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前往陕西 文 / 蓦然回首
周末可是个可以睡懒觉的日子,可事与愿违的是,二子硬生生的被秦浮生从被窝里给揪了出来,理由是,陪他去买台电脑。栗子小说 m.lizi.tw
无论是出门逛街还是办事,总应该是少不了南宫研墨,所以还是老阵容,二子开车,往数码城驶去。直到中午的时候,三人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到别墅,秦浮生自然是躲到房间上网去了。
其实秦浮生可谓是个脑盲,基本上什么都不会,但是他会一样,那就是围棋。现实生活中,总不会有那么多的围棋高手与自己对弈,所以他选择了虚拟的世界。秦浮生登上好久没有来的弈城,刚想找个人来一局,门外却是响起了敲门声。
南宫研墨手里端着刚沏的茶,走到秦浮生身边,看到后者在逛弈城,道:“你也会围棋”
秦浮生点了点头,端起面前的茶,看着南宫研墨笑了笑道:“以前经常被爷爷着打谱,虽然没人和我过招。”
南宫研墨笑着放下托盘,轻轻的趴在秦浮生的背上,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瞬间让秦浮生有些心猿意马。南宫研墨摸起发丝,在秦浮生的脸上轻轻的画着圈,难得一见的妩媚道:“下次想再想走棋的时候,记得来找我。”
秦浮生看着南宫研墨的婀娜背影,摸了摸脸颊,自顾自的笑了笑,这妮子什么时候有了妖精的本事转过脸的时候,正好看见弈城有人在和自己打招呼,秦浮生打开窗口,会心的笑了起来。
“卖弄风骚”,是秦浮生在弈城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屡败屡战的跟自己执着过招的朋友。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上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天告诉你,我的棋艺可是又进一步了怎么样,是不是有点紧张了”卖弄风骚的消息,又是让秦浮生想到这个从未谋面却是算上知己的朋友。
“我可没有那时间浪费在你这飞机场的身上,再说了,这么些年来,你哪次赢过我”秦浮生可从来没相信这个名为“卖弄风骚”的妖精真的是个人见人怕花见花败的姑娘。栗子小说 m.lizi.tw
卖弄风骚也没有生气,而是一口咬着要和秦浮生过一局,耐不住这妖精的软磨硬泡,秦浮生只好进了卖弄风骚的房间,和她有一没一的下着。其实在秦浮生认为,卖弄风骚的棋艺着实可以配得上高手,但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哀,偏偏让她遇上秦浮生这个从小便打谱的可以称作为怪才的家伙,所以这么些年来,这妖精可算是坚持不懈,而且在弈城只和秦浮生过招,这一点倒是让秦浮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无奈这妮子实在是技不如人,偏偏有执着这么个像是缺点的优点。
要说秦浮生每次都可以完败卖弄风骚的话,那秦浮生也会有汗颜的时候。要知道用卖弄风骚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她可是国家围棋社的学院,而且在围棋社还是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叱咤风云的主。秦浮生自然是不知道那妮子口中的围棋社是什么,但是既然敢在前面缀个国家头衔,可想而知那里面也算是藏龙卧虎了,秦浮生可没有自信到天下无敌,至少之前看到石佛对战的视频,那真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也有不少次,秦浮生仅仅是以半目一目有惊无险的打败卖弄风骚,因此此时听到这妮子说自己的棋艺又有精进,虽然表面上不在意,但是内心却是十二分小心,也算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
从一开局,秦浮生便知道,这妮子不是下了苦功夫,就是受了高人指点。秦浮生笑了笑,看来今天自己得要拿出些看家本事了,不然要是阴沟里翻了船,那可够这妖精笑话的了。
没有血溅沙场,也没有你来我往,最终只是在秦浮生撒了点迷雾,就轻轻松松的将卖弄风骚的精心布局屠杀殆尽,气的卖弄风骚连招呼也没打,就直接下线了。栗子小说 m.lizi.tw秦浮生看了看残局,是自己退步了,还是真的是这妮子着道了
过了手瘾的秦浮生,再者卖弄风骚的下线,自然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所以退了账号,关上电脑便往楼下走去。刚刚到楼下,便听到二子咋咋呼呼的大叫声,以及摔打鼠标的声音。秦浮生刚想返回看看,便看到南宫研墨的房门打了开来,就知道,接下来没自己的事了。
接下来的一些天,秦浮生做了个老老实实的学生,进而温故温故与南宫研墨的感情,可是二子最近却是又回归了早出晚归的规律,多多少少让秦浮生有些纳闷。
