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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我等著你們 文 / 驀然回首

    因為談徵羽這個突然也是可以殺出的程咬金,秦浮生和虎子幾人只好今晚事先商量好的計劃,秦浮生慢慢的走回秦家宅子,這個沒有父親,而且爺爺也離開有五年時間的宅子。小說站  www.xsz.tw

    自從秦老走後,之前那個挺著大肚子的婦人,也就是秦浮生的母親,不再像之前那般不勞作,而是種了幾畝自己的田。村子里的人都是很喜歡這個突然出現貴婦人般的婦人,為人親切,而且是那種每個男人都夢想的溫柔賢惠的女人,後來久了村里人才知道這婦人不僅人漂亮,還有個好听的名字,上官靜柔。

    這幾年,相依為命就是秦浮生與他母親的真實寫照。之前這秦家宅子還有爺爺這個支柱,好歹有點人氣,可這一切自從爺爺走後就變了樣。母親便開始自己下地種田,整日照顧著秦浮生。

    秦浮生走進宅子,看到母親在暗黃的燈光下做飯,嘴角浮現淡淡暖暖的笑意,放下書包走到廚房,看了看母親輕輕說道︰“媽。”

    上官靜柔抬起頭,那張歷經歲月的臉龐上展露出柔柔的笑意︰“放學了,今天媽烤了幾個你最愛吃的山芋。”

    秦浮生盯著母親,突然伸出手將幾根落在上官靜柔臉上的發絲往後撥了撥,然後笑著說道︰“那我可得多吃點,正好也餓了。”

    沒一會,母子兩人便在燈光本就暗淡卻因充滿淡淡水蒸氣而更加昏暗的廚房里吃起了再平常不過的家常飯,而每次秦浮生都是吃的換開心,上官靜柔也是開心。

    “媽,今天我們班來了個新的語文代課老師,很漂亮,我媽你一樣的漂亮。”秦浮生一邊吃著滾燙山芋一邊淡淡的訴說。

    上官靜柔溫柔的笑了笑,然後看和兒子說道︰“那老師是哪里人”

    秦浮生看了看母親也沒多想的說道︰“她說她是南京人,今天放學和她聊了會。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聊的怎麼樣這女孩應該是個大家閨秀吧。”上官靜柔淡淡的說道。

    秦浮生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便低頭認真的吃著山芋。上官靜柔輕輕的看了眼兒子,笑了笑便低下頭吃飯。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秦浮生被爺爺多年壓制出來了早起習慣,起床後洗漱干淨便自顧自的走到以前爺爺的書房,開始臨摹字帖。在秦浮生很小的時候,爺爺便寒著臉不管哭鬧的秦浮生如何的不願,硬強迫著他寫毛筆字和擺圍棋譜。秦浮生完全是靠著心中的那股倔強跟爺爺僵持著,直到爺爺離開後,秦浮生不再是那般的抗拒,反而很是懷念爺爺瞪眼怒眉的用手心打板子來給自己糾正自己的錯誤。

    秦浮生來到爺爺的書房,這里還是一如當初那般干淨整潔,因為上官靜柔每天都會來這里打掃整理,盡管不需要。秦浮生看了看書桌上那疊上等宣紙和擺放整齊的各色各樣有粗有細的毛筆,又抬起以前老是被爺爺打的右手,莫名的笑了笑便卷起衣袖看是研磨。

    正楷臨摹了一張岳王爺的滿江紅後,秦浮生身上已經滲出看點點虛汗,這寫字可不是輕松的功夫,那是不能有絲毫的心游神離,一筆一劃皆入雖然不需要入木三分,但也是草木皆兵般的如臨大敵。秦浮生搖了搖頭看著自我感覺絲毫沒有進步的字,無奈的坦白了口氣收拾好筆墨便走了出去。他不知道,若是爺爺在,看了他的這字,絕對挨不著板子,反而會笑著說聲“有點模樣。小說站  www.xsz.tw

    秦浮生吃了點早飯,便和母親打了聲招呼就推著自行車走了出去,一直走到王寡婦的小賣部,等在那里的依舊是早早便到的燕子。秦浮生嘴角帶笑的輕聲走到燕子身邊坐下,而燕子卻因為在織手里的毛線而沒有發覺。

    “妮子,怎麼不多睡會”秦浮生盯著燕子輕聲說道。

    燕子听到聲音一陣驚嚇,抬頭一看是秦浮生,便急急忙忙的將手中的毛線胡亂的塞入書包,嬌羞的對著秦浮生說道︰“二哥你怎麼走路都沒聲兒啊,嚇死我了。”

    “不是我走路沒聲音,是你織毛線太投入了。再說了,你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怕什麼啊。”秦浮生有意要戲弄戲弄這個很容易害羞的丫頭。

