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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玻璃心琉璃泪

正文 第15节 文 / 简彩

    是在亲人不在身边的城市。小说站  www.xsz.tw

    严可看不出叶韵儿哭了,只是发现她眼睛红红的,既担心又疑惑地问:“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怎么回事”叶韵儿掩饰地笑笑,拿过严可手里的毛巾随意地擦着,一边脱鞋一边说:“没事没事,雨太大,我看不清路,揉了几次眼睛,呵呵。”

    “你快去洗澡吧,明天不要感冒就好。”严可叮嘱着。

    叶韵儿笑着答:“嗯,好。”

    林美燕说,自从严可爸妈离婚后,她就变得安静了许多,也可以说冷漠了许多,上大学后因为她独来独往的,再加上自身给人的高傲距离感,所以没有交到什么朋友,也可以说她无心交友,也不再向以前一样跟林美燕到处晃荡打发时间,反倒是把更多时间用在了学习上,偶尔才会出去消遣一下,就算是去酒吧也不过安静地坐在那,看着人群出神。

    “其实那个时候,她还不算自闭,只是心情不好吧,我本以为过段时间她想开了就会变回以前的样子虽然以前也没什么好样子,但至少她还会笑,不过”

    叶韵儿躺在浴缸里,想起了林美燕很沉重吐出的那句话:

    “我姨出车祸死了以后,我就没有再见她笑过了。”

    黑魔鬼的巧克力香弥漫在卡间里,那刻的叶韵儿却品味到了这味道的源头:苦。她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吗抑或是该说些什么吗只是那时候,她心里的沉重与堵闷让她不知怎么开口。林美燕似乎也并没有特别注意她的神情,只是坐在沙发上难过的回忆,沉重地叙述。

    “其实我挺不理解我姨夫的,既然那么喜欢那个贱女人算了,那个女人吧,为什么对她还不冷不热的,为了她肚子里孩子也就是严美月,连婚都离了,干嘛不能对她们好点。哎说的我也有点乱,总之就是,美月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发烧挺厉害的,秦雪灵叫我姨夫回来,我姨夫正好在外地出差谈公事,赶不回来,那女人真他妈的自己孩子都他妈烧那么严重了,还他妈任性谈狗屁的这爱那爱的,说什么我姨夫不在乎她什么的,然后直接撇下孩子走了,后来我姨夫没办法,就给严可打电话,当时严可正和我姨在一起呢,”说到这,林美燕恨恨地咬了下嘴唇,不情愿地说:“我就真不理解了,小三的孩子你说我姨那么关心那么着急干什么啊要是我巴不得她赶紧死呢。”后又重重呼了口气继续说:“就是开车往回赶的时候太着急了,就出了车祸当时严可也伤的不轻,好在坐在后面,命保住了。不过锁骨下面那块疤到现在还有呢。而且自车祸以后也很少开车。”

    说到这的时候,叶韵儿突然回忆起搬家的第一天,自己准备上副驾驶座位的时候严可莫名奇妙厉声喊地那句:“你干什么”这应该也是车祸给她留下的高度敏感后遗症吧,叶韵儿这么想着。

    林美燕继续说道:“她出院以后,就完全变了。跟行尸走肉差不多,对什么都不关心不在意,唯一能感觉她有点人气的时候,就是见到她爸的时候。”林美燕抬头看着叶韵儿,

    “恨,你懂的吧。”

    叶韵儿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见严可叫自己:“过来把姜汤喝了。”叶韵儿乖乖地走过去,坐在了严可旁边。伸手端起了碗,用勺子往嘴里喂着。严可打开吹风机的开关,帮叶韵儿吹着头发,舒服的热度透过头皮肤传递到叶韵儿的心里。

    “严可,除了我你还帮谁吹过头发吗”叶韵儿突然开口问道。

    严可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回忆道说:“美月。”

