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評委是誰只要不礙事就好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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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微笑,坐在他身旁的一年級新生只覺得如沐春風,迷醉了許久。
“噢噢我還要宣讀一下評委的名單”台上胖墩墩的校長仍然絮絮叨叨地說著,不管下面已經不耐煩的騷動。他揮了揮魔杖,召來一卷羊皮紙,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唔,本次比賽由三位學校的校長擔任主評委,擔任副評委的阿爾維斯圖森,喬恩維爾,還有哈利波特,歡迎他們”
台下立即響起掌聲。稀稀拉拉的掌聲看得出孩子們對評委是誰並沒有太多興趣。
湯姆猛然抬頭,目光死死地盯在剛踏入大廳的男人身上。卷翹凌亂的黑色頭發,細框圓形眼鏡,劉海下那道顯眼的閃電型傷疤,不是哈利還會是誰
他終于明白登上火車時哈利同他告別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他說︰“放心,我們很快會見面的。”
湯姆再次垂下視線。這個動作是他常做的,因為這個動作能輕易掩蓋他的憤怒、狂喜、慌張,還有嗜血的。
哈利抿了抿嘴唇,他猜不到湯姆在見到他之後會是怎樣的心情。
大概是惱怒
哈利苦澀地笑了笑。在湯姆尋找密室、制造魂器的時候,肯定不會樂意有人來打擾。
可是他必須打擾。
“哈利,你的任務不是去阻止他。”赫敏的話他不是不明白,況且在命盤的操控下,他似乎也沒有能力阻止他。他一直以來做的,仿佛只有自以為是。自以為在深淵的邊緣拯救了他,卻不知道他早已身處深淵。
一直以來他都忽略了的問題︰他的任務是什麼僅僅只是找到伏地魔的弱點罷了。他應該做一個旁觀者,冷眼觀看,袖手旁觀。可他能做到袖手旁觀嗎
還未等他仔細思索這個問題,梅林就將靠近的機會送到他面前。于是他也義無反顧地接受了。
三強爭霸賽。哈利對此無比熟悉,不只因為他參加過,更因為在這場比賽中,他失去了一個前程似錦的朋友、學長,巫師界失去了長達十四年的和平。
甚至有時候會在夢境里出現,陰森而恐怖的黑魔印記,身穿黑袍突兀出現在墳地的食死徒,還有塞德里克從他的杖尖冒出來,對他說︰“把我帶回去。”
哈利連忙停止他的思緒,努力壓抑泛上眼角的酸澀。他身上背負了太多太多的生命,可早在1939年8月27日那天,他做出保護湯姆的選擇,就將那些生命推上了一個更艱難的處境。
哈利看著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低著頭,佩帶著級長徽章的俊秀少年,也不禁含著苦澀揚起了幾分笑意那個孩子,畢竟是他養大的啊。
再怎麼艱難,再怎麼痛苦,由他一個人背負就好。他是救世主,這是他的義務,被喊作“救世主”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麼
就算明白結局不可能改變,也要奮力嘗試,哪怕撞得滿頭是血大概這就是格蘭芬多,這就是騎士的勇氣。
哈利收回看向湯姆的目光,跟在喬恩身後,走向教師席位。
“哈利,很高興見到你。”睿智的老者頗是輕快地朝他眨眼楮,湛藍色的眼楮里一片柔和,一如既往地慈祥。
哈利壓下鼻尖的酸澀︰“好久不見,鄧布利多教授。”
“什麼那個是你的哈利”斯萊特林休息室,阿布拉克薩斯絲毫沒有形象地從椅子上跳起來,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的湯姆,“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
湯姆的眼楮如同囊括了整個宇宙,深邃而黑幽,眸底的光芒宛若星光。湯姆嘲諷地勾起嘴角︰“從我四歲到十四歲,他從來沒變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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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說他叫什麼”阿布拉克薩斯突然意識到什麼。
“哈利波特。怎麼”
