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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美味江山-重生之快到碗里来

正文 第7节 文 / 阿萨满

    跟的主子在府中说话分量越重,那仆奴也跟着水涨船高。栗子小说    m.lizi.tw

    “大少奶奶可还说了什么”千秋开口问。

    “不曾再说其他。”水春摇摇头。

    “那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吗”千秋又问。

    水春想了想,掰起指头数道:“那日只有大少奶奶、红云姐姐和老医师在。我这几日尽忙着照顾师父,还未与园中其他人说过几句话,想必另几位也未成对外说此事吧。”

    千秋点点头,朝水春笑笑:“我知道了,你且去忙吧。”

    “那我去端药汤与吃食来。”水春说罢,起身端着脸盆出了屋子。

    刚醒来便接受了这么多信息,千秋软软撑着桌子,有些疲惫地捏捏眉心,依旧觉得脑中一团乱麻。

    她的贴身衣物都被换过,想必苏瑾秋已经看见了布包中那封还未送出的信。自己明明没有完成她交代的事,她为何要提拔自己仅仅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忠心尽职”还有温瑜那块玉佩,自己又要如何解释呢

    千秋颇为头疼地抱住脑袋,空想无用,她摸不准苏瑾秋的心思,还是见了人再想对策吧。

    没过多久水春就提着个大食盒稳步回到屋里。

    食盒共三层,水春打开最顶上的盒盖,清苦的药味立即扑出来。

    千秋以前没少喝药,更何况自己现在没有味觉,于是她接过水春递过来的碗,眼睛也不眨直接仰头咕咚咕咚喝下。

    苦涩的味道立即充斥整个口腔,千秋动作一顿,呛了一口,顿时连连咳嗽,药汤也跟着撒了一地。

    水春赶忙轻拍着千秋的背帮她顺气,等千秋稍微好些,取了帕子替她净脸和手,边责备道:“药汤再苦,也得慢喝。以师父你现在的身子,那经得住这么猛灌”

    千秋咳出泪花,扶着水春的手臂喘道:“苦、苦”

    水春以为她苦着了,忙伸手拿了个去核蜜枣送到千秋嘴边。千秋就着水春的手咬了一口,眼中的泪花涌出更多。

    吸饱了蜜糖的甜蜜和香气的红枣慢慢在齿间碾磨成细碎,一点点驱赶掉口中的药苦。

    味觉她的味觉又回来了

    水春却被千秋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她身体哪不舒服,想去喊人又不敢留千秋一人待着,慌的一头大汗。

    水春卷起衣袖:“师父你撑着点,我这就背你去找大夫”

    千秋忙止住她的动作,又不好说味觉失而复得的事,只得红着脸诺诺道:“别别别我没事,我只是、只是想爹娘了,他们知道我大病一场,一定很担心”

    “原来如此。”水春松了口气,抹把汗道,“师父你无需担心,大少奶奶想得周到,并未将你生病的消息传出柏秋园去。”

    封锁消息千秋心里一个咯噔,现今她是好了,若是她就这么一病而去,苏瑾秋也打算封锁消息吗

    千秋心里发凉,勉强挤出笑容:“如此最好。”

    水春见千秋没这么难受了,便将食盒二三层的吃食取出来,分别是一碗菜粥,一碟白玉蜂糕,一盅补汤。

    “没什么事就好,师父你几日未进食,快吃点东西吧”水春乐呵呵地把筷勺递上,“我进府前也跟着娘亲学了几道菜,粗茶淡饭可别嫌弃。”

    饭菜的香气令千秋食指大开,因着大病初愈加上久不进食,有胃口也不能多吃,她浅尝了几口菜粥和蜂糕,有些垫底的元气后,便将重心转战补汤。

    揭开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迎面扑出,清亮金黄色的汤中,一只娇小的乳鸽卧于其中,乳鸽四周或悬或沉着雪白的山药块,红艳艳的枸杞和暗黄的姜片藏在主料的间隙之中。

