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四肢被卸下,脱臼的四肢无力动弹,甚至还会传来绵长的疼痛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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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青年不知疲倦一般,彻夜狂欢放纵,以被包裹的快感掩盖心底最深处的慌乱和失落。
汤姆覆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着,粘稠的汗液让两个人都不觉得舒服,可汤姆就是不愿意分开。身下用以结合交欢的部位已经深入,精液将甬道润湿,肉茎与肉壁摩擦之间能感受到滑腻而灼热的液体,快感因之加倍。两人贴合在一起,连结合之处的抽动也未曾离开,穴口一片湿润,连两人的耻毛都被濡湿,相互粘连在一起。
“说,你爱我。”斯莱特林不依不饶,贪得无厌地索求身体和灵魂。
哈利眨了眨眼睛,汗水打湿了睫毛,眨眼都无比困难。他将目光放到汤姆脸上,笑了笑,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噜声。
下巴都被卸了,怎么说
我爱你
哈利曾经对汤姆说过一次,也仅仅只有一次,还是在迷情剂的催化下。
但一次就足以让人上瘾。
可此时的哈利,是清醒的。
“我爱你”这三个字,哈利几乎没有用过。甚至于与金妮在最热情甜蜜的时候,他也不曾对女孩说过什么太过热情张扬的情话,纵使金妮可以很随意地用“爱你”作为句子的结尾。
如若追溯,应该归咎于童年的灰暗。
在那种被卑微、压抑笼罩的童年里,汤姆完完全全丢失了爱的本能,而哈利收敛了爱的表现。
对哈利来说,“iloveyou”这句话格外正式。不是简简单单用来表达或激动或开心的情感,更不能用来表达温顺或者屈服,而是一种更加正式的、极具指向性的承诺。
若让哈利说出“爱”,那他便是真真正正的在爱。
所以,他哪怕求饶、嚎哭,也不会将“我爱你”作为投降词。
1945年12月
哈利波特这个人彻彻底底从巫师界中消失了。
但地球还是这样转动,社会还是这样运转,时间还是这样流逝。
可是想要让一个人不受注意的消失,还是有些难度。
“乔恩,我又要离开了。”顶着一头乱发的年轻人把脖子缩在围巾里,额头上的闪电型伤疤淡的几乎看不见。他把手插在口袋里,朝身侧的女子笑得十分灿烂。
他们站在魔法部的门口。
乔恩很少看哈利笑得这么开心过,不由得也勾了勾嘴角:“这次又要去哪里”
“不知道,走到哪儿就是哪儿吧。”年轻人耸耸肩,“也不是第一次出去了。”
乔恩侧过头:“离开也好,总之离汤姆远点。”
哈利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我会的。”哈利这样回答,“我先走了。”
还没来得及跟身侧的女子打一个招呼,哈利就捂着刘海,迈开大步冲进了人群中,立即拐进了角落。
“呼,差点暴露。”年轻人放下手,露出一片铂金色的头发。
2001年的局势也进入极度紧张的状态。
“赫敏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罗恩狠狠一锤桌子,眼睛下几乎发黑的眼眶让他看上去憔悴不堪。
金妮的脸色看上去也不大好:“罗恩说的对,神秘人知道我们藏在哪里。他甚至没有绕弯路就朝我们过来了。”
“有内奸。”乔治极其肯定地得出这个结论。
弗雷德却不太在意:“但肯定不是核心人员。”
帕西看了看挂在帐篷墙上的地图:“最多一天,他们就能找到我们。栗子小说 m.lizi.tw”
赫敏依旧一身白色的研究袍,头发全部束在脑后,一副利落睿智的样子。
“你们带着所有邓布利多军先转移到霍格沃茨。能不能进去就靠你们了。”
双胞胎欢呼一声。哪怕在最艰难的时刻,他们还是笑得最漂亮的恶作剧游走球:“噢我们的拿手好戏霍格沃茨的密道我们都背下来了”
赫敏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又看向罗恩:“到了霍格沃茨之后,立刻去找斯内普教授。”
“老蝙蝠他杀了邓布利多”
赫敏不太雅观地朝天翻了个白眼:“算了,还是金妮去吧。”
金妮也犹豫了一下:“可是,赫敏,斯内普是食死徒。”
“去找他,让他过来帮我相信我的判断”对着所有人不信任的目光,赫敏却没那么多时间解释,“我要留下来等哈利回来。哈利的状况可能会很糟糕,跳跃对他的伤害很大。”
