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表達︰你怎麼知道
葉韻兒猥瑣地笑著說︰“在一個動漫上看到的啦,那個男主角胳膊摔破了皮,另一個男的就用舌頭給他舔傷口,說是殺菌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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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可一邊的嘴角向上挑了下,鄙視地眼神看向葉韻兒,仿佛在說︰腐女一個
葉韻兒不服氣地說︰“bl動漫又怎麼了,都是美型和帥哥,很養眼啊只不過你弄破的地方是舌頭,要不然我也可以給你舔試試,據說殺菌效果很好,哈哈”
嚴可鄙視地瞅了她一眼。
葉韻兒假裝生氣地說︰“別看不起我好不好,我想給你舔你還沒這膽子呢,哼”
葉韻兒本來只是大話地逗逗嚴可娛樂下自己,誰知嚴可突然湊過臉挑釁地看著葉韻兒吐出半個舌頭,仿佛在說︰有本事你就舔
葉韻兒吃驚地看了看嚴可的舌頭,又看向嚴可的眼楮,她結巴出口說︰“你你你來真的”
嚴可眨了下眼楮表示︰是的。眼神里依舊不屑和挑釁。
葉韻兒用力抿著嘴巴,然後大呼一口氣,篤定地說︰“那我可舔了,你別後悔”
嚴可眯著眼笑了笑,露出一臉滿意地表情,似乎她的逗弄得到了滿意的效果,那便是葉韻兒自己興起的娛樂自己卻認真起來的樣子。于是她收進舌頭,並打算退回湊近她的臉,但誰知葉韻兒的臉突然就湊過來,與自己的貼在一起,連同她那溫熱的嘴唇和濕潤的舌頭一起貼過來、探進自己的嘴里
作者有話要說︰
、嚴可,我想你了葉韻兒
“進被窩里暖和來。”
“神經病,你自己暖和吧”
“是讓你進進被窩里暖和這個群里”
看到這條信息,葉韻兒尷尬又無奈地笑出了聲,坐在她旁邊正專心看電視的嚴可扭過頭疑惑又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後將視線移回到電視屏幕上。
葉韻兒忽然匆忙起身跑向房間,手里拿著什麼東西緊接著又跑向玄關處換鞋,嚴可隨著她的身影視線來回移動,微微鎖眉。
葉韻兒穿好鞋向嚴可打了聲招呼︰“嚴可我下去一趟,馬上回來。”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嚴可嘴里的“你”字還沒說完,舌尖就被牙齒踫到,疼痛感又涌上舌尖。她閉上了嘴巴進了房間透過窗戶向樓下的甬道望下去,尋找葉韻兒的身影。只見葉韻兒走出小區門口便不見身影。嚴可的眉頭鎖地更緊,大步走回客廳拿起茶幾上的手機又走回房間繼續望向窗外。沒一會兒的功夫葉韻兒的身影就再次出現了,只見她向單元樓的方向快速跑著。嚴可走到玄關處佇立在那里一動不動,直到听到有腳步聲傳來,越來越明顯,嚴可便用手抓住門把手拉開了門,正巧與剛好打開防盜門的葉韻兒對視上,葉韻兒驚訝一下開口說︰“你怎麼站在這啊”
嚴可不說話,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葉韻兒邊關門進來邊嘿嘿著說︰“我剛才下去給人家送公交卡了。”
嚴可不方便說話,只能一度疑惑又不悅地看著她。
葉韻兒換好鞋,拉嚴可到客廳沙發坐下。葉韻兒開口問嚴可︰“嚴可,你知道陌陌嗎”
嚴可的眼楮露出一絲詫異,眉頭越皺越緊。
葉韻兒解釋說︰“就是個聊天軟件啦,我在里面加了個群,群的名字可有意思,叫進被窩里暖和,哈哈,搞笑吧,剛才我都給誤會了。”
嚴可依舊不說話,臭臉地看著她。葉韻兒撅了撅嘴,繼續說道︰“嗯之前聊到一個小孩,感覺人還不錯嘛,剛才他說坐上公交車發現沒帶錢,倒下一輛車正好路過咱們這,所以我就下去給他送錢了。”
