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河流横向很长,附近当然不会有什么船只,想要渡河只得游泳过去,所幸河流不是很宽,下水很快便能到对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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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个个下水去,清凉的喝水冲刷着身体,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普通洗澡的感受了,大家两三下洗去身上的泥浆,并一起朝对岸游去,此时他们并不知道,另一个危险正向他们逼近。
游在前面的人加急道:“大家游快点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还得找地方休息呢”话音未落,“嘣”的一声响,就在那人身旁的水下突然冲出了什么
刹那间发生的事,大家根本做不出反应,直到那东西冲出水面,后面的人才看清那是一条鳞片红绿的大鱼下一秒就看见那条大鱼朝那个人的颈部张开大嘴,嘴里两排尖锐密麻的牙齿凶猛地咬断了他的脖子。
水花再次“嘣”的一声溅起,这次的水是红色的。
“啊啊啊啊”水中的人放声尖叫开始拼命逃离这条河,但回头等待他们的都是大鱼尖锐的牙齿
他们遭遇的是这条河流的居民,冥界生物:食人鱼。
闻到水中的血腥味,水下成百条食人鱼以迅雷的速度冲上来它们每条每分钟能将十人吃个精光,区区四五十个人那根本是眨眼之间的事
水面在眨眼间炸开了,食人鱼惊人的速度和强劲的咬力将水中的人类全部拉下水惨叫声、痛哭声、搏斗声、水流轰响声不断,水面一下子被鲜血染得血红
河边的人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远离了河边。还有一些刚下水的人哭着爬上岸,但他们还是逃不过食人鱼的速度,刚离开水,食人鱼就从水里跳出来,咬住他们的脚用力把他们拖进水里。
惨叫声很快被下一轮厮杀淹没了。
还有几只食人鱼甚至追着人类跳到了岸上,冲着岸上的人类张口就咬,只是无法在陆地行走的食人鱼没有成功咬到他们,只能心有不甘的拱起鱼腰,拍打尾巴重新跳进了河里。
水中还半浮半淹着几条断臂断腿,食人鱼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很快就被它们围攻哄抢,转眼间断臂断腿被撕的粉碎
岸上的人吓哭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可怕一幕这么多人在转眼间沦为食物,被吞进大鱼的胃袋,带血的骨头沉入河底,还有部分血红的肉屑甚至被甩到了岸上,东一块西一块,周边全都是血腥味,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类绝望的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天很快黑了下来,夜晚的危机正悄悄开始。
另一群人类在天黑前走进一个林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下来,大家围坐在地上,非常疲惫,但他们不敢闭目睡觉,白天一路惊险过来,他们队伍里也有不少人遇难。
他们垂头丧气的坐着,对于这次逃狱,他们内心都开始动摇起来他们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
其中有人终于纠结不过,将疑问提了出来,一经口出之后,大家都沉默不语了。
如果他们没从地牢里逃出来,或许就不会遭遇那些危险的事了。
但也没人保证他们在地牢里不会受这场战争的牵连,在地牢里,他们连一丝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回想白天所发生的一切,和地面上的危险相比,地牢虽然束缚他们的自由,却也保证他们的安全。
可是只要能熬过这场灾难,地面上的危险都是暂时的,地下的痛苦却是永远的。
真是矛盾。
仔细一想,这竟然是这样难决定的一个选择,当时只想着要出去然后就跟着人流出去了
如今他们也已经逃狱,选择已经做出,后悔也已经晚了。
忽然身后草丛里传来“唏嗦嗦”的声响。大家反应都很紧张,神经紧绷着转身去看,身后的林子漆黑黑一片,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他们松一口气,神经太过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重新转回身没多久,又感觉到身后有东西,这次是真真切切感觉到某个巨大生物的气息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到漆黑的地面上忽然窜出一条巨大的蜈蚣
