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t殺死,他要親手被湯姆里德爾殺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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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哈利,你要去哪兒”身後有人追上來,攬上了他的肩膀。
哈利看著比他高出小半個頭的納威,臉上的表情也輕松了一些︰“晚上好,納威。”
納威瘦了許多,原本還帶著嬰兒肥的臉徹底化為了堅毅的稜角,在那段黑暗不堪的逃亡日子里,沒有人能胖得起來。
“沒事,出去一會,很快就回來,別告訴赫敏啊。”
納威狐疑地看著哈利朝他揮揮手,向霍格沃茨城堡後邊走去,不由提高了聲音朝他喊道︰“小心點哈利,食死徒駐扎的地方離禁林不遠”
“知道了”那個頭發亂翹的年輕人揮了揮手,講手插在口袋里,如同散步一樣慢慢向禁林深處走去,如同承諾一般說,“等我回來”
夜色漸深,古老的禁林里樹木參天,卻因為冬天的寒冷而不得不被迫剝下綠葉,虯結的樹干以一種詭異的姿勢佇立著,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恐怖。
年輕的救世主一步一步向前走著,他手上拿著的魔杖甚至還是赫敏在與食死徒對戰的時候繳獲的,由他施放出來的光芒都明明滅滅,無法穩定。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嘿終于寫到這里了,這里驢已經構想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了嘿嘿嘿嘿
下次更新時間預計周日,以上
、2001年2月19日
食死徒選擇了距離禁林邊十幾里外地方駐扎。
他們如同狼群,躍躍欲試地想要嘗試鮮血流入喉管的快感,但狼王更期待戲耍獵物的過程。于是他們選擇在這里停駐,欣賞獵物們驚慌失措又拼死抵抗的樣子,等興頭已足,再囫圇地吞咽下去。
“別說話,瑞德我們正站崗呢”
穿著黑色兜帽的食死徒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他們守著夜晚,用綠幽幽的眼楮覬覦遠處高聳的城堡。
“不是你快看”一個食死徒指了指在他們眼前蔓延開的那片森林,“里面有光”
一隊食死徒都警惕起來,敏捷地擺出防備的姿態,視線掃過。
他們臨時住所的前面就是一條猙獰的裂谷,谷底甚至比黑夜還要濃郁,似乎連光線都能吞噬扭曲。裂谷對面則是連接著禁林的遠古森林。
什麼都沒有。
“嗤”另外那人嗤笑了一聲,臉藏在兜帽的陰影之下,如同躲藏在黑暗中的鼴鼠,“昨天和你那小情兒玩得太過,眼楮瞎了吧哪有燈”
話音剛落,裂谷對面就閃起了光芒,就像積蓄了許久突然迸發一樣,藍瑩瑩的不自主能吸引人的目光,但在瞬間,又後勁不足地黯淡了下去,倒像剛入學的孩子施展“熒光閃爍”一般。
“只有一個人。”為首的食死徒眯了眯眼楮,站在他身後的人立馬松了一口氣。
那個人並沒有打算跨過裂谷,從身形上來看似乎是個年輕男人。
“而且好像很眼熟的樣子。”
“這魔杖真不好用。”哈利搓了搓開始發涼的手臂,杖尖的光芒依舊忽明忽暗。
倫敦的二月,儼然已是寒冬。再加上太陽已經落山,所有的光芒都小心翼翼地收斂起來,將世界讓給黑暗和寒冷。
哈利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表情面對湯姆,或者說伏地魔。從他回來到現在,他始終避免去觸及那個問題,那個讓他覺得羞恥、難看又恐懼的問題。他們做了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他強迫著他超越性別地擁抱、接吻、,卻又成了站在了他水火不容的對立面。
你是他唯一的弱點。
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栗子小說 m.lizi.tw
命盤掌管著過去,不能插足未來,于是它把任務交給了命運。而命運總是喜歡反襯和對比,但是還從沒有制造出如此驚人的對比,如此出色的反襯。
“哈利波特一個人站在門口”伏地魔微笑著,手按在冰冷的蛇頭上輕柔地撫摸,就像天真無邪的孩子抱著他的白兔。噢,黑魔王並不喜歡這個比喻,他最討厭的生物除了鳳凰之外就是兔子了
