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到未来,我可以悄无声息地进行转换。栗子小说 m.lizi.tw只是,一旦回到过去,这东西它就活跃起来了。”
见少年佐助惊奇,佐助指向自己的大脑如此道,似乎在暗示什么。
而少年佐助很快地明白了。
不过他不管这些,只是立刻道:“那我们现在是回到过去了”
佐助听见,呵一声道:“我说过这种事情自己判断。问多了,不好。”
少年佐助心领神会,也就合上了口。
想了想,他道:“那我们回村子去吧。八王子归月先生。”
话落,哪里还需要他说,佐助比他更加急切。因为他自己对于时空的稳定性是存在担忧的。虽然现在的季节和他们离开前没有区别,还是夏天。可是总归早日回来保险一点。
这么说着,两人便下了山。
而所谓的瀑布,也没有穿越的必要,直接可以从另一侧的小路离开。
“瀑布是你故意故弄玄虚弄出来的吧”少年佐助抱着肩膀,略微不满地道。
“呵呵,不然如何让你相信”走在前方,佐助如此道。
“过渡得不自然的话,你肯定会对那个空间产生强烈的排斥感,也无心去挖掘鸣人的真相。恐怕只会和囚笼之鸟一样在那里咋咋呼呼,横冲直撞,只想要逃离那里。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石头一样脑子的家伙,所以不得不下功夫营造一下骗局。”
说着,佐助用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头,言语尽是讽刺之味。
说来可笑,这竟然是在欺负过去的自己。
而也正是和他一样的脾气,这佐助不说还好,说完,少年佐助心头很是不服气。
这分明是他在涮自己的同时还看自己的笑话,虽然没有实质上的伤害,但是真是叫人不爽快。
不过,少年佐助也不是开口大骂的性子,于是只抱着肩,徐徐地道:
“这也没有错。不过,只要一想到未来的我自己变得这样邋遢懒散,抽烟喝酒,还喜欢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思维几乎不在次元之上,我就深表担心。想到这个,我觉得很可怕,真希望未来不要变成这样。只是为了这个目标,我也会努力的。”
少年的反驳还颇为讲究。
走在前头的佐助被这话一刺,眉头微微一挑,道:
“是吗我表示怀疑。好好加油吧,否则到时候鸣人和鼬跑了你也不要难过。”
“先难过的是你吧,没用的未来的我,既没有保护好鸣人,还让他和鼬在一起,简直败得一败涂地,让人匪夷所思。如果是现在的我,肯定不会这样。”少年佐助情绪稳定地这样淡淡地道。
这番话还真是别再继续下去了。否则非要吵起来。
佐助心中晓得少年的自己的脾气,干脆便也不说话,最后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努力改变一切吧。我们的机会不多。”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少年佐助眼中神色一沉。
他记得在未来世界听到的那些故事,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肩膀,眼里紧紧地望着前方,一副整装待战的姿态。
这的确是一场战争,一场保护他的,避免劫难再现的争分夺秒的战斗。
他一定要步步为营,改变未来。否则一招错下,满盘皆输。
不过,这时候,他想起了什么。
“说来,这个时空的日向宁次,你打算怎么对付”
“不知道呢”
佐助如此道。
他平视前方,看似波浪不惊,心中却万般汹涌。
他记忆起那个白眼男人嚣张的模样了。
那时候,败在这个男人手下的屈辱和震惊,是他一辈子不能忘记的。
可是也不能就这样针对幼年的他下手。
“如果可以,我想直接和未来的那个男人对峙。栗子小说 m.lizi.tw至于过去的他,我还没有决定。”
“是么”
少年佐助听后,没有说话。
这是一个难解的问题,他也知道。
不过如果未来日向宁次会变成那么龌龊的人的话
他紧紧握起了拳头。
从山上回到村子,用了不是太多的时间。很快地,两人再度来到了木叶村的门口。
看季节,还是夏天,正是他们离开的季节,看木叶的大门,依旧也和他们离开前看的那样,不过只是未来的木叶大门更加旧一些,颜色更加没有光泽而已。
太好了,应该是回来了呢。
想到这里,少年佐助的心中有些兴奋。
因为更年轻,他的性子也更急,不用多等,即刻快步地走向大门。
在那里,有两个忍者在看大门。
“哎呀哎呀,看看,这是谁回来了啊。”
“这不是佐助吗”
两个看门的忍者还在交谈着什么,眼见黑发少年靠近,十分诧异,更让他们惊喜的是,走在黑发少年身后的那名男子,瞧见他,二人纷纷跑到他面前,高声道:
