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雙手之上,拿起怪物手的時候,那些人竟然發現這手竟然是軟的,里面的骨頭已經全被弄碎了。栗子網
www.lizi.tw寒意頓時涌上這些人的心頭,這是誰干的,手段未免太殘忍了些吧
封閉的空間,那魔族怪物被帶到這里關了起來,盡管它看上去已經沒有絲毫還手的余地了,可是白棠聖璐的人還是將他整個的綁了起來,用巨大的摻雜著禁魔符文的鐵鏈拴了起來。
“為什麼不直接把他殺了”密室外面,一名男老師問著端木傷。
端木傷微微一搖頭,道︰“這魔族我們留著有大用。你們要好好看管,任何人都不得進來。”後面一句話卻是轉身對這些看守的人說的。其實端木傷也只是說說,這密室的必須要鑰匙才能打開,而鑰匙現在是在他那里。出了密室,端木傷帖耳對旁邊的一位心腹說道︰“去古堡找秦楠,就說有好東西給她。”
“是。”那人一拱手,領命而去。
無間地獄,十八層空間,殺戮是這里永恆的主題,一位穿著淺藍色勁裝的男子小心翼翼的爬在一塊微微凸起的石塊後面,眼楮眨也不眨的看著不遠處一只正悠閑吃草的魔獸。
“地獄曼陀羅”男子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在那只魔獸不遠處,一朵粉色的奇異花朵正燦爛開放著。在得到這株地獄曼陀羅他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可是沒想到竟然被地獄魔獸擋住了去路,看那只魔獸的氣息體型,男子知道,他肯定不是它的對手,所以唯一的辦法只能等,等到那只地獄魔獸自己離開。雖然這地獄曼陀羅花不止一只,可是地獄這麼危險,想要在找到一朵,可是要困難無數倍。
男子靜靜的等著,心一直是吊在嗓子眼的,期盼著那只魔獸趕快走。但是那只魔獸並沒有听到他的祈求,依舊悠閑的在逛著,偶爾還挺下來打兩個滾,或者嚼上兩朵小花,地獄中的魔獸很少有食素的,眼前這只也不例外,吃花只不過是它的消遣而已。
看著那魔獸在無聊的嚼花,每一次都嚇得那男子的心快要停止,生怕那魔獸把那地獄曼陀羅也一起吃下去。但這次,好像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禱告,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魔獸竟然每次都繞開了那粉色的花朵。
許久時間,那魔獸終于不再嬉戲,男子心里終于舒了一口氣,終于要離開了麼,可是事與願違,那魔獸竟然就趴在那粉色小花旁邊睡了下來,男子心里一陣暗罵。可是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等著。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男子等的甚至都要睡著了,忽然,遠處的忽然傳來一陣轟鳴。
連忙睜開眼楮,卻是看見,睡在粉色小花旁邊的那只魔獸竟然站了起來。
“吼”那魔獸大吼一聲,隨後四蹄不斷的跳躍,它好像在恐懼什麼。魔獸慌亂了很長時間過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向著遠方跑了開去,男子眼前一亮,好機會。
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急速閃身到那粉色小花旁邊,一只玉刀出現在手上,收起刀落,那粉色小花已經與大地失去了聯系,男子趕緊將那小花放進背包。驚喜之色出現在他的臉上。
“轟轟”轟鳴聲就像是從遠方被推進了一般。
男子疑惑,運起斗氣飛到了較高的一個地方,下一刻,男子好像是看到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有些狼狽的跌落下來。腳步都還沒落穩,就像閃電一般向著遠方沖去。
難怪剛才那只魔獸為什麼如此慌亂,男子現在完全明白了。
因為,地獄又要開始動蕩了。
第二十一章交易
陰冷的密室,沒有絲毫人氣,有的只是一個快要死去的魔族怪物,它現在好後悔,當時真不應該惹怒他,如果不惹怒他或許他還會死的痛快點,可是現在卻是生不如死。魔族只要心髒不被毀滅,哪怕他只剩一口氣,心髒慢慢的都會將他們的傷勢修復。小說站
www.xsz.tw可是他受的不是普通的傷,他的每個傷口處都被林鈺打進了特殊的物質,讓他不斷的在承受著傷痛。
心髒的修復能力與那些特殊物質造成的傷害成了一個正比。所以它現在是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真正算是半死不活。
噠噠噠腳步聲清脆的響起,直至密室前才停止。
“看來你的狀態想當的不好”一個似男似女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中透著帶著濃濃的嘲諷。
這里被關著的只有魔族怪物一個,所以不同想這人這話也是和他說的,可是他現在已經懶得在說些什麼話了,他現在只是希望能夠有人給他一個痛快。
看見魔族怪物不坑聲,來人卻是也不惱,隨口說道︰“我們做筆交易怎麼樣”
魔族怪物還是一動也不動。
