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冷淡,再見都不說一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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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了幾圈沒睡著,無奈地坐起來發呆。沒睡飽,腦里一團漿糊狀。這房間怎麼好像不太一樣對了,昨晚另外開的房間。劉殿在隔壁呢,好像和他接吻了,幸好沒上了他。我好像在袁銳天身上發泄,很粗魯,剛才那樣也就是說他生氣了。要哄他嗎啊,好煩,我扯著自己的頭發。還是先去看看劉殿吧。
一開門,滿眼金黃,瞬間被驚 到了。我平時都有拉窗簾睡覺的習慣,昨晚沒拉,結果放進來了一屋子陽光。我抬起手,陽光落在手上,似乎在不著痕跡地流動著,輕柔的,溫暖的。
床上白色的被子枕頭也被染成金黃色,劉殿被一片金黃簇擁著,安靜地像個乖巧的孩子。我走上前去,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使得臉上細細的絨毛散發著柔和的光,肌膚此刻看起來就像最高檔的天鵝絨般光滑細膩,美麗純潔如天使一樣。內心的被蠱惑著︰親一下吧。
我彎下腰,指尖顫抖著輕觸著他的臉,嘴巴微微地踫上他的臉側。頓了一兩秒,正要不舍地離開,眼前的人眼睫毛顫動著睜開了眼。我猛地直起腰,心狂跳不止。
劉殿呆呆地看著我,良久開口道︰“小旭,你偷親我。”
怎麼辦被發現了。
劉殿坐了起來,抬起手,指尖在我鎖骨處游離,笑得一臉淫蕩,“你想和我做”
怎麼辦怎麼辦我從未這麼緊張過。
算了,既然解釋不了,那就承認吧。
我抬起一條腿跪在他的腰側,左手抓住他在我鎖骨上作亂的手,右手捏著他的下顎,把舌頭伸了進去。腦海里叮囑自己︰千萬別硬,硬了就完了。
不出所料,劉殿一下子把我推開,假裝怪罪樣,“說,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我“嗤嗤”地笑了兩聲,“殿下,你昨晚喝醉了,知道嗎”
他點了點頭。
“你昨晚強吻了我,你知道嗎”
他皺著眉搖了搖頭。
“昨晚你摸著我的胸口說︰,你的胸變平了。然後我很生氣,所以”我故作停頓。
“所以”
“所以我要上了你泄憤。可惜昨晚有我的小情人在場,不過他剛走了。”
劉殿表情瞬間變成驚恐樣,“小旭旭,也就是說我差點菊花不保了羅”
“是的~”
“張言旭,你不厚道,我好歹是你哥啊,要做也得我在上。”劉殿一臉憤恨地說。
“可以啊,除非你能打贏我。”我朝他勾了勾食指。
“切,你這不是擺明欺負人嘛,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劉殿臉上的憤恨指數狂飆。
“那不關我事,我可不是沒給你機會。”我裝作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和我哥從小由父親身邊最好的打手教打架。沒錯,是打架,不是功夫,目的只是能做到自保。劉殿雖然也有鬧著玩般練跆拳道,但他和我交手,也就只有挨打的份。
劉殿的表情從憤恨變為便秘樣,“gay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小旭是gay。”
“知道就好,沒事別惹我。”我朝他拋了個媚眼。
他愣了一下,“你這妖狐狸。”說完抄起枕頭砸向我。
我把枕頭接住,轉手抱在懷里,跳了上床,“我再睡一小會,你叫客服送點吃的過來,我睡醒就吃。”
