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等严可刚刚将防盗门里面那扇门打开的时候,姚雪就已经毫不客气地扑到了她的怀里。栗子小说 m.lizi.tw害严可的身体往后一倾,也害站在她背后的叶韵儿的脸磕在了她的后背上,鼻子酸痛。严可快速伸出一只手扶住门框,站稳脚步,回过头担忧的看着叶韵儿问:“没事吧”叶韵儿揉着鼻子笑着说:“没事没事。”严可抱歉地“嗯”了一声又转回头用力推开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厉声道:“你干什么”姚雪嘟着红润润的嘴唇,一脸委屈地说:“干嘛对人家这么凶啦,我们都好久没有见了哦,我想你嘛”边说边往严可身边凑,严可伸出右手做出一个推的手势,示意她别再靠近了,然后侧转过身,拉起身后的叶韵儿进了客厅。姚雪追随着严可的身影便看到了走在她身后的叶韵儿,醋意浓浓地问:“她是谁你干嘛牵着她”严可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转过身对着叶韵儿说:“你先回房间吧。”便松开了她的手腕,叶韵儿点点头。严可环视了下四周寻找着partner的踪影,最后却在叶韵儿的门前看见它正探出头看着严可,还顺便打了个哈欠,用舌头舔了舔鼻子,正巧走向卧室的叶韵儿也看到这一幕,然后宠溺地抱起partner揉着它头上洁白如雪的体毛。严可看着她们笑了下然后又走向客厅角落处,将买回来的狗粮放进地上的碗里。叶韵儿抱着partner走过来蹲下身将它放下。
姚雪赌气地责怪严可:“小可,你还没告诉我她是谁呢”语气里竟然还有点撒娇的味道,听的叶韵儿鸡皮疙瘩一起。
“与你无关。”严可冷漠地回答。叶韵儿蹲在地板看着partner吃饭,没有出声。
“你别站那发骚了,饭还吃不吃了”林美燕看着一脸气愤的姚雪说。姚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甩着胳膊扭着屁股走回了沙发前坐下,用筷子用力戳了几下外卖的饭盒。
严可走过来将狗粮的包装袋扔进挨着茶几桌旁边的垃圾桶,并对着林美燕和姚雪说:“你们什么时候走。”
林美燕还没开口,姚雪就气愤地站起来大声嚷道:“小可你要不要这么残忍啦我才住了一天而已,”忽而又突然柔声起来,满是委屈地说:“而且我都三年多没有见你了,这些年你都去哪了美燕都不肯告诉我。”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顺便侧低过头瞪了一眼正淡定地吃着外卖的林美燕。
严可依旧没有理会她,只是直直地看向假装若无其事地林美燕,然后客厅突然就变得安静起来,林美燕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偷偷地抬了下眼正巧对视上严可看着自己的眼睛,发觉自己不能再装下去了,便别扭地清了清嗓子,从纸抽里面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巴,开口说:“一会儿就走,”然后伸出左手将姚雪一屁股拽坐在沙发上,并附上一句:“你要是打算给我报销这几百块饭钱,我不介意你现在就扔了它们,别忘了你还欠着我好几千块钱药费”姚雪愤愤地拿起筷子,又扔在了茶几上,后又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饭。
严可来到叶韵儿的房间,想了下说:“我们去外面吃饭吧,我知道一家粥店,还算干净。”叶韵儿笑着点了点头:“好。”
出门的时候姚雪追着问了句:“小可你要去哪里呀”
“吃饭。”严可说完便关上了防盗门。
“那女的是谁呀”姚雪气愤地问林美燕。
“跟她合租的。”
姚雪惊讶地说:“合租小可会跟别人合租她是你亲戚还是她亲戚啊”
“都不是。”
姚雪追问道:“那她到底是谁呀”
林美燕终于不耐烦,冲她嚷道:“你烦不烦”
姚雪赌气地站起身走向严可的卧室,给林美燕撇下一句:“你们不愧是表姐妹,越来越他妈像了”
林美燕没理会她,只是暗自叹了口气。栗子小说 m.lizi.tw放荡又玩世不恭地姚雪她早就习以为常,不要说被轮jian,就是被人奸杀了她也不会特别意外,出来玩难免遇到事。让她心生不安的是严可,严可对叶韵儿的与众不同已经越来越严重,甚至到了维护的地步,她现在还估摸不清叶韵儿对严可有多重要,但她知道,即使再浅的程度也足以伤害到严可的心了,严可能开始交朋友本应该是值得高兴地事情,但或许就像俗话说,福祸相依,喜忧掺半,林美燕总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如果让叶韵儿伤害到严可,那还不如让她从来就没有出现在严可的世界里,可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林美燕烦躁地将长头帘撸到脑后,又叹着气,然后想起自从上次与叶韵儿在上岛谈完后,她一直没有给自己答复。
林美燕走到严可卧室门前叫姚雪:“走了。”姚雪没有回应,林美燕皱着眉头走进卧室,嘴里抱怨着:“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只见姚雪站在窗口专注地往外盯着什么看,眉头紧皱,嘴唇用力抿着,拳头紧握。
