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展佑連忙上前又將他扶回了病床上,趙子路才這注意到展佑︰“這位是”轉頭向陳如凝遞過來詢問的目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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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展佑,是我朋友。哥,你可別亂動啦。”
趙子路沖展佑勉強的笑了笑以示感謝。微微的閉上了眼楮,這會全身上下就像散架了一樣,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感覺到腦子里邊有些理不清線了,自己明明和小霖在山谷中,卻又怎麼到了這里想著想著只覺得頭腦發昏,又慢慢睡著了。
睡了一覺醒來,再喝了些銀耳湯後,趙子路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很多,這才注意到房內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兩個人,除了刑警隊長楊勇之外,另一個手捧個筆錄本的年青刑警卻不認得。
趙子路笑笑招呼兩人坐下,道︰“楊隊有何貴干,是不是案情有進展了”
楊勇不由得一愣,疑惑的沖陳如凝和展佑看去,只見兩人也是一臉的問號,原來趙子路再次醒來後,兩人便一直為他張羅吃的,卻還沒來得及了解事由。
趙子路見眾人神情古怪的看著自己,略一定神,這才又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公司辦公室,也不是在家里,問題又回來了怎麼自己就到了醫院呢還有,小霖呢
自己本來是和小霖一起,怎麼到的這里趙子路閉著眼楮又想了半天還是全無頭緒,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就是說不上來,茫然的問道︰“我怎麼會在這里”
“你失蹤了兩天,是我們”王程還沒說完,趙子路打斷了他︰“什麼我失蹤怎麼回事凝兒,你給他們說說。”
“哥你讓我說啥”陳如凝覺得有些頭大。
趙子路心中煩亂,微微皺了皺眉頭,道︰“我出去這些天,不是每天都打電話和你溝通工作嗎你給他們說說就行了。”
趙子路對妹妹陳如凝極是疼愛,陳如凝雖然愛和他打鬧說笑,但心目中對他本是很敬重的,再加上平時在工作上趙子路又是領導,所以對他說的話是極為信服的。此時見他如此嚴肅的神色,似有什麼隱情一時間拿不準他的用意,輕聲道︰“哥,你有打過我電話麼”
楊勇也感覺到趙子路似乎在隱瞞什麼事情,道︰“趙總,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怎麼會到醫院來呢”趙子路迷惘的搖搖頭反問道。
“是我們在上溪村附近找到了你,因為你昏迷不醒,我們才把你送到這來的。”楊勇解釋道。
“我怎麼會昏迷那林霖呢”趙子路問。
“林霖是誰”
“我的女友,這些天我們都在一起。”
楊勇心里面有了些眉目,從發現趙子路當時的情形和目前的對話,幾乎就是這樣子了,趙子路和情人去上溪村附近玩,至于為什麼會弄成這樣子,已無心去深究了,道︰“不知道,當時我們就只發現你一個人,你先聯系一下她吧,如果她還迷失在山里邊的話,我會通知片區的民警組織警力上山搜尋的。”
“她從小就在那里長大,估計那些地方她閉著眼楮也能走得出來的,倒不用擔心。”陳如凝注意到趙子路在說到那個她的時候,嘴角的微笑極是溫柔。
本來一直認為趙子路的失蹤和10.12命案定有重大關聯,誰知兩者卻全不相干,既然趙子路找到了,事情也就結束了,殺人案件依舊卡在瓶頸當中。楊勇興味索然的和趙子路客套了幾句便起身出門。
送走楊勇一行人,陳如凝囑咐趙子路好好休息自己要趕回公司,便同展佑也一起匆匆離開。趙子路躺在床上雖然還虛弱,心中惦記林霖卻再睡不著,瞧見自己的物品都放在桌子上,隨手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哪知手機沒電不知何時已經自動關機了,趙子路隨手按響床鈴,不一會,一個護士推門進來︰“有什麼事嗎”
“我的手機沒電了,麻煩你給我買一個充電器”趙子路頭也沒抬的說。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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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里是病房,你是病人,手機有輻射是不利于你身體恢復的,再說上班時間我也不能離崗的,沒事我先走啦。”那護士平靜的說完轉身欲走。
