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一直不甚引人注意的林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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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舞等人召唤笔仙成功的当天夜里,林蕊从宿舍楼楼顶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年轻生命。
因为事发时间为深夜。所以没有人知道林蕊是何时离开寝室,实施自杀的。虽然事后调取了女生宿舍楼的监控录像。但是,令人感到诡异的是,事发当日,女生宿舍楼的监控摄像头全部失灵,监控录像中只有一片雪白。
而同时间进行的紧急尸检,更令人感到恐怖。在林蕊的体内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内脏的存在。无论是心脏双肺,还是大小脑,全部无影无踪。
而经过一夜的紧急询问,同寝室的三名其他女生虽然坦承,曾经玩过学校禁止的请笔仙游戏。并受到笔仙的告诫,声称有厉鬼存在于寝室中。但是,这种荒诞的理由,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罗舞的惨剧发生。
林蕊自杀的第二天中午,罗舞在校内食堂**。
而据目击罗舞自杀的同学叙述,罗舞在**之前一直低声的呻吟,说自己几乎快要被冻死了。
万幸的是,由于校内食堂人员较多,施救及时,罗舞得以幸存。直至一个星期后,由于身体面积大部分烧伤所引起的感染而死亡。
可是,事后经过警方和消防人员的勘测,罗舞**的地点并没有发现有汽油的残留物。
更神秘的是,罗舞**的地面甚至连最轻微的灼烧痕迹都没有。
那么又是什么力量让一名少女在大厅广众面前猛烈的燃烧呢
此时此刻,校内已经人心惶惶。谣言与传说在学生中暗自涌动。又恰逢寒假马上来临,于是有学生开始私自放弃期末考试,离校返家。学校的领导和教师几经安抚,仍旧无法阻止学生的私下行为。
但是,很快的,人们在一辆开往市郊的长途客车上,发现了私自离校的张珊珊的尸体。
张珊珊的尸体被人切割成了整齐的四段,装在一只灰色的老式旅行袋中,搁置在长途汽车的行李架上。最后,由于尸体的血液滴落在乘客的手机上而被发现。
几乎在同一时刻,校方也发现了溺死在残破水塔内的杨琳。而之所以能够发现杨琳的尸体,完全是由于学校年老门卫在午睡噩梦中,听到了杨琳在水塔中的哭泣。
事已至此,学校再也无法承受住压力,宣布取消期末考试,全体学生立刻放假。
我一点点看完这篇爆料回帖,虽然爆料者声称所说百分之百真实,但是我的心中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刚刚要再次仔细的阅读,一则诡异的回帖突然出现在网页中。
罗舞那四个贱人,本来就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而随着这条谩骂的回帖出现以后,网页中我的帖子被迅速的删除,我使用的账号也被同一时间封锁。
靠我低声的诅咒一句。心中却不期然的产生了另一个疑问,难道罗舞等人的死还另有隐情。
吱嘎一声锐响,行驶中的公交车突然停了下来。机械的语音提示我,长宁路已经近在眼前。
我叹了口气,关闭了手中的手机,慢慢的走下公交车。
满目的荒凉中,一幢残破的老式筒子楼出现在我的面前。
黑暗中,我重重的跺了跺右脚。久未使用的声控灯闪了两闪,泛起了昏黄的光晕。
淡黄色的灯光下,我再次打量这幢宛如鬼屋的老式筒子楼。
这是一幢兴建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老式筒子楼。一共三层。因为长时间没有人居住。曾经密织如网的电线上满是灰尘,木制的老式窗户更是缺东少西破烂不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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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四周,朝满是灰尘杂物的地面上吐了一口吐沫。
