馴的王雄瞬間無語,氣息粗重的蹲坐在自己姐姐身旁,一聲不吭。

    “我確實不知道如何離開這里的方法。”我望了望王瑩和滿身憤怒火焰的王雄,認真的說道,“我也沒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在這間活地獄中,讓我和我的朋友一直活下去。”

    “我唯一比較特殊的是,能夠看到游蕩在陽間的鬼魂。”我苦笑的看著身邊的眾人,“這種奇怪的能力也許能夠讓我們從危險中逃脫一兩次。但是,我沒有把握,我們能夠次次都從這種危險中逃脫。”

    “陰陽眼”一直無聲無息蹲坐在綠色座椅上的中年婦女突然抬起頭,驚懼的望著我。

    “陰陽眼現,黃泉道開。七子獻祭,獨鬼重生。”面目蒼老的中年婦女突然間如同被惡鬼附身,用一種極其陰冷的聲音不停的重復的念叨著半文半白的讖言。

    “大媽,你能說中文麼”坐在我身邊的賈穹一臉的不耐煩,打斷了中年婦女的自言自語。

    陷入詭秘痴狂狀態的中年婦女突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再抬起頭。逐次盯了盯坐在她身邊的其他人。哀聲哭道,“俺真不該信隔壁老王的話,想去城里吃什麼茶葉蛋啊這次茶葉蛋沒吃到,命卻要丟在這鬼地方了”

    然後,這名蒼老的中年婦女向我們講述了一段異常詭異的古老傳說。

    、第六章陰陽眼開

    俺叫葉春華,一家五口人就住在離林縣沒多遠的土頭崗。不是俺吹牛,別看俺土頭崗這名字土的掉渣。但是俺這地方,那可是真正的人杰地靈,清朝的時候不僅出過狀元榜眼,還出過貴妃和皇後。

    說道這里,葉春華用眼楮狠狠的剜了一眼作勢欲嘔的賈穹。大兄弟,不是俺吹牛,想當年俺葉春華也是俺村里的村花,想追俺的漢子不說能有一個大隊,但是一個連是沒問題的。

    可是自打民國建立以後,這地方就像中了邪一樣,是一天不如一天。不僅種在地里的莊稼,絕收的絕收,遭蟲的遭蟲。連養在魚塘里的魚蝦也不是翻坑就是悶塘。

    于是村里的一名號稱有陰陽眼的老人在佔卜求卦後說,這種異象是村里有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惹怒了天上的神仙,才讓我們土頭崗遭此劫難。栗子小說    m.lizi.tw並要求村長一定要在村里找到那名惹怒神仙的家伙,並將這個數典忘祖,傷天害理的家伙沉到村頭外的水塘里。

    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夠平息天上神仙的憤怒和懲罰。

    接下來的三天里,村里的每家每戶都被村長和那名號稱有陰陽眼的老人翻了個底朝天。你還別說,還真在村尾王寡婦家翻出了一些傷天害理有傷風化的東西。于是,在所有人的罵聲中,村長就把那王寡婦給沉到了村頭的水塘里了。

    可是,在把王寡婦沉塘的第二天。王寡婦那被人販子拐走十年的兒子就回來了。俺們村的人也就遭了大難了。

    誰也沒想到,這王寡婦的兒子被缺德的人販子拐跑後,居然做了山里的土匪。

    這王寡婦的兒子小時候就經常喜歡砸東家狗攆西家的雞,皮的不行。不然,也不會在六七歲的時候,還能被過街的人販子用一顆糖哄走了。

    如今,小名土蛋大名王鐵鏈的土匪頭子回到村里,第一件事就是找村長要自己的老娘。

    剛剛在村民面前將王寡婦沉塘的村長,心里這通悔。可是又不能實話實說,那王鐵鏈可是帶了幾十名土匪一起進村的,真告訴他自己的老娘昨天剛被自己沉到村頭的水塘里。那死的恐怕就不是村長自己一個人,全村老少幾百口人恐怕都得讓王鐵鏈給扔水塘里淹死。

    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般的村長,只能一邊好言相勸,一邊對王鐵鏈說,“自從孩子你被人販子拐走之後,你老娘天天是以淚洗面,沒多久就把自己的眼楮給哭瞎了。這不,前幾天縣里來了幾個信教的藍眼楮老毛子大夫,俺就讓村里的葉三叔帶你老娘去縣里看眼楮去了。”

    土匪頭子王鐵鏈起初不是太信,但是架不住村長領著全村人一起哄他。再加上,這土匪頭子又在無意間瞅上了村里的一個妹子。于是,這王鐵鏈就和他們的兄弟決定在村長家里住上一晚。單等第二天早上,他去縣里看病的老娘回來。

    當然,第二天早上,王鐵鏈是肯定等不到自己的老娘的。村長也沒膽子讓王鐵鏈發現這件事,村長早就和村里的漢子商量好了,只要這些土匪在村里為他們準備的房間里睡死了。就把房子澆上火油,放一把火燒掉房子。

