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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節 文 / 布施無畏

    在這山坳里,只是零零散散的散布著一些孤墳,可是越往里走墳頭越發的多了起來,直到最後我們在呂大陸他爺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到處都是墳頭,密密麻麻,數也數不清的地方,這里墳頭的數量,比杜磊他們村後山上墳頭的數量少不了哪去,保守估計也得有一百多座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因為出于對逝者的尊重,我們當時並沒有直接從眼前這片墳地之中穿過,而是選擇從墳地邊上繞了過去,大家又繼續往前走了幾分鐘的事,屈指可數的幾間房子,和兩顆異常粗大的大槐樹,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之中。

    期間杜磊悄悄跟我說,我們剛才經過的那片墳地是呂家的祖墳,前面那幾間房子是呂家的祠堂,里面供放著他們呂家許多牌位。

    話說那祠堂非常的奇怪,祠堂里面的牆上有個壁畫,只有姓呂的人而且必須是男丁才能看到,要是我們外人看的話,那就是一面白牆。

    他小的時候曾經和呂大陸,還有幾個小伙伴一起來過這祠堂,當時他看那牆就是一面白牆,他問其他幾個人,他們幾個也不說話,後來他們幾個用糖哄了半天呂大陸,呂大陸才告訴了他們幾個,呂大陸說牆上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字,不過他一個也不認識,當听杜磊說完以後,我跟身邊的呂大陸求證了此事,呂大陸非常肯定的跟我點了點頭,說杜磊說的此事確實是真的。

    我們跟隨呂大陸他爺爺走進祠堂之後,看著眼前供桌上擺放的一排排的靈位,總覺得透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平常人家的祠堂靈位都是統一顏色的,而且按照輩分擺放的都非常整齊,反觀呂家祠堂擺放的靈位,而是青紅黃白黑五種顏色,並且不同顏色的排位,都是相互錯亂著擺放的,所以讓人看起來讓人有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自從走進祠堂之後,呂大陸他爺爺,就沒有再理會我們幾個人,而是招呼著呂大陸他父親跟他一起,把那野兔子精捆在了祠堂里的一個石墩子上。

    我本想好好研究一下杜磊說的那面牆的,可是呂大陸他爺爺跟父親將那野兔子精捆好以後,就匆匆忙忙的招呼著我們幾個離開了。

    那天我們回到杜磊家之後,幾個人剛剛吃完午飯,外面就開始變天了,漆黑的烏雲伴隨著狂風,就從天的西北面迅速的上來,雨是從下午兩點開始下,五點開始轉成暴雨,從八點開始,雷電就來了。

    外面開始打起了閃,一陣陣轟隆隆的雷聲,震的杜磊家的玻璃一個勁兒的晃動。

    整整一個晚上,閃電一個接著一個,基本都沒有中斷過,屋里面根本都不用開燈,因為閃電比燈還要亮,閃電已經密的不能再密了,那天晚上因為雷聲太吵了,我們幾個人一晚上都沒有怎麼睡著覺。

    轉天一大早見雨已經停了,我招呼著杜磊,黃賀,馬特,他們三個人一起跟著我趕往呂大陸他們家的祠堂。

    老天爺昨天整整折騰了一晚上,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那只野兔子精應該是已經糟了天罰雷劫了。

    剛剛下完雨的山路,確實是不一般的難走,我們幾個人順著昨天走的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山上走去。

    當來我們幾個人來到老呂家祠堂外面的時候,才發現在祠堂前面的那兩顆大槐樹,全部被雷劈了,一個被雷將大半個樹冠都給劈斷了,另一棵更慘劈的都能看到樹根了。

    最邪門的是當我們幾個人推開門,走進祠堂里之後才發現,祠堂的屋頂上漏了一個大洞,屋子里面除了擺放的那些牌位以外,其他的雜物盡數變成了碎片。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用來捆野兔子精的那石墩子,被雷劈的烏漆馬黑,上面的捆著的野兔子精整個腦袋都被劈沒了,只剩下個殘缺不齊的身子。

    見事情依然成這樣了,也沒有出乎我的所料,我就和黃賀,杜磊還有馬特離開了呂大陸他們家的祠堂,至于呂大陸他們家,後來對那只被雷劈死的野兔子精做了些什麼,我也沒有打听過,畢竟那是人家的私事。

