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阻拦,她早在当时就亲手杀了他了,而这一次他居然又触了她的逆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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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伤害阎王的人,她绝对不会原谅
“阎王大人手上的咬痕就是你咬的吗”
殊隐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很强的憎恨和敌意,顿时进入警戒状态,何况殊隐已在这间房间里生活多日,早将这里当作是自己的领地,而这个陌生的女人正是犯进了他的领地,殊隐更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了。
“是又如何”做过的事情绝不会逃避否认,殊隐向来不怕与别人动武。
“那我杀了你你也没有怨言吧”巳再也不能忍,冲上去就要杀了对方。
凶恶的蛇从巳的袖口中冲出去,却在刹那间被殊隐的黑刺钉在了墙上,巳感觉面前一阵风的速度,便知这个殊隐不好对付,他比想象中的要强,能伤得了阎王的当然不会弱,巳对他恨之有加,长而有力的蛇身猛地缠绕住他的腰身,却在同时她被对方压制在了地上,冰冷的黑色镰刀削掉她肩膀上的衣服布料,笔直插进了地面。
现在的战况两人各不相让,巳的蛇身紧紧缠住了殊隐,只要她想,简单就能将殊隐勒死,但她被殊隐冷冽的气场吓到,被对方压在地上不敢动弹,耳边的镰刀更是时刻提醒她,她的生死即在一瞬之间,毫无疑问,在勒死对方之前,自己会先身首分离。
多么危险的家伙
而事实上,殊隐自己都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和巳认为的不同,殊隐原本只是想警告一下巳,却不想在出手的时候没控制住力量,当他连忙收手也还是晚了一些,武器擦过巳的肩膀,差点就割到她的脖子,眼见她肩膀上隐隐出现一道血痕,殊隐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时候力量变这么强了
血液里好像融入了别的什么,那是前所未有的力量,它使殊隐变得强大,以至于殊隐在起初没能控制好它。
在两人持续僵持,谁也不想先退让时,络新女进来劝服,两人这才分开来。
巳心有不甘,还想再上前,络新女及时拦下她,道:“巳大人请消气,您的肩膀受伤了,请随我去为您包扎一下。”
“什么伤我哪里有受伤你是想说我技不如他吗”
“不,我是说,若是被阎王大人看见了,他会伤心的。”
这句话果然奏效了,巳是绝对不会做让阎王伤心的事的,她又狠狠瞪了殊隐一眼,最后摔门而去。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说阎王大人会为她伤心”
“巳大人是阎王大人的宠物,是他重要的人。”
络新女回答得简短,殊隐却感到意外。
重要的人原来阎王也有重要的人。
这天之后巳就没再来过,殊隐不知道她是被阎王下了禁止再来这里的命令了,而阎王则在第二天就来了。
阎王见殊隐格外安静地坐在桌前,和平时的样子不相符,不禁调侃道:“今天怎么这么老实让我好不习惯呐”
“”
阎王在殊隐面前坐下。“给我倒茶。”
殊隐没有一丝不情愿,迅速倒了一杯茶递到阎王面前,阎王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乖巧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殊隐噎了一下,想到昨天伤了巳的事,他还是觉得有些愧疚,于是对阎王开口道了歉:“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阎王不解,但更多的是惊奇,这只野生动物居然也有乖巧的一面,也会为某件事情道歉,看来他也并不是野蛮无理的家伙。
“昨天,巳的事情我不是有意要伤她的。”殊隐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当时的力量是怎么回事,那真的是误伤。
“原来是这个事,”阎王明白了,继续说:“她没受什么伤,况且是她自己要来闹事的,与你无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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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怪我”
“为什么要怪你”
“她不是您重要的人吗我也有重要的人所以我很明白,我伤了她,您应该很生气才对”
