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节 文 / 墨玉绿
些微妙地尴尬。栗子小说 m.lizi.tw
安德鲁他们那群白痴的格兰芬多。
汤姆不动声色松开了紧握着魔杖柄的手,将手从校袍的口袋中抽出。
“谢谢。”汤姆抿着唇,紧梆梆地说了一句,跟在哈利身后,向大厅走去,用并不昂贵的蛋糕庆祝他的生日。
比起华丽的生日宴会,满是奶油和糖的蛋糕简直糟糕透了,汤姆嫌弃地啧声。
但不能否认,那群白痴终于干了一件有智商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憋了一天,终于出来了
感谢慬的两个地雷,aendlesslice、一一、九九、一树樱花压兔子第一次很荣幸xd、隨流扔了一个地雷眼看着排名差不多又要破两千了,于是是又要准备加更的节奏么五一还有时间抹脸
唔,有妹子说排榜不空行看得头晕,妹子们觉得呢
ps:蠢驴其实是受控啊难道你们都没看出来吗之所以虐哈利,是因为我对他爱得深沉l
pps:关于有妹子认为驴把哈利写蠢了我说实话,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都没觉得他哪里唇orz他怀疑、疏远、防备汤姆是必然,如果妹子认为他不应该这样对汤姆,那我只能说,妹子你是v控啊
ppps:我能光明正大求长评么星星眼,有加更奖励不来一发么别信
、1944年2月
二月大概是一年之中最难过的一个月。零下七八度并不能冻结空气中阴冷的水汽,一呼一吸之间都能尝到城堡里弥满的那种木头腐朽死亡的霉味。
哈利冻得鼻尖通红,极其不愿意地将手从口袋里拔出来,握着羽毛笔趴在桌上,哆嗦着琢磨下一次考试的试题。
保暖咒越来越没用了。他再次取过魔杖,再次施了个保暖咒。
就算魔咒暂时提高了周身环绕的温度,但沁入骨髓的寒气怎么也驱逐不出去。又或许不是从外向内侵入进去的,而是骨髓逐渐腐朽变质而散发出来的。
噢,他讨厌冬天。哈利低咒道。
“哈利,天气越来越冷,我骨头有些不舒服,麻烦帮我代一下今天的课。”梅乐思教授的守护神从门缝里溜进来,一张口就是老人疲倦的声音,在传递完话之后便消失不见。
今天的黑魔法防御术五年级和六年级各有一节。
哈利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僵硬而缓慢,似乎听到了骨关节的骨头“嘎啦嘎啦”拉伸的声音,隐隐有些疼痛,就像暮年的老人。但从外表上来看,他只是一个再年轻不过的青年。
哈利展了展手臂,活动着手脚,踏出了办公室。
他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只不过冻僵了而已。
但若是此时赫敏在这,大概就会怀疑:风湿这种老年病,怎会是他一个二十多岁、年轻力壮的青年得上的
也许女性的第六感会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不妙,也许她会皱着眉开始考虑疾病的根源,也许她会心惊胆颤地猜测,是否有力量在加速哈利皮肤下组织的衰亡
可惜,在三人之间始终充当着智囊的她不在。
“上课了,快回座位。”哈利放下手中的教案,将在讲台旁边嘻嘻哈哈笑作一团的格兰芬多们赶回座位上,清了清嗓子,“唔,梅乐思教授在上节课就把这节课的内容一起讲了,这节课你们想学什么呢”
口气随意,语气却并不随意。
黑魔法防御术不光在斯莱特林内部是个笑话,甚至在其他三个学院,受重视程度也不高。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上,若说学习咒语,不如魔咒课来得系统专注;若说学习防御术,校长和教授们又对黑魔法避之不及,让哈利隐约响起乌姆里奇的理论教育方式,不由一阵恶心。栗子小说 m.lizi.tw
黑魔法防御术处在一个极其尴尬的边缘地带,这个时代,邓布利多还不是校长,纵使真知灼见,也无法改变。
但哈利在尝试。
他尝试着让这群二三十年后的中坚力量更多地了解黑魔法,让他们不至于在二三十年后面对黑魔法时,恐惧害怕地臣服或者狂热盲目地追随,然后在寻求自由或追逐力量的道路上,把他的孩子推得更远,更无法挽回。
至少改变一点,一点一点改变,改变汤姆,改变汤姆周围的人。
“我想了解摄魂怪”与哈利熟识的格兰芬多安德鲁举手。
“当然,不过介意告诉我你为什么想了解那种生物吗”
安德鲁一笑,男生的声音洪亮:“我想当傲罗。”而摄魂怪,是傲罗考核中必要的对手。
哈利望着五年级格兰芬多熠熠生光的眼睛,不禁想起当年的自己。
不知不觉中,已经有学生开始真正接触到开设这门课程的必要性,就如同现在,去了解它、掌握它、熟悉它也许并不是为了应用它,而是为了抵御它。
