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周為單位循環的話,一周七天內,秦浮生最喜歡的莫過于上學的幾天了,可是要輪到最無聊的話,那也屬上學的周一到周五。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任何一個國家,都會極力進取的將教育視為未來,華夏更是首當其沖,教育為本的口號已經喊了不是一年兩年。聖言作為華夏聞名的貴族學校,自然是博了眾家所長,自然也是吸引了全國各地自認為是貴族的人的視線,聖言的存在本應該沒有什麼,但是偏偏安上個貴族的頭餃,不禁會成為一些人道主義者飯後茶余的談資。貴族,這是與華夏甚至世界秉持千年的“人人平等”的理論大相徑庭,但是它的存在又讓不少人愛恨難當,畢竟沒有哪個家長願意自己的孩子輸在所謂的起跑線上,更不用說那些靠面子吃飯的貴族。
女人是水做的,實質是個大大的貶義的一句話扯了個彌天大謊,讓不少女人神魂顛倒而沾沾自喜。女人是水做的,沒錯,但是並不是說女人上善若水或者是柔情似水,而是在暗暗諷刺著女人心思像水一樣,明著清澈透明,實則波濤洶涌連綿不絕。與秦浮生二子一同坐在車里的南宮研墨至今都沒有從周末秦浮生並不知情的事件中走出來,一路上無論秦浮生三頭六臂的用盡畢生所學,都沒有讓南宮研墨展現出平時絲毫不吝嗇的笑容。坐在駕駛席上的二子通過後視鏡給秦浮生遞了個無奈的眼神,秦浮生聳聳肩,女人的心思果然不能猜,而娘們果然都是水做的。
秦浮生在聖言,依舊沒有改變在鄉下上學的惡習,至今出了跟南宮研墨和陶善念這兩個公認的校花傳出點讓人咬牙切齒的緋聞而被人知曉,其余的方面別說整個學校,就是一個班級,都感覺這家伙像是個透明人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秦浮生至今都沒意識到,他對紫禁來無影去無蹤的無奈就是他的同學對他的感覺,猶有勝之。
秦浮生在是上次的模擬考中鬼使神差的創造了個平常人很少踫見的“黑八奇跡”,讓長久站在巔峰的南宮研墨頓時跌入了萬丈深淵,因此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似有似無的總有人跟他稱兄道弟讓他由小小的虛榮心變成了人怕出名豬怕壯的無奈感覺。班里有個及其高調的家伙,是第一個來跟秦浮生套近乎的人。不是說這家伙的行事高調,反而恰恰相反,行事低調,但是他與生俱來的不少東西,讓他不得不將低調當成一種奢侈。
這家伙有個及其霸氣的名字,高調,為此家里特地跑了不少地方,將名字中的調改成空調的調的讀音,但是有個成語叫做深入人心,高調的名字因此反而演變成無人不知無人不行,無奈的高調像是認命般的默默承受著這別具一格的批判。
高調看見秦浮生晃悠悠的走進教室,像是很久不得釋放的深閨怨婦,連忙的跑到秦浮生的座位邊,本來就小的眼楮一笑起來只能看見一條縫,配上眼楮,幾乎就是現實版的小丑。高調趴在秦浮生是課桌上,嬉笑著低聲說道︰“老大,這個周末有什麼收獲沒有”秦浮生低著頭將書包里的書拿出來整理一番,這才抬起頭看了看因為身材矮小而看起來表情及其猥瑣的高調,淡淡的點了點頭,有搖了搖頭。
男人與男人之間,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再加上一起扛過槍,那可是比斬雞頭燒黃紙之類的結拜來的更加有價值的多。高調與秦浮生如今還在同著窗,但是一起扛槍在這社會可不是件好玩的事,至于一起去做那勾當,卻是沒有,但是秦浮生和高調談論起那話題,兩人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栗子網
www.lizi.tw高調開口便問秦浮生的“收獲”,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老大,你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到底是有還是,沒有”高調看著秦浮生的動作,有些摸不著頭腦,看了看秦浮生,莫非有什麼特別節目秦浮生抬起頭看了看著急不耐的高調,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讓高調又是一陣迷茫。
“胖子,”秦浮生伸出手老成的拍了拍高調的肩膀,嘆了口氣道︰“你知道上帝之所以創造女人是為了什麼”高調看著秦浮生的表情,怔怔的搖了搖頭,緊緊盯著秦浮生,期待著秦浮生給他的講解。
“唉那你又知道人類創造休息日是為了什麼”秦浮生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慢慢搖著頭,略作傷心的看著高調。高調哭著臉看了看秦浮生,伸出右手摸了摸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秦浮生突然伸出手在高調的頭上拍了一下,怒其不爭的表情讓高調很是委屈的敢怒不敢言。