“哎,等等。”趙子路沒料到會踫到顆軟釘子,馬上就意識自己又把這里當作公司了,真不知道怎麼會莫明其妙的就住進了醫院,剛才那種對下屬說話的口氣在這里肯定可行不通的。
“還有什麼事嗎”那護士停下腳步回頭問他,趙子路看過去,只見那護士大概二十四、五歲,五官長得挺精致,不算特別漂亮卻很耐看。面對著美女趙子路的腦子一下就活絡開了,自己這情場殺手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雙唇一張,巧舌如簧,沒多大會小護士緊崩的臉就再也掛不住,笑容滿面出了病房,不一會兒就拿回了一個充電器。
打開手機後日期躍入眼簾xx年10月14日,看樣子卸下電池後時間跳亂了,今天應該是10月27號才對。趙子路校正了時間,隨即翻出林霖手機號撥了過去,“嘟嘟”響了兩聲後傳來提示音,“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怎麼回事趙子路又撥打了座機,電話通了,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粗礦的聲音︰“喂,找誰林霖沒這人,什麼我這干嘛的我這里賣煙酒的說了沒這人了嘟”
放下電話,趙子路莫明的焦躁不安,林霖沒事吧據說自己是給楊勇一行人抬下山的,那林霖呢,她不是一直和自己一起嗎回想當時情景,自己正和林霖在幽蘭谷中正說著情話,卻忽然不見了她,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自己怎麼又會搞成現在這模樣啊趙子路心煩意亂,只覺得腦海里都是問號飛舞著
陳如凝回到公司就覺得頭大了,不光有自己部門的事情,還有本該趙子路處理的諸多事情都一並得解決掉。陳如凝進公司初期,父親和哥哥趙子路考慮到她並不了解整個公司的運作體系,就讓她從小職員開始做起的,但如果大家都知道她是老板的女兒的話,那做小職員就完全沒了意義,除了幾個和父親創業初期就打拼起的叔伯輩外,公司沒有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自從半年前副總經理馬叔退休後,公司的副總經理職位一直虛位以待,而趙子路早已明里暗里的把大多數副經理的職權都交給了她,雖然沒有正式任命,也只是考慮到陳如凝進公司時間不長,難以服眾罷了。
如果說趙子路不是個稱職的總經理的話,那依小紅決對算得上一個稱職的秘書,在她幫助下,陳如凝處理起事務輕松不少。依小紅做總經理秘書這職位有快五年了,趙子路身邊可以少一個副經理,卻少不得如此細膩的依小紅。她在趙子路身邊安安靜靜的做著份內的事,認真盡責的態度,常讓陳如凝自愧不如。
陳如凝忙完手中事情,端起依小紅沖的咖啡走到窗邊向外眺望,放松一下疲勞的雙眼。回過頭瞧見依小紅面對著電腦校對文件的側影顯得有些孤單,她本來就很內向,平常並不多說話,此刻安靜的坐在那里,就像某個牆角靜悄悄開著的一朵白色薔薇花,實讓人有些不忍去打亂了那寧靜的氛圍。
許久,依小紅用鼠標點擊了下文檔中的保存,用力的眨著看花了的眼楮招呼下班,陳如凝歡呼一聲蹦回桌前,兩人草草的收拾了辦公桌,並肩走出辦公室。栗子網
www.lizi.tw陳如凝知道依小紅的性格決定了她的寡言少語,所以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會主動找一些話題交談,這會依小紅卻不知道在想什麼,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還都是些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陳如凝笑了笑便不再說話。
走出大廈,只見太陽被城市中心層層樓群所遮擋住,只能從天邊的霞輝看出它並沒落下山去。陳如凝沖依小紅揮揮手,說了句“拜拜”便向停車場走去。
“陳總監。”沒走出幾步依小紅忽然叫住了她,陳如凝停住腳步轉身道︰“小紅,還有事嗎”依小紅慢慢的走了過來,嘴唇微啟似乎要說什麼,結果只是一個“我”便沒了下文。許久,她才又道︰“我心情不大好,你陪我會好嗎”說完眼神期待的瞧著陳如凝。陳如凝微微點頭,道︰“好的,你在這等我,我把車開出來我們吃東西去。”說完頭不禁輕輕的搖了搖,這丫頭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卻很少見到她的笑容,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麼多的心事和煩惱。
陳如凝選擇了一家西餐廳,一起共事這麼久,第一次和依小紅單獨在外吃飯,以往就算邀請她吃飯或者逛街她也是不會來的。今天的她似乎心情真的很糟,竟然意外的點了一瓶紅酒,真是讓陳如凝吃驚不小,卻沒有理由不陪著她喝一些,問她發生了什麼事,依小紅只是紅著眼搖頭不說話,端起酒杯不停的和陳如凝踫杯。陳如凝對她也有所了解,知她外表雖然看上去很柔弱,其實卻是倔強之極,她不想說,你再怎麼問她也是不會說的,便干脆不問她了,陪著她一起喝著悶酒。
