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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不能逃避的阳光

正文 第5节 文 / 凝黯

    嘴巴把他拖到一边嘀咕什麽,薛杨说道:“好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看著薛杨的衣服,不是不好看,但我总觉得怪怪的,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薛杨,你的衣服是女装吗”

    “你怎麽知道的好看吗我从only淘回来的。”

    only的女装

    接著刘殿和薛杨简单地配合著练了一两首大家都熟悉的练习曲目,我的鼓东西还没买全,所以只是在一旁看著。薛柏清唱了两句,他的声音说话时没什麽特别,但唱起歌来却有一种别样的空灵,牵引著人的思绪,倒不失为一个好歌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契合彼此的风格。

    到了午饭时间,几个人在附近找了家饭店吃了顿饭。闲聊时得知两人是我们院的会计大二生。

    回到学校後分道扬镳,刘殿去社团练舞,薛柏薛杨去上课,我想了想没什麽要事,於是按刘殿给我的地址,买片、脚踏什麽的。第二天向刘殿要了钥匙去琴房把鼓安好,试了一下,感觉不错。

    周末时和刘殿去到琴房,琴房里多了一套音响,薛柏和薛杨坐在音箱上接吻,过於忘我,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我戳了戳刘殿,“他们”

    刘殿并没有像我一样惊讶,随意地说道:“他们是一对啊。怎麽了”

    我摇了摇头,“没怎麽。”这崩坏的世界。

    可能是听到我们的谈话,薛柏把薛杨推开,看向我们说:“你们来啦。”

    看著他们两人绯红的脸,我尴尬地笑了笑。

    薛杨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乐谱,是他自己写的,随後我们就照著这个练习。

    後来录了一段音上交给晚会的组织人员,没有通过,原因是过於激烈了。於是改了又改,终於变得稍微舒缓一点,也就通过了审核。

    四人约定每天晚上放学後就去排练,大家都很认真,有时状态好的话一直练到一两点,第二天刘殿会睡得很晚,我依旧爬起来去上课,虽然很累,但也很充实愉快。

    九月的最後几天一直排练没去上课,最终,迎来了十月一号。

    、15.演出

    f大的住宿条件虽然差强人意,但其它硬件设施还是不错的。教学楼、图书馆、体育馆、实验楼等的投资力度在国内都算是排得靠前了。

    晚会在体育馆进行,学校似乎对这类活动特别重视,正式排练时我留意了一下灯光和音响,虽然不像剧院之类的那麽顶级,但对於一个公立大学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为了应对我的鼓不能总搬来搬去,且在学校练习又会吵到别人,所以我们向学校借了体育馆的一个空置的地下健身房,把门窗关严实後再练。

    我们几个正认真地练习的时候,刘殿的手机响了,通知我们集合。

    当我们看到一群打扮豔丽的男女才意识到: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服饰的问题。

    简单地商量了一下,薛杨和我把自己宿舍里的饰品和化妆品通通拿过来,薛柏去附近的商场买衣服,刘殿留在体育馆叫几个人帮忙把乐器搬到後台。

    我和薛杨很快就从宿舍回到体育馆,薛柏还没回来。於是我们就先化妆。

    我看了看我带的化妆品,由於我从来不用睫毛膏这种东西,眼影也几百年没用过了,眼看都过期了,化舞台妆肯定不够用。

    下一刻让我震惊的是:薛杨把包一倒,一大堆瓶瓶罐罐哗啦啦地掉出来,应有尽有,光眼线笔就六七根。

    他看著我们目瞪口呆的样子,淡定地解释道:“我和我哥在酒吧业余演出挣点零花钱,所以工具很全。”

    体育馆当然没有化妆间这种东西,我们只好去舞蹈室坐在地上对著镜子各化各的。薛杨不用说,化妆肯定擅长;我作为gay吧的常客,也稍微凑合;本以为拥有各种舞台经验的刘殿应该也没问题,但看了一眼他歪歪扭扭的眼线,我不忍直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之前上台表演时不都好好的吗今天怎麽回事跟自己的脸这麽过意不去”我吐槽道。

    刘殿盯著镜子中的自己皱紧眉头,“以前都是抓女生帮我弄的好不好。”

    又是女的,我压抑著揍他一拳的冲动,说道:“你不会化就别化了,待会儿还得帮你擦掉。”

    刘殿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切,那你帮我。”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不得不承认,对於一个直男来说,刘殿的皮肤还是相当不错的,靠得这麽近帮他画眼线,也没看见毛孔,脸上只有细细的绒毛。

