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這個妖孽橫行的社會,若是論資排輩,秦浮生和龍炎絕對算得上是宗師級別的大妖孽。小說站
www.xsz.tw無論是稱之為棋逢對手抑或是英雄相惜又或者是臥榻之側不容他人酣睡,總之秦浮生從來沒有幼稚的認為可以和龍炎和平相處甚至稱兄道弟。兩人之間不僅僅是因為一個南宮研墨,便是那王八看綠豆,也對不上眼,更何況兩人都算是與眾不同的人,寧願高處不勝寒也不願意有人可以與自己比肩。
妖孽的世界,只適合妖孽,妖孽的思維,也只有妖孽才懂。
秦浮生沒心沒肺的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睜開眼,便听到一陣鋼琴聲,秦浮生在被窩里笑了笑,今天沒有急著早起,而是在被窩里拱了拱,美美的再次閉上了眼楮。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適合所有人,包括妖孽。兄弟社如願以償的滅了金陵社,雖然傷了陳浩瀚,南京地下世界一夜之間在很多睡夢中變了天,雖然兄弟社的崛起有些讓人咂舌,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蛇吞象的事竟然真真實實的發生了,而且發生的這麼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南宮研墨彈奏出來的優美琴聲,讓秦浮生不得不感嘆其實有時候自己挺被幸運女神眷顧的,至少南宮研有驚無險的也是安然無恙的回到了橫江別墅,也至少到現在秦浮生都沒有听到什麼爆炸性的新聞,南宮研墨和南宮家這個老東家的博弈,算是稍稍佔了上風,其實秦浮生倒是挺願意想著是南宮葵或者是南宮家哪個舉輕若重的家伙開了天眼,又或者通靈般的自我悔悟了而將南宮研墨送了回來。
人逢喜事,確實精神爽,秦浮生沒有理由不高興,因為他又被幸運女神眷顧,送了個雙喜臨門。
千呼萬喚始出來,秦浮生慢騰騰的走下樓,罕見的是二子竟然是面無疲態的在坐沙發上,和南宮研墨聊著天。秦浮生做到兩人身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著南宮研墨淡淡的說道︰“回來了”南宮研墨看著秦浮生,笑著點了點頭。兩人的舉動讓二子有些詫異的摸不著頭腦,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浮生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便出了門,畢竟兄弟社的余震,還得自己去消一消。栗子小說 m.lizi.tw秦浮生趕到兄弟社的時候,虎子和劉大志幾人正趴在桌子上吃著早飯,秦浮生也沒有客氣,徑直的走過去拿過一份便吃了起來。虎子和劉大志對視一眼,笑了笑,卻是沒有說話。
“怎麼了”秦浮生一邊咬著包子一邊對著虎子問道,虎子低頭喝著粥看了眼秦浮生,連忙搖了搖頭。秦浮生見虎子不說,瞪了眼虎子,用手撕著包子,一點一點的送到嘴里,那眼神虎子知道,自己要是不說為啥笑,估計接下來有的受。
“不是,二哥,你這是單獨來蹭頓早飯的吧”虎子貓著腰對著秦浮生說完便端著碗小跑到一邊,秦浮生苦笑一聲,對著虎子的身影踹了一腳,嘴里嘟囔著︰“出息”秦浮生喝了口粥,便放下手中的包子對著虎子和劉大志說道︰“吃完到大廳,有事和你們說。”一直低著頭吃飯不吭聲的韓楊幾人抬起頭看了看秦浮生,當即便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嘴便往大廳走去,虎子和劉大志看了看也連忙吃了幾口就往大廳跑去。
秦浮生看著坐在身邊胳膊打著石膏的陳浩瀚,笑著說道︰“死不了吧”陳浩瀚頓了頓,大笑起來,道︰“沒事”
秦浮生點了點頭,便轉過頭看了看眾人,道︰“金陵社的消失,對于咱們兄弟社來說,那是場大勝仗,可是對于其它幫派來說,那就是走了狼卻是來了虎。”秦浮生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們兄弟社此時是一種飽和狀態,確切的來說,蛇吞象,胃口大,但是難消化。”
“二哥,如今咱們兄弟社,算是真正的稱霸南京黑道了吧”虎子說完自己便大笑起來。秦浮生看著開心的虎子,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此時的陳浩瀚作為兄弟社的一個核心,有資格坐在這里,自然有資格開腔,陳浩瀚緩了緩說道︰“我們兄弟社的能夠打下金陵社,其實可以看出很多問題。”陳浩瀚說完便沒有急著開腔,而是看著秦浮生,因為他知道有些時候說出的有些話,只是自己自作聰明而已。
秦浮生看著陳浩瀚點了點頭,從身上摸出煙點上,對著陳浩瀚道︰“你繼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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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瀚得到秦浮生的應允,點了點頭,這才接著說道︰“論實力,兄弟社並不是金陵社的對手,可是事實卻是,金陵社確實敗于嗎兄弟社之手。論手段,金陵社經營這麼對年,從嚴華的手里道嚴落的手里,之間的關系網絕非我們兄弟社可以比擬。”陳浩瀚抬起頭淡淡的看了看眾人,沉聲說道︰“其實我們兄弟社之所以能夠一舉成功,我們兄弟社的眾兄弟以死相拼,擎蒼的無間道,再加上幫主的關系,這各方面的因素都必不可少。其實我說著這麼多,無非是想說,兄弟社如今的實力,不足為懼。”
