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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不能逃避的阳光

正文 第35节 文 / 凝黯

    他的眉眼,像吧那微蹙的眉头抚平,好想念他安详的睡容,乖巧的像个孩子的恬静睡容,而不是苦恼哀伤眉心打结的睡颜。小说站  www.xsz.tw

    啊,刘殿啊刘殿,快点好起来吧,我看不得你的忧伤,更看不得你承受丝毫的痛苦。我会心痛的,痛得像压了千万吨石头在心头,堵得连呼吸都难以继续,比断筋碎骨,千刀万剐还难受,你知道吗

    我亲爱的殿下,快好起来吧,我要承受不住了

    夜里十一点,刘殿悠悠转醒,神情茫然。我下意识地伸手探了探他额间的温度,还好,不烫。

    我关切地问道:“身体还好吗胳膊疼不疼我去叫医生”

    他摇了摇头,“不想见医生。”

    “那饿了吗不过饭都凉了,我去热一热,还是叫外卖”

    他还是摇了摇头,“现在不想吃东西。”

    可能是刚醒来,他现在的态度有点像撒娇,我笑了笑,柔声道:“那我给你倒杯水,该吃药了。”

    虽然空腹吃药不好,但是刘殿的药都是抗生素消炎药什么的,还是不能不吃,万一伤口发炎就该难受一阵子了。

    我刚把一条腿伸出床外,他就拉着我的衣服,说:“别走。”

    “只是倒杯水。”我安抚着说,他怎么了怪怪的。

    他垂下眼帘,抿了抿嘴唇,“抱我。”

    我都要以为自己幻听了,或者是会错意,也许他只是想要一个单纯的拥抱,我询问道:“你确定”

    他低下了头,我看不见他的神色,只看见他抓着我衣服的手血管突起,“现在。”

    得到答案后,我踏下了床,抓着我衣服的手紧了紧,我回过头,他仰着头看着我,眼底的惊恐就像写着:你嫌弃

    我弯腰吻着他的额发说:“我去锁门。”锁适才就修好了,这医院的后勤效率还是挺高的。

    闻言他松开了手,脸色恢复平静,耳根有点微红,之后重新躺下,蜷成了一团,把自己从头到脚埋在被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想死,让我死吧。。。

    、美梦

    我掀开那裹成粽子状的不明物体,露出穿着病号服的刘殿。他仍在蜷着,身体弓成虾米状,衣服微微向上缩,露出一小截紧致的腰身。

    手掌不由自主地伸进衣服下摆摩挲着那光滑的皮肤。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一直被关在地下室的原因,他蜜色的皮肤有点变白了,黄白中透着淡淡的青色,看着指下那不寻常的肤色,脑海里突然浮现那日找到他时的场景,惨白的布满伤痕的身体,顿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大力度,直到这奇怪的青白色皮肤变得绯红。

    他一动不动,任由我的手在他的腰侧作乱,偶尔碰到痒痒肉会缩一缩,除此之外都一直把脸埋在枕头里,看都不看我。我不禁怀疑,他真的是想做吗。

    直到我的手游移到了他的胸前,他才说了两个字:“关灯。”声音被吃进了枕头里,闷闷的听不真切,更无从知其语气如何。

    我一直不太乐意黑灯瞎火地办事,看不见他的身体,看不见他的脸,更无法享受他动人的表情,会缺少很多很多的乐趣与兴奋点。

    所以我留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暧昧不明。刘殿在这黯淡的光线中转过脸来,眼睛闪烁着小鹿般的光芒,试探的,胆怯的,灵动的,配上那腮边浮现的嫣红,就流露出一丝引诱的韵味了。

    被这样的视线看着,连血液都开始躁动了,却不忍心打破两人间的眼神交流,想把这美好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小旭,你好美,美得让人舍不得离开你。”他抬起手,指尖在我的脸侧轻轻滑动,小鹿般的眼神下,眼底的愈浓了。

    “那就别离开我,永远都别离开我。栗子网  www.lizi.tw

    我抓着他的手攥紧在手心,掌心传来他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穿过血管,直至心尖。这种温度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沾染丝毫。真想把发生过的事实抹去,把那件事的记忆从两人的脑海里抹去。我在意,十分的在意,从未有过的在意,刘殿的身体被他人染指。痕迹可以随着时间流逝,一个月,两个月,所有的伤痕随着身体的代谢或者先进的医疗技术彻底消失。但忘却究竟要多漫长的时间,五年十载抑或一辈子都会在心底留着一片阴影,任何光线都在它面前止了步的浓重阴影。

    “怎么了”刘殿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什么怎么了”我疑惑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把我的手抓那么紧,还发了半天呆。”