“哎呀,这不是大英雄八王子先生吗您可终于回来了。”
“可不是,正是八王子先生呢。原来如此,你们回来了吗太好了,大家要是知道你带佐助君回来了,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听着这话,看着两个人看门忍者如此激动,佐助心中有些疑惑。
他试探地问:
“只是走了几天而已,两位为何这样大惊小怪的”
那两人笑道:
“几天八王子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吗还是和我们开玩笑呢自你们上次离开到现在回来,都足足过去一整年了呀。火影大人还天天念叨和抱怨,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草率,离开村子去修炼,也不提前做个申请,只是留下个字条就跑路。这一年大家都在猜,你们去了哪里。没想到今天就回来了。”
听见这一席话,佐助和少年佐助两人都纷纷诧异。
只是走了几天而已,算来算去不会超过一天,可是在这里已经过去一年了
怎么会这样的
而这不是重点
过一年就过一年,大不了身体有些变化而已。
只是,想起走前,自己正误会和斥责了鸣人,叫鸣人伤心欲绝,那以后自己却没有任何解释便消失了一整年,再也没见鸣人的面,那以鸣人的性格,这一整年是怎么过的
想到这,少年佐助心头犹如受了重重一记。
他心头猛跳,立刻推开所有人,风一般地朝着鸣人家跑去。
、73意外发展
之前说过,鸣人家离木叶大门是比较远的,尽管飞快奔跑,也要花些时间才能到。其实,佐助可以用时空之石直接到达鸣人家的,不过因为这次回来出现了时空的偏差,他开始对这石头的力量有些顾虑,便暂时没打算再用它。
然而,其实,无论二人的速度有多快都无济于事。因为现在离他们离去,已经相差了一整年的时间了,就算他们现在就出现在鸣人门前,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沿着整洁干净的路面,放眼望去,越靠近三町目越多柳树。说来,在这个时空,柳树现在还都没有长太高,不过杨花也已经飞过一阵了。如今这些树的枝丫更加绵长,粗壮,叶子也从嫩黄转为墨绿,早绿绿葱葱的一片。现在是正午,柳树上时不时有蝉鸣一声一声嘈杂刺耳,仿佛在齐齐喊着“迟了”,平平添几分烦心。
但是,更叫两人心烦的,是街道上每个人异样或者惊奇的眼光。就算现在是正午,就算稀稀疏疏没什么人,但是但凡有人看见他们,都会发出和看门忍者一样的惊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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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他们两个回来了啊。”
“是佐助君啊。”
“是啊。还有,那不是八王子先生吗”
这些或高或低的议论声叫黑发少年烦心。
他一边飞快地跑,一边不自觉地道:“可恶,你这个家伙,不是说好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吗怎么会相差一整年的”
佐助自己心里也觉得奇怪,他明明是期望时光之石把自己和少年的自己送到原来的时间的,怎么就有了这么大的偏差
他盯着脑海里的石头,心中有些恼怒,可那石头只是淡然地悠悠地在他脑中的空间里转动着,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混蛋,你耍我
佐助在内心里冲着石头如此质问,那石头没有任何反应。
算了,现在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找到鸣人才要紧。
想到这,他加快了速度。
终于,大约有半柱香的时间,两人终于跑到了鸣人那位置偏僻的公寓附近了。
远远看,他家没有太大的变化,和过去一样。他家门前的路面也和之前一般破烂,没有修正过。
见状,少年略微喘口气,便大步上前,佐助也紧随其后。两人共同来到了门前,而少年迫不及待地就敲响了大门。
“咚咚咚。”
“鸣人,你在吗”
敲了两下,黑发少年如此焦急地问。
而说来也不费事,门里头很快有了回应。
“是谁”说着,马上有脚步声,他们还可以依稀听见有些惊奇的低语。“好耳熟啊,怎么听起来像”
听见屋子里传来的这声音,黑发少年和身边的男子对望一眼,眼里是欣慰。
之后他又敲门,道:“麻烦开下门,鸣人。”
“来了。”
