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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明白你在说什么”她想,为了以后的薄暮,她不得不提醒眼前的男人这个重要的事情。
她可以允许他去怀疑和不信任周围的人,却也不希望他将所谓的信任给予一个认识了没有多久甚至完全不了解的人身上,哪怕那个人是她自己。
“我当然明白,既然是林澄向我推荐的你,那我自然也要拿出几分诚意来。”男人的笑容十分优雅、迷人,却让黎宁安反而有些不舒服。
凌青,你所谓的给予信任,就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试问要如何让别人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楠竹成功的精神分裂喂
、破茧
俊美非凡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太阳将青年的影子给拖得长长的,明明是沐浴在阳光下,却让人感到不到一丝的温暖,看似灿烂的笑容空旷无比,那双黑曜石一般深邃的黑眸中没有任何笑意。
“试试”他高大的身影挡在了黎宁安略显单薄的身体前面,询问道。
试一试黎宁安对此不抱希望,推开了他。
自组织建立尤其是背叛事件发生后,从没有人敢如此不给他面子的视他的话如无物,眼前这个是第一个。
不过
也只会是最后一个。
黑眸又暗沉了几许,他和黎宁安的位置正好对调了一下,现在的他站在黎宁安的身后。看着眼前人瘦削的背影凌青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情景发生。
然而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对于一个没有见过几面的人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他刻意去忽略心中的异动,无意识握紧的双手慢慢松开。
“喂”
黎宁安皱眉,等着后文。
“来交换约定吧,黎宁安。”
她承认,有那么瞬间愣神了。
不是带着调侃嘲讽的喊她隐者,而是真的认认真真的叫她的名字。
她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或许对于别人来说算是获得首领的认可,对她来说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麻烦。
她轻呼一口气,内心苦笑。
真是一个糟糕的事情
手上的刻印再度发烫,几乎灼伤了她的肌肤,带着锥心的痛。
“你守护我,我替你达成心愿。”
仿若宣誓一样,凌青的神情庄重而凝重,在午后的树荫下,他的声音掷地有声,给予了他的隐者谁都不曾有过的殊荣。
黎宁安一动都不敢动,光着忍受着手上的疼痛就已经很辛苦了,结果凌青还抽风的给她刻上了一个新的印记。
微微叹了口气,她忍不住埋怨了下薄暮的魔术师。
林澄,这一次真的是被你给害惨了。
两个刻印像是发生了共鸣一般,一个火热一个冰冷,让她硬是在还算暖和的季节体验了一把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一脸无辜的望着眼前的人:“现在的话,你可以答应我了吧”
一开始心里是有疑惑,就算是魔术师推荐的人选,为什么他就能够这么的无条件相信,甚至一头热的将代表着力量的刻印给了黎宁安。
等到意识回笼时,看到的是黎宁安饱满的额头上微微闪烁着光芒的光屑,才明白他被蛊惑了。当然,他也可以杀了对方再取回刻印,只是他不想这么做。如果一定要有什么人去继承这个刻印,而他又不肯再相信任何人的情况下,凭着感觉做出选择也不算太坏。
疼痛感消失,沉默了好一段时间,黎宁安叹了口气:“刻印的事情先暂时不说,我想知道的是对你来说,信任是什么”
凌青没有任何犹豫的给出了回答:“可以将一切交托给对方的。”
“”黎宁安抿唇不语,她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看着凌青,“你所说的这种信任我做不到,你另寻他人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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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须是你。”他俯视着那种充满了疑惑的脸庞,一字一句道,“交出去的刻印,只有两个办法可以取回,一是通过特殊的仪式,而另外一种则是持有者死亡。”
黎宁安没有再给凌青好脸色看,她微微眯起眼眸,语气不悦:“你这是威胁吗,首领”
“不。”凌青轻轻一笑,“是命令。”
“我命令你必须接受我的要求,你要保护我,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
“”果然,觉得凌青又变得和以前一样温柔什么的就是个错觉