阿布拉克薩斯皺了皺眉,在腦海里回憶只有一面之緣的男子。他能隱約記起那男子的輪廓,當時他還驚艷了幾秒。仔細想想,那凌亂地像鳥窩一樣的黑亮頭發,還有削瘦得鎖骨凸顯的身材,不就是波特家族的遺傳嗎
“他跟波特家族有什麼關系”阿布拉克薩斯問道,腦子飛速旋轉。波特家族一向一脈單傳,沒有听說有什麼表親之類的。這一代的波特不是查勒斯嗎這個哈利是怎麼回事
湯姆也蹙緊了眉頭。
“波特家族”
“這一代的波特早就畢業了,你沒有踫上,自然也就不知道。”阿布拉克薩斯在向他解釋了一番波特家族的現狀之後,才若有所思地補充道,“先前沒注意,現在一回憶,就覺得哈利和查勒斯驚人地相似。”
少年魔王的瞳孔陡然緊縮,在舌尖上反復咀嚼阿布拉克薩斯的話。
什麼叫,驚人地相似
、1942年9月2日二修
哈利很久沒有如此安心得睡上一覺了。
霍格沃茨似乎有種令人安心的魔力。雖然窄小卻溫暖的床鋪、被小精靈洗得干淨的床單,還有陽光光顧的窗台、微風吹動的窗簾。可這些對2001年的他們來說就似空中閣樓,飄渺而夢幻,無法觸及。
2001年的霍格沃茨,已經在伏地魔的控制下。他們就像被驅逐出境的狼群,只能不甘地在附近徘徊,始終無法靠近。黑暗的勢力太過強大,正義與光明生存的地域已經被壓縮到了極限,連夢想、力量最開始的地方都被黑暗侵佔。他們失去了霍格沃茨,就如同失去了水源的狼群。他們能堅持多久失去了水源的狼群能支撐多久
哈利不知道。
他所能做的,不過是繼續前進。哪怕在極致的黑暗中,哪怕沒有光明照亮方向,他仍要繼續前進。
赫敏說︰“要是沒有他,這場戰爭就真正不可能勝利了。”
是的,沒有他,這場戰爭就沒有勝利的希望了。對于巫師界來說,他已經不僅僅只是救世主,不僅僅作為一個標志,更是一種信仰,一種象征,是極致的黑暗與寒冷中的火把,照亮前進的方向。哈利波特這個名字,也不再僅僅作為新聞的噱頭,而是力量。只要在嘴里反復咀嚼,就能嚼出支撐下去的希望。
無法後退,更沒有扭轉乾坤、變換星雲的能力,他只能走在所有人的最前端,義無反顧、毫無畏懼,帶領著狼群,尋找下一個水源。
早晨的太陽並不灼熱,遙遙地懸掛在半空中,霞光映亮了半邊天,夢幻的似童話。
一架懸空的走廊兀然夾在連綿的山巒間,背對生機盎然的綠色,面對平靜如玉的黑湖。遼闊蒼茫的天野,靜謐而恆久的空氣流動聲,帶著水汽的風,所有的一切,都讓哈利無比懷念。
哈利趴在欄桿上,遙望波光粼粼的黑海。
他很喜歡這個地方。還記得三年級時,盧平教授在這里和他也這樣眺望過。
“你只是害怕恐懼本身。”盧平教授這樣和他解釋他對攝魂怪的恐懼。可那只是三年級的他。
現在的他害怕什麼他害怕死亡,害怕朋友的死亡;他害怕放棄,害怕戰友的放棄;他害怕無法改變,害怕湯姆無法改變。人就是這樣,無論麻瓜和巫師,都是這樣。越長越大,所害怕的卻越來越多。
“那是黑海,听說里面有人魚。”站在他身旁的短發女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對著平靜的黑湖,低聲解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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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趴在欄桿上,懶洋洋地不想動。他自然知道那是黑湖,也自然知道里面有人魚,他還曾與里面的人魚搶奪過珍寶。想著那時候的狼狽和無措,哈利就不禁揚起了嘴角。可他現在只是一個沒有上過霍格沃茨的普通巫師哈利波特。他只能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哪怕這里對他來說是無比熟悉的家。
喬恩側過頭,看著青年柔和的側臉。微風拂過,吹的他的發絲更加散亂。青年雖然微笑著,可心思細膩的女巫卻能察覺到青年周圍流動的緬懷與傷感。
“哈利,你不是要去拜訪鄧布利多教授嗎”喬恩終是開口。
哈利仰著頭,深吸一口氣,離開扶手。直起身來時,臉上已經是燦爛的微笑,一如往常的溫柔。
“嗯,走吧。”
無法後退,更沒有扭轉乾坤、變換星雲的能力,那就只能收起脆弱,掛起笑容,以挑戰的姿態去迎接。
既然他是火把,若是熄滅了,如何照亮既要走下去的方向,如何為身後的人照亮通往水源的路途
“早上好,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敲響了老人辦公室的大門。
睿智的老人坐在長桌後邊,朝他們點頭微笑,伸手示意他們進來。此時老人的呼吸還是棕紅色的,看上去精神矍鑠。