    想起那天早晨,金黄的阳光下不知道被什麽蛊惑了,亲了一下他的脸,那天嘴唇下肌肤的触感让人呼吸都忘却。

    现在他像那天一样闭著眼睛,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加速,似乎能听见它跳动的声音,捏著眼线笔的手难以控制地微微发抖。

    此时,薛杨问:“你们好了吗”

    我趁机把手放下,“没,薛杨你帮他化吧,我没帮别人化过。”

    薛杨帮刘殿弄好之後,接了个电话,然後问了我俩是什麽鞋号。挂了电话後就开始收拾东西。

    “你哥不用化吗”我奇怪地问道。

    薛杨三下五除二地把东西一股脑塞包里,拉上拉链:“哦,他不用管。”

    看了看发给我们的时间表,眼看快到我们时,薛柏终於回来,拎著三双鞋子和一大袋衣服,真难为他了。不过看他连气都不带喘,慢悠悠地走向我们的样子,瞬间有种他是最轻松的那个的错觉。这几天的相处知道他大概是慢性子,直到今天才确切了这一点。

    几个人把衣服换好了之後,看了看还行。一身黑,薛柏说没时间好好搭配了,全是黑的就不会出错。黑色马丁靴,黑色背心,黑色小丑裤,小丑裤他是买对了,无论高矮胖瘦都能穿得上。

    刘殿开口道:“薛柏,你不换衣服”

    我看向薛柏,还是白衬衫加卡其色休闲裤,干干净净的脸。

    “你不觉得我站在你们这一群妖孽中特别显眼吗”薛柏笑道。

    薛杨拉开包,掏出一个小点的包,说:“他觉得身为主唱要与众不同,什麽也不弄就是他采取的方式。”

    薛杨把小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是一堆首饰,当然也比我带来多得多。

    除了薛柏外,三人随便戴了点什麽就出了舞蹈室。

    一到台後,一女生就大叫地冲了过来,我还以为我们有多惊豔,结果对方开口道:“我的姑奶奶们啊,终於找到了,下一组就是你们了,快来这边。”

    随後我们被领到台下准备。

    听到主持人的声音:“请大家欣赏──暗光。”

    随著热烈的掌声,我们上了台。

    重金属的声音爆炸般响起,却又截然而止,接著是薛柏的清唱,来自遥远国度般的纯净歌声,随後伴奏紧凑地追逐著歌声,最终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激烈却动人的歌曲。

    不是我的风格,我却很喜欢。

    音乐能发泄所有的情感,能释放所有的压抑,忘却自我,看不到舞台下的观众,看不到舞台上的灯光,只有音乐。但还有刘殿,他的吉他声如此合拍地和我的鼓声共鸣,仿佛知道彼此所有的思绪,共享著你我的灵魂。我连舞台上的另外两人都差点忘却,似乎只有我和刘殿两人的同台演出。

    最後一个音符停止。

    全场静悄悄的。

    接著掌声响起,那话怎麽说来著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下了台,本来我以为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天。小说站  www.xsz.tw但没过多久,这个童话般的梦瞬间幻灭,碎得连渣滓都看不见。

    我正猫在架子鼓旁细心地擦著鼓。

    听见女主持人在介绍著什麽舞,接下来的话让我怀疑我幻听,“有请郑声和刘殿上台。”

    我连忙赶到观众席,刘殿换了件红色套帽衫,帽子戴在头上,拉链拉得很低,露出大片胸膛。郑声穿著银灰色的短背心,露出一小截腹肌,并且可以看见隐隐约约的人鱼线。

    他们踏著快节奏的舞步,有点像探戈,又有点像爵士,两人并没有什麽交集,像是斗舞。

    音乐突然变成一个长长的“嘟”声,两人的身体定格。

    接著,音乐再次响起,没有一开始的快,但节奏感更强。两人贴身热舞,各自散发著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似乎都把对方当做女的,和著舞步,相互挑逗,相互抚摸。刘殿的舞步虽然十分到位,但他比郑声矮一截,气场上还是稍微逊色。

    我不忍再让自己看下去,这才是两人的倾情演出,我和刘殿的什麽都不是。

    转身向外走,快走到门口时,传来众人的尖叫,我无意识地回过头,这一回头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断了。

    两人在接吻,郑声扣著刘殿的腰接吻,刘殿帽衫的帽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两人还在跳著,刘殿的衣服滑落到手肘处,露出大半边肩膀和胳膊,刺眼地很。

