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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節 文 / 格林飄

    題誰負責”好說歹說他總是不允,只是勸兩人趕緊離開,陳如凝急忙從錢包里面掏出錢來道︰“師傅,這樣你看行不,你把船借我們劃到湖心去游一圈就回來,這五百塊錢當是租金好了。小說站  www.xsz.tw

    陳如凝手中嶄新的鈔票在陽光下閃著光芒,那人停下手上的動作顯然是心動了,陳如凝又道︰“你放心好了,要是有人問起我就說見這船靠在岸邊沒人,就自己就劃走了,一定不會連累你的。”

    那人遲疑了一下終于答應,將船靠到岸邊提起上面的兩件救生衣跳上岸來,吩咐兩人穿上,又囑咐他們如果要上島的話,一定要將船系好免得漂走了。

    展佑先跳上船去擺弄了一陣,才招呼陳如凝上來。用槳一撐,小船晃悠悠的往湖心漂去,劃了一陣展佑漸漸摸索到了用船槳的法門,也就越行越快了。

    小船劃開一條筆直的水線緩緩前進,展佑一邊蕩著槳一邊看著不遠處的群島,上面長滿各色樹木,有的樹還一片翠綠,有的早已經枯黃作一片,可是時不時的又摻雜著些紅葉,于是整個就像是幅混然天成的油畫充滿詩情畫意。坐在船頭的陳如凝銀鈴般的歡笑聲蕩漾在湖面上,她觸景而感,清了清嗓子,唱道︰“湖水碧如玉,

    白雲似蠶絲。

    苧蘿苦命女,

    泛舟湖上兮。

    何人來作陪

    大夫範蠡兮,

    歷盡坎坷途,

    終成眷屬兮

    ”

    這句子卻是西施和範蠡終于得償所願,自由自在泛舟于五湖的故事,詞是好詞,曲是好曲,又是心上人所唱,所以只听得展佑心曠神怡,混然忘乎所以。

    船已經劃進群島中心,展佑只是往僻靜處劃,所選的峽谷初時倒還寬敞,經過了幾個岔道後越行越窄,到後來幾乎只容得下小船行駛,又行不多遠,小船“ ”的一響卡在兩塊岩石之間頓時進退不得,陳如凝“啊喲”一聲,停止了歌聲,任憑展佑搖晃了一陣,可始終出不來,而船槳太短了不能撐在岩石上把船頂出來,展佑焦躁起來,在船尾用力跳動,嚇得陳如凝趕緊矮身抓住船沿,急道︰“哎喂,你等我先上岸去,不要弄翻了變落湯雞可不是好耍的。”

    展佑吐舌道︰“sorry沒想到這事呢。”向兩側看去,右邊的島嶼不寬,臨水這面山石陡峭難爬,左面的島嶼樹木茂密,近水處低矮比較好上,展佑將船槳放下,雙手撐在岸沿的石頭上微用力就爬了上去,隨即把手伸給陳如凝握住,將她也拉了上來,卻見陳如凝捂著胸口面色有些蒼白,關切的道︰“踫著傷口了吧感覺咋樣”陳如凝搖手道︰“剛才太使勁所以牽動了,這會兒沒事啦。你快去把船弄出來吧。”

    展佑又跳回船上在船頭船尾的來回跳動,船梆子“吱嘎”直響卡得更緊了,展佑無奈只好又回到岩石上,道︰“走,只能上島去找根棍子才能撐得出來了。”

    林中的地上,枯枝黃葉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 嚓 嚓”的響,沿途拾到的都只是些無用的枝干,並無合用之物。走了一會,前路讓一叢帶刺的灌木攔住,展佑可沒見過這種的灌木,陳如凝卻認得這種是本省特產的灌木,是以果實的名字命名的,叫做刺梨。刺梨的成熟期是在農歷七至九月,現在刺梨樹上的葉子都掉得精光了,只留下根根的光刺,一看就曉得這樹可不是好招惹的,右方又是一人多的高坎急切難爬,于是只有避開高坎和刺梨樹叢往左手方向繞行,曲曲折折的繞開那排刺梨樹後,北邊的地式就拔高了,落差足有三四米高,兩人也不在意,又向前走了一會樹木漸漸稀少已經到了小島的另一端。小說站  www.xsz.tw

