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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转头对戚少说到,“你既然带她来了,就把人给我看好了,要是毁了我的订婚宴,我饶不了你。”
“你是不是早知道”黎克转头问苏薇。
这次黎克真的冤枉了苏薇,不过她不想解释,“不管我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你只要心里清楚她现在是跟你不相关的人,既然绍荣带她来,那就是我们的客人,你不应该这样待客。”她轻轻地贴到黎克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如果不想她有事,劝你一句,别惹怒绍荣,上次的教训你应该还记得。”
黎克心有不甘,却也不能轻举妄动,戚少带安安过来明显是别有用心,如果真的闹出事来,受伤的只会是安安。戚少看到黎克脸上隐忍的表情,表面上笑了笑,“恭喜。”
这时黎老爷子也走了过来,当然他也看到了戚少身边的安安,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但没有表现在脸上,依旧笑着跟他打招呼,“绍荣,你来啦。”
戚少面带微笑,“伯父,恭喜啊。”
黎老爷子始终没有抬眼看安安,只是笑着跟戚少说,“绍荣,今天长辈都过来了,你跟我一起过去打声招呼,黎克,你也一起过来。”
“好啊。”戚少说完直接跟黎老爷子走了,苏薇也拖着黎克走了。
安安一个人被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撕开一道道伤口,痛到全身都麻木,想流泪却已经流不出来,泪水早就干了,此时此刻,她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她无法承受那一道道异样的眼光,还有渐渐传到耳边的那些窃窃私语,她转身强迫自己挪动步子往外走,到门口时却被戚少的助理林风拦住。
“瞿小姐,你要去哪”
“我想出去透透气。”
林风依旧拦着,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打算。
安安恳求他,“拜托你让开,让我出去,好不好”
林风看了一眼戚少的方向,依旧不让开。戚少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把安安带过去,“瞿小姐,戚少在找你,请。”
安安僵持在原地,不肯转身,林风再次做出请的手势,“瞿小姐,请。”安安依旧不动。
“跟我上楼。”此时戚少已经走到了安安身后,拉过她的手,拖着她往楼上走去。安安用力想要挣脱,戚少却越抓越紧,安安手腕被他抓得生疼。
大厅里的人投过来好奇的目光,当然其中也有些人知道一点点内幕的人纯粹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拐过楼梯,走到一个隔绝楼下视线的位置,戚少就甩开了安安的手,使劲捏住安安的下巴,“今天带来你过来,就是想让黎克明白他所说的真心到底有多真,看他能不能将那份所谓的真心坚持到最后,”他将安安拖到栏杆边上,指着在招呼宾客的黎克对她说,“你们不是爱的死去活来吗好啊,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把黎克从这个大厅带出去,从你们走出大门的下一秒开始,我再也不找你麻烦,而且也不会让谁找你麻烦。”
听着他的胡言乱语,安安只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疯子,费尽心机逼自己离开黎克的人有他一个,此刻却反过来逼着自己回到黎克身边,把一切掰回原点,那之前经历地荒唐无语的一切又算什么,如果自己真的跟黎克离开,那么从走出去的那一秒开始,相信一切只会变得更糟,会有更多的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安安压抑着内心的愤怒,甩开他的手,“你是个疯子,在你的眼里,像我这样的平凡人是不是可以随意拿来揉捏的玩具,我们的感情是不是随意可以拿来消遣的笑话,把别人的人生当成游戏来玩耍,是不是让你特有成就感,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钱,有权,所有人就只能按着你制定的步骤来走。你毁了我的一切,然后又告诉我,一切重头开始。栗子小说 m.lizi.tw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的成全你把人都当成什么了”
游戏已经玩腻了,再玩下去自己就要后悔了,最后给她这么好机会,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一番质问,看来想做好人也没人领情,戚少转身下楼,对等在楼梯边的林风交代了一声,“带她去车上等着。”
“是,”林风立马上楼,“瞿小姐,戚少让你去车上等着,请跟我走吧。”
安安跟在他身后下楼,绕过人群往大厅外走去,猝不及防撞到了一个人,黎克挡在了她前面,“你去哪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会跟着他来这是不是他逼你的”
看着眼前的黎克,分开两个多月,刻意忘却的记忆再次扑面而来,事已至此,他何必还要这样来关心自己,安安本就麻木的神经再次抽搐,头疼得要炸开,她没有回答黎克的问题,侧身绕过他要离开,黎克却伸手拉住了她,“回答我。”
他们俩的争执已经引来了异样的目光,在他们身后几步之遥,戚少靠近苏薇耳边,“看到了吧,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得到他的人又有什么用,跟我走吧,游戏结束了。”
