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往常更聪明敏锐的她在窗口看到林荫道上那熟悉的两男一女,甚至是后来殴打起的两个男人,心中大概了解,看来这半个多月,笑笑发生了一些事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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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笑笑的恋情告一段落
上百次的天真,反复被你伤的好深,相爱不需要理由,离开也没有理由挽留。
凌笑笑
有人说,这世界上最强大的情敌不是如花似玉的美女如云,也不是帅气逼人的优质男人,而是最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却让人听了顿感心情沉重,无力反驳,它叫做前任。
凌笑笑曾问过薛凯,不,应该说,是薛凯自己说,他想好好珍惜笑笑,因为他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叶韵儿真的不知道当凌笑笑问薛凯为什么她是特别的一个时,薛凯这样的回答到底带给她的是怎样的感觉。就像黎海曾经对叶韵儿说:“韵儿,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吗”韵儿以为他会说,因为他爱她,但是黎海却说:“因为你给我一种媳妇的感觉。”
这算是称赞吗因为你个好女孩,因为你给我一种媳妇的感觉。
就算是称赞吧,可这终究不是爱。
关于黎海的,这辈子叶韵儿永远忘不掉的大概也就这两件事情,第一件,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第二件,她是因为什么失shen的。
那种被欺骗的感觉,真的就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敲了脑袋,瞬间醒悟,痛的领悟。
“你回家了吗我去你家找你了,可是你没有在。”
“是梦总会醒的对吗”
这两句话,尤其是这后面的一句,叶韵儿当时觉得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这如梦初醒的感觉。只是可惜,这两句都不是对她说的。
在她和黎海的恋情还你侬我侬的期间,叶韵儿只是随意着玩着黎海的qq,就看到他在别人空间留下了这样的话。叶韵儿知道那个女孩,是黎海曾经跟她提起过的他的初恋女友。
只是再怎么是过去的人,可是他却搀和进了现在,搀和进了他们的感情世界里,那本是应该搁置在过去时间里的人。
叶韵儿心痛了,憎恶了,恨了,邪恶了,然后,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只是报复她想把这个男人紧紧地拴住,用自己的一切,然后再她也不知道。于是她踏出了男女界限的第一步:勾yin。
叶韵儿回想着,其实如果那时候意识到黎海不是专情的人,说分手就可以了吧,为什么要报复,为什么一定要报复呢到最后,被报复的不还是自己吗自作自受。
叶韵儿深呼吸一口气,惆怅的脸看向凌笑笑,然后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俩的事的”
“就是你走的这几天里。”
“以前有察觉吗”
凌笑笑沉默了几秒说:“之前只是感觉他有些变了,我就当做是他工作忙,不过后来发现他变化越来越大,我实在忍不了了,就坐火车去天津,到他宿舍的时候,然后就撞见了。”
“笑笑,既然他们那么舍不得分开,就成全他们好了,这种一脚踏两条船的垃圾不值得你留恋。”
凌笑笑突然不屑一笑,笑里还带着嘲讽,说道:“我倒是想成全他们,只不过那女的已经结婚了。”
“我靠”叶韵儿惊讶地骂出声:“结婚了还真是太无耻了那薛凯什么意思”
笑笑继续说道:“他说只是一时糊涂,因为是前任的关系,还没彻底忘了那女的,说以后不会和她再来往了,让我给他一次机会。”
叶韵儿叹口气,担忧地看着笑笑说:“那你怎么打算的”
凌笑笑又露出那种嘲讽地笑,看着叶韵儿说:“机会已经给过一次了,无需再给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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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韵儿露出厌恶的表情骂道:“他真是恶心”
“前几天他说来s城出差,正好来看看我,我提前半个多小时到了火车站,然后看见他和那个女的一起出站的,当天晚上,他借口说工作上有应酬,没有在家里留宿。我知道他住哪个宾馆”说着凌笑笑突然苦涩地笑了下,继而说道:“笑笑,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很,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那天晚上我躲在宾馆附近,等到快十二点,看见他和那个女人一起进了宾馆。其实其实你知道吗我之前真的很想走的,我站在路口那,我骂自己怎么可以怎么不信任他,为什么要做这么的事情,我想知道真相,可是我又害怕知道真相,我怕我心里不好的预感是真的,可是可是我又不甘心,我我就是想看个究竟,我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想干什么”说着凌笑笑的眼泪就滴落了下来。
