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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节 文 / 简彩

    若是我把时空静止,要你把这空间分成三部分,你会怎样分严锋想,无论怎么分,那人肯定是要把小可和叶韵儿分到一部分里面的。栗子网  www.lizi.tw

    这世界上存在很多不一样的人,虽然每个人都是不同于其他人的个体,但大都有相似之处,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有100个**个体的空间里,如果根据类型相似度划分,有7个凑一队的,有八个凑一队的,那么严可与叶韵儿绝对是被分配到一队的仅有的两个人,并无别人插队的可能,她们不突兀,但她们就是给人太不一样的感觉,很稀有,很稀有。一个像走在冰冷空间的异客,孤静,一个像花海中舞动的精灵,动人。似两个天外来客一静一动的结合,却没有显得不和谐,反倒彼此点缀,拼凑出一幅绝美的佳景,梦幻而美好。

    烟蒂滑落到严锋的中指上,感觉到高温的烫疼,这才回过神,他尴尬地笑了下:“我这都是在想些什么。”或许他自己也意识到,对于小可和叶韵儿给他带来的感觉,似乎已经超过了室友乃至朋友,但是他没敢多想些什么,他想,或许是这两个人给人的感觉都太特别了吧。直到叶韵儿走到自己面前,腼腆地向自己问好,严锋看着她的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突然停止跳动了,这种纯洁的眼神,他似乎好多年没有见过了。不似孩子般的天真与明亮,却更显清澈,让他联想起那句古语:出淤泥而不染,所以更觉宝贵。他似乎在那一刻就明白小可的改变为何,如此清澈透明的人任是谁站在她的面前去伪装,都觉得是一种罪恶吧。相反的,她能让人们更真实的去袒露自己,严锋想,小可不是变了,小可是开始做回了自己,这是叶韵儿的功劳。他笑了,一改往常的严肃,伸出手来:“你好,我是严锋,小可的哥哥。”

    叶韵儿回笑着握住严锋的手,拘谨又腼腆地说:“你好。。我。。我是叶韵儿。”脸砰的就红了起来。严可在一旁看的忍俊不禁,最后实在憋不住就乐了起来,她揉拨着叶韵儿的脑袋说:“你白痴啊,脸红什么”

    听严可这么一说,叶韵儿的脸就更红了,她把头扭向一边,故意躲开他们的视线。严锋先是惊讶,后也咧开嘴笑了,假装催促着严可她们赶紧上车,要去朝阳办事。严锋惊讶是因为自从爸妈离婚后,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小可笑的这么开怀,他由衷的感激叶韵儿。

    到了朝阳某大厦,严锋开车门出去办事。留严可和叶韵儿在车里。叶韵儿依旧坐在车里最安全的位置,上车的时候叶韵儿还跟严可推搡了会儿,但严可又冷又烦躁的表情刚要露出来,叶韵儿就赶紧乖乖坐到了里面的位置。严可在她旁边坐下,怕她晕车,没等她动手就先帮她摇下车窗,还打趣道:“不要把头伸出去,小心成两半。”叶韵儿不服气的撅着小嘴:“我又不傻。”严可不羁地笑了下,心想:你确实不聪明。

    开车的时候叶韵儿没有怎么说话,严可知道她坐车的时候因为晕车的原因一向保持沉默,也就没怎么找话题,事实是,她本也不是个找话题聊天的人。严锋通过前额上方的后视镜看了看俩人,严可闭着眼睛,似睡,叶韵儿看着窗外,眼神迷离,若有所思。车内很安静,严锋向来也不是个话多的人,径自开着车。

    严锋看的没错,叶韵儿的眼神是迷离的。她没有特意去想些什么事情,她只是很容易触景伤情。北京这个在叶韵儿的生命中似过客一样存在的城市让她回想起很多事情,也想起几个人。想起因成家而开始刻意疏远的青梅竹马,闵楠,以前经常陪着他来北京送货的。想起毕了业怀揣着梦想来到北京奋斗的程冰,也因另一半的出现而彻底失去联系。想起曾经对自己许下地老天荒誓言却半途而废的黎海也在这个城市某个角落正攀爬着事业的高梯,想起那个自己永远都不想再见到的能让自己回忆起肮脏过去的人,宫云。栗子网  www.lizi.tw北京,是个叶韵儿途经无数次,却没有一次真正停留过,哪怕只是游玩的祖国首都城市,她爱自己的祖国,但她真的不怎么喜欢北京。北京像是大沙漠里的一颗梅树,远远的望着带给人生的希望,走进了才知道是虚幻一场,什么所谓的梦想,再怎么努力不过都是徒劳,结果都是海市蜃楼,可是你能说沙漠里没有梅树吗不能,它就像梦想一样,是存在的,只要你肯努力,只要你有机遇就能得到,可努力的人们成千上万,有幸得到机遇的却寥寥无几。她讨厌这个城市的喧嚣,讨厌北京给她带来的这种总是无家可归总也安定不下来的感觉,就像现在的自己,没有属于自己的小小家庭,也不知何时能安定下来。

