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善念和曹馨的友谊,不禁让秦浮生想到了官官相护还有官场是一家这两句话,身为陕西一市市长的陶钧,自然有自己的关系网,况且之前便透露,十有**会入主江浙任职,多个盟友自然是事半功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想那陶钧前半生的仕途有秦纵横这个不老松的保驾护航,也自然是一帆风顺,即便是被驱往陕西任职,那也不过是为了以后进入富庶之地,多增加些功绩罢了。陶钧若是想在官场风生水起,后半生靠的便是自己,想想有个好的师傅领进了门,便是傻子,也会弄出些风浪,何况是陶钧。
曹馨的出现,对于秦浮生来说,本是可有可无,可是得知这曹馨的父亲是南京市长,再于秦浮生来说,便似乎是多了些雪中送炭锦上添花的意味。秦纵横的往年恩怨迫使秦浮生以及兄弟社此时做事有些顾东忘西畏手畏脚。金陵社作为南京市的老牌黑帮,手下资源定会在其周围设下坚固拦网,兄弟社即便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抑或是艺高人胆大,若是独自想吃下金陵社,倒是真的有些勉强,秦浮生在紫禁面前而言,存在着些许赌气的成分,而此时曹馨出场,适时的缓解了秦浮生是尴尬处境,而同时也意味着金陵社覆灭的几率,毕竟南京市长这把尚方宝剑,想斩金陵社,那也不是什么费手段搏心思的事。
秦浮生此时依旧是念念不忘紫禁的话,谈洛书与那南宫神机是之交,而此次北上,却是很好的诠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南宫神机的谢幕,绝非是常人可以做到,而秦纵横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与常人这个行列绝缘,也无论秦纵横是如何的手段,能使笑傲巅峰的南宫神机瞬间落马,怎么说都是一种实力的证明,可是秦浮生不明白,自己的爷爷究竟有什么理由去对自己的好友下手。南宫神机,谈洛书,秦纵横,三人之间不可复原的复杂关系,清楚知晓他们之间恩恩怨怨的人也是少的可怜或者是闭口不言的哀声叹惋。谈徵羽,南宫研墨,都与秦浮生有着超乎寻常的关系,可是这种平和的暧昧,便就是在谈洛书的北上之后,就可能会灰飞烟灭,甚至会有些秦浮生难以预料或是不想预料的后果。栗子网
www.lizi.tw
随着日夜更替,秦浮生口中的五天之后转瞬在即。别墅里往常几乎都是各司其事,而自从曹馨的到来,便从未安静过,女人天生便是说话机器,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想那秉烛夜谈这句话应该就是女人发明的。秦浮生和二子这两个男人,总是适时的以旁观者自居而穿插其中,大部分时间,二子都是面对电脑打游戏,而秦浮生也是窝在书房内,不是看些自己喜欢的新闻资料,就是上弈城与那卖弄风骚对上几局,总之是没有兴奋点,也决计不会无聊。这天傍晚,秦浮生躲在书房内,却是都听到了别墅外面的汽车引擎声,秦浮生好奇的走出书房下了楼,而此时门外也是走进了几个人,几个秦浮生不认识的人。
几人的西装革履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傲气,让秦浮生觉得人上人不过如此。几人丝毫没有客气的觉悟,反是鸠占鹊巢的大踏步走到沙发边坐下,看了看聚在一起的三个女人,淡淡的笑了笑,这才抬起头看着已经走到沙发边的秦浮生幽声说道:“你便是秦浮生”秦浮生看着几人,慢慢的坐到南宫研墨身边,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可知道我是谁”为首男子不过是个正值青年的人,一身的得体服饰倒是有些模样。秦浮生转过头看了看面色不佳的南宫研墨,轻轻的抬起手将南宫研墨的头搂过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微笑着对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给你一个机会,往往重量级人物,都是自报家门,威慑四方的。”淡淡的看着男子,不管是来者不善还是友好拜访,秦浮生都没有友好对待的意味,因为秦浮生知道,这些人的到来,前者居多。
男子也不生气秦浮生的目中无人,不屑的笑了笑,微微抬眼,伸出手指了指南宫研墨,对着秦浮生说道:“问问你怀里的女人,她肯定知道,而且知道的还不少。栗子网
www.lizi.tw”秦浮生了然的点了点头,微微侧脸看了看南宫研墨,却是笑着拍了拍南宫研墨的脑袋。
“南宫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号人物”秦浮生扭过头随意的看了眼男子,便低下头缓缓说道:“南宫神机的威名在你们这倒是被你们扯虎皮扛大旗了。”说完的秦浮生直接无视男子,掏出根烟点上,看了眼一旁不知所措的陶善念,陶善念缓过神连忙跑到一边拿过一个烟灰缸放到秦浮生面前的茶几上。
“是骡子是马,总归要拉出来遛遛,说说,有何贵干”秦浮生看着男子淡淡说道。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眼前这个常常以出身大家族自居的南宫家子弟,男子眼神阴冷的看了看秦浮生,却是没有发火,声音依旧平和的说道:“年关将近,值此佳节爷爷盼着研墨能够回家与家人团聚,也了了老人的心愿。”秦浮生转过头看了看南宫研墨,对着男子笑了笑。