最後那人說道︰“我可就以救你出去,也可以令你的傷完全恢復。”這話終于讓原本死心的魔族怪物的眼簾動了幾下。下一刻,只見一道血紅色的氣流透過鐵欄,向著那魔族怪物而去,那紅色氣流一遇到魔族怪物的身體就像是水遇上了海綿一樣,瞬間就被吸收了進去。
魔族怪物睜開眼楮,看著那在陰影之中的人影,道︰“你想讓我干什麼”
當那紅色氣流進入他身體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眼前這人是跟他同根同源的,除了同族人之外,是沒有人有這麼精純的魔氣的。但是雖說是同族人,無緣無故救他出去打死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很好,果然聰明。”那人滿意的笑道︰“我救你出去之後,你要給我九百九十九顆女人的心髒。”
怪物思考了一段時間之後點點頭道︰“沒問題。”雖然對于他這個要求很是奇怪,但是只要能脫困,他現在是什麼都管不了了。“什麼時候能放我出去”
那人影動了一下,道︰“你急啥,時候到了自會放你出去,你就等我的消息吧”說完直接轉身走了。
這間密室是白棠聖璐的關押魔族之人的重地,一般人是沒有資格進來的,可是剛剛進來的那個人竟然和魔族做了交易,而且看起來他也是一個魔族,難不成,在這白棠聖璐之中已經有魔族潛入了
漆黑的空間之中,只有一道青色的微光照耀著,林鈺緊閉這雙眼,身上暴虐的氣息已經沒有了,睜開眼眸,已經是沒有絲毫殺機,平淡如水。林鈺清醒之後,對著虛空遙遙一拜,道︰“謝謝師傅”
許久之後,蒼老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你的魔障我雖然能壓制住,但是要完全消除還是要靠你自己,而現在,你又動了魔念,哎,以後行事千萬小心。”
林鈺認真的听著,直到蒼老的聲音完全消失之後,才道︰“徒兒謹記。”
“你,走吧”
“是,師傅,徒兒告退”林鈺再次鞠躬,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
當林鈺完全走出之後,那一抹青光也消失了,整個空間又恢復了一片平靜。
“我要求你們,在接下來的十五天里盡可能把自己的等級提升到自己階位的最高等級。”端木紅顏神色肅穆的站在講台上冷聲說道。現在琴海他們班級已經只剩下四十七名學生了,在百戰之後又被端木紅顏踢出去了兩名。端木紅顏的權威在第一堂課的時候就已經確認了下來,到現在是誰也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了。
“接下來的十五天里,所有課程取消,你們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為,能提高到多少就提高到多少,從現在開始,下課。”
今天的課還沒開始就被端木紅顏給打斷了,還直接放他們十五天的假期。完全不明白這暴龍老師到底是在想些啥。不過,端木紅顏剛才說,盡一切可能將自己的等級提升上去,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們可以使用神血
不止琴海想到了這些,幾乎所有的人在端木紅顏之後都想到了這一點,當下,在端木紅顏離開之後,立馬有好多名同學都飛奔了出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很奇怪”澹台慕坐在琴海旁邊,皺著眉頭說道。
蕭晨也是贊同的點點頭道︰“的確是不尋常。”前幾天的時候端木紅顏還讓他們不要妄動貢獻點,現在卻任由他們使用,這其中的變化未免有點太大。
“別想了,能提升實力是好事啊,幸好我剛剛修為提升到了四階,接下來我就可以利用神血將修為推到四階高級,說不定再給我來個明悟,我就可以到五階初級,哈哈。”琴海很是樂觀的笑道。
蕭晨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道︰“別做夢了。”
“做夢是每個人的天性嘛,難道你睡覺不做夢”琴海顯得有些得意洋洋,指著蕭晨和澹台慕道︰“你們可要努力點哦,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趕上你們了。我才十六歲哦,十六歲的四階高級,哈哈,恐怕老爹都沒我這麼厲害吧”
“誰沒你厲害啊”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卻是剛剛從黑暗空間走出來的林鈺。
林鈺出現的那一刻,琴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怎麼又是你”
蕭晨注意著林鈺,現在的林鈺已經恢復的跟以前一樣,一張俊美無比的臉上帶著三分天然的笑意,一襲金邊白袍的向著他們走來,要多優雅又多優雅,完全不復上一次那暴虐的樣子。
澹台慕敏感的注意到,雖然琴海表現的好像是很不滿意林鈺的出現一般,但是她卻看到琴海的雙手已經背向了身後,右手還不自覺的不停的撫摸著她那手上的花鐲,就連臉色也有些不自然的紅暈。
林鈺走到琴海身邊,眨了眨他那雙清透的眼楮。裝作委屈的道︰“原來小琴海這麼不歡迎我的出現啊,真是太傷我心了。心都要碎了,怎麼辦呢”說著,還做了一個西子捧心的動作,讓一旁的蕭晨都忍不住想笑,但是還是憋住了。