很显然,张厉不可能居住在如此破败与渺无人烟的地方。至于,张厉为什么一定要我来到此处。我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总不至于,在这幢残楼里,张厉藏有什么灭妖神器驱鬼至宝吧。
我望了望四周昏暗的荒野,踌躇了半晌。叹了口气,将此前从张厉那里讨来的道符,一一贴在了自己的前胸和两臂之上。
又再次摸出了张厉送给我的黑色药丸,大口的痛苦嚼下。
暗自希望这次张厉并没有骗我,这些黄色的道符真的能够抵御鬼魂的侵袭。
更希望张厉信守诺言,这种异常苦涩的药丸真的只需要两枚,就能够治愈鬼魂对我的伤害。否则,在罗舞鬼魂吞噬我的生命之前,我已经被这种药丸苦死了。
201室位于这幢筒子楼的2层的最右侧,是一间小小的储物间。不知道当时的设计人员是怎么想的,居然将这间储物间也单独安排了门牌号码。同样的,这间小小的储藏间也和这幢破败的筒子楼一样,遍布灰尘和蛛网。
曾经紧锁暗红色屋门的挂锁上更是锈迹斑斑,铝制的合页,轻轻一掰,就断成了两节。
阴沉的霉味如同烟雾般涌了出来。
我挥手扇了扇空气中积年的霉味,打亮手机,小心翼翼的向狭窄的黑暗室内走去。
一摞摞近乎一米余高的古旧报纸,出现于我的面前。我捂着自己的鼻子,一点点靠近这些泛黄的陈年纸张。一群群细小的黑色小虫悠闲的在纸上爬来爬去。
之后的十分钟,我借着手机中微弱的光芒。艰难的在这间狭小的储物间中,仔细的找了三遍,却一无所获。
靠张厉那王八蛋是不是故意在玩我满心懊丧的我,狠狠的踢了一脚,面前那摞满是灰尘的报纸。陈年旧纸上瞬间腾起的灰尘,让我一边连声呛咳一边后悔不迭的快步退出那间狭小的储藏室。
然后,阴惨惨的月光下,我突然愣住了。
因为,就在我刚刚踏出这间储藏室的同时。那团曾经急升而起的烟尘,瞬间消失了。
我再次打亮手机,小心翼翼的走进神秘的黑暗房间。开始又一次的仔细搜索。
、第六章手印
之后的几分钟,一件又一件诡异的事情出现在我的面前。
首先,借助手机的光芒照射,我第一次发现那些那些看似随意堆放在房间内的废旧报纸,其实共有十五列。并且依照横七竖八的方式,堆成了一个奇怪的由字形。其次,这些报纸均被堆成了同样的高度,每个纸堆中间的间隔也是一样的。
很明显,这些报纸是经过精心设计后摆放的。
我缓缓的屏紧呼吸,用右手拎起了数张报纸查看。更让我惊异的事情出现了,我手上的报纸居然都是同一天出版发行的。
我满心疑惑的将手中的报纸随意抛下,快步的在这些故纸堆中不停地翻找查看。再也没有顾忌那些因此而飞扬的灰尘。
五六分钟后,我满心惊惧的望着这些静静摆放在这里的纸堆。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出现在我心头。
这间房间里的上万张报纸居然全是同一天出版的本市市报。
而在这张报纸上的头版,一则新闻更是让我感到心惊肉跳,战栗不止。
我市某校学生意外坠湖身亡。
黑色的标题下是一张大大的题图。
图片中,是满脸泪痕的罗舞等人。
只不过图片上,无论是罗舞,张珊珊还是林蕊杨琳,每个人的眼睛都被人用彩笔涂成了诡异的猩红色。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刚刚要仔细的阅读报纸上的这篇文章。
手中的手机却突然暗了下来。
我皱了皱眉,再次用右手拇指划亮了手机屏幕。
不知道为什么,手机屏幕上射出的光芒此时异常的黯淡。同一时间,一股奇异的粘滑触感却从我的右手拇指上传来。
我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拇指,黯淡的手机光芒中,一群群黑色的小虫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我的拇指。
擦,我刚刚来得及吐出一个脏字,本已灰暗至极的手机也在同时变的一片黑暗。
不过,这次让手机失去光芒的并不是耗尽能量的电池。而是成千上万覆盖在手机屏幕上的黑色小虫。
我猛的将手机甩出,飞速的向屋外跑去。却在下一秒钟,重重的撞到了坚硬的砖墙上。
曾经就近在眼前的狭窄房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墨般的黑暗中,万千怪虫的沙沙啃噬声不绝于耳。
我手臂上猛然一阵阵的灼热,金黄色道符上的红色符字,渐次亮了起来。叽叽喳喳的万千怪虫,在神秘道符的力量下,仿佛被夺去双目的野兽,疯狂的在室内爬来爬去。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报纸上此前一直以为的那些灰尘,其实就是那些曾经处于休眠状态的怪虫。