    、第020章來自澳門的求救電話

    半年之後,那年天津的初春異常的寒冷,張二爺依舊是杳無音訊,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為了打發時間,我開始加入到一些靈異類的網站論壇,去幫助一些覺得有價值的靈異事件當事人,這天我依舊如往常一樣,開了店門之後,坐在店里第一項任務就是先打開了電腦,瀏覽著各種各樣無節操無下限的新聞。

    這時自己的手機卻突然連續不斷的響了起來,我起初以為是來電話了,可是我把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來一看,才發現自己的短信信箱里有五條未讀的信息。

    我趕忙打開了手機的短信信箱,才發現這五條短信都是,前不久在一個靈異論壇里,認識的一位朋友申xx發給我的,出于對個人**的尊重,以下會以申總作為其稱謂

    除了第一條短信是很平常的問候以外,其他的四條短信的內容大概意思寫的都差不多,主要就是說,她的哥哥因為供養了“陰佛牌”而遭到了反噬,希望我能夠去她們那里幫忙看一看。

    今天她突然之間給我連發了五條求救信息,確實是挺出乎我的意料。

    但從她的留言來看,好像並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樣子,由于以前並沒有接觸過佛牌這類東西,所以我當時的內心完全被自己的好奇心給主導了。

    我拿出手機不加思索的,從電話薄里找出了她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當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歸屬地是廣東時,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她離我有這麼遠。

    鈴聲響了幾聲之後那頭有人接通了電話,只听電話里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

    她用蹩口的普通話對我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我在電話里跟她做了一個自我介紹,但是她好像並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或者說是根本沒有听清我說的意思。

    電話里的那個人跟我確認了半天,在經過一陣交流以後,我才知道接電話的並非申總本人。

    那個人確定了我就是布吉之後,這才將電話給了申總。

    申總接過電話以後禮節性的跟我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將事情的始末跟我詳細的說了一下。

    出事的正是她一奶同胞的親哥哥,名字叫申耀祖化名,在我簡單的詢問了幾個問題以後,申總開始跟我把事情的來朧去脈跟我詳細的敘述了一遍,她說他們兄妹倆在澳門台山新城市商業中心,開了一個專門賣泰國“正佛牌”的實體店,在前不久他們兄妹倆一起去泰國請佛牌的過程中,意外的結識了一位專門制作“陰佛牌”的阿贊師傅,在那位阿贊師傅的住處,他們兄妹倆見到了很多制作精美做工考究的“陰佛牌”。

    當她哥哥看到那些“陰佛牌”之後,就對這些“陰佛牌”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非要請幾塊回澳門。

    因為她哥哥平時對“陰佛牌”這類東西並不感冒,兄妹倆從開佛牌店以後,也從未做過“陰佛牌”的生意。

    如今她哥哥卻要一反常態,執意要請幾個“陰佛牌”回家。

    當時她哥哥這一系列的反常舉動,她就感覺出了些許蹊蹺和惶恐,雖然她極力的反對將這些“陰佛牌”請回家,但是她最後還是沒有呦過她哥哥。栗子小說    m.lizi.tw

    在那個阿贊的推薦下,她哥哥請了三個“陰佛牌”回來,在回家的路上,她哥哥顯得異常的興奮。

    一路上一直不停的和她說著,這幾塊“陰佛牌”如何如何好,給別人一種他對這幾塊“陰佛牌”特別愛不釋手的感覺。

    當我問到她哥哥從泰國回到澳門的家中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她的回答卻是吱吱嗚嗚般含糊其詞起來。

    只是一直在跟我強調,最初的時候以為她哥哥只是身體不適,在醫院里檢查了好幾天,都沒有查出任何病因來。

    最後才懷疑起了,可能與那從泰國請回來的三個“陰佛牌”有關,但是托人找了好多懂局的師傅給她哥哥看了,可是將近半個月過去了,她哥哥的病情非但沒有一丁點的好轉跡象,反而越發的嚴重起來。

    听她說完我開門見山的,把所有的實際問題跟她一一說了一遍。

    一,我人在天津,從天津到澳門,這路費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二,我雖然跟著張二爺學習陰陽術多年,但是關于佛牌這類東西,根本沒有接觸過,所有的認知只限于耳聞。

    三,因為接觸的不多,所以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看好你哥哥的病,如果我取得話必須一切听從我的安排。