“我先去洗個澡。”劉殿爬下床,“臭大少爺。”
我打了個哈欠︰“我是二少爺。”
睡得正香,被一個枕頭砸中了臉。我閉著眼楮坐了起來。
“吃東西啦。”劉殿拿手指把我的眼楮撐開。
“嗯”我眯著眼楮下了床,向浴室挪去。
洗漱完之後出了浴室,看到茶幾上的食物,詫異道︰“燒鵝瀨粉”
“開心嗎我特意開車去發記買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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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哥哥,愛死你了~。”我“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擦,一大早你別這麼驚悚好不好。”劉殿嫌棄地抹了一把臉,“真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吃這個,而且只有早餐時間才吃。”
“你管我,這是我的癖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潛意識里認為,早上吃一碗燒鵝瀨粉,那麼這一天就會很順利,即使不順利,也不會不開心。而這碗燒鵝瀨粉還必須是發記的。
我正狼吞虎咽著,劉殿開口道︰“小旭,問你件事。”
我艱難地把嘴里塞得滿滿當當瀨粉咽了下去,抬起頭,“說。”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男的”劉殿撐著下巴看著我,“之前和你看av,你還硬了呢。”
我裝作若無其事,“我看gv還射了呢。”
劉殿的表情就像有只烏鴉在頭頂飛過。我埋頭接著吃。
初中暑假的時候,劉殿拿著一盤光碟找到我和我哥,“我給你們看一個好東西。”
當時家里沒人,我們把光盤放進客廳的dvd機里。
電視屏幕里出來一個女的在搔首弄姿,結果看了沒兩份鍾,我哥木訥地說︰“哦,這個我看過了。”然後就這麼上樓了。
那個女的打扮的又騷又俗,實在是不太合胃口,但當男的和她擁吻、撫摸時,我還是被這種色.情的氣氛感染到了,身體開始發燙。看到前戲時,無意間轉頭看到劉殿那雙大眼楮直溜溜地盯著屏幕,往下看到他的嘴巴,再往下是弧度優美的肩頸線。耳邊傳來的是**的水聲以及呻.吟,接著我被劉殿變得通紅的耳朵吸引過去,視線最後停留在他紅潤的臉蛋上,漂亮的側臉。
對方似乎感覺到我過於炙熱的目光,轉過頭看著我︰“怎麼了”
我尷尬地搖了搖頭,但卻忘了看回屏幕。
劉殿的眼楮往下瞅了瞅,“嘿嘿,小旭,你硬了。”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我也是,我們互相幫忙,怎樣”
隨後他抓著我的手伸進他褲子里,自己的手也伸進我褲子里。從那以後,我崩潰了。
後來覺得我對劉殿的感覺不對勁,查了一下同性戀。再後來機緣巧合進圈了,從此墮落了。
我那次應該是配著氛圍,看著劉殿,活生生把自己看硬了。
想到這兒,我憤怒地把筷子一摔,大罵道︰“都怪你讓我看av,害得我變成gay了”
劉殿驚訝得看著我,張著嘴巴卻沒說話。
我無視他,拿著煙出了陽台。點了根煙,看著樓下濕漉漉的地面,哦,昨晚下雨來著。雨前雨中雨後,總之,夏天有雨的日子都是容易發情的日子。嘆息著吐了個煙圈。
、5.被迫
剛點燃第三根煙的時候,劉殿進來了,拿著我的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機的震動聲有點令人心煩,屏幕上顯示的是︰張言熙。