    闻言我愣了一下,放松了力度,双手握着他的左手在贴在脸侧,随后转过脸亲吻着他的手背,轻声地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抽回手,缓缓地说:“对不起。”让人诧异的举动。

    “无端端说什么对不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顿了顿,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何况是你。”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托起他的腰把他带进怀里,“是我没保护好你,那天如果不是我惹你生气的话,你就不会想要回家,更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可是”

    我捏着他的下巴侵入他的口腔,他还没说出口的话语被我转成舌间抵死的缠绵。

    一吻过后,我舔了舔他的嘴角,“什么都别说了,都过去了,忘了它吧,我不会介意,你也别去在意了。”

    我解开他的衣服,一边俯身啃噬着一边说:“你一直不让我碰你,你知道我都忍了多久了吗你还真忍心让我陪你禁欲。”

    他抓着我的头发没并有回话,我疑惑地抬起头,却看见他眼角的泪珠。

    我手足无措地擦干他的眼泪,惊慌地问道:“我弄疼你了吗”

    “啊没啊。”他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你都哭了,还说没啊。”

    他抬手擦了擦眼睛,看着手上的水痕似乎有点诧异,他想了想说:“我只是很开心罢了。”

    我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半天,最后无奈道:“姑且相信你。”

    “还做吗你都把我晾半天了。”

    “你说呢”我轻笑着扯掉他的裤子,把手指伸进他的嘴巴挑弄着那滑腻的舌头,让唾液濡湿手指,接而探入,小心翼翼地扩张着。

    我轻咬着他的喉结,感受喉结滚动时的细微颤抖,只是这颤抖是来源于身体上的,我不知道他的颤抖是不是因为害怕。

    我知道他似乎有点紧张,手指周围的嫩肉有点过于僵硬了,扩张得很不顺畅,我舔着他的耳珠细声安抚:“乖,放松点。”

    他怔了一下,涨红了脸,怨怼地刮了我一眼,随后深呼吸了一下,整个身体舒展地往下沉,那儿也软了下来,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嫩肉,理应是这种状态才对。

    把他从头到脚啃了个遍,帮他口了一会儿后他说道:“可以了,进来吧。”

    对于他的邀请我有点意外,我刚拉开他的双腿,他就说道:“套别忘了。”

    虽然有点不乐意,我还是乖乖照办。

    久违的身体,妙不可言的触感,下腹传来的快感几乎要直窜头皮,传遍四肢百骸。

    “啊小旭”听着刘殿一声声的低吟,总觉得他这次比以往都要激动些。

    我抱着他的后背把他身体半抬起,他单手搂着我的脖子,头往后仰着,微启的双唇发出阵阵喘息,轻阖的双眼眼角泛着浅红,享受的样子,快要哭的表情。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用力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中竟然有种奇特的快感,促使我愈发卖力地冲撞。

    情动之际,我拥着他坐了起来,拖着他的臀部动着,伏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呢喃着:“二哥,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永远都别离开我”

    他不作回应,只是嗯嗯啊啊地表示他身体上的愉悦,直到我不再给他洗脑般重复适才的话语时,他歪过脑袋,在我颈侧,缓慢地,逐渐加大力度地咬了一口,半饷过后,我感觉到有液体滑过胸膛,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鲜血,还是刘殿的眼泪。

    结束之后,他窝在我怀里,抚摸着我脖子上的伤口,问道:“疼吗”

    “疼。”我直言不讳,他还真不带心疼我的,刚才是出血了,不过他很色.情地帮我舔干净了,算是一番视觉上的享受,滑腻粉嫩的舌头,配合着鲜红的血液,在你身上游移舔舐。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地把手指伸进他的嘴巴里,玩弄那粉舌。

    他嗔怒着排掉我的手,接着说:“疼点好,留个印,好让其他人知道你名花有主了,不知道这个牙印能留多久。”后半句他几乎是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如果你不想让它消失,每过一段时间补一口就好了。”

    他微微笑了笑,换了个话题:“明天检查完之后,带我去见袁锐天,该给他的事情一个了结了。”

    “好。”我应着,“睡吧,很晚了。”

    “嗯,晚安。”

    “晚安。”

    剩下为时不多的甜美的梦,往后回想起,真期望这晚永远都不会迎来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画作业画得呕血qaq

    、懦夫

    翌日,医生确认刘殿并无大碍后,我和刘殿到了关着袁锐天的地方张家p城分部的刑堂。也许袁锐天是在张家刑堂里待遇最好的那个了,这些时日我都让人把他好生养着,一来他不是那些需要严刑拷打从其口中逼出些什么的人,二来他勉强算是半个救命恩人。再者我问过他有没有碰过刘殿,他说坚决又恐惧地说没有,否则我决饶不了他。

