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無法抑制的,一種欣喜從心底蒸騰而起,詭異地滿足了湯姆。
黑發黑眸的少年扭頭,對上喬恩平靜地視線,禮貌一點頭,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
喬恩忍不住勾動了一下唇角。那種炫耀一般的得意到底還是個孩子。
“哈利,你怎麼看喬恩”
“嗯”哈利詫異將視線從報紙上移開,先看看客房緊閉的大門,又看向站在花瓶後面修剪花骨朵的湯姆。
“比如做妻子什麼的。”湯姆微笑著,將綠葉上還呈粉色的花骨朵捧在手里,然後驀然收緊。淡紅色的花汁順著手腕流下。
哈利突然笑了︰“怎麼可能。”他不屬于這個時代,就算喜歡上了也不能結婚,更別說不喜歡。
“為什麼我覺得喬恩小姐會是很不錯的妻子。”湯姆將被揉的不成形狀的花朵和著殘葉一起扔到垃圾桶,抽過紙巾將花的汁液拭去。話說的很慢,似乎每一個單詞都是在斟酌之後才吐出的。
“我有喜歡的人了。”哈利微笑,想著金妮那漂亮火紅的頭發和富有活力的眼楮。
湯姆手一抖,玫瑰睫上的刺就劃破了拇指。
“那為什麼不結婚哈利你三十三了吧”湯姆歪著頭問道,似乎真的很好奇。可被陰暗積蓄的眼眸已經呈現出鬼魅的紫色,讓人不寒而栗。
哈利搖搖頭︰“她不在這個世界。”她屬于2001年。
湯姆突然沉默了一下。五六秒之後,才听到那孩子平靜的話︰“對不起,我不知道她”
哈利愣了愣,卻又不知道無法解釋,也只能憨笑著不說話。
湯姆將花瓶擺正。雖然被殘忍地摘除掉了一個花骨朵,但其他枝頭的玫瑰依然嬌艷地盛開著。
有著玫瑰濃密的綠葉遮擋,湯姆可以肆無忌憚地露出快意的笑容。殘忍、扭曲、猙獰、殘忍、黑暗似乎所有負面的詞都能形容這個笑容。
真是遺憾,她不在這個世界。
黑發男孩輕笑出聲,表情滿是遺憾。
、1941年
兩年時間,轉眼過去。命盤在無聲之中撥快了時間的流速,在命盤控制下的巫師們毫無知覺。或許他們會在冗長的忙碌過後享受瞬間的輕松,輕聲嘆息︰“時間過得真快”
但這僅僅也只限于巫師。對于麻瓜來說,這兩年,是呆在地獄一般的兩年。世界大戰尚未結束,麻瓜世界一片荒蕪。
八月份倫敦的太陽,雖然沒有秋老虎讓人頭暈目眩,但也能讓人汗流浹背。
而陽光下千瘡百孔的倫敦,更是給人一種煉獄的錯覺。
高挑的少年沿著支離破碎的街道走來,黑玉般的頭發、略顯蒼白的皮膚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十四歲的少年已經完全脫去了兒童的幼稚,下巴到鎖骨的曲線也因為喉結的凸顯而趨近完美,眼角微挑,顯得狹長而銳利,五官精致英俊,比之麻瓜電視上的明星也絲毫不遜色。
街道兩旁時不時有衣衫襤褸的流浪兒企圖湊近。在這個戰火紛飛的時候,任何整潔都顯得不正常。
少年冷眼走過。
街角那有一個奄奄一息的少女,小腿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垃圾桶旁倒著一個小男孩,嘴里叼著一塊被嚼得磨損的牛皮,卻沒有力氣吞咽;廢墟中坐著的那個婦人,對著懷里已經沒有氣息的孩子哭得聲嘶力竭。
即使面對著這種極度悲傷的場面,湯姆也可以冷漠走過。
這種冷漠歸咎于誰歸咎于當年同樣冷漠的他們。
湯姆嘴角噙著笑繼續向前走,他甚至還可以回憶起兩年前但他們倒在子彈下時,從他們身邊倉皇跑過的人的表情。小說站
www.xsz.tw漠然、恐懼,對他的呼救恍若未聞。手掌下血液濡濕的感覺逐漸蔓延,大聲呼救卻無人上前,逃命者瞥過一眼又匆匆逃命
