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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節 文 / 半豐子

    想到的一步子棋,被你給搞得忘得嘮,阿好玩阿”

    “對不起,對不起。栗子網  www.lizi.tw

    我連連點頭抱歉道,抬起頭來去看周嘉麗,只見車子被上了鎖停放路邊,她人卻不在了原地。

    “不好意思,你們玩吧,這次,老婆是真丟了。”我邊往路邊的方向跑去,邊輕聲地說著。

    來在原地,我拿出手機撥打了周嘉麗的號碼,但是沒有接听。

    接著又打了一個,還是沒有接听。

    直到第五個電話,好一陣才被接通,電話那頭,周嘉麗好久才憋出來的笑聲傳了過來,一股剛才那位老者的語氣。

    “哈哈哈,小伙子,你阿好玩哎,老婆丟得了你找警察哎。”

    接著又是一陣哈哈地笑聲︰“不逗你了,輝子,我在公園里呢,你過來吧。”

    掛了電話,我朝著公園里走去,等我來到公園時,周嘉麗已經坐在了凳子上,一副暖暖的笑容望著我。

    我彎下腰跟她坐在了一起,看著此時滿臉笑容的周嘉麗,我覺得她非常的可愛。

    在我心里,我一直認為男人最大的品質是幽默,但當這種幽默呈現在女人身上時,在品質之上更賦加了一層可愛。

    此時的天色,也早已經完全黑了下了,公園里散步的人群也漸漸少了一些,只有道路兩旁的路燈還閃爍著一絲亮白的光線,普照在地上。

    在這個光線照射不到的木凳上,我斜身抱過來周嘉麗的身體。

    伸出右手,順著裙底向那里面摸去。

    “先別動,輝子,有人走過來了”周嘉麗看了周圍一眼,用手止住了我。

    “會懷孕嗎”那人走後,我向一邊輕輕地撥弄開她的底褲。

    “沒事,現在是安全期。”

    “這里還是有人走過來,要不我們回去到沙發上做吧。”我說。

    “我裙子長,蓋住看不到的。”周嘉麗依然輕聲地回答著我。

    退下手來,我掏出那東西,周嘉麗起身順勢就坐了下去。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周嘉麗,考一考你的思維能力。”我說。

    “好啊。”

    “話說,有一個女孩同他男朋友約會,臨走之前她媽媽再三叮囑她說,如果男孩摸你上面,你就說︰不要,如果摸你下面,你就說︰停。可是,最後男孩還是帶著女孩去了賓館,做了和我們現在同樣在做的事情,為什麼呢”

    “為什麼我想想哦。”

    想了好一陣,周嘉麗笑嘻嘻地回答著︰“我不知道”

    “因為男孩是上下一起摸的嘛。”我繼續輕輕地動彈著。

    “哈哈哈哈哈”

    跟隨著周嘉麗一陣陣輕輕的笑聲,下身所帶來的快感,也一陣陣傳送向我們全身最敏感的觸覺神經末梢而去。

    “真不會懷孕嗎”在周嘉麗耳邊,我輕輕地吹動著她鬢角的頭發,問道她。

    “別說話,輝子”

    周嘉麗突然趴在我的肩膀上,語氣變得慢了下來,閉上了眼楮。

    “再慢一點”

    周嘉麗抱緊了我的脖子不再說話,呼吸聲開始變得急促,我將雙手環抱住周嘉麗的身體,在她耳旁輕輕地說。

    “周嘉麗,你身上有一種芳香。”

    “什麼芳香”

    “青草的芳香”

    “芳香無比”

    作者有話要說︰

    要麼愛,要麼更愛

    河蟹依然萬歲

    、第四十一章

    時間一晃,到了八月底,把周嘉麗送回了學校以後,我就決定要離開這座城市了。

    離開的這天上午,周嘉麗堅持要來汽車站送我,從她的眼神里,我看出來了一種難舍難分的落寞。小說站  www.xsz.tw

    坐在車里,拉上車窗的布簾,我試著不去看窗外的一切,心里面想著,既然離開了也就沒有什麼好再留戀的了。

    汽車一路向前行駛,在駛入高速收費站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一刻,臨別前周嘉麗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輕輕的那一吻,卻忽然間涌上了我的心頭來。

    我能感覺到這是一種告別的吻,我不免為自己感到唏噓,更為周嘉麗感到唏噓。

    因為,我知道,有三個男人曾從她的身邊離開過,第一個是她的初戀,第二個是我的好友,第三個是我。

    回到家中,我呆了整整半年的時間,也不大願出門,平日里,除了睡覺好像壓根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情。

    在這段時間里,我躲在自己的殼中,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也不想過了多久,總之是不願意醒來。

    一個人慣了,也就越睡越熟,自然醒來也習慣。

    到了2009年年底,周嘉麗放寒假回來。

    春節的前一天,我們一同去看望了姚弘磊,周嘉麗默默地站在墳墓前,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而我,除了為姚弘磊拔掉周圍的雜草,香煙燃盡,再點上一支之外,其他的,更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來年春天,跟家里人商量後,我便跟著遠房的一個表叔到了合肥市做工程。