果然很快地,门打开了,之后,一个金发少年站在门后,而才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后,金发人先是一怔,然后手慢慢地放下,久久地站立在那里。
他非常震惊,非常诧异,那蓝色的眼睛因为过于意外甚至神色颤抖。
“是你们归月大哥,佐助”
说来真是万幸。没想到离开了一整年,鸣人居然还在家里。而且这么巧地,他们一来就碰见了他,这可是比什么都幸运。
仔细打量鸣人,却见他比一年前长高了一点点,脸略瘦了,五官也长开许多,头发也长了些,而且今天没有带护额,额前有一些刘海,越发显得俊秀清新。再看他的配饰,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项链,上头悬挂的装饰是蓝色的冰柱,衬托着他的发色,十分搭配。他这模样看起来真叫人喜欢。而且是越看越喜欢。
只是,或许间隔太久没见面,一时却见他扶着门,诧异地望着二人,那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而黑发少年本来是有很多事想做,很多话想说的,然而再见到他,百感交集,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之后又是尴尬。正是因为离去太久了,彼此都没有任何的联系,又或许有些东西放在大家心里,想说又不好说,周围久久地陷入了安静。两人就这么对望许久,四周安静地只听得见柳树上的蝉鸣。
而站在少年身后的男子,也就是十九岁的佐助,微微抱起肩膀,并不插嘴。他知道这一刻,需要等待黑发少年自己的行动。
幸好不过一小会功夫,因知晓要打破这种气氛,黑发少年咳嗽一声,道:“我我回来了。鸣人。”
而也是他才说出这句话,金发人才好似才被提醒一般回过神。
他怔怔地道:“啊,你回来了。还有,归月大哥也终于回来了呢。”
随后他努力要笑,却不知为何无法完全笑出来,只是用比较勉强的微笑,显得惊奇地道:
“修炼结束了”
修炼
对了,之前说过了,是为了修炼离开的。
虽然说这个借口很烂,因为当时才吵过架,结果就跑去外面修炼了一年才回来,简直像是直接说再也不想见对方的脸一样绝情。
可惜现在没有更好的借口了。
黑发少年忙一点头,道:“结束了。所以就回来了。”
而站在他身后的男子也对着鸣人点点头,略带歉意地道:“对不起啊。当时说要走,以为很快就回来的。可是这个小子身上有些极限需要突破,我们就在外头多逗留了一阵子。所以”
听见这话,鸣人恍然大悟地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归月大哥,你也真是的。看你留的字条,我还以为你最多离开两三天。一走就这么久,让我担心地要死。既然这样,那是好事啊,这样,你们进来吧。”
听见这话,站在门外的两人都忙笑道:“谢谢。”
说着要进来,正这时候,突然屋子里传来了另外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鸣人,是谁来了”
那声音显得很有磁性。听见这声音,鸣人忙回头,道:
“宁次,是佐助那小子和归月大哥回来了。”
“啊,是吗”
说着,楼梯那里有一个人走了下来。
这人还和一年前那样,习惯穿着白色的忍者服,头发梳理地整整齐齐的,额头上,尽管这么热,还是带着木叶的护额,显出他一丝不苟又注意形象的性格。他望着门外,打量那诧异地看着自己的两个人,白眼里露出一丝些吃惊之色。
不过他还是礼貌地道:
“佐助君,八王子先生,欢迎回来。快进来吧,外面那么热,家里有空调,舒服点。”
听见这话,看着这白眼少年犹如家主一样这样邀请自己,黑发少年的双眼睁得老大,他身后的男子也是如此。
而与此同时,白眼少年对着鸣人怪道:“鸣人你也是,这么热天气怎么让大家一直站外头。”
“哪里啊,我早说让佐助和归月大哥进来了。”
鸣人不满地反驳道,又有点像撒娇的语气。
“是吗”
“当然啊。”
而听见这话,看着鸣人和白眼少年用语亲密的样子,黑发少年僵在了门外,佐助也是如此。
他们震惊地望着两人,久久不知说什么。而那里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诧异和意外一般,还在进行着家常熟悉的对话。
“啊,你怎么搞的啊,衣服上都是灰。”说着,金发少年显得很随意地就抓起他的袖子替他拍,又转到去拍他身后的衣摆,丝毫没有任何的生疏。
“不好意思,刚才爬到屋顶上去拆螺丝,弄到了。”说着,白眼少年也回头去看,蹲地上的鸣人便无奈地道:“算了,拍不掉了,一会儿洗一下吧。”
“不好意思啊,鸣人。”