湯姆停下腳步,回頭看那廢墟一般的麻瓜世界,一種報復的快意在心底蔓延。
麻瓜呵。
繞開倫敦的街區靠近海灘,一踏入黑黝黝的山洞,原本燥熱的陽光就被山洞散發的陰森寒氣給去除。
湯姆享受地眯了眯眼楮,邁開步子向山洞走去。
穿過甬道看到那一片死靜的海域,裸露在外的手臂立刻就被涼絲絲的什麼纏上。
「湯姆你怎麼才來」被要求留守在山洞的蛇已經蛻了不少次皮,原本手指粗細的蛇已經有嬰兒的胳膊粗細。
一年多不見,蛇很是興奮,直接繞上了湯姆的脖子,趴在少年耳邊絮絮叨叨︰「湯姆我給自己起了個名字納吉尼好不好听」
湯姆拍了拍擱在自己肩膀上的三角形蛇頭︰「安分點,納吉尼。」
被叫了名字的蛇高興地甩甩尾巴,乖乖安分下來。
湯姆將視線投向沒有一絲波瀾的海面,眯了眯眼楮︰「我交代你做的任務怎麼樣了」
納吉尼一甩尾巴,一顆石子被投入水面,激起一層漣漪,也將隱藏在平靜下的威脅暴露出來,森森的白色覆蓋了一半的海域,一直向山洞那一頭延伸。
湯姆站在岸邊,靜靜地看著在水中翻騰的灰白色生物,表情平淡,可那雙隱隱反光的眼眸卻泄露了他此時扭曲的快感。
湯姆眯著眼楮,借著洞內昏暗的光線將陰尸看得清楚,興味的目光如同在欣賞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一般。
他終于扯了扯嘴角,滿意地笑了。因為借著幾縷光鮮,他看清楚了大半陰尸身上還未被尸毒腐蝕掉的衣服。衣服的左胸口上的海鷹標志、子彈標志,以及十字架標志,都曾在德國空軍部隊中耀武揚威地出現過。
「湯姆,這些納吉尼能留著麼」納吉尼尾巴一甩,掀掉最上面那塊水晶原石,露出下邊泛著金屬光澤的或金或銀的勛章。無疑,這些都是從陰尸身上扒下來的。
湯姆隨意翻看了一下,竟然還有不少上校軍餃。
少年笑得耐人尋味,獎勵似地拍拍蛇的頭︰「非常,非常好。」
一批實力不錯的德國麻瓜軍人
的確不錯。
「對了,納吉尼,還有一件事。」湯姆將舌頭抵住齒間,發出嘶嘶的聲音,輕柔而陰森,「你知道密室那哪兒嗎」
「不知道。」納吉尼想了想,搖頭。
湯姆頷首,眼眸又陰郁了幾分。
但湯姆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的時候,在魔法部上班的哈利也回來了。
“湯姆,你去哪兒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湯姆脫下運動鞋,富有光澤的黑發垂下,遮住眼楮︰“嗯,阿布拉克薩斯邀請我去他家。”
哈利愣了愣,五六秒後才遲鈍地哦了一聲。哈利抖開報紙,用寬大的報紙遮住他不自然的落寞。
這句話有多少漏洞哈利甚至不敢去深究。他害怕得到那個無法逆轉的答案。
一切都來得那麼快,讓他措手不及。
也許是哈利的心理作用,他隱約覺得藏在幕後的命盤悄悄調動了時間的流速,在他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將最棘手的問題擺在他前面湯姆上四年級了。
十四歲正是歐洲人最美好的年紀。普遍發育較早的他們已經有了強壯的體魄,不再是豆芽一般的干瘦。五官處在成熟與青澀的邊緣,下巴的胡茬也還沒來得及毛頭,一個個都那麼清爽漂亮。栗子網
www.lizi.tw而湯姆更是優秀。來自父親的基因給了他英俊的五官和高挑的身材,母親的血脈給了他強大的魔力。他有資本驕傲,可他始終謙和有禮。
來自未來的哈利自然明白這表面有多虛假,在知曉未來的前提下細心留神,就能感受來自那雙純黑眼楮里蟄伏的力量與威脅。
