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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节 文 / 简彩

    雪推到宫云边上,挡住姚雪挺身到严可面前说:“你先消消气,我进去看看那丫头怎么样了。栗子网  www.lizi.tw”说完便向房间方向走去。

    叶韵儿盖着被子坐在床边,低着头,六神无主的样子。林美燕走进来,叶韵儿抬起头看着她,然后突然开口说:“宫云怎么会在这还有,我的事情,你是怎么跟他协商的。”

    林美燕靠坐在电视柜上,点着根烟漫不经心地说到:“这个车展就是他上班的公司办的,我们来帮他忙。至于的事情”林美燕吐了口烟圈继续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呗”

    叶韵儿突然露出不屑一笑:“原来如此,不过我真是佩服你们,既然还能做朋友。”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朋友多了路好走。”

    “听说到,还听说朋友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叶韵儿嘴里的这句听说就是宫云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也是让她很是心凉彻底对他们之间的友谊醒悟的话。

    “也未必。”林美燕说道。

    叶韵儿没再接话,却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开口说:“我要跟你解除协议,你开个条件吧。”

    林美燕的眼睛里闪过惊讶,然后迟疑地说:“就因为看见严可跟姚雪抱在一块了”

    “嗯。我觉得协议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叶韵儿如此说道。

    就是因为叶韵儿的这一句话,林美燕的好奇被强大的驱使起来,所以她问出了那句:“先不说协议的事,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严可”

    严可在叶韵儿心里到底有多重的分量,除了外人不是很请除外,连叶韵儿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对于严可,更多的是因为生活在一起的习惯和依赖,这是叶韵儿自己认为的。可当她遭受林美燕不怀好意地骚扰时,她不经大脑思考就喊出地名字却是:严可。虽然我们并不能因此就判断严可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但却可以判断出,严可在叶韵儿的心里,此时是排在第一位的。而那些叶韵儿自认为很重要的人却被暂时搁置在了心的下层甚至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

    、劫后返程

    这是一段风驰电掣也寂静无声的归程,严可的信念如同她紧握方向盘的力道一样坚定,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不管还有多久才可以到达s城,她只知道,她现在、立刻、马上必须将叶韵儿带离这个只在一天之内就让她遭受众多心里折磨的地方,这个叶韵儿在离开s城时还让她惆怅不已思念故人的城市,如今似乎却是伤痕更显而易见之地。

    严可不是不知道,叶韵儿的老家才是唯一能给她受伤的心灵得以慰藉的地方,因为那里有她最亲的人,但是她此时没有办法就这样送她回去,她很是纠结,纠结今天林美燕的恶性举动会不会给叶韵儿造成什么心理影响,她担心自己看不到她的时候,她的情况会变的更糟糕,所以她连询问都没有询问,直接拉着叶韵儿在姚雪的追问声和追跑声中一路快步走向停车场,并踏上了回s城的路程,当然,也没有再顾及她们下午来的最根本原因是要接林美燕和姚雪一同回s城。

    叶韵儿靠躺在椅背上,微皱着眉头昏昏欲睡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严可透过头前方的后照镜看到她憔悴的摸样,有些心疼起来,她将车速减慢,出声说道:“韵儿你是不是晕车了”

    叶韵儿有气无力地回答:“好像有一点”

    “一会儿到休息站我们先休息一下。”

    “嗯”叶韵儿的回答显的很是飘渺,害严可没有听清,皱着眉头担忧地又向后望了望。

    到达休息站,严可从驾驶座上下来,走到车后座旁打开车门,关切地询问:“韵儿,你要去洗手间吗”

    叶韵儿抬起眼皮看了看严可,轻轻摇了摇头,严看就这样驻足看着她,那种心疼感一直挥之不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叶韵儿伸出一只手递到严可面前,严可疑惑地眼神看向她,叶韵儿向上弯了弯嘴角,担忧地说:“你上来休息一会儿吧,开了这么久的车。”

    严可也弯了下嘴角,搭上她的手便进了车厢坐在叶韵儿旁边,顺便将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小憩。叶韵儿突然低声问道:“严可,你跟姚雪以前是情侣吗”

    严可无奈得呼出口气,淡淡说道:“不是。”

    叶韵儿轻轻“哦”了一声,随即又问道:“那你喜欢她吗”

    听到叶韵儿这样问,严可皱着眉头坐直身体看向叶韵儿,严肃地说:“叶韵儿,你那时看到的并不是我想让它去发生的事情,而且当时我以为是你,后来才知道是姚”严可话说道一半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就戛然而止了,叶韵儿也用一种懵懂地眼神看着她,严可回避开她的眼神,将脸侧向一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