    叶韵儿扭过头看向严可,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严锋下车的时候她也没有回应。今天,算是严可与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游玩中,算的上最远路途的一次,往常也只是半拉半拽、半强硬半乞求的才肯陪自己去就近的超市、商店买买东西而已。严可的宅,真是天下无敌。车窗半开着,微风吹进车里,严可碎碎的头发随着风的节奏徐徐的煽动着,阳光照耀在她整个脸颊上,皮肤更显白皙,叶韵儿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她知道严可向来是不喜欢阳光的,无论是在金海园还是刚搬进尚美,严可都没有拉开窗帘的意识,但似乎并不是像自己一样,被阳光照射就会觉得眼晕。在金海园时,叶韵儿与严可接触不多,也不敢评判她的喜好,即使知道总不晒阳光对身体是不好的,但严可一向冷漠,也就没有多管闲事。但自从搬到尚美后,或许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原因,又居住在一起,公用房间内的大部分设施,严可的话便多了起来。虽仍旧冷漠,但至少能正常交流了,或许是合租时间长了,加上自己脸皮厚,与严可也就更亲近了起来,后来叶韵儿发现,严可其实不似之前那样冷漠与刻板,对她也算关心,偶尔也会开玩笑,虽然关心都不显而易见,虽然玩笑都冷的极度认真。她想,她应该是怎么也忘不了那两个时刻,搬家的那天,严可靠在车上打电话,也是这样温暖略带刺眼的阳光,也是这样射在她的脸上,那是叶韵儿第一次看见她面带笑意温柔的表情,当时叶韵儿就想,会是谁能有这么大能耐让冰山都融化了。她也忘不了搬进尚美后的某一天,当她实在无法忍受客厅里阴森冷漠的氛围时,擅自做主将一直处于严丝合缝状态的窗帘拉开时,严可迷离却享受的神情,那时候,叶韵儿以为严可会发怒,会呵斥她自作主张,但是,严可没有,甚至,叶韵儿好像看到严可是笑着的,就像现在一样,似在熟睡中的严可,看起来是那么安然,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叶韵儿看的入迷了,多么恬静的画面。

    严可突然睁开眼睛,吓了叶韵儿一跳,睁着大眼睛看着严可,严可见叶韵儿一副吃惊状,不解的问:“你怎么了”叶韵儿这才回过神,尴尬地扭过脸看向窗外,嘴里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没什么。”严可更是纳闷了,追问道:“没什么你脸红什么”叶韵儿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脸上,难怪感觉脸有点热呢,原来是脸红了。可嘴硬地说:“我哪有脸红”严可不肯罢休,继续追问道:“那刚才跟我哥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脸红你该不会是看上我哥了吧”叶韵儿噌地转过身看向严可,一脸着急辩解的模样,眉头皱的厉害:“才没有,你不要胡说我只是有点紧张”严可先是楞了下,随即就笑了,接着疑惑地问:“紧张见我哥有什么可紧张的”叶韵儿抿了抿嘴巴,:“我也不知道,挺奇怪的,就跟见未来公婆那种感觉似的。栗子小说    m.lizi.tw”严可微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等笑够了才恢复往常高姿态的不屑脸庞冲向叶韵儿:“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叶韵儿心虚,听了严可这话脸羞的更红,她自知嘴笨说不过严可,便没有再继续接话狡辩自讨苦吃。两人各自看向窗外都沉默了一会儿,叶韵儿才转过头看向严可说:“一会儿我们直接回家吗”严可转过头看着她问:“你想去哪么”叶韵儿笑了笑说:“没有啦,我就是随口问问。”严可便没有再说话又看向窗外。叶韵儿看着严可将脸转过去,心里莫名的惆怅起来:与严可在一起的感觉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不像小春与自己几天不见都会仔细打量然后滔滔不绝将自己的胖瘦或者衣着优劣都如实评论一番,最后再给个灿烂地笑容对着自己说反正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看的。,也不像周蕾与自己好久不见可能是来个夸张的拥抱或者恶心的问候,严可虽如笑笑,话不多,也无夸张动作,但与笑笑至少会倍感亲切自然而然挎臂前行,可与严可,似乎跟从来没有离开过尚美,没有回到过老家,一直陪在她身边一样,没有久别重逢地欣喜,同样也没有更生疏,一切都有些过于平淡,就跟严可只是顺便接自己下班回家一样。叶韵儿突然感怀:所谓的老夫老妻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叶韵儿正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就听严可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你说你会在这里看到你想看到的人么。”叶韵儿不明所以地转过脸,就看到严可眼神迷离地看向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故人旧情扰心上