听到葉韻兒這話,嚴可真想站起來上去抽她一個大嘴巴,但是她只是壓抑住心里的怒氣,深深呼出一口氣,伸手拿過葉韻兒手里的手機。栗子小說 m.lizi.tw葉韻兒不解的湊過臉去,只見嚴可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然後就在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卸載了葉韻兒的陌陌軟件。葉韻兒生氣地搶過手機︰“嚴可你干嘛啊,干嘛卸載我的陌陌”
嚴可站起身沖葉韻兒一字一句地鄭重說道︰“葉韻兒,我麻煩你下次做好事的時候動動腦子,不要被人擄走挖了腎,或是被人跟蹤奸殺在房子里人財兩空就好”說完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葉韻兒喊著︰“你至于這麼詛咒我麼,我不就是聊天打發時間麼。”
只見嚴可突然停下腳步,葉韻兒以為她會回過頭對她說什麼,誰知她只是站著沉默了幾秒後又大步走進房間啪的一聲摔上了門。葉韻兒的心和身體都跟著那一聲巨大的門響顫了一下。然後心里異常憋悶,眼楮又不爭氣地濕潤了,她覺得嚴可莫名其妙,突然對自己發這麼大火,怎麼做好事都被人罵,心里頓感委屈至極。
嚴可的手機響起來,葉韻兒抹了把眼淚,往嚴可房門看去,嚴可沒有動靜,葉韻兒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串陌生號碼,于是拿著手機走到嚴可房門前敲門,嘴里說著︰“嚴可你電話”怨氣十足。嚴可打開門,拿過手機看了看,疑惑閃過眼角便滑動接听鍵將手機放到耳邊。葉韻兒賭氣地轉身離開,只是在往客廳走的這幾步里都沒有听到嚴可出聲,她好奇地回了一下頭,就見嚴可呆愣無神地望著某處,葉韻兒突然想起來嚴可的舌頭還沒好,說話就會痛,趕忙跑回去,小聲對嚴可說︰“是不是不方便說話用我幫你傳達嗎”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因為剛才哭過更顯錚亮,只是眼楮里布滿了紅血絲。嚴可有點訝異地望著葉韻兒,葉韻兒著急地又說︰“用不用呀”
嚴可回過神,猶豫了下將手機遞給葉韻兒,葉韻兒接過手機,還沒等她開口,就听見對方說︰“小可,相信我好嗎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走了,再也不會離開你身邊了。”這是似曾相識的聲音,很好听的聲音,葉韻兒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正是凌霄。
這明明是一段很感人的告白吧,如果只當成一場電影,葉韻兒看到此處一定會羨慕至極甚至感同身受得喜極而泣,可听到凌霄這樣對嚴可說,這樣對自己喜歡的人說,葉韻兒的心一下子就糾了起來,還在不安分地亂跳,她緊張又害怕,又很失落,她害怕嚴可肯的回答,怕就這樣失去與她有可能在一起的機會,她落寞地回過頭用復雜地眼神看向嚴可說︰“我該怎麼替你回答”
嚴可憂傷又無奈地呼出口氣,沒精打采地坐到了床邊,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示意。
葉韻兒咽了口唾沫,吸了口氧氣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凌霄,我是葉韻兒,嚴可的舌頭被咬到了,現在不方便說話。”
“咬到了嚴重嗎已經不能說話了嗎”凌霄急切地問道。
“嗯,不是很嚴重,過幾天就沒事了。”
“那好吧我改天再聯系她,謝謝你了韻兒。”
“不客氣。”
掛上電話,葉韻兒將手機遞給嚴可,嚴可接過來,依舊低頭沉思著什麼,沒有抬頭看葉韻兒。葉韻兒落寞地轉過身準備離開,卻被嚴可抓住胳膊問道︰“你剛才哭了”
“沒有。”葉韻兒倔強地回答說。
嚴可繼續說道︰“對不起,我剛才語氣重了,我只是”