歷史注定的,他將在四年級接觸魂器,將在五年級的暑假親手殺死他僅存的親人、分裂第一個魂器,將在六年級打開密室、誣陷海格、殺死同學。所有的事情一團亂麻,密密麻麻聚集在一起,突然地擺在哈利眼前,等他去解決。
他也明白自己解決不了。
他不能戳破,也無法戳破。他所能做的,只是一邊憂心忡忡地在書房里埋頭寫寫畫畫,小心翼翼維持兩人之間看似平穩的水鏡面,一邊被那孩子嘴邊的笑容感染。
伏地魔蠱惑人心的手段永遠是人不能預測的,有目的蠱惑人心的伏地魔永遠是人不能拒絕的。就像當時被蒙蔽了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被套取了王冠所在的海娜蓮,哈利亦如是。明知道笑容是假的,卻無法拒絕。
“湯姆,我需要離開三個月當然,我會先送你去霍格沃茨。”哈利放下報紙,疲憊地揉捏著鼻梁。
他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他需要有個人告訴他該如何走下去。
赫敏無疑是最好的引導者。
湯姆猛然抬頭,蛇一般的豎瞳驟然縮緊,黝黑的眸子將那個人的身影完完全全倒映在里邊。
從1932年到1941年,九年時間,哈利幾乎沒有一絲變化。皮膚依舊緊致白皙,看不出一絲時間流過的跡象,頭發依舊黑亮,不見一絲花白。時間在他身上仿佛停滯了一般。
湯姆小心翼翼地將所有的表情收起來,乖巧地點頭︰“嗯,我知道了。早點回來。”
哈利抿抿唇,看著那孩子柔和的眉眼,垂下了視線。
湯姆故作平靜的繞過客廳。當雪白的牆壁擋住哈利的身影後,他才齜出牙齒,如同磨牙的幼狼一般,牙齦來回摩挲。
「納吉尼,」湯姆掀開褲腳,露出纏在腳踝上縮小了的納吉尼,「我需要你幫個忙。」
「幫我看著哈利。」
幫他看著哈利,看看哈利要到哪里去,看看他離開的目的。說的好听,看著,實際,不就是監視嗎
湯姆的表情冷了下來。
哈利身上有太多的疑點。
過去九年,縱然巫師的壽命比麻瓜要長,但也做不到長生不老。連喬恩的眼角都留下了細密的魚尾紋,可哈利卻一如從前。用麻瓜的話來說,或許他體內細胞的分裂特別緩慢連傷口都愈合得格外緩慢。還有那兩只一模一樣的魔杖,三年一次的離開,對他若即若離的態度
太可疑了。
9月1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湯姆”哈利看著身旁與自己相差無幾的孩子,欲言又止。
他想說什麼他想說不要去尋找密室,不要去深究魂器,不要沉迷黑魔法,不要由湯姆馬沃羅里德爾變成伏地魔。可是他說不了。
如果他是基督教徒,他會吻在孩子的眉間,誠懇地祈禱︰“godblessyou。”
可惜他是巫師。
“好好學。”他只能這樣蒼白又無力地說。
湯姆坐在空無一人的車廂,倚著窗子窺視哈利消失在紅色轉頭。
或許哈利離開也不是好處全無。湯姆托著下巴深思。
至少,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尋找密室,以及魂器。
這兩年,他真的學到了很多呢湯姆愉快地眯眼。
命盤滿意地拍手,一頭看著列車緩緩開動,一頭看著來自未來的救世主步履沉重。
或許救世主考慮的確實周全,只可惜他所擔憂的已經開始發生。
概括起來不過兩個字
遲了。
、1941年9月
