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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玻璃心琉璃淚

正文 第25節 文 / 簡彩

    都是自己感情的融入,都是自己內心的真實寫照。栗子網  www.lizi.tw他從來不屑于那些虛華的表面,他覺得那樣的作品沒有任何意義。

    “那麼,這算是一幅失敗的設計嗎”程冰問道。

    葉韻兒思索了一會兒後,手在鍵盤上敲打起來︰“這算是很成功卻略帶遺憾的設計吧。我想,要是我能看出戰士眼神里要表達的意義就完美了,可是我什麼也看不出,就是感覺很空洞,就好像一個戰士殺光了所有敵人贏得了最後勝利,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戰一樣。”

    程冰愣住了,甚至,打起了寒戰,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說實話,葉韻兒的話嚇到了他。就好像自己努力隱藏的一個秘密被別人看穿了一樣。

    “就好像一個戰士殺光了所有敵人贏得了最後勝利,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戰一樣。”而程冰,就是這個戰士。他努力的學習,成為人上人,不停的攀爬高峰,所有人都以為他有著宏偉的目標,一直在向著某個方向前進,而只有程冰自己知道,他的目標就是做到最好。在年幼時經歷過輟學、跟一幫流里流氣的哥們混白天混黑夜、找工作被人嫌棄學歷低,乃至看見別人在背後議論這個不爭氣被人嫌棄的自己是誰誰家的孩子時,爸媽那難堪卻沒有半點責怪的慈善面容後,程冰突然覺得很對不起他們,于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好,無論做什麼,一定要比別人優秀,為他們爭光,之後便通過一個哥哥的關系進到了現在所在的美術學院學習。

    程冰沒有想過自己以後要做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喜歡畫畫,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成績優異,再無其他。如果說起初是為了為爸媽爭氣,那麼當後來自己真的已經持續優秀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所做為何了。他只是嫻熟、用心的完成他的每一幅作品,但其實他自己也明白,這些作品都是沒有靈魂的,像行尸走肉的自己。

    “你說的沒錯,他是空洞的。”程冰敲打過去一行字。

    葉韻兒看著電腦屏幕上程冰發過來的這句話,一時間不知道回復些什麼好,是該問他為什麼戰士的眼神是空洞的或是問他是否是有意這樣設計正苦惱時,一行新字又跳動在她的眼前。

    “我不知道他應該是怎樣一種情緒。”

    “我想,其實不是只一種的,勝利的喜悅,復仇後的悲喜交加,或是渴望和平卻不得不戰的痛心與無奈,都可以吧,我一直覺得眼楮真的就是心靈的窗戶,透過人的眼楮能看到真切的存在。我想,這個部位應該是最傳神之處。而且我覺得,畫的話,就是要表達出設計者的意願與想法,如果只是個擺設的話,沒有靈魂可言,就好像行尸走肉了。”葉韻兒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腦的打過去,她也不知道這些想法有多少實用價值。但是在另一個城市,另一台電腦面前的程冰卻笑了,他很欣慰,很感動,他感謝上天賜給了他這麼好的一個“心靈寄托者”

    自那天以後,程冰的設計似乎有了更新鮮的靈感注入,同時還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動力在推動著他。每次畫完,他都會讓葉韻兒看,讓她猜測他畫的含義。葉韻兒只是當個猜謎游戲,陪著他,加上她本身對美術與藝術是十分熱愛的,因而樂此不疲。

    而關于愛情,是有一天程冰為了去葉韻兒的城市看她,三年學業以來,第一次跟輔導員請假,當時把輔導員嚇了一跳,以為程冰家里出了什麼大事情,他可是三年都沒有請過假期的。也是輔導員的反應讓程冰自己也嚇到了自己。是啊,他從來沒有這樣過,從來沒有因為任何事情翹課、遲到,哪怕是發著燒都不曾請假。他突然發現了自己的改變。為了見葉韻兒,不停地趕著手上的作業,異常繁重的設計作業卻干的特別起勁,像有所期待一樣。小說站  www.xsz.tw總覺得周天的時間太短,干脆就去請假,還能多陪陪韻兒,就是這些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細節,讓他意外地發現了自己的不同往常,難道,我陷入愛情了嗎程冰坐在椅子上發著楞。