從餐廳出來時天己經完全黑下來,兩人雖然沒有喝醉,卻都難免有些頭昏腦脹了,要送依小紅回去她執意不肯,固執的打車自己走了。陳如凝從包中掏出手機,有兩個未接電話都是展佑打過來的,撥回過去,展佑卻還在新區那邊,兩人便相約在醫院踫面。難得遇到陳如凝開車如此謹慎一回,畢竟是酒後駕車,小心翼翼如同初學者那樣乖乖的,既不超車,也不佔道,更不去搶紅燈,實在少見得很。
趙子路此時正吃驚之極,因為住院的日子太過無聊,便用手機通過衛星信號看新聞聯播,當從央視主持人口中說出“今天是xx年10月14日”的時候,趙子路就笑了,這主持人真是換得了,口誤到日期也說錯了。再往下看,趙子路就不笑了,這是播錯了27號的播成14號的了據說新聞聯播都是直播嘛叫過護士唐棠問了日期,得到肯定的14號的答復後,趙子路就徹底的傻眼了,明明記得,自己于12號晚同林霖一起去上溪村後,一直在那里呆了15天,怎麼今天還能是14號呢是天下人都瘋了,還是我一個人傻了
、二十、完美的印記
幽靜的山谷中了無人聲,一株蘭花被踐踏後,奄奄一息倒在地上,旁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白色影子,似乎是個女子,只見她跪下,任由白衣撒在地上,滿臉愛憐伸手想扶起那株破碎的蘭花,可她,卻什麼也觸踫不到。“唉”她幽幽的嘆息了一聲,順勢坐到了地上,雙眼呆呆的望著地上的殘花,自傷自憐的想著自己的心事
我為什麼還會留在這世間呢或許,我本就該隨著生命終結的剎那就煙消雲散一了百了,可我為什麼還在世間呢要忍受這無窮無盡的寂寞和痛苦呢可是,可是我還想再見爸爸和媽媽,還要讓那個惡賊不得好死想到此,她的臉因痛苦而變得扭曲,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個晚上
她低泣了好一會終于漸漸平靜下來,兩年了,只有這兩天我才是開心的,因為遇到了他趙子路。想到趙子路,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甜美的笑容,整個人都浸沉在美好的回憶之中,驀然,她整個臉色又變得蒼白起來,她想起了幻象消失的那瞬間,所看到被警察抬走的趙子路,他整個都變了個樣。自己只顧著造出幻象,卻沒有想過他是個人,而血肉之軀是需要吃飯睡覺的,又豈能只生活在幻象中呢是我害了他可我該怎麼辦呢我再去找他只會害了他,我從此不要再出現在他的生命里,只要他好好的活著我此生也就足矣,可是此生,我這樣子此生會有盡頭嗎如果真有輪回或許和他還會再次相聚,輪回,可是真的會有輪回嗎她咬了咬唇,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再去見他一面吧她站起身來,感應著他的方向,淡淡的影子往遠處飄去。
陳如凝敲門進來時,趙子路依舊浸沉在回憶中,那夜如果排除了公司里面凶殺案的陰影,那就是人生最完美的一個印記了,協助刑警處理完事情後,驅車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她,深夜她站在風中對他述說她的遭遇時,是那樣的柔弱和無助,心中立即生出一種想呵護她的想法,這感覺似曾相識,因為在他身邊的某個女子身上他也一直有同樣的感覺,但這次的感覺要更加強烈得多。再看到她的面容後,他暗自驚嘆不以,如此污穢不堪的城市中,竟然會有如此清純超俗的女子,或許兩人的緣分就在那一刻注定了吧。
車行在夜色正濃且有些顛簸的鄉間小路上,他通過後視鏡看著神情漸漸恢復的那女子的臉,女子也剛好看了過來,那刻兩人的目光在鏡中相遇了,他憐愛的眼神在此刻表露無遺,女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他憐惜,原本有些防範的神情也慢慢消褪,便有了一些簡單的對話,這時候才知道她叫做林霖,在一家不算知名的雜志社做文職。
車行了許久後到了路的盡頭,可以看到遠處山上小村莊燈火闌珊,女子感激的告辭,他卻執意要送她到家。幾間瓦房,一盞為女兒亮著的路燈,兩位在門口翹首以盼的父母,這就是她的家了。得知是他送他們的女兒回來的,兩位樸實的老人熱情之極,端上了準備好的宵夜,林霖也一掃剛才拘謹的神態,忙里忙外的準備東西,食物她卻沒吃多少,大多都落入了趙子路的肚中。飯後趙子路要走,林霖挽留他隨便住一宿,兩個老人也極力勸說,再加上夜間在鄉村路上行使路況不熟也是極為危險的,便留了下來。躺在床上听著外邊林霖和家人的低聲交談及遠處的犬吠,過多了縱情聲色後寂寞空虛的生活,這種真實樸質的感覺讓他心中泛起從未有過的充實感。