罗恩猛然从座位上跳起来,火红的头发带着属于青年的生机和希望:“我也留下来你一个人撑不住的”而且也许还有那个不安好心的老蝙蝠
金妮也出声呢:“赫敏,我也”
“不行。不能留下太多人,否则我们逃跑的时候目标会很明显。罗恩,你留下。金妮,他们需要你。”赫敏近乎冷酷地拒绝金妮的要求。
魂器几乎都不存在了。除了他们消灭的日记本、挂坠盒以及戒指,剩下的几个都被伏地魔融合。这样一来,虽然他们面对着更加强大的伏地魔,但至少,杀了伏地魔,伏地魔就彻底死了。
五官精致的女子一昂头,带着女性少有的坚毅和战意,目光坚定,声音清越:
“大家到霍格沃茨都好好准备。除了那对食死徒兄妹,其他的教授都会站在我们这边,包括斯内普。当然,这个消息不要外传。这一仗,是我们彻底反击神秘人的一仗,金斯莱、唐克斯、卢平一些傲罗,包括韦斯莱夫妇,隆巴顿夫人他们都会支援我们,整个霍格沃茨都会动员起来。我们可以的”
“当然”帕西微笑。
而双胞胎毫不留情地揶揄赫敏:“女王遵命”
这个时代就如同黑夜。然而黑夜消尽,迎来的却是日食。是谓绝望。
但日食未全,晨曦升起时,就敢于冲破黑暗。是谓希望。
、1945年12月31日上
孤塔里没有任何记录日期的仪器,甚至连时刻,也只能凭借着山洞内或明或暗的光线粗略判断。但山洞毕竟隐蔽,除了盛午的三四个小时,偌大的空间里容不得再多的光。可哈利总能大概地猜测到时间只要汤姆回来,便是六七点了。
哈利已经学会不再朝汤姆挥出拳头。就像所有家长们会逐渐窘迫地发现,他们再没有能将孩子狠狠教训一顿的体力和精力了。
“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因为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从小就知道。”
对于这个回答,哈利只想笑。
于是他笑着问:“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如此轻松的表情,就像他已经承认了一般。
这个认知让英俊的青年面容陡然扭曲了一下,勾在哈利肩膀上的手也狠狠一捏,力气大的几欲将他的肩胛骨碾碎。
“我记得,小时候的每一件事,清清楚楚,包括你看我的眼神。”汤姆死死地盯着他,黑色的眼睛里隐隐开始泛起血雾,在隔离天日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妖艳,红得甚至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艳丽,逐渐与2001年那双眼睛的颜色靠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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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不想笑了,可是他的表情只能是笑。
他还能做出什么表情
汤姆里德尔只记得他看向他的闪躲和疏远,只记得他铁青冰冷的表情,只记得他绝望、失望的眼神。可他只做了这些吗他揉着孩子的头发教他魔法,把蛋糕捧到孩子面前为他过生日,他教他写字、打球、游泳,教他微笑、哭泣、撒娇,陪他入睡,为他布置卧室,为他挑选衣服。
而他只是无限地放大了所有的负面情绪,一层一层叠加,一步一步走向极端,而后还受害者一般控诉
错在他吗错在他不应该对汤姆里德尔表现出一点情绪
除了笑,哈利还能做什么
汤姆里德尔就是伏地魔,甚至不需要转变。
赫敏曾经问他值吗
用二十年甚至更多的寿命,用内脏被碾压的剧痛,承受着伙伴、战友的怀疑和不解,养大一个注定与他为敌的汤姆里德尔,值得吗
哈利曾经回答我不知道值不值,但我觉得我应该这样做。
可是,他选择了这样做,就要无怨无悔、滴水不漏,甚至不能有一丝动摇、一点纰漏吗
哈利波特从来不是圣人,哈利波特更不是生来的救世主。与其说他是被预言选中的救世主,不如说他是一步一步被汤姆里德尔逼成的救世主。他比不上赫敏睿智,比不上罗恩执着热情,也许他比其他人勇敢乐观,但也仅仅只是多勇敢乐观一点点,仅仅只足够支撑他三年绝望的逃亡。
巫师还是麻瓜,都逃脱不出人类的范畴。不论本领多大,性格中的懦弱与刚硬都无法隐藏和篡改。不论意志如何坚定,情绪的起伏波涛是人类能消除的
汤姆里德尔杀了他的父母,害死了他的教父,把他逼上绝境,几近崩溃
为什么他不能有怨怼
为什么他不能对着汤姆表现出冷漠和疏远
