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香绕鼻,蒸腾热气盈满整个屋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千秋在融融暖意中苏醒,她感觉自背部有源源不断的暖气烘烤,体内有暖流流动,舒畅十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已没有灼痛感,看样子自己是恢复过来了。
千秋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张竹床上,竹床造型特殊,竹条之间空隙很大,整个床身都是洞。
竹床悬空吊起,床下挖了一口浅池,池内是不停鼓出气泡的褐色液体,应是药汤。
千秋坐在竹床边,脚离地面仍有段距离,而且下面是滚烫的药汤池,她要怎么下去视线被乳白色的雾气遮挡,她左右看看,看不清屋内是否有人。
“有人吗”她尽可能地拔高声音,身体虽好了许多,但还很虚弱。
清脆的铃铛声传来,自乳白雾气中显出两个人影来,是两位年轻貌美女婢打扮的女子。
二人向千秋行了一礼,用木盖盖住药汤池,而后推来一座极宽的木制台阶,刚好到千秋脚能触到的高度。二人一个扶着台阶,一个走上来小心翼翼扶着千秋走下台阶。
千秋只穿了一件单薄里衣,早已被汗水湿透,二人用干燥的布巾吸去千秋身上的汗水,服侍她换上干净新衣。
这些事千秋本想自己做,无奈自己确实没多少力气,前世时她也没少对丫鬟坦诚相待,这么一想,她也不觉得扭捏害羞了。
一切妥当,二位女婢扶着千秋左右手,带她走出屋去。
屋外并不是院子,原来这个屋子是个套间,有药汤池的房间在里头,出来后到了更为开阔的外间。外间又分左中右三部分,正中是会客厅;往左有数个码满书籍的三层书架;往右用一个珍宝架相隔,是两面药柜墙,还放有一些医具。
千秋方才呆的房间正对药柜墙,她一走出门来就看见温瑜手执一卷书站在药柜墙边,周边有数个药柜被拉开,他脚边放着一个竹篮,里面放了不少药材。
温瑜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见千秋,并不觉得惊讶,因为他早确定千秋会醒过来。
“醒了”他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浅笑,“可有哪里不舒服”
千秋摇摇头,借着两位女婢的力,浅浅福身一礼:“谢谢公子。”
温瑜微蹙眉头:“你我之间无需言谢。”他又对两位女婢道,“带她去吃点东西。”
两位女婢领命,扶着千秋到会客厅的宽大主塌坐下,而后一人搬来一张小几,一人端来一些清淡吃食,伺候千秋用餐。
“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爽朗无比的声音滑进屋来。
“阿郁,你嗓门太大了”另一个声音责备道。
“那又何妨,人家不是醒了吗”郁谷子毫不在意,欢快地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位个头高于他的男子,正是白锦。
这二人原就在旁边的房间,一听千秋醒了,便过来看看情况。
千秋见到白锦,有些愧疚,不知他知不知道自己借用他的名号到处唬人
白锦看千秋脸色不错,赞叹道:“温瑜兄果真医术了得,这么难拔的寒毒也能祛除。”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话说今天开始就是我的本命年了哦no~~~
最近更新不稳,萨满自我反省这章也许还不够肥,但是,算是我这个手残党码字以来的一个突破了quq
1.1上午加了点新内容。
