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女兒讓男人最受不了男不耐煩的事,莫過于那句流傳了很久很久的話,女人的衣櫃里永遠少件衣服,因此女人就天生具備的超強的耐力去精心的為自己的衣櫃里添加更多漂亮的衣服,自然而然男人便成了陪著逛街,一瞬間變成了保姆的角色。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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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浮生在大廈找到南宮研墨三人的時候,只見南宮研墨個陶善念正在服裝店里看著眼花繚亂恨不得都搬回家的衣服,而二子身上卻是掛滿了各色各樣的包裝袋,愁眉苦臉的站在一旁。秦浮生看著三人極不公平的分工,淡淡的笑了笑,便慢慢的走了上去。二子看見了自己望眼欲穿等待的秦浮生,苦笑著跑到秦浮生面前,指了指南宮研墨和陶善念,對著秦浮生嘆了口氣,卻是無話可說。秦浮生對著二子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跟二子一起等著兩人,好一會兩人才又選了了幾件衣服,這才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大廈。
大廈高層樣樣俱全,自然少不了供人休息歇腳的咖啡廳,二子可能是實在忍無可忍,便提議到咖啡廳里去休息一會,幾人都沒有異議。幾人各自要了杯咖啡,而秦浮生卻是喝不慣咖啡,在幾人和服務員不解的神情下,只是要了杯開水。
“剛剛那個男人怎麼回事”南宮研墨一邊解下自己脖子里的圍巾,一邊看著秦浮生問道,秦浮生看了看幾人,淡淡的笑了笑,道︰“咱們遇上了小偷了唄,後來我追上去,看那人也可憐,便沒有怎樣,只是讓他把錢包給還回來罷了。”南宮研墨轉過頭看了看同樣是一臉詫異的陶善念,對著秦浮生說道︰“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察覺。”秦浮生听了南宮研墨的話,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輕輕的笑了笑。
“要是讓你察覺了,那還怎麼叫小偷呢”秦浮生微笑著解釋道,可是突然南宮研墨一本正經的看著秦浮生,道︰“那你是怎麼察覺的”秦浮生這才覺得有些著了南宮研墨的道,干笑了一聲,摸了摸鼻子,淡淡的說道︰“旁觀者清。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南宮研墨喝了口咖啡,微微瞪著眼對著秦浮生嬌哼了一聲,秦浮生見狀,微微尷尬的端起面前的白開水,低下頭喝了一口。
此時陶善念口袋里的手機笑了起來,陶善念掏出手機對著秦浮生輕輕的笑了笑,便站起身走到一旁,秦浮生笑了笑,這電話算是適時的為自己解了圍。沒一會,陶善念笑著走了回來,看了看幾人,道︰“我有個朋友要來找我,你們不介意吧”陶善念說完,便看了看秦浮生,而南宮研墨和二子也是同時的望向秦浮生,秦浮生笑了笑,對著陶善念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有種女人天生便是耀眼而來,耀眼而去,陶善念的這個朋友,便是應著這一類人。秦浮生看著走過來的女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女人身上既有不諳世事的清純,又有著魅惑眾生的嫵媚,總之氣場的強大,即便是美艷不可方物的南宮研墨也是比之不及。
“我叫曹馨,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女人的開場白,讓幾人挑不出一絲的紕漏,秦浮生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我叫秦浮生。”南宮研墨和二子則是陶善念為曹馨介紹的。也不知道這曹馨的魅力是男女通吃,還是天生就與南宮研墨和陶善念是一路人,總之沒一會,由于她的到來,便隨著南宮研墨和陶善念很好的詮釋了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句話,將秦浮生和二子兩人孤零零的丟在一旁,說的話題別說兩人插不上嘴,即便是能插上嘴,也沒那魄力去插嘴,與女人聊天無異于一場腦力戰爭,而同時與三個女人聊天,那不是艷福,而是自討苦吃的飛來橫禍。
南宮研墨與曹馨,幾乎可以用相見恨晚來說,眼看著夜幕降臨,幾人不知不覺聊了好久,還是二子小心翼翼的提醒到了吃飯的時間,三個女人這才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秦浮生和二子兩人,停止了天南地北的聊天,考慮著到哪去吃飯。秦浮生看了看幾人,對著曹馨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所以要先走了。栗子網
www.lizi.tw”南宮研墨和陶善念以及二子都是莫名其妙的看著秦浮生,卻都是一樣的沒有說話詢問,秦浮生點了點頭示意一番,便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自從上次秦浮生在兄弟社對著幾個新晉人員的規定,韓楊李靖和陳浩瀚三人都是很好的完成了算是手到擒來的要求。韓楊和李靖的貢獻,于黑幫來說倒是的中規中矩,帶著手下堂口的小弟,風卷殘雲般收拾了幾個小的幫派,而那陳浩瀚倒是讓秦浮生有些另眼相看。陳浩瀚本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很是老套的情節,女人跟著有錢人跑了,幾經周折的促使這陳浩瀚走上了這條原本他從未想過甚至被他視為不歸路的黑道。陳浩瀚沒有與韓楊兩人一樣去吞並小的幫派,而是很好的代替了二子的工作,為兄弟社拉了不少外圍的官宦子弟,想那陳浩瀚畢業名牌大學,那些同學自然而然的多為官家或是富家子弟,這一貢獻,算是很好的為兄弟社設了一層屏障。