为什么他的挣扎、犹豫、徘徊、疏忽在局外人的眼里都是愚蠢的举动
他做不到将所有的情绪内敛。他不是小说、历史上不露喜怒之色的高人、政客,他没有什么心计,也推算不出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就是个普通人,叫哈利波特,只是被伏地魔逼上了救世主的位置。
汤姆听着哈利断断续续的笑声,笑声间还掺杂着喉咙沙哑的轻咳,可斯莱特林莫名地觉得无比快意。
痛苦吧难过吧
谁让你不喜欢我
就像孩子气的报复一般,却远比报复恶劣地多,自私地甚至剥夺了哈利喜欢和不喜欢的权利。
他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一般拨弄着怀里人的头发,近乎虔诚地低头亲吻那个人的发璇。
你只能喜欢我了。
“吃饭吧,哈利。”汤姆从特意辟出的那间厨房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轻松自然地如同在戈德里克山谷一般,仿佛他们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一样。
他在努力扮演,假装维系着上个月他们之间尚且平和的关系。
今天的食物似乎格外丰盛,两人桌上的布置似乎也格外精美,哈利诧异了一会,但终究没把注意力分在上面,。
“我从马尔福那儿拿了几套书,都是孤本,你会感兴趣的。”汤姆将食物端到哈利面前。
哈利笑了笑:“真可惜,我不大感兴趣。”
看吧,纵使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四年,他们依旧不了解对方。
就像他不知道汤姆所有的微笑、温暖、柔软都是浮在最外层的表皮,汤姆也不知道他并不像赫敏那样热爱书籍,甚至他最头疼的,就是被赫敏逼着去读。
汤姆拿着银叉的手一顿,抬起头对上哈利平静的视线:“那你喜欢什么”
哈利偏过头看向窗外,黑漆漆得让人以为那只是贴在墙上的一块黑布。
“我喜欢飞。”他扭过头再次对上汤姆的目光,看着他陡然阴沉下来的表情,哈利咧开嘴,“可惜我被困在这里。”
哈利不再理斯莱特林冰冷的表情。
他喜欢飞,可是最快乐的记忆也只停驻在霍格沃茨。十七到二十岁的这三年,他骑在扫帚上的时间比霍格沃茨六年还多。但每次拿起扫帚,总象征着逃亡、战争,伴随着死亡、离别甚至到最后竟开始隐隐有些痛恨扫帚。
1946年,他被孤塔困住,不能飞。
2001年,他被战争困住,不敢飞。
罪魁祸首,一个叫汤姆里德尔,一个叫伏地魔。
哈利想回去,他总要回去的,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逃出去。
当哈利再一次将目光投向那扇黑漆漆的窗时,斯莱特林已经眯起了眼睛。
塔高十米,纵身一跃就能掉入如同死水的海域中,可是水中有成千上万的阴尸。哪怕迅速脱离水面,空中还有阴森的食死徒也许他不会死,但会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白痴;也许他会死
哈利心念一动,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命盘不会允许他死在过去,那是否代表着如果他死了,他能回到2001
你不能尝试。
脑子里有个理智的声音这样说着。
若他的推论是错的,他死了,赫敏、罗恩怎么办属于他的巫师界该怎么办汤姆怎么办
哈利紧抿着唇,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显得更加苍白。
斯莱特林只是阴沉着脸,不说话,垂下视线一勺一勺喝着汤。
较之斯莱特林,格兰芬多还是太过单纯易懂了。
汤姆取过餐巾抹掉嘴角的汤液,伸手抽出了哈利手里的刀叉:“看来你不想吃了。去洗澡吧,我们来做点别的事吧。”
几乎反射性的,哈利全身的肌肉瞬间收缩,从下颚到脖颈都紧绷起来,眼瞳缩小,是极度恐惧的姿态。
汤姆将盘子收回厨房,转身间瞥过哈利,原本最叫他兴奋的恐惧、害怕的表情出现在哈利脸上,却蓦然让他的心一沉。
汤姆发现他不大喜欢这样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驴已经开学,请叫我高三狗。
本来打算周更,这个周末试了一下发现时间还是很赶,作业都写不完orz周末只有一天
表示驴很想说明年再贱orz嘛,还是看情况吧,尽量挤时间。
、1946年11月