“是的,lord愚蠢的男孩自己送上門來了”貝拉克里特斯瘋瘋癲癲地高叫著,原本漂亮的五官也因為戾氣而顯得格外可怖。
黑暗公爵笑了笑,英俊的男子在搖曳的火光下格外溫柔,神情平和得如同低頭禱告的基督教徒︰“不,貝拉。他可是大難不死的男孩呢。”
“希望他這次還能大難不死。”俊美的布萊克家男孩勾起一個笑容,隨著黑魔王翻飛的巫師袍,走出了他們狂歡的宮殿。
伏地魔站在裂谷的這頭,身後跟著臣服在他腳下的食死徒。而裂谷的那頭,孤零零地站著救世主,杖尖的光芒還搖閃不定。
哈,這又是命運絕頂的對比。
“well,well,看看誰來了。”伏地魔的聲音柔軟地就像搖曳的火苗的一部分,彬彬有禮、紳士萬分,可猩紅的眼楮哪怕在黑夜里也刺眼至極,“晚上好,我親愛的哈利。”
哈利沒有回答。
伏地魔,或者說湯姆里德爾始終明白自己這二十年里在做什麼殺了哈利波特。
為了那個預言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
而他,必須是活下來的那一個。
湯姆從來不會有同情心,從他在孤兒院第一次從別人手里奪得一塊奶酪起,他就徹底與人性絕緣。同樣,他更不會同情那個什麼都沒有做錯的救世主。
誰讓哈利波特是哈利波特呢
他已經從詛咒中掙脫出來,他已經逐漸臻于完美,他的力量正在逼近頂峰,而那些烙上失敗者名字的屈辱歷史,他需要一個契機來徹底推翻。而這個契機,無疑就是哈利波特。
只要他殺了大難不死的男孩,那些所謂的“征服黑魔頭的能量”自然也就成了一個笑話,“兩個人只有一個能存活下來”的預言徹底落下。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綠光打在那具身軀上了。
但生性多疑的他只是握著接骨木魔杖,用擴音咒將自己的聲音傳到裂谷的另外一頭︰“這麼晚來拜訪,哈利是有什麼事嗎”語氣熟稔地如同朋友想見。
對面的年輕人也用魔杖抵住喉嚨,面色蒼白頭發凌亂,一雙眼楮卻能穿透所有的霧霾︰“殺了我,放了我的朋友。”
“嘖。”高高在上的黑暗公爵突然被一種莫名其妙的煩躁控制了情緒。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犧牲自己、拯救他人”的戲碼了。自以為是又無比自大地以為自己能如同耶穌一樣救濟世人,明明就處于被動的劣勢卻面帶施舍地說“你可以殺了我”。所以他最討厭的人除了鄧布利多和哈利波特,第三位就是麻瓜創造出來的耶穌。
反正他也是救世主,就讓他救世一次。
伏地魔向來熱衷于觀賞失敗者在他的魔杖下苦苦哀求、翻滾求饒的模樣,他習慣于將別人的痛苦拉的漫長,但這次,他毫不猶豫。
伏地魔舉起了魔杖。
哈利死死握住魔杖,用盡渾身力氣讓自己保持站立的姿態,他怕他只要一松懈,雙腿就會不受他控制地向後退去。
夜風從皮膚上掠過,不斷剝奪皮膚殘存的溫度,冰冷得讓人恐慌。
他原以為他自己已經習慣了死亡,但當死亡再次迫近的時候,他的恐懼開始泄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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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深不可見底的裂谷邊緣,面對一片食死徒,他開始瘋狂地思念他曾經擁有的一切。所有的快樂都如同電影一樣在腦海里一幀一幀閃過霍格沃茨、羅恩、赫敏、金妮、喬治、弗雷德、納威還有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甚至斯內普還有西里斯、盧平,爸爸和媽媽,還有湯姆。
他現在開始後悔了。他該停留一下與赫敏說些什麼的,就說“我愛你們”,希望羅恩不要介意。可惜他沒有這麼做。
他看見那張與他記憶中無二的臉龐柔和了一些,他看見湯姆張開了嘴巴,他看見了一道綠光。
一切都結束了。
湯姆看著他的咒語以極快的速度跨越裂谷,無比準確地擊打在他的身上。
貝拉看著那個救世主因為咒語的沖勁,身體一斜,原本踩在裂谷邊緣的腳一軟,徑直倒了下去,如同十年前她看著他的弟弟跌下帷幕一樣,跌下了裂谷。
“哈哈,他肯定活不了了,打不死都被摔死了”貝拉高叫著,卻發現站在她前方的、她至高無上、強大無比的黑暗公爵突然趔趄了一下。
貝拉連忙推開旁邊攙扶著魔王的小馬爾福︰“lord,你怎麼了”
原本還因為殺死了對頭成為預言勝利者的黑暗公爵卻面色難看,原本猩紅的眼楮已經沉澱為一種恐怖的暗紅,讓人想起凝固的血塊。