无意和这人交谈太多,黎宁安对于刚才的事情矢口不提,显得很轻松的问:“你今天将我从床上给拖起来,就是为了找我聊天”
“不,是带你去参观你之后工作的地方。”
她了然,果然是看不惯她吃闲饭。
待她来到了所谓的工作地点,轻轻挑眉,以眼神询问对方什么意思。
跟着凌青一起走了一段路又坐了好久的车,两人才到达了目的地,只不过让黎宁安想不通的是作为薄暮的首领,带着她去别的组织到底是要做什么
谈判
不,至少眼前这位的衣着完全不是正装。
那么是砸场子
想起眼前这位多变的性格,她觉得可能性挺大。
这一想法,在她听到了青年的下面一句话的时候则是彻底破灭,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如你所见,这里是酒馆。”凌青歪着头,“而你之后的任务就是混在里面获取情报,方便的话混入某些组织也是可以的。”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黎宁安抽了抽嘴角,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吧。
“没错,这里的员工都是女的。”
她凉凉道:“首领,你的脑袋被门夹过了吗”
回答她的是抵在腰部的小刀,以及青年低沉悦耳的嗓音:“我亲爱的隐者,我说过了,这是命令,是要求,你没得选择。”
说是这么说,好在凌青还不算太丧心病狂的在什么都没有交代的情况下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不管,放弃了车,两人沿着来的那条路慢慢走回去。
走了一段路,黎宁安忍不住道:“我以为你会把我一个人丢那里。”
走在前面的青年停住了脚步,声音中难掩笑意:“我倒是想这么做,不过”他缓缓转过身,丝毫没有遮掩脸上的嘲弄之色,“就凭现在的你,就算真的混进了别的组织里,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
说这番话的时候,凌青是做好了被人怒视的准备的,遗憾的是,黎宁安不是李武,她不会对任何假象有所动容,不会轻易动怒,不是因为情感缺失,而是淡然。
她在鬼门关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这个世间,她以为什么都没有变,然而有些东西还是无法避免的改变了。
比如爱情。
比如情绪。
她淡淡的扫了眼青年,不发一言。
没有情绪的眸子让原本看戏的人略感无趣的耸肩:“真是没意思,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很愤怒的对我大吼吗”
黎宁安沉默的思考着,在她不知道的日子里凌青的属性怎么变成了br >
之后的日子里,黎宁安将贴身保护这件事做到了底,基本上除了睡觉上厕所外,她和凌青根本就是形影不离,不管是他和部下开会,还是他参加舞会,她都会像是一个骑士一样保持沉默是金的站在他的身侧,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这段时间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过,身为薄暮的一员,她不是没有战斗过,不过在凌青身前和被他保护在身后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栗子小说 m.lizi.tw这一点,她在现在已经深刻体会到了。
以前,就算是出去,凌青也会将她护在身后,很多东西都不让她看到。而在她是黎宁安是薄暮隐者的现在,原本潜藏于黑暗中的事物一一跃然眼前,让她想不知道都难。
没有战斗能力的隐者薄暮不需要,凌青是用行为表达出这一信息的。战斗又分成好几种,即便外表和一个青年没有区别,黎宁安毕竟是一个女的,力气和个头已经和别人差了不只是一个级别,因此她要能够战斗的话,只有一条路可走。
幻术。
无中生有,只要相信便可立于不败之地的力量,林澄曾经教导过她,而她的性格和在薄暮中的位置也确实适合这个。
对于她展现的力量,薄暮的首领只是冷冷一笑,不屑道:“太弱了,如果只是这样的水准的话,隐者可以换人了。”
“那要怎样才算过关”没有将对方的话当做一回事,黎宁安心平气和的问。
凌青一下子发现,在某些方面他真的小看了这个富家子弟。眼前的青年就像是一团雾,明明在说话,却让人不经意就会遗忘他的存在,甚至有种他的眼光不曾停留在任何地方一样虚无缥缈。
最糟糕的是,明明黎宁安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却感觉周围只有他一个。努力将这份违和感压在心底,他回答说:“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这间房间我又没有发现的话,那么证明你合格了。”
对于这个回答,黎宁安微微皱了下眉,点了下头表示明白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后续了。