劉殿拿走我叼著的煙,吸了一口,“一大早抽那麼多煙,抽死你算了。”
我也不想的,心煩嘛,“管我,一大早咒我死。”
我白了他一眼,劃了一下屏幕,深吸了一口氣,“哥。”
耳邊響起張言熙萬年不變的冰山語氣︰“一小時之內到家,爸叫我帶你去新場子看看。”
“哥,我不想去。”我垂頭喪氣道。
“不行。”
“你跟爸說我病了。”
“必須得去。”
“哥”
“爸說,如果你不去就跟局長的女兒去玩。”
“好,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我惱怒地掛了電話,“煩。”
劉殿吸了一口煙,接著把煙扔在地上,踩滅。緩緩地吐著煙霧,“抽過那麼多種煙,還是喜歡冰珠。栗子小說 m.lizi.tw”
“嗯。”其實我對煙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是因為劉殿抽冰珠,我也跟著抽這個。
“熙說什麼了”劉殿兩只手臂搭在欄桿上,扭頭看著我。
“和他去看場子。”我轉身往屋里走,“我要回去了,衣服什麼的你隨便穿吧。走的時候把房卡拔了,今晚把房卡給我,順便一起吃個飯。”
劉殿沒回答我,在那小聲講電話。
從衣櫃里拿出一件黑襯衫,劉殿走過來站在我旁邊,問︰“有新內褲嗎”
我翻了一條扔給他︰“剛才洗澡又不問”
“你在睡覺嘛。”尾音拖得又尖又長,一副欠揍樣。
坐在鏡子前把耳朵上的耳釘往下摘,劉殿走過來拿起一罐發蠟弄頭發,說道︰“我剛打電話給你哥,說你要去我家,所以你不用去看場子了。”
“哦。”我重新把耳釘戴上。
良久,劉殿問︰“陪哥哥去吃飯”
”yes,yhness.”然後我往衣櫃里找了件t恤。
“就穿這個吧,黑襯衫挺適合你的。”劉殿倚著衣櫃門說。
“穿這個多熱啊。”但我還是把t恤放回衣櫃。
餐廳里,我低著頭不停地攪著面前的奶油蘑菇湯。
劉殿說︰“這碗湯跟你有仇咩”
我把勺子放下,盯著湯碗上精致的花紋,“你說新開了個場子為什麼非得我去。你說為什麼非得要我和局長的女兒培養感情。不是還有張言熙這個大兒子嗎”我郁悶地發牢騷。
劉殿拿紙巾擦了擦嘴巴,“你好歹還有個哥,我們另外幾個都是獨子。誰能隨心所欲”
“走吧,我還是去一趟吧。”接著我喊來服務員買單。
“我也去湊個熱鬧。”劉殿說。
打電話問了張言熙,他叫我直接去新場子,並告訴了我地址。
剛上車,劉殿戳了戳我,“局長的女兒看上你啦”
“嗯,之前一個飯局上看見的,然後各種和我套近乎。”
“她不知道你是gay”
“不知道。”
“為什麼不告訴她”
“我怕我爸殺了我。他說不管我喜不喜歡女的,總之我必須得結婚,而且要想辦法娶那女的,這樣對家里有好處。”
“你爸霸氣。”劉殿興奮地說。
我頓時無語。
話說回來,我們兩家之間的來往好像是張言熙和劉殿玩得很好,導致兩位母親成了好朋友,兩位母親成了好朋友導致兩位父親熟絡起來,最終發現生意上有交集成了生意上的夥伴。
到了一電玩城,進了電梯到達地下二層。
奢華富麗的裝修,淋灕滿目的賭桌,性感妖 的女人,亂七八糟的男人。我家是開賭場的。
“下次別來那麼晚,剪彩都過了。”張言熙穿著黑襯衫黑褲子黑皮鞋,打著黑領帶,風度翩翩地走了過來。雖然我也喜歡黑色,但他喜歡黑色喜歡到一種變態的地步。
我環掃了一圈,“爸呢”
“他沒來,說給我們一個鍛煉的機會。”
這時一個兔女郎端著托盤走了過來,甜膩的聲音像熟到爛掉的隻果,被蟲子貫穿般惡心︰“二少爺,要喝點什麼嗎”低胸的制服露出半截豐滿的胸部,看得我反胃酸。
“不用了,謝謝。”我別過頭。
劉殿卻轉迎上去和她調笑。
一個滿腦肥腸的中年人拿著一杯紅酒走來,“你們父親呢”
“家父臨時有事,所以沒來剪彩。”張言熙用禮貌的語氣、冰冷的聲音微笑著說。