“好,我们就来讲一讲摄魂怪。哦,我想我得展示一下,刚好上次我托海格帮我捉了一只幻形怪,他对这可在行了。”哈利悠闲地上课,时不时扯一些题外话。他也当过学生,明白那种紧张的课堂气氛有多恼人。噢,当然,他绝对没有诽谤斯内普。好吧,他承认有一点。
哈利招手轻声念咒语,一只箱子就从教室后边的教具室中飞了出来。
“摄魂怪大概是这样子。”哈利一挥手,箱子的锁自动打开,原本从里面蒸腾起的幻形怪立马摇身一变,变成了穿着破烂黑斗篷的摄魂怪。哈利站在箱子正前面,摄魂怪所带来的寒意爬上了他裸露在外的脖颈,骨子里蛰伏的寒意似乎也在瞬间被唤醒。
“呼神护卫。”哈利用守护神咒在学生们面前演示了一遍,立即将幻形怪赶回了箱子里。
“对付摄魂怪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使用呼神护卫。”
哈利还没讲完,坐在台下的拉文克劳女生就举起了手。
“怎么了,莎莉”
女生推了推眼镜:“教授,你是如何将幻形怪博格特变成摄魂怪的据我所知,博格特只能变成面对他的人最恐惧的东西”
哈利摊了摊手,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笑道:“正好,我最害怕的就是摄魂怪。”
从三年级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改变过。让他害怕的,与其说怕摄魂怪本身,不如说是快乐被抽空的绝望。
波特助教,最害怕的竟然是摄魂怪
这句话很快就传到了汤姆耳中。
在巫师们看来,摄魂怪虽然能磨灭人的神志,甚至夺取性命,但对一个能施展守护神咒的强大巫师来说,占据“最可怕”的位置就有些让人咂舌了。
“可是,听我弟说,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样子。”一个拉文克劳冷静地提出观点。
“但不能否认博格特变成了摄魂怪。”
汤姆似乎什么也没听到地从两个拉文克劳身边走过,迈向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面对弱点,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表现出害怕的。越是害怕,就越要隐藏情绪,越要假装强大。
汤姆挂着笑容,一如往常一样放下书本,安静地坐下,俯身看书等着教授过来。
哈利的,弱点。
汤姆的视线似乎胶着在书上,但舌底却压着这几个字,细细舔弄品味。最简单的字母,最简单的偏正结构,却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着迷。栗子小说 m.lizi.tw光是默念,就能让人瞳孔微缩、血脉贲张,兴奋得不能自已。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种情绪。这大抵是从基因中带来的,就像野兽咬断猎物喉管时,被鲜血勾起的疯狂。
等哈利踏进教室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教室正中间安静看书的汤姆。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这道目光,抬起头,对着哈利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微笑,纯粹得近乎纯净,让人不由自主想起夏天从树叶缝隙中透下的光柱。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才如何压抑住逐渐狰狞的表情,如何抑制眼睛里逐渐晕染的血红。
哈利朝他笑了一下,敲了敲桌子,开始上课。
“翻到课本243页。我顺着你们的课程,讲献祭。”哈利扫了一眼他的教案,便开始在黑板上书写。
“虽然名字听上去很神圣,但献祭的的确确是黑魔法。”哈利点了点投影在屏幕上的图片,“说到黑魔法的划定界限,我并不太赞同,但也不得不承认。献祭之所以是黑魔法,因为其杀伤力不亚于本身的能力。”
一个赫奇帕奇置疑:“教授,什么是献祭上节课,梅乐思教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个男生看上去有些不满委屈。
哈利无奈摇头。自从玫妮、桃金娘相继因为黑魔法死亡,原本就避之不及的教授们对任何黑魔法都忌惮到了极点。
但禁止不如疏导。
“献祭,通俗来讲,就是修复。可以修复任何东西,有形的如同破损的宫殿、残缺的身体,无形的如同生命,灵魂,甚至一件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都可以通过献祭来进行修复补充。