阎王心想你明白什么了本来的话他是该生气的,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对殊隐怪罪不起来,何况这件事确实是由巳引起的,谁做的事就得由谁承担后果,最后她也没受什么伤,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阎王根本不生气,不过见殊隐确实一副内疚的样子,阎王忽然起了想戏谑他的心思来
“你说对了,我很生气我该怎么处罚你好呢”阎王虽这样说,脸上却完全没有气愤之色,他将手腕伸到殊隐面前,低沉磁性的声音也越显暧昧:“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补偿我吧。”
“”殊隐总觉得不对,这怎么看都不是阎王在处罚他,而是他在处罚阎王吧
原来阎王不是疯子,而是受虐狂。
当然殊隐知道阎王其实是痛觉迟钝也是许久以后的事了。
殊隐没有多言,他握住阎王的手咬上去,顷刻见血。
血液滑进殊隐的喉咙,这味道比他吃过的任何一种食物都要美味,经过多次的浅尝,殊隐竟对它上了瘾,总觉得还没有尝够,他舔掉伤口上的血液,居然不受控制地又往上面咬了一口,这一次是更加贪婪的吮吸。
太美味了,殊隐禁不住沉沦其中
“原来如此,我的血对冥界生物来说太过刺激了。”
阎王不责怪殊隐多咬了他一口,他不讨厌多体验一份疼痛,见殊隐像是吃到山珍海味一样欲罢不能的样子,那只已被鲜血染红的舌头在手上来回舔弄,像是小猫在挠一样,极其挑逗。
殊隐本能的行为,在阎王眼里完全变了样,被这样**的舔弄,阎王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心中异常的悸动,不知不觉另一只手已揽住了殊隐的腰。
从最初的惊讶变成如今的惊喜,他带来的疼痛又如此难忘,阎王确实对他动心了。
殊隐知足地舔了舔嘴唇,终于放开了阎王的手,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靠着阎王的胸膛,看着阎王的脸渐渐凑过来,湿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接着,两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
阎王沉声问:“这么好喝吗”
“”殊隐别扭的移开视线,他不想否认,但是自尊心又让他不愿意承认,阎王却在这时候低下头没有征兆地舔了他的嘴角,舔掉了嘴角边的血渍。
殊隐猛地激灵,推开阎王就和他拉开距离,蹙眉擦了嘴角,对阎王刚才的举止感到不高兴。阎王则是蓄意一笑,低声说道:“我带你去。”
“去哪儿”
“你不是想去冥界图书馆吗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殊隐刚才还蹙眉的脸顿时颜开,自己居然真的能走进冥界最大的图书馆,寻找让殊亚复活的办法。
“好,我现在就跟您去”
殊隐跟着阎王走出房间的时候,门口的看守都很惊讶,阎王居然将那个殊隐带出来了,不是说要将他囚禁的吗那个殊隐究竟做了什么能让阎王改变他的主意
几个看守相互看一眼,心里开始了各式各样的猜测。
殊隐跟着阎王走了很久的路,不知道绕过了几个宫殿,转了几十个弯,到现在都还没到图书馆的殿,殊隐难免有些焦急。
“还没到吗”
“别急。”
“还要走多久”
“快了。”
“现在快到了吧”
“嗯。”
“”
脚下这条路好像怎么都走不到尽头,殊隐很不爽,尤其是他在焦急的时候,前面带路的人却随口敷衍,还一脸从容不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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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知道,从来不会对谁有问必答的阎王,在与他行走的路上,对他的提问每次都有回答,哪怕只有一个字,他也会让他听到声音。
感受到身后的人投来深深怨念的视线,阎王忍不住扬起嘴角,竟觉得这条已走过无数遍的漫长路程,如今变得有趣了一些。
当殊隐几乎以为自己被阎王耍了的时候,两人终于到了图书馆殿的门口,此时天色也暗了许多,殿门口的守卫很快就让了行,两人又经过几道关口,这才正式进入图书馆。
阎王先走进去,当他跨进去的时候,忽然又对带殊隐来这里的事感到反悔了
殊隐如愿以偿走进了图书馆,圆形的内部空间大的惊人,成千上万本书被整齐地固定在书架上,抬头往上又是层层梯阶,书架迎面而上,负责监视这里的黑色蝴蝶在头顶上方飞来飞去。虽然知道这里并非无限,但放眼望去,就是有种似无尽头的错觉,站在中间更是感觉会被整片书海吞没,而这里才只不过是普通阅读区,如冰山一角。
殊隐愣住了,这么大的地方他该怎么找到他想要的书这真的是一个问题。
“你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呃”殊隐现在倒有些为难了,对着这么多书无从下手,在他想该怎么办的时候,阎王却突然冒出来一句:“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诶”殊隐听得目瞪口呆,他才刚进来两分钟,什么叫该回去了“可是,我还什么都没看到呢”