“老人真是心系子女,团圆心切。“秦浮生看着男子淡淡说道,男子满脸笑意,没想到这秦浮生虽然说话比较刺耳,倒是很是善解人意,男子看着秦浮生笑着说道:“爷爷此时也是暮年,自然想着南宫家能够团聚在一起,研墨叨扰秦家多年,此时回去,了了爷爷的心愿,我们也是开心至极。”秦浮生叹了口气,表情倒是跟男子的话相映成趣。
“聊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秦浮生看着男子笑着说道,男子微微抬眼看了看秦浮生,嘴角咧了咧道:“秦公子莫非是贵人多忘事我可是知道秦公子的名字。”秦浮生听了男子的话,很是配合的抬起手摸了摸额头,皱着眉思索了好长时间,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知道我名字的人很多,但是我思来想去,却还是不知道你是谁。”秦浮生颇为哀伤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男子淡淡的说道。陶善念和刚刚来到客厅的二子几人听到秦浮生的话,都是暗自偷笑,而男子轻轻的皱着眉头,盯着秦浮生,他实在揪心,秦浮生的自我陶醉和那像是与生俱来的无赖脾性,男子看着秦浮生淡淡的说道:“小弟南宫兰亭。”
“兰亭小弟,”秦浮生倒是现知现用,顺杆往上爬的以大哥自居,秦浮生看着南宫兰亭淡淡是说道:“不知道兰亭小弟在哪高就,仅凭兰亭小弟这一身行头,便是常人难以识得。”南宫兰亭紧紧半柱香的功夫,便对秦浮生的天马行空习以为常,怒火中烧的盯着秦浮生,却是始终没有发泄,抬起头对着秦浮生阴冷的笑了笑。
“我现在跟着叔叔伯伯打理家族事务,高就谈不上。”南宫兰亭对着秦浮生淡淡的说道。秦浮生煞有其事的狠狠的点了点头,更是竖起了大拇指,对着南宫兰亭说道:“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单单是兰亭小弟一人,便可看出南宫家的不可一世,想南宫家有兰亭小弟,也是大大的幸事。”南宫兰亭听了秦浮生决计不是出于真心的褒奖,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秦浮生点了点头。
“秦公子,研墨她......”南宫兰亭自认为已经没有耐心再听着秦浮生的天南海北,淡淡的对着秦浮生说道,只是秦浮生却是适时的对着南宫兰亭笑了笑,打断他的话,道:“兰亭小弟,今天难得一见,我觉得应该喝点酒助助兴。”秦浮生说完便对着身边的南宫研墨笑了笑,南宫研墨正欲起身,却是被南宫兰亭制止住了。
“改日我做东,还望秦公子能够赏脸,今天,就算了吧。”南宫兰亭对着秦浮生沉声说道,说完便紧紧的盯着秦浮生,而秦浮生也是再次搂过坐下的南宫研墨,面含笑意的看着南宫兰亭。
“秦公子,我想我们该走了。”南宫兰亭看着秦浮生淡淡的说道。
“那就不留了。”秦浮生微笑着应着。
“那她,”南宫兰亭指了指南宫研墨,看着秦浮生说道:“是不是去收拾收拾东西”秦浮生淡淡的看了眼南宫兰亭,扭过来看着南宫研墨,轻轻的笑着说道:“她跟不跟你走,那还得看她自己的意思。”
屋子里的所有人,此时都是将视线投到南宫研墨的身上,而南宫研墨却是淡然的对着秦浮生笑了笑,将身子往秦浮生的怀里挪了挪。
“看见了,她不想跟你走。”秦浮生脸上的笑意依旧,只是声音淡了几分。南宫兰亭此时已经忍至极限,阴沉的看着秦浮生,冷冷的说道:“恐怕由不得她,要知道,她姓南宫。”秦浮生咧嘴笑了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烟掐灭在烟灰缸中,转过脸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对着陶善念说道:“帮我换个干净的烟灰缸。”陶善念看了看秦浮生,虽然不知道秦浮生什么意思,但是依旧照做,站起身帮秦浮生换了个烟灰缸。
秦浮生再次抽出根烟点上,缓缓的吐出烟,眯着眼看着南宫兰亭淡淡说道:“貌似你确实该走了。”南宫兰亭看着秦浮生不屑的笑了笑,转而将眼神望向南宫研墨,意思再明显不过。秦浮生无奈的笑了笑,放开南宫研墨,摸了摸鼻子,抬起头望向南宫兰亭,而南宫兰亭丝毫不躲闪的也盯着秦浮生。
“啪”
突然之间秦浮生拿起面前的烟灰缸,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狠狠的打在了南宫兰亭的头上,与此同时,南宫兰亭头上的鲜血急涌而出。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瞬间发生的一幕,此时拿着烟灰缸却依旧面带笑意的秦浮生,在众人看来颇有些王八之气,邪神附体的味道。此时的屋内,鸦雀无声,南宫兰亭双手捂着头眼神死死的盯着秦浮生,而他身后的几个保镖顿时慌神的扶着南宫兰亭,意欲上前对秦浮生动手,却是被南宫兰亭喝止住了。
“我们走”南宫兰亭站起身,咬牙切齿眼神阴郁到极致的看了眼秦浮生,转过身率先走出了别墅。秦浮生看着南宫兰亭的背影,狠狠的吐出口烟,转过身对着依旧在愣神的众人无辜的笑了笑。。
“请不走,非得像狗一样,打才走。”秦浮生放下手中的烟灰缸,甩了甩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慢慢的走上了楼,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