    但無論是怎樣的感情,他渴望擁有她,就像葉韻兒不想失去他一樣。他們之間的相互吸引,更多的像是藍顏與紅顏的珍貴存在,萬分珍愛,極度不舍,畢竟人生難得一知己,只是無法共白頭。總有一天,會出現另外一個女人,徹底了斷了他們之間的情誼。沒有哪個女人忍受的了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有個心靈相通的紅顏。

    好像快結婚了呢葉韻兒突然想起來。後又自嘲地笑了。本來還打算出一份大禮錢,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當初葉韻兒突然發現qq聯系人里沒有了程冰的那一刻,她的心猛的一驚,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于是用鼠標不停地在各個分組里點來點去,可最後還是沒有找到有關程冰的任何跡象。葉韻兒像灘軟泥一樣靠在椅子上,不自覺地就哭了。

    其實她知道,當程冰問她“我還是不行嗎我沒有時間在等了,韻兒。”,自己開口拒絕的那一刻起,程冰就要屬于別的女人,就要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只是葉韻兒沒有想到,他會走的這麼干淨,與自己徹底斷絕。

    笑笑對葉韻兒說︰“你不要怪他,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做,這樣才對他的女朋友負責任。如果他心里一直放不下你,怎麼開始新的生活呢”

    那時的葉韻兒剛剛傷心地哭過一場,淚痕未干地說︰“我明白,他做的對。誰叫我愛不上他,只是,我的生命中突然就這樣消失了一個人,一個曾經那麼關心我,真切存在的人就這麼永遠地消失了,我的心好空,我感覺很難受。”

    即使這是早就預料到也無法避免的結局,但當面臨它時,還是無法做到鎮定自若,那個時候,情緒戰勝了理智,肆意宣泄著不滿與憤憤,哀傷至極。

    這些都是無法控制的情緒在透過理智的縫隙,偷偷滋生出來,本來以為睡死的回憶已毫無生氣,誰知它原來也在等待契機起死回生般大口大口地允吸你身體里的氧氣,直到你感覺到胸悶、難受,甚至是疼痛才肯罷休,然後它們忽地又睡死過去,好像剛才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剩下一些記憶的片段不停放映在腦海,留下抑制不住,揮之不去的惆悵。

    葉韻兒低頭咬了口手里的包子,繼續咀嚼,只是莫名的,有股苦澀的味道蔓延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姚雪的再次造訪

    節前的最後一個休息日,葉韻兒陪嚴可把家里又大掃除了一番,還是葉韻兒主動提出,打著為嚴可的國慶假減輕負擔的名義發起了善心,卻換來了嚴可的嗤之以鼻。等大掃除結束後,葉韻兒累得用手撐著腰走到嚴可房間門前倍兒有底氣地沖嚴可說︰“我說嚴可同志,我都幫你打掃房子了,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作為回報啊”嚴可連頭都沒有抬,自顧自地疊著晾干的衣服,然後淡定開口說︰“葉韻兒女士,請注意你的用詞,第一,我不是同志,第二,是你主動提出大掃除,所以我並沒有義務這一說。”

    葉韻兒咬了咬牙,用力哼了一聲便甩手走開了。嚴可側抬起頭看著她扶腰顯得勞累的姿態卻驕縱的背影,彎起了嘴角,無奈得笑了笑。收拾好房間後,便來到葉韻兒房間,見她也站在床邊疊著衣服,嚴可環抱著胳膊抵在門檻,皺了皺眉,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葉韻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疊,開口說︰“干什麼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我只是覺得你的衣服用衣架掛起來比疊起來更好些,既平整又方便。小說站  www.xsz.tw”葉韻兒疊衣服的手停在了半空,咬著牙瞪向嚴可︰“臭嚴可,你損我是不是”嚴可一下子就笑了出來,然後將葉韻兒輕輕推向一旁,伸出手開始幫她把所有的衣服都整整齊齊地分類羅列好,手法相當熟練。葉韻兒驚訝地說︰“哇塞,嚴可你疊的好整齊啊,你以前是不是在服裝店當過服務員啊”嚴可無語地嘆了口氣,邊疊邊說︰“仔細點,耐心點,你也可以疊好。”葉韻兒嘖嘖了聲︰“nonono,我可不行,我天生就不是干細活的料。”嚴可無奈地笑了笑,葉韻兒又說道︰“人家說啊,我這種粗心的人啊適合找個心細的人過日子。”嚴可“恩”了一聲。葉韻兒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我身邊心細的男人倒是不少,百分之八十都是,不過”嚴可疑惑地看向她︰“不過怎麼了”葉韻兒無奈地嘆了口氣,撇撇嘴說︰“不過性格都不合適。就拿黎海來說吧,太自私了,凡是都先想著自己,我覺得白子洋也有點這樣。我不喜歡自私的人。”嚴可彎了彎嘴角說︰“誰都是自私的。”

