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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唯安之殇

正文 第11节 文 / 惜雅

    时候,乔然在楼下等她,接过安安手里的东西,“不是跟你说了,要买什么东西跟我说,干嘛又自己一个人出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看到站在楼下的乔然,安安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吗”

    乔然推着她走进电梯,“办好了。”

    “这次不是说要半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安安回头问他,有些怀疑,“你不会是听说阿姨去了乔静那儿,就丢下工作赶回来的吧阿姨就去一个星期,很快就回来了。哎,你是不是你也得过去看看你的新外甥女”

    乔然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自作多情,谁会为了你特意赶回来,这次去的地方实在无聊,没什么好拍的,我才提前回来的。至于我外甥女嘛,当然是要去看的,还得带上你一起去。”说到这乔然打住了,他心里明白安安是再也不会踏足那个城市半步的。

    “叮”,电梯到了,乔然推着安安刚走出来,保姆许大姐就急冲冲跑了过来,“安安,你总算回来了,我婆婆刚刚打电话给我,孩子发高烧,你又没回来,园长又没人看着,我都快急死了。”

    看着快急哭的许大姐,安安赶紧安慰她,“慧慧姐,你别急,”转身对身后的乔然说到,“乔然,你送慧慧姐回去吧,都是因为我才耽误了时间。”

    “好吧。”乔然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安安,“慧慧姐,走吧,我送你。”

    “路上小心点。”安安对着即将关上的电梯门里面嘱咐了一句。

    打开门进屋,婶婶蹲在沙发边上,在茶几上堆积木玩,看到安安进来,拿着手里的积木朝她扬了扬,“安安,你看,我全部都叠好了。”

    安安移动到沙发边上,微笑着哄她,“对啊,全叠好了,真棒。”

    “那佳佳什么时候回来啊刚刚慧慧跟我说,等我把它全叠好了,佳佳就回来了。你看,我都已经叠好了,佳佳怎么还不回来啊这么晚了,她去哪儿了”

    安安从刚买的东西里拿出一包饼干放到她手里,“这是佳佳叫我带给你的夹心饼干,你最爱吃的,奶油味的。佳佳她跟同学一起去**旅游去了,她不是一直嚷着说要去看雪山,现在正好放暑假,她就跟同学一起去了,大概要一个月以后才回来。”

    “这么久啊”婶婶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满地撅起了嘴。

    安安知道不能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你饿不饿”

    “饿。”

    “那你先吃点饼干,我去给你做饭。”安安移动到客厅角落,拿起靠在角落的拐杖,支撑着站了起来,看着坐在沙发上拆着包装袋的婶婶,眼里满是泪水。如果可以,真希望死去的那个是自己。

    幼儿园里安安静静,安安正在逐个房间检查孩子们睡午觉的情况,乔妈妈在门口朝她招了招手,安安将孩子的小手放进毯子下,盖好毯子后,移动到门外,乔妈妈轻轻带上房门。安安小声问到,“阿姨,什么事”

    乔妈妈面色有些为难,“安安,你妈妈在门口。”

    安安脸色立马变得难看,“我不想见她,让她走吧。”

    乔妈妈拦住要离开的安安,“你哥和你嫂子带着孩子也来了。”

    安安停下轮椅,抬头看向乔妈妈,很是疑惑,以往都是那个女人一个人过来,这次连哥哥和嫂子都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见一见吧,听说他们全家要移民去加拿大了,以后怕是想见也很难见上面了,去见一见吧。”乔妈妈眼里有惋惜,有心疼,安安是她看着长大的,虽然她表面上装着一副倔强的模样,但乔妈妈很清楚安安的心里到底有多想念那些人,即使再无情,她还是在心底原谅了他们。

    这算什么,所有人跑来跟自己见一面,然后告诉自己,我们要移民加大拿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想告诉自己二十年前被抛弃了一次还不够,二十年后还要再彻彻底底地被抛弃一次吗他们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心到底是有多狠

    其他人的伤害都可以忍受,可是最亲的人才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安安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悲伤,眼泪流个不停,哭着喊到,“我不会见他们的,这辈子到死的那天都不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怕吵醒睡着的孩子,乔妈妈赶紧推着安安到了办公室。

    “孩子,不管怎样,她都是母亲,因为有她才会有你,血肉亲情这东西是世上最难割舍的,你现在怪她,恨她,不见她,以后一旦真的失去,你就会后悔的。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相信你明白,不管多么难过的坎,迈过去才是最重要的,很多事,很多人,能珍惜的时候尽量去珍惜,失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乔妈妈拍了拍安安的肩膀,“恨比爱更简单,但是爱比恨更长久,更难忘。”