    严可的回答在叶韵儿的意料之内,她只是突然感觉心里很难受,她想,如果换做是自己,会不会对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样照顾,而且还是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虽然林美燕说严可也是在奶奶死后才对美月的态度缓和,只是她真的很佩服严可,也很难以想象,如果换做自己每天对着一张长的与自己痛恨的两个人极为相像的脸时,自己会怎样做,怎样去承受。栗子小说    m.lizi.tw更何况造成她家庭破裂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严美月么。她觉得严可很伟大,但是又很让人心疼,她如今的隐忍得是经历多少自我克制才能达到今天的成果。

    叶韵儿喝完姜汤,把碗放到茶几上,转过脸看着严可,严可停下动作,关上了吹风机的按钮,疑惑的看向叶韵儿。

    叶韵儿开口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一句话问的严可有点懵,叶韵儿也似乎是第一次从严可嘴里得到犹豫的回答:

    “我对你很好吗”

    叶韵儿有点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哦好像也不是特别好。”

    严可弯了下嘴角,继续帮她吹头发,并开玩笑地骂了句:“神经。”

    其实叶韵儿真的没有觉得严可对自己有多好,她想,如果换做是自己也会在别人困难的时候主动给与帮助,如果严可淋雨了也会帮她煮姜汤吹头发,当然前提是她得愿意。而且还会比她更热情吧,更多增添些笑容吧。

    可林美燕在咖啡厅却说:“可能你觉得没有什么吧,不过这几年我没怎么见她笑过,她也没什么情绪波动,唯一两次,还都跟你有关。”

    当时叶韵儿疑惑地看着林美燕,林美燕说:“五一假期那次,你晚上给她发信息,她吼了我一句,怪我没早提醒她,然后就慌忙的走了。当时我就挺惊讶的,我以为他们家又出什么大乱子了,后来才知道不过就是你发了一条短信。更让我懵的是,第二天既然跟我道歉了,真够呛,妈的二十多年了她第一次跟我说这种客套话。还有昨天,我第一次看见她笑的像个人,竟然”林美燕的眼圈竟然有点红,然后弯着嘴角略带笑意地说:“竟然还他妈挺温暖。”

    叶韵儿不是不能理解林美燕的话,在金海园合租那几年与严可连对话都少的可怜,更别提笑了。只是她也是在搬进尚美后,发现严可与自己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多,还有笑的时候也多了很多,虽然平时还是比较冷漠。

    叶韵儿又扭过头问严可:

    “严可,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住进尚美以后,你变的爱说爱笑了啊”

    严可关掉了吹风机,有点不耐烦地说:“就不能好好吹头发吗”

    叶韵儿撅了下嘴,胡乱甩着头发说:“哎呀,头发已经干了,不用再吹了。”

    严可无奈地笑笑。叶韵儿接着问:“是不是啊而且你也很照顾我是吧。嘿嘿。”

    本以为严可会再对她冒出一句“神经”,谁知她倒是很轻松又正经地说:“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孩子,”叶韵儿听到这本来还是很开心的,说自己像孩子,肯定就是需要人照顾的嘛,谁知严可接下来的后半句噎死叶韵儿了,

    “缺管教。”

    叶韵儿满脸黑线,严可暗自窃笑。叶韵儿看着严可温和的笑脸开口说:“严可,你笑的时候可好看了,以后多笑笑吧。”

    谁知严可恢复常态,不屑地说:“没兴趣。”说完站起身拿着吹风机走开,叶韵儿忙喊道:“那你怎么能跟我笑呢你对我有兴趣呀”

    严可听到叶韵儿这句玩笑话,突然就愣在了原地,片刻的沉默让叶韵儿原本的笑脸也尴尬地僵在了那,她刚想用“开玩笑啦开玩笑啦”这句话打破这奇怪的氛围,还没出口就看见严可转过脸邪恶地说:“兴趣大的很。”然后很淡然地走向了卧室,留下叶韵儿一个人在沙发上发愣