    葉韻兒馬上爭辯道︰“不,才不是,你可不要把自私和自我混為一談,比如說你吧,就比較自我,但是你並不自私啊,你心細,為別人考慮的也多,我就很喜歡你這種性格,外表冷心柔軟的這種,不過我好像還沒遇到過這樣的男人。”

    嚴可笑笑說︰“喜歡我這種性格,難道不會覺得悶麼。”葉韻兒說︰“怎麼會覺得悶,我討厭男人沒完沒了的說話,八婆死了,還是喜歡冷一點的,也能像你一樣又會做飯又會疊衣服的。”嚴可將葉韻兒最後一條褲子疊好直起腰看著葉韻兒說︰“我很早以前就說過了,像我這種性格的極品男人不好找,你還是降低標準吧。”葉韻兒滿臉黑線。嚴可突然笑了下,然後又正經說道︰“說吧,剛才你打算讓我為你做什麼”葉韻兒賊笑著說︰“小事啦,這不是要回家了麼,想讓你陪我去商場逛逛看看有沒有要買的帶回家。”

    葉韻兒本來沒察覺到什麼,想著只是拉著嚴可就個伴,但在逛的過程中,由于自己疏忽而不假思索地問出了“嚴可,你說我給我爸媽買點什麼好啊”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讓嚴可十分敏感的話。因為當時的葉韻兒在從櫃台上琳瑯滿目地物件移開視線轉移到嚴可的臉上時,便看到了嚴可有些失落的表情和牽強著向上的嘴角。葉韻兒不好意思地說︰“嚴嚴可,我”嚴可淡淡笑了笑,露出一副釋懷的表情對葉韻兒說︰“我沒關系。”葉韻兒抱歉地彎了下嘴角,然後便在最快地速度內將事先預想好要給媽媽買的銀鐲子和給爸爸買的針織衫都買好了。她想,不能讓嚴可在這里氛圍里停留過多時間,否則只會讓她難受的更持久。嚴可的心情倒是沒有葉韻兒想的那麼沉重,只是越是在熱鬧的節日里就越感淒涼,就像白只有在黑面前最能凸顯白的真切,就像孤單只有在喧鬧面前才能顯現的更明顯。可是不管怎樣,她早就習慣了,習慣了自小時候起即使是節假日也很少有一家團圓,習慣他們不在身邊,習慣了把節日當成普通的日子來過。至于葉韻兒將要回家與家人團員一事,她沒有任何嫉妒,只是帶有些許羨慕和替她高興,因為葉韻兒一年也不過只回兩次老家而已。