倒是澹台慕很是淡定的道︰“我有事情,我先走了。”隨後就站了起來,然後還看向一旁的蕭晨,對他說道︰“你要不要一起走”
蕭晨連忙點頭,道︰“嗯,嗯,我剛好也有事。”
蕭晨同樣是男人,他當然明白林鈺心中的想法,從昨天林鈺忽然大變的性格,蕭晨也能猜出一點,林鈺會變成這樣或許就是和琴海有關,他是一朝太子,進入這個白棠聖璐肯定是有他的目的和消息渠道,他知道,昨天林鈺待會來的那個被弄得不成形的東西就是將天空之城鬧得人心惶惶的主使。而林鈺也曾在那一天到處打听過琴海的行蹤。蕭晨能肯定,林鈺是喜歡琴海的。君子有成人之美,他怎麼還意思在這里當電燈泡呢。所以找了個借口就開溜了。
“你找我干什麼”琴海有點底氣不足大聲吼道。眼楮也是想著四周亂漂,不敢望向林鈺。現在整個班級就只剩下上官琴海和林鈺兩個人,氣氛突然變得有點含糊,讓琴海有些不安。本來已經被三天緊張的修煉而暫時拋諸腦後的一些念頭和情緒忽然一下子又出現在琴海心頭。
琴海的不安,林鈺當然也看的出來,不過,這次,他可不打算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她了。
第二十二章曖昧
林鈺忽然一下子坐到了琴海身邊,琴海本來已經坐下的身體忽然就像是觸電一般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如,如果你沒事的吧,我也要走了。”琴海呼吸都變得有點急促,眼神不斷的瞟著門口,現在她可是後悔死了,早知道就和他們一樣,一下課就沖出去了,也不至于現在這麼尷尬。
看出琴海想逃,也看出她渾身上下的不自在好尷尬,但是這次她卻不打算就這麼讓她逃掉。
“有事”林鈺忽然說道。
“啊”琴海感覺自己腦子好像都慢了一拍。
林鈺臉上的笑意更勝,緩緩的湊近琴海,再次說道︰“我說我有事”
溫熱的氣息撲倒琴海身上,琴海慌亂的用雙手連忙將靠近的林鈺推開,猛地坐下,惡狠狠的說道︰“有事就說,不要靠這麼近。”
林鈺順從的將身體轉回原位,眼中一絲微光閃過,滿臉笑容的說道︰“你干嘛那麼緊張,怎麼了,是生病了麼”說著就想用手去觸摸琴海的額頭。
琴海連忙將林鈺的魔爪擋住,終于第一次將眼楮看向了林鈺,但是臉色卻是非常凶惡,就像是林鈺欠了他多少錢一樣︰“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我哪有動手動腳的。”林鈺一點都不在乎琴海態度的是多麼惡劣,依舊嬉皮笑臉的。
看著林鈺笑得那麼燦爛,琴海都恨不得上去踹上兩腳。
看著琴海有點快抓狂的樣子,林鈺不得不停止開玩笑,收斂了一點笑意,道︰“我要走了”
“嗯”琴海有點詫異,她還以為他要說些什麼,但是沒有想到竟然說的是這個,心里頓時有了一點小小的失落,原本緊張的心也立刻沉靜下來,隨口問道︰“去哪兒”
听見琴海說話的語氣,林鈺就知道琴海現在是完全恢復正常了,嘴角一勾,輕輕笑道︰“地獄。”
“你要去地獄”琴海激動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望著林鈺,神情顯得異常激動,她剛開始時就對慕容戰雪口中的地獄非常感興趣,于是就到學校里看了許多關于地獄的介紹,連戰堂里的存書都讓她全部看了一遍,地獄,不只是十八層那麼簡單,它叫地獄這個名字是完全名副其實的。可以說一般進去十人,能有一人能完整的回來都不錯了。
林鈺聳聳肩,不在乎的道︰“是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
琴海無奈扶額,道︰“你竟然還問我有沒有問題,你不會不知道地獄是多危險吧”
“危險麼我不清楚哎”林鈺眨眨眼楮,一副我真的不知道的樣子。看著琴海一副要跳腳的摸樣,林鈺壞壞的說道︰“如果我真的死了記得要給我燒紙錢。”
琴海真是恨死了他這副感覺一點都不管他事的樣子,憤憤地說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都告訴你地獄很危險,讓你不要去了,真是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你這是關系我麼”林鈺狡黠的一笑。
琴海頓時是呼吸一窒,轉過頭,生硬的說道︰“誰關心你啊,是你想多了。”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啊,哎、、、”林鈺微微嘆了一口氣,感覺有點寞落的說道︰“真是可憐的我啊,死了都沒人給我燒紙錢呢。”
“是啊是啊,你這種人死了最好了,多死一個世界就少一個禍害了。”琴海氣急道,拔起腿就想離開。真是快要被他氣死了,這個人完全就是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麼。
忽然,林鈺忽然站了起來,將琴海的雙手制住,琴海整個人就被林鈺壓到了桌子上,林鈺嘴角微微勾起,朝著琴海靠近,輕聲道︰“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個禍害啊”