    安安摇着头,哭着说,“可是我做不到。”这一刻的她真的只是个无助的孩子。

    面对如此脆弱地安安,乔妈妈无可奈何,老天爷对她太不公平了,“做不到没关系,就算是恨,也去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把埋在心里的一切都说出来,你才能彻底地放开。也许把一切说明了了,才会真正结束。去吧,就当是最后一次,即使不想记住他们,也要让他们无法忘记你。”

    一家人在附近的酒楼订了一个包间,把安安的父亲也接过来了。

    安安多年未见的大哥瞿杰,现在已经改叫徐杰,殷勤地将菜单递给安安,“安安,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随便。”安安没任何想法。

    徐杰只得悻悻地收回手里的菜单,又问坐在边上的父亲,“爸,你想吃什么”

    “随便。”瞿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连续碰了两次钉子,徐杰无比尴尬,只得自己翻开菜单,将菜点好。

    服务员出去后,包间里就只剩沉默。

    安安一直盯着眼前的茶杯不发一语,瞿父端起茶杯自斟自饮,徐妈妈只是满含泪水静静地看着安安,徐杰拼命给自己老婆使眼色,让她开口打破这僵局,结果安安这嫂子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显得有些为难,小孩子坐在一旁,转动着眼珠,好奇地看着这一桌奇怪的大人。直到服务员上菜,还是保持沉默。

    菜上齐后,瞿父自顾自开动,徐杰对安安尴尬地笑了笑,“安安,多吃点。”

    安安没吭声,拿起筷子夹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徐杰实在没法忍受这种诡异的沉默,放下手里的筷子,“安安,爸,下个月初我们全家就要移民去加拿大了。”

    “打住,”安安出声叫停,“是你们全家。还有,吃饭的时候能不说话吗我只想安静地吃完顿饭。”

    徐杰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眼,脸都憋红了,还准备开口说,他老婆在旁边伸手拉了拉他的手,摇了摇头,轻声说到,“别说了,不然连这顿饭也吃不好了。”

    徐杰只得将所有的话重新吞回肚子里,叹了口气,继续吃饭。

    直到结束,没有人再说一句话,从酒楼出来,瞿父坚持自己一个人走,徐杰给他叫了辆计程车。而安安,不管她如何不愿意,徐杰坚持送她回去。

    车子停在了巷子口,徐杰下车从后座拿出轮椅放好,安安打开车门要自己撑着下来,徐杰拦住她,“我抱你,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话语里满是无奈和伤感。

    安安停下来,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放到轮椅上,这样的温暖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就让自己贪心一次吧。

    徐妈妈也跟着下了车,满眼泪水看着面前的女儿,从见面到如今,她始终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话,“安安。栗子小说    m.lizi.tw”到最后了,想伸手抱抱她,安安扭过头避开了。

    “我送你进去吧。”徐杰说着要去推轮椅。

    “不必了。”安安移动轮椅,头也不回地往巷子里走去。

    徐杰和母亲僵在原地,看着安安的背影,只剩愧疚,最终上了车,走了。

    听到身后车门关上的声音,听到发动机声音远去,安安快速地将轮椅后退,退到了巷子口,看到融入黑暗中的尾灯,所有的悲伤再也无法压抑,撕心裂肺地哭喊出来,“妈,哥,妈,哥,妈。”回答她的只有夜晚的风声。不管再恨再狠,最终还是喊了出来。

    不知在路边哭了多久,直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感觉这辈子的泪全流光了。安安收起疲惫的心,移动轮椅,朝家的方向走去。有一个人一直在远处的黑暗中站着,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如此地无助,哭得如此地撕心裂肺,原来所有人都抛弃了她,对她自己当初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将一个已经一无所有的人逼到悬崖边,还亲手把她推了下去,此刻戚少心底的悔恨和愧疚将他彻底吞没。

    除了那个黑暗中的身影,乔然也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她,看到她一个人在路边放声哭泣,他很想走上去,紧紧搂着她,告诉她还有自己陪在她的身边,可是他明白,此刻的安安更需要自己一个人呆着,只有把所有的悲伤宣泄完后,她才能重新活过来,看到她进来,问了一句,“累吗”

    “累。”

    “好好休息,睡着了就什么都忘了。”

    “好。”