    雖然燒掉自己的房子讓村長很是肉疼,但是總比被王鐵鏈屠村強。

    可是,當天傍晚,天剛剛擦黑的時候,已經被村民沉塘的王寡婦突然出現在村頭,並且大聲的喊著王鐵鏈的名字。

    正和土匪頭子一起喝酒的村長,听到連滾帶爬趕來報信的村民的講述。當時就嚇尿了褲子。望著喜形于色興沖沖去見自己老娘的土匪,一陣陣的哆嗦。

    王鐵鏈雖然感覺村長神色有異,但是此時人已經有七八分醉意,也就沒有深究。還朝軟泥般癱在座椅上的村長拱了拱手,多謝村長多年對自己老娘的照顧。

    之後,王鐵鏈一聲 哨,領著自己的一干兄弟上馬直朝村頭跑去。

    癱坐在座椅上的村長听著遠去的馬蹄聲,一陣陣的心慌,被自己親手沉塘的死人當然不可能復活,老眼昏花的村民在村頭多半是認錯人了。而當王鐵鏈明白過來,再稍稍在村里盤問一下,真相自然會隱藏不住。而等到那個時候,整個村里的人命可就恐怕保不住了。

    可沒想到,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門外就不停地傳來一陣陣的人聲喧嘩。土匪頭子王鐵鏈牽著一名面容富態的中年婦女興高采烈的走進了村長的家門。

    癱坐在座椅上的村長正準備束手就擒讓王鐵鏈千刀萬剮,就見這王鐵鏈笑哈哈的朝自己一拱手,說道,“多謝村長高義,照顧我老娘這麼多年。我王鐵鏈雖然大字不識幾個,但是恩怨分明這四個字還是認得的。”

    說完這句話,王鐵鏈揮了揮手,站在王鐵鏈身後的土匪們一個個魚貫而出,將一包包的包袱放在村長面前。

    鼓鼓囊囊的包袱打開,里面全是各色的珠寶首飾盒一塊塊的金條。

    本來已經面如死灰的村長,干笑著看著眼前奇怪的一幕,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一般。雖然,無論怎麼看,那名被王鐵鏈牽在手上的中年婦人都不可能是王鐵鏈的生母,但是村長只當是王鐵鏈在外面流浪慣了,早已經忘了自己老娘的樣子認錯人而已。

    雖然這完全解釋不通,這王鐵鏈為什麼單單將這個神秘的中年婦人認作自己的老娘。

    這個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心懷鬼胎的村長本想借故告辭,卻被一身酒氣的王鐵鏈和他那些兄弟一再的挽留,說村長和村里的一干老少,這些年照顧自己的年邁老娘十分的不容易。自己雖然送了一些浮財給大家。但終究不可能惠及所有人。

    所以,事先王鐵鏈已經專程在外地請來了一個戲班子,並且和戲班說好,要在村前的空地上為大家連演三天大戲。所以,村長現在不僅不能走,還必須陪著王鐵鏈挨家挨戶將村里的人全部請到村前的那片農忙時打麥子的空地上。

    村長幾番推辭,卻都被王鐵鏈給拒絕。只得隨著王鐵鏈的性子,將全村老少都集中在村前的空地上。

    沒料到有關戲班子的事情,王鐵鏈卻真沒說假話,沒等全村老少走到村前的那片空地上,大部分村民就已經听到了在那片空地上傳來了一陣陣的鑼鼓聲。

    不過,無論這些村民怎麼走,卻總是離那片村頭的空地有百來步的樣子。只能隱隱約約听到一陣陣的鑼鼓聲,卻怎麼也走不到那片近在眼前的空地。

    到了這個時候,一直被王鐵鏈抓在身邊的村長,也多少有點覺察出不對來。就壯起膽子對身邊的王鐵鏈說,大兄弟你的情意俺們是知道的,但是鄉下人都有早睡的習慣,如今已經這麼晚了,老少爺們也走得累了。這等到俺們走到空地上,再好的大戲也演不了幾場。不如還是等來日再說吧。

    心驚膽戰的村長本來對王鐵鏈答應自己並不報什麼希望,沒想到王鐵鏈卻一口答應。于是,全村人又在村長的帶領下開始往回走。可是,接下來無論這群人怎麼走,卻一直走不回離自己並沒有多遠的村子。

    人群中漸漸有不少人開始低聲議論,說是不是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可是,鬼打牆從來都是村民孤身一人在深山野外中才能遇到的。還沒听說過,有整村百來口子在家門口一起鬼打牆的。

    終于,走了大半夜的村民實在是沒有體力再走了,也沒有人再想在這種詭異的午夜中亂闖亂撞。于是有人就悄悄傳話給隊伍前面的村長,希望能暫時的停下來歇息一下。

    收到消息的村長心中一陣陣的害怕,早就覺得不對勁的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直在他身邊酒氣沖天的王鐵鏈卻開口說話了。