    看來此處雖然樹木眾多,但要找到一根合用的斷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展佑站在樹下仰望,發現其中有棵大樹的一根枝干筆直,要是能上去掰斷就剛好合用,當下脫了外套交給陳如凝,墊起腳尖拉住一根低矮的旁枝攀了上去,漸漸爬得高了。陳如凝在樹下有些擔心︰“喂,你小心些呢”

    “沒事的”展佑回答間已經夠到了那樹枝,他雙手抓住使勁下扳,樹技被拉得彎了下來,但展佑搖動了半天始終掰不斷,干脆蹲下身來雙手握住樹干,整個身子都吊在空中搖搖晃晃,那樹枝也已經彎到30度了,這危險動作可把樹下的陳如凝嚇壞了︰“喂,你干嘛啊,當心斷了摔死你”

    展佑卻混沒在意,笑道︰“沒事沒事,我還希望它快斷呢。”這樹枝極是堅韌,接頭處“咯咯”直響可就是斷不下來,展佑情知不可能掰得斷了,喝道︰“瞧我表演輕功”說著雙手同時松開整個人呼的掉下來,原本預計穩穩的站在陳如凝身旁,哪知道落腳處盡是浮泥,一個踉蹌終于還是撲在地上,也沒受傷就是臉上有點掛不住,連聲道︰“失誤,失誤”逗得陳如凝笑彎了腰。

    既然扳不下樹枝,兩人只好再到樹林中踫踫運氣,又往回走去,偏右的南面是來時走過的,這回兩人就往左手的方向走,沒想到走了一會又踫到一叢刺梨,右面是來時一直倚著走的高坎,兩人讓開刺梨叢又再偏往左手的北面而行,等刺梨叢到了盡頭後,右面和來時一樣拔高了再也爬不上去。兩人一路尋來勉強找到一根曲棍,展佑拿在手里舞著終不太稱手,不過聊勝于無吧。走到小島盡頭後卻不是剛才卡船的那里,便沿著岸邊向南一路走回,陳如凝指著展佑手中的曲棍取笑道︰︰“咱倆在島上畫了個三角形就找到這根彎曲玩藝,也不曉得管用不。”

    展佑隨口問道︰“什麼三角形呀”說著便準備下船去試試。陳如凝先挑了塊干淨的石頭坐下休息,才道︰“我們下船這里是一個點,走到那邊是一個點,回來時候又是一個點,剛好就是三角形了。”

    展佑先是笑了笑,忽然想起什麼來,蹲下身來在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劃起圖形來。過了一會猛的一拍大腿,喜道︰“是了是了,就是這樣”

    陳如凝不解的道︰“怎麼啦”

    展佑招手道︰“凝,你來看”

    陳如凝興味索然的道︰“我不來,我好累噢,要休息一下。”

    “真的不來重大發現哦”展佑得意的說。

    陳如凝撇嘴道︰“咦,咋的搞得比哥倫布還偉大哦。”不過還是禁不住好奇,走過來蹲在展佑身側看他畫的圖形,只見畫的是一個不規則的圓形,標出了三個點用線連成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展佑指著三角形中間的一塊道︰“你看,我們在島上走的地方無意中就避開了中央地帶。”

    陳如凝瞪眼道︰“就這個啊,我還以為真是什麼新大陸呢。沒到中央又不代表什麼。”說著就要走開。

    “哎哎,你別急呀。”展佑拉住她的胳膊接著道︰“你想想,我們為什麼會避開了中間的位置原本好好的路莫名奇妙的讓帶刺的灌木攔住了,去的時候是這樣,來的時候也是這樣,這就真的古怪了,你不覺得麼”

    陳如凝略一回想,不禁點頭道︰“好像是這樣呢,你是說有人故意用刺梨叢攔住了到中央的通道”