    “好香的山药鸽子汤”千秋贪婪深吸一口香气,舀了勺汤喝下,接着用筷子撕了一片鸽子肉细嚼,赞道,“水春你是将鸽子在今年新酿的花果酒中浸泡了吧,浸泡的时候还不时按摩鸽子全身,等了半个时辰才入锅去煮。栗子网  www.lizi.tw

    水春一愣,惊讶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千秋抿唇甜甜一笑:“你很细心,入锅前山药前一直用加了醋的水泡着。鸽子在酒中浸泡的同时腹中也加了不少香料,入锅时一并清理了。”

    水春方才还只是惊讶,现在却是惊叹地说不出话来。

    这碗汤她可花了不少功夫熬制,为了让汤更鲜美肉质更嫩又尽可能的保留食材的原汁原味,要用细针在鸽子全身扎数十百下再入酒中,待腥气味被酒洗去后,又换了数道清水泡去酒味和血沫,将味道洗的不能再淡,方才拿出来入锅熬汤。

    水春崇拜地看着千秋:“师父你真厉害只吃了几口便猜出分来”

    千秋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谦虚道:“哪里,我也是照着寻常的做法随口猜的。”话虽如此,她的心里却不如表面镇定,自己好像很自然的就知道了做法,自己的味觉竟变得如此敏锐了

    水春没留意千秋的微妙变化,自顾自兴奋道:“方才碰见红云姐姐,姐姐得知师父醒了很是高兴,说是等大少奶奶从大院朝食归来再一同前来看你呢。”

    千秋手一抖,突地站起身来:“快帮我找件外衣来”

    水春被千秋的反应吓了一跳,虽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依言找出一件外衫给千秋披上,直到见千秋步子迈开欲往屋外走,她才恍然,几步跟上拦道:“师父你这是要去哪大病初愈不宜久动,咱们还是在屋里等大少奶奶来吧。”

    千秋颇是无奈地看她一眼:“大少奶奶让我们等,我们便真等主仆有别,哪有客套之说。退步而言,就算不是主仆,若有人救我性命,我也应当亲自等候道谢。”

    水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往后千秋便是她在园中的靠山,自然千秋做什么她也跟着做什么。

    苏瑾秋似知晓千秋心思一般。

    待日上枝头,薄云起,风渐暖,苏瑾秋带着红云款款而来。

    她见到等候在书房门前的千秋和水春,丝毫不觉得惊讶,淡淡一笑:“等久了”

    千秋低眉躬身,跪在地上朝苏瑾秋磕了一头:“谢大少奶奶救命之恩”

    “哎呀,这是作甚。”苏瑾秋手却没动,结结实实受了千秋一拜,才示意红云上前去扶,“你是我园中的人,我自然要照顾好。屋外风大,你身子刚好,受不得风,来,陪我进屋去喝杯茶暖暖。”

    苏瑾秋亲昵地牵起千秋的手,边说边步进屋:“我家中有个交好的小妹,也同你这般天真可爱的年纪,我一看见你便会想起她来。”

    千秋却是一阵心惊肉跳,不敢多言,只是诺诺点头。

    三人进屋,留水春在门外候着。考虑到千秋身体虚弱,苏瑾秋本想让千秋坐客座,奈何千秋怎么也不愿,只得叫红云取了团蒲垫,让千秋跪坐。

    千秋与苏瑾秋客套来客气去打了数回太极,就是不见苏瑾秋提信的事。

    千秋笑意盈盈,掩盖在衣裙之中的手却紧紧攒着,说不心急知道事情结果是假,但苏瑾秋不说,她便不问。现在更重要的不是信的问题,而是温瑜的玉佩,那枚玉佩价值不菲,若不找回来,怕是把她卖了也值不回这个价。

    聊了一炷香的时间,千秋的身子有些撑不住了,却听苏瑾秋轻轻“啊”了一声,说道:“红云,去把东西拿来。”

    千秋闻言一个激灵,强打起精神来。

    红云从放于书架里侧的红木小箱中取出一块木牌和一枚手指般粗细的白玉圆章,递给苏瑾秋。

    木牌千秋认得,秦府的仆奴人手一块,用木牌顶部绑绳上的串珠来区别身份。千秋还是粗使丫头时,木牌绑绳上串的是褐色木珠;而后进了柏秋园,换成了浅绿色的劣玉珠;现在这一块,一颗成色饱满的白玉珠串在红色绑绳上,配着做工精细打磨光滑的木牌,很是好看。栗子网  www.lizi.tw