对人类来说,这些在人界就见过的普通生物,一到冥界全都变得和怪物一样巨大,人类真心觉得可怕。
人类吓得拔腿就跑,但是蜈蚣怎么会放走他们,它是趁天黑好下手才一直躲在黑暗里待机的,它要抓住这些人类回去领功,倘若中途人类剧烈反抗,那就把他们都吃掉,这场斗争对它来说利益很大,无论怎样它都不会有亏损。
蜈蚣很快用它长曲的身体捆住了几个人类,正准备继续去捆其他人类的时候,一只个头比人类大一倍的飞蛾从黑暗里飞窜出来,趁蜈蚣停滞之时冲上去夺走了一个人类。
看来有这样想法的不止蜈蚣一只,夜行动物们都在天黑后出来行动了。
见自己的猎物被抢,蜈蚣破口大骂:“哪来的混球敢抢我的人想干架是吧”
飞蛾仗着自己能飞,拍拍翅膀在高空对下面的蜈蚣挑衅道:“我就抢了你想怎么着有本事来啊”
蜈蚣生气,抬起身体冲上去咬飞蛾,但是飞蛾飞得很高,蜈蚣没咬到,在地上气得直甩尾。
虽然飞蛾不吃人类,但可以用人类换取自己想要的食物,飞蛾觉得也值了。它将脚下反抗的人类弄晕后飞出了林子,边飞还边冲下面的蜈蚣嘲笑道:“白痴,你以为就你盯上人类了大家都盯着呢”
“你说的没错。”耳边忽然传来第三者的声音。
飞蛾回过头,就见身后一只蝙蝠正对它伸出了爪子。
空中一声哀叫,飞蛾被蝙蝠的爪子抓个正着,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盯着人类的时候,天敌正盯着自己。利爪扎进飞蛾的身体里,飞蛾痛的起身反抗,但它哪里是蝙蝠的对手,蝙蝠翘起脚低下头,一口就将飞蛾咬死了。
而被飞蛾抓住的人类,从它脚下掉了下去,被另一只闻声飞来的蝙蝠夺了过去。
两只蝙蝠并列飞远,满载而归。
第35章#18冥界大战篇:梦森林一
树林里,碧亦和殊隐的战斗继续着。
树与树之间结满了蛛网,那些特殊的蛛丝即使被劈断,它们也像活的一样,马上又重新连结起来,碧亦的行踪也因此被暴露无遗。
锋利的黑色镰刀刺穿了树身,直逼向隐身的碧亦,又因为黑夜的到来,殊隐脱去白色的斗篷,借助树叶的阴影将自己隐藏于黑暗之中,这让碧亦更加处于劣势。
最后碧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顾自己的行踪暴露,劈断那些蛛丝,全速冲出树林,黑夜的树林不适合她,只要在树林外,殊隐便没有藏身之处,她便能夺回地形的优势
随着夜色渐深,树林里竟弥漫起了迷雾,仿佛给黑夜添了一件白纱,宛若飘渺。碧亦深知这雾对自己百害无一利,她加快速度离开树林,只是越跑她越觉得出口越来越遥远,印象中这片树林才不过方圆一里,应该没有这么大才对,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看不见出口
雾越来越浓。
殊隐也察觉到了树林的变化,之前被碧亦劈断的树木,此时也不见了踪影,周围的树木都完好无损,是他们已经远离之前的位置了吗殊隐不得而知,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树木上黏有自己的蛛丝,通过蛛丝殊隐似乎感觉到树木正在生长
树木正在逐渐长高,树叶越来越茂密,越来越遥远的出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片树林变了,已经变为了森林的规模。
殊隐和碧亦都意识到,这森林有诡异,多待无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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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亦一脚踏上树枝,却在这时候踩到了殊隐的黏性蛛丝,和一碰就断的蛛丝不同,黏性蛛丝牢牢黏住碧亦的脚,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身后的殊隐一追而上,将黑刺朝碧亦刺过去,碧亦简直将反应神经拉到最高点,伸舌反击回去
一阵强风在两人之间向外刮开黑刺被碧亦的舌头一劈两断,但因为冲击的强烈,断下的黑刺还是刺进了她的手腕。
碧亦吃痛,摔下树枝显露了身形。她忍着痛将刺进手腕的黑刺拔出来,殊隐就走到了她跟前,黑影笼罩了她。
“果然还是先杀了你,再离开这里也不迟。”殊隐又拿出一根黑刺对准她,这次他不会轻易让她逃走。
碧亦咬牙切齿,心有不甘,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栽在殊隐的手里。但是眼下殊隐的黑刺已抵在自己脖子口,逃不掉了。
“追逐游戏结束了”黑刺毫不犹豫刺了下去,碧亦闭上了眼睛。
浓雾弥漫了整片森林,殊隐刚刺下去,浓雾就挡住了他的视线,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化,碧亦的身影就不见了