    展佑道︰“很有可能,不然也太蹊蹺了,我們這就回去看看,或許會跟你在西山上看到過的淡黃的煙霧有關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真的麼那還不走”陳如凝興趣頓濃,摩拳擦掌大有說走咱就走的氣概。展佑趕緊給她打預防針道︰“我只是猜測哦你可不要希望太大,或許什麼都沒有”

    “知道啦,羅嗦”陳如凝拖著展佑就往樹林深處走去。

    有心要翻過這蓬刺叢其實也不難,兩側地勢較高,而陳如凝的傷口未愈合那是爬不上去的,所以就沿著灌木叢一路走,找到一處比較低矮稀少的地方,再搬來幾塊大石壓翻了一株刺梨樹,兩人就輕松的跨了過去。繼續前行,沒走多遠地上的枯草漸多,在蹬上一個小坡後地勢頓平,只見白色的濃霧彌漫在前方一片空地上。

    陳如凝拽住展佑的袖子好奇的問︰“咦這是怎麼回事”

    展佑臉色凝重的道︰“我也不知道估計是瘴氣一類的。”說著又向前走近幾步仔細的看了一會,道︰“我過去瞧瞧”

    陳如凝臉色頓變,緊張的道︰“不要要是瘴氣那可會死人的”展佑調笑道︰“咦,舍不得我死麼”

    陳如凝臉一紅隨即道︰“哼,誰舍不得你我是在想,要是死了還好,要是半死不活的我怎麼弄你回去。”展佑回轉身來擁住她,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放心吧,我憋住氣過去看看就回來”

    陳如凝遲疑的道︰“那那你小心一些”“放心吧,有你在身邊我的命可比以前值錢多了。”展佑慢慢靠近白色的濃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閉上呼吸快步走入,陳如凝不由自主的上前幾步,看著展佑的背影被濃霧逐漸淹沒,心也提到嗓子眼上,過了幾分鐘後沒見展佑出來,心中慌亂的連忙喊他名字也沒听答應,一直叫到第三聲終于听到他回答,人也隨著聲音走出濃霧,尚未走近已見陳如凝雙眼含淚,奇怪的問︰“咦,凝,怎麼了”

    陳如凝委屈的道︰“干嘛不答應我不知道人家擔心你嗎”展佑心下感動,上前去拉住她的手,道︰“凝,沒事,剛才我在想事情走神了走,我們一起進去看看。”

    陳如凝注意到展佑頭發和眉毛上凝結著許多細小的水珠,好奇的問道︰“咦,你怎麼濕漉漉的”

    展佑替她抹去淚痕,道︰“嘿,瞧你不也一樣濕漉漉的那些白霧都是水氣,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凝集在這片地上經久不散,剛才正想這問題呢。”

    兩人攜手走入,陳如凝感覺到空氣明顯潮濕了,眼前盡是一團團白色的霧氣,才呆不了多會水氣在就臉上匯聚成水珠流了下來。陳如凝緊挨在展佑身後,兩人摸索著前行搜索完整片彌漫水氣的區域,在這片方圓不足二十米的區域內,一共發現了二三十棵枯樹,準確的說是樹樁,被砍掉樹梢後僅剩一下人多高的樹樁。

    展佑停留在一段樹樁下埋頭苦思,這似乎是一個陣法,但卻超出了自己所知的範圍了。陳如凝忽然“咦”一聲,她發現樹樁表面的樹皮干燥,處在如此潮濕的環境中,這顯然就是不正常的。

    經陳如凝提起,展佑順手摸去著手處果然干燥,再揪住樹皮一用力應手扯下一塊來,這一下立刻發覺有些不對勁,這樹皮根本就不是原裝的,所以隨手就能扯下一塊,當下兩人一齊動手,不一會就將樹皮扯得精光露出淺色的樹干,樹干上密密麻麻的刻滿文字,展佑立刻就認出這都是道家的符文和咒語,初略一觀之下,只能看懂十之二三。而這些繁體字所刻的文字和符號,陳如凝連一成都認不完,奇怪的問︰“這都些是什麼啊”