    “你应该也知道了,往后你便跟着红云学做事。更重要的是这个,”苏瑾秋举起白玉圆章,“这个章子你收好,今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苏瑾秋说罢,朝门一挥手:“好了,想来你也乏了,回去歇息吧。”

    千秋接过两样东西,叩首言谢,轻步走出书房。

    一出书房,千秋再也坚持不住,软倒在水春身上。这具健康元气的身体从未如此虚弱过,让她有种回到空旷大院中坐等死去的错觉。

    水春扶着千秋回到厢房不久,红云也带着一堆东西回来了。

    三身绸面印花薄棉套裙,一套珠花首饰,两双浅色厚底丝履,还有不少补品药材。

    红云拍着千秋的手叮嘱:“这些都是大少奶奶赏的,往后你跟随大少奶奶,免不了外出见人,言行举止往大的说代表秦府,往小的说代表柏秋园,万万马虎不得。你也别太紧张,以你的机灵劲儿,很快就能上道的。”

    末了红云又交代了水春几句,要她多炖些补汤给千秋养身子。离斋宴还有五日,这段时间里千秋除了要补落下的课程还要与苏瑾秋秦雪巧二人研究菜单,可谓任务繁重,没个好身体可不行。

    “菜单”难道是温瑜良心发现,偷偷换给她的不知玉佩还在不在。

    千秋急忙发问:“红云姐姐,我包信的那件小袄还在吗”

    红云奇怪道:“小袄噢,那件浸了污水又破了洞,哎,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了,那日光顾着你,拿出信后衣服就不知放到哪儿去了。”

    “丢了不打紧那、那里面除了信可还有别的东西”

    红云思量片刻,确认道:“那小袄是我打开的,里面只有一封信,怎么了”

    “这样啊”千秋无力地垂下脑袋,神色黯然,“里面应该还包着我娘给我做的香袋,我怎么也找不到,应该是找不回来了”

    红云见千秋这般模样,软了心,安慰她道:“好妹妹,别难过。你娘亲也在秦府,又不是不能去看她,你娘她通情达理又疼你,好好同她说明情况让她给你再做一个便是。快些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才好去见她呐。”

    哄了千秋入睡,红云才离开。

    千秋在沉入梦乡之前悲催地想,不管那玉佩丢了也好被苏瑾秋拿去也罢,她怕都躲不了“卖身还债”这一劫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等了一段时间,好像可以正常登陆了。

    另:上一章写到千秋去寺庙拿菜单,可能某些地方写成菜谱了,暂时先不改了,等写完了再整体微调吧。

    、门定斋宴大修,新内容

    五日很快就过去了。

    今日天光微亮,一群人便早早起床,各种斋礼在小驴车上堆成小山,用布盖着,缓缓朝门定寺的方向行去。

    过了山门,沿着蜿蜒看不到尽头的石阶向上,走走停停两柱香时间,就见门定寺大雄宝殿的红砖墨瓦在郁郁葱葱的枝叶中若隐若现,而眼前一座深红色的三孔大门树立,两位身着灰色短衫的僧人立于门两旁。正是门定寺的大门。

    每年的今日,只有持门定寺所发的名帖才能入寺。而想要吃到门定寺的斋宴,光有名帖是不够的。

    入寺后,需先奉上斋礼。

    被邀请的人非富即贵,出手自然阔绰,甚至有攀比之意。斋点是最普通的,金银玉佛檀木佛珠也属常见。今年最抢眼的莫过于一件金光闪闪的袈裟了,名字也起得十分华丽:金丝天蚕玉镶金袈裟,连登记礼册多年的长老见了都是满目惊艳。

    而后要诚心拜过寺中供奉的佛和菩萨。

    至于怎样才算诚心,就得看香火钱供的多少了。大多人都如秦雪巧一样,将银票叠好放入功德箱内,这么做既不沾铜臭味又不会让人知道自己供了多少香火钱,颇为体面。不过也有财大气粗爱显摆的,直接抬着箱子,一间佛殿一箱。