今天中午放学,秦浮生联系了二子,三人一道来到了常来的那家饭店,秦浮生想趁此机会,好好问问二子的行踪。秦浮生与南宫研墨早早就到了,没一会,二子也慢吞吞的进了门,刚刚坐下,便眼神有些躲闪的看着南宫研墨,欲言又止。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出什么事了”秦浮生看着二子的神情,笑了笑说道。
二子貌似也知道自己跟眼前这两人客气有些多余了,正了正身子,道:“王姨,遇到些麻烦。”
秦浮生皱了皱眉头,转过头看向南宫研墨,而后者也是有些担心。秦浮生看了看二子道:“说说是这么回事。”
原来王姨老家在陕西一个偏远的农村,而秦浮生那天夜里起来看到王姨在流泪,就是因为王姨的妹妹给自己来了封信,家里出事了。王姨在老家有丈夫,还有个儿子,村子里都叫他狍子,但是他却有个响亮的名字,齐皓轩。如今他也已经快到二十岁了。王姨年轻时也是七里八村出了名的漂亮,上门提亲的媒婆是一波接一波,最终还是便宜了老实巴交的齐家老二,齐老二原本是兄弟两个,但是哥哥齐老大还在小时候就因为出意外而死了,齐老二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齐家的独苗,两老人也是一心一意的给齐老二张罗漂亮媳妇。齐老二和王姨两人结婚才八个月,王姨就生下了狍子,这在齐老二的心里可算是个结,毕竟农村人都认定一件事,生孩子那得十月怀胎。也不知齐老二从哪知道的,王姨有个老相好,齐老二可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觉悟,非说狍子不是他的种,还要休了王姨,不准王姨回家,王姨自然不同意,而且尽管这是是子虚乌有的事,但是王姨依然觉得没脸呆在村里,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村子。起初来到城市的王姨,要学问没学问,要关系没关系的,过着差不多乞丐的日子,再加上她成天想着自己仅仅两岁的孩子,所以没多长时间就病倒了。巧合的是当时秦家陈淑良刚刚生完孩子,而且家中也没有保姆,无巧不成书的,王姨就到了秦家,一做二十年的保姆。虽然二十年不曾回家,但是王姨自始至终都想念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齐老二口中那个王姨的老相好便是王姨的一个远方表哥,叫王军国,在邻村。前不久,王军国不知哪来的闲心,到齐老二家,说是看看狍子,齐老二当然不愿意,虽然事隔了二十年,也感觉自己当初对待王姨有些残忍,事后也找了王姨,但是却没有找到。但是齐老二却是从骨子里不愿看见这个王军国。没多会,两人就发生了口角,都是乡下的蛮夫,骂着骂着就动起手来,也都是半百之人了,哪能折腾得起,王军国一失手,将齐老二打的当场昏迷,而年轻气盛的狍子自然看不得自己老爹吃亏,晚上冲到王军国家,将王军国打了一顿。狍子之所以被叫做狍子,那是从小便长的壮实,那王军国哪里是狍子的对手,只有挨打的分。
没想到第二天天刚亮,王军国的妻子就找到了齐老二家,硬拉着狍子去公安局,因为王军国死了,被狍子打死了。怎么说狍子也是齐老二的亲生儿子,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拉去公安局,所以便吩咐狍子去找自己的姨娘,狍子的姨娘很早便知道王姨的下落,之前之所以不告诉齐老二父子,是因为王姨再三要求,不能告诉,而如今眼看着自己姐姐唯一的骨肉就要因为杀人罪而被逮捕,只好写信告诉王姨,这也就有了王姨那天流泪被秦浮生看见的事了。
“能确定,那个王军国是被狍子打死的吗”秦浮生知道了来龙去脉,盯着二子问道。
二子想了想道:“之前我让人到王姨的老家调查了一下,王军国有心脏病,而且是老毛病,所以,这里面很有水分。”
秦浮生点了点头,看了看南宫研墨,转过头对着二子道:“现在王姨和狍子,还有那个齐老二怎么样”
二子抿了抿嘴唇,叹了口气,道:“狍子现在没有,因为王军国的妻子想私了,而齐老二,已经是憋着最后一口气了,而王姨自然是束手无措,毕竟狍子背上了杀人的罪名,而齐老二,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秦浮生笑着对着二子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南宫研墨道:“今天晚上,二子跟着我,去陕西。”
二子既然选择跟秦浮生说,自然能猜到秦浮生的决定,因此此时到没有说什么,而南宫研墨却是也要跟着去,秦浮生看到南宫研墨那甚是担心的眼神,点了点头。
三人草草结束了午饭,由二子跟秦苍澜说一声,自然是醉温之意不在酒,学校请假的事很容易就通过了。下午三人在别墅里各自收拾了些衣服等等,秦浮生收拾好,便躺倒床上休息去了,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万家灯火。
秦浮生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号码:“爷爷,今晚我要去陕西一趟。”
电话那头的秦纵横没有过问,顿了顿才道:“我在陕西有个学生,遇到什么事,找他就行了。”
秦浮生看着窗户里自己的映像,笑了笑,万事俱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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