“自从我说喜欢她以后,只要我靠近,她就离得我远远的。还说我竟然喜欢女人,说我恶心,那现在又算什么那女的难道就不是女人么”林美燕顺着姚雪的目光向窗外看过去,叶韵儿正挎着严可的胳膊,俩人有说有笑地走在小区的甬路上。林美燕的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比想象中的更严重。
严可和叶韵儿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们还没有离开,严可便走过去将手里的银行卡递给姚雪:“密码是你生日,美燕的钱我姨看的紧,你还是尽快还她。还有”严可略为勉强地说:“洁身自爱点吧。”姚雪接过严可递过来的银行卡,本来只是很感动,后来听到她说密码是你的生日的时候眼眶就已经红了,然后在那句洁身自爱点吧之后,她的眼泪便流了下来,是包含着感动与委屈的泪水。
严可一直是这样,一边说着讨厌自己一边帮着自己。在自己被小三抢走了好多年初恋男友后就割脉自杀的时候,是严可在打不到车的大半夜拼了命地抱着她跑向最近的医院。在她因家庭原因资金短缺的时候是严可拿出自己攒的钱帮她出学费。在酒吧被男人骚扰不小心惹上流氓后,是严可拽着她飞奔而跑到安全地带。严可从来不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却总是让美燕带来一份大礼,用卡片写着祝福。然后严可总是不客气地骂她说:“你的命是你爸妈给的,除了他们没有人有权利让你死”“给你钱你不要,你缺心眼啊”“你不勾搭男人会死啊”严可总是这样,嘴硬心软地对她好,让自己感动,让自己都失去理智鬼迷心窍地爱上她,可是当她真的鼓足勇气说出那句:“严可,我喜欢你。”时,严可却厌恶地对她说:“恶心。”可即使是这样,姚雪依然喜欢她,因为她觉得严可值得自己去喜欢。
“别煽情了”林美燕拉着姚雪站起身,帮她拿起包,又对着严可说:“我们走了。”姚雪用闪烁着泪花的眼睛不舍地看着严可,严可有点吃不消地不自然地撇开眼,走到门口的时候,林美燕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出来送客的叶韵儿,叶韵儿似懂非懂地与她对视了下便尴尬地看向了地面。
林美燕和姚雪走在小区的甬路上,她掏出手机给叶韵儿发了条短消息:
“上次跟你谈的事考虑好了么”
叶韵儿看到短信内容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记得林美燕的条件。
“我要你做的事情特别简单,尽量让她多笑笑,别做伤害她的事情,到你离开为止。我不希望看到她再一次消沉下去。”
对叶韵儿而言,这不只是个莫名其妙地要求,更是无稽之谈,她当时就已经回复林美燕说:“我的职业是文字编辑,不是哄人开心的小丑也不是讲相声演小品的,我做不到那么完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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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并不难吧,你凡事顺着她不就好了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在林美燕再一次说出“你开个价吧”的时,叶韵儿索性一句话都不再说。林美燕心想:“我就不相信还有人不爱钱么,”于是又开口说:“我给你时间考虑。”便拿起包走出了上岛。
叶韵儿盯着短信看了好一会儿,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回复,她想,上次在上岛自己的意思就已经表明了,林美燕固执已见是因为她把社会看的太利益化,对于“利益互换”思绪好像已经根深蒂固的林美燕而言,叶韵儿感觉讲任何话都是浪费口舌。
姚雪才从刚才严可给的感动中清醒过来,就又马上追问林美燕:“燕子那女的到底是谁”因为姚雪已经把叶韵儿视为自己的情敌,所以让她变得极度敏锐。
“不管她是谁,如果你在意严可,你最好别动她,否则倒霉的是你”林美燕警告她说。
姚雪磨了磨牙,撇了撇嘴。
“至少暂时别动她。”林美燕又开口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与生日玻璃之心上
郑文俪从卧室走出来,将手上的银行卡递给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玩植物大战僵尸的林美燕。
“干什么啊”林美燕用余光扫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继续打着游戏。
“小可生日快到了,你看着给她买点什么。”
“她什么也不缺,”林美燕停止敲打键盘的动作,侧抬起脸奸笑着看着郑文俪说:“我倒是很缺钱啦,老妈咱要不商量下,把我每月的赏银放宽些”
郑文俪鄙视地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将手里的银行卡扔到她的腿上,坚决地说:“没的商量”
林美燕不服气地冲郑文俪大声嚷道:“我就不理解了妈首先我成年了吧,其次工资是我自己赚的吧,我为什么就没有拿着工资卡的权利呢,月月花钱还要您来赏,我心里多憋屈呀我”