    我想,很多很多的人都幻想过不止一次这样或那样的场景,我们会与旧情人在怎样的地方、怎样的场景下再次相见会经历怎样的对话还是装作没有看见再次选择擦肩而过我们总以为见面的情况也不过就是那么几种,饭店啦、ktv啦甚至是大街上啦,也许就那样遇见了,或许我们还会事先预想好,如果以后真的碰见了,我要用怎样的姿态去面对他她,我要对他她说出怎样的话,我是应该大大方方地祝他她幸福,还是趾高气昂地向她炫耀自己的幸福可当旧情人真的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时,我们才知道,原来事先预想好的姿态与台词都像一块过于稠腻的血块堵住了你思路的血管,即便血块就清晰地显示在你眼前,可你还是像突然就不能自控的病人一样顿时语塞、顿时不知所措、顿时就惊慌像时间被定格,事先预想好的场景与对白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具有足够理智的人能够控制的住情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与对方轻松客套却不自然的对话,抑或是大不了装作没有看见,见机行事罢了。而过于情绪化的人只能做出都超乎他她自己想象的举动,比如叶韵儿。

    对于旧情人,叶韵儿大概只预想过两种情形,第一,遇见程冰,笑着问候与祝福。第二,遇见黎海或是宫云,视而不见,避之唯恐不及。可有些时候,很多事情就是那么赶鸭子上架的来了。

    当严可随口问出那句:“你说你会在这里看到你想看到的人么。”的时候,叶韵儿带着笑的那句“怎么可能会那么巧”还没来得说完,“巧”字还没押韵完,只是一个边说边转脸看向前方窗外的瞬间叶韵儿就语塞了,她的表情由笑转为惊讶,她睁着大眼睛张着嘴巴看着正与两位稍上年纪的大人并排向自己方向走近的瘦高男子,叶韵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迅速打开车门跳了出来,完全没有顾虑到这个举动可能会带来的后果。直到前面的人越来越逼近,叶韵儿仿佛突然间清醒过来,赶忙钻进车里,又迅速关上了车门,此刻,她都感觉到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并且砰砰地跳个不停。

    严可看着她,眼神里的寓意意味深长,似担忧、似无奈、似抱怨,但却只是看着没有说话,连关切的话语也没有。没一会儿的功夫,叶韵儿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她颤栗了一下,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然后回过神却精神恍惚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串叶韵儿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起初她不是很确定这个来电的人是不是黎海,但是当看到归属地显示的是“北京”的时候,她便肯定了答案。

    叶韵儿盯着手机屏幕发愣,没有接起。第一遍响完又是第二遍,严可对叶韵儿的举动已经感到有些厌烦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烦躁,但她还是一反常态的淡定和冷漠,不耐烦地从叶韵儿手里拿过手机直接挂断。叶韵儿眉头紧锁,诧异严可的举动,眼里是惊讶和稍许的怒气,心里那句“你干嘛给我挂断”没有说出口,因为在看到几乎与自己同样不怎么好看神情的严可的脸后,她很快意识到,语气重的话只能引起争吵而已。于是她只是侧回脸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说。

    严可却开口了:“他在车窗外。”

    叶韵儿疑惑地看了眼严可,眼神立刻又转为惊讶并快速地扭转脸看向左侧窗外。除了吃惊外,叶韵儿并无又见故人的欣喜若狂,反而是下意识地快速靠近严可,抓住她腰际的衣服不安又无措地问:“严可,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严可无奈地叹了口气,仍旧皱眉说道:“出去见他吧,你不是忘不了他么。”

    叶韵儿猛摇头:“不要,不见不见,我不想见他。”

    “那你刚才开车门做什么。”严可厉声问道。

    叶韵儿被问的哑口无声,只低着头暗自难过,眼眶逐渐湿润起来。严可伸出手将挨着叶韵儿的车门打开,又打开了挨着自己的车门然后对叶韵儿说:“我去买点东西。”便径自下了车。严可速度过快,叶韵儿没来得及拦住。

    黎海弯下腰探进头对叶韵儿说:“我以为我看错了,原来真的是你。”

    叶韵儿低着头不说话。

    “能出来聊聊吗一会儿就行。”黎海询问道。

    叶韵儿不是刻薄冷漠之人,自知闪躲不开,即便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将脚踏出车外站在了黎海面前。谁说她心里并不想这么做呢眼前可是自己曾经那么深爱过怎么也忘不掉的男人,那种还未泯灭的怀念之情总是牵动着叶韵儿的心并鼓动她:“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多想再见你一面。”

    “刚才还以为我看错了”黎海惊讶又欣喜地说道。

    叶韵儿低着头看向一边的地面不肯说话。

    黎海眼里渐入忧伤,他抬起胳膊伸出手试图摸叶韵儿的头,但在刚刚轻轻碰触到叶韵儿头发的一瞬间就被叶韵儿躲闪开了。黎海片刻僵硬后轻叹口气垂下胳膊。

    “刚才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黎海问道。

    叶韵儿终于开口,声音很低话很简短:“不是。”