这篇文想在农历过年前写完,临近年关,会一直比较忙,希望自己的手速能再快一点点,这样也可以早点睡觉tut
晚安好梦哦~
、养病日子
“寒毒”
“没错,”白锦点头道,“而且这寒毒十分霸道,若没有温瑜兄精湛的针法,便是进了药汤池用药气蒸也拔不干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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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和郁谷子是第二批返回临泉庄的,他们先走旱路再走水路,速度比只走水路的温瑜要快许多。他们前脚刚到还未歇口气,温瑜后脚就踹开临泉庄的大门,背着命悬一线的千秋回来了。
说到那时千秋的模样,郁谷子神色夸张地比划道:“你可不知你当时面色铁青,唇白如纸,体温极低,半天呼不出一口气来,要不是温瑜说你有救,我还真当你是没气了”
他神经大条,说话直直咧咧毫不忌讳,白锦责备地瞪他一眼,连忙止住他的话头。
“郁谷子,你是不是想再安分几天”温瑜走进会客厅,面色不愉。
看见温瑜,郁谷子就跟老鼠看见猫,全身警戒,紧闭着嘴连连摇手,后退几步就以极快的速度跑走了。
等千秋反应过来,厅里哪还有郁谷子的身影,她一头雾水,愣愣问道:“他为什么要跑”
千秋一直昏迷自然不知道,正因郁谷子直言千秋死了,温瑜让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三日,自此郁谷子就对温瑜有心理阴影了。
白锦干笑,看了温瑜两眼,磕磕巴巴替郁谷子说话:“阿郁年少,平日被大伙给宠坏了,说话不知轻重,还请莫怪。”
千秋倒没觉得什么,比郁谷子更不知轻重的她也见过,她能想象当时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与郁谷子说的应该差不离。
温瑜冷冷轻哼一声不置可否,他走到千秋跟前看了眼她的吃食,而后嘱咐道:“吃完在屋里走半个时辰,再回药汤池睡一觉。”
千秋瞪大眼睛:“还睡”她才刚醒,精神头不说十足,可也不是很困。
“你以为寒毒真这么容易拔除现在你只是醒了能走了,并不代表寒毒除清,为防万一,还是再睡个三五日。”温瑜眉头皱成“川”,他说罢,又交代了两位女婢一些话,便转身走了。
目送温瑜远去的身影,千秋捧着饭碗低头想,果然自己太胡来,温瑜终于忍不住气了
白锦遥遥瞧见温瑜走的不是郁谷子离开的方向,暗暗松了口气。此时屋里除了他一个男的其余全是女子,他有些站不住了,安慰千秋完全是出于告辞前顺嘴的说辞:“温瑜兄这几日都未休息好,脾气难免有些不好,千秋姑娘莫要往心里去。”
千秋朝白锦展颜笑笑,温瑜眼底青影她一眼就看见了,这一回真是欠了温瑜好大一个人情,等她身子好了做些他爱吃的哄他开心开心吧。
用过餐,千秋在两位女婢的搀扶下沿着墙走了半个时辰,而后躺到药汤池的竹床上,室内温度适人,许是药汤中加了安神的药材,没一会千秋便沉入梦乡。
如此过了四五天,千秋渐渐能吃些饭菜,也能独自一人走动,温瑜这才免了她再回药汤池。
千秋差点拍手雀跃,这几日除了吃饭和饭后走半个时辰,她几乎都是在药汤池睡过去的,药味虽不难闻,可日日熏着也不好受啊。
温瑜收回诊脉的手,抬眼一字一句说道:“你现在就当自己是位大小姐,每天只要做一件事:好好调养身子。不准做粗活,不准进厨房。”最后几个字重重咬字,特意强调。
千秋闻言立马蔫了,她知道温瑜这么做是为自己好,可她自我感觉身体没什么不妥,心不乱跳走路也有劲气还不喘啊。
她轻轻嗓子,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公子,我”
话才起头,就被温瑜迅速打断:“没得商量。”