“没关系,反正有洗衣机,大不了手搓一搓。窗户修好了”
“早修好了。一会儿要下大雨,总不能让你家漏水吧。”
“哇,你好棒啊。”
“没有没有。”
听着两人的交谈,看着他们这么亲密的样子,黑发少年如鲠在喉,他紧紧盯着鸣人看着白眼少年时,那眼里流露出的温柔,心中不仅仅是不是滋味可以说得清楚了。简直是无比震惊加上翻江倒海的、极其无比的不舒坦。而在他身后站着的男人何尝不是如此。
佐助的诧异比少年的自己更甚。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时你们两个走掉,大家都很惊奇,说是去了哪里。鸣人非常担心你们,到处找也没找到。后来听说是去了什么瀑布那里,他就去找你们。结果从上面掉下去摔伤了。”
才在鸣人家的餐桌前齐齐坐下,喝完鸣人倒的茶后,宁次就这样开口了,坐在他面前的两人只是怔怔地听着。而提到这个,鸣人显得很不好意思。
他一边翻腾厨房底下的柜子找什么,一边嚷道:“那种事情就不要说啦,宁次,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那种站在那里摔到水里的丢人的糗事,你就不要给我到处宣扬啦”
“是他们问我啊。”
“喂”
“鸣人你去找我们了”
黑发少年努力让自己忽略这两人的亲昵,盯着鸣人问。而鸣人只是缩起脑袋,并不想说,这时候白眼少年怕气氛僵掉,便插话道:
“是的,他很着急,石头又太滑了,从瀑布上掉了下去。”
“那然后呢”
坐在黑发少年身边的佐助惊然问。
“然后”
“然后的事情不要讲了,宁次”
鸣人嗔怒道,同时拍着柜子的门,宁次忙一闭嘴,对着两人做眼神,抱歉地道:“那我不说了。”
不过意外的是,鸣人自己反而开口。
他冲着黑发少年和“八王子归月”打哈哈地道:“没什么啦,在水潭里喝了几口水,被路过的宁次看见了,这家伙就把我拽了出来。然后什么事也没有。后来就好了。”
“不过”
听见鸣人这么说完,宁次还想接话,但是鸣人瞪他一眼,他只好不再说。
而听着这个故事,看着这样的发展,黑发少年心如火烧,同样地,看着鸣人和日向宁次现在的关系,佐助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虽然他企图挽救过去,可是
事态好像朝着另一种他不希望的方向发展去了。
、74拒听坏话
回去本是为了改变将来,没想到算对了开头,却没有算对结局。
也不知是什么因素影响,去时和归来之间居然相差一年,而这整整一年之中,一切已经悄然变化。佐助竭力想要改变的,那个过去的自己是开始改变了,可想要保护的人却反而往着偏离初衷的方向而去了。
这里是鸣人家的顶楼阳台。虽然现在太阳大,可是一会儿要下雨,所以为了避免刚洗好的衣服再被淋湿,鸣人特意去支起一个遮挡棚,然后站在那里踮着脚尖晒衣服。佐助说要帮他,他只摆手不要,随后轻快地挂起衣服,一个铁桶里的衣服,有他自己的,也有他从来不穿的白色忍者服,那是日向宁次的。他将自己的挂在外头,宁次的挂在里头,还不停地用手扥,拉平拉好,显得细心而体贴。
站在阳台,看着这里一切和自己当时住进来没有太大的区别,可如今鸣人心态却翻天覆地地变化了,佐助心中何止是五味杂陈,简直是打翻一坛子的醋。
这味道酸得不仅钻进他的鼻子里,还钻进他的五脏六腑,叫他简直是泡在了醋里。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没有前因后果,他无从追究,只知道鸣人和宁次似乎关系不一般了。
所谓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说的就是现在。
“你是怎么和他”
鸣人正在为挂好的衣服夹上晾衣夹,突然,他身后的男子这样问。
听见问话,他脸上有些不太好意思,却不好不回答,于是只好一边打哈哈地以笑遮掩羞赧,一边含糊地道:“什么和他和谁的”
“我的意思是鸣人,你和日向宁次两个人现在什么关系”
可能是问得直接了。要是换成其他人,以鸣人的个性未必肯说。不过因为八王子归月年纪比鸣人大,对鸣人也好像是亲兄长一样,说说无妨,鸣人便不很隐瞒,含糊地道:“唔没什么的。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
“你们在交往”
话才落下,鸣人手里的衣服慌张地掉进了桶里,他的脸红得和番茄一样,然而,他没有回避,只不好意思地抓抓头,不好意思地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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