    美月已经睡着了,严可在她身边躺下,脑海中还浮现着叶韵儿刚才既惊讶又痴呆一样的表情,觉得蛮好笑就又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然后时光静止在这一刻,她突然又回忆起叶韵儿的问话,

    “那你怎么能跟我笑呢”

    于是严可的疑惑就也浮上心头,是啊,为什么就能那么自然地对着叶韵儿笑呢起初刚搬进尚美,只是担心这胆小又脆弱的叶韵儿住的孤单,怕她不习惯,于是打算增多与她之间的交流,毕竟她在金海园向来热热闹闹的。栗子小说    m.lizi.tw只是后来相处久了,好像很多说笑就都自然而然了。

    严可问自己:“对她跟对别人不一样吗如果一样,可是最近自己笑的时候好像确实多了很多,如果不一样,那又是因为什么而不一样”她扭过头看着躺在旁边的严美月的脸,严可想,其实跟美月也有笑的时候,虽然大多时候更像是敷衍的哄哄,并非发自内心的想笑,但是跟叶韵儿

    严可疑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非七夕礼却在七夕琉璃泪

    七夕这个节日,有人爱有人恨。爱它的人是因为对他们的另一半或是爱慕者有所期待,期待就像恋爱前的暧昧期,像希望的火苗让人惬意让人温暖。而恨它的人是因为曾经的期待变成了如今的难过和绝望。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对这个节日完全不感冒,甚至无所谓它的存在,因为他们要么神经大条到忘记这个节日的存在,要么就从来没有拥有过与这个节日有关的的特殊情节,严可便属于这一种,而叶韵儿却属于拥有过节日却没有过情节的哪一种。

    其实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严可却不知道,她还在纳闷为什么今天老板会让员工们提前下班,真是百年不遇。她在路上悠闲地走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还不到4点,好像自己习惯了忙碌习惯了晚些到家,乍一变早,自己反而有些不适应,甚至心里还觉得有点空荡荡的。她向公交站牌的方向走着,随意地看着周边的事物,一个很特别的装饰品小屋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停下脚步,驻足看了一会儿后向小屋走去。

    这是一间名叫“玻璃屋”的饰品店,店如其名,严可走进去一看,墙壁上挂着的,橱柜里摆设的几乎全是玻璃制品,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琳琅满目,严可心里暗想: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喜欢玩玻璃的人。

    正在忙活着什么的老板出声问:“看好什么我给你拿,不还价。”严可略微撇过头看了一眼连头都没有抬的老板,如她所听见的嗓音一样沧桑,花甲年纪。严可转回头继续浏览,没有答话。

    其实严可对玻璃没什么兴趣,只不过这间玻璃手工制品店,个性的工艺让她很是欣赏,毕竟是做设计的,对于“独具创新”的敏感度,严可也是有的。在看了一圈以后,严可没有看到特别满意的饰品,不过,摆在橱柜最角落里的一个手链倒是让她分外留心。

    “这个我看看。”严可手指着那串手链说道。

    老爷爷有些费力地扭过上身,看来因为年纪过大筋骨不是很灵活。他低头看了一眼橱柜里那串手链又抬起头看着严可问:“你想买”

    严可如实说:“先看一下。”

    老爷爷的神情有点奇怪,说不上是不情愿,但也没多高兴,这似乎并不像卖货人应该的表情,有人想买自己的东西不是应该笑脸相迎才对么。他不太利索地直起腰站起身走到橱柜前,拿起装着手链的盒子递给严可并开口说道:“你先看看吧。”

    严可拿起手链端详了一会儿,开口问:“多少钱”

    老爷爷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没有直接说价,而是问严可:“你识货吗”

    严可稍稍抬了下嘴角,似笑非笑,

    “直接说价就好。”