葉韻兒打斷她的話說︰“我懂,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全,以後我不會再玩陌陌了。還有你別再說話了,不然舌頭又疼了。”說完葉韻兒便走開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癱軟地坐到床上,回想著凌霄在電話里說的話︰小可,相信我好嗎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走了,再也不會離開你身邊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回想著嚴可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的態度。
對嚴可的喜歡,還沒有開始,似乎就要被扼殺掉了。凌霄,這個對的人出現的很是時候。呵呵。葉韻兒心里這樣想著,這樣自嘲地冷笑著。
如果嚴可和凌霄在一起了,是不是就離自己離開的日子不遠了,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與嚴可哪怕只是合租在一起的日子都沒剩下多少了如果那之後自己離開這座城,回到老家,是不是就意味著可能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呢葉韻兒緊緊閉上眼楮,兩滴淚先後順著臉頰留下來,她彎起了嘴角,自言自語道︰老天爺,您一定是在幫我把,怕我誤入歧途,所以這麼快就把凌霄送到嚴可的身邊,讓我不至于彌足深陷。可是嚴可又是怎麼想的呢嚴可對我又是什麼樣的感情呢,那個吻她為什麼沒有拒絕
是啊,之前的那個吻,連嚴可自己到現在都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沒有拒絕。明明已經真切的感受到葉韻兒的舌頭不只是在自己咬傷的舌尖處“殺菌”了,真切地感受到她的舌頭與自己的舌頭,她的唇瓣與自己的唇瓣纏綿時那柔軟又酥麻的感覺了,可是自己為什麼就呆愣地任由她繼續,卻忘了推開她要不是燕子打電話過來詢問為什麼只讓搬家具的師傅去了她家里,嚴可真不知道這個畫面將以何種方式結束。
真的只是在為自己殺菌麼就像掛斷林美燕電話時,葉韻兒閃躲著嚴可的眼神不自然呵呵笑著說︰“殺殺菌殺完了我我回房間睡覺了”然後第二天即使倆人都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如往常一樣說話,晚上還一起去商場買回了新的茶幾,只是眼神都有些躲閃對方,即便對視上也會不自然地趕快撇開視線。
嚴可將手指放到唇瓣處,那天晚上葉韻兒嘴唇貼過來的觸感似乎還在很柔軟
嚴可突然回了神,用力騷動了幾下頭發,皺著眉頭煩躁地說︰“我是不是瘋了”她想起葉韻兒剛才紅紅的眼楮,想起凌霄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突然覺得腦袋一片混亂,然後撲通一下子仰躺在了床上
有些戀情,開始的總是很難,例如葉韻兒與黎海,似乎也是黎海追求了大半年才確認關系,但有些戀情很自然而然地就發展了,例如早已熟悉彼此的舊情復燃,又或是青梅竹馬,就像嚴可和凌霄一樣。她們從來沒有確立過關系,只要走近,就會被人被動的認為是一對,只要疏遠,又會被人被動地認為是分手,但如果又重新走近,就又會被人被動地認為是復合。這就像郎才女貌的組合一樣,即使當事人沒有承認關系,人們也會覺得理所當然、天經地義是一對。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嚴可晚回的次數逐漸增多,有時候休息日會一整個白天見不到她人,偶爾凌霄會來家里做客,雖然葉韻兒不知道他們在外面是怎樣增深情感,只是凌霄每一次到來,都能更真切地感受到他們之間越來越遞進的感情,然而,她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沉重,這一個多月,她每天都感覺很寂寥,尤其是回到家,回到這個空蕩蕩的大房子,安靜的空曠像自己心里的田地。她每天都會覺得壓抑,心中的情緒無處釋放。偶爾會給柳小春打打電話尋求心理安慰,舒緩下心情,但頂多算是緩解。
