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伸手,让蛇爬上自己的手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怎么」汤姆一扬眉,露出一抹满是快意的残忍微笑,「比利的兔子好吃吗」
蛇吐了吐芯子,如同人在吞口水一般,看来味道是不错。
「汤姆,为什么不让我整个吃掉我都吞下去了,可是因为汤姆,我才把消化了一半的兔子又吐出来了」蛇很是哀怨,不高兴地扭动着身子。
汤姆不说话,只是笑得眉眼弯弯地抚弄着蛇冰凉的表皮。
汤姆愉悦地在床边坐下,只要一想象比利看到被胃酸腐蚀掉一半兔子时的表情会是怎样,他的嘴角就止不住地往上扬。
「然后,然后,汤姆」蛇邀宠一般地在汤姆手掌上打滚,「我还让同伴把那只兔子吊到房梁上了等那个比利看到准会被吓死」
「干得真好」汤姆嘶嘶地吐着词,眯了眯黑得纯粹的眼睛。
“汤姆,吃饭了。”还没等汤姆话音落下,门就被推开,露出那一双绿得发亮的眼睛。是哈利。
蛇立刻窜进了汤姆的袖口,速度快似飞剑。
“赶快下来天,我忘记关火了”哈利连忙转身,孩子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哈利是什么表情。透过门缝看着青年矫健跑下楼的背影,汤姆突然莫名地觉得他是在逃离
蛇从汤姆的袖口探出头来。
「你确定哈利听不懂我们说话吗」方才因为比利兔子的死亡而颇为高兴地汤姆却蓦然冷下脸,目光深邃凌冽。孩子抿着嘴唇,回忆着饭菜他与蛇的对话,一想到哈利也许也能听懂,心中竟然开始慌乱。
蛇歪了歪脑袋,用它那不大的脑仁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又不是所有巫师都能听到蛇说话的」蛇不高兴地缠在汤姆手腕上,闷闷不乐的决定不再开口。汤姆以为蛇语者是什么像兔子一样满地爬吗
那可是伟大的斯莱特林后裔啊
、1935年9月31日
一晃三年过去。
得到了足够的营养,孩子瘦削的身体开始逐渐抽长,原本就精致漂亮的五官展开,上挑的眉眼显出一种凌厉的英气,只不过被善于伪装的他掩盖的彬彬有礼,乖巧十足,今年的他,已经有七岁了。
别说汤姆,连蛇都蜕皮了几次,长大了几分。纵然在三年之前,汤姆几乎已经能确定哈利不懂蛇语,但生性多疑的他还是限制了蛇的生长速度,以免袖子藏不下它的个头。
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哈利了。三年过去,时间似乎没在这个青年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身上的时光流速仿佛被定格了一般。三年下来,目光依旧澄澈温润,没有一丝沧桑阴霾,似乎连头发的长度都没有改变多少。
三年的时间,足够汤姆不动声色地了解这个人的一切。比如他额头上那个始终被刘海遮着的伤疤是闪电型的,再比如他脖子上银色的沙漏始终不曾离身。哈利在伦敦没有好友,也从不出去跟人打交道,他似乎更喜欢坐在书房里,隔绝外界一切声音地在稿纸上写写画画,规划他的邓布利多军训练内容。
汤姆不止一次觉得哈利很神秘,他似乎就是凭空降落在他面前,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会到哪里去。这让汤姆有种迫切想要抓住他的感觉。
孩子的眼眸暗了暗,敲响了书房的门。
“汤姆”哈利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满书桌的演算预计中抬起头来。哈利朝孩子笑了笑,又接着埋头继续他的工作。
汤姆也扬起微笑走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其实有多急躁。哈利这几天都关在书房里,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他恨不得澡都不洗,就如同要赶在最后期限前完成任务一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哈利这种姿态,莫名的让汤姆有些不安。
“哈利,学校下个月要组织去秋游,家长可以一起参与。”汤姆轻车熟路地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希翼渴望这次旅游,把手中拿着的通知单递到哈利手边,视线飞速地从哈利的稿纸上擦过。果不其然,又是邓布利多军。
哈利竭力想让汤姆融入麻瓜之中,以减弱汤姆对麻瓜的痛恨。出于这个目的,他把汤姆送入学校。七岁的汤姆,正是小学二年级。
“汤姆想去吗”哈利放下手中的工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接过通知单细细阅读上边的注意事项,边看还边征求汤姆的意见。