    至于他是怎么和这件事扯上关系,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因为最近都把时间耗在陪刘殿上,也就没心思搭理这些杂碎。并且我对他还没有完全的信任,万一他为了给自己开脱,胡说八道一通,会严重影响我的判断的,还不如先把他晾一边好。

    刘殿失踪的事情我还有一大堆迷惑的地方,不过刘殿本人回来之后对此事只字未提,我怕触碰到他的伤口,也就没去问他,只能等着他哪天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主动告诉我来龙去脉。

    我很不喜欢刑堂,虽然p城的刑堂几乎没用过,但总觉得这里阴森森地散发着一股发霉的血腥气。

    此时刘殿在袁锐天面前来回踱步,阴冷的眼神生刮般打量着他。

    袁锐天没被绑着拴着之类的,蹲在墙角惊恐地看着刘殿,他知道今天是他的审判日,是死是活全看刘殿的心情。

    最终刘殿停下脚步,歪着脑袋对一旁的打手说:“你,待会儿摁好他的手。”然后对我说:“小旭,帮我找把刀,匕首军刀手术刀都行,锋利就好。”

    角落里的袁锐天开始哆嗦,眼睛还是看着刘殿,却任由打手摆布不做挣扎,放大的瞳孔中除了害怕还有些微的视死如归。

    我朝手下示意,没多久一把黒刃的匕首送来了,刘殿接过匕首把玩了一下,试了试手感,有仔细看了看刀刃,露出满意的表情:“不错,小旭,匕首归我了啊。”

    我宠溺地笑了笑:“真难得你不嫌弃。”

    他不置可否地回了一个笑容,接着换了个漠然的表情看着袁锐天:“别怪我,他们都死了,你还活着,这是你应得的。你看我的右手,它很可能会废掉哦,所以我们来个相对公平的处理吧。”

    刘殿,你确定是处理,而不是处决不过不可否认,嗜血的刘殿有种妖孽般迷人的味道,直勾人心魄。

    在此不得不提一下,刘殿打不过我是真的,可仅限于纯肉搏上。刘家历史要比张家悠长很多,大概要多出三四辈也就是一百年左右。历任的当家都是小型刀具的使用能手,虽说随着现代武器的发展一代不如一代吧,但小刀等同于他们家族当家的身份标志,作为少主的他当然也是训练有素,如果他和我来真的,不经意间随时都能把我的生命断送。

    此时看着认真的他,不由得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而美丽的存在

    刘殿蹲在袁锐天面前,左手灵巧地掌控刀子划破袁锐天手背的皮肤,在一片鲜红的血肉中巧妙地劈开主要的血管,准确地挑断白筋。

    袁锐天放声尖叫着,鼓膜都快要被他震裂了,刘殿冷声说:“不要逼我割断你的声带,我不太习惯用左手,保不准把你的喉咙也割断。”

    砧板上受惊的小兔子顿时闭了嘴,咬着牙关“咯咯咯”地颤抖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筋一根根地挑断,从手背到手腕,从右手到左手,逐根逐根手指不能动弹,这种感觉就是所谓的凌迟吧。最后刘殿似乎累了,站起来歇了歇,又重新蹲下,最后皱着眉头看着那鲜血横流的手,露出嫌恶的表情,撇撇嘴说:“算了,帮你剩三根手指,不算废人一个。”

    他再次站起来时有点踉跄,脸上带着蜡色,也许昨天的事情身体还没缓过来吧。叫了人帮袁锐天止血以及找个嘴巴严实的常用的医生尽快过来处理后,我半扶着刘殿离开了这血腥气过重的地方。

    一踏出走廊,刘殿侧过身弯下腰“哇”一声地吐了。

    我表示:“”

    刚才他给我留下的嗜血迷人的形象刹那间荡然无存了好不好。此时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我徒剩心疼。

    我递了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污秽,接着让人倒了杯水,我扶着他到卫生间漱口。

    他缓过来后一脸不乐意,“好了好了,别扶了,老弱病残似的。”接着他叹息着,流露出无奈,“我只是有点恶心罢了,都这么多年了,干这种事情还是会吐。”

    “不是怀了我的宝宝吗”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肚子。

    他使劲掐了一下我的手臂,一脸羞怒,脸也就恢复了些气色。

    刮了刮他的鼻尖,我打趣道:“之前还说我干不来这种事,你自己不也是。”

    “什么叫我干不来这种事,小旭,你杀过人吗没吧。我可是葬送过好多好多的生命哦,他们明明有亲人,有朋友,有关心他们的人,就这样,被我轻而易举地抹掉了生命,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我注定会不得好死吧”他的声音幽幽的,虚无得不像这个世界的声音,像另外一个鬼魅的国度传来的哀鸣。