我跟在張言熙身邊,學著他保持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微笑,和各色人物寒暄。嘴巴揚起一個恰當的弧度,虛偽、自信、冷漠、得體的笑容。
宴終,我、張言熙、劉殿,三人商量了兄弟六人相聚的時間。下周二,娛樂場所比較清閑的日子。地點另定。
作家的話︰
昨天身體不適,所以拖到今天,抱歉。。
明天一更
、6.倒霉
張言熙要處理一些瑣碎的後事,所以晚飯時間只有我和劉殿兩人。
本來兩人說說笑笑,好不容易把下午的不快驅散了一些。結果快吃完的時候,一美女遠遠地走過來,劉殿的舊相好之一。兩人瞬間把我當空氣,就這麼卿卿我我,摟摟抱抱地走了。
心情剛爬到半山腰,卻剎那間跌到低谷。
他有舊情人,我找新炮友。
回到家胡亂地化了個妝,整了整頭發,挑了一條騷包的黑色手鏈戴在左手,食指和中指是兩枚夸張的戒指,衣服懶地換,解開襯衫的前三顆扣子,隨手抓了瓶香水噴了兩下。
“穿成這樣小心你爸揍你。”我美麗高雅的母親捧著一本書抬起頭看著我。
我聳了聳肩,“他不沒在家嗎”
“這孩子,注意安全啊。”母親今年好像剛四十歲,風華依舊,可惜有魚尾紋。靜靜地為母親逝去的青春默哀。
“哦。”在母親無奈的注視下就出了門。
到了常去的gay吧,還不到九點,人並不多。因此我一下子就看到了在舞池上貼在一塊兒的蔣瑞和袁銳天。袁銳天穿著露肩裝,白皙半邊肩膀和鎖骨在迷離的燈光下分外誘人,賣力地扭著小腰,蛇一樣地在蔣瑞身上來回滑動。當初看上他就是因為學校的聯歡晚會上他和一女的跳拉丁,腰扭得比他搭檔還賣力。
蔣瑞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配合著他的動作輕擺著身體。
看得我很不爽。
我走到袁銳天身後,蔣瑞看著我剛要開口,我微笑著把食指放在嘴巴前,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蔣瑞回我一個意味深遠的笑容,識趣地裝作若無其事。
我把手搭在袁銳天的腰上,彎著腰低頭啃著他的肩膀,他剛想回頭,就被蔣瑞扣住了下巴吻了下去。
放在他腰上的手探向他的褲襠處,捏著那已稍微脹大的物體,另外一只手滑進他的衣服里捏著他的乳.頭,輕咬著他的耳朵,聲音不大不小地說道︰“勾引我兩兄弟,是想3p嗎”
袁銳天的身體僵住了,蔣瑞放開他樂成一朵花︰“三哥,今晚好興致哦,我手里有ghb。”
袁銳天帶著哭腔,扭過頭看著我,也真帶著淚花︰“言旭,我錯了。”但我手里的東西依舊誠實。
可惜我見不得小孩哭,“別讓我看見有下次。”
退後一步把他拉離蔣瑞,對蔣瑞說道︰“抱歉,我帶走了。”接著準身就走。
“喂,三哥,哪有你這樣的”蔣瑞在身後吼道。
我回過頭拋了個媚眼︰“六弟,我不是第一次這麼對你了。”
對方向我豎起中指,接著踩著舞步尋找下一個獵物。
把袁銳天帶回酒店,懶洋洋地坐沙發上,累了,連懲罰一下他的心情都沒有,只是開口道︰“說吧,怎麼回事。”
袁銳天吞吞吐吐道︰“上次你帶回來那男的是誰”
這是什麼答復,反過來怪我了。我閉上眼楮懶得看他︰“你應該清楚,我不需要對我的床伴專一,但你要在我眼皮底下對我專一。”
“這不公平。”袁銳天聲音變得沙啞。
“不樂意可以可以滾。何況你去我最常去的店纏上我的兄弟又算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他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微微抬起眼皮,看著他︰“首先,我每次帶你去酒吧都是那個店。其次,一中誰不知道蔣瑞是我的兄弟”跟他說話純粹浪費時間。