汤姆似乎心不在焉,一只手搭在手腕上,轻轻挑弄小巧的腕扣,垂着眼睛睥着那张通知单,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全是不屑。
“我很想去。”汤姆抬起头,眼睛如同洒满了星光的夜空,熠熠生辉。
真是把握得恰到好处的表情。汤姆阴暗地挑起唇角这样的表情最能让哈利心软,哈利也会顺理成章地加入这次旅游
哈利抿唇点头,表示答应。他拿着笔,在签字栏爽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一点,提笔,把通知单递给汤姆。
哈利突然想起什么,动作顿了一下,继而笑着开口:“我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就如同在说要出去一趟买调料一样风轻云淡,在另一个人听来却是利剑入心。
瞳孔蓦然收紧,但黑色的虹膜与瞳孔浑然一色,根本无法看清孩子的情绪波动。他捏着通知单的手蓦然用力,在纸张上捏出几道皱痕。他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身后,面容依然是能够去旅游的开心表情,声音却不自主的冷却下来:“哈利要去哪儿”
哈利靠在椅背上,手不经意地攥紧前襟,隔着布料摩挲那个银色的漏斗。他咧着嘴,笑得越发温和深邃:“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的确是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在这个孤身一人的时代,哈利想回去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属于他的时代。哪怕动乱不安,那里还有他的朋友、他的老师、他的同伴。仿佛只要回去,他就能从那块战乱的土地上汲取到足以让他支撑下去的能量。
汤姆定定地看着哈利,越发觉得那个表情无比刺眼。
“我会请保姆来照顾你,我不在的时候要听话。”哈利亲昵地捏了捏孩子的鼻梁,闪烁着光芒的无不透露着他愉快的心情。
保姆保姆都请了
离开我,就那么让你愉悦心中不可抑止涌起的阴郁几乎能把人淹没,如同被人背叛一般怒火中烧。
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和哈利,那么哈利的世界里也只能有汤姆里德尔和哈利波特
纵然汤姆在怎么伪装,与生俱来的偏执与扭曲不会因为伪装而减少半分。压抑了许久的本性,只会在适当的时候爆发得更为激烈。
“你是要抛弃我吗,哈利”内心愈是癫狂,表面愈是平静。高出书桌一个头的汤姆站在书桌对面,隔着满桌子的稿纸与哈利对望。
初听这话,哈利愣了愣。孩子的目光直勾勾地与他对视,平静得连他都看不出任何波澜。
哈利微蹙着眉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心里无奈苦涩。都三年了,这孩子依旧没有一丝安全感,随时警惕,对任何事都敏感地过分。
“我很快回来,五个月之内,一定。”哈利俯身趴在桌子上,凑近站在书桌对面的汤姆,漂亮的绿眼睛与孩子的黑眸视线相缠,不大的声音却语气坚定,“这不是承诺,是誓约。”
哈利还是走了。汤姆没有任何挽留,从头到尾,他也只是问了一句“你是要抛弃我吗”
那张哈利签了字的通知终究还是交了上去,只是在备注那儿加了一行小字:家长不参加。栗子小说 m.lizi.tw
汤姆拿着钥匙开了门。正值傍晚,略暗的阳光只能稍微为这栋房子提供一些照明,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显得有些阴森。
汤姆进门,将书包随意地扔到一边,脚上干净的白袜子直接踩上地板。
一阵菜香从餐厅飘过来,熟悉的味道让孩子的眼睛都开始发亮。
汤姆抿紧了嘴唇,身侧的手不自禁地攥成拳,脚下的步伐也丝毫不满,飞速跨上楼梯。
楼上的光线更暗,几乎陷入黑暗。汤姆站在走廊口,浑身的血液因为方才大幅度激烈的动作而鼓动,在血管中簌簌而过。
正因为楼上的光线暗,所以从哈利房间的门缝底下透出的灯光就格外明显。
孩子第一次为光明而动容。
汤姆佯装淡定地迈开脚步,却止不住越来越急促的步伐,他的手终于触到了哈利房间的门,喉咙也抑制不住地滚出声音:“哈利”
房间的灯光一瞬间刺得汤姆眼睛疼。
“我,我只是来打扫的。”陌生的女人唯唯诺诺地站在房间内,还保持着抚平床褥的动作。
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就冰冷了下来,从黑眸中投射出的视线也在瞬间冻成了冰柱。
瘦削漂亮的孩子站在门口,阴沉的眉眼让整个房间的温度迅速下降。
“汤,汤姆。”那保姆在孩子的目光下有些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这毕竟是她的照顾对象。
站在门口的孩子一下子又展开了笑容,漂亮的眉眼,彬彬有礼的笑容让保姆觉得奇怪:刚刚只是自己的幻觉