    回來的路上葉韻兒都有點小心翼翼,怕在說錯話,不過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情倒是讓倆人輕松地笑了起來。或許是臨近過節,不僅商場十分熱鬧,就連公路上也是,人多車多十分壯觀,堵車十分嚴重,三五輛自行車、電動車穿插在轎車間隙里都走不動,急的司機不停按動喇叭。葉韻兒看著這壯觀的場面開口說道︰“我從來不知道原來s城有這麼多車和人,都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突然間好像到了北京一樣。”嚴可笑笑說︰“節前的原因”正說著,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傳到他們耳朵里,她們回過頭看見一個開著奔馳的司機一直對著自己車前面的電動車不停地按喇叭,她們本以為情況會惡劣下去,說不定會引發一場斗毆,誰知道,電動車上的男人突然對著奔馳里面的男人嚷道︰“大哥,要不您下來幫我把車推出去,我給您按著喇叭怎麼樣”這一句話引的眾人哈哈大笑,連著葉韻兒也是,葉韻兒說︰“要是社會上多點幽默輕松的人,也就不會引發那麼多的悲劇了,現在因為一時怒氣就打人甚至殺人的事情太多了。”嚴可沒有接話,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她想,世界上悲哀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多到都覺得自己的悲哀都顯得如此渺小了,人的死亡變得多麼輕而易了,一句話惹怒了別人就可能斷送了一條命。

    兩人買完東西就往回走了,剛出電梯葉韻兒就見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坐靠在防盜門上,葉韻兒好奇地看向嚴可,只見嚴可皺著眉向前走去,葉韻兒跟在了她後面。葉韻兒走近才發現,原來是上次嚴可背回來的那個女孩,已經入秋的天晚間比較涼了,可是她卻穿著牛仔超短裙和一件艷色的吊帶,明明是長發,卻是那種被剪得參差不齊卻很有層次感的發型,還染了比酒紅色要更深一些的顏色。她坐靠在防盜門上,頭歪向一邊閉著眼楮,似乎是睡著了。嚴可看著她,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無奈又大聲開口說︰“起來吧。”

    姚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抬起頭懵懵地看了嚴可一會兒,然後眼楮突然一亮,葉韻兒猜想應該是看清是嚴可了,便立刻坐正了身體,燦爛地笑著對嚴可說︰“小可你回來啦,我等了你好久呢,等到我都睡著了。”

    嚴可卻一臉嚴厲地說︰“要睡回家去睡,穿成這樣別人會以為我在招妓。”

    姚雪逗笑她說︰“你要是真招,我巴不得去當妓女呢”

    嚴可無語地撇了她一眼,從包里拿出鑰匙開門,門鎖被轉開後,嚴可皺著眉頭板著臉側低下頭看向姚雪,姚雪抬著頭故作委屈地看著她,然後嗲嗲地出聲︰“小可,我的腿麻了~你扶我起來嘛。”

    嚴可又無奈嘆了口氣,伸出一只手遞到姚雪面前,姚雪沒有抓住,而是繼續委屈說道︰“小可,我兩條腿都麻了”

    嚴可皺著眉看了她幾秒後,便走到姚雪面前蹲下身,伸出胳膊和雙手,環住了她的上身,用力將她向上撐起,姚雪便摟著嚴可的脖子站了起來。這個動作,葉韻兒很熟悉,因為她曾經也這樣扶起過腿麻的嚴可,只是那時候不像現在,能作為旁觀者觀賞到這一幕完整的畫面,她詫異地發現︰原來是如此曖昧。

    嚴可打算退出胳膊,卻被姚雪攔住,姚雪撒嬌說︰“小可我的腿還在麻呢,再讓我抱一會兒。”

    “再讓我抱一會兒。”當時嚴可好像也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葉韻兒突然回憶起來。

    嚴可沒有再拒絕她,也沒有將手再環住她的後背,只是就那樣耷拉在了自己身體的兩側,然後側過頭看向了站在離自己有三四步遠的葉韻兒。

    葉韻兒對視上嚴可看過來的眼楮,卻在一個不自然的微笑後快速地躲避開,然後看向了別處。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完全就是不受控制的,雖然這種反應好像也沒有多不正常,只是心里突然覺得很奇怪,好像並不怎麼喜歡看到眼前這一幕,更覺得站在這里的自己此刻好像有點多余。葉韻兒想,或許是因為正巧攙和進這種有點曖昧的氛圍里吧,嚴可長相和性格偏中性,看到她和姚雪抱在一起就跟一對情侶一樣,自己站在這好像打擾到了她們,葉韻兒搖了搖頭,提醒自己說︰是錯覺,是錯覺,一定是錯覺讓我產生了奇怪的感覺。