苏薇抿了抿嘴,“我从来没有把这段感情当作游戏。得到得不到又怎样,人是活的,心是死的,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没有人觉察到戚少的脸上闪过一丝狠绝,他手里的酒杯已经开裂。
安安抽出自己被黎克抓着的手臂,“我只想离开此地,他对我做过什么,你心里比我更清楚,没错,我今天来这,是他让我来的,他竟然答应让我带你走,可笑吧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所有的回答,黎克只听清了最重要的一句话,“他竟然答应让我带你走。”他拉住离开的安安,“我跟你走。”
这句话喊出来,整个大厅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如果能够坚持,当初就不会放手。“啪,”安安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朝他吼道,“你该清醒了吧。”吼完就冲了出去。黎克要追出去,被身旁的林风拦住了,“黎少,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一切终究要结束了。在车里足足等了四个小时,安安差点都睡着了,戚少被林风搀扶出来,刚一上车,安安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顿时一阵反胃。
看到安安皱眉,一脸厌恶的样子,戚少伸手捏住了安安的下巴,暗暗用力,“为什么不听话怎么觉得我恶心吗为什么皱眉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不知好歹,装模作样的女人。”说完手上用力一甩。
安安被甩得往前一倾,整个人朝前面的座椅撞上去,本能的伸手一撑,缓解了一下身体前倾的幅度,才至于没有撞得很重,只是左手腕有些痛,好像扭到了。
“去鼎城。”戚少含糊地吩咐了一声,车子很快驶了出去,之后戚少没有再动安安,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安安以为他睡着了,身体往边上移了移,紧贴着车门坐着。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拒绝了。”闭着眼睛的戚少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安安吓出一身冷汗。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鼎城楼下,林风扶着戚少下车,之后就把他交给了安安,自己将车开去停车场。戚少整个人都靠到了安安身上,安安费力地搀扶着,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胃里又是一阵翻滚。
“今天你得把黎克欠我的,统统还给我。跟我上楼。”戚少整个人依靠在安安肩上,摇摇晃晃,强制性地搂着她走向电梯。
安安心里极度的不舒服,也无比的害怕,但是她明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笔交易迟早都要兑现的,不然他会从你身上拿走更多更多。
当安安被拖着进入电梯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大门外一道怨恨的视线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栗子小说 m.lizi.tw
林风停好车回来的时候,看到站在大门外的佳佳,很是意外,“瞿小姐,你怎么这”
佳佳回头看向他,满脸泪水,“你告诉我,是我看错了,刚刚上去的那个人不是我姐。”见对方沉默,佳佳再也无法骗自己,她转身伤心欲绝地离开。“骗子,瞿安安,你这个全世界最大的骗子,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安安被戚少带到了鼎城的顶楼,整个楼层一半是他的办公区域,一半是他的私人领域。一进门,戚少就粗暴地将她甩倒在了沙发上,欺身压了上去,安安来不及尖叫,嘴就被他封住了,安安拼命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是始终力气不如他,反而被他束缚了双手,之前扭伤的手腕被他钳制着,疼得更厉害,安安的嘴唇也被他咬破,混合着血腥味,他撬开她紧闭的双唇,疯狂地吸吮着她的芳香。
疼痛反而让安安变得平静,她不再反抗,因为即使挣扎也是徒劳,只会把自己弄得更狼狈。
她的妥协更加激起了戚少的愤怒,他用力撕碎她身上的礼服,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他竟然将心底的话吐了出来,“为什么你们都选择他为什么偏偏是黎克我哪一样比不过黎克,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只选择他只爱他为什么”他已经失去理智,既然黎克夺走了自己最珍贵的,那么自己就要毁掉他最在乎的,他将所有的恨,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统统发泄在面前的这个女人身上。当他进入安安身体的那一刹那,戚少自己也呆住了,连酒都醒了一半,“你不是黎克的女人,黎克没有碰过你。”
此刻的安安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她沉默,她愤怒,她羞愧,只能选择将自己的意识放逐,让身体成为一具空壳,只有这样才不至于那么痛恨自己。
安安的沉默就是肯定的回答,戚少大声笑出来,“哈哈哈,黎克看来真的是爱你,跟你在一起那么久,竟然还让你守身如玉,既然这样,我要是不好好待你都对不住他的真心了,你说对不对”