    我搂着他把他整个人纳入怀里,柔声安抚:“这不怪你,他们自找的,他们本就该死,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袁锐天也是,他不能苟且。”

    “不,不光是这次,小旭,你不懂的,我到底是怎样的人你压根不懂,我是侩子手,最泯灭人性的侩子手。”他把左手从我的腰侧绕过我身后,抱紧了我,“放过袁锐天,从某个层面上看他救了你。”

    “嗯,听你的。”我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免得他把自己陷入自责与自我嫌恶的漩涡里,并且越陷越深。

    良久过后,怀里的人情绪似乎安定下来,我安言相劝:“既然干不来就别干了,你爸妈这么宠你,没关系的。”

    “不”他把脑袋埋在我颈窝间微微摇了摇头,“就是因为他们宠着我,所以才不想让他们失望。”

    “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不想他们失望吗”突然联想到两人之间的事情,心里有点揪紧。

    “张言旭,我爱我的家人,原谅我,好吗。”破碎的声音,让人心碎的话语。

    “不好。”我捏起他的脸,怒视着他,从他的眼里,我看见自己面目狰狞的倒影,异常的丑陋。

    他咬了咬牙,表情溢满痛苦,“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握着拳,抡起拳头,在碰到他的脸之前却气恼地停下挥动的手臂,最后甩开了他,一拳砸在一旁的镜子上,镜子哗啦啦的碎得到处都是,反射的光线四处乱散,眼睛被这些冰冷的光线照得直想流眼泪。手被碎片划伤,血液像红色的泪痕般蜿蜒在手上,刘殿满眼惊慌,拉过我的手想查看我的伤势。

    我对他关切的举动无动于衷,甩开他的手,震怒地吼了一句:“刘殿,你他妈的就是个懦夫”

    吼完之后心口闷地喘不过气来,我丢下他扬长而去。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通过抽烟来寻回呼吸,冰珠,好凉,北方十月的中旬浑身透着寒气。

    作者有话要说:  啊

    、逃离

    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现在我谁都不想搭理,所以直接选择无视。

    敲门声响了没几下就停了,良久过后,传来刘殿的声音:“小旭,我要回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所以跟你说一声。”

    我大步地走到门前,开了门,看见刘殿正往外走的背影,他渐渐停下脚步,转了过来看着我,表情落寞。

    我问道:“你回哪”什么叫短期内不会回来他想去哪里。

    “回家,我已经跟爸妈打过招呼了。”他平静地说着,波澜不惊的语气。

    我走到他跟前,手指用力地摩挲着他的脸,内心泛起一股干燥的苦涩,有什么东西枯涸了,渴望得到什么东西的浇灌。刘殿的眼泪,刘殿的血液,刘殿的爱恋,什么都好,只要能够填补心脏龟裂的罅隙。

    最后我捧着他的脸与之额头相抵,狠下心说:“回去吧,回去也好,有空就给我打电话。”

    “嗯。”他歪了歪头,在我唇间浅吻了一下,接着不着痕迹地退离我身边,转身要走。

    他转身的瞬间,头脑里似乎有什么一下子断掉,我条件反射般地拉住他的手,慌张地说:“等等。”

    他带着不解,问:“怎么了”

    他的表情和话语让我的脑袋所有的思维及心脏内所有的眷恋都被掏空了,他怎么能够宁静得如此残忍我使劲捏着他的手腕,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把它捏断一样。

    “小旭,放过我,放我走。”见我不做声,他继续说,“好吗”仅两个字,与其说是征求意见,倒不如说是铿锵有力不用抗拒的要求。

    我认命地松开了他的手,却又不想放弃般把他抱紧,把头埋在他的肩颈处说出表示同意的话:“我让人送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好。”

    尽管知道此刻继续挣扎的话,刘殿还是会留在我身边,不过如果挣开那布满两人周围所有空间,密不透风的荆棘,所受的创伤永远比得到的要多得多,于是我放开了他,即便内心充斥的不舍几乎要把自己撕裂。

    找了个靠谱的保镖,嘱咐他一路保护好刘殿,直到他进了家门为止。

    就这样,一直被我圈在身边的刘殿终于逃离了我的束缚。

    刘殿离开后,两人偶尔电话联络,拉拉家常,说些有的没的。例如:蒋瑞受不了外地的学校,死缠烂打让他们爸妈允许他回市内上大学,现在如愿的能每天都回家;李子璐由于是当家,不能到外地念书,却又瞧不上市内的学校,于是请李母帮他请了一堆教授当他家教,不用管大学那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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