“冥界图书馆你算是来过了,如愿以偿之后就该回去睡觉了。”
殊隐真是不敢置信阎王的话顿时让他明白过来,原来他被阎王给骗了
“您居然骗我原来您根本就”
下巴突然被捏住,阎王凑到他面前傲然说道:“骗你我记得你说想要来冥界图书馆,我答应带你来,而现在我也确实将你带到了,怎么骗你了”
“你”
“是你自己误会了,我可一次都没说过你能看这里的书。”
殊隐瞪着眼前一脸高傲的男人,居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来,心里又恨又气,阎王扬眉,嘲讽般的浅笑更是令殊隐恨得咬牙切齿。在被阎王拉着往外走的时候,殊隐眼见着自己离图书馆越来越远,简直是忍痛割爱的难受,依恋不舍,最后忍无可忍地在阎王身后呲牙咧嘴:“卑、鄙、无、耻”
阎王一笑而过,当作没听见。
从什么时候开始,眼里的他变得与众不同
不,他从一开始就与众不同。
不管他在图书馆里想寻找什么,阎王还不想这么快让他得偿所愿,他还想继续用这个条件来利用他,将他拴在身边,更久更久
第70章#22王的宠物五
房间里,阎王正靠着椅背,表情阴冷地盯着桌上的小蜘蛛。
“都说了下次再带你去,你这别扭要闹到什么时候”从图书馆回来之后,阎王就被殊隐冷漠对待了三次以上,阎王就算脾气再好也很难不拉下脸,何况他的脾气本就不好。
殊隐缩着脚躲在茶杯后面,看都不想看阎王一眼,他才不相信阎王的鬼话,用鼻子冷冷哼了一声,继续不搭理。
阎王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撤走,强行封了殊隐的躲处,伸手在他面前晃悠挑衅,小蜘蛛立即翘起两条前足示威,看起来有随时都会攻上来的趋势,但那都是在作势,细长的蛛足只想推开阎王的手。
阎王更近一步过去,看起来好像是他在挑衅逼近殊隐,其实真正被逼急了的绝对是阎王,无论他怎么挑衅,殊隐就是不咬他。
阎王的神情已经冷到极点。
“殊隐,你不会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吧如果忘记了我就再让你想起来。”阎王的语气彻底转为无情:“你是我的所有物,所有物必须听从主人的支配,你若不听话”阎王拿出装有殊亚灵魂的玻璃瓶,捏在手中。
这无疑是对殊隐最有效的威胁。
把柄被人抓在手里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卑鄙的混蛋
殊隐在心里把阎王骂了一通,最终还是在阎王卑鄙的威胁下无奈妥协,变为了人形。
阎王还是第一次看殊隐从小蜘蛛形态变为人形形态,大幅度的转变也算是能够惊叹的一道亮景,阎王的心情总算舒畅了些。“过来。”他向殊隐伸出手,意思不言而喻。
殊隐乖乖走过去,心里却打起了别的主意,他要趁这个机会把殊亚夺回来
殊隐走到阎王跟前,本来这是两人之间最适合的距离,殊隐却更进一步上前,为了牵制阎王的视线,使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殊隐更加亲近过去,在阎王讶异的目光下单膝跪在他所坐的椅子上,然后殊隐才抓起他的手,上演近距离的撕咬给他看,极具挑逗意味,这种情况下阎王很难从眼前的撕咬上移开视线。
果然如殊隐所想的,阎王可谓全神贯注地看着殊隐咬他,殊隐趁此机会探向他的另一只手,在他的注意力全在疼痛上的时候,殊隐迅速夺下他手中的瓶子
可是,就在殊隐夺下瓶子的同时,腰身竟被对方一把揽过去,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背更是被硬木板磕得发疼,一眨眼功夫,殊隐就被阎王压在了桌子上,瓶子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阎王手中。
“想要回他就直接说,别在我面前搞那些小动作。”阎王用拇指在殊隐的薄唇上抹了一下,若有所思。
“那我说请您将他还给我,您会给我吗”
阎王顿了一顿,一番思考之后,说:“我可以还给你,但有一个条件”
听到条件,殊隐下意识认为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正想着要不要答应,阎王已经俯下身,脸贴上他的脸,暧昧的气息吐在他的耳边,柔软的红唇轻轻擦过耳廓,随后听到阎王轻柔的呢喃:“呐,殊隐我们换一种新的咬法吧。”
殊隐被阎王抱着坐起来,接着就见阎王将上身的衣服解开,指着自己露出的脖颈说:“咬我这里。”
殊隐愣住了,他该怎么理解阎王这荒诞的想法脖颈上的出血量可比手腕大得多啊
“按我说的做,我马上就把他还给你,绝不食言。”
“”
尽管这么做很荒诞,但只要咬一口就能要回殊亚,自己也没有任何亏损,而且阎王的血确实很有吸引力殊隐吞了一口口水,终是没受住利益的诱惑,搭上他的肩膀,按照他的要求做了,然后,再一次沉沦在甘甜中。
血流至胸前。
“舔干净了。”
殊隐又低头将阎王胸前的血液舔舐干净,听到里面一颗富有节奏的跳动,殊隐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在进食人类,手禁不住在阎王的胸口来回摸索,本能的想探知里面鲜活的脏器。