    叶韵儿却紧跟着追问:“以为是我在亲你”

    严可尴尬地“嗯”了一声,叶韵儿又继续问道:“所以没有反抗”

    严可抓狂地转过脸冲叶韵儿小吼:“我一直在反抗。”

    叶韵儿有点赌气地嘟囔:“还一直在反抗,一直在反抗怎么会让她把衣服都快全解开了,你那么大力气怎么会推不开她”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以为是你”严可更加抓狂地喊道,说完就觉得又绕回刚才让自己思绪混乱的盲点了,严可有点烦躁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开车门下了车,丢给叶韵儿一句:“我去卫生间,你不要乱走。”便离开了。

    严可的话听的叶韵人有点恍惚,“以为是我,所以才没有用力推开,为什么以为是我就不推开了呢”叶韵儿有些不明所以,似乎都忘记了她们急着赶往s城的原因,并不是严可和姚雪在床上那一幕,而是因为她和林美燕在床上的那一幕。

    回到尚美,门还没有打开,只是听见了拧锁的声音,partner就嗷嗷叫了起来,严可打开门喊了声“partner”,小partner便安静起来。严可打开客厅的灯,叶韵儿随后跟进来,小partner又直扑进叶韵儿身上,叶韵儿蹲下抱着小partner揉着它的头笑着说:“小partner,好久不见啦,我好想你呢”严可回过头,看着他们会心地笑了笑,便对叶韵儿说:“先睡觉吧,太晚了,已经凌晨4点多了。”叶韵儿疲惫地冲严可点了点头。

    打开房间门和灯,熟悉的家具和摆设就在眼前,叶韵儿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她走到床前,刚想整个身体一下子扑到上面,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转身走向了严可的房间。严可房门没有关,叶韵儿走过来的时候正巧看见严可将脱下来的雪纺白衬衫丢进房间的垃圾桶里。严可看到叶韵儿杵在门口,问道:“有事么”

    叶韵儿将视线从垃圾桶里移到严可的脸上,疑惑的问:“好好的衣服怎么扔了”

    严可冷冷地说:“我不想每一次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就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叶韵儿了解地哦了一声,心里想着,以后总归还是要和林美燕碰面的吧,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呢。严可见叶韵儿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出神,就走过来再次询问:“怎么了”

    叶韵儿回过神,有点不自然地说:“那个我没有多余的干净的床单和被罩,这几天我又都不在,估计上面很多土我能不能跟你挤一个晚上啊明天要去买一套新的。”

    其实叶韵儿的屋子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么脏,因为严可几乎每天都有进去帮她擦,至于她的床,更是成了严可修身养性晒太阳的好去处,不过她可不好意思说出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于是严可犹豫了下说:“可以。”

    两人虽然都已经疲惫不堪,但是躺下却又都睡不着,没有了高速路上车的喧嚣,免除了坐车人晕车的烦恼和开车人高速集中的注意力,如此静谧地夜晚和空间,让她们暂且搁置的不堪回忆又都涌现出来。同样,二人心中又都有着疑惑,严可想,自己与姚雪的事情确实让叶韵儿难以接受,但最终导致她晕倒在地的似乎是后来出现的那个满头金色的男人。严可仔细回想了下叶韵人跟自己提起过的旧情人,似乎没有一个人与这个男人有相同点,如果只是单纯地认识,怎么会刺激到叶韵儿到晕厥地地步,那个男人是谁呢似乎和姚雪和燕子也都认识,想起燕子,严可的火气又上来了,她又气又十分不理解林美燕的举动到底是为何难道燕子喜欢叶韵儿可是后来说的话似乎只是在挑逗叶韵儿,并非真心喜欢。而躺在严可旁边也正在为此同样烦恼地叶韵儿也正处在迷惑和不解中。她是在是有些想不通林美燕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起初还好好地跟自己谈严可和姚雪的事情,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那个样子。虽然林美燕和姚雪一直对自己有敌意,但自己只要不伤害严可,林美燕除了说话难听点,大小姐脾气臭点,做事一项都还是通情达理,在情理之中的。

    严可翻了个身,手不小心打到叶韵儿胸部,叶韵儿吓的一激灵,像闪电一样迅速打开了严可的手,严可顿时愣住,又突然回过神坐起身对叶韵儿说:“韵儿对不起,我刚才是不小心”

    严可的话没说完,叶韵儿也坐起身,凌晨快5点了时候,天已经有些朦朦亮了,叶韵儿透过蓝黑色空间对视上严可的眼睛,呼出口气说:“严可你知道不知道林美燕为什么要那么做”

    严可愧疚地说:“不知道,韵儿,我”