“叫西弗勒斯過來”魔王低聲吼著,宣泄著心底涌起的不安與恐慌,企圖壓制。這難道是融合魂器帶來的後遺癥因為情感的補全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緒波動
“斯內普那個魂淡已經背叛了”貝拉依舊高聲尖叫著。
魔王這才從起伏的情緒中清醒過來,暗紅的眼楮注視著深不可測的裂谷︰“貝拉,帶人去找找我們的救世主,找到了就給鄧布利多軍送去,找不到就算了。”魔王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壓制住了胸腔中不斷的窒息感。
湯姆皺了皺眉,轉身向他臨時的住所走去︰“馬爾福,跟我來。”
希望小馬爾福能學到他教父的一點本事。
兜兜轉轉了二十年,哈利波特死了,他伏地魔還是存活下來的那一個。
彼此太過濃膩的糾纏,需要一個死,才能戛然而止。
我猜想,我猜測一個時空不能容許兩個相同的物品魂片和那時候伏地魔的靈魂有相同的部分,而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伏地魔的靈魂,所以當他們相遇時,命盤為了遵循歷史軌跡,銷毀了意外多出來的那一個
波特,你是第八個魂器。
波特,別像個懦夫一樣你又不會死自以為是的鄧布利多打包票,黑魔王殺死的只會是附在你身上的魂器,別猶猶豫豫了
他沒有猶猶豫豫。
可是他永遠也爬不起來了。
睿智無雙的鄧布利多也猜不到時光的跳躍,聰明絕頂的赫敏也不能擺脫命運的操控。
命運說,這個人的分量太重了,他打破了人類的命運,他妨礙到了規則。
哈利靜靜地躺在裂谷底,周圍也許布滿了灌木,滿是花卉,他的身軀上也許在墜落的過程中留下了傷痕,可他毫無知覺。
他已經死了呀。
英雄的尸骸靜靜地躺在荒野,無人過問,無人在意,幸而上帝知道在何處招魂。
可惜,他從不信仰上帝。
、2001年2月20日
2月20日,旭日東升,金黃的光芒透過雲層,如同利劍劃破黑暗,霞光萬丈。這日似乎是個難得的晴天,但風卻格外凜冽,似乎能穿透皮肉直侵骨髓一般。
“你看到哈利了嗎”赫敏無法掩飾她的慌亂與不安。
“怎麼了”
“他昨晚沒回來。”
羅恩擺擺手,神經向來大條、毛毛躁躁的格蘭芬多並沒有像太多︰“嘿,赫敏,哈利不是小孩子了,他有分寸的,出去散散心什麼的,沒事。”
正在吃早餐的納威後知後覺地停下動作,一臉懵懂︰“哦,我昨天傍晚看到他了,他去禁林那邊了。”
赫敏抿抿唇,將幾乎溢出喉嚨的不安強壓下去。
是她多疑了
十二點,十五點,十八點,二十一點,二十三點。
她惶恐不安地工作著,部署戰爭前的準備。
“哈利還沒回來”她忍不住再次詢問她的伙伴。
“沒有。”還是這個答案。
羅恩也終于覺得不對勁了。
“他是昨天傍晚出去的”羅恩有些焦躁地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踱步,他猛然頓住腳步看向赫敏,瞳孔映著壁櫥的火光,“他昨天下去去見了斯內普”
“我們去找斯內普”赫敏果斷從座位上站起來,和羅恩一起向校長室走去。
西弗勒斯斯內普此時腦袋一片空白。
的確,他的確是少有熟習大腦封閉術的巫師,但他第一次知道還有不使用大腦封閉術就能讓大腦空白的方法。
“你說什麼”他壓低了聲音,幾乎一字一句地重復那個格蘭芬多說的話,“他到現在還沒回來”
他晃了一下神,而後扯開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微笑︰“說不定那個波特害怕了跑了,來問我干什麼”
羅恩剛想開口大聲反駁,就被赫敏扯住了手腕。
“你知道這不可能的,斯內普教授。”女子冷靜地說,睿智的眼楮直定定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魔藥大師。
斯內普知道這個假設確實不可能。“魯莽”、“沖動”、“愚蠢”甚至“無大腦”這些詞都能用在波特身上,但是唯有“膽小”、“逃跑”這些詞不能。甚至在那個無一是處的老波特身上,“膽小”也是最大的誣陷。
他沉默了一會。
那個綠眼楮的波特曾經這樣說︰“請不要告訴赫敏他們。朋友是個魂器這個說法並不好听。”
于是他再次嗤笑一聲︰“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該死的斯內普,你到底對哈利做了什麼”高大的格蘭芬多怒氣沖沖,一雙火燒一般的眼楮狠狠瞪著他,恨不得抓著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全然沒有學生時代對他的懼怕。
斯內普現在還記得這韋斯萊學生時候的孬樣。為了朋友,現在也敢跟斯萊特林的老蝙蝠叫板了