    四,就算我答應下來也不可能立馬就動身,因為去澳門不同于去國內其他地方,需要辦理很多相關的證件,行程的安排上肯定會有延遲。

    听我把所有的問題說完,連連道謝說只要我答應去他們那里,給她哥哥看一看,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她問我有沒有支付寶,我說有,她听我這麼一說,把我的支付寶賬號給要了過去,沒過三分鐘,她告訴我已經把五千塊錢,轉到了我的支付寶里讓我查收一下。

    她說這些錢就算是給我的路費和訂金,如果我去了以後真能夠看好她哥哥的病,一定還有重謝。

    申總這一系列的舉動,完全堵死了我的後路,俗話說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我也不好意思在拒絕人家,就把這件事答應了下來。

    我當時心里也想了,管他行不行的,既然有人出路費,就全當來個澳門自由行了。

    打定主意以後,我把這件事情,跟家里人說了一下,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們並沒有提出反對,而是一再的囑咐我萬事小心為妙,路上小心安全處事多留個心眼兒。

    我在詢問了幾位,有過赴港澳經驗的朋友之後,我拿著戶口本和身份證來到了位于市里南開區長江道上的,公安出入境管理分局,辦理港澳通行證。

    在一位朋友的幫助下,一周之後,辦好了所有的手續,我準備了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這次去澳門可能會用上的東西,收拾好了行李以後,我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天津機場,臨上飛機前我跟申總通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我現在就起身前往澳門,當听到我這就要動身過去的時候,她也很高興嘴里一直在念叨著“謝謝”,並且告訴我她會親自去機場接我。

    通完電話以後我只身一人,登上了飛往澳門的航班。

    經過幾個小時的短暫飛行,當天下午飛機就抵達了澳門國際機場。

    我拉著行李箱從通道里走了出來,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很文靜的男生,站在大廳那里舉著一個寫著接布吉先生的牌子。

    當時我心里也挺好奇,申總在電話里說要親自接我,怎麼這一下飛機接機的卻換成了一個小男生。

    我走到了他的跟前,主動跟他打了個招呼,詢問了一下情況,彼此聊了幾句之後,也算是認識了。

    他叫趙xx,是一個很熱情的沈陽小伙子,他和申總是好朋友,一直在幫申總和他哥哥一起打理佛牌店。在接下來的文里,出于對個人**的尊重以及方便大家閱讀,就簡稱他為趙秘書。

    經過和他的交流,我才知道就在剛才,申總她哥哥突然之間又犯病了,申總提前趕回去照顧她哥哥了,怕耽誤了接機她趕回家以後,就趕緊通知趙秘書開車從店里趕過來接我了。

    雖然我百般的推辭,趙秘書還是執意幫我拉著行李箱,用他的話來說我可是他們申總的貴賓,幫我提些行李是他應該做的事。

    就這樣我們一起出了機場大廳,從機場大廳里出來以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澳門雖然在南方,但是這里的氣溫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高,我緊了緊衣服走到了車前。

    此時趙秘書已經把我帶來行李箱,放到了汽車的後備箱里,然後招呼我上了車,帶著我一起往申總她哥哥所住的地方駛去。

    這一路上我本想跟趙秘書,打听一些有關于申總她哥哥現在的情況,可是他總是三緘其口,並沒有正面回答我提出的問題。

    到最後也許是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了,跟我解釋到,不是他不想告訴我,是因為平時他一直在澳門照看另一個佛牌店,並沒有跟著申總和她哥哥兩個人一起去泰國。

    她們兄妹倆在泰國究竟遇到了什麼,而使得申耀祖回來之後,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樣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至于申耀祖現在的病情,申總跟他再三囑咐過,不要讓他亂講話,等他帶我見到申總以後,申總會親自跟我解釋。

    听他這麼一說,我也沒有在為難他,而是安靜的坐在車里,看著窗外的風景。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趙秘書開車帶著我又返回了大陸,來到了一個離澳門並不算太遠,一個叫坦洲的地方。

    趙秘書將車直接開進了一個院牆很高的大院里,然後停了下來,對我說道︰“布吉師父,咱們到地方了,申總她正在客廳里等你呢。”

    、第021章被隱瞞的真相

    听他這麼一說,我打開了車門下了車,走到後備箱邊拿自己帶來的東西,沒一會兒,趙秘書也走了過來。

    就在趙秘書幫著我一起,從車上往下搬行李箱的這針功夫兒,申總從對面的別墅里走了出來。

    她走到了我跟前,非常有禮貌的伸過了手,我也很配合的伸出了手,以示友好的跟她握了手。

    申總對我說道︰“布吉師父,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感謝你千里迢迢,從天津遠道而來幫我哥哥看病。”