    展佑道︰“這是道家的符文和咒語,有什麼用我不知道,但似乎和二十八宿有關。”但看陳如凝還是一臉的不解,便指著木樁上一排字體最大的符文解釋道︰“你看,這排符文上面都是雨字頭,雨字的繁寫體一共是二十八劃,所以在道家的符文中,只要出現雨字頭符號代表就有二十八宿。這個道理只要對道術稍有研究的人都是知道的,但是一般人應用到的只是些淺顯的道理,據說高深處實有奪天造地之能。”

    這些專業性比較強的東西,自然不是短時間內所能理解的,展佑從陳如凝的眼神中就看出她還是似懂非懂,笑問道︰“不明白麼”陳如凝嘟著嘴指著額頭道︰“你瞧嘛”

    展佑當真往她額頭看去,疑惑的問︰“沒什麼呀”陳如凝笑道︰“笨呀一頭霧水”

    展佑啞然失笑,一語相關的道︰“沒事,我來替你抹干就是。”說罷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替陳如凝拭著額間的水珠,一邊繼續解釋︰“真是奇怪得很,不知道是誰把這個陣法布在此處,又處心積慮的防止別人發現,今天讓咱們撞到了,真不知道主何吉凶呢。但不管如何,先弄清楚這陣法的用途再說。我們把木樁上的樹皮都剝掉看看上面的符文去。”

    兩人將沿途所遇木樁上偽裝的樹皮一一剝下,所見的符咒皆都大同小異,都是以帶有二十八宿的符文為主。又剝了幾棵後漸漸接近陣法的中心,兩人在水霧中呆得久了,外衣都幾乎已經濕透,只是一直在運動所以也不覺得冷,又剝開一根後,立刻發現這根木樁和其他的大不相同,上面只有六個篆書所刻大字和幾排較小的符文,展佑讀道︰“赤帝到此鎮罡,咦,是什麼意思真是奇怪,凝,你幫我想想這赤帝是何人”然後隨口自念︰“自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治乾坤,這三皇乃是︰羲皇、燧皇、炎皇,而五帝是︰黃帝、顓頊、帝嚳、堯帝、舜帝。這赤帝是誰呢”

    陳如凝歪著頭想了一會,眼眼忽然一亮道︰“我知道了”

    展佑驚喜的問︰“是誰”

    “漢高祖劉邦他老爸”

    “劉邦他爸不是吧”展佑搖頭示意不信。

    “真的”陳如凝一臉認真的說︰“這源自劉邦酒後斬白蛇起義的傳說,相傳劉邦醉酒後和同伴一起走在路上,探路的回來說前面有一條白色大蛇攔路,同伴都害怕不敢再去,劉邦乘著酒興獨自趕到前面,拔出長劍將白蛇斬為兩段,往前走了不多遠就醉倒在草叢中,後來的同伴走到斬白蛇的地方看見一老婦伏地痛哭,眾人上前去詢問原因,那老婦說︰我哭我的兒子,他乃是白帝之子,卻被赤帝之子斬殺。眾人不信,又待再問,那老婦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從此眾人漸漸敬畏劉邦,追隨他的人也越來越多,才這奠定了漢朝四百年的基業。”

    展佑點頭認可︰“好像是有這回事,不過這只是傳說,可跟劉邦真實的老爸扯不上什麼關系。嗯不過這赤字古代的象形文字上面一個大,下面個火,大代表的是人,也就是人在火上,跟火有關的帝皇有誰呢燧皇相傳是他發明了鑽木取火,可是燧皇位例三皇之一,卻不是燧帝嘛,這可真是費解。”

    陳如凝道︰“跟火有關的我倒想起一個人來,那就是民間傳說的火神祝融,不過祝融卻不是什麼帝吧”

    “對了”展佑忽然喜道︰“我真糊涂,凝,多虧你提醒我。這火神祝融名為重黎,這個赤帝多半就是他的封號。”隨即臉色凝重,道︰“那這個陣就是一個火陣怪不得,怪不得”