即使身下的人没有任何的回应,戚少依旧将所有的愤怒和**发泄在她身上。等一切结束,他在安安身边静静睡去,而安安一直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星空,真希望一觉醒来就是世界末日,把所有的一切都毁了,再也没有痛苦,再也没有眼泪。
包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响了几次,终于停了,然后“叮”的一声,短信来了。安安努力支撑起自己疼痛的身体,滑下床,穿上已经被扯烂的礼服,捡起地上的手提包,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短信,瞬间整个人瘫倒在地,脸上全无血色。
戚少是被床头的电话铃声吵醒的,电话接起来就听到林风的声音,“戚少,瞿佳佳小姐跳楼自杀,刚刚医院已经宣布死亡。”瞬间戚少整个人就清醒了,转头看向自己的旁边,人不在,再看看四周,她的手提包还在地上,听到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他顿时舒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处理,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戚少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赶快出来,马上去医院,你妹妹出事了。”没有人应答,里面只有水流声,戚少又敲了一次,“听到没有你妹妹出事了。”依旧只有水流声。戚少立马觉得不对劲,打开浴室门的一瞬间,映入眼里的是触目惊心的红色,安安就那么坐在淋浴蓬头下,靠着墙壁,静静地睡着了,只是她身下触目惊心的一片红色在揭示着她生命的流失。戚少这一刻终于害怕了,突然间心脏好像被人用铁锤狠狠砸碎,痛得无法呼吸。
安安醒来的时候,只看到满眼的白色,手腕上的疼痛提醒她,自己还活着。这间病房里除了自己和身下躺着的床,就只剩下输液瓶,再无其他。自从醒来后,安安就没开口说过一个字,也没有人跟她说过一个字,有位年轻的男医生每天会过来查看她的病情,还有位护士会按时来给她换药,只是他们都没开口说过一个字。安安就那么静静躺着,等待着时间的流逝。醒来后的第五天,护士来换药的时候,发现床铺已经空了,而那位病人再也没有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网速不给力,差点崩溃,坚持一天一更,请各位亲爱的多多支持哈
、挥之不去的梦魇
两年后。
自从两年前闹出那么大动静的事情后,戚家的掌舵人立即从美国回到了大陆,以雷霆手段将一切压了下去,并抺掉了所有的痕迹。很多人还没来得及听到风声,这风就停了。这两年,有老爷子亲自坐镇,戚少收敛了不少,也可能是当年的那件事真给了他不小的冲击。吃过早餐,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翻看当天的财经新闻,对刚下楼准备出门的戚少提醒了一句,“陈馆长来电话了,这两天来了批新画,有时间你去看看。”“我知道了。”戚少漠然地答了一句,出门上车走了。一上车就开始看文件,刚进公司就召集人员开会,一整天忙碌下来,把老爷子交代的事情彻底忘了。快要下班的时候,林风进来办公室,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戚少,林秘书刚刚来电话,说美术馆今天展出的画作都不错。”话都说得这么明显,要是再装不知道,就真的是不给面子了,估计老爷子又要开始教训林秘书办事不力,降人家工资,扣人家福利,到时候林秘书又要来找自己哭诉了。当年戚夫人去世的早,戚老爷子忙着扩展家族事业版图,没时间顾家,戚少可以说完全是由他父亲的忠臣林秘书一手带大,所以戚少对他的感情跟其他人都不一样。老爷子也是看中了这一点,老是拿那位老人家来开导戚少。
看来走这一趟是少不了了,戚少放下手里的合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吧,去看看。”
已经到闭馆的时间,美术馆的灯依旧亮着,陈欣怡坐在休息间的沙发上翻看着杂志,戚少进来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在等着。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所谓看画只是一种借口。面对眼前的佳人,戚少真的没有一丝心动,陈欣怡出身书香世家,实实在在的气质美女,但是没有感觉就是没感觉,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先好好欣赏一下名家的创作,陶冶一下艺术情操,再接着进入正题也不碍事。
戚少慢慢走着,一幅一幅的看过去,偶尔停顿一下,陈欣怡跟在他身旁,耐心地一幅幅给他介绍,偶尔他多看两眼的那幅,她会稍加详细的讲上两句。在画廊尽头最偏僻的画室里,戚少停住了脚步,整间画室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对面墙上唯一的一幅作品,他盯着画中的女子,只是侧脸而已,他就确定认出了她。
“这是谁的画”戚少回头问身后的陈欣怡。
“是我父亲的。”陈欣怡没想到一直没出声的戚少竟然会对眼前的这幅画感兴趣,看来他和自己的眼光有相似之处,心里不禁有一丝欣喜和期待,还有一种被人认可的满足感。
“这画中的人是谁”戚少盯着面前的画有些出神。
陈欣怡不免有些疑惑,很少有人会去关心画中的模特是谁,“是我父亲一个学生的未婚妻。”
“伯父见过她”戚少转身看着陈欣怡,显得有些迫切地追问。