老人現在還不是校長,所以所在的辦公室也只是普通大小,里邊唯一的裝飾大概就是辦公桌旁邊的金架子,那是福克斯的棲息地。
老人的胡子上還沾著金黃的蜂蜜,見他們進來,慷慨地將盒子向前一推︰“蜜餞,嘗點嗎”
“這可是今天早上從法國空運過來的。我的學生知道我喜歡吃這個,特地送過來的。”一個聲音陡然插進來,帶著無法掩飾的得意和驕傲。
哈利扭頭一看,那肥得如同海象一般的小老頭,不就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嗎
“早上好,斯拉格霍恩教授。”
霍拉斯從椅子上站起來,伸長手臂從盒子里拈了一塊蜜餞,送入口中,眼楮好奇地在哈利身上打轉︰“早上好,喬恩。嗯這位是”
“嗯,我想你一定會對他感興趣的。”老人透過半月形的眼楮看向霍拉斯,“他是你最喜歡的湯姆的家人。”老人似乎在斟酌哈利和湯姆的關系。
哈利朝老人微笑。
在70年後,鄧布利多曾對著黑洞洞的攝像頭,蒼老而疲憊地揭示伏地魔與湯姆里德爾的關系。他說︰“伏地魔之所以是伏地魔,我也有一部分原因。”這句話在巫師界掀起了軒然大波。後世被輿論引導的巫師們,盲目地將後來二十多年的黑暗歸咎于老人的“殘忍”,將他的和善當作偽善。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那個疲憊不堪、空洞虛弱的身軀。
可他始終相信鄧布利多。
他明白老人的慈祥,明白老人的和善。正如現在。
他知道湯姆是領養的。可他並沒有點明。
老人喜愛孩子,在乎孩子,也關心孩子。正因為是真心喜愛、在乎和關心,所以他才會敏銳地避開這個話題。在看中血統和家世的斯萊特林,這些東西是不能被提起的禁忌。
“哦你是他哥哥吧”霍拉斯看著青年白皙的臉龐,恍然大悟,又緊接著問道,“你怎麼姓波特”
“湯姆跟媽媽姓。”哈利不知道如何作答,倒是喬恩一臉平靜地幫他補上,雲淡風輕的樣子看上去似乎這就是事實。
霍拉斯恍然大悟,也不在追問。他只是在心中犯嘀咕。
之前一直以為里德爾這個姓沒有什麼背景,可是有了一個波特就這有待斟酌。
聊了許久,眼看霍拉斯也要離開了。哈利抿了抿唇,喉結一滑動,還是開口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湯姆他最近學得怎麼樣了”青年舔了舔嘴唇,眼神閃動。
霍拉斯詫異了一下︰“湯姆他學得一向很超前。”
超前
超前到魂器了嗎哈利苦笑。
“嗯,他最經在看一些”哈利斟酌著詞句,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過坐在一旁的鄧布利多教授,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自己加速的心跳,“看一些,很危險的東西,我怕”
霍拉斯笑著擺擺手︰“沒事,湯姆一向很知道分寸。”
是啊,知道分寸,分裂了七個魂器。
“不,我還是希望如果他向你問起什麼,請您”哈利再次看向坐在長桌後的鄧布利多。一向和善的老人也不禁微微凝固了面容。哈利心一緊,卻咬著牙忍下。
“我明白了,我會看情況的。”霍拉斯也是聰明人,朝哈利做了個放心的手勢。
“你”踏出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喬恩目光復雜地想要開口,卻又因為青年蒼白的臉色而憋了回去。
她不明白哈利的意思。
現在的哈利,很矛盾。她所看到的哈利是被那個孩子的偽裝所蒙蔽,只能窺到他優雅與禮貌的哈利。可令她出乎意料。哈利似乎什麼都明白。
這種感覺很矛盾。
就像提前知道了結局,再進行倒帶一般,十分的違和。
哈利第一次覺得原來他能卑鄙到這種程度。
他當著鄧布利多的面,對霍拉斯這樣說。他的目的,引起鄧布利多教授的戒備心,也就達到了。
五年級的湯姆,將學會如何制作魂器,並且在期間分裂第一個魂器日記本。六年級的湯姆會開啟密室,剝奪一個女孩花樣的生命,並且誣陷另一個無辜的孩子。可由于他的插入,現在的鄧布利多還不知到湯姆的斯萊特林繼承人身份。鄧布利多不知道湯姆的真實情況,大概就不會在海格被誣陷後力保海格。而沒有老人的束縛,湯姆也大概會肆無忌憚操縱著蛇怪繼續掠奪。這無疑會給這座溫暖的城堡留下隱患。
況且他不可能永遠呆在霍格沃茨,無法時時刻刻注視著湯姆,無法時時刻刻阻止湯姆,所以,就必須由一個更好的人幫他牽絆住湯姆。鄧布利多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不得不這麼做
哈利如此對自己解釋。