叶韵儿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然后将她搂紧进怀里,轻声说道:“别说了我懂。”
严锋从医院门诊室出来,正巧与叶韵儿对视上。严锋眼神转到正在哭泣的凌笑笑身上,然后又转移到叶韵儿的脸上,相互都是沉重地表情,严锋走到叶韵儿旁边,在靠近她的休息椅上坐下,叶韵儿关切地眼神望着他磕伤的手臂,担忧地问:“还好吗”
严锋笑笑说:“不用担心,上几天药就可以了。”
叶韵儿欣慰地笑着说:“那就好。”
凌笑笑从叶韵儿怀中脱离,抹了抹眼泪,说道:“我们走吧。”
叶韵儿犹豫了下说:“啊不去看看他吗”
“死不了人的。”凌笑笑冷漠地说道。
“不过摔的不轻,可能需要人照顾”严锋说道。
“该交的钱不是都交了吗不管需要不需要人,反正那个不会是我。”说完,凌笑笑转身就大步迈出。
叶韵儿与严锋对视一眼,都露出无奈的表情。
“她心里应该还是很难受的吧。”严锋轻声问出。
“怎么会不难受,薛凯昏迷的时候,笑笑猛扑上去,哭的撕心裂肺,搞得他好像死了是的。”叶韵儿回答说。
“那应该还是很爱他吧,现在怎么又”严锋疑惑问出口。
谁知道叶韵儿突然轻笑了下,说道:“锋哥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爱之深恨之切,现在笑笑心里,布满的都是因爱生的恨呢”
“没有再和好的可能了吗”
“心都已经丢了喂狗了,哪还有心思再和好呢,剩下的就只是绝情了。”说着叶韵儿开玩笑地对严锋说:“锋哥你以后可不能做这种事,否则也会落得薛凯的下场,要是也遇到个像你这么厉害的家伙,然后也被摔得下不了床怎么办,哈哈”
谁知严锋却一脸严肃地看着叶韵儿说:“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做出这种对不起你的事”
严锋的一脸严肃害叶韵儿尴尬了起来,她忙笑着解围说:“我就是开个玩笑,呵呵,玩笑。”
笑笑与薛凯分手后的一个多星期里,出乎意料的,她的情绪并没有像叶韵儿想象中那么低落,反而每天和自己和严锋有说有笑的。可越是这样越是让叶韵儿不安,有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就问出口,
“笑笑,你我觉得你不是很正常啊”
凌笑笑被叶韵儿问的一愣,还口道:“你才不正常呢我哪不正常了”
叶韵儿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精神不正常,我是想说你看吧,这段时间恩,你和那谁恩,是吧,然后我吧我觉得你应该那样对吧,不过你现在是这样对吧”
凌笑笑白了一眼叶韵儿说:“说话至于这么费劲么有话你就直说”
“你和薛凯分手你一点都不伤心呀”叶韵儿爽快问出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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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笑笑吃着薯片盯着电视屏幕说:“有什么可伤心的,我还高兴幸好在结婚前认清这个人,这要是结完婚才知道他是这种人,那我岂不是委屈死了。”
叶韵儿又说道:“话虽如此,不过我觉得你对他还是很有感情的,然后突然一下子就分了,你应该会会难过的吧”
凌笑笑冷峻着脸说:“为他流的眼泪,那天晚上在宾馆旁的大街上我就已经哭干了。”
“可是那天严锋把他摔倒在地的时候,你也哭的那么,在医院的时候也是”
“那眼泪不是为他流的,是为我自己流的,我恨自己有眼无珠看上这么个烂人,竟然为他付出这么多感情,我为我的爱情不值为我自己感到不值”
看凌笑笑这么坚定的表情,叶韵儿没再问,只是“哦”了一声。
凌笑笑突然扭过头看着叶韵儿说:“韵儿,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永远活在回忆里,忘记朝前看。前面的路很宽,前面的风景也很美,我们不应该止步不前,以后肯定还会遇到更好的。”
叶韵儿只是附和地笑笑,没有说话,她知道,笑笑说的没错,她不应该永远活在回忆里,黎海走了就一直活在和黎海的回忆里,严可走了,就又开始活在和严可的回忆里,有时候叶韵儿都问自己,是不是这辈子注定要死在回忆里了。只是她也想着:眼前的这个凌笑笑还是以前的凌笑笑吗那个现实的,因为处在了尴尬的年纪,因为相亲总是不顺利,因为终于遇到了个还算不错的人,委曲求全地降低物质标准并为了挽留住薛凯而以身相许的人,眼前这个大义凛然地具有新时代**女性思想的人还是那个凌笑笑吗
叶韵儿又笑了,不过这样的笑笑不是也很好吗曾经因为现实那么不安而妥协,现在又因为受到打击而越挫越勇,这样,应该算是个好的转变吧。虽然转变的速度很快,也很突然。