郑文俪拽着林美燕的耳朵训斥道:“你还敢跟我大声嚷嚷当初是谁拿着我好几万块钱胡吃海喝乱造去着,是去哪个国来个什么几日游来着,还跟我说什么报班,学习,哎哟喂,还说人家老师水平多高多高啊,得送点大礼啊,到头来全都送你自己身上了是吧,你这孩子就是缺管,这么大姑娘了整天瞎混,连个像样的对象都不找,你说说我还说你什么好”
林美燕耳朵被揪的痛,嘴里“唉哟,疼疼,妈。。妈。。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郑文俪这才肯松开她的手,走上前坐到林美燕身边,林美燕子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小声抱怨:“是不是亲妈啊,这么用力。”
郑文俪撇了她一眼,正经开口道:“小可最近跟你联系好像比以前多了不少,上次你崴脚还住到她租房那去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美燕打断了:“不是租房那,她回尚美了,她奶奶那。”
郑文俪惊讶地看着林美燕说:“啊回尚美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有几个月了吧。”
郑文俪狠拍了下林美燕的肩膀:“你这丫头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林美燕本来就已经在揉着耳朵了,现在还要腾出一只手揉着肩膀,她又气又委屈地抱怨郑文俪,:“妈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呀怎么总打人啊您有那力气您倒是去打我爸呀,打我算什么本事呀”
林美燕抬起一只手做出要打她的样子,林美燕将身子一缩,一副可怜的模样。郑文俪又训斥她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别没大没小的,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小可怎么突然回尚美了”
林美燕放松身体:“我也不知道,挺突然的,现在跟”话说了一半林美燕突然住了口,郑文俪疑惑地看着她,林美燕子转了转眼珠子,结巴地接了上一句:“现在,现在跟partner过的挺好的。呵呵。”其实她本来是想说现在严可跟叶韵儿在合租,后来一想,要是说出叶韵儿,老妈肯定又是一串疑问,本来自己对她们的事情就已经够疑惑的了,再让老妈一问自己非头疼死不可,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郑文俪叹了口气,感慨地说:“估计她是想开了,她奶奶那么大岁数了,归西不差那几天,是活是死这都是命,小可何必都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她还年轻,以后还有的是年头要过的。”林美燕听见妈妈这样说,突然就想起上次严可和美月来家里住,自己站在门前想的那些话,简直如出一辙,她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心想:我还真是我妈亲生的。
郑文俪忽又侧过脸对林美燕说:“过几天把小可叫过来吧,给她过生日,顺便一起过中秋。”
林美燕点了点头:“好。”
郑文俪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开口说:“要是你姨夫中秋出差的话,把美月也一起接过来吧,那孩子怪可怜的。”林美燕气氛地说:“她有什么可怜的,要不是她我姨和姨夫能离婚么,要不是她,我姨也不会出车祸死了啊。我就纳闷了妈,她可是害死您妹妹的罪魁祸首,你怎么就能一点都不忌讳呢,还有啊,我姨跟我姨夫离婚后我也没听到您说过一句我姨夫的坏话,妈我真的是非常不理解你,您怎么就能那么大度呢我怎么没见您对我多大方”
郑文俪皱着眉头沉默着,林美燕等着她妈妈的回话,最后郑文俪略显沉重的开口说:“燕子,有些事并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总之,大家都有难处,相互体谅吧,不管怎么说,美月还是个孩子,你换位思考下,她连爸爸妈妈都不会叫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被保姆看着养大,没人疼没人爱的,也怪可怜的。”林美燕子不理解了,她追问道:“难处谁有难处您说我姨夫有难处”郑文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站起身有点不耐烦地说:“叫你接美月你就接,哪那么多废话。”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林美燕总觉得妈妈哪里怪怪的,从严可家里的事情爆发开始,无论是姨与姨夫离婚,姨夫再娶秦雪灵,还是严可的奶奶去世,甚至是自己亲妹妹的死,妈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的情绪,她见到最多的不是就是她沉重地叹着气自言自语:“这都是造孽啊,都是命啊”她从来没有觉得妈妈如此迷信如此信命,但从妈妈的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于是这怪怪地感觉就一直搁置在她的心里。