“既然你如此說,必然有下文,繼續。”秦浮生看著陳浩瀚淡淡的說道。
“就像幫主所說,金陵社是頭大象,如今我們兄弟社既然殺了這頭大象,那麼接下來不是去接殺其他的,而是想著如何將眼前的這頭大象分食掉。”陳浩瀚說到一半看了看秦浮生,道︰“幫主,我的想法便是,如今的兄弟社,應該休養生息,制定一系列的方針來消化金陵社。畢竟若是真正的打起來,現在的我們,基本上不是飛龍幫或是戰虎幫的對手。再者我想,偌大的金陵社,絕技不會沒有閃光的金子的,挖掘出來,便是我們兄弟社的未來,埋沒了,說不定就是兄弟社未來的攔路石。”陳浩瀚說完看了看眾人,得到了眾人的一致點頭。
“說道很好,跟我想的差不多,但是,”秦浮生看到眾人的表情,笑了笑,對著陳浩瀚說道︰“紙上談兵固然好听,但終究是在紙上。”秦浮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對著眾人說道︰“接下來就看你們如今真正的指揮了,兄弟社需要好好的整頓,我想大志,這是你拿手的事,我要見到成效,而且要快。”秦浮生說完,便往門口走去,可是剛到門口卻又停了下來,讓身後剛剛喘了口氣的幾人有緊張的站起身盯著秦浮生。
“以後別叫我幫主,不習慣。”秦浮生扭過頭笑著對著幾人說道。
陳浩瀚怔怔的看了看身邊幾人,這才看著秦浮生小聲問道︰“那叫什麼”
“隨你。”秦浮生說完便悠悠的晃出了兄弟社。走在大街上感受著寒風凜冽的秦浮生不由自主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秦浮生打了個電話,便徑直的往花店走去。其實與其說秦浮生對花店情有獨鐘還不如說對澹台流年那娘們念念不忘,至少,僅僅從榮貌上來說,澹台流年卻是稱得上是女神。
當秦浮生剛剛將茶泡好,紫禁便推來門走了進來。秦浮生看著紫禁笑了笑,道︰“這麼冷的天,而且你還受傷,我都不知道我剛剛是怎麼忍心讓你來的。”紫禁听了秦浮生的話,笑了笑做到了秦浮生的對面,端起冒著熱氣的茶喝了一口,淡淡的點了點頭。
秦浮生見到紫禁的神情,也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回味好久才無奈的笑了笑,放下茶杯,自言自語道︰“物是人非事事休,便連這茶都認主,始終欠火候。”紫禁抬起頭看著秦浮生,她今天的笑容貌似多的有些平常,笑著對秦浮生說道︰“那我豈不是退而求其次了”
“嗯......在她面前,我這道行確實是次了。”秦浮生怔怔的看了看紫禁,摸了摸鼻子苦笑著說道。
“我想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傷你的人究竟是誰”秦浮生靜靜的喝了口茶,抬起頭看著紫禁問道。紫禁怔怔的看著秦浮生,可是眼神卻是有些神往,好久才再次盯著秦浮生。
“一群來自國外的人。”紫禁含糊不清的說道。
秦浮生看著紫禁,他知道紫禁不是不願告訴自己,而是怕拖累自己,秦浮生也知道,硬著她說,就是不是無濟于事,那種味道也變了。秦浮生端起前些日子還是澹台流年端起的紫砂壺,給紫禁添上茶,淡淡的說道︰“去過**嗎”
紫禁看了看秦浮生,笑著說道︰“不禁去過,還遇到些事。”秦浮生像是頗有興趣的笑了笑,道︰“說說”
“當年我執行任務,在**遇險,多虧當地一個老人搭救。”即便如今紫禁已經離開那個地方,可是此時想到以前那些事,眼神中依舊有著難以言喻的溢于言表。
“老人”
“那老人在金光寺內,當真稱得上是當世活神仙,抬眼金剛,低眉便是菩薩。”紫禁想到那個老人,有種從內心的感慨,畢竟有些人像很多事一樣,可遇卻不可求。
秦浮生看著紫禁,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淡淡的笑了起來,而紫禁看著秦浮生的笑意,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隱隱感覺像是上了秦浮生的當。
冬季的江景,別有一番情趣。秦浮生站在橋上,一如既往的呆呆望著遠方,不同的是,吹來的風,似刀。
有些人,有些事,秦浮生不懂,因為那種感覺是冥冥之中。談徵羽的出現,總是那麼的適時,卻又是那麼的有備而來。每次秦浮生悵惘于江邊橋上,談徵羽總會姍姍來遲,沒有約定,卻是一次不落。秦浮生看著靜靜走到自己身邊的談徵羽,輕輕的笑了笑。
相顧無言,卻也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久,談徵羽才緩緩轉過頭,看著秦浮生淡淡的問道︰“你說,一個人男人,生命會出現幾個女人”
“三個。”秦浮生想了想,沒有轉過,淡淡的說道︰“每個男人生命中都會出現三個女人,自己愛的,愛自己,還有一個便是既愛自己又是自己愛的,可是其中最後一個女人從他出生開始便注定了,母親。”
“三個”談徵羽輕輕的自言自語了一聲,看著秦浮生淡淡的說道︰“那我的世界究竟是大了,還是小了”
秦浮生終于扭過臉,靜靜的看著談徵羽,想到她的話,想了想便輕輕的笑了起來。
“親情,友情,愛情,世間的所有情,有期限嗎”秦浮生緊緊的盯著談徵羽的眼楮,淡淡的問道。
談徵羽終于轉移過自己的視線,望著江面,好久才緩緩說道︰“有。”
“年後,我便要踏上叔叔最後一次為我鋪的路。”談徵羽淡淡的說完便如來時一般,靜靜的轉身離開。秦浮生將視線從談徵羽的背影移開,怔怔的看著江面,狠狠的呼了口氣。其實秦浮生很想問談徵羽,他和她之間的期限是多久,可是如今,秦浮生不問也知道。
她與他之間似愛情的友情,截止日期,便是她轉身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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