严锋从卫生间出来,看了看时间对坐在沙发上的她们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
叶韵儿还没来得说话,就见凌笑笑快速拿出茶几下面的药箱,边站起来边说:“锋哥我给你换完药再走。”
严锋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换药,忙笑着说:“好”。边说边走向沙发旁在凌笑笑旁边坐下。
凌笑笑熟练的拆掉严锋手腕处的纱布,给他涂了新药和消毒水,然后又用干净的纱布帮他重新包扎好。凌笑笑还很关切地问严锋胳膊最近疼的厉害吗严锋就会笑着说“不用担心,不怎么疼。”笑笑就会投递给他歉意又欣慰的眼神,与严锋温柔的眼神交汇上。
都不只一次了,出现这样能引发出让叶韵儿复杂心绪的画面。
那天晚上,严锋在与薛凯争执期间,起初严锋一直在忍让,但是薛凯得寸进尺,后来一用力将严锋推倒在路边用铁网圈着的花坛上,严锋下意识地用胳膊撑住身体,不料胳膊肘正磕在固定铁网的铁柱上,还不是圆形,而是已经有些年代生锈的凹凸不平破烂铁柱,继而薛凯直奔笑笑就要拉走她,这些举动激怒了严锋,讲道理不听那我只能动手了,严锋可是当过兵的,随便一下子就能将薛凯摔个四脚朝天,只不过这下子似乎摔得有点重,薛凯倒地的时候头也咯噔一声出响,顿时便觉得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后来的检查结果,薛凯轻微脑震荡,外加腰部扭伤。而严锋,手部擦伤加手肘骨轻微骨裂,而这,也是后来叶韵儿无意中知道的。要不是他来家里做客,叶韵儿只是拉了下他的胳膊,可严锋却疼的脸上冒汗,她也察觉不到,严锋的伤势根本不是他自己说的什么上几天药就会没事。为了隐瞒,在医院的当天送自己和笑笑回家后,才又特地回去医院打的石膏。可是,只是因为叶韵儿一个电话,说好几天没有见他了,严锋便私自拆卸了石膏,忍着疼来了叶韵儿这。如果不是叶韵儿在严锋马上下楼时拽住了他,说他忘了拿包,恐怕严锋会将这个秘密一直隐藏下去。
就算严锋再能隐忍,就算他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就算他眼神中还是那么宽宏的温柔,可这因疼痛而突然堆满脸上的冷汗,骗的了谁呢于是严锋终于说出实话,并在叶韵儿和凌笑笑的陪伴下去医院重新打了石膏。也是从这天晚上开始,严锋每天下班都会应邀来到叶韵儿这里吃饭,看似只是一只手暂时不能用,可却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不便,而且还是右手,就连吃饭,严锋现在都要用勺子。
每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吃饭。只是每天晚上,两个人在厨房,一个人在客厅或者房间。凌笑笑和严锋忙着做饭讨论厨艺,而叶韵儿忙着自己的乱七八糟。因为她不会做饭,也讨厌做饭,因此她是去刷碗的那一个。
笑笑每天晚上会帮严锋换手腕处擦伤的药,因为叶韵儿的第一次失败了,她看不了那红黑的伤口,也缠不好纱布,于是这项任务便交到了凌笑笑手里。她只负责看就可以了。就像他们两个在厨房有说有笑,叶韵儿也只负责看就可以了,就像他们在客厅有说有笑,在厨房刷碗的叶韵儿只负责听就可以了。
他们会聊很多话题,但都是叶韵儿不感兴趣也插不上嘴的,聊严锋的工作,聊生活的大道理,而叶韵儿脑袋里装的,不过就是一些喜剧电影,猫啊狗啊的可爱样子,还有漂亮时髦的衣服,他们的话题总是让叶韵儿觉得自己又肤浅又幼稚,有时候搭错了话,凌笑笑会投递给她一种玩笑似的鄙视眼神,而严锋就会看着叶韵儿嘟着嘴不屑一顾的可爱样子而露出温柔地笑。这种时候已经有太多次了,她不仅觉得自己和他们聊不到一起,甚至有时候还会有一种不可思议地感觉,他觉得自己就像他们俩个的孩子,而不是与他们同等辈分的人。而他们一个像爸爸和蔼可亲,宽宏大量,一个像妈妈心灵手巧,贤良淑德。
不过她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变得这么有话说。可是自己和严锋在一起的时候,严锋的话一直少的可怜,以前叶韵儿还自认为是严锋天生不爱说话,现在倒是觉得,只是没有遇到可以让他说出更多话的人。不过,现在似乎遇到了
也许是从前阵子爸爸生病自己回家后,两人开始熟络的吧。
叶韵儿看着已经消失在电梯里的严锋的背影,又扭头看着依然望着那个方向露出甜甜微笑的凌笑笑,不由得弯起嘴角,却又轻叹口气,心想:该早点遇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老人们常说,福祸相依。叶韵儿真是深有体会。这几天叶韵儿本就打算着挑个方便的日子买回老家的火车票,回家去看望刚出生没两天的大侄子,这本是叶家很好的喜事,可是
叶爸的病复发了
