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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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姐,您的话是对我能力的最大肯定。”预言师兼幻术师的青年脸上有着被人肯定的笑容。
“你的能力我已经看到了,那么先生你是否能够说明下你想表达什么”
“首先,我想问小姐一件事。”
“你说便是。”
“您回到黎家后,是否考虑过用他人的尸骨替换您自己的”
对此,黎宁安摇头道:“未曾考虑过,我觉得并没有那个必要。”
“那么,如果有一天有人让薄暮的首领开馆,到了那个时候,您觉得发现了真相的他会放过寻找您的机会”
“我想应该不会。”
在她“死”后没有多久,他就有了新的未婚妻,就算知道她还活着,又能怎样
至少,黎宁安觉得,凌青不会做蠢事。
“先生的意思是”
“黎小姐,我给您的建议就是以黎家继承人的身份回到薄暮。”见对面的女性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勾起嘴角,“对您来说,这个办法比您想方设法去除刻印要容易得多。”
“我看不见得,我重新回到薄暮这件事本身就没有意义。”
“以新的陪伴者的身份取得您手中的这个刻印,那么到时候就算您真的带着这个刻印到处走,哪怕东窗事发您的墓被人发现是空墓,也不会有人将这件事联系到您身上。反之,您一边要隐瞒您的身份,一边又要努力不被人怀疑。如此想来,究竟哪一种更一劳永逸”
听到这里,黎宁安笑了:“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和你说过,你很适合当商人”
青年闻言,笑而不语。
两个人都明白,这看似是一个选择题,其实根本不用选。
作者有话要说: 嗯,妹子要滚回薄暮了。
、重逢
手中的纸牌翻了一个身,图案清晰的显示在眼前:“隐者。”
拿着扑克牌的人是一个青年,不,这么说有些不恰当,准确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年,模样比真实年龄更显老。
黎宁安喝了口茶,瞥了眼不远处玩牌的少年,也是主动要求住她家里的林澄,就算对方揭穿了她的另外一个身份和真实性别,她对于他,也并没有那么信任。
就算是预言师,也无法看透她的命运,只是这样,她就不可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未知的事情,对于林澄说的回薄暮的事情也只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米安的话还会回去,不过肩负黎家一切的黎宁安则不会,对后者来说,薄暮不过是一个过去式,现在也最多只会出现在回忆里,绝对不会影响她现在的生活。
将视线从纸上移开,黎宁安看到对面的林澄两指夹着一张扑克牌,朝她露齿一笑:“不想知道什么意思吗,宁安。”
黎宁安微微蹙眉,这个自来熟的家伙完全不在乎她的想法,擅自喊她的名字。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终究会被光明所抛弃。”收起脸上的笑容,林澄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轻声低喃。
她刚想收回视线,却被对方给捕捉到视线,扬了扬手中的牌,林澄笑得十分无辜:“怎么了打扰到你了”
黎宁安干脆开口问:“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
让她惊讶的是,林澄并没有卖任何关子的开口:“薄暮的首领今天会来找你,你信么”
“他没有理由来找如今的我。”她刻意将如今两个字加重。
“是吗”林澄将纸牌飞掷而出,也不知道他怎么将一张轻飘飘的纸片给像飞镖一样使得,黎宁安接住的时候手指被割伤了些许。
愣愣的看着鲜红色的液体滑过指间,她说不出一句话。
林澄默默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个陌生的笑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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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必。”
她望向他,他摇了摇头:“我没有预知错的话,你应该觉醒了一部分力量才是,作为黎宁安。”见有着青年外貌的少女一脸的茫然,他不由得道:“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我确实不知道。”
两个人的对话并没有如常的进行下去,一个人的突然到访让死过一次的黎宁安一下子乱了方寸。她原本以为,不去看不去听,那么这个人就会彻底消失在她的记忆里,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这么容易。