    叶韵儿将视线从严可脸上移开,低下头沉沉呼出口气,又躺回床上,对严可说:“我先睡了。”便闭上了眼睛。

    严可担忧地望了会儿已经躺下的叶韵儿,便也平躺回床,却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昨晚发生的一起不只让叶韵儿心里起了异样,同样,也让严可的心境不再如同往常,她思考着这一切事件的起因,想着姚雪、想着林美燕,想着叶韵儿,想着自从叶韵儿搬离金海园与自己一共回到尚美之后,发生的一起事情,她努力回想着这半年与叶韵儿经历的一切,那怕只是买菜做饭这些小事,她也仍然努力回忆着,想着想着嘴角就不自己地弯了起来,她觉得很是欣慰,叶韵儿给她带来了很多欢笑,虽然还没有完全帮助她摆脱自认为是害死奶奶凶手的阴影,但至少已经不再让自己逃避,当然,这也是最初鼓动叶韵儿来到尚美的原因,严可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卑鄙,既然利用叶韵儿来帮助自己摆脱心理阴影。而此时此刻,她更深切地感受到,让叶韵儿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已经是一件越来越危险的事情,燕子对自己防卫过当的保护欲严可一直切身体会着,姚雪对自己的爱慕之情也一直溢于言表,一向都还算怵自己的姚雪已经因为误解自己和叶韵儿的关系作出了疯狂举动,真难以想象以后会不会又再生出什么事端。严可愁眉不展地错过头看向叶韵儿,叶韵儿漆黑顺滑地头发被朦胧地颜色笼罩住失去了光彩,瘦弱地身体蜷缩起来显得更是脆弱。严可想,叶韵儿过于简单,和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一开始让她来到尚美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叶韵儿突然迅速转过身面对着严可,正看着她后脑勺出神的严可顿时就回了神。严可出声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吗”

    叶韵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音出口:“严可你抱着我试试”

    严可被叶韵儿的话说的一愣,她迟钝地“啊”出声。

    叶韵儿略显为难的尴尬出声:“我我怕我以后不敢再跟女的靠太近了所以我想跟你试试”

    严可听明白后,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再思索片刻后将手从叶韵儿腰部上方穿过又轻又慢地贴在了叶韵儿的后背,当严可的手刚刚触碰到叶韵儿睡衣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叶韵儿身体颤抖了下并不自觉地向前挪了下,严可便没有再动,而是担忧地问:“韵儿要不然”

    叶韵儿没有出声,而是在已经无法靠自己的意志力停止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的身体时,她一鼓作气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一下子猛扑进严可怀里,此时,严可更能明显地感觉到叶韵儿的颤抖了,严可边用手顺着叶韵儿的后背边关切地问:“韵儿,你还好吗”只听叶韵儿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你房间怎么这么冷啊”

    严可满脸黑线,无语地说:“你”

    叶韵儿突然呵呵地轻笑了声说:“严可,其实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有安全感,很放心,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都不会害怕。有时候我还会有一种和男人待在一起的感觉。”

    “所以你现在是把我当成男人了,才不抵触是么”严可不高兴地问道。

    叶韵儿赶紧辩解道:“要是男人肯定更抵触了”说完又放低声调轻声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是在我危及的时候保护我的人,所以我不会抵触你的。”

    严可会心地笑了下后又无奈地呼出口气,她轻声说:“韵儿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待在我身边会更安全”话没说完严可就听见叶韵儿粗粗地喘气声,她又轻呼了声:“韵儿你睡着了吗”叶韵儿没有开口,严可无奈地笑了下,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轻怕着叶韵儿的肩膀,然后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是记忆重现的画面:叶韵儿轻拍着做恶梦的自己的后背说,不怕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

    、搬离尚美严可的要求

    我们总以为总是被动的被关注的人,被呵护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他们一直被人呵护,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也不担心会有人离开,然而事实上呢,他们也是最不幸的。被关注的人更多感受到的是自己心灵上的喜怒哀乐,而给予关注呵护的人更多想的是我的付出有没有得到我渴望中的回报,或多或少这才是他们心中最在意的。当他们感觉自己的付出总是得不到渴望的回报时,他们可以随时停止付出,但却也因此做回了自己,而曾经被一度关注和呵护的人却被早已被对方给形成的习惯划伤了内心,掏空了内心,又疼又空落落的。

    当国庆假后的第一个周末,叶韵儿应邀来到柳小春家里做客,在好一番寒暄之后,柳小春终于察觉出叶韵儿假装轻松表情背后似乎有难言之隐,柳小春对叶韵儿说话向来直触心窝,她疑惑又担忧地问叶韵儿:“韵儿,你怎么了回来以后怪怪的,看你都不怎么高兴。你跟严可相处的不好吗”