而我刚才似乎不止一次的吸入过那些由万千怪虫伪装的灰尘。
刚刚想到这里,我的肺部猛然如同万千细针猛扎,难以言书的痛感让我无声的弓起了腰。
一阵阵嘶嘶怪声从我大张的嘴中不停发出。
紧接着,一团团黑色的灰团翻滚着从我的肺部气管喉咙中爬了出来。
凝聚成团的虫群刚从我口中爬出,即遇风则散。瞬间汇聚到凶猛狂戾的万千怪虫中。
一团又一团的黑水从我的口中不断呕出。辛辣刺鼻的气味,却让曾经失去目标的虫群,再次蜂拥至我的周围。只是惧于我双臂上的道符,才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我强忍着体内的痛楚,跌跌撞撞的四处躲避这些令人恶心与恐惧的黑色怪虫。
一双手不停的在坚硬的墙壁上拍打,试图寻找出那神秘失踪的房门。
虫群中那狂暴的振翅声越来越响,本来毫无规律的杂乱声响渐渐变的规律与熟悉。恍惚之间,虫群那低低的鸣叫竟然变成了细细柔柔的女声。
“林贺救我”“林贺救我”
熟悉的女声如一道道利刃,将我的心砍的鲜血淋漓。我却无法回忆起这令我心疼不已的女生究竟是谁。
“啊”我猛的一声狂喊,右手手掌重重的拍在一片坚硬的墙壁上。轰的一声闷响,曾经坚硬无比的墙壁居然应声而塌。
一个大小仅容一人通过的空洞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狼狈不堪的从黑暗的室内滚了出来,双臂上的道符无风自燃,弹指间化为灰烬。
黑色的虫群此时再无顾忌,如黑色的潮水般从室内涌出。
一股神秘的力量陡然从我的小腹处爆发,瘫软的四肢再次充满了活力,让急于逃命的我,如飞一般的奔跑起来。
我直至逃离那幢诡异的鬼楼很久后才想起,我那台新买不久的山寨机已经悲剧的遗失在那间阴暗的储物间了。
幽暗的室内,刺耳的铃声从摔落在地的山寨手机中传出,盘踞在手机四周的虫群先是潮水般退去。再是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连续振翅和撕咬声。
终于,曾经铺满房间的黑色虫群消失不见。一只细长白嫩的小手凭空出现在阴暗的室内,轻轻的拿起地面上的手机。
并慢慢的划开了闪烁的屏幕。
二十分钟后,我翻遍了身上的所有衣兜,勉强凑够了二十块钱,买了一碗兰州拉面和一瓶啤酒。
和我空空如也的口袋相比,我的肚子里其实满是疑问与恐惧,也毫无食欲。不过,在临近午夜的街头上游荡了半晌,只有这家脏兮兮的风味小吃中,依旧人头涌动灯火通明,略微能让我感到些安全与人气。
我用筷子挑了两根面条,浑浑噩噩的塞入口中。一边无意识的咀嚼,一边试图平复心情与梳理心中的疑问。
张厉为什么一定要我去长宁路上的那幢鬼屋
又是谁把近万张报纸堆放在那间储藏室里的
为什么被恶鬼缠身的四人中只有张珊珊是被人碎尸而死
事发当晚,为什么会出现两名罗舞当天晚上盘踞在寝室中的厉鬼又究竟是谁
一团团乱麻般的问题,搅的我心神不宁。直到一只满是油腻的大手重重的拍到了我的面前,我才惊觉,不知什么时候,在我的周围早已围站了四五名身材壮硕,凶神恶煞般的大汉。
一张颇有些熟悉的大脸冲我咧了咧嘴,大声道,“嗨你怎么回事哥们你是真t耳背,还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我们哥几个”
“老子在这里问你半天了,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不想混了是吧”
油腻的手掌不停的猛拍桌面,满是横肉的脸庞让我想起了喜欢汪汪直叫的斗牛犬。
我低下头端起自己的拉面,心中恨恨的挪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今天上午在医院冒充罗舞父亲的混蛋,骂骂咧咧的坐到了我先前的位子上,破锣般的声音高声响起,“两打啤酒,五碗拉面。老规矩啊,饭钱先赊着”
呼呼作响的汤锅面前,面目模糊的老板低低的应了一声。
“草今天真是不一般的晦气”高硕的汉子狠狠得灌了一瓶啤酒后,大声的诅咒道,“居然煮熟的鸭子也能飞走”
“本来,即使在医院敲不到钱。也能从雇我们的那小娘们手中拿到钱。谁想到,今天29路公交车居然莫名其妙的停运了。等老子赶到长宁路那里。那脸色苍白的小姑娘居然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围坐在那混蛋周围的人们,先是一阵的愕然,然后瞬间满脸的不信。
“擦”高硕的混蛋浑然不觉周围人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于是,老子就在那幢楼里一间间房子里找那个该死的小娘们。”