幻术,看似是作弊的能力,但是能够真正发挥其功效的人却少之又少。发动幻术,不仅只是使用力量,更多的是天赋。
拥有这种天赋的人,凌青原本以为只有林澄一个人,他凭感觉能够感知到对方并不曾动过实力。
而现在,让他觉得惊讶的是,总是可以降低存在感的黎宁安居然也具有这样的天赋,或许说他的力量已经超过了他的魔术师更为恰当。
当黎宁安做到凌青期望的结果,只过了短短一周。
这天,将自己隐匿于幻术世界中的黎宁安首次通过幻境空间找到了假寐的少年。场景依旧是不变的墓地,她有时候觉得林澄是不是懒得构筑幻境空间,才会一次次的都用同一个场景
将泛黄的书本从脸上拿下,躺在棺木上的少年微微睁开眼睛。
“啊,你来了啊”
黎宁安微微点头:“是的,我来找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做文明人,于是女主能力变成了幻境制作,比起幻术的话更具有杀伤力咦
、真实与谎言
稍稍打量了下周围,由于是阳光照耀下的森林,即使地面上有一个大大的棺木,也没有给人任何阴森和寒冷的气息,反而有种古老的城堡的味道。
“我没记错的话,林澄你应该很强大才对。为什么我每次进入你的幻境中,你这里的场景永远都是这样的”黎宁安不解的望向对面从棺木上爬起的少年,“别告诉我,你对这个场景特别情有独钟。”
将手中的书给散去,林澄就像是造物主一样,这个幻境中的一切都由他支配和改变,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他所在的世界立刻变成了一个充满了阳光的小花园。迎上黎宁安错愕的视线,林澄修长的手指指着椅子,口气不冷不热:“反正还有时间,坐下来聊聊吧。”
除了保护的工作外,黎宁安可谓是空闲的很,也就没有拒绝了林澄的话,悠然的坐在了对面。
待黎宁安坐下后,林澄一手托着腮,眨了眨眼:“比你我想象的还要能干啊,隐者。”
黎宁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意外,波澜不惊的回答:“如果你被一个人给逼到一定境界,或者”眼神微微闪烁了下,“你并没有太多时间的话,你也能做到。”
林澄轻轻一笑,单手一翻,一张隐者的塔罗牌出现在手中:“不,我所指的并不只是你对于力量的使用。”轻轻捻着手中的牌,又多出了一张皇帝。“凌青他倒是大方,将另外一个刻印交予一个见面没几次的人。”说着,他将两张牌都摊开放在了桌上。
“凌青会这么做,还不是你搞的鬼”说到这个,黎宁安就觉得林澄给她出的主意挺不靠谱的。
“哦”林澄一副悉听尊便的神情,整个人干脆往后一靠,悠然自得的样子。
黎宁安叹了口气:“凌青的意思是,隐者是魔术师推荐的,就算给予多一点的信任也没有什么关系。话说回来,为什么现在的凌青会对你这么言听计从”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就连身为儿时玩伴的李武,凌青都冷漠以待。可是对于林澄这样一个人,凌青似乎一直都很给面子。
“宁安,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脸上的笑意慢慢退去,林澄难掩眉宇间的悲哀之色,“你知道为什么他的直属下属都是按照塔罗牌命名吗”
“不清楚。”
“不猜猜”
黎宁安两手一摊:“你知道的,我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没兴趣。”
“也对。”林澄笑了笑,“你确实是这样的人。”
对于林澄的话,黎宁安觉得她挺无辜的,如果不是死过一次的话,她甚至一直以为她依然可以那么无忧无虑的躲在那个人的身后。
看看现在的她,觉得这种想法听多余的。
“其实这是我给凌青的建议。”
黎宁安愣了下,这还真是让人惊讶。
“就因为这样,凌青就一直这么信任你”
林澄苦笑:“怎么可能,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将那个家伙给搞定的。你是不知道啊,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几乎无法将外面评论的薄暮的首领联系在一起。”
“这样的违和感,在你进入薄暮之后应该也有吧。”
回想了下被邀请进入薄暮到第一次被袭击,黎宁安点头:“确实如此。”
“你知道的,凌青有一个十分可怕的能力。”林澄竖起食指,“他能够看透所有的伪装,不管是谎言还是伪装,都对他没有用处。”
“因此,用幻术来控制他这个方法就被可行了。”
被林澄的话给吓到了,黎宁安惊愕:“你居然想过要控制凌青的神智”
“没错。”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哪里不对,林澄换了个坐姿,颇为好笑道,“怎么,心疼了”
“不,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太疯狂。”黎宁安捏了捏耳垂,“再怎么说,他也是薄暮的首领,你就不担心东窗事发后报复你”
“所以我在得知了他的能力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不过说真的,如果能够通过控制达到目的的话,我也不介意这么做,或许在你看来我这种做法太不人道。但是啊,这个方法是最简单有效的,就算是你也不能否认。”