“阿姨好。”孩子很有礼貌地叫到,乖巧的面容让人找不出一点阴暗的端倪,“这里以后我来打扫吧。”
那保姆为难地看着房间:“这这是我的工作。”
“我来就好了。”孩子的声音冷了几分,连面容上的笑容都收敛了。
保姆看着这颇有礼貌的孩子,渐渐也放开了原本的拘谨。憨厚的保姆只当这孩子不好意思,笑着摇头:“汤姆不用客气,我的工作就是帮你们打扫”说着便要拉平被子上的褶皱。
“出去。”汤姆低着头掩饰自己已经忍不住暴戾起来的目光,声音平常无二。他盯着那女人触到床褥的手,极富攻击性的眼神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豹子。
保姆虽然疑惑,但这孩子的语气让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奇怪保姆缩了缩脖子。
保姆也逐渐开始摸清汤姆的脾气。自从那次之后,汤姆就微笑着跟她说将房间的打扫工作交给他。
要是其他的小孩跟她这样说,她只会以为小孩子心血来潮。可是她却无法把汤姆的话当作心血来潮。
那孩子明明很礼貌也很和气,脸上的微笑让人看了很舒服,可是那双黝黑的眼睛却让人发怵。保姆有些心悸地按了按心脏。
深色的眼瞳并不少见,但纯黑色的眼睛,哪怕在黄种人之中都不多见。黝黑黝黑的,深不见底,无比阴沉。
真是奇怪。
孩子无法忍受保姆的手在自己和哈利的床上摸过,打扫工作便由他自己来。
汤姆站在哈利的房间中,熟练地用魔法操纵着所有的打扫工具。若是哈利看到了这一幕,定会对这孩子熟练运用程度感到吃惊。那次魔力动乱之后,汤姆就不曾在哈利眼前暴露出所有实力。
汤姆的猜疑随着哈利的离开越来越多。
“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哈利这样说过。既然要远游,为什么连一套换洗的衣物都不带,连钱包都没有拿
孩子站在敞开的衣柜前,对着衣柜中不多的、却叠得整齐的衣服,神色阴晴不定。
蛇从汤姆的袖口爬出来,迷糊的语气似乎刚睡醒。已经有半个手臂长的它蛇皮上的花纹逐渐清晰,青色的蛇皮上黑色、黄色的斑点能让人起鸡皮疙瘩。蛇不明所以地看着汤姆从哈利的衣柜中拿出一件衬衫:「汤姆你在干什么」
汤姆将衣服捧到鼻尖,嗅了嗅。
衣柜里特有的樟脑丸的气味,洗的干净的衣服上甚至还有洗衣粉的味道。除此之外,就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汤姆皱眉,轻啧一声,烦躁地将衣服放回衣柜,没有回答蛇的问题。
哈利已经离开半个月。半个月,连他的气息都开始逐渐减淡。
、2001年1月13日
哈利趁着汤姆上学的时候离开的。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来之前他便与赫敏约定,保证七天回去一次以保证平安。2001年的七天,在那边,就是两年十个月。
哈利觉得,不管他多少次跳跃时空,他都不会习惯这种感受的。
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的金属的敲击声,浮现在脑中的光怪陆离的画面,头脚颠倒的失重感受,浑身都如同被拆碎了再重新组合一般,被时空碾压带来的巨大痛感让他恨不得昏过去,可他只能承受着。
挂在脖子上的沙漏终于停止了转动。
耳边还在嗡嗡作响,眼前也一阵一阵的光斑,太阳穴一阵抽痛。极端的痛苦让哈利不得不弯下腰,接着又是一阵干呕。
“哈利”赫敏穿着一身白色的研究袍连忙迎上来,万分紧张地扶起哈利,看着脸色苍白的哈利不觉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只好伸手在青年的背部轻拍,希望他早点缓过劲来。
哈利缓了一会,扭过头,朝好友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纵然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也不减笑容的温暖。
他眉眼之间皆盛满了笑意:“赫敏,好久不见。”
“越来越难受了吧”赫敏只是皱着眉,冷静发问。
是的,越来越难受了。从一开始的头晕目眩到现在被碾压一般的痛苦,越来越难受。
哈利只是笑得毫不在乎,抽出魔杖往自己身上丢保温咒。赫敏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沉默地看着哈利的动作,抿紧了嘴唇。她本想板着张脸表示自己对这件事从头到尾的不赞同,却又忍不住伸手将哈利敞开的领口拉紧,这么冷的天,怎么才穿了这么点
“我先扶你去休息一下吧。”赫敏扶着他,虽是建议,口气却不容置疑。
哈利连忙停住脚步,固执地摇头:“不,工作吧,我24小时之内要赶回去。”
赫敏秀气的眉头立刻皱起来,目光也凌厉如刀,莫名的,竟然让哈利想到了汤姆。
“赫敏,你说了七天可以允许我来回一次”盯着赫敏锐利的目光,哈利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降了下来,可态度依然坚决。他必须回去,因为那边有个孩子在等他,因为他向那个孩子发誓五个月之内定会回去。