郑文俪回到房间,在沙发上小坐了一会儿,出神得想着什么,然后又蹲下身掏出床底的箱子,打开后,一个老式镶金边框的相册展现在她面前,郑文俪伸手拿出,又做回沙发上,她把相册搁在腿上,翻开几页后,郑文倩的笑脸映入她的眼帘,她用手触摸着她漂亮的脸蛋,然后又是那种沉重中掺杂无奈地叹气,再然后她缓缓地说:“小可搬回尚美了,你在那边过的怎么样,哎,你啊,真是该受受罪,磨磨你那填不满的**的心,下辈子投胎做个平凡点的女人就好了,像我这样不也挺好么,普普通通的一家子,但是圆满啊,你看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夫离子散的,连命都搭进去了”说着说着就哽咽了,眼泪正巧低落到郑文倩照片的眼睛处,好像她也在难过地哭一样。
严可正在洗着脸,手机铃声便响起来,叶韵儿将茶几上的电话拿起跑到卫生间门前。
“是你表妹的电话。”叶韵儿说道。
严可揉搓洗面奶的动作停了下,然后看着叶韵儿说:“你帮我接下吧。”说完把手心里的洗面奶抹上脸,搓揉起来。
叶韵儿接起电话,没等林美燕开口自己先报告情况说:“严可在洗脸呢,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要不你一会儿在打过来”
林美燕一听是叶韵儿的声音,直接开口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答复我。”
叶韵儿听到这一句,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看了看还在揉搓脸的严可,然后拿着电话转身走回客厅,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上次在上岛我就已经答复你了。”
“不同意是吗”林美燕追问。
叶韵儿无奈地皱起眉头:“这不是同意不同意的问题,我觉得你的要求很无理取闹。”
林美燕不再纠缠,这次直接说:“那好,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要是你以后伤害到严可,我不会放过你的。”叶韵儿第一次见到林美燕的感觉又来了,气氛加委屈,她真想把严可的手机往地上一扔狠狠骂句:“莫名其妙神经病”但是她只是深呼吸平定着情绪,没有接话。
“帮我转告严可,我妈让她中秋来家里过生日。”林美燕说完了便挂了电话。
中秋生日叶韵儿琢磨着严的生日要到了吗正巧严可从卫生间走出来,叶韵儿转过头对她说:“她说她妈妈让你中秋的时候去她家过生日,你生日快到了吗”
严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叶韵儿不知道她的“嗯”是表示知道了林美燕的转告,还是回答自己那句“你生日快到了吗”
“你中秋回家吗”严可坐到侧边的沙发上问叶韵儿。
“不回,假期太短了,国庆的时候再回。”叶韵儿干脆地答道。
严可浅笑着“嗯”了一声。
叶韵儿看到严可的笑容,觉得奇怪,逗趣地问:“我不回家你这么高兴啊”
“我有很高兴么。”严可淡定地反问。
“对啊,你都笑了。”
“笑就是高兴么,你没听过一句话么,笑只是一种表情,与高兴无关。”
叶韵儿满脸黑线地牵了牵嘴角,幽幽地说:“严可你真能扯。”
严可又是淡定地回复:“嗯。”
其实这世界上真的分为很多种笑,微笑、苦笑、嬉笑、淡笑、奸笑、等等,但关于高兴,也分为那么几种,比如哈哈大笑、开怀大笑、捧腹大笑,眉开眼笑等等,可对于严可这种不苟言笑的人来说,只是一个简单的嘴角上扬的动作就足够表达她内心的喜悦了。她并不是一个喜怒哀乐溢于言表的人,不过相处久了便也能了解她一部分的性格特点,熟知她的一些习惯,叶韵儿就是如此,她发现严可累的时候没有表情很少说话,她高兴的时候会弯弯嘴角,她跟你逗趣的才会偶尔哈哈大笑两声,也显得那么不符合她的身份。
对于大姨的邀请,严可觉得现在还没有必要去花费心思和时间考虑去不去,倒是中秋的假期让她比较抵触,因为任何一个国家规定的稍长的假期都代表着叶韵儿要短暂地离开,换句话说,就是剩自己一个人住在尚美,严可侧过脸朝奶奶地房门看了眼又将目光收回,即使已经住了好几个月,她还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勇敢地去独自面对。叶韵儿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呢严可也不知道,只是她在的时候严可会特别安心,很少恐惧很少做噩梦,她看见叶韵儿的脸,想起她洋溢的笑容,就觉得好像阳光像喷泉一样倾洒了下来,又唯美又温馨,照亮、温暖了她晦暗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与生日玻璃之心中
白子洋时常说叶韵儿是个挺冷漠自私的人,例如上次,白子洋部门有个同事辞职了快一个月的时候,叶韵儿才察觉到自己好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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