    “1314。”老爷爷干脆地答道。

    “包起来吧。”严可也痛快的给予回应。

    倒是这老爷爷顿在了那,又忽然手快地从严可手里抢过装手链盒子,生硬地说道:“不卖了。”

    严可杵在那没有动,疑惑地看着他,开口问:“为什么。”

    老爷爷把东西放回橱柜,又坐回椅子上,不客气地说:“看别的吧,这个不卖。”

    依严可的脾气,她早就应该转身走了,不过这一次她却很沉得住气没有挪步。她对着老爷爷说:“如果是价钱的原因,我可以再加。”

    老爷爷轻叹了口气说:“不是。”

    严可追问:“给我个理由。”

    老爷爷深呼吸了一口气,娓娓道来:“这链子本来是给我那老婆子买的,上个月是我们金婚纪念日,”说到这老爷爷重重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不过在那之前她就先走了。”

    严可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老爷爷抬眼看了下严可:“你要是识货应该看得出上面镶的是上好的琉璃珠吧。”

    严可点了下头。她不仅知道那颗用来点缀链尾的珠子是上好的琉璃,还知道这条手链是铂金的,对于家境不错的她而言,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当然,除了这些以外,最吸引严可的还是这串手链的设计很特别,也很少见,不然也没有必要买个二手货。这手链的链条细而简单、轻巧又不失韵味,尤其是搭配上这颗以透明色为基底,蓝紫色环绕向上延伸的设计样式后,落落大方的高贵典雅,通透纯洁的美丽,别有一番梦幻韵味。

    老爷爷说:“做这珠子的时候,正巧家里人给我报信,我手一哆嗦,这珠子就变了形状。”

    这颗琉璃珠的形状与眼泪是一样的,也是严可喜欢的地方,不显俗套。

    老爷爷突然带着笑着说:“我那老婆子新潮的很,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买什么铂金手链啊~我就说嘛,老人就得有老人的样子,整那么新潮干什么,我就硬抢过来打算给她安颗琉璃珠,这可是好东西啊,能保平安的”说到这,老爷爷突然又有点哽咽:“怪我,做的太晚了,要不我老伴没准还在呢”

    严可不怎么会安慰人,她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老爷爷:“您节哀顺变。”老爷爷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然后用手抹了两把眼泪。他转过头看着严可说:“闺女啊,爷爷不是不卖你,这链子我留着也没用,反正人都已经不在了。可是对我而言它不只是个手链,还是个信物,我每天看着它就能想起我老婆子,估计啊我也没有多久可活了,我呢,就希望能碰到个有缘人,让它有个好归宿。你得好好对它我才能卖你啊。”

    严可脑子里闪过叶韵儿随和的笑脸,嘴角不自觉地就上扬了起来,然后对着老爷爷说:“会的。”

    严可走出玻璃屋的时候掏出手机给林美燕打了个电话:“给你推荐个好师傅,我工作附近维明街玻璃屋小店。”

    林美燕在电话那头抱怨:“我靠,我干的是琉璃,不是玻璃好不好啊啊姐姐”

    “20号过来取货,你就知道了。”

    “货什么货”

    林美燕还没等到解释的答案,电话就已经被严可挂断了。她对着电话抱怨咒骂:“严可这个神经病。”

    叶韵儿正沉浸在黎海到访空间的记录里,总是隔一段时间,黎海就会来她的qq空间逛一逛,叶韵儿也不知道他会看些什么,看看自己的照片看看自己的心情状态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想知道,黎海每一次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访问自己的空间的是怀念吗无论是什么,叶韵儿每次看到这个熟悉的头像,心里都会滋生隐隐的落寞感。他们曾经是彼此相爱的人,也许现在也还在爱着,只是当叶韵儿发现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的时候,她才清醒,爱情决定不了一切。有的人明明还在相爱着,却分开了,他们就是如此吧。彼此有爱,只不过都更爱自己。