“很强大,但你需要付出比咒语所发挥的能力更巨大的代价。力量、灵魂、寿命、生命等等。这就是它之所以被列为黑魔法的原因。”
哈利扫过整个教室,坐在最中间的汤姆自然是他最容易注意到的一个。
他正认真低头做着笔记。
“教授,这样的咒语并不可怕,至少它的目的并不是破坏。”
哈利朝出声的那个人看去,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
哈利摇头,视线再次扫过垂着头安静做笔记的汤姆。
“不。我曾经见到过一个献祭。”哈利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干涩,“献祭并不只限制自己为祭品。比如一个孩子为了得到完整的身体,用父亲的尸骨进行献祭。这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非常邪恶的黑魔法。”
讲台下一片唏嘘,有些赫奇帕奇的女生已经握紧了身旁男友的手。
对于还未步出社会的他们来说,父亲还是他们最坚实的依靠,弑父对他们来说太过恐怖。
“但是,有用父亲尸骨塑造身躯的孩子,也有为了儿子以生命献祭的母亲。而关键,在于目的。”
两节课连堂下来,哈利有些受不了了。
他很冷。
保暖咒的效果越来越差,而出于一种责任心,在上课途中,他也没有抽出魔杖打断课堂施用保暖咒。
哈利跺了跺脚,动了动通红的手指,准备回他的办公室。虽然没有格兰芬多休息室那么暖和,但起码他还能在壁橱口坐一会。
他快冻僵了,虽然他穿着厚厚的棉袄,但也丝毫暖和不起来。他的身躯,就像被包在棉花里的冰块。
肉眼可见的,他的体质在变弱,可他似乎没有丝毫自觉。
“哈利。”有人从后面追上来,皱着眉,握住了他冰冷的手,“要不要跟我去级长浴室那里的水还是挺热的。”
哈利的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也感觉不出来那孩子手心的温度,但直觉告诉他很暖。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没更文,是因为蠢驴期中考的很差很差很差,爸妈在家,没胆玩电脑
最近这几天会努力更新的,以后的更新可能会调整,因为学业放在首位。
然后昨天月末,蠢驴看着文栏上的小红花,很是忧愁榜单楼上那妹纸基本红花全满,我这基本全无,果然我们没缘啊
唔,定制封面已经出来了,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完结啊摔
、1944年2月20日
不得不说,级长所受到的优待让身为教授的哈利都有些眼红。
“梅林啊汤姆,这里真是太舒服了”哈利喃喃着,忍不住闭上眼睛,把自己往水里再沉了沉。水面没过了喉结,水压让哈利的胸口有些沉闷,可他一点也不想钻出来。
汤姆利落地解开他一向束得标准的领带,毫无顾忌地除去衣物,少年颀长而富有爆发力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斯莱特林**着身子,跨进了被泡泡布满的浴池。汤姆不在乎,或者说意有所图,哈利更不会在乎两个大男人,怕什么
水与其说热,不如说烫。哈利的皮肤已经被暖得泛红,氤氲腾起的雾气让青年看上去格外柔和。哈利舒服地趴在浴池旁边,肩膀以下全部埋在水中,享受骨缝中寒气被暂时驱逐的温暖。
“哈利,还冷吗”汤姆轻声问道。
哈利背对着汤姆,闭着眼睛被微微荡漾的水安抚得昏昏欲睡,趴在浴池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他背对着斯莱特林,看不到汤姆的表情。
斯莱特林的目光几乎胶着在青年的身上。虽然内里开始老化生锈,但至少皮肤还是光鲜年轻的。
看,多漂亮。汤姆甚至忍不住想伸出手触摸。
在没有不影响利益的情况下,斯莱特林绝对不会克制自己的念想和。汤姆站起来,欺近哈利,带起水珠挥洒的“哗啦”声,布满神经末梢的手指尖触上那人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水汽中的光滑后颈。
“梅林”方才还在打盹的哈利猛然惊醒,一缩脖子打了一个哆嗦。汤姆可以清楚地看到哈利脖子上迅速蔓延开的鸡皮疙瘩。
汤姆的手并不冷,只不过脖颈那一块皮肤是人类最敏感的地方,哆嗦只是身体的应激性反应。
哈利连忙往旁边挪了一点:“别闹,很痒的。”
汤姆突然笑了,露在水面上的腹腔震动,隐隐勾勒出流畅的腹肌线条。
帅得一塌糊涂。哈利十分客观得评价。
被汤姆这么一闹,睡意也所剩无几。
“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呢。”哈利笑眯眯地坐起来,水面至胸,在两颗**上下浮动,引诱着斯莱特林的视线,“你那时候不喜欢干净,我只好亲自把你按在浴缸里猛洗,不听话就挠痒痒。”