殊隐的摸索不含情爱,却仍然让阎王感到血液沸腾,除了自己和宠物以外,阎王从来没让第三者这样触碰自己,但他却容忍殊隐这样做,并不觉得讨厌阎王深望眼前的人,终于意识到,真正沉沦于对方的,原来是自己。
“呵”阎王自嘲似的笑出了声。“你果然是一只冥界生物。”这么会诱惑人。
“什么意思”
阎王不打算解释,抓住殊隐的手直接吻住了那双染了血的薄唇。
察觉到对方明显的惊愣,阎王不急着探入,而是用舌尖仔细勾画着薄唇的唇线,并将上面的血全部舔入自己口中。
那两片唇瓣出乎意料的柔软细嫩,含在口中竟连原本腥味的血都变得甘甜起来,无法满足于浅尝,阎王打算加深这个吻,却在这时候被对方蓦地推开了。
“您在干嘛喂食的话我不需要”
“喂食”阎王顿时眼睛一亮,不禁笑出了声:“原来你把接吻当作是喂食哈哈,你真的很有趣呐”
阎王又靠过去,手在殊隐的腰上来回摩挲,额头也贴上他的额头,阎王热情的视线落在他樱红的唇上,柔声细语道:“这可不是什么喂食,这是人类的亲热方式,懂了吗”
理解之后殊隐顿时露出了尴尬之色,见阎王一脸意犹未尽又想吻过来,殊隐别过脸果断推开了他:“我都按照您说的做了,已经可以了吧请把瓶子还给我。”
再一次被推开,显然让阎王感到了不悦,语气也明显加重许多:“从没有人拒绝过我的索吻,殊隐,能让我主动吻你,是你的荣幸”身为至高无上的冥界之王,谁会不肯接受他的吻呢
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这简短的话语中,殊隐却完全无视了这段话,直接把手伸到阎王面前,索要瓶子。
“”阎王嘴角抽搐了一下。
野生动物果然没这么容易驯服。
想到自己刚才确实答应了殊隐,有言在先,言而有信,阎王无法,只好摇头叹了一声气,将瓶子交到他手上,但同时还不忘补充一句:“记住了,你若不听话,我随时会把他收回来。”
殊隐拿着瓶子的手冷不防抖了一下。
阎王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那个喂食之说,经过细想之后他又悟出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喂食,原来还有这个做法。
“今天就先这样,明天我再来找你。”
不好操之过急,慢慢调教他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阎王没有料到,今日这一别,就是两个月,两个月后在这里见到殊隐时,自己竟会那样情不自禁。
夜晚,殊隐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玻璃瓶静静地看,接着又把瓶子贴在自己额头上,心里暗暗向殊亚发誓一定会实现他的夙愿。
转念一想,殊隐又为今天那个阎王居然没来而感到奇怪,昨天阎王说今天会再来,弄得殊隐一整天都紧张兮兮的,一直在想要是那个阎王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他该怎么应付
可是到了晚上夜都深了阎王都没来,殊隐躺床上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是越来越招架不住阎王了,虽然那家伙的血是不错,但殊隐可不会因为这个就迷失自我,他不会忘记自己和阎王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到目的达成的那一天,他就会和他分道扬镳,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之后好几天,阎王就像消失了一样,一次都没出现过,殊隐越想越奇怪,按照那家伙的性子应该是说到做到才对,这么久不出现很不正常
别误会,殊隐现在不担心殊亚的安危,才不会心心思念阎王,他是担心阎王要是一直这样不出现,他就没机会和阎王谈条件利用对方了,再也没法从这里出去了。
直到后来,殊隐才偶然得知冥界最近发生了几起灵魂失踪事件。
在冥界总会有一些不可预料的自然事故导致灵魂消失,比如渡河的时候不小心淹死了,或者被卷入突来的风暴什么的,但是这次的失踪似乎内有隐情,数量虽然不过百余个,但若并非自然事故而是有人蓄意为之,那冥界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因为这件事情的关系,阎王暂时见不了殊隐。
殊隐也终于知道阎王一直不出现的原因了,估计现在对方也正在某个地方忙得不可开交吧。
殊隐不会知道,这时候的阎王正独自一人赤脚走在魔针地狱里,地面上窜出的银针密密麻麻,阎王没有犹豫踩上去,每走一步都渴望它们能带来刺骨的疼痛,尖锐的银针刺穿了他的脚板,鲜红的血在冰冷的地狱里烙下了刺眼的印记,然而地狱却没有留给他任何的感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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