次日清晨,他一早起來,林霖的父母已經到山上忙農活去了,吃過簡單的早餐,趙子路掛了個電話到公司交待了工作後,告訴林霖自己想四處轉轉,林霖微微一笑點頭答應,隨即打電話到單位告了假,帶著趙子路沿村子中的溪水一路往上,早晨的山霧正濃,走在前邊的林霖的身影在霧中時隱時現,一襲白衣飄逸在山間,美輪美奐的畫面讓人如在夢中,林霖不見他跟來,笑吟吟的回轉來迎他,趙子路抱怨她走得太快了跟不上,林霖便不再快行,兩人並肩緩緩而行一邊交談著。趙子路發現林霖很有文采,也得知她是村里的第一個大學生,所學的卻是很偏的專業漢語言文學,這也使她身上增加了一種中國傳統的古典美,原本心高氣傲的她在畢業後本可以到政府部門從政,卻不願接受所謂的潛規則吧,放棄後到一家雜志社做編輯至今。隨著深入的了解,趙子路有種預感,自己將會不可救藥的愛上這個純潔、善良、大方中又有些羞澀的女子。
也不知道是迷戀這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還是迷戀這里的人,趙子路電話中遙控著公司的公務在此一住數日,兩人隨著相處的增多慢慢相愛了,她的父母也默許了兩人,看得出,他們也都很滿意這個未來的女婿。
兩人的足跡踏遍了附近的每個角落,村里邊的人都知道林霖找到了男友,每每遇到後都會祝福他倆,這時候林霖總是羞紅了臉。兩人最愛去的地方就是後面山中的幽蘭谷,整個谷中長滿了蘭花,林霖最喜歡這些花,在花叢中唱歌跳舞,吟詩作對,或是畫畫寫生,似乎所有的美好盡聚于此了。
這天,兩人鬧得夠了,靜坐在草叢中休息聊天,忽然才一眨眼功夫,林霖不知所蹤,原以為她故意躲起來了,便連聲呼喊她︰“小霖、小霖。”卻不知道怎麼忽然頭昏眼花人就昏了過去,再醒來時就躺在醫院了。難道根本就沒有林霖其人只是做了一個長長的且離譜的白日夢麼再或者,這遭遇的就是傳說中的見鬼可林霖怎麼可能是鬼呢,不可能,因為一切都是如此真實,決對不可能但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其中的原委,實在是讓人費解。
直到陳如凝把手拍到了他的肩上,趙子路才從回憶中驚醒過來,打定主意既然打不通電話,那這段際遇就等自己親自到上溪村找林霖去核實吧。所以在妹妹問起他這些天的遭遇時,趙子路只是說和女友迷路在山里了,在沒有弄明白之前,趙子路決定先不把事情說出來,包括妹妹陳如凝在內也不要講,因為也沒有人會相信這樣離譜的事情吧
畢竟是喝了不少酒,陳如凝只覺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便決定先回去不等展佑一起了,想用手機打電話卻發現沒電已經關了機,隨即起身離開醫院大樓,才走出二三十步遠,忽然听見後邊有個女子清脆的聲音叫道︰“陳小姐,陳小姐”陳如凝回頭一望,只見一個女子從樓中走出,路燈的光線有些昏暗,她一身白衣好像是位護士,直到走近約還有數十步時才瞧清原來並非護士,她身著一襲白色連衣裙,如瀑般的長發垂直的攏在左側胸前,腳步輕盈,仿佛是剛從古代仕女圖中走出來的一般,陳如凝不禁微愣,有點不確認叫的是自己,四周看了看,身邊並沒有旁人,再看那女子正沖她微微點頭,這才確信了,驚訝的道︰“小姐,你叫我有事”
那女子正欲說話,平地驀然起了一陣旋風,一時間掃起地下的落葉漫天亂舞,陳如凝頓被塵土迷住了眼楮,閉上眼用力揉揉眨眨,再睜開眼楮時,風已經刮過去了,那白衣女子也不知所蹤,陳如凝無心深究,因為剛才冷風一吹,酒勁有些上腦了,只覺得頭腦昏沉沉的,這會只想趕緊回家洗上一個熱水澡,再穿進被窩美美的睡上一覺。便即在停車位找到自己的車駛出了醫院。
陳如凝離開不久,展佑就哼著小調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醫院,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馬上見到她心里面就有些小小的雀躍。推開病房門,只見趙子路正慌亂的往身上套衣服,原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更無血色,由于過度緊張,袖子怎麼也套不進去,用力一拉,只听“唰”一聲響,陳如凝替他新買的一件西服袖子竟然生生撕下了半邊,展佑看得瞪目結舌,片刻才反應過來︰“哎,趙哥,你這是”
終于穿上無袖衣服的趙子路才發現展佑站在門口,一臉憂急瞬間轉為喜色,急切的道︰“兄弟,快救我妹妹去”聞言展佑心頭頓時涼了半截,結結巴巴的道︰“怎,怎麼了”
“她有危險”趙子路一臉焦色的說。
“你怎麼知道”展佑頓時又有些懷疑是不是趙子路又神志不清了。
“她她”趙子路沖後指去,連說了兩個她,又似乎不知道怎麼解釋,一甩手道︰“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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