“嗯。”
“在你假死那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林澄喝了口水,淡淡道,“这才是促使凌青性格大变的原因,你的死并没有让他完全颓废,反而是另外一个人的死让他近乎出于崩溃边缘。”
“那个人你也认识,宁安。”
黎宁安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谁”
“和你还有凌青一起创建了薄暮的孙郯。”
听完了林澄的话,黎宁安差点一口气回不过来,她的声音在颤抖:“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孙郯死了的事情她居然完全不知道
“半年前。”林澄看了眼对面大惊失色的人,迟疑了好一会儿,语气缓慢,“就在你死后没有多久,孙郯为了保护你的遗体被敌人给炸飞,生死不明。”不过,受到那样的创伤的话,一般是活不了了。
“怎么会”
“这是我要和你说的第二件事,宁安。”
黎宁安机械的抬头,林澄的表情十分严肃,不同于任何一次见到的他。
“谁都有资格放弃薄暮,惟独你没有你的命是薄暮给的,就算不是为了凌青,你也必须帮助他们成为薄暮之城里最强的组织。”
黎宁安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从幻境中走出,也不记得是怎么撞上了凌青的办公桌的。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凌青扶住了她,语气显得有些严厉:“你最近是没有吃饭怎么整个人像是在飘”
至此,思绪回笼,她阖了阖眼,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黎宁安。
拒绝了凌青的搀扶,在对方不悦的目光中她站得笔直,口气一板一眼:“只是噩梦缠身而已,首领。”
凌青显然不相信这个理由,不过还是放过了黎宁安,毕竟这样不在状态的黎宁安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也算是一个挺新鲜的体验。
“对了,给我一个任务出吧,首领。”
凌青一下子怔住了:“怎么这么突然”
“我想试一下我的力量。”在得知了孙郯的事情后,黎宁安就特别不想看到凌青,明明知道这不过是迁怒,却没有办法停止。
她的借口在凌青听来则是另外一个解释,无非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想要一步登天。不过任务嘛,可以。
“任务有很多,你需要哪一种”他似笑非笑的将手中的册子丢到了对方面前,“你多接几个如何”
他以为黎宁安会反驳,却没想到得到的是对方冷冰冰的回答:“可以。”
凌青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给敲醒,什么叫做可以是真的不想活吗
“请不要用这种眼神。”黎宁安随意的挑了几个比较有针对性的任务,这才对于她的行为给出了解释,“这一次任务,林澄会和我一起,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我从来没有担心过那个。”一片好心被人给无视得如此彻底,凌青的口气说不上多好,“你走了以后,谁来保护我”
“有西语呢。”黎宁安不以为然的耸肩,“不要小看她,比起我这种半路出师的类型,西语才是真正的保镖。”
“她是女的。”
“”其实我也是女的啊,默默叹了口气,黎宁安撇了撇嘴,“首领,你要明白,强者是不分男女的。”
“哦,你的意思是说西语很强咯”
“是的,很强。”
有了安全保证,虽然黎宁安觉得凌青不过是故意为难她,至于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完全不明白,不过她也不想要明白。
说什么需要保护者,连下属都差点杀掉的他黎宁安觉得他根本不需要那种多余的东西。
简单的和西语交代了几句需要重要的,黎宁安就离开了大楼。
整理好行礼来到门口的时候,林澄已经坐在了车上,看到她时他朝她挥了挥手:“这里。”
坐上了车,林澄接过对方手上的册子,问她:“第一站打算去哪”
黎宁安指着一个用红色的笔圈起来的地方:“第一站就这里吧。”
确定了目的地,司机就启动了车子。
靠在后面,黎宁安看着窗外的一切,随着车子的加速,外面的景象以一种极为迅速的速度飞掠而过。
几小时后,两个人下了车。
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林澄不解:“明明距离目的地还有不少距离,为什么选择这里下车”
黎宁安提着行李,裹了裹围巾,浅笑:“我需要情报,直接去分部的话,就会错过很多东西。”
“想在这种地方得到情报的话,意味着什么你真的明白”林澄皱眉,“你有这样的觉悟是好事,不过一下子这么好高骛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