    “又怎麼了”陳如凝不解的問。

    展佑道︰“在h市的南方火位上面布下此火陣,怪不得會燒得整個h市半年不曾下過一滴雨”

    “不是吧真有辦法能改變自然規律嗎”陳如凝詫異的問道。

    展佑道︰“這種陣法據傳是有的,不過各種道術、儒術流傳到現在,後人學到的都只是一些皮毛了,像這種能改變自然甚至命格的高深術數,據說至唐朝末年以後就已經勢微了,到現在早就失傳啦。如果整個h市的干旱的確是源于此陣的話,那布這個陣的高人真是深不可測啊。”

    陳如凝搖頭道︰“這我可就不信了,陣法改變天氣阿門我還真接受不了,我覺得這就是全球變暖造成的結果,畢竟科學還是主流吧。”

    展佑笑道︰“嘿,你還別不信,就舉個最有力的例子吧,那就是家喻戶曉的赤壁之戰了,諸葛亮在隆冬季節布下七星壇借東風幫助周喻打敗了曹操,這就能夠說明問題了。”

    陳如凝辯解道︰“這只是傳說嘛,中間不乏三國演義的作者的夸張和想象嘛。”

    展佑搖頭道︰“不,我相信是真的,否則以曹操如此杰出的軍事才能,怎麼可能不防備會起東風只因為隆冬季節根本就不可能會起東南風,周喻之所以會有備而發,則是因為他知道東風會起,這才令曹操防不勝防的。”

    陳如凝道︰“可是曹操明知道有人會這種借風的異術,那他干嘛不去防備”

    展佑想了想道︰“這種奇術能掌握的人太少了,或許曹操要不是經過赤壁兵敗,他也不會知道有人會此奇術,不然當時怎麼會有人說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這正是說明了孔明的確有這經天緯地之才啊。”

    展佑對三國的奇特見解陳如凝很不以為然,笑道︰“哎喲,這古今多少事,咱還是都付笑談中吧。目前得顧眼前的事,我在想如果干旱真是這陣引起的那就太可怕了,布這陣的人想干什麼”

    展佑道︰“是啊,為什麼要讓整個h市都干旱呢”

    陳如凝笑道︰“我來猜一下吧,嗯有可能是這個高人的戀人拋棄了他,而這個女人剛好就是咱h市的,這個高人心里極度痛恨和失望,于是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在此處布下陣法,要讓h市大旱十年以泄心中之憤”

    展佑嘖嘖贊道︰“哈哈凝,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不過我師傅說過,高深的術數通常只有具大智慧大仁義的人才能學得會。先不管他布這個陣的原因是什麼,可是h市旱了半年已經是個不爭的事實了,跟這陣有沒有關系,我們破了就知道了。”

    這些符咒都是刻在地上的樹樁上,所以想掀翻或拔出是不可能的,又沒有鋸子或是斧頭破壞它們,于是兩人去收集來枯枝堆積在那棵刻有“赤帝到此鎮罡”的木樁之下,據展佑所知,一般陣法都會有“陣脈”或又叫做“主位”,也就是整個陣法的中心樞紐,破其一則陣法盡毀。具看來這棵木樁就是整個陣法的中心了。

    展佑將堆集在木樁下的柴火點燃後,立即就招呼陳如凝退開,這類風水陣法對人沒有直接的傷害,布陣之人為防止別人破壞陣法,都會想方設法的守衛,最常用的就是以陣套陣,也就是主副兩個陣法套在一起,主陣用來達到目的,輔陣就專門對付入侵者。不過展估仔細看過,這陣似乎就是單純的風水陣。只不過為了防止萬一,所以還是讓陳如凝退到陣外以策萬一。

    、三十二、上古旱獸

    火焰漸漸擴散開,不多會就將木樁沒入火焰之中,展佑示意陳如凝再退遠些,自己則走到陣沿仔細查看,過了會不見任何異樣便走近火堆查看,哪知道那火焰突然“ ”一聲暴長,展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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