斯萊特林們最熱衷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聚會了,對于上了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們更是如此。四年級,在斯萊特林的意義,等同于邀請函,邀請並劃分你歸屬的家族和集團。
斯萊特林的聚會總是那麼觥籌交錯,奢華浮夸。
而蛇窖似乎永遠都是晚會最佳的舉行地點。古老而厚重的帷幔、透亮而映襯著水波的玻璃、奢侈華麗且柔和的水晶燈,這一切,仿佛都是為了晚會而準備的。
斯萊特林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很明顯便能看出斯萊特林內部的分立以布萊克家族、馬爾福家族、普林斯家族為首構成的三個集團。
湯姆晃著杯子,饒有趣味地看著這種分立。
他的地位比較特殊,三個集團都能找到他的一席之地。雖然從一年級開始馬爾福就有意無意地拉攏他,卻始終沒有成功,這讓阿布拉克薩斯頗為喪氣。
正想著,那邊就走來一人,在湯姆面前停住了。
“湯姆里德爾。”英俊而有禮的少年微笑著自我介紹,手中酒杯一舉,深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竟有種血液的錯覺。
“西格納斯布萊克。”對面的人也舉杯,一飲而盡,“很早就听說你的名字了,湯姆。”
是的,很多人都知道這個斯萊特林的名字,湯姆里德爾。
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生,神秘、卓越、英俊、彬彬有禮,從頭到腳甚至找不到一絲瑕疵,無法反駁的完美。
這種人,雖然個體強大,卻沒有雄厚的家世。這種人,自然是各個家族拉攏的對象。
阿布拉克薩斯坐在休息區,看著那個男孩在貴族中如魚得水地交談微笑,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被超越的壓迫感。他甚至還記得四年前那個滿臉陰郁的男孩是如何受人排擠的,但轉眼間,在四年甚至更短的時間內迅速崛起,幾乎成為斯萊特林的核心,讓三個集團都在他身上打轉。
他的目的是讓他為馬爾福家族效力,可在無意之中,主語賓語甚至被顛倒了
阿布拉克薩斯揉了揉眉心,神情若有所思。
湯姆里德爾,不容小窺。
湯姆禮貌地告別了西格納斯布萊克,扯開了束得規矩的領結。
這些家族繼承人的小心思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哧,少年輕笑一聲,因為微笑而眯起的眼楮卻深邃如寒潭,放射出的目光更是帶著無盡的貪婪與狂妄反正,這一切都是屬于他的。整個斯萊特林,都是屬于他的
只是時間問題,他總會找到薩拉查留給他的密室。
“湯姆,我能請你跳支舞嗎”清脆的女生打斷了他的思索。
湯姆抬起頭,眼眸里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在瞬息間散盡,仿佛根本就沒存在過一般。
“不,應該是我請你跳舞才對。”湯姆將手中的杯子放到旁邊的餐桌上,後退一步,右手按在胸前,左手抬起,欠身微笑。一個完美的邀舞動作。
恐怕哈利會驚訝于湯姆動作的熟練標準。甚至沒有人教過他該如何跳舞。
舒緩而節奏適中的爵士樂,是最適合展示優雅的音樂。
燈光下的少年已經足夠挺拔,身形已經能將那套黑色的禮服撐起。當他想讓你喜歡他的時候,他會是完美無瑕的。五官英俊、舉止優雅,甚至他看著你的時候,他純粹的眼瞳只倒映著你一個人的身影的時候,是所有雌性生物都無法拒絕的深情。
