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骨仙风,这次词的出现,总是伴随着一位满头白发以及蓄着发白的长长胡须的老头,可是让澹台流年不明白的是,她从赫连涅槃的身上看到了有点扭曲的驴头不对马嘴的道骨仙风。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秦浮生的出现,已经是澹台流年生命中为数不多的陌生情况,而当这个陌生人带着一个更加陌生的有点灵气的不像话的孩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澹台流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澹台流年的人生,没人知道,于她本身来说,认识秦浮生已经是一个可以称之为了不起的壮举,而收留赫连涅槃,实实在在的算是做了次极其狗血的妖孽。
上次从澹台流年的花店出来之后,秦浮生才知道,原来自己住的地方,还有这么一个不是仙女胜似仙女的娘们。秦浮生没有坐车,而是选择慢慢的走回去,到家的时候,上官静柔已经收拾好东西,作陪的自然是让上官静柔很满意默认为儿媳妇的南宫研墨,还有那个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秦浮生这个和谐家庭的电灯泡的陶善念。
秦浮生对于上官静柔的感情,母子的骨肉连心或者是多年的养育之恩,其实都比不上秦浮生对于秦纵横这个爷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秦纵横当初问秦浮生那句“恨不恨自己”,秦浮生的回答是“很”,爷孙俩之间的感情自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恨纠缠,更不是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秦浮生知道爷爷的苦心,却是不得不说的,他自己每次受到秦纵横的那种自问意识里称之为“虐待”的待遇的时候,总是人之常情的将平日里自认为对秦纵横理解的苦心狠心的抛诸脑后。
秦浮生走到上官静柔身边坐下,脸上露出了一个南宫研墨从未看见过的温暖笑意。栗子小说 m.lizi.tw秦浮生伸出手轻轻的搂住上官静柔的身子,道:“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别再向以前那样的辛苦了。”上官静柔转过头,眼中神情区别于那种每个母亲看自己孩子都优秀的满意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温柔的说道:“好好照顾自己,”上官静柔看了看南宫研墨,笑了笑,拍着秦浮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道:“研墨是个好姑娘,别欺负她。”
陶善念慢慢的转过头,身子往一边挪了挪,因为双管静柔的话,以及秦浮生接下来搂过南宫研墨的动作,更加真切的让她感觉到自己在场的多余。秦浮生对着没有拒绝自己理所当然伸出来的咸猪手只是低下红的像是水蜜桃般的脸的南宫研墨笑了笑,转过头对着上官静柔点了点头,道:“那以后让她欺负我就是了。”上官静柔对于秦浮生的话,还是出于母亲看儿子的无奈笑意,而南宫研墨却是任由秦浮生搂着自己几乎虚脱的身子,抬起头伸出手在秦浮生的身上轻轻的捶打了一番,看似南宫研墨的解气,而对于秦浮生来说,反而是很是享受这来自南宫研墨羞意的形同按摩的惩罚。
随着日子的推移,二子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成为别墅里的专职司机,想到这,前往车站的路上,二子就可有可无的,将脸扭曲的如同小丑般,还带着自我良好实则不堪入目的笑容对着上官静柔抱怨着。出于谈笑的抱怨,反而让二子看到了丝丝曙光,因为上官静柔亲自发话,让秦浮生无论如何也要去考个在现在比身份证用处都大的驾照。栗子网
www.lizi.tw秦浮生刚刚想以晕车的理由驳回,却是被上官静柔一个温柔的瞪眼瞪了回去。
秦浮生看着转过头对自己做出让自己回去的手势的上官静柔,心中犹如平静的湖面白日投下一颗石子,情感慢慢的荡漾开,荡开来自己尘封在脑海里多年母亲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秦浮生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只是笑着摆了摆手。时间的转瞬,让秦浮生禁不住泪水夺眶,却是始终不能再回到今天的场景,让自己说出自己一直想说却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说的话。