    黎海继续追问道:“那是谁”

    叶韵儿皱起眉头,略显不耐烦,依旧低着头,又是简短回答:“严可。”

    黎海抬起头望向前方正行走着的瘦高的身影,恍然大悟,与叶韵儿谈恋爱的时候去过金海园几次,也与严可巧碰面过,现在回忆起来,确实是这样高挑身材,只是她今天卡其色的长款薄风衣搭配深蓝色小脚牛仔裤和英伦式尖头皮鞋,与严可自身高挑的身材和短碎的头发让自己产生了错觉,误以为她是个男人了。

    黎海收回回忆略低头继续问道:“现在你们还住在一起”

    “嗯。”

    “那笑笑呢也还跟你们一起住吗她还好吧。”

    叶韵儿不愿再坚持她的耐心,并非黎海问题苛刻,只是她此时实在没有闲情逸致跟他在这里叙旧,即便他是自己的旧情人,即便自己也因冲动做出了刚才后悔的举动。于是叶韵儿连头也没有抬硬生生撇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便转身想要逃离这让她压抑不舒适的空间。只是被黎海抢先一步将其拉住并拽进怀里,叶韵儿惊讶之余反应也相当之快,她迅速推开黎海便直接将很重的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待手感觉到疼的那一刻开始叶韵儿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惊讶地看着黎海,后又伸出手去要去抚摸黎海那刚被自己扇红的半边左脸,眼里满是懊悔与心疼,可理智又让叶韵儿的手抽了回来,她把左手握成拳头放在腹前,右手紧紧地裹住左拳,因为她已经抑制不住手的颤抖。叶韵儿又低下头,咬着嘴唇,不敢直视黎海的眼睛。黎海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反应,心中滋味百转千回,从叶韵儿刚刚关切的眼神里黎海察觉到叶韵儿还是很在意自己的,于是懊悔难过起来,他伸出手紧紧抓住叶韵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处,并开口说:“韵儿,你打吧,是我不对,用力打吧,都是我不好,是我傻,你那么好我都不珍惜,韵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很后悔”

    叶韵儿的手被黎海紧紧握着,她用力抽也抽不回来,即便没有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去看眼前这张已经可以用“年”来计数都好久不见的面容,可是在听到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最终还是泪如泉涌,突然就喷发出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别人都说你小气,可是我不在乎,我想只要你对我好就可以了,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呢我生病都没有钱治病了,你还惦记着你的新手机、你的生活费,你总说爱我爱我,可是你为什么那么自私呢只想着你自己。原谅你,我要怎么原谅你,每一次想起这些事情我的心都疼的不行”这些都是叶韵儿想对黎海说出口的话,可是无论是分手之前还是分手之后她都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冷漠地对黎海说:“算了吧。”,就像当初没有讲清分手原因只是淡淡地对黎海说“我们不合适,分手吧。”一样,她不愿意去将人性丑陋的一面当面揭穿让对方无地自容,她只是忍受着身边不了解情况的人对她“绝情”“冷血”的评判。就算到今天还是一样,只要是叶韵儿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再改变,无论她会再次背负什么样的骂名。因为她深深记得青梅竹马的异性朋友闵楠对她讲过的一些话,闵楠说:“我从来不相信一个小姐会为我洗心革面,叶韵儿,你要记住,永远记住:狗改不了吃屎”

    叶韵儿十分明白:本性难移。或许任何错误都有值得原谅的哪怕很渺小的情有可原之处,但是关于原则性的错误,在叶韵儿自认为还没有犯过的这二十多年,她无法做到换位思考去体谅对方原谅对方来委曲自己求全大家,例如过于自私,例如出轨,即便自己可以阿q般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但事实是,除了真正的失忆,这是永久性的沉重而悲痛的记忆,这是心里一道深深的疤痕。

    黎海的眼睛已经泛红,甚至逐渐湿润,他更靠近叶韵儿,双手抓住叶韵儿的上臂乞求道:“韵儿,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知道分手以后我有多难熬么,我打电话你不接,想听你的声音听不到,看到跟你长的像的人我都会失魂落魄,当时我都会难过的想哭,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你,也没有心思找女朋友,我的心里只有你。你为什么那么绝情那么狠心的对我呢我已经知道错了啊”

    叶韵儿突然冷笑出声,她抬起头用仍旧流着泪的眼睛直瞪瞪地看着黎海,用略弯起的嘴角却带有不屑和挑衅意味的嘴巴对黎海说:“想我忘不掉我心里只有我黎海,我不接电话你不会发短信的么你看不到我不会去找我的吗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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