“很高興跟如此美麗的你跳舞。”這種場面話,湯姆甚至不用多想都能隨手拈來。
等湯姆終于能在阿布拉克薩斯身邊坐下休息的時候,他已經與三個不同的女孩跳了三支舞了。
“艷福不淺啊。”阿布拉克薩斯調笑。
湯姆將領結徹底解開,扔到一旁,向後倚在柔軟的靠背上。听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話,他聳肩表示不贊同。
“那是你還沒嘗過少女的滋味。柔軟的胸脯、苗條的腰肢、細膩的大腿”阿布拉克薩斯眯著眼楮,似乎在回憶他的青春生涯。
湯姆自然知道阿布拉克薩斯私生活混亂。
見湯姆臉上的表情顫都沒顫一下,阿布拉克薩斯無趣地撇撇嘴。
“奧維,這”阿布拉克薩斯突然坐直了身子,伸手向十米開外那個怯怯諾諾的男孩示意。
奧維很少參加這樣的晚會。家族始終為馬爾福依附者的他並沒有太多的話語權,也沒有參與的必要。
湯姆看著奧維一步一步走過來,竟然有幾分呆愣。
奧維長得並不能驚艷到誰,僅僅只能說五官清秀,但他卻有一頭亂糟糟的黑發,遠著看就跟鳥窩一樣。
“湯姆。”奧維朝他打招呼,笑容卻格外蒼白。
“坐過來。”阿布拉克薩斯往後一仰,舒服地在沙發上伸展,朝奧維揚了揚下巴,一副興味十足的樣子。
奧維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他畏懼這個馬爾福。
“可是湯姆還在這”他想要反駁。
湯姆雖然不清楚此時的情況,可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在阿布拉克薩斯近乎威脅的視線下,奧維掩飾住要哭的表情,坐到了阿布拉克薩斯的大腿上。
“真乖。”阿布拉克薩斯在男孩唇上吮了一下,轉頭跟湯姆解釋,“他爸爸把他送給了我。”
看著這一切的湯姆不覺眯起了眼楮。目光因為接觸到這一幕而不知覺的開始沸騰,心底那種隱隱升騰的歡喜讓他無所適從。男人和男人也能這樣
這個假設讓湯姆覺得有些口渴。他舔舔已經開始發干的下唇。
“你不是喜歡柔軟、苗條、細膩的少女嗎”湯姆眯著眼楮,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縴細、柔韌的少年也不錯。”阿布拉克薩斯湊近奧維,手指色情地插入男孩亂糟糟的頭發中。這個動作卻讓湯姆極其反感,無比刺眼。
男孩被抓著頭發,被迫仰起了頭。雖然長得並不那麼出彩,但青春能掩蓋一切瑕疵。並不太明顯的喉結因為這個動作而勾勒出線條。下巴到鎖骨的線條因為喉結的凸出而起伏,這條線曾被稱為男人身體最性感的線條之一。
“我想”湯姆延長了聲調,一雙眼楮如同夜視的狼,帶著飽食的而富有攻擊力,“你介意把他給我嗎”
阿布拉克薩斯因為這句話而頓住了,他饒有興趣地轉過頭,挑著眉上上下下打量湯姆,語氣玩味︰“我還以為你真的對sex沒有興趣結果一直找錯對象了”
意圖招攬湯姆的馬爾福自然不會拒絕。他一推奧維,大大方方的將使用權轉讓。
奧維又跟著湯姆回了寢室,雖然他才從寢室出來不過十五分鐘。
“湯姆,謝謝你救了我”奧維站在床邊,真心地道歉,“我很抱歉我之前幫馬爾福監視你”
湯姆轉過身,襯衫最上頭的兩顆扣子早已被他解開,露出少年同樣蒼白卻健勁的胸膛。他一臉嘲笑︰“你難道是格蘭芬多嗎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救你。”
雖然只有十四歲,但已經接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