回到家的秦浮生心情莫名的有些失落,和南宫研墨几人打了声招呼便独自走进了书房。秦浮生推开门的一刹那,脚下有些不听使唤,待看清之后,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的将门关上了,走了进去。
紫禁的来历秦浮生不知道,第一次见到,这娘们充当的是赵曲谨保镖的角色,而第二次便是在星月帮的时候,总是秦浮生自己脑袋够灵光,可是依旧看不出这娘们究竟是哪边的人。秦浮生本不想惊醒这个能在自己书房睡着的娘们,可是不知道这娘们是长了双狗耳朵还是怎么的,当秦浮生关上门的抬起头的时候,那娘们正脸上带着淡淡红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浮生。
秦浮生慢慢都到沙发上坐下,看了看紫禁,道:“还好在星月帮的时候看过你,不然紧紧凭着你跟在赵曲谨的身后,我刚刚就可能做个啥事都找警察叔叔的好孩子。”
紫禁这娘们貌似天生的冷艳,没有理会秦浮生自认都好笑的笑话,慢慢的坐正了身子,看着秦浮生道:“赫连涅槃那个孩子留不得。”
秦浮生慢慢抽出根烟,叼在了嘴里,摸了摸身上,最终还是两手空空。紫禁看着无视自己的秦浮生,翻了个白眼,她知道,要是不让秦浮生点上这根烟,他会将无视进行到底,所以紫禁像是变魔术般,瞬间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稳稳的甩到了秦浮生的手里,秦浮生无辜的笑了笑,点燃烟,却是没有将打火机还给紫禁,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打火机,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紫禁说道:“打火机真漂亮。”
紫禁虽然知道自己手上有不少人的血,但是还是摒弃自己是个杀人恶魔这类的暗地里的评价,此时看到秦浮生的所作所为,颇有中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女秀才。紫禁对秦浮生翻了个表示无奈的白眼,咬牙切齿道:“你知道那孩子的来历吗”
秦浮生的内心虽然好奇,但是表现出来的依旧是让紫禁有种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暴戾的轻佻,仰着头肆无忌惮的卖弄着让紫禁不得不承认平时难以见到如此程度的烟圈,淡淡的说道:“管他什么来历,已经留了,便留了。”
“他是赫连家的唯一传人,”紫禁看着依旧无动于衷的秦浮生,短短时间已经任命般的习以为常,道:“就算你不知道赫连家族,但是你应该知道一个姓赫连的老人。”秦浮生皱了皱没有,微微低下头看了看紫禁,突然笑着摇了摇头。
“我确实不知道你口中的姓赫连的老人是谁,”秦浮生伸出右手有种做作的嫌疑扇着面前自己吐出来的烟雾,透过烟雾看着朦胧的紫禁,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华夏之大,即便如今的赫连姓氏已经少之又少,但是不乏能人,所以姓赫连的老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何况这个姓氏总是爱出一些让人嫉妒到发疯的惊世骇俗之辈。”
紫禁发觉自己虽然平时的话少的可怜,但是也是个能说回答的人,但是此时却有种捉襟见肘的感觉,看了看秦浮生,无奈说道:“这是秦老的意思。”
秦浮生慢慢低下头,看着隐隐做怒却折射出一种另类可爱的紫禁,秦浮生点了点头。紫禁见秦浮生没有说话,心中不免一番自责,早知道一开始就将秦老搬出,也省了这么多的事。紫禁慢慢的站前身,刚刚想走,却是听到秦浮生问出了一个让自己实在是无语以对也是再次有种冲动的问题,“你到底是谁的人”
紫禁走了几步,想想还是停下脚步,却是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我是国家的人。”
秦浮生轻轻的“哦”了一声,没等紫禁再次抬起脚步,又问了一个自认为关心紫禁,而在紫禁看来很是狗血淋头的问题,“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都能睡得着”
这次的紫禁已经保持不住淡定,狠狠的转过身,双手叉腰,气场与骂街的泼妇一时无两,涨红着脸看着秦浮生道:“还不是因为你,我刚刚执行任务回来”
秦浮生板着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盯着紫禁好一会,终于恢复了本色,笑眯眯的说道:“其实你真的很漂亮。”
秦浮生看着忍无可忍的紫禁凭空消失的地方,转过头看向窗外,嘴角的笑容让人微微晕眩。秦浮生摸着下巴的动作若是被紫禁看见定然会强加一个猥琐的头衔,“再冷的女人,也有融化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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