    七夕这个节日,总有一少部分人会很开心,而一大部分人会很伤心,毕竟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收到红玫瑰,哪怕是有了另一半的,更别提没有对象的人了。其实如今的现实情况是,七夕是个让宾馆爆满,让床单留下血红花印的节日,它让女孩浪漫地疼痛着,被哄骗着交出自己第一次,不顾过后果的,想到这,叶韵儿赶紧给凌笑笑发了条提醒短信,

    “今天注意点,记得做安全措施。”

    “嗯,呵呵。”凌笑笑快速回复到。

    叶韵儿给周蕾发qq消息过去,

    “今天是七夕呢,我怎么没有伤心的感觉。”

    “这不是挺好的么。”周蕾回复她。

    “可是我觉得自己挺悲哀的,明明是谈过恋爱的人,却没有美好的回忆拿来伤心。”

    叶韵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每次七夕或者2月14情人节,黎海都不在她的身边,即便是异地,黎海也没有特别像个男人一样来到叶韵儿的城市陪陪她,甚至没有买过礼物,总是一两条短信、彩信就把这傻了吧唧的叶韵儿打发了,叶韵儿还倍觉得温馨有爱。

    叶韵儿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严可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电视,她边脱鞋边问:“咦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严可侧过头看着叶韵儿说:“你放好东西过来下。”

    叶韵儿纳闷地看了看严可,放好包穿着拖鞋走到严可身边坐下。严可将手上的手首饰盒递给叶韵儿。叶韵儿疑惑地接过来打开。

    “哇,真漂亮啊。尤其这珠子,真好看。”

    严可浅浅笑笑,开口道:“喜欢就好。”

    叶韵儿惊讶地看着严可问:“给我的”

    严可淡然地“嗯”了一声。

    叶韵儿吃惊地看了看严可,又看了看手链,又看回严可,开口问:“为什么送我手链啊”

    “下班正巧看到,觉得适合你就买了。前阵子你的幸运绳不是断了么,听说琉璃也是保平安的。”

    叶韵儿的幸运绳不过就是去年她与周蕾逛饰品店的时候,花了2块钱买的红色编绳,在她的老家有这样的说法,本命年要穿红色内衣,佩带红色的腰带和首饰,她买不起贵重的,于是就走另一个极端花了最便宜的价格买了一个破绳子,只不过这破绳子真是耐磨,将近一年半的时间才断开。那还是美月在这住的那几天,她从客厅的地板上捡到断开的红色绳拿给严可,严可看了看想起叶韵儿手上经常带着这个,晚上还给叶韵儿的时候,叶韵儿还有点夸张地说:“哎呀,怎么断了啊,这可是保平安的。”当时严可还不屑地讽刺道她说:“迷信。”谁知道今天却给她买了这个“琉璃泪”手链。

    “不过这个链子来历有点复杂,希望你别介意。”于是严可就把老爷爷跟她讲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叶韵儿听完后倒是有些伤感地说:“嗯,真可惜哦。还有一个月就金婚了,老奶奶却先走了。”

    “嗯,不过链子是新的,设计也很独特,我觉得跟你的味道很相似。”严可解释说。

    叶韵儿疑惑地问:“我的味道我什么味道”

    严可侧过脸鄙视地看了一眼叶韵儿,然后站起身向厨房方向走去,嘴里吐出“白痴的味道”五个字。

    叶韵儿不满地撅了撅嘴巴,也站起身追上去,她见严可正在弄菜,凑到旁边,有点邪邪地还带点洋洋得意地问:“你这不会是送我的七夕礼物吧”

    倒是严可满脸疑惑:“七西什么七西”

    叶韵儿诧异又无奈地说:“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七夕情人节吧”

    严可转转过脸继续择菜:“哦,七夕啊。”

    叶韵儿满脸黑线,心想着看来她真是不知道。然后冲严可说了声谢谢,便走回房间将手链放好。叶韵儿盯着手链包装盒,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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