秦浮生來到兄弟社,虎子和劉大志兩人正在一起商討事情,而韓楊三個此時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堂主的家伙,正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打屁。幾人看見秦浮生都是停下手中的舉動,聚到了議事廳。他們都隱隱形成了一種慣性,秦浮生這個真正的兄弟社老大,不來則已,來便是又要搞出點名堂。事實來說,秦浮生很是滿意此時以虎子為首的各司其職的兄弟社,秦浮生之所以撇開南宮研墨幾人而來到兄弟社,只是因為一個人,那便是剛剛收留的姜擎蒼。
“此時的兄弟社已經形成了一種規模,分散精進,才能讓兄弟社的整體實力得到提升,”秦浮生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從紫禁那里強取豪奪而來的精致打火機,對著幾人淡淡的說道︰“固步自封,對于任何一個團體來說,那都是最危險的征兆,混黑幫,不能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想法。黑道,那是刀口舔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如今的兄弟社短短時間內能夠站住腳,主要原因還是兄弟社的行動夠迅疾,之前的兄弟社沒人看得上,都不屑一顧任由我們發展,而此時那些大的黑幫反過神來,而我們兄弟社卻是成了一塊燙手山芋,誰若是想動,那也得考慮自身的實力以及事後的危害。此時的兄弟社雖然成型,卻不足以肆無忌憚,而眼下正是我們發展擴充最佳時機。”
“二哥,整個南京,比我們兄弟社強的幫派只有三個,一個是飛龍幫,一個是戰虎幫,還有一個便是老牌幫派,而且也是本市最大的幫派,金陵社。”虎子既然掌管兄弟社,那必然要知道南京的黑道勢力,此時听聞秦浮生的話,知道秦浮生要有動靜,便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秦浮生听了虎子的話,點了點頭,道︰“那你具體說說這三個幫派。”
“飛龍幫和戰虎幫的淵源自開始便存在,因為飛龍幫和戰虎幫的兩個幫主是兄弟,只是兩人之間有著莫大的仇恨,因此兩人老死不相往來,而且兩個幫派也是時常互有火拼,兩個幫派的實力均衡,大大小小也打了不少次,誰也沒有落著好,只是兩個幫派的人數眾多,而且他們從黑市上收了不少能打的主,還收留一些亡命之徒,實力自然不可小覷。”虎子說完飛龍幫和戰虎幫,看了看秦浮生,想到自己最為忌憚的金陵社,頓了頓還是緩聲說道︰“至于金陵社,那是南京本土的老牌幫派,雖然多年沒有與其他幫派爭斗,卻是依然被眾幫派視為南京黑道的龍頭,如今金陵社的社長是上代社長的孫子嚴落。這嚴落本是極具野心的人,卻是被他爺爺嚴華時刻告誡,不能惹事生端,雖然他私下也時常小有動作,卻是不敢有大的動靜。那飛龍幫和戰虎幫兩幫本就爭斗多年,自然無暇顧及金陵社,而且也不敢,那金陵社也是任由兩幫相斗,雖然時有出面緩和,卻終不插手。”
秦浮生听完虎子的話,面無表情的想了想,突然停住手上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幾人說道︰“五天後,滅金陵社。”幾人皆是詫異的抬起頭,盯著秦浮生,雖然若能將金陵社這塊骨頭啃下,對于兄弟社自然是水漲船高,但是卻是不得不有點自知之明。
“金陵社安逸多年,雖然有實力,但是總歸充些水分,那嚴華混了一輩子,到老了卻是想過幾天舒服日子,他豈不知,黑道,太平不了,至少他和他自以為強大的金陵社,太平不了。”秦浮生想了想對著眾人說道︰“那金陵社多年沒有與人火拼,幫眾自然而然的隨著老幫主享受安逸,身上沒有殺氣,卻是多了幾分惰性與恐懼。兄弟社若是想壯大,只能背水一戰的屠強,而那金陵社卻是最合適的。”
虎子和劉大志對視一眼,有看了看韓楊幾人,便轉過頭看著秦浮生,等待著秦浮生的任務分派。秦浮生抽出一根煙點上,看著幾人說道︰“此時有個契機,可以幫我們增加不少勝機,五天後,”秦浮生看了看韓楊李靖和陳浩瀚,淡淡的說道︰“你們三個堂口無論如何務必要將金陵社的幾大堂口拖住,斷了金陵社主力軍的後援。”韓楊三人听了秦浮生的話,知道任務重大,幾人都是狠狠的點了點頭。
“虎子你便帶著些弟兄前去,我想等你到的時候,”秦浮生嘴角的笑意讓幾人都感覺到邪惡,“金陵社已經群龍無首了。”虎子看了看秦浮生,頓了頓略顯擔心的說道︰“二哥,金陵社存在這麼長時間,發生這麼大的械斗......”
“有紫禁斷後,”秦浮生想了想,眼神中有些陰險的光芒說道︰“政府那面,只要你們別太過分,沒有問題。”劉大志看了看秦浮生,知道秦浮生已經有了對策,便笑著問道︰“只是,別太過分,究竟是個什麼樣的限制”
“政府的準則是什麼”秦浮生看著劉大志淡淡是問道。
劉大志看著秦浮生的表情,頓了頓突然了然的笑了起來,看了看依舊不解的虎子,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和諧。”
“長江後浪推前浪,老而無用,自然要有人來代替。”秦浮生看了看,掐滅手中的煙,緩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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