這段時間與嚴可的對話也少的可憐,之前葉韻兒還會躺在客廳得沙發上等一等她,但嚴可回來後也只是簡單地跟她打打招呼便洗漱回房,葉韻兒心里那片空曠的田野就籠罩在大片大片的灰色寂寥里。有時候,她會跟自己賭氣,她不再在客廳等嚴可,她想看看嚴可回到家會不會來找她呢說些什麼話或是哪怕只道個晚安但是沒有,嚴可只是輕輕地關好防盜門,輕手輕腳地洗漱收拾,然後回房間做自己的事情。葉韻兒真的感覺,她們越來越像純粹地合租關系了。
進入12月後,天已經開始冷了許多,s城市的人們大多都開始穿羽絨服保暖了,但即便如此,身體弱的葉韻兒即使比常人穿的都厚還是感冒了。所以葉韻兒調了下班,在周中休息,當然地,嚴可肯定在上班。但是她燒的走起路來都暈乎乎的,于是拿起手機給小春打了電話,小春抱著孩子就拿著買好的藥來照顧葉韻兒。晚上嚴可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听見葉韻兒的房間傳來孩子的叫喊聲,又發現柳小春在廚房,嚴可疑惑地看著她,小春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那個韻兒發燒了,我給她做點清淡的飯,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听到柳小春這樣說,嚴可詫異的說了句“發燒了”就急忙跑進葉韻兒房間。推開門的時候,就見葉韻兒無精打采地看著床上正自己玩耍的寶寶。嚴可走過去坐到床邊,將手放到葉韻兒額頭上,感覺到溫度不是很高,放心地呼了口氣,開口說︰“發燒了怎麼沒有給我打電話”
葉韻兒牽強地彎了下嘴角,垂下了眼楮。嚴可頓了下便醒悟,她歉疚地開口說︰“對不起,最近我比較忙,忽略了你。”
“不用對不起。”葉韻兒彎了彎嘴角,笑著對嚴可說道。
柳小春端著一碗粥進來,嚴可接過來對她說︰“你來看著孩子吧,我來喂她。”
柳小春笑著說好,便將孩子從床上抱起來。
葉韻兒費力地坐起身靠在床背上,嚴可一口一口地將粥用勺子送到葉韻兒嘴里。明明是略帶甜味的小米粥,葉韻兒的嘴里卻澀澀的,她看著眼前這張秀氣又精致的臉,心就跟著痛了。她覺得自己好久沒有看到過這張臉了,似乎又消瘦了不少。
“你最近很忙嗎”葉韻兒開口問道。
“嗯,最近有幾個活趕在一起了,比較忙,還好有凌霄幫忙,不然就要沒日沒夜地干了,晚上可能都不能回家陪你。”嚴可回答說。
葉韻兒有點生氣地說︰“陪我可是我晚上也見不到你,頂多能听見你開門關門的聲音。”
嚴可笑了下說︰“這樣不就夠了麼,讓你知道我在家,晚上睡覺你就不會害怕。”
這樣不就夠了麼,听到嚴可這樣說,葉韻兒心里頓時覺得更苦澀。嚴可怎麼會知道,這樣一點都不夠,她想每天可以看到她,每天可以跟她聊天,想吃到她親手做的飯,可是嚴可覺得,只要晚上回到家就夠了。
嚴可又遞過一勺粥到葉韻兒嘴邊,葉韻兒搖了搖頭,沒力氣地說︰“不想喝了。”
嚴可看了看碗里,剩的不算多,便沒有強烈要求她,只是開口說︰“我先送小春回家,你先睡一會兒,一會兒我回來你再吃藥。”葉韻兒“嗯”了一聲。
路上,柳小春一直在琢磨著要怎麼樣才能側面打听嚴可對韻兒的意思是怎樣的,可覺得怎麼問都不合適,如果說嚴可只是作為朋友所以對韻兒比較照顧,但似乎有點過于熱情,喂粥給韻兒喝,送韻兒的朋友回家,中途還向小春打听就近有沒有比較好點的家紡店,要給韻兒添置厚被子,這些不都應該是老公做的事情嗎可是要怎麼問出口難道要女人問女人,這個女人是否喜歡另外一個女人換誰誰能問出口
嚴可回到家的時候,葉韻兒似乎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嚴可將新買回來的很厚的被子替換掉葉韻兒身上略顯薄的被子,就在為她往上拉被子的時候葉韻迷迷糊糊地動了下,嘴里嘟囔了句︰“嚴可”
嚴可彎腰貼近她的臉,輕聲問︰“怎麼了”
葉韻兒卻不出聲了,嚴可想著她應該是又睡著了,然後彎嘴笑了下,卻在還沒完全直起腰的時候听見葉韻兒又嘟囔出聲︰“嚴可我好想你”
于是嚴可就僵在了那里