    千秋一路见识过来,才不过寥寥数个时辰,已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没感觉。此时她正和翠月候在诵经阁外,身后诵经阁中传出的整齐低唱的诵经声已经响了一个时辰,依旧没有要停的样子。

    这儿便是最后一项,听无因方丈与三位长老诵经净心。

    到了这,就离吃斋宴不远了。按照规定,这之后每位香客只能带至多两个仆奴陪同,于是原本庞大的仆奴队伍瞬间砍去大半,留下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般立在阁外,安分得很。

    千秋眯着眼抬头看去,云层遍天看不出日头,但从上升的温度还是能感觉出快到午时了。好在她路上吃了些东西垫肚,要不从清晨一直折腾到现在,怕是早已饿得发晕。

    方才跟着秦雪巧在寺内打转,却一直没看见温瑜,十位受邀的香客和他们的仆奴千秋也一一见过,其中亦没有温瑜的身影。

    碰不见正好,最好今后都不要碰见

    午时的钟声一撞响,诵经声就停了。

    一队僧人鱼贯而入,合掌低头迅速又整齐的在诵经阁外排成两列。无因方丈和长老们在前,领着香客们徐徐穿过两列僧人,众仆奴紧随其后,一行人往外行去。

    众人行了一会,视野渐渐开阔,已是来到了一片芳草地。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许因为云夏历来秋冬暖,或是山间季节来的比城中慢。

    青青的嫩草,娇艳的鲜花,飘飞的柳条如发,蜿蜒而下的山泉汇聚成河流。几十步开外有一座长亭临河而建,不临水的三面绑了对开的竹帘,形成一个半开半闭的空间。亭内十张暗棕色小几围成圆圈,另有四张安放于亭内四角,每张几上摆着一套青花餐具。

    亭上横匾,上书“尚斋”二字。

    正是吃斋宴的地点。

    待众人入座后,无因方丈朝立在河边一个手持竹笛的小僧看了一眼,小僧立即竹笛占唇,十指翩飞,吹出似鸟声的婉转又明亮的啼鸣。

    座位靠近河边的人最先发出惊呼,众人纷纷闻声而动,往河面看去。

    只见一个大木盆顺着水流漂来,早早候在河岸边的僧人握着长长的竹竿轻轻一拨,木盆就不偏不倚漂进亭边用鹅软石围成的半圆里。

    随后三个小沙弥哼哧哼哧抬着木盆进来,从盆里端出十盘小碟,分发到香客的小几上。

    若说这碟中是道菜,倒更像是一幅画。画中一只仙鹤单脚立于古松青岩间,展翅欲飞。

    “好一道松鹤延年”慕安握筷品尝,抢先称赞,“这道冷拼用油焖冬菇和黄瓜片种出古松,蛋卷卷酱口条和腌胡萝卜结成青岩,白萝卜雕成鹤头颈,卤水豆腐拼成鹤身,黄瓜修成腿爪。看则飘逸脱俗,尝则脆爽清口,当真是菜如画,画入菜,雕工厉害得很呐”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皆口中生津,纷纷握筷品尝,一时间称赞声此起彼伏。

    翠月为秦雪巧夹了一筷子油焖冬菇和黄瓜片,秦雪巧尝后只是笑着点头附和,心中却懊恼自己嘴慢,开头就被慕安抢了先。

    等众人吃菜的称赞的都已七七八八了,又听一段笛音响起,这次换成了轻快的曲调。

    一连三个木盆相继漂下,是三道热菜:宫灯大玉、三丝卷筒鸡、干炸蒲棒。

    菜一上桌,秦雪巧便让翠月给她夹菜,干炸蒲棒刚刚出锅,她一沾唇就被烫了嘴,不由“啊”了一声。

    这一声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座的人都听见。

    历来斋宴鲜少有女宾出席,若有,也是哪个家族的长辈老太,像秦雪巧这般碧玉年华的少女大多只是跟随长辈老太出席,几乎没有单独前来的,更何况这一回只有她一位女宾。

    于是秦雪巧显得尤其醒目。

    感受到四周注目的视线,秦雪巧既尴尬又害羞紧张,好在出门前戴了遮脸的丝巾,才不至于让她在人前失态。

    “小姐。”