    不等燕子說話,推著車子和阿偉一起走進的虎子大聲說道︰“怎麼沒做虧心事燕子跟著咱們干的壞事還少了啊”說著和阿偉便走道了兩人身邊。

    燕子嬌羞的罵了聲“死虎子”便率先站起來,而秦浮生也是開心的笑著推著車子和幾人往學校走去。今天上午四節課中有兩節語文課,一想到那個漂亮的被母親說成是大家閨秀的談徵羽,秦浮生的心里就有種自己也說不明白的感覺。

    後兩節是語文課,談徵羽那個娘們的身影如期而至,但是卻沒有再莫名其貌的要隨意聊聊更沒有被其他學生誤以為是被秦浮生氣走的現象,只是規規矩矩的講了兩節課,就這樣也是打破了算是這個學校的記錄,兩節課,全班沒有一個做其他事的學生,更是沒有睡覺的。有時候不得不感嘆美女效應的超高做事效率。

    可是出奇的當秦浮生和虎子三人走出教室的時候,又看見了談徵羽那個娘們站在學校門口,往幾人這邊看來。

    虎子和阿偉臉上的神色相比昨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燕子更是由昨日的不高興轉為瞪著眼楮撅著嘴狠狠的望著談徵羽。秦浮生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像昨日那般直接的走想談徵羽。

    “其實我很享受著待遇,倒是老師你的行為要讓咱學校有些懶蛤蟆留著口水望眼欲穿了。”秦浮生開口第一句便是開了一個不算夸張的玩笑。

    談徵羽笑著看了看秦浮生道︰“你說話真有趣,但是你也讓我差點望眼欲穿。”

    “這個,其實老師你說話更有趣。”秦浮生被談徵羽一句話說的有點手足無措。

    談徵羽看著秦浮生有點糗的模樣淡淡的笑了笑,突然笑容中夾雜著淡淡失落的說道︰“我明天就回去了。”

    這話一出,高興的只有燕子,這妮子兩眼放光嘴角漸漸有了笑意,但是這話確實讓虎子和阿偉皺起了眉頭,秦浮生也是感覺有點突然,便問道︰“不是說一個星期嗎怎麼這麼快就回去了”

    “我就是眯著眼手在地圖上一指,便來到了這里。我出來就玩玩,再不回去,我怕有點感覺會漸漸變淡。”談徵羽的話讓秦浮生皺眉不已,卻是讓虎子三人有點像丈二和尚。

    談徵羽悠悠的往前走著,嘴里發出淡淡卻又有點遙遠的聲音︰“我終究不屬于這里,遲早都會走。”

    秦浮生怔怔的看著談徵羽,好一會才慢慢轉移視線,嘴角咧了咧便自顧自的走了,而虎子三人看了看一臉笑意的談徵羽,便急忙追上秦浮生。

    這里終究不屬于我

    屬于我嗎這便是秦浮生心里默默的想著的。村里人都說二十年前爺爺帶著母親來到這村子,而爺爺五年前又離開了,爺爺臨走時還不忘告訴自己希望自己能做個想曹那般的人,就是在這個貧窮落後的山溝里嗎二十年,一輩子有多少的二十年難道還是想爺爺說的那樣,還不是時候嗎這次秦浮生心里隱隱的想自己做次主。

    懷著這個心思的秦浮生,臉上卻絲毫沒有浮現出絲絲急切,而是一如既往的一邊干著遭人跳腳罵娘的壞事,一邊在學校里做個汲取知識的學生。就這樣一直到這個學期結束。

    “二哥,你說這時間咋就過的這麼快眼瞅著又要開學了。”晚飯後,秦浮生和虎子幾人坐在村邊的小土堆上,虎子頗為無奈的感慨了一句。

    秦浮生那招牌式的笑容再次浮現在臉上,認真的在三人的臉上看了一圈後淡淡的說道︰“我,明天就要離開了。”

    一時間三人都是沒有反應過來,頓了頓虎子猛的站起來大聲說道︰“什麼大哥已經走了,連二哥你也要丟下我們”燕子此時眼里已經泛起淚花,她知道從小到大二哥做的決定是向來都不會改變的。

    秦浮生笑著將虎子又拽著坐下,看著三人淡淡的問道︰“你們的理想是什麼”

    這是幾個人從小到大,秦浮生第一次問他們以後的事。虎子性格直爽,想都沒想的說道︰“我虎子沒什麼理想,只要讓我這輩子能跟著二哥做啥都行”

    秦浮生溫柔的眼神對上虎子那堅定的眼神,淡淡的小了,然後又看了看阿偉,阿偉想了想說道︰“我想跟著二哥出去看看秦爺爺口中的花花世界。”

    秦浮生摸了摸燕子的頭,她不說他都知道她的理想是什麼,便慢慢的站起來再次看了看三人,一臉暖意︰“那好,我等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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