“结果,你猜怎么着老子居然在那小娘们的房间里找到这个”
“啪”的一声,一台大屏的山寨手机被他摔到了众人面前。
“这小娘们居然把自己的手机丢到自己的房间里了”
“熊哥,您这就太不地道了。”围坐在饭桌旁的一名长脸汉子阴阳怪气的说道,“合着我们几个陪着您跑了一天,就捞回来一台山寨手机”
“您这也太过分了。”
“怎么回事不相信我哥哥我是怎么的”熊哥望着四周一脸不信的众人,额头上青筋毕露,“这手机上还有这小娘们的自拍照呢”
一群围坐在饭桌前的混蛋瞬间化身为两眼放光的牲口。
熊哥一脸炫耀的望着周围口水直流的牲口,一边划开手机屏幕,一边大声的道,“这小姑娘长的漂亮不说,还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比上次咱们在vcd上看到的那个日本妞还要赞”
一群牲口心情荡漾的围观着手机上一张又一张的图片。
坐在他们附近的我,望着这群边欣赏图片边不停口水直流的牲口,心中却不停的涌出一道道寒气。
虽然那名熊哥手上的手机一直被人传来传去,远远望去不是太清晰。
我却可以十分肯定,那部山寨手机,正是我在慌乱中遗失在那间恐怖储物间的手机。
尤其是,那名姓熊的混蛋,恰好今天也去过长宁路。
不过,那姓熊的混蛋说今天29路公交车停运是怎么回事
一声低低的怪叫猛然打断了我杂乱的思绪。
我抬头望去,只见那名长脸的汉子正一脸的扭曲的望着手机,颈间的喉头不停的上上下下,仿佛刚刚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
“我去老马你瞎叫什么”满脸得色的熊哥训斥道,“难道这手机里还有你姑娘的照片不成”
一脸恐惧的老马,对熊哥充满恶意的调笑浑然不觉,只是哆哆嗦嗦的将手中的手机慢慢递给了熊哥。
一脸不解的熊哥接过手机,问道,“我去,不会这手机里真有你闺女”
话未说完,本来挺直身体的熊哥在扫了一眼手机后,瞬间颓了下去。格格的怪响不停的从他的喉间传出。一连串不可抑制的颤抖出现在他的手臂上。
“啪嗒”一声,明亮的手机重重的跌在了满是油腻的饭桌上。
“我我怎么我怎么可能已经死了”熊哥声音颤抖的喃喃自语道。
饭桌边的其他人惊疑不定的望向饭桌上的手机,然后俱在瞬间变的一脸的恐怖之色。
“嗬”面色煞白的熊哥猛然将自己的大嘴张开到了一个异常诡异的宽度。一只又一只的黑色怪虫懒懒散散的从他的口中爬出。
围坐在他身边的几名汉子再也支持不住。在发出一连串的惨叫的同时,连滚带爬的冲出了这间脏乱的小小饭摊。
从熊哥口中涌出的怪虫越来越多,几乎爬满了一张张油腻的饭桌,和那些满是汤水的饭碗,以及饭桌上各种大小的调料盒。
曾经灯火通明人头涌动的饭摊,已经在瞬间变的不见一丝人影。
阴暗的灯光下,只有细细碎碎的虫爬声和啪啪啪的火焰吞吐声。
我一脸绝望的望着面前饭碗中涌动的黑色怪虫,浑身冰冷如尸。
咔咔几声异响,一直大张怪口的熊哥突然合拢大嘴,缓缓拿起搁置在饭桌上的手机。站起身,以一种非常怪异的姿势踱到了我的面前。
吱吱嘎嘎的骨节爆响中,身材高大的熊哥端坐在了我的面前。
那台大屏山寨手机被他轻轻的推到了我的面前。
“想不想看看这台手机里究竟有什么”熊哥在我面前,轻轻的翘起了兰花指。
一张又一张的图片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一开始是一张又一张少女的素颜照,渐渐的图片上出现了少女微微凸起的锁骨,瘦削的肩膀,细细的腰肢。
之后,是七张少女双手的特写。在那七张图片中,少女白嫩的双手不停的交缠重叠,形成了七枚异常复杂的手印。
满脸娇羞的熊哥低声的问我,“你还记不记得这些手印”
、第七章鬼径
浑身冰冷的我,勉力抬起头,望了望满身爬满怪虫的熊哥,咔咔的摇了摇头。
“果然,那个人说的没错。”熊哥低低的叹了一声,“所有人都是会撒谎的。”
四周阴暗中的虫群里响起了一片海潮般的虫鸣。
熊哥屈起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四周再次寂静如死。
手机屏幕上再次出现一张图片。这次的图片上,却是熟悉的四名女生。
“想知道这四名女生横死的原因么”一只只怪虫无声无息的爬过我的身体,令人恐惧至极的触感,让我忙不迭的连连点头。
“大概半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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