千秋眨眨圆眼睛,温瑜是她肚里的蛔虫吗,怎么就肯定她是想同他商量,万一她其实是准备拍胸脯表决心呢
仿佛是证明她的心思,温瑜又补了一句:“你什么心思都放在脸上,连猜都不用猜。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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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千秋彻底本分,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就这般又闲闲过了大半个月。
千秋猫在临泉庄内读书练字“增长学识”;温瑜同她住一个院子,方便观察她的病情;白锦作为“求知若渴”的代表,自然是跟在温瑜后头,也搬进了院子,见缝插针地讨教;郁谷子怕温瑜没搬来,可他经不住无聊,隔三差五跑来扰一扰这儿的清净,倒是同千秋关系见好。
郁谷子有两个小伙伴两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一人二狐行动起来,搭配默契,因此人称“飞狐郁谷子”。
那两只小狐狸一母同胞的兄弟,圆圆眼睛尖尖耳朵,时常打闹成一团雪球在地上滚来滚去,可爱极了。
千秋对这两只小萌货毫无抵抗力,第一次见时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爱不释手。
两只小家伙见自家主人与千秋交好,自然十分听话,主动团在千秋怀里给她挠,舒服地眯起眼睛。
这一日千秋醒后还未起床,就听见门外一阵爪子挠门的声响。
她弯眼一笑,知道两只小狐狸又跟着郁谷子来了。
如今已过夏入秋,带着晚夏余热的风穿过宽阔水面抵达临泉庄时,已沾上水汽,变得微凉。
千秋搓搓胳膊,草草披了件外衫打开门来,两只雪白的雪团便就地一滚,咕噜咕噜滚到千秋脚边才伸展开身子,一只跳进她怀里,另一只顺着她的胳膊爬上她的肩头亲昵地用小脑袋蹭蹭她的脸颊。
“来了来了帮主来信了”郁谷子嗓门大,一喊整个院子都听得见他的声音,只是他话还未喊完,却突然转了话头,“你干嘛放开我”
温瑜的声音响起,许是被郁谷子吵醒,带了些许鼻音十分不爽:“我还想问问你要干嘛,大清早扰人清梦也就罢了,你还往里跑,想跑去哪”
最里面就是千秋的寝屋,千秋赶忙紧紧外衫,将两只小狐狸放下,关上门躲进屏风后头快手快脚穿戴洗漱好。
外头院子里,温瑜以身高优势揪住郁谷子的后领,郁谷子扑腾了几下转不过身来,只好嘴上逞强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弱点”
与温瑜相处这么多日,温瑜也没故意隐瞒,郁谷子自然知道温瑜起床后比较好欺负的事情。
温瑜挑挑眉:“知道又如何你以为我不会十倍奉还”
郁谷子一噎,他武功是比温瑜高很多,可温瑜玩阴的啊一连好几次了,他连温瑜什么时候下手的都不知道,人就已经躺在床上动不了身说不出话了。
往事不堪回首,郁谷子抖抖发凉的脖子,心里已经败下阵来,可他又不愿主动认输,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白锦听见声响也穿上衣服从寝屋出来打圆场,末了问道:“帮主信里说了什么”
一提到游宏震,郁谷子的头又仰了起来。“帮主说事已全部处理妥当,已经启程回庄了。”郁谷子心里爽歪歪地想,帮主可是让温瑜都无可奈何的人,等帮主一回来,他便去向帮主讨教一二,看温瑜还敢欺负他不
“游帮主要回来了”千秋走过来,她也听见了郁谷子的话。
白锦得知这个消息很高兴,掐指算算时间:“如此,帮主应已行了大半路程,不出七日便能到。”