溫熱的氣息完全撲在了琴海的臉上,這氣息讓琴海感覺有些熟悉,但是這個樣子是有些太過于曖昧,琴海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大聲吼道︰“你干什麼”斗氣自然而然的就運行起來,向著這個壓制著她的敵人攻擊而去。
“嗖、嗖、”兩聲響起,琴海卻是忽然發現自運行到一半的斗氣竟然不听使喚的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丹田氣海。明明能感應到自己的斗氣依然存在,但是卻是不能使用了,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林鈺動的手腳。不能使用斗氣的恐懼一下子讓琴海忘掉了現在的曖昧。
“你做了什麼”琴海有些驚恐道。琴海已經習慣了使用斗氣,可是現在就這樣被林鈺剝奪了,琴海內心的恐懼可想而知,這就像是一個明明會武功的武林高手忽然一下子感到自己內力全失一樣。但是眼前還站著一個強大的對手。
“噓、、、”林鈺輕輕的噓了聲,示意琴海安靜。然後道︰“不要這麼吵,要是被其他人听到就不好了。”
可是現在琴海是完全就听不進去林鈺的話︰“我才不管呢,你趕快將我放開。”
林鈺微笑著搖搖頭︰“不行,放開你,你又跑了怎麼辦”
“喂,琴海,爺爺讓我通知你、、、”正在這時端木玲多和慕容戰雪一起走了進來,琴海和林鈺連忙向著門口望去,而端木玲多和慕容戰雪也看到了兩人。只見在不遠處,林鈺將上官琴海壓在了桌面上,林鈺整個人都快壓在琴海的身上,而琴海也因為剛剛想擺脫林鈺的控制而弄得發型衣服都有些微亂,這情況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端木玲多和慕容戰雪一瞬間就被眼前這個畫面震懾在了原地,好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對于這個情況,慕容戰雪和端木玲多的兩人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慕容戰雪只是眼中稍微的有點不可思議,然後就平靜了下去,就好像雖然有點不正常但是還是在她的情理之中,但是端木玲多反應卻不一樣了。
端木玲多看見這樣的景象,整個人就想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急怒的蹦跳起來︰“林鈺,我告訴你,你不要仗著自己的身份胡作非為,我一定要告訴爺爺,讓他將你趕出這里。”說著就要沖向前去。但是慕容戰雪卻是在後面拉住了她。
慕容戰雪就只有一只手搭在了端木玲多的肩膀上面,端木玲多就跑不動了,只是不斷的在慕容戰雪手下掙扎著,口中還不斷地說著要將林鈺趕出白棠聖璐的一些話。
跟端木玲多的抓狂比起來,慕容戰雪就顯得平靜許多,就像是看見了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一樣,只見慕容戰雪手中控制著端木玲多,微微的一鞠躬道︰“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然後就拉著端木玲多走了。
從他們兩進來到離開,一共也就只有大概30秒的時間而已,琴海還在震驚中的時候,端木玲多和慕容戰雪兩個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好像兩人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不過林鈺倒是一點都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對勁,還在慕容戰雪行禮的時候還點頭示意了一下。
“人都已經走了,還看什麼”看著還望著門發呆的琴海,林鈺忍住笑意說道。
琴海機械似的回過頭,下一刻怒火就在她眼中燒起,這下全完了,她的形象全給毀了,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這個林鈺,林鈺甚至能夠感受到琴海心中的怒氣有多麼旺盛,如果她能噴火的話,估計早就將他燒成灰燼了,林鈺現在真的是在內心之中佩服自己怎麼這麼有先見之明,將琴海的修為封住。不然他還有可能真的降不住已經暴怒的琴海。
“放開我”琴海的聲音很是平靜,但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是憤怒到一個極致的表現。林鈺心中苦笑一下,這個情況他還真是沒有想到的。這個真的不是他的本意。每次和琴海講話琴海就是像是吃了**一般,總是和他對著干,他這麼做只是想讓她好好的听他說的話而已,沒想到竟然闖進兩個不速之客。
眼前這個情況,如果他還不放開琴海的話,一旦琴海能夠使用斗氣,那後果就更加的不好了,可是現在放開她,那麼前面不是前功盡棄思考良久,林鈺還是覺得放開對琴海的束縛,機會還能以後再找,況且他封印琴海斗氣也只能封印一會兒,現在算算時間也快要到了。而現在琴海這個狀態恐怕也不能好好的听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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