林澄勾唇一笑,在离宁安耳边低声道:“看吧,就算你想躲也是躲不掉的,米安夫人。”
闻言,黎宁安不悦的瞪向他,看来她对他这段时间真的太客气了,好吃好喝的待他,结果就胳膊肘往外拐来报答她的
林澄无辜的两手一摊:“我是预言师,不过是说出了我预言的部门而已。”
黎宁安斜睨他:“你不是说我的命运你看不透吗”
“我只是说我看不到你的未来。”林澄纠正了她的用词,他瞄了眼满脸笑意似乎没有任何不满的倚靠着门的薄暮首领,对着对面的黎宁安轻轻耸肩,就离开了房间。
和薄暮首领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说了句只有对方能够听得到的话:“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个人是唯一一个不会背叛你的,薄暮的首领。”说着,不理会青年诧异的目光,他挥了挥手,离开。
而那边的黎宁安也早就冷静了下来,她颇为不悦的皱眉:“我对于不请自来的访客向来没好感,不知道阁下是真的不知道我的习惯还是故意挑衅”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薄暮的首领略微惊愕,他尴尬的抓了抓头:“抱歉,习惯了不通报直接从别人的后院进来了。”
黎宁安思忖,看起来后院要让人给封了才行,如果之后什么人都从那里过来,她还要不要安宁
仿若眼前的青年只是一个空气一般,黎宁安若无其事的坐回了书桌边,继续着手头的事情。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让她的工作不知不觉间又积累了起来。她按了按眉心,翻开手中的资料,一边用笔在上面做着标记,一边对照另外一本作为样本。
被完全无视的青年倒也不甚在意,在来之前他已经调查过了。
黎宁安,黎家长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被找到以后就一直埋头于各种事情中,鲜少出门,就算出门了,外面也没有人能够认出他。
为此,一直运气不错的凌青这一次真的碰到了璧。
他一直很想要黎宁安加入他的组织,并且已经想好了说辞,就等对方同意了。
然而对方的一直闭门不出消息一出,他就十分忧伤了,想拐人也要在能够见到人的情况下。
万般无奈下,在挚友的一句“你又不是非他不可”的刺激下,他干出了这种极没有绅士风范的事情从后院的墙翻进来。
从口袋中摸出一枚耳钉,被无视了很久的凌青走上前,开口:“黎宁安是么”
黎宁安继续埋头于工作中,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的样子。
“我是薄暮的首领凌青。”
手中的动作一顿,他看到那张带着别有意味笑容的脸,一时间只觉得被算计了。
“终于打算说正事了”
“啊嗯,是的。”难道对方一直在等着他开口他纠结了。
“四季。”黎宁安拍了拍手,立刻有一个女孩水灵灵的女孩走了进来。
“少爷。”
“四季,你给这位”黎宁安苦着脸。
凌青急忙道:“我姓凌。”
“哦,四季啊,给这个凌先生一个椅子。”
听到这里,凌青黑线:“你记名字的能力真是糟糕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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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说见过,只是不愿意去回忆。
米安,我再也不会笑你没有脑子了,黎家长子在记人名这方面也很欠缺啊。
“阿嚏”黎宁安吸了吸鼻子,嘀咕:“真奇怪啊,难道真的生病了”
等到四季搬了一个椅子进来后,凌青单刀直入:“黎宁安先生,我希望您能为我效力。”
对面的青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以一种看怪物的目光望着他。
凌青将一枚刻着组织徽章的耳钉放在桌上,眼眸中含着笑意:“这是隐者的正面,相信先生应该不陌生塔罗牌。”
塔罗牌22张大阿卡那牌之中除去编号0的愚者外,第九张塔罗牌即是隐者。
而隐者有着“黑暗中的行走者”的喻意。
黎宁安抬眸,危险的眯起眼眸:“薄暮的首领,你这是在说我是黑暗”
“不,正好相反。”凌青微微一笑,“我看中的是您的能力,先生。”
茫然。
“隐者亦有自我的意义。而这,正是我需要先生您的理由。”凌青缓缓道,语气深沉,“我希望如果有一天薄暮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希望先生能够拉它一把,不要让它越走越歪。”
黎宁安静静的阖了阖眼,耳边回想起林澄的话语。
黎小姐,我给您的建议就是以黎家继承人的身份回到薄暮。
反之,您一边要隐瞒您的身份,一边又要努力不被人怀疑。如此想来,究竟哪一种更一劳永逸
沉默半晌,黎宁安取过桌子上的耳钉戴上,站起身。