作者有話要說︰
、回憶不是簡單一句都過去了
有些痛,我們總以為會真的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們總是在別人疼惜的眼神中看似輕松卻牽強地說“都過去了”,可真的就過去了麼,回憶怎樣才能真的只算是回憶,回憶不是以為的沉澱在了心底便就能不再翻越而起。只有當現在以及未來有新的人、新的事出現將回憶覆蓋、代替,重新洗禮自己的腦海,回憶才真的只算作回憶。回憶從來都不是簡單一句︰都過去了。
平安夜當天的下午,凌霄打來電話,問嚴可想去哪吃飯嚴可拿著電話,思緒頓了頓說︰“來我家吧。”凌霄听後先是一愣,然後開心地說︰“好啊,晚上我下廚,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嚴可嗯著回應了聲。
放下電話,嚴可輕輕嘆了口氣,腦海里想的是前幾天葉韻兒睡夢中說的那句話
“嚴可,我好想你”
她想了想,這段時間確實和葉韻兒疏遠了很多,這陣子幾個活都趕在了一起,自己也著實忙的沒有空閑時間陪她,即便半夜回到家洗漱完也還要在房間里繼續工作。但換位思考一下的話,如果自己是葉韻兒,整天一個人孤零零地被放在房子里確實也很可憐。今天是平安夜,雖然自己不是很在意這些節日,但在國外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凌霄似乎也習慣了國外的年,嚴可不想拒絕,掃他的興,也不想放葉韻兒一個人在節日里加重孤單的感覺,于是干脆,就在一起過好了,順便順便是時候讓葉韻兒明確地知道一下自己和凌霄已經確立了男女朋友關系。
其實嚴可對于愛情觀或者婚姻觀,可以說幾乎沒有任何理念與想法,她有過破敗的家庭,她有過被人離棄的經歷,她經歷過很多難過的事情,她的世界幾乎都灰暗了,她是一個生活在光明與希望都是奢侈品的世界里,一個習慣了黑暗的人,越多的光亮只會越刺痛她,但是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無論是**還是精神,總歸需要陽光,來繼續生命,哪怕行尸走肉的活著也要完成奶奶最後的遺願︰開開心心地活著。當然,她也不知道怎樣才能開開心心,她現在只知道活著,像幾乎所有人一樣,按部就班地,談戀愛、結婚、生子、到老然後死掉。只不過嚴可有時候也會想,現在的她和凌霄應該算是在談戀愛吧。她也不知道談戀愛應該是怎樣的感覺,但似乎卻從來沒有過電視情節里那種浪漫的感覺,那種男生送女朋友禮物或者是兩人一起牽手漫步、一起出去游玩都笑著的滿臉幸福洋溢的感覺。當然,這也是凌霄心中一直隱隱的失落,他也搞不清嚴可一直平靜的臉到底是因為她個性使然,還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抑或是對自己曾經離開過的事情還心有余悸。
嚴可放下手機又拿了起來,她在通訊錄里找出葉韻兒的電話,其實也不用找,葉韻兒姓氏首拼字母雖然是26個英文字母中的倒數第二個,但嚴可卻在她的名字前面加了個a字,于是葉韻兒的名字在通訊錄里排在了第一位,而同樣的,嚴可在葉韻兒的手機里也是。
電話接通後,嚴可問︰“晚上有什麼安排麼”
葉韻兒沒什麼心情地說︰“沒有”
嚴可簡短地“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電話間沉默了好幾秒以後,葉韻兒好奇地開口︰“怎麼了有事”
嚴可似笑非笑地輕出聲︰“沒有。”
葉韻兒有點賭氣地說︰“神經。沒事就掛了吧。”
“好。”
說完葉韻兒就用力地按了下紅域。心里不高興地嘀咕︰“今天是平安夜,以為給自己打電話會有什麼高興的事,以為會早些回家,或者帶我出去玩,誰知道就發了個神經。”
可在s城與葉韻兒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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