    “張老叔,俺們好像是遇到鬼打牆了啊”王鐵鏈翻著眼白,向顫顫巍巍的村長說道,“俺們這樣一直這樣亂闖亂撞也不是辦法啊。”

    “那咱們就停下來休息休息”姓張的村長低眉順眼的向張鐵鏈求道。

    “不用”王鐵鏈眼珠一轉,直截了當的拒絕了村長的請求,“俺們做土匪的,經常在夜里遇到鬼打牆,知道怎麼處理這種邪乎事兒。”

    王鐵鏈的話音未落,一旁站在他身邊的三四個土匪,就隨手在他們身後的村民人群里,抓出了幾個年青的漢子。二話不說,手起刀落將這幾名漢子砍成了兩段。

    站在王鐵鏈身邊的村長,眨眼間就像泥水般軟倒在地。磕頭如搗蒜的乞求王鐵鏈高抬貴手,刀下留人。

    凶悍無比的土匪頭子搖了搖頭,大聲罵道,“你這個狗東西,你把我老娘沉塘。我王鐵鏈有仇必報是真,但絕不會禍及家人。只要拿你一人的賤命沉塘就成。但是,你如今引出這個鬼東西害我。我也只能拿全村老少的命,來換我一個人的命了。”

    這個時候。年老的村長才發現,那名自稱是王鐵鏈生母的神秘婦人,一直緊緊抓住王鐵鏈的右手一刻也不放,好似完全和王鐵鏈緊緊長在一起一般。

    再仔細看去,這名神秘的婦人的身下居然完全沒有一絲影子。

    之後的七天七夜里,整間村子的人一直都在一團濃霧中走來走去。每隔一段時間,王鐵鏈就殺死一定數量的村民。直到不僅整間村子里的村民全部都被殺光,甚至連王鐵鏈手下的那些土匪也全部死光之後。

    那團神秘的濃霧才漸漸地散去。

    以後的故事就沒有人清楚了。

    有的人說,濃霧中最後走出的只有那名土匪頭子。但是,這名作惡多端的土匪也沒有再活多久。從濃霧中走出的第三天,就被那名神秘的女鬼,敲開腦袋吸干了腦髓。

    也有的人說,最後從濃霧中走出的不僅有那土匪頭子,還有那名年老的村長。年輕的土匪頭子經過此事後,一心防備再被女鬼索命。于是投奔了茅山上的道士,並在那里娶妻生子。直到,年老的村長去世時,才讓自己的兒子送來了一塊石碑。

    石碑上寫的就是“陰陽眼現,黃泉道開。七子獻祭,獨鬼重生。”這十二個字。

    這塊石碑這麼多年一直都在俺們村。前些年俺村通高速公路時,才把這塊碑給挪走的。

    至于故事中那個凶惡的女鬼。村里人一直說,這女鬼是當初那個說自己有陰陽眼的老頭養的鬼卒,王鐵鏈的老娘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才被有陰陽眼的老頭誣賴沉塘。可是,沒想到這只女鬼因為沾到王鐵鏈冤死老娘的怨氣,而從陰陽眼的手中逃出。並且附身在王鐵鏈的身上,最後殺光全村人來發泄自己的仇恨。

    也因為有這個傳說在,俺們村里從來是不允許算卦驅鬼的人進的,只要有這類人出現在俺們村頭,肯定會被村民先揍個半死再扔出村外。

    、第七章墓磚再現

    “所有的民間傳說,都可以看做是對久遠過去事實的隱秘講述。”賈穹一本正經的扶了扶鼻梁上並不存在的金絲眼鏡,以一種極其斯文敗類的語氣說道,“就像現在的所謂武俠片中,那些令人當目結舌的動作一樣,人工干預的痕跡非常的嚴重。”

    “說重點”我翻了翻白眼,用手錘了錘這個毫無節操的家伙。

    “林大媽的故事,其實已經很好的解釋了陰陽眼現,黃泉道開這兩句話。”賈穹撇了撇嘴,繼續說道,“但是,關于七子獻祭,獨鬼重生這後兩句話,故事中則完全沒有提及。”

    “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只有一個。”賈穹斜眼看了看我和凌小容,忽然低聲道,“這個故事被人有意的篡改過。”

    “而故意篡改這個故事的人,有可能是百年前經歷過這件事的村民。也有可能就是講故事的林大媽本人。”

    我望了望一臉神秘兮兮的賈穹,苦笑道,“不管究竟是誰篡改了這個故事都無所謂。總之,故事的寓意就是一切的災難都來源于我,是不是”

    “哥哥,你可冤枉死我吧”一臉苦相的賈穹繼續低聲說道,“故事中的陰陽眼明明就是個打醬油的,那只從水塘里復活的女鬼才是故事的主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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