“對不起,我只是吃醋,我保證不會有下次。”袁銳天哀求著。
他走過來剛要坐我腿上,我就一把把他推開,“你回去吧,今天對你沒興趣。”
他愣在那不動。
“別讓我說第二遍。”
眼前的人終於離開了。
我嘆了口氣,今天怎麼這麼倒霉。
沒有床伴在身邊的話,我通常會回家里睡,因為畢竟還是家里的床舒服。
回到家,鬼使神差地進了琴房。可能是被剛才袁銳天的舞刺激到了,不過我不應該是想跳舞才對嗎
琴房里擺著母親的豎琴,張言熙的三角鋼琴,還有我的架子鼓。
母親年輕時是一個音樂團的豎琴手,所以張言熙六七歲時就被逮去挑樂器學。我沒張言熙那麼听話,直到十歲才肯學,並且挑的是架子鼓。母親並不願意讓我學這種不正經的樂器。但當時我跟她說是不是只要我肯學,什麼都可以,她一時口快就答應了。不過她也因此沒在我的音樂培養方面多花心思。
既然不能靠**轉換心情,那就靠音樂來排解憂愁吧。
我坐在架子鼓前,憑著感覺一頓亂敲。思緒在吵雜的片聲和鼓聲中亂飛,直到敲打的動作放緩,最終只剩一下一下的腳踏,大鼓發出沈悶的“咚咚”。
腦子里的運轉定格在劉殿跟我說他想組樂隊的時候。
小學四年級,那時候四弟陳靖,六弟李子璐都還沒加進來。
劉殿說︰“小旭,我想組樂隊。”
“樂隊”
“嗯,電視上那些外國樂隊都很酷哦。”
“怎麼組啊”
“我去學吉他,熙會彈琴嘛,你和蔣瑞再隨便學個別的樂器。”
“好啊,回去我讓媽媽讓我學。”
最後我學了架子鼓,劉殿彈吉他,蔣瑞玩貝斯,張言熙負責鍵盤。我們唱歌都不出色,所以主唱輪著來當。
再後來陳靖加入了我們,我們稱兄道弟,陳靖什麼都不會,也對此沒什麼興趣。
初二時和李子璐好了,他會拉小提琴,再加上張言熙的鋼琴,所以我們還玩了一陣子黑金屬。最終發現李子璐那種懶洋洋的的聲音唱歌時很性感,主唱就由他當了。我們跑到的一家小酒吧應聘,結果被錄了,還擁有一小撥粉絲。
而今,我們都由於家里的事情沒空也沒心思玩音樂了,樂隊解散了。此時,我還沒想到,不久的將來我還會和劉殿同台演出,經歷各種不大不小的事情。
大鼓的聲音也停了下來,坐在椅子上呆了會,落寞地回到房間。
、7.介紹
周二,陳靖家的酒樓。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包間,陳靖在點菜,劉殿和張言熙在說說笑笑。張言熙一直不苟言笑,除了面對我和劉殿時還能不那麼嚴肅,不過他對我還有著作為兄長的威嚴。
過了一會兒,李子璐和蔣瑞也來了,兩人都穿著校服。
“大、二、三、四哥。”蔣瑞咧著嘴笑著打招呼。
“大哥,二哥,三哥。”李子璐一直都過於規矩,他停頓了良久,才接著說︰“還有四哥。”
陳靖和李子璐兩人有點過節,陳靖強迫李子璐和他做。不知道陳靖當初是怎麼想的,不惜和李子璐鬧掰的代價。但這人我一直捉摸不透,只知道他家的勢力是我們六個之中最大的,惹不得。當初蔣瑞這個智商瀕於臨界點的打球時認了他當哥哥,就這麼加入我們了。
“你們今天怎麼成了乖學生,竟然穿校服。”劉殿打趣著問道。
“今天校長親自檢查儀容儀表,我之前欠他個人情,怎麼著都得給個面子。”李子璐說。
“五哥都穿了,我能不穿嗎”蔣瑞接道。他倆是一個班的。
菜一個個地上來,幾個人邊吃邊喝邊聊著無足輕重的話題。
偶爾說說以後的打算,時不時說說最近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當然也會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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