相处一年多来,陈欣怡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冷漠以外的其他情绪,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漠然以外的其他感情,“没有见过,父亲见到的只是一张照片,还是在两年前,这个只是他临摹的作品,但他觉得始终没有把照片上的那种微妙的感觉和情绪表达出来,其实他是不同意我将它拿出来的。”
不经意间戚少伸手抚上了画中人的脸,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对着画中人轻声问到,“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陈欣怡无比的错愕,忍不住唤了一声,“戚少。”
回过神的戚少收回自己的手,对自己的失态连他自己也觉得意外,“这幅画我买下来。”
如果说陈欣怡之前只是错愕,此刻却是震惊,看着画中的女子,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浓浓的妒意,在心里默问,“你是谁”
“抱歉,今天先走了,改天我再约你。”此刻已没有心思再继续敷衍,戚少毫无风度地转身离开。
被独自留下的陈欣怡注视着画中的女子陷入了沉思,突然她明白了什么,难道是她,那个跳楼自杀死了的女孩,对两年前的事她并不是很清楚,那时候她还在英国,回国后也只是偶然间听到一些,但真正知道内情的几个人都讳莫如深,闭口不提,再加上有人刻意的隐瞒,没有人再提那件事,“爱上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当初的你会不会比我现在更痛苦”
戚少从美术馆匆匆出来上了车,吩咐了一句,“去鼎城。”整个人往后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脸上呈现出倦色。
前面的林风从后视镜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敢多问,调转车头,开往鼎城的方向。
“小风,你还记得瞿安安吗”后座的戚少冷不丁问了一句。
前面开车的林风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老板的脸色,本来刚刚吩咐他开车去鼎城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疑惑了,自从两年前出了那件事以后,戚少只要在那睡觉就会做恶梦,后来他根本就不在那留宿了,怎么突然间又想起要去那儿了呢正在纳闷的时候又听到戚少提起了一个不该提起的人,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看来刚才在美术馆里面发生了一些超乎意料的事情,而且绝对跟瞿安安有关。林风没摸清戚少是什么意思,不敢贸然回答,依旧专心开自己的车。
戚少睁开眼,“明天将她所有的情况都汇报给我。”
如果没有见到那幅画,戚少真的不会再去刻意想起那个已经彻底忘记的女子。当天在她的病床前,黎克在自己的面前跪下,“绍荣,作为兄弟,最后求你一次,求你放过她。”所以从那天起,瞿安安这个人被他们从生命里剔除,成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人。最初的那段时间,她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成为了自己挥之不去的梦魇,在梦里她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恨,反反复复地对自己说着三个字,“我恨你。”而梦醒时分,总是会惊出一身冷汗。所以他搬出了那儿,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已经渐渐将所有淡忘。直到刚才见到那幅画,那些画面又清晰的回到了脑海,这才意识到,有些责任是永远无法逃避的,有些错误是无法挽回的,有些伤害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闭上眼睛,那些破碎的画面又重新在脑海里组合,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对自己说“我恨你”,戚少想要努力看清她的脸,却只能看到她模糊的侧脸,微微上翘的嘴角,温柔的眉眼,宁静的表情,“你还恨我吗”戚少问她,但她没有回答,转过头背过身,越走越远,“你还恨我吗”戚少对着她的背影喊到,但是她已经走远了,最后消失在光里,刺眼的光线照过来,戚少睁开了眼睛,原来一切只是场梦,刚刚再一次陷入了她的梦魇里,此刻还能清楚地记得梦里的一切,才发现原来在梦里见到的她跟画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他起身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搓了把脸,让头脑清醒清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问到,“你还恨我吗”接下来自然是一夜无眠,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
早上起来刚下楼,管家就迎了上来,“少爷,这是林秘书刚刚拿过来的画,说是给您的。”管家将手里提着的用牛皮纸封好的画框递到戚少面前,“您看挂哪里”
“不用了,给我吧。”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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