“閉嘴,韋斯萊。”斯內普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滾出去波特會回來的”
只是個有點危險的任務而已
斯內普這樣想著,努力這樣想著,也努力安慰著自己。
他總會回來的,這只是一個有點危險的任務。
“他會有危險,教授。”可總有人不甘心,不停地告訴你最不幸的可能。
赫敏壓制住躁動的羅恩,一向冷靜的她也忍不住提高了聲調︰“教授,我們需要知道內情哈利對我們很重要,對這場戰爭也很重要,我們擔不起一點風險”
“他去找黑魔王了。”也許是波特一天的失蹤讓思維縝密的魔藥大師也晃了神。斯內普沉默了一會,才面無表情地吐露詳情。
“該死”羅恩迅速從口袋里拔出魔杖,目眥欲裂,“你他媽果然是食死徒哈利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斯內普嘲諷著打斷︰“鄧布利多的吩咐。”
“你他媽還殺了鄧布利多”格蘭芬多罵著,眼白都開始泛起血絲,手中的魔杖一動不動地指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大腦慌成一團。
那也是鄧布利多的吩咐。斯內普暗自冷笑。
“羅恩,冷靜一點。”
羅恩站在校長室里,青色的血管從脖頸間凸顯,隨著脈搏跳動︰“你讓我怎麼冷靜他竟然讓哈利去找黑魔王”
赫敏也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斯內普。
“因為他是第八個魂器。他身上的魂片必須由伏地魔親自殺死。”斯內普說著,幾乎是惡趣味地欣賞著兩個格蘭芬多臉上吃驚的表情。
“他真的會沒事嗎”听著斯內普簡短的解釋,赫敏心里的不安沒有絲毫減少。
斯內普嘲諷地看向座位後面的畫像,相框里微笑地鄧布利多早已不見︰“你們最敬愛的校長說的,死去的只會是魂片。”
赫敏一遍又一遍咀嚼斯內普說的每一個字,絞盡腦汁想找到令她感到違和的地方,卻似乎一切正常。
不對,不對
一定有什麼不對勁
她努力搜尋著她的記憶,恨不得將自己變成不會遺忘的機器。可當她想起來的時候,一切已經太晚了。
的確太晚了,月已中天,幾乎整個霍格沃茨都已經沉寂。
赫敏猛然從床上坐起來,一身冷汗。
一個月前,哈利空間跳躍,回來之後卻對她說他掛墜盒里的魂片消失了的時候命盤不會容許同樣部分的靈魂存在,所以它抹掉了掛墜盒里的魂片。而同時,也抹去了哈利身上的魂片
那麼,承受伏地魔索命咒的,不是所謂的魂片,而是
屬于哈利波特的靈魂
淚水在瞬間盈滿了眼眶,一滴一滴砸在被褥上。
赫敏已經記不起去忍耐,黑暗帶來的恐懼讓她窒息,夜晚的死寂讓她內髒絞痛,她大哭出聲,眼淚鼻涕糊成一團,邋遢地要命,她卻根本沒想去擦。
黑夜死寂,哭聲格外突兀,也格外悲戚。
她原本以為,赫敏格蘭杰和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會是眾人眼里永遠的黃金三人組,就像三角形一樣穩固而不可動搖,會一起成長、一起畢業,然後一起工作、一起變老。她從來沒有想過,哈利波特的名字會有一天在他們之間擦去,留下一個空蕩蕩的位置。
哈利波特。
她和羅恩,以及聚集在哈利身邊的大半朋友,之所以願意直面死亡、黑暗、恐怖,並不是因為他們多偉大,他們也才20歲,僅是個會享受玩樂得年齡。如果救世主是一個與他們毫無瓜葛的陌生人,她才不會遠離家人,風餐露宿。
她不關注巫師界由誰統治,她只關心哈利能不能活下來
這一次,羅恩是真的抓住了斯內普的領子。
一向自稱是“男子漢不落淚”的男孩雙目赤紅,眼淚流到了嘴巴里,牙齒緊咬著卻還在不停顫抖︰“你為什麼要讓他去找伏地魔”
是,他曾經嫉妒哈利是哈利波特,他嫉妒哈利有一房間的金幣,他嫉妒哈利是三強爭霸賽的冠軍,他嫉妒哈利是魁地奇隊長,可是他始終把哈利放在與自己等同的地位,哈利波特是他願意以命相護的兄弟
一向傲倨的斯內普也面如死灰,他目光無神地喃喃︰“我不知道鄧布利多說的”
羅恩狠狠放手,沖到斯內普座位後面那張鄧布利多的畫像前,隔著滿眼眶的淚水沖里面沉默的老校長吼道︰“你還我們哈利”
“孩子我很抱歉。”畫像里的老校長也不再像以往那樣樂呵呵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再怎麼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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