赫敏定定地盯着他,严肃的样子与当年的麦格教授如出一辙。哈利也定定地回望,抿着嘴唇沉默,态度异常坚定。
“哎算了”赫敏眼角的凌厉都化为疲惫,无奈地叹口气,继而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哈利,你得明白,做任何事都得付出代价。既然你选择在过去活20年,那么你今后的寿命就会消减超过二十年甚至有可能翻倍,这只是我目前探明的代价,并不是全部。”
赫敏扶着哈利在长沙发上坐下,向来闪烁着睿智的眼睛也溢出一丝烦躁,对自己无法改变这种状况而烦躁。
她在哈利对面坐下,颇为烦躁地抚了抚额头:“与此同时,还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巨痛,未知的危险。纵然命盘碍于现实不敢将你的存在抹去,但不代表它不能在你身上附加代价。”
哈利靠在沙发背上,静静地听着赫敏对一切的分析,不置可否。
“哈利,你看,伏地魔还是伏地魔,他还是那个大坏蛋,他没有因为你就变得多么善良”赫敏咬牙,狠下心吐出这句话。看着哈利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赫敏也一阵揪心。
这一句话是最尖锐的利剑,没有丝毫犹豫地刺中哈利的死穴。
是的。纵然他多么期待他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2001年,但没有丝毫改变的现实狠狠击碎了他所有的希望。汤姆没有丝毫改变。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哈利,值吗”赫敏这样问道。
哈利哑然。他有些酸涩地眨了眨眼睛,嘴巴张张合合,终于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值不值。用二十年甚至更多的寿命,用被碾压的巨痛,用所有未知的危险去改变一个几乎不可能改变的伏地魔,未来未知,成果也未知,从未有人实践,从未有人成功。这样到底值,还是不值
哈利仰头靠在沙发上,曲起胳膊阻挡照射进来的阳光。
“我不知道值不值,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这样做”应该尝试着去改变,尝试着去给他一个童年,尝试着让他变得不那么偏执,尝试着把他从那条路上拉回来
赫敏沉默着,静静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哈利。那边三年的时光,丝毫没有改变他的样貌,只是清瘦了不少,弯腰时,秋衣甚至都掩不住他突出的脊梁骨。但对比起七天前疲惫而紧张的他,如今的他眉眼间缓和了许多,笑起来更让人觉得眼前一亮。赫敏不得不承认,当他出现在实验室对她咧嘴傻笑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心动,当然,这只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看得出来,哈利精神状态很好,甚至让赫敏觉得坐在她前面的,不是身经百战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而是霍格沃茨的搜球手哈利波特。
“算了,随你。”她终于还是退让了一步。
赫敏看着对面笑得开心地哈利,抿紧了嘴唇。既然有她在,那她绝不会让哈利少活一天
“赫敏,这是我最新制定的训练计划。”哈利从口袋里取出被施了缩小咒的文件夹,恢复大小后递给赫敏。
赫敏接过厚厚一沓的稿纸,咂舌,随意翻看了一会才放到手边。
哈利又将贴身保管的斯莱特林挂坠盒取了出来,递给赫敏。赫敏挑眉,小心地接过链子,尽量不去触碰挂坠盒。
“打开看看。”哈利建议。
赫敏诧异地看着好友无辜的表情,犹豫再三之下,打开了挂坠盒。
什么都没发生。
赫敏长大了嘴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挂坠盒里面的魂片被销毁了
“魂片没了,没有格兰芬多的宝剑,没有毒牙,甚至什么伤害都没有,它就突然消失不见了。”青年看着被赫敏提在手中的挂坠盒,平静地叙述道,“嗯是我见到汤姆,嗯伏地魔的时候。”
赫敏沉吟一会,犹豫不定地推敲着。她眯了眯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猜测一个时空不能容许两个相同的物品。”她说得很慢,似乎还在斟酌。
“魂器里的魂片和那时候伏地魔的灵魂有相同的部分,而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伏地魔的灵魂,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