碧亦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生命终结的时刻,但等了有一会儿,身上除了手腕,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她睁开眼睛,眼前已经白茫茫一片,全是浓雾,本该在眼前的殊隐也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在这森林中被浓浓迷雾包围,两人没一会儿眼前开始迷糊起来
当两人发觉全是这浓雾在作祟之时,已经陷入梦森林的幻境之中。
朦朦胧胧之中,碧亦的意识好像抽离了身体一样,思绪也跟着飘飘然,过了一会儿,白茫茫的迷雾逐渐散开,眼前已经不是那个森林了,而是别的地方,景物全都变了样,枯藤燥石,残壁碎瓦,一片死气沉沉的景象碧亦对这里再熟悉不过,这里是贫民窟,是自己生长的地方。
一个少女从碧亦身后跑到前面去,碧亦望过去,那少女的背影也格外眼熟。独特美丽的渐变发色,上半为蓝,越往下颜色逐渐变红,扎着一条卷卷的短马尾碧亦这才认出来,那正是年幼的自己。
为什么她会看到这些像是回到了过去一样,碧亦年幼的记忆逐渐被唤醒。
年幼的碧亦慌张地跑啊跑,她在拼命逃,她知道身后有人在追她,她不能停下,她不能被抓到,一旦被身后的人抓到,就只有被打死的下场。
碧亦低头看一眼怀中的食物,那是她好不容易抢来的,这些食物够大家吃好几天了,不能再被身后的家伙们夺了去
“给我站住不要命的敢抢我们的食物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碧亦不听身后人的骂语,对于好几天都没吃东西的她来说,这些食物太重要,她要带回去给大家一起吃,大家全靠这些食物过活这星期了,她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食物。
“人呢跑哪里去了快给我找”追踪的人才一拐角就不见碧亦的踪影,急的到处找人,这么点功夫应该跑不远才对,但是他们直到最后都没找到人。
他们不知道碧亦其实就在旁边,只是他们看不见而已。
小小的碧亦捂着嘴巴不敢大声喘气,自己的能力就是在这种时刻帮她逃过了好几劫。
为了在冥界生存下去,冥界生物多多少少都会一种能力,而碧亦「无色」的能力,最初就是用来逃命的。
成功逃脱之后,碧亦抱着食物兴高采烈地跑进一处生僻的地方。这里几乎都是残墙断壁,食物稀少,更没有水源,不适合生物生存,但这里却搭着几间简陋的屋子,屋子里寥寥住了几个人。
这里居住的都是贫弱的冥界生物,是被冥界的自然法则淘汰了的悲惨者的聚集地,为了活下去,每天都要和别人争夺食物,大家在这里只能勉强活着一条命,连个小雨的考验都经不起。
见到碧亦回来,一群穿着简朴的孩子全都围了上来,开口叫着碧亦姐姐,迫不及待想看碧亦姐姐给他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在幼年碧亦的身后,从刚才一直看到现在的碧亦,看着年幼的自己和贫民窟里的孩子们,各种思绪涌上心头,这里的一切都太怀念了,自从猎泽受伤离开冥界之后,碧亦好几年没来过这里了,眼前的一幕幕又让她回到了从前
碧亦一转眼,看到一个熟悉的少年正走向年幼的自己,少年怀里也捧着一堆食物,看来是想和自己比较谁抢到的食物多。
碧亦认出来,那是年幼的守宫,碧亦不禁一笑,那时候的两人不管做什么都要和对方比较,一见面就得斗上两句。
“你这些食物该不会是别人丢下不要的吧便宜你捡了去。”守宫走上去瞄了一眼碧亦怀里的食物,不希望对方抢到的比自己多,就一脸不屑道。
碧亦瞪了守宫一眼。“就你这些食物留着自己吃都不够吧,别拿出来了,我看着都嫌丢脸呢。”
“反正比你的多”
“你瞎眼了吧看看清楚我比你多好吗”
“你才瞎眼了呢蠢猪老太婆”
“你个矮冬瓜有本事再说一遍我揍你个稀巴烂”
“你们两个又在吵架”一个阿姨笑着走过来。
一见到柳阿姨碧亦和守宫立即就不吵了,他们将食物交给一个管事的人,就想进屋看看柳阿姨新产下的三个婴儿。
柳阿姨在一周前刚产下两男一女三个婴儿,母子四人居住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新添了三个孩子,生活也变得越加辛苦,碧亦怕她照顾不过来就想帮她照看。
柳阿姨听后自然很开心的让碧亦和守宫进屋了,柳阿姨刚刚推开屋门,她就看向两人身后的碧亦,对站在后面的碧亦微笑道:“你不进来吗”
柳阿姨突然看向自己,使碧亦感到很惊讶,柳阿姨在跟她说话她看得见她怎么会碧亦一直以为自己进入了自己的记忆中,以前的人怎么会看到现在的自己
“一起进来吧看看柳阿姨的三个孩子,好可爱了”年幼的自己竟然也转过脸来对她说。
碧亦愣了,愣在了原地,柳阿姨和守宫还有年幼的自己都微笑看着她,他们都在对她发出邀请。碧亦心里一酸,那些记忆和感情像泉水一样涌出来,虽然这里贫困,但这里是她的故乡,是她生长的地方,这里有大家在,虽然有过伤心有过痛苦,但她还是想和大家在一起。
还没等碧亦答应,年幼的自己和守宫走过来牵起她的左右手,将她拉进了屋。