    没多久,两人舞动著远离彼此,刘殿看著郑声笑著,满脸红晕。随後他一个漂亮的动作,把帽子扣回头上,衣服也就盖住了肩膀。

    音乐再次变成一声“嘟”,两人瞬间收住了舞步。搭著彼此的肩膀深深地鞠了个,转身下台。

    周围是毫不逊色於刚才我们演奏结束後的掌声。

    、16.躲避

    原来我一直以来都自以为是,原来我什麽都不是。

    那麽多年的相处也仅仅限於兄弟之情,停止在这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超出这范畴的感情。只是我的自作多情,不过我为什麽会这麽耿耿於怀,这不正是我所期望的吗刘殿那麽多女的在一起我都没有吃醋,这次不就是换成一个男的吗我怎麽就在这儿自暴自弃了。

    但是,但是,但是我不正因为不想让他也成为像我一样的ho而一直压抑著自己的情感,而一直小心翼翼地和他保持距离吗

    如今不用我拖他,他自己就一脚踩在这里面了,我却不知道以什麽身份,什麽立场拉他上去。我自己也是,我何德何能

    一直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只要我不去招惹刘殿,他就不会弯,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喜欢异性,结婚生孩成家。却万万没想到,这只是我给自己构建的一个美好的幻觉,比我吸引人的大有人在。我的逃离成全了别人,抑或纵使我全力追求刘殿,他也不会喜欢上我,我根本不够格。

    郑声,我现在只想处理掉他。但显然,这只是我白痴一样的幻想。何况,他现在是刘殿喜欢的人。

    没等和刘殿碰面,我就离开了。叫了父亲的人把架子鼓运回那个琴房,我颓然地站在鼓旁,看著鼓发呆。

    你为什麽要送我这麽贵的东西只是作为送给弟弟的礼物还是为了能和我上台玩一下而随意买的道具我不懂。

    我走出了琴房,把门锁上,再也不想来这儿了。

    拨通了张言熙的手机,“哥。”

    “说。”

    “我要十五万。”

    “你要那麽多钱干嘛”张言熙的声音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惊讶。

    “我借了别人的钱买了套鼓,要马上还给人家。”我半真半假地说。

    “还给刘殿吗”

    我惊讶道:“你怎麽会知道”

    “他之前借了我一万说要给你买鼓,我当时就奇怪他为什麽会买套鼓的钱都不够,不过没想到他买那麽贵的。”

    “哥,你想说什麽”张言熙说话从来只说重点,言简意赅,一个字都不愿多说,除非他想暗示些什麽,或者为接下来的话铺垫。

    “你们俩是不是闹掰了,要不然你不会去还他钱。”

    的确,刘殿送我东西,以我们的关系我却还他钱,分明是想一拍两散的节奏。

    但我不管,内心任性地不想接受这份对我来说带著讽刺意味的礼物。兄弟间的馈赠,我不需要。这个兄弟我再也装不下去了,既然他和别人好了,那我躲得远远的就是了。

    “喂”手机传出声音。

    “总之,你给我打钱就是了,不行的话十万也差不多了,我自己手里也有点钱。”

    “给我几天时间改改帐,好瞒过爸,他不可能允许我给你打这麽多钱。”

    “好的,麻烦了。”随後我挂了电话。

    又找张言熙处理烂摊子了,每次出什麽事都找他。虽说是亲兄弟,但我现在都这麽大人了,也怪不好意思的。

    回到宿舍时,刘殿和郑声都没有回来,再一次被刺激到了。

    洗完澡之後,打开电脑看了一下租房信息,然後就爬上床睡觉。可是一直睡不著,又失眠了。

    半夜,刘殿和郑声回来了,刘殿爬上床时我闻到他一身的酒气。没多久,天开始蒙蒙亮,我也不知不觉睡著了。

    醒来的时候差不多下午两点,宿舍一个人都没有。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门看房子,看了没几家就定了下来,性价比一般,就是离学校近且还算是干净。

    次日,趁刘殿不在的时候,我把所有的东西全塞进行李箱,拉著箱子就去到新租的住处。躺在陌生房间的床上,有点不知所措,怎麽就发展成现在这样的状况了

    幸好是国庆长假,有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让我冷静下来。看不到他,不用面对他俩,没有比这更值得庆幸的事情。

    刘殿给我打了几个电话,以及发了几条类似“去哪了”“回电话”之类的短信。我全都没有回复。

    然後张言熙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给刘殿打个电话。我让他跟刘殿说不用找我了,我到外面玩了。找我都找到张言熙那儿了,他也可真用心。

    两天过後收到银行短信,进账十三万,看来张言熙已经尽力了,说不定其中一部分搭的还是自己的钱。

    我打开网银转了十四万给他,幸亏我和刘殿的钱经常互相借来借去,要不然没有他的卡号也白搭。加上刚交了房租,卡里和手里的钱加起来就剩两三千了,这个月除了普通开销,也就什麽都干不了了。