“薄暮的首领,你允诺的位置我接受了。”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薄暮,不是为了凌青,而是为了黎宁安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女主不是矫情,她真的是为了能够一劳永逸。
或许有人会觉得奇怪,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她手上的刻印让她到时候想装也装不了,那个刻印除非是首领亲自取消,或者持有者死亡,既然刻印在,而首领又没有取消的话,答案很清楚,米安还活着。
另外,男主不渣,由于不想剧透,我只能说,那个订婚是被迫的,他身处的位置很尴尬,他不想妥协就只能用点小方法了,不过女主不知道这一切,所以真的不能怪男主哦。
、平行的两个人
去薄暮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黎宁安就简单的把事情给管家说了下,不意外的被阻止了,说她就算外表再怎么不像一个女孩,内在是一个女的,为什么要参合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对此,黎宁安只是一句话就把管家给问住了。
“我记得,黎家向来信守承诺。”顿了顿,她笑了笑,“当我还是米安的时候,我曾经对那个人发誓,只要米安活着,就会追随他到天涯海角,哪怕世界毁灭,亦不后悔。说出誓言的是我,即便米安已经不在了,我也必须要说出口的话做到。”
她很清楚,哪怕曾经的她是米安,现在的她是黎宁安,说出的话肯定收不回来,给予了保证的是她本人,不管她现在是谁,她都有义务去完成。
当然,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她可以不后悔走下去的理由。而管家显然也看穿了这一点,之前在得知了薄暮的首领有了未婚妻,她的主人就再也没有对薄暮有过任何其他心思,不要说问,就连别人讨论薄暮的时候,她也只是表情淡漠。
这样的主人,真的曾经爱过那个男人她很茫然。
祖宗定下的规矩,就算是黎家人也不能违背,管家只能交代了一些简单的东西,像是注意身体啊、遇到麻烦解决不了怎么办、早点回来啊之类在离宁安听来十分唠叨的话语,这才允许只有西语陪伴的主人离开。
至于外面人怎么想,她这个管家可不管。
老爷离开前曾经交代过她,如果有一天小主人回来了,就让她自己选择,不要让他们这一代的悲剧重蹈覆辙。
黎宁安原本连西语也不想带的,在管家坚持不带西语就不让她去薄暮那个组织的时候,她只能妥协了。
薄暮虽然是一个不算小型的组织,却无法改变它本部的凄惨,一栋两层楼的小木屋,底楼的门还是破破烂烂的,一百多个人挤在一起还不够,据说不少人没有命令的情况下都是住在自己家的,不然的话,恐怕还不止这点人数。
因此,当黎宁安和西语出现的时候,就显得和薄暮里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有些人蠢蠢欲动想要打劫两人,好几个人正要动手的时候被旁边人一拉,对着两人指指点点,那个原本满脸狂妄的人顿时脸色苍白。
西语顺着他们的视线而去,发现目标是主人耳朵上的耳钉。
西语没有说,黎宁安却了然的低语:“隐者的关系”
回答她的是女孩一声模糊不清的“嗯”。
下意识摸了摸耳钉,黎宁安皱眉打量着眼前这些明显是强盗的人,心中纳闷在米安死了以后,薄暮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连这种人都收凌青就不怕反被咬一口
等到那个拿着扑克牌同样带着耳钉的青年出现的时候,黎宁安才明白,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被人测试了。
那人一眼就瞄到了首领所说的那个新人,只不过那柔弱的外表让他实在无法苟同凌青的判断能力。
就这样一个人富家子弟,居然是隐者
别开玩笑了薄暮可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而是要玩命的
“你就是隐者。”
黎宁安瞥了眼眼前这个比他高出几公分的人,点头:“我是黎宁安。”换言之,她虽然戴上了隐者的耳钉,却并没有完全承认她隐者的身份。
那人闻言,眉头蹙起:“你是隐者。”
黎宁安挑眉看向他,没有说话。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无意中给了那些人看热闹的人无形的压力,有几个受不了的直接拿着行李就跑了,剩下那些能够站立着的已经一个手指就能数出来。
那人见好就收,对几个还站着的人说:“你们过关了,后天拿着一个东西”说着,丢给几个人一个徽章,“和今天一样的时间来这里报道。”
那几个人都是聪明人,接过徽章就离开了,而剩下那些失败的人则是被卫兵给赶了出去。
直到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那人才开口说:“我是凌青的挚友,也是薄暮的战车,你这样的隐者太过软弱,我不知道他到底根据什么依据选择你,我要说的是我不承认你你并不具备佩戴隐者的资格黎宁安。”