汤姆也笑。
也只有他知道那时候的事实。当年仅仅四五岁的汤姆里德尔,将一个天真的孩子扮演地很好,乖巧礼貌,却又有必要的顽劣,比如在那种时候,吸引来自哈利的注意。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句话他很清楚地明白。
“是啊,”汤姆笑着,眯了眯眼睛,微缩的瞳孔恰到好处地掩盖了眸底蛰伏的乖戾,“到最后都笑得喘不过气来。”
哈利看着眼前已经成长地比他还高挑的英俊男孩,不禁想有些恶劣又出神地想“笑得喘不过气来的斯莱特林级长”会是副什么光景,神使鬼差地,就朝少年的腰伸出手,如同十多年前面对那个一脸不开心的孩子一样,恶作剧又单纯地想看他大笑。
“嘿”
可是下一秒就被人掀翻。哈利绝对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等等,汤姆”哈利负隅抵抗着,仍不死心地将手朝汤姆伸去,企图“挠痒痒”,可自己的腰早就被站在他身后的汤姆捉住。
哈利笑得几乎不能自已,腰上那只手似乎是拴在他腰上的,怎么挣脱都挣脱不掉,轻柔地划过,如同拿着羽毛逗弄,挑动控制笑声的神经。
“别闹了汤姆”哈利好不容易从笑声中挤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他弓着腰,努力缩小着汤姆的手指可以触碰到的范围,于是,脊背就无法阻止地贴上了身后少年的腰腹。
汤姆不满足,更不愿意停止。手指下的皮肤光滑却不细嫩,带着男性特有的韧性,让他恨不得两只手掌完完全全贴上去摩挲。借着“挠痒痒”这个幼稚到愚蠢的借口,小心翼翼控制着的发泄。但这种举动不过饮鸩止渴,愈是接触,压抑的、最真实的就愈是暴动。
在利益不被影响的前提下,斯莱特林不会压抑自己的,但是若影响利益呢
斯莱特林并不擅长控制,但一切为了最高的利益。
汤姆终于停下了动作,胸腹靠在哈利脊背上,感受着身下人背部突出而硌手的脊梁骨,眼神微闪似乎在算计着什么,而后他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开始导演他的剧本。
哈利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皮肤与皮肤的接触,温度之间的转化平衡,诡异的气氛让哈利觉得有些不妙。
“哈利”把头搁在他肩膀上的孩子似乎有些僵硬,横在他腰上的手死活不肯松开,“我”
“怎么了”
汤姆将脸埋在哈利的颈侧,嗅着哈利被打湿的发尾,勾着嘴角,驾轻就熟地伪装着尴尬与无措:“硬了。”
哈利觉得他也硬了,僵硬了。他感觉到了身后不对劲的热度。
沉默了一会,哈利终于扯了扯嘴角开口:“有女朋友了吧”
抱着他的少年沉默不语。
“没事,这只是正常现象,回去找个女孩,当,当然自己也可以,但是”哈利磕磕绊绊为他讲解着两性关系,自己的脸上也一片烧红。在男女关系上面,救世主可是出人意料的腼腆,至少对金妮,最亲密也不过吻罢了。
别忘了他可在战争中逃亡了三四年,哪有多余的精力
两三句话,哈利就讲完了,手足无措,不敢动作,任热腾腾的水环绕着。
贴在他身后的少年终于动了动,抬起眉眼说了句:“这些我都懂。”
哈利突然有种被戏耍了的错觉。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瞬间变得无书本怪。
先前觉得舒服无比的水在此时竟然有些烫人。哈利一改先前享受的姿态,火速洗完了澡。从浴池中起来,浑身都在冒汗,每一个毛孔都舒展着。哈利也不像再穿外套,学着汤姆将黑色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踏出级长浴室。
“波特教授”
“哦,奥维啊。”哈利朝来者打招呼,发尾湿答答地贴在脖子上。
奥维自然觉得奇怪:“波特先生,你怎么从”
话还没说完,就陡然噎住。
“晚上好,帕金森。”那个恶魔从门后绕出来,站在哈利身后。明明在朝他微笑,可他却能清楚地看见唇下泛着冷光的獠牙,极具侵略性地威胁。
一二年级的时候,他们尚且还是同寝室的舍友,虽然不亲密,但也算得上熟悉。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出现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加入了高高在上、掌握生杀权的阵营,明明他没有纯血的头衔、没有丰厚的财力、没有雄实的背景,凭什么他能
奥维不能表达出他的愤恨,比起愤怒,此时占了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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