    我擺了擺手笑著說道︰“申總你這麼說可就見外了,這都是應該的,誰讓咱們是朋友呢。”

    我們兩個人在院子里寒暄了一陣兒之後,申總將我邀請進了屋子里,來到客廳以後她把我讓到了沙發上。

    趙秘書則是拎著我的行李箱,跟在我們身後也進了屋子,見我做到了沙發上以後,就將我的行李箱放到了我的身邊。

    然後走進了客廳拐角處的屋子里,不一會兒的功夫兒,他從里面端出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可樂,咖啡還有一瓶礦泉水,走到了我的跟前,我起身將一瓶礦泉水接了過來。

    接著他把托盤放到了沙發前的茶幾上,然後坐到了申總邊上的沙發上。

    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將瓶子放到了茶幾上,畢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稍適休息之後,我提出來了去看看申耀祖的想法。

    听我說到這,申總從對面的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看著她這幅神態心中不免有些疑問,所以對她問道︰“申總,難道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被我這麼一問申總搖了搖頭,這才將事情真正的原尾跟我我解釋了一遍。

    听她講完我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在我沒到別墅之前,她和趙秘書一直對她哥哥的事情遮遮掩掩,鬧了半天是擔心我知道了真相之後,不管他哥哥這件事情了。

    因為她哥哥現在的病情十分糟糕,犯起病來會全身發癢,因為受不了這種折磨她哥哥會不停的大叫。

    申總為了不打擾其他人,只有從澳門搬到了這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現在她哥哥的身子,已經被自己撓的不成樣子了,她怕我沒有心理準備,看到以後會承受不住。

    听她說完我心里無奈的笑了笑,心想也難為她這個女人了,我打開行李箱從里面拿出了我臨行前放好的袋子,示意申總可以帶我去看她哥哥了。

    見我執意要去她也沒有在說什麼,默不做聲的領著我來到了他哥哥在二樓的房間門口。

    當申總打開門的那一剎那,我也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從房間里沖出來的陰氣逼人心脾。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扭頭看了看站在我身邊的申總,她好像並沒有什麼反應,也許她根本就感覺不出來,這股陰氣的存在吧。

    這時趙秘書也跟了上來,我們三個人在門口頓了一會兒,我率先走了進去,只見空蕩蕩的屋里面除了一張特制的床以外,再也沒有一件多余的家具。

    我走到了申耀祖的床頭,只見他緊閉著雙眼,全身**的躺在床上,他的身上有很多用手撓的血道子,尤其他的脖子周圍足可以用血肉模糊來形容。

    他的雙手雙腳被分別用手銬,拷在了床的四角欄桿上。

    我看到申耀祖現在的樣子,回頭看了看申總。

    她對我解釋到,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哥哥犯起病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甚至會發狂咬人,為了避免發生什麼不測目前也只有這樣了。

    就在我回頭跟申總說話的一霎那兒,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她的身後,突然覺得這屋子的牆壁有些不太對勁,仔細一看牆面上到處都是字。

    此時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屋子里牆面上,寫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給吸引住了,並沒有太過在意她說的話。

    我起身走到了牆邊,對申總問道︰“牆上這些字都是怎麼回事兒”

    申總回答道︰“這是前不久請的香港一位師父,他作完法後貼在牆面上的,說是能鎮住我哥哥體內的邪靈。”

    听她這麼一說我仔細端詳起那些字,認真的研究了起來。可是我越看越覺得不太對勁,這哪是什麼鎮壓邪靈的東西,這分明就是佛教典籍金剛經啊。

    那個所謂的大師楞把經書,給撕成了一頁一頁的貼到了牆上,這哪是救人啊,整個就是純屬胡鬧呢。

    我轉身對申總和趙秘書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需要獨自跟你哥哥交流一下,再說了你們兩個人在這里,我做起事來也不太方便。”

    听我這麼一說申總好像有些不大放心,想留下來陪著她哥哥。

    但是通過我和趙秘書的一番勸導之後,申總這才跟著趙秘書一同離開了房間。臨出門時我跟趙秘書特意交待了一下,讓他幫我弄個小桌子進來。

    他點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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