“上帝之所以創造女人,是讓男人去追,而人類創造休息日,就是讓男人有時間去追女人。”秦浮生看了看高調,聲音輕柔的說道︰“懂了嗎”高調摸了摸下巴,眼楮眨個不停,抬起頭看著秦浮生滿懷期待的眼神,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
“男人在人類創造的休息日追求上帝創造的女人。”胖子煞有其事的看著秦浮生娓娓說道,說完緊緊盯著秦浮生,眼中的那種希望得到認同的渴望,極其強烈。秦浮生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是悲愴,抬起手慢慢的拍了拍高調的肩膀,這一動作讓高調有些緊張。
“孺子可教啊”秦浮生看著高調,臉上欣賞的表情讓高調樂個不停。秦浮生看著高調,繼續說道︰“對于人類,一日之計在于晨,一年之計在于春,而對于男人,已有一樣,那就是一生之計在于休息日。想你老大我這樣的有為青年,在大好春光的休息日,豈能不馬到成功,豈能望女人興嘆啊”高調听著秦浮生的問話,連忙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秦浮生看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實話,我還真的遇到了個極品的不能再極品的娘們了。”秦浮生的回味陶醉的神情,讓一旁的高調急不可耐的想要身臨其境,看了看秦浮生,急忙問道︰“什麼樣的娘們說說。”
“那身段,那樣貌,再加上那聲音,......”秦浮生表情夸張的說到一半,突然咽了咽唾液,低下頭,急忙拿出書本看了起來,高調正听著入神,腦海中剛剛勾勒起那娘們的畫面,誰知秦浮生突然斷了線。高調拉了拉秦浮生,可是秦浮生始終不為所動,眼楮緊緊盯著書本,口中還念念有詞。
“老大,那身段樣貌好友那聲音究竟怎麼樣你倒是給說說啊。”高調有些無奈的看著秦浮生,可憐兮兮又是急不可耐的對著秦浮生說道。秦浮生微微翻起白眼瞪了高調一眼,可是高調卻是不解其意,依舊糾纏著秦浮生。
秦浮生心里恨得牙癢癢,看著這胖子平時听靈光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絲毫沒有默契可言。秦浮生用眼色示意了後面,高調見了,豬頭般的腦袋微微向秦浮生靠了靠,道︰“老大,你眼楮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我給你看看,你正好給我說說那娘們。”
“書都拿反了,還能看的有模有樣。”南宮研墨的聲音在聖言可是沒有一個人听不出來,高調愣神的盯著近在咫尺的秦浮生,咽了咽唾液,呆呆的毫無形象看眼的撅著屁股趴在秦浮生課桌上,好一會才慢慢的頭也沒敢回的站起身。
“額,浮生,那什麼那道題我會了,我先回座位了啊。”高調故作淡定的說完,機械的轉過身,對著秦浮生的怒目相視以及祈求的眼神熟視無睹。
高調之所以像是耗子見到貓一樣,那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南宮研墨正的是秦浮生女朋友的人。
“那女孩漂亮嗎”南宮研墨走到座位上,看都沒看秦浮生淡淡的問道。秦浮生轉過頭盯著面無表情的南宮研墨,呆呆的點了點頭突然又急忙搖了搖頭。南宮研墨轉過頭,看了看秦浮生,沒有冷冷的表情,沒有秦浮生想象中的興師問罪,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窗外有人找你。”南宮研墨的話讓秦浮生慢慢的轉過頭,窗外好久不見的龍炎正緊緊的盯著自己,秦浮生看了看南宮研墨,皺了皺眉,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認識柳曦琰嗎”龍炎跟秦浮生之間的恩怨,就像是華夏與美國的關系,表面的談笑風生掩蓋不了內在的波濤洶涌,文火慢炖才能有滋有味。秦浮生冷眼的看著龍炎,沒有說話,沒有點頭或是搖頭。
“希望你能夠遠離他。”龍炎的態度沒有常理的咄咄人,看著秦浮生,淡淡的話語反而有點祈求的意味,秦浮生淡淡的看著龍炎,皺了皺如女人般的眉毛,輕輕的笑了笑,卻是依舊沒有說話。
“這是請求,也是忠告。”龍炎的聲音和表情依舊是那般的風輕雲淡,轉身離開留下緊緊盯著他的背影的秦浮生。
秦浮生轉過頭看了看教室里同樣是望著自己的南宮研墨,轉過身趴在陽台上,嘴角沒人看見的弧度是那般的邪魅,而眼神也是如此的詭異。
“究竟是藝高人膽大,還是不走尋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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