    刚转完钱没几分锺,刘殿就打电话过来,我由著手机在那震著。刘殿打了两遍之後也没再打过来了。

    心情烂到极顶,就连之前被父亲发现性取向後,揍了一顿,一个月不让我出门都没那麽糟。之前我都还有心思想方设法逃出去各种玩,在父亲发现之前再回到屋里。

    现在一点都不想动,提不起一点点心思干任何事情。每天中午醒来到外面吃一顿饭,然後打游戏打一天,再洗个澡睡觉。

    父亲交代我任务时,我撒谎说和宿舍的人到邻市去玩了。薛柏薛杨两兄弟也找过我去玩,也都被我借口推脱掉。

    逃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短短的国庆黄金周结束,我回到学校上课。

    作家的话:

    明天考试,一定要顺利啊

    、17.醉酒

    不知不觉,已入秋了,天有点凉。不愧是北方,换做我们那边,现在还是三十多度。

    怀著五味陈杂的心情到了课室。思修是个不讨喜的存在,眼看都快打上课铃了,课室里只有零丁的几个人。

    本来是不想上课的,但是国庆前一直和刘殿他们排练,逃了不少课,再不上的话,这个学期的综评分就该扣光了。几经挣扎,还是滚过来上课。

    坐在最後一排,课室里陆陆续续地进来人,上课铃响了之後,人才真正地多起来。教思修的老头再次很负责任地一一点名。刘殿不在,郑声也不在。我麻木地举起手,喊了一声到。

    撑著脑袋看著讲台,实在无聊透顶。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打了个小小的哆嗦。教室的门此时打开了,进来了两个我现在不太愿意见到的人──刘殿和郑声。

    真是不令人讨好的一堂课。

    迅速趴下,假装睡觉。

    隐约感觉到旁边的空位有人坐下。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刘殿的声音响起,就在耳边,温热的气体呼在我的鬓角。

    不知道此时他看著我的眼睛是不是也像往常一样漂亮。我在想什麽

    但我已经睁开眼了,的确很漂亮,浓密的长眼睫毛下闪闪发亮的眼睛。

    我故意打了个哈欠,“怎麽突然有兴致过来上课了殿下。”

    “不就是为了逮你吗,想见你比见总统还难。”刘殿一副老妈因见不到儿子而抱怨的语气。

    我看了一眼坐在他另一边的郑声,脱口而出:“我又不是你的什麽人,见不见到又有什麽关系”说完有点後悔,怎麽一副深闺怨妇的德性。

    刘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是我弟弟。”

    “那又怎样”我的语气愈发冷淡。

    刘殿在努力压制怒火,“你为什麽要给我打钱”

    “我跟你非亲非故,怎麽可以接受你那麽贵重的礼物”我纯粹是找抽。

    没想到,刘殿真的一拳打过来。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不是我不躲,而是我躲不开,我可没有自虐倾向。刘殿从未对我动过手,从来没有,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始料不及。

    显然,这边动静太大,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讲台上的老教授很淡定地说了一句:“有什麽事到外面解决,别影响同学们上课。”

    我看著刘殿,他的眼睛很红。接著他站了起来,“”地一声摔门出了课室,老旧的门还咿咿呀呀地来回晃了几下。

    郑声追了出去,依旧轮不到我管。

    课室里平静下来,学生全都转过头继续听讲,或开小差。

    忍著脸侧的疼痛,我趴下继续装睡觉,装著装著,也真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不是在上思修了。周围的人一个都不认识,我出了课室。

    到了中午,没有早上那种凉风,太阳挂得老高,还是很热。我眯起眼睛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我刚才是在闹小孩子脾气吧,真没出息。叹了一口气,还是给刘殿道个歉吧,好好想个理由才行。

    就说我失恋了,心情不好。

    何况,我的确是失恋了,没有撒谎。

    点了根烟,冰珠的凉气在口腔回荡。

    “还是喜欢抽冰珠。”脑海里浮现刘殿的声音。妈的,抽根烟都会想起刘殿。

    喝酒去,醉死算了。

    到了学校附近的那个gay吧,大白天的,只有一两个客人。

    还是威士忌不加冰,一个人喝闷酒的不二选择。幸好这家酒吧厚道,没兑水,要不然对於借酒消愁的人来说就亏死了。

    喝了不到两杯,被人从後面拍了拍肩膀,我转过头,是刘殿。

    他在我旁边坐下,看著我的脸说:“没事吧,刚才对不起。”

    “没事,是我一时脑抽说出不经大脑的话。很抱歉。”

    “你是不开心吗”刘殿盯著我,两人对视。

    “嗯,失恋了,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和别人好了。”我转移视线,看著手里的酒杯。

    “我们的小狐狸还有专情的时候”刘殿笑了起来。我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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