温瑜道了声“可喜可贺”,对白锦说道:“那我们便不再打扰,这两日就告辞。”
白锦愣住:“告辞为何这般突然”
“不突然,游帮主心愿实现,千秋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我们主仆二人叨扰多日,实在不能再住下去了。”温瑜答得一本正经。游宏震回来了,他当然要走,这次灭百炼教之行他只明白了一件事:他跟游宏震真的合不来。
“等等你不能走”郁谷子突然插话进来,“帮主特地交代要留住你,丁老有事交代于你。”他见温瑜不信,手一伸把信伸到温瑜眼前,“不信你自己看”
白纸黑字,那信上确实写了丁老交代,确实是游宏震的笔迹。
温瑜看着信上的内容,眸中明暗不定,若此事是真,丁老要说的事只可能有一件,就是有了他师父行踪的线索
那他必须要等了。
千秋听得有些迷糊,她听到有丁老,问道:“丁老去了”
郁谷子一点头答道:“嗯,丁老和胡老爹都去了,他们可是先行队伍。”
难怪呢,千秋恍然大悟,出发前几日就找不见丁老和胡老板的身影了。
游宏震要回来了,整个临泉庄的人都很兴奋,白锦不再跟着温瑜转,同郁谷子投身进迎接帮主凯旋的各项事宜中。
温瑜照例给千秋把脉,千秋看他心情似乎不错,壮了胆子问道:“公子,我身子恢复的不错吧”
“嗯,不错。”
“那我能做点稍微重的活了吗比如,下厨”
温瑜闻言半响才应:“做点简单的,倒不是不可。”
千秋雀跃,眉眼弯弯笑容甜甜,重重点点头:“嗯谢谢公子”
温瑜看着千秋如此开心,也跟着弯起嘴角,可等午膳时他看见摆在自己面前的什锦盖面后,突然明白了早晨千秋为何发问。
他闻言抬头深深看了千秋一眼:“说吧,有何事求我”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事宜
一枚圆润如手指粗细的玉章递到了钱庄掌柜面前。
掌柜检查的很仔细,终于点头肯定道:“这确是我们钱庄所出。还请二位客人喝杯茶小歇会,我这就叫人取了东西来。”
他口中的二位客人,正是千秋和温瑜。
此时他们二人正在永南庄最大也是唯一的钱庄锦绣财源中,这家钱庄分存钱和存物两种,今日他们便是来取南永昌存放在这里的东西。
二人没等多久,店里小二便送来一个四方木匣,木匣顶盖刻了“锦绣财源”四字。
根据先前掌柜的说法,千秋用玉章插入木匣侧边的小孔中,往左旋了半圈,就听一声脆响,顶盖应声而松。
千秋打开木匣,里头还有一个跟南永昌寝屋案几中一模一样的木盒,盒中有好几个锦袋,分门别类放了地契、房契、各地钱庄的存单和银票。
粗略数一数,光银票就能用万来计。
千秋把每个锦袋中的东西都过了遍眼,与南永昌说的无二,便将这几个锦袋小心翼翼贴身放好,她看着最后那个装银票的锦袋,想了想,把银票一份为四,三分自己带着,剩下一份又放回盒中。
盒中的银票她打算留给周姨娘和南书艺,其实她本不想让这二人再得任何好处,可南永昌说好歹是一家人,不能让周姨娘母女往后日子难过,而且南永昌隐瞒的事怕已被有心人知道,如此,也可稍微打消那些人的疑心。
再回到永南庄,是千秋前两日向温瑜提出的请求。
温瑜倒没为难,当即同意了,只提了一个要求,他也要同行。
其实温瑜不提这要求,千秋也打算让他同行。温瑜已经知道她有事相瞒,左右她也躲不过温瑜做事,不如让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过其中缘由太过复杂,她还不知怎么跟温瑜解释。
一切妥当,千秋抱起木匣走出隔间,准备交代掌柜一声就走。
一位衣着华贵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走进店来,掌柜一见连忙堆满笑迎出去:“五小姐今日怎有空来”
千秋与女子对上视线,皆是一愣。