“喂你别太过分了,可是你们首领邀请我们家主人的”西语怒视所谓的“战车”,眼中有着警惕。
黎宁安不由得觉得好笑,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连面对薄暮的人的勇气都没了
她拉了拉身高不及她却替她挡去了别人恶意的女孩,对着她摇了摇头,眼中明显的有着“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决意。
西语动了动嘴唇,又狠狠瞪了眼那个薄暮的人,这才不情愿的退回到了她的主人身边。
“你是薄暮的战车,我是薄暮的隐者,我们是对等的存在,我的身份就摆在这里。”黎宁安摸了摸耳钉,她在笑,笑意并未传达至眼底,“我不需要除了薄暮首领以外的任何人的认可,就算你比我先进入薄暮,也不代表你有资格质疑薄暮首领的行为。”
青年勾起嘴角,仗着些微的身高优势,他嗤笑道:“还没有进入薄暮总部,仗着自己被凌青看重,居然连我们这些元老都不放在眼里好一个隐者,比起隐者,你更适合魔术师这个称呼,黎少爷。”
这一次不但黎宁安没反应了,就连西语都懒得理会他。
这样意外的表现反倒让战车一下子愣住了,他这么嘲讽眼前的人,怎么完全没有反应
“李武,黎宁安和薄暮的审判是不一样的,你的话不会起任何作用。”一个凉凉的声音陡然插入,让黎宁安一下子呆住了,这个声音
那人摘下了头上的帽子,对着正对面的几个人行了个礼:“初次见面,我是薄暮的魔术师林澄。”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西语的语气尖锐,“你什么时候进入的薄暮”
“比你的主人要早一个月。”
“可是你并没有魔术师应该有的耳钉”
对上李武幸灾乐祸的眼神,林澄无奈的叹了口气。
黎宁安发现周围的空气有些许的扭曲,而后她看到了一开始并不存在的代表魔术师的耳钉出现在了林澄的耳朵上。
“又是幻术”
“不,这是魔术,宁安。”
说完,林澄瞥了眼欲语还休的李武:“你有话说”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他和审判不同明明一样都是暴发户。”说着,李武嗤笑一声,投向黎宁安他们的眼中中分明带着几分看不起。
“黎家是暴发户”林澄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可笑的事情,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李武,“你不知道吗这个城市里大多数人的吃喝用住都是黎家提供的,他们是确确实实的名门之族。”
“呃”终于意识到林澄说的是哪个黎家的李武诧异的望向那人,就这样弱不禁风的模样居然是黎家继承人开玩笑的吧。
薄暮之城中,有这样一个名门,用他们的智慧和努力,塑造了一个不朽的传说。可以说,这个家族也是唯一一个不和任何党派有所瓜葛的所在。
黎宁安在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因为被人谈论而有的尴尬神色,而是一手托着腮沉吟:“战车的名字叫李武啊。”
“主人,这个叫做李武的人的名字真的很适合战车啊。”西语在一旁笑嘻嘻道。
黎宁安是不在乎被人讨论,不过她记得她今天是去薄暮总部报到的,都磨蹭了这么久了还不去真的没有问题
见某人投来的指责的视线,林澄终于想起了他是来干什么的,轻咳了几句,他拍了拍战车李武的肩膀:“好兄弟,我带黎宁安去薄暮总部,剩下那几个你自己看看适合怎么栽培吧。”
也不顾李武同意与否,林澄丢下还没有从“黎宁安居然是那个黎家的人”这个事实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的李武,熟门熟路的带着黎宁安他们来到了薄暮首领。
来到薄暮总部,林澄上前和门卫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了回来:“首领在上面,你一个人去见他就可以了。”
黎宁安点头:“西语就拜托你了,林澄。”
“嗨,说什么拜不拜托的。”林澄直摇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比起这个”他压低了声音,在黎宁安耳边说,“倒是你,做好面对作为薄暮首领的凌青的准备了吗”
黎宁安不在意的一笑,推开了他,走上了台阶。
说什么做好准备了没
走到门前,黎宁安双手一推,里面的一切全部展示在了眼前。
门推开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很响,即便如此,坐在桌前拿着笔的青年却抬起了头,眼神犀利,在看到来人后这才换成了懒洋洋的笑,扬手打招呼:“等你很久了啊,我的隐者。”
黎宁安唇角微扬,走了进去。
林澄,在之前我就已经明白了。
现在的凌青,和我所知道的那个人是不一样的。
她不是过去的她,他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