    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他们都彼此了解对方心里的想法,只是太过了解的人,只适合做朋友,不适合成为爱人。

    第二天,安安依旧微笑着进入幼儿园,乔妈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阿姨,谢谢你。”

    “哦,对了,安安,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你的意见。”乔妈妈突然想起昨天安安走后,来到幼儿园的那个男人。

    “什么事”

    乔妈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市区有家公司跟红十字会一起组织了什么慈善义卖会,说是想请我们园里的孩子过去表演节目,到时候他们会给我们捐赠书籍,玩具,生活用品那些,昨天他们的负责人来过,你刚好不在,我跟他谈了一下,说是问过你的意见后再答复他,你觉得怎么样”

    安安笑了笑,“阿姨,自从您退下来后,这些年都是您帮着我婶婶在打理幼儿园,这两年更是完全交给您在管理,我只不过是赖在这儿拿份工资而已,关于园里的这些事情,您就自己拿主意吧,就算问我也是白问,我都不懂。这次的事情,您自己看着拿主意吧。”

    “那你这么说,我就当你同意啦,这是好事,我马上就去答复人家。”乔妈妈高兴地合不拢嘴。

    看她这么高兴,安安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好,那我就和其他老师商量一下表演什么节目,保证不给您丢脸。”

    为了能在义卖会上好好表现,幼儿园的小朋友精心准备了一个多星期,终于到登上舞台的这天了。一大早,安安就到了幼儿园,和其他老师一起准备孩子们的服装、道具,还要给孩子们化妆。乔然也被拖了过来,交给他的任务就是给孩子们拍照,摆着个专业摄影师在那,这个时候当然要资源合理利用。

    义卖会是上午十点开始,乔妈妈和另外两个老师带着孩子们在九点前赶到了会场,乔然陪安安中途去了一趟花店买了一束花再赶去会场会合。义卖会开始前半个小时,林风走进戚少的休息室,“戚少,义卖会半个小时后开始,客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您现在可以下去了。”

    戚少站起身,扣好西装的扣子,边走边问,“幼儿园的孩子到了吗”

    “半个小时前已经到了。”

    “她来了吗”

    林风一时没跟上,迟钝了一下。

    戚少停下,转身回头看着他。

    林风这才反应过来,往后缩了一下,“瞿小姐来了,现在应该正在给孩子们检查服装,化妆什么的,我没过去打听。”

    来到后台休息室,戚少就看到安安在一堆孩子之间,替他们整理好领子,帮女孩子戴好头上的花朵,乔然在旁边不停地换着角度拍照,焦点多半是她,整个休息室里吵吵咋咋,孩子们跑跑跳跳,热闹的很。戚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林风跟在他身后,不知道面前的这位爷又在打算什么,没事闲得慌,折腾出来搞什么义卖会,还找来这一帮叽叽咋咋的小孩表演,自己本来就够忙了,又给自己添了这么多的活,这么多苦楚无处诉说,一把辛酸一把泪。

    时间到了,义卖会准时开始。安安陪着孩子们在后台等着,前面是什么情况不太清楚,直到有工作人员来通知,“伟星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准备上台咯。”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乔妈妈招呼小朋友安静下来,“排好队,等会上台的时候,一个一个的走,不要拥挤,知不知道”

    “知道。”小朋友们异口同声答到。

    老师们都笑了,安安拉着身边小朋友的手,温柔地对所有小朋友说到,“等会表演的时候,大家不要紧张,就照昨天在园长面前表演的那样,老师和园长都会在台下看着你们,你们要加油,好不好”

    “好。”

    一个女老师拍了拍手,“好了,大家排好队,跟老师走。”

    一队娃娃兵被带了出去,乔然推着安安的轮椅,“走吧,我们去前面,不然错过表演了。”

    乔然推着安安,乔妈妈抱着花束,三人绕到了会场侧面,孩子们一个个走上舞台,列好队形,音乐响起,孩子们跟着节奏开始表演。乔然绕到了前面一点的位置,不停为孩子们拍照,表演快要结束的时候,安安拉了拉乔妈妈,提醒到,“阿姨,花,花,花。”

    乔妈妈赶紧拿着手里的花走了上去,等表演结束,上台将手里的花递到最中间的孩子手上,主办方也准备了花束还有玩偶送上去给孩子们。收完礼物,敬完礼,孩子们一个个蹦蹦跳跳走下舞台。