“大少奶奶”千秋惊讶,这女子竟是苏瑾秋。
苏瑾秋也愣了愣,听见千秋这般喊她,莞尔笑笑:“你早已离开秦家,不必再称我为大少奶奶,若不嫌,可成称我一声秦少夫人或苏五小姐。”
苏瑾秋挺热情,拉住千秋要与她喝杯茶闲聊一会,千秋也想知道秦兴旺一家的情况,见温瑜没反对,便点头同意。
闲聊中,千秋才想起,苏瑾秋的老家就是永南庄,她知道苏瑾秋家底殷实,可没想到居然家里还开了钱庄。
不过苏瑾秋好好的云夏秦家大少奶奶不做,怎么回了永南庄眼下也不是过年过节的时候。
被问及这个问题,苏瑾秋垂下眼叹了口气。不知是不是千秋的错觉,几年不见,苏瑾秋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减少了,她依旧年轻,可面容有了挥不去的疲惫。
“你还记得慕安吗”苏瑾秋问道。
千秋怎会不记得,当年她跟在秦雪巧身后围着慕安转的不亦乐乎,还有那个冬日的深夜,她一直不明白为何慕安要悄无声息地离去。
“慕安并没有走。”苏瑾秋一句话惊起千层浪。
这几年间,云夏的商业格局发生了很大变化,先是秦家旗下产业衰退严重,众人只道是被婚事的闹剧打击,等发现势头不对想挽回时为时已晚。继秦家后,云夏几个商业大头都接连倒下,云夏的经济大头渐渐被一股新起势力拽在手中。奇怪的是,被挤下位的几家集全部之力,都查不到这股新起势力的幕后人是谁。
苏瑾秋此次回永南庄,一是向娘家寻求帮助,二是让这边的人手从侧面打探消息。等了月余,总算挖到些许线索,竟然与消失在人前已久的慕安有关
待苏瑾秋想顺着线索深入时,似乎被对方发现,那条线索自动斩断,自此再无收获。
苏瑾秋说到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孩音突然闯进来打断了谈话。
“小姑姑小姑姑”一个衣着华丽的胖小子甩着衣袖哼哧哼哧掀开隔间的布帘跑进来,身后还跟着为难的掌柜。
那胖小子一眼瞧中千秋,肉乎乎的手冲她一指,惊诧叫道:“啊是你”
千秋也乐了,这不是她来永南庄第一天撞见的欺负陈和畅的胖小子苏达吗她怎么就没想到呢,胖小子竟与苏瑾秋是一家子。
“达儿,谁允许你擅自进来的”苏瑾秋面色不愉,朝苏达身后的掌柜传了个眼神。
掌柜低声告了声罪,上前两步架起苏达往隔间外拖。
苏达被吓了一跳,难以置信自己这个众星捧月般的苏家少爷竟然会遭此待遇,任性劲上来,胖胖的身子胡乱扭动,口中喊道:“狗奴才你干嘛快放开我”见挣脱不开,他又转向苏瑾秋求救,“小姑姑快叫这家伙放开我小姑姑小唔唔唔”被再次接收到苏瑾秋眼神的掌柜捂住了嘴。
等掌柜带苏达离开隔间,苏瑾秋才歉然赔笑:“让你们见笑了,这孩子被家里人宠坏了,有些骄纵顽劣。”
何止是有些目睹苏达欺负陈和畅整个经过的千秋忍了半天才把这话吞了回去。
苏瑾秋见自己这边的话题说的差不多,便转了话头问千秋这几年过得可好。
“少夫人,您送我的那枚玉章我转送给了别人。”千秋答非所问地回道。
苏瑾秋一愣,随即笑道:“有何不可,那本就送给了你,是你的东西。”
千秋轻轻拍了拍木盒,“我见那玉章与钱庄取物的玉章并无不同,不知可否麻烦少夫人帮个小忙我这有个东西想存在钱庄,若有人持了那玉章来取,便将此物交给他。”
苏瑾秋的视线在木盒上停了片刻,随后转向千秋,又似不经意带过般看了温瑜一眼,面上的笑意愈加灿烂:“这点小事谈不上帮,你放心,我交代好,一定不会出差错。”
“多谢少夫人了。”千秋把木盒锁进新拿来的木匣中,存进钱庄后,便与苏瑾秋告辞了。
等千秋温瑜走远,苏达才得了解脱跑出来,气鼓鼓地朝苏瑾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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