黑暗得没有一丝光芒的山洞,透出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黑暗铺天盖地压来,连瞳孔都不能接收到一点希望。
绝望。破碎。崩塌。
山洞就是天然屏障,隔开了一小块海域。虽然说是一小块,但对于哈利来说,就是漫无边际。
这个空间里,除了他和那个人,几乎再没有活着的、有温度的生物。水中是数以万计的阴尸,水面上是覆盖视野的摄魂怪。没有魔杖、没有时间跳跃器、没有尖锐的金属,连墙壁都是用难以强行打破的,会随压力变形的材料制成,别说离开,甚至连死亡都成了妄想。
就像童话中的莴苣公主。美丽的公主被巫婆虏到高塔上,只有一扇窗户供以呼吸和瞭望,与世界隔绝,将极致的美丽,都圈养在自己的视野中。
他曾揪着由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的衣领,赤红着眼睛朝他咆哮:“我会疯的我会疯的”
那个人任他动作,就像宠溺他孩子无理的取闹一样,语气轻柔,却瞬间让他跌下地狱。
他温柔地说:“你疯了,就永远都出不去了。”
哈利将脸埋在膝盖间。自从离开了女贞路4号的壁橱,他就不曾再做过如此脆弱的动作。哈利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想去看这座狭小的塔内任何的家具。
哈利觉得他快失去说话的技能了。一片黑暗的山洞分不清白昼黑夜,他只觉得很长很长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和汤姆以外的人说过话了。就算和汤姆说话,也不过嗯嗯啊啊的敷衍和呻吟。
他好想出去,好想念外面
他想念被太阳消毒过的被子的味道,哪怕赫敏曾经一本正经地恶心他说那是螨虫尸体烧焦的味道。他想念雨后带着草地腥味的空气的味道,虽然他一向不是很喜欢那种说不出来的草根味。他还想念在跟汤姆决斗后笑着走进浴室,浑身汗水的味道,虽然那个汤姆早已消失。
时间似乎在刻意拉长,让痛苦无限蔓延。时间也过得太长了些,长得让哈利记不住他在这里呆了多久,让他记不住今天的日期是多少。
“今天,多少号了”他的舌头开始打结,无用而逐渐退化的器官已经开始僵硬,连表达整句话都无比吃力。
汤姆显然很开心哈利主动的交谈,像普通情侣一样凑过去,交换了一个吻:“十一月了,气温已经开始下降了,塔里施了保温咒,你觉得冷吗”
哈利仿佛没有听到汤姆的询问,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降温、冰冷。
十一月,一九四六年十一月。
这个日期仿佛拍卖台上的敲定锤,悬空落下,响亮而无法更改,宣告着所有的终结。
汤姆永远都不会成长为他想象的那样了。
他的任务,失败了一半。
其实早就失败了,哈利也明白,只不过他潜意识坚信成功的可能,癞皮狗一般固执地坚持这个结论。
可是,已经十一月了。
他的任务,他的伙伴,他的使命他背负得太多,顾虑得太多,犹豫得太多,到最后才悲哀得发现他什么都没有完成。他所有的坚持都成了自以为是,所有的努力都像个笑话,所有的宽容都是在纵容,所有的退让都是愚蠢。
他终于明白了赫敏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命盘制定的游戏。”
命盘,你赢了。
哈利曾经问过汤姆:“你的弱点是什么”
回答他的是对方掠夺式的撕咬吮吻,等一切都结束之后,英俊的斯莱特林自负地微笑,倨傲地说:“我没有弱点。”
也是,谁会毫无防备地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
乔恩是个斯莱特林,并且是个优秀的斯莱特林。
如果不是因为斯莱特林家族的某些观念违背了她的原则,恐怕这个时候坐上家主之位的就不会是她那个纨绔的弟弟了。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坐在乔恩对面,眯着眼睛打量这位斯莱特林前辈。
乔恩这个名字在斯莱特林中并不陌生,甚至打他们懂事起,长辈们就以鄙夷的口吻告诉他们乔恩是个背叛者。一个优秀出色又强大的斯莱特林却不愿意为家族规划未来谋取利益,背弃了抚养、培育她的家族,真是可耻
但这种羞辱无疑伴随着嫉妒和愤懑。
一个最年轻的傲罗主任,最有潜力的魔法部实权掌控者,想象一下,如果她还为家族、斯莱特林效力,那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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