    一只肉团团的小手轻轻盖在秦雪巧因紧张而紧紧交握的手之上,秦雪巧看向跪坐在自己身边的千秋,千秋镇定轻柔的声音仿佛一粒定心丸,令秦雪巧紧绷的神经渐渐松下来。

    是了,若她在此退缩,岂不白费这大半个月的辛苦

    秦雪巧再次抬起眼眸时,眼中的光彩已变。慕安轻轻“咦”出声,手指抵着下巴,目光在秦雪巧和千秋之间绕了一圈。

    秦雪巧拿起团扇遮唇,头凑近千秋,轻声耳语。

    这是外人看到的情景,实际上秦雪巧没有说任何话,团扇不过是遮挡。这是计划之一,未出阁的少女不让他人见到自己的音容相貌是常态,评菜由仆奴转述并无不妥,也没人会怀疑。

    千秋装模作样听得认真,点点头“转述”道:“这道干炸蒲棒轻咬便听轻微脆响,内里软嫩,应是将卤水豆腐碾碎辅以香料入味,而后做成蒲棒的模样挂蛋液油炸至焦黄,再出锅插上蒲棒梗。油炸的食物易腻易油化,而这道菜这道菜妙就妙在外挂的糊中还有玉米渣,不仅让蒲棒尝起来更香脆,还减少了油腻感。”

    一席话说完,却没得到慕安评菜后的热烈反应,只是众人看向秦雪巧的目光有了些变化。

    “不愧是秦三小姐,舌头果真灵巧得很。”打破僵硬气氛的是慕安。

    在座的都是云夏富贵,哪里不知这“秦”字指的便是云夏饭庄大头之一的秦家。既然是秦家,评菜功夫自然了得,他们比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

    气氛缓和过来,竹笛声也跟着吹奏起。

    一串热闹的调子,三道大菜端上桌来,分别是金瓜藏珍、红烧狮子头、罗汉上素。随后笛声变得悠扬舒缓,奶汤鱼圆、糖汁马蹄、八宝山药也相继登场。

    斋宴的十道菜都被香客们争相称赞,有的人还未吃就喋喋称奇地说了一堆,生怕被别人抢先了话头。慕安和秦雪巧二人也没争上几回,算是打了个平手。

    看着众香客的热情反应,千秋心中感叹,也不知是谁想出这一出斋宴,真是个怪才。

    这位怪才此时正翘着腿藏在不远处,此处经过一番巧妙的设计,接着巨大山石遮挡,外人看不见石后的光景,石后却可以窥得长亭的全景。

    怪才身旁还站着一个灰衫和尚,倚靠着石头将双臂抱在胸前,饶有兴趣道:“果然,能让你产生兴趣的都不是普通人。”

    “行善你的脸皮真厚,也不用这样夸自己吧”怪才扭头看过来,用眼神传递着“我对你也很感兴趣哦”的暗语。

    灰衫和尚身子一抖,嫌恶地别过脸去。

    怪才不在意地转过头,目光停在长亭内安静坐于秦三小姐身旁的小肉团身上。他勾勾嘴角,小肉团好像瘦了一些。

    “行善,作为改良你菜谱的回报,帮我传个口信吧。”怪才从石头上跳下,一拍灰衫和尚的肩膀,“就这么定了,老地方等你。”

    “等等帮我改良菜谱的交换条件不是因为我给你了斋宴的菜谱吗”行善反应过来时,要声讨的对象已经一阵风不知跑到何处去了,行善气得一捶石壁,“啊温瑜这混蛋”

    回到长亭这边。

    茶余饭饱后,香客中最为年长的中年男子合掌敬无因方丈:“多谢无因方丈的邀请,我等才能吃到如此特别又美味的斋宴,着实是开了眼界。怪不得有人说,若有谁吃过门定寺的斋宴,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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