他將頭埋進枕頭里,雖然現在還沒到中午,他卻覺得一陣疲憊。
但不管他如何自我排解,都會有個聲音對他說︰哈利波特,你真卑鄙。
他對著自己苦笑。
他到這個時代的目的是什麼大概是讓湯姆體會到愛,可是愛還未見成效,他又將那孩子至于戒備、懷疑的環境下
在湯姆還沒有跨出步伐的時候便將他的罪行定下,殘忍地讓睿智的長者對尚且還無辜的孩子戒備,甚至無情地剝奪了孩子辯訴的機會,在他還不知道的時候,將他打入深淵。
哈利窩在寢室,甚至不想再踏出一步。他突然開始害怕踫上湯姆。
湯姆一定會笑著朝他打招呼,英俊的眉眼無比動人。
那他的反應一定是扭頭就跑。
、1942年9月9日
霍格沃茨完全沉浸在舉行三強爭霸賽的欣喜之中,天空也仿佛感應到了這群年輕人噴薄的生命力,也一天天透亮起來。今天的天空更是格外漂亮,甚至連蔚藍一詞都不足以形容。
還沒開始上課,周圍的男生們已經按捺不住。
“放學了我們去決斗台吧”這個年紀的男生血氣方剛,骨子里好戰的天性早就被三強爭霸賽給激發出來。原本一向人流不多的決斗台突然成了受歡迎程度僅次于魁地奇球場的地方。
明朗祥和的霍格沃茨,同樣明朗青春的男生女生,三強爭霸賽的舉行似乎為霍格沃茨注入一股張揚而快意的氣息。
似乎每個人的心情都如同窗外的天空一般明朗輕快。
可總有那麼一個人,不願追尋光明,哪怕被陽光直射,也無法洗滌內里繁衍的病毒,只能增加他扭曲的形態,加速靈魂腐朽的速度。
湯姆痛恨光明。
尤其是在他處于黑暗的時候,光明的極度反差會讓他瀕臨失控的邊緣。
周圍一切都明朗得很漂亮,唯有他的眼里,陰郁得似乎有黑色在虹膜里流淌。他不高興,可他們都那麼高興。他不高興,所以他情不自禁地想看到那些快樂與高興被毀滅後,支離破碎向恐懼與害怕轉變的過程。
可這里是學校。
這里有鄧布利多,這里還有哈利波特。
湯姆輕笑一聲,聲音緩和溫柔似乎被什麼笑話逗笑一般,讓坐在他身旁西格納斯布萊克斜著眼楮偷偷打量。
如果沒有看到少年的眼楮,那一定會以為他此時有多麼高興。湯姆的瞳色本來就是不摻雜其他顏色的、純粹的黑,就算再多的負面情緒堆積,似乎也影響不了最深層次的顏色。只是從眼角不小心溢出的冰冷氣息,只要觸踫上就能讓人凍成冰雕。
哈利波特。
湯姆嗤笑,他對哈利所有的了解,恐怕也只有這個名字最真實了。
少年本以為,就算不能徹底了解哈利,但他們相處了接近十年,他也算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了吧
湯姆用手掌遮住眼楮,擋住從所謂“心靈的窗戶”里外溢出來的負面情緒。
真是個無比可笑的結論。
他自以為越來越了解哈利,卻在陡然之間發現他對哈利的疑問越來越多,甚至,他已經開始懷疑,哈利波特這個名字是否真實。
波特在巫師界並不尋常,甚至在麻瓜界也不尋常。通過西格納斯那位嫁給波特的姐姐多瑞婭得知,波特家族並沒有一個叫做哈利的成員。這只是巧合
少年魔王不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借口。
哈利不是波特家族成員,對喬恩說他不曾上過霍格沃茨。可湯姆不會忘了11歲還未入學時,那個青年坐在他面前講述地滿面笑容炯炯有神,那種熟悉、自然的態度,總不會是從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學來的吧
哈利波特。
湯姆將這個名字在心中仿佛輕喃,似乎只要這樣,就能透過名字,窺得那人所有的秘密。
上課了。隨著魔法史賓斯教授帶著如同他半透明身體一樣輕飄飄的聲音,開始講課的時候,教室里基本所有人都半趴在桌子上。
“上一次考試,有同學把妖精寫成了精靈。”賓斯教授拖著嗓子,不急不慢地講著,連眼楮都不看講台下的學生,一個人自娛自樂一般,“精靈和妖精有很大的不同精靈容貌出眾,並且二三十年都不見改變。妖精面相丑陋,衰老速度比巫師還要快。”
“賓斯教授。”一道身影突然打斷了正在講課的幽靈。幾十年來沒有課堂互動的賓斯詫異地眨眨眼楮,連忙轉身看向舉手的那位學生。
哦那位學生他認識,魔法史作業總是最早教的,作業質量也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那學生停頓了一下,像黑曜石一般純粹耀眼又反射著光芒的眼楮從書本上移開,“那巫師有沒有像精靈一樣,十多年容貌不變的”
賓斯教授似乎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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