叶韵儿得知消息的时候,她正兴高采烈地给严锋和笑笑看自己手机里面叶俊传过来的大侄子的照片,讨论着自己的大侄子哪里长的像他爸爸,哪里长的像他妈妈,可是叶俊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叶韵儿一看是叶俊,心想肯定是跟她说有关大侄子的事情,谁知道叶韵儿刚接听电话还没来得急开口,就听见叶俊在电话那头哽咽又急促地说:“姐,你快回来吧,爸病又复发了,现在在医院,挺严重的”从叶俊浓重的鼻音和已经变了声的嗓音里,叶韵儿猜想着,这次爸爸病的一定很严重,她的心突地就提到了嗓子眼,眼皮跳的厉害,满脸慌张,一副不知所错的样子,嘴上语无伦次地说:“哦,在,在哪个医院,爸在哪个医院”说道后面这句的时候,情绪就已经不受控制,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但严锋还是连夜将叶韵儿送到了北京某医院,赶到的时候,叶爸已经从手术室出来,病情暂时稳定住了。
叶韵儿让叶俊先带着叶妈回了家里,毕竟家里的弟妹还在坐月子,需要人照顾。叶妈死活不肯走,非要陪着叶爸,叶韵儿没办法,只好答应。
叶韵儿和严锋从病房出来,严锋抬手看了看时间,凌晨4点多。刚要说话就听见叶韵儿说:“锋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严锋皱起眉头,一脸严肃,稍带抱怨地说:“韵儿,上次你回家是不是因为叶叔叔生病。”
叶韵儿躲闪的看了严锋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你不该瞒着我的。”严锋说道。
叶韵儿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严锋无奈地叹口气,怜惜的眼神投递到叶韵儿的脸上,然后伸出胳膊将她温柔搂入环中,轻轻说道:“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你还有我。”
也许就是在听到严锋说道“还有我”这三个字的时候,她一路上强忍着的焦躁、不安、忐忑、难过终于在这一刻全都释放出来,待情绪稳定后,她红着眼睛对严锋说:“谢谢你,锋哥。”
住院处到了规定时间,就会让病人家属离开,但是叶爸身边又离不开人。于是叶韵儿和叶妈两个人替换着照顾。严锋在医院的最近处给他们找了酒店,方便她们往来医院和酒店,只是第三天叶韵儿就催促严锋回s城了,一是因为叶韵儿知道严锋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二是这里确实也不需要严锋帮什么忙,除了金钱方面。
上一次,叶爸做手术住院已经花掉了不少钱,这一次,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叶韵儿的家庭条件很一般,遇上这样的事情后,就变的有些穷困了。
严锋走之前,将一张银行卡递给叶韵儿说:“这个你留着,也许以后用的到。”
叶韵儿不好意思地推辞说:“不用了锋哥,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手术的钱我以后还得慢慢还你,一时半会可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严锋打断:“韵儿,你打算一直和我这样生疏下去吗”
叶韵儿沉默了会儿,然后呼出口气看着严锋说:“我家的条件你也看到了,本来就是普通的家庭,和你本来就是有差距的,现在又遇上这样的事情,只会给你增添更多的麻烦,而且,而且我我配不上你。”说完叶韵儿把脸别向了一边。
严锋的表情又是一脸严肃,无奈夹杂着一丝怨气:“这些钱不用你还,我的就是你的。”
叶韵儿惊讶地抬起眼看向他说:“你的就是我的”
严锋十分肯定地点了下头说:“是”。
叶韵儿无奈一笑说,先是叫了一声“锋哥”后又烦躁地挠了挠头,然后无奈地叹口气,转而一脸严肃地说道:“严锋,我们说开了好不好。我真的不用你可怜我。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你明白吗我和严可之间的事情,那只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你没有必要搀和进来,况且,严可不欠我的,就算她走,那也是她的自由,你不要再对我好了可以吗我不喜欢你对我的这种好,好像在替严可补偿我一样,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你应该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去喜欢自己想喜欢的人,我不想你因为我被束缚住,我”
谁知道严锋突然伸出手指贴在叶韵儿的嘴巴上,叶韵儿的话因此被打断,严锋一脸无奈,然后强调地说:“韵儿,我已经说过了,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与小可无关。”
叶韵儿有点抓狂地问他:“怎么可能无关,我不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严可,你会去喜欢一个跟别人上过床还打过胎的女人”
严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怜爱地说道:“不要这么践踏自己,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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