    叶韵儿赶忙解释说:“不是不是,不关她的事。”

    “那是因为什么啊”柳小春急迫问道。

    叶韵人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重重叹了口气,便将在北京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地阐述给了柳小春。当然,如意料之中的,一向对叶韵儿心疼有爱的柳小春在听完后暴跳如雷,她抓狂地喊起来:“什么林美燕差点你那个女人是个疯子吗她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叶韵儿就知道柳小春肯定是这种反应,尴尬地将她压坐到沙发上,皱着眉头不满地说:“你是想让整栋楼都听见是不是啊”

    柳小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下意识地赶紧捂住了嘴,后又双手握住叶韵儿的手说:“韵儿,你快搬出来吧,来我家住,反正另一间屋子现在也是空着,不要再住在严可那里了,她身边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你这样太危险了都不知道那个林美燕以后会不会还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叶韵儿皱着眉头低下头纠结地抿着嘴巴,没有说话。柳小春着急地说:“你还在犹豫什么啊,你搬走后让严可再找个合租的人不就可以了吗管她是谁呢,反正与你无关了,你得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啊。”

    叶韵儿抬起头有些迟疑地说:“我搬出来的话会不会显得太自私了”

    柳小春即刻辩解道:“怎么会当然不会啊,严可要是硬是把你留下,她才是自私呢”

    叶韵人轻轻“哦”了声,犹豫不决地呼出口气。

    下午回尚美小区的时候,叶韵儿走着走着就停下了脚步,她略带忧伤地仰起头朝自己与严可并排的那两间屋子望过去,她感慨着真是时间如梭,转眼就已经半年过去了,与严可合租的这半年,说实话,比自己想象中要轻松许多,因为严可待自己并没有想象那么严苛,反而照顾的很是体贴,会给自己做好吃的饭菜,会帮笨手笨脚地自己将衣服叠整齐,会在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帮自己排解心事,会因为知道自己胆小而不管多晚都会回来过夜,会在给自己制定了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后仍然放纵自己的所作所为,想着想着叶韵儿的眼睛就湿润了起来,她想起来自己那次被林美燕叫到上岛后,回来被雨淋,严可为自己吹头发,做姜汤,她想起来自己故意制造水灾后晚上住宾馆,自己做梦梦到黎海很是伤心,严可就抱着安慰自己。

    严可的好,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察觉到所有人都觉得她又高傲又冷漠,可在叶韵儿眼里却是温柔地无以复加。叶韵儿摘下眼镜,抹干了眼泪,吸了吸鼻子,呼出口气,露出一副坚定地表情。

    “我不能那么残忍留下严可一个人,我不能走,她的命那么苦,我走了她一定会更伤心的,对,我不能走。”叶韵儿对自己说。

    严可站在房间窗口望见了这一切,但这并不是巧合,因为她已经等了叶韵儿好久。她不知道叶韵儿为何突然走着就仰起头朝自己的方向望过来,不知道她的动作是不是在擦眼泪还只是迷了眼睛,但让严可感受到的,是叶韵儿在伤心,是尚美已经是个不能让她再开心起来甚至连踏入都会觉得沉重的地方,这些都是严可的自认为。严可低下头拿起电脑桌上的信封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等待着叶韵儿。

    叶韵儿换好鞋后就听见严可叫自己,

    “叶韵儿,不忙的话过来一下吧,我有事情要和你谈一下。”

    叶韵儿疑惑地走到沙发前在严可旁边坐下,问道:“什么事”

    严可将茶几上的信封拿起递给叶韵儿,叶韵儿不明所以地接过来,边打开边问道:“这是什么啊”当一沓红色钞票展露鬓角的时候,叶韵儿有点吃惊地微张开嘴巴看向严可,严可弓着背,将胳膊肘放到两侧大腿上,双手交叉放在两膝中间,叹了口气低着头说:“尽快搬出去吧,新的房子我已经帮你找好了,是两室一厅的,离柳小春的住处不算远,你可以再找一些同学或者朋友一起合租,或是让柳小春跟你一起合租也可以,”然后侧过脸看了一眼钱,又闪躲着叶韵儿的视线继续说:“是补偿金,你拿着吧。”

    叶韵儿生气地问:“严可你是什么意思”

    严可依旧低着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尽快搬出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让你搬你就搬吧。”说完严可站起身就要走。

    叶韵儿也跟着站起身仍旧不解地问:“为什么突然让我搬走啊,我惹到你了吗怎么能无缘无故就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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