    安安也移动轮椅转身,准备回到后台,刚转身,林风挡在了前面,看着挡在面前的男人,安安记起来,这个人是戚少的助理,以前他也这样无礼地拦住自己,“先生,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林风依旧挡着,毕恭毕敬地说,“瞿小姐,戚少请您再等一下,义卖会结束后,还有话跟您说,幼儿园的孩子和老师我们会先安排人送回去。”

    安安转动轮椅后退,“我不觉得我跟他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麻烦你让开。”

    “瞿小姐,请您三思。”如果不是老板逼着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留下人,林风也不想说出这样稍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要真让她走了,自己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只得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得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只为心安

    两年前是这样,两年后还是这样,这个不讲理的男人,只要是他说的,就容不得你说一个不字,安安心里明白,所谓的义卖,所谓的表演,这一步步应该都是他安排好的,就算再挣扎也没用,更何况现在的自己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在这等吗如果不是,请让开。”

    “当然不是在这,”林风仿佛在安安身上看到了圣母玛利亚的光芒,脸上立刻挤出了笑容,“我推您过去。”

    林风推着安安走向了会场的前排,来到戚少的旁边。拍完照的乔然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一抬头就看到了被推过去的安安,放下相机准备冲过去,安安无声地朝他摇了摇头。

    顿时会场内有些骚动,很多人都不太了解戚少,但也知道他的身份,让他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的助理会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推到他的身边,很多人纷纷猜测这个神秘的女人是谁,什么来历,什么身份,只是没有一个人猜得出来。

    司仪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没有过多慌乱,紧接着宣布义卖开始,展示出第一件义卖品,人们的视线再次被拉回到正题上,义卖会按着既定的程序正常进行。

    安安一直静静地看着,身边的戚少也是静静地看着。

    “第八件义卖物品,是一幅人物画,捐赠人没有留下姓名,主办方也不太方便透漏,我们有请工作人员将作品拿上来展示。”

    两个工作人员托着一个画框走上台,将蒙在上面的红布拿掉,会场一时安静了下来。

    在亮出那幅画的一刹那,安安无比地震惊,这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安安抬头看向会场边上的乔然,对方也是一脸茫然。

    “现在开始叫价”

    “五百万。”一直没出声的戚少第一次举牌。

    会场内又开始骚动,显然这样的价格超出常识,这画虽然不错,但也不值得这个价钱,何况这只是义卖会,没有人会出这样的价格去买一副毫无名气,也不见得有多大艺术价值的画,大厅里的人都觉得戚少此举有失常理。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成交。”

    安安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身边这个发神经的男人,钱多了烧得慌吧。戚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如果不是老爷子让林秘书背着自己多此一举,自己也没必要费这么多周折再把它找回来,既然已经拿回,就没必要在此多留,站起身走到安安身后,推着她朝会场外走去。

    走出会场大门,保安早就将围上去的记者全部挡开,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门口,林风将车门打开,戚少抱起安安直接上了车,后面有保安将轮椅快速地推进了会场里面,关上了门。等戚少上车,林风关上车门,车子很快开了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安安往后挪了挪身体,全身戒备,尽量保持距离,离他远点。

    戚少没有回答她,而是对前面的林风吩咐到,“我不要在任何新闻、报纸,还有网站上看到有关于这件事的一个字。”

    “是,我马上处理。”林风皱了皱眉,又捅了个马蜂窝,这位爷老是给自己找难题,但没办法,只得赶紧办事,立马掏出手机开始不停地打电话。

    “你要带我去哪那幅画怎么会出现在那又是你安排的,对不对你又想干什么”安安心里有太多疑惑,她没法冷静下来,一次性问了几个问题。

    戚少看着她戒备的模样,将她挪到车门边的身体拉过来坐正,“别紧张,只是带你去见个朋友。”

    安安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腕,“你想做什么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如果是以前,戚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耐心地解释,“那幅画确实是我的,但它出现在义卖会不是我安排的,只是有人想确认画中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我没有想要干什么,只是带你去见一个朋友,我有个朋友是医生,我跟他提过你的病况,他现在正好来了厦门,带你去见一下他,对你的病情或许会有帮助。”

    “哼,”这种情形下安安只觉得好笑,“这算是补偿是同情还是愧疚”

    戚少没有回答。

    “不管是同情也好,还是愧疚也好,我都不需要,我说过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最好的补偿,其他通通都不需要。”安安对前面的司机喊到,“停车。”

    没有戚少的吩咐,司机当然是不敢踩刹车的,一旁的林风也在不断地跟司机使眼色,大哥,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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