    嚴可打開門,姚雪牽著她的胳膊往里面走,嚴可卻沒有邁步,剛邁了兩步的姚雪也被迫停了腳步,疑惑地看向嚴可,只見嚴可穿過自己的視線看向身後,姚雪轉過頭順著嚴可的視線看過去,然後在看到葉韻兒臉的那一刻,立刻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她扭回頭用力將嚴可的胳膊往前抻著將她拉進門內,嘴里還抱怨道︰“小可,我們快進去,要凍死我了。”于是嚴可就被猝不及防地拉進了室內。葉韻兒沉沉地吐了一口氣,無奈地嘆息著,心想︰林美燕一定是自己的克星,連她身邊的人都讓自己如此不舒坦。

    嚴可從房間拿出個毛毯扔在坐在沙發上的姚雪身上,姚雪笑著說︰“還是小可對我最好了”

    嚴可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雙手環胸,冷淡問道︰“你來做什麼。”

    姚雪撇撇嘴,不高興地說︰“小可你干嘛這麼冷淡啦,這麼多年沒怎麼見,你都不想我的啊,你都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該死的燕子也不肯告訴我。”

    “我在問你話。”嚴可依舊冷漠說道。

    姚雪嘟著嘴巴委屈地說道︰“人家想你了嘛,來看看你。”

    嚴可不再說話而是皺著眉頭看著她,眼神既嚴厲又冷酷。

    姚雪咬了下嘴唇,賭氣的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嚴可面前︰“呶,我是來還你錢的。”

    嚴可看了眼銀行卡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嚴肅地問姚雪︰“你現在做什麼工作了,哪來這麼多錢。”嚴可可清楚地記得當初給姚雪的銀行里有一萬塊錢存款,不到兩個月的功夫,除去吃住,她也不可能能存下這麼多。

    “還能有什麼,勾引男人唄,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的錢啊最好騙,”說著還狐媚地像嚴可挑了挑眉毛︰“尤其啊,是老男人的錢哦”

    嚴可眼神里的嚴厲越發明顯,她盯著姚雪好一會兒突然站起身沖她嚷道︰“你打算這樣糟蹋自己到什麼時候”

    姚雪見嚴可突然變臉驚訝地嚇了一跳,又很快低下頭去,抿了抿嘴唇,倔強出聲︰“不關你的事,你不用管。”

    “不關我的事,那你還來找我干什麼”嚴可又吼道。

    葉韻兒本來只是坐在床上玩著手機打發時間等著姚雪離開,然後收拾收拾準備睡覺。卻突然听見嚴可嚷起來,心猛地一驚,她可是很少發火的,等听到她第二聲吼的時候葉韻兒不安地站起身,很想快速跑到嚴可身邊平息她的怒氣,可是理智讓她停留在了原地,因為就像進門前那一刻的感覺,她知道,現在自己出去也是多余的。

    姚雪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看著嚴可的眼楮泛著淚光,她一改往常的扭捏造作,和嚴可凝重地對視一會兒後,突然低聲笑起來︰“呵呵,是啊,我還來找你干什麼,你都拒絕我了我還這麼不要臉地來找你,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賤的可以,你都說我惡心了我竟然還這麼厚顏無恥地來找你”姚雪又突然變了臉,甚至有點猙獰,她不服氣地伸出食指指向葉韻兒的房間嚷道︰“可是可是你明明說自己不喜歡女人的,那她又算什麼我哪里比她差了,她難道就不是女人麼,憑什麼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听到姚雪叫嚷的這番話,葉韻兒驚得睜大了眼楮︰原來原來她她喜歡嚴可她她是同性戀

    到是嚴可,不似剛才情緒激動,淡定說道︰“不要無理取鬧。”姚雪不服氣地將臉歪向一邊,眼淚劃過臉龐。嚴可嘆了口氣,從茶幾上拿起紙抽盒遞到她面前,姚雪沒有接,嚴可語氣沉重地開口︰“對不起,對于以前對你說過的惡心兩個字,這些年沒有聯系你,並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是我我家里的事情。”姚雪轉過頭用仍舊泛著淚光的眼楮看著嚴可,疑惑地問︰“你家里怎麼了”

    嚴可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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