浓雾之中,当殊隐再次看清眼前的景物时,自己正站在山脚下,他抬头望去绿莹莹一片,脚下一条石路蜿蜒而上,尽头消失在山林之中。
殊隐吃惊的望着这座山,太过熟悉太过真切以至于他有些不敢相信,七百年前,殊隐就和他住在这座山上,两人相依为命,这里是他的住所,亦是他的归宿。
殊隐一步一步踩在石路上,这条石路他已走过无数次,还和七百年前一样,这里一如既往,什么都没变。
那他是否也还在是否还在山上的那间木屋里,等待着殊隐的归来
想到这个,殊隐快步跑上去,沿着这条蜿蜒的石路跑上山顶,熟悉的山林,熟悉野草,熟悉的空气的味道,还有那间熟悉的木屋
殊隐站到门前,控制自己紧张的心情,伸手推开了门。
屋内熟悉的家具摆设,简陋的环境,窗户边,熟悉的床上坐着那位熟悉的少年,听见开门的声音,少年转过脸,对殊隐露出了熟悉的笑容。“你回来了,哥哥。”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眼眸,熟悉的声音,一切都像在这一刻停滞殊隐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止不住颤抖。“殊亚”
夜渐深,雾渐浓,梦森林引人入睡,若在天亮之前没有醒来,便会永远困于幻境之中。
第36章#18冥界大战篇:梦森林二
“殊亚”声音有些颤抖,殊隐目不转睛看着床上的少年,内心百感交集。已经七百年了,弟弟温和的笑容,已经七百年没有见过了。
殊隐走近床前,俯身将殊亚拥进了怀里,身体的温度和触感从手臂传入殊隐的内心,感到温暖的同时,也让他的心阵阵生疼。
做梦都不曾想过,竟然还能再见你一面。
“怎么了哥哥”察觉到自家哥哥的异常,殊亚不禁愣了一愣,什么都没说就将他一把抱住,这样的哥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哥哥今天好奇怪遇到什么事了吗”
殊隐摇摇头:“没事,就是想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殊亚闻声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呢今天早上不是才见过”
殊隐放开了殊亚,转头看向窗外,晕红的天空晚霞夕照,以前的沥沥回忆浮出脑海,殊隐想起了七百年前早出晚归的日子原来现在正是自己回到家的时刻。
殊隐收回波澜的心情,仔细想了想,不管是山还是人,这里的一切都和当年一模一样,自己是回到过去了吗
本已失去的重要之人如今好好的在自己面前,没有比这更让他高兴的了。“你说的对,我都忘了”殊隐叹一口气,恢复了以往的常态,他又将殊亚轻轻拥进怀里,那是他唯一的弟弟,多年的依靠温存逐渐勾起他的回忆,只有在弟弟面前,他才能完全放下戒备,放下心。
既然回到了过去,殊隐下定决心,这一次,他一定要将他保护好,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殊隐又想起了什么,伸手隔着被子在殊亚脚上轻摸了一下,问道:“脚怎么样还疼不疼”
殊亚摇摇头:“不疼。”
殊隐又揉了揉殊亚的头顶,柔声问:“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弄吃的。”
“嗯。”
殊隐转身去外面给他做晚餐,当年的一幕幕如数在眼前,殊亚自小体弱多病,腿脚也不方便,所以每天都是殊隐外出捕食,捕到的食物大半都会分给殊亚吃,他身子骨虚弱,最需要吸取食物中的营养。
将亲手熬制的汤盛入碗里,殊隐端碗进屋,竟看见殊亚下床站在了窗前。
殊隐吃惊的脸色都变了,手中的碗愣是没端住,“哐”的一声摔在地上。“殊亚你的脚怎么”
殊亚却不慌不忙朝殊隐走过去,还是那张纯真的微笑道:“我的脚什么事都没有哦,早就可以自由行走了。”
殊隐不敢置信,弟弟的病情殊隐非常清楚,他的蛛足在他出生后没多久就几乎瘫痪了,他自小就是卧在床上长大的,他的脚没得治,不可能站的起来
殊隐吃惊的说不出话,殊亚慢慢走到殊隐跟前,像个顺从的孩子一样投进他的怀里,乌黑柔顺的短发在他胸口蹭了蹭,用带着撒娇的柔气声音说:“哥哥能和哥哥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我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永远在这里生活,好不好哥哥,留下来吧”
怀里的小脑袋依赖着自己,殊隐的心顿时滚烫。
对于弟弟,殊隐从来都很溺爱,每天都悉心照顾着殊亚,不管别人如何说他弟弟是包袱,劝他趁早抛下这只拖油瓶,但对殊隐来说,他就这一个亲人,如论如何他都不愿将弟弟抛下。
他放不下他。
宛如当年的惨剧是假的,现在怀里这份温暖才是真的,他只想守住这份温暖。
殊隐回抱住殊亚,哑声道:“好”
吃完晚餐,殊亚躺回了床上,得到满意的答复,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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