    表叔是個包工頭,做商品房裝修,帶著二十幾個老家的人一年到頭在全國的二三線城市里做事,他們都有一個統一而美麗的名字農民工。

    做事中,听他們說,以往工期短的話,在外地會呆上三四個月,春節的時候會休息一個月左右,之後又開始,再到七八月份天氣熱起來的時候也會休息上一個月。

    工期長的話,會呆上整整一年的時間,不管是刮風還是下雨天,除去每周僅有的一天休息時間,其他時間里,只要一忙起來,基本都是跟房子在打交道了。

    在合肥,我們租住的地方是改革開放以前鋼鐵廠單位員工的宿舍樓。

    我住的那一棟單元樓,在靠近道路的一面牆體上,還裸露著那年間建房時所用的紅磚。

    六層之上,被房主私自搭建了一層用藍色鐵皮圍固而成的臨時住所。

    每當夜里刮起大風的時候,都會听到咚咚地響聲,我甚至都擔心,大風會不會把整個鐵皮給掀翻,露出一張張熟睡的臉龐和他們光亮的屁股來。

    小區的常住居民大都是一些老年人,大多的時間里,他們也基本是在小區里下棋或者聊天。

    在小區里,我經常會去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我非常喜歡的,也是一個我恰好能去也想去的地方,算得上是唯一了吧。

    我總是把適合我的東西都說成是唯一,這也算得上是一種怪癖了。

    之所以說是一種怪癖,是因為︰一來,這時候,我剩下的唯一愛好就是看書。

    二來,我們一起做事的這些人,晚上的時間,基本會出去喝酒或者到周邊的商場逛街。

    所謂男人逛街不像女人。

    他們往往會花上十幾分鐘的時間走到商場,轉悠上半個小時候再花同樣的時間返回來,去也空空,來也空空,一路上,大概也算是見了一些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罷了。

    有時候,商場前的廣場上會做一些商業宣傳活動,諸如唱歌、跳舞、走秀之類的表演。

    他們就會坐在廣場邊的角落里遠遠地看著,非常專注又一臉無限的羨慕。

    而我既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這樣吵鬧的地方,時常會覺得無趣,所以,往往中途我自己一個人又會折返回來。栗子小說    m.lizi.tw

    三來,這個地方很和諧。

    所以,三者加起來我只好來這里了,也只好看書了。

    剛開始看書的時候,我會找上一些名人名著,後來覺得實在繁瑣,也記不住里面的人物和風景,就找一些淺顯易懂的、依稀能記得的。

    一旦遇到合適的了,就很快會進入里面的環境和角色,但太投入往往會感傷。

    我所看的書籍,都是用手機中的瀏覽器找到一些電子書籍,這樣看書,跟以前在大學時的圖書館里看書比起來倒是要麻煩了不少。

    網絡慢倒是次要的,關鍵是找書並不太容易。

    有時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本喜歡的,需要先下來,然後再一章節一章節地去細看。

    不想看的時候,需要另外記在一張紙上,並且要清楚地寫著,這次是看到哪一章節或者哪一個段落了,否則,下次再打開來看時,還需要再重找一遍。

    有時候,正看著,忽而想起來前面章節里有一些好的文字,需要再返回去,每次浪費的時間不說,從心情上,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開端。

    有的書籍,連章節也沒有的,那就更麻煩了。

    我看書都是依環境而看,從來不依心情,24歲這一年,我的心情大致來說是荒蕪的。

    我不知道哪樣一些是表達荒蕪的書籍,就假使真的找到了一本荒蕪的書籍讓我來看,那樣只會讓我變得更荒蕪。

    反而,依環境來看是很適合、也很方便的。

    比如說,新聞報道上說到某某國家又出現了一個變態連環殺手,我就會找出一些有關于變態心理或者殺手手段的書籍,了解他們的動機和心理狀態到底是什麼樣子。

    再比如,剛剛听誰說到某一個暴發戶,我就搜集一些涉及到暴發戶的書籍,看一看具體暴發的密碼在哪里。

    環境和心情有一個最大的區別在于︰外部的環境可以很多,而自己的心情畢竟有限。

    並且,往往心情是隨環境而變化的,所以我就一直把環境放在首位。

    讓環境來決定我的心情走向,然後再從書籍里來體驗環境對其他人帶來的不同感受,接著再轉輸給我自己。

    這里的環境,第一感覺讓我讀起了史鐵生先生的書籍我與地壇。

    從中學開始到現在大概也讀有幾遍了,每次讀來都有不同的感受,也多半被觸動到會想起一些事情來。

    我記得,高中的時候我寫過一篇作文,叫我與老屋。

    作文里大概寫到︰小時候,我經常同村里的一個男孩子打架,打架的時候,他老喜歡罵人,而我最討厭罵人,當他罵我第一次的時候,我沒覺得什麼,罵我第二次的時候,哎,我就不高興了

    這篇作文,被語文老師當作反面教材狠狠地給批評了一通,也大概是高中那時候,同學們寫的大都是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之類題材的作文吧,唯獨我一個人寫到了罵罵咧咧的東西。

    晚上睡覺前,喜歡讀一遍明代文學家歸有光先生的一篇古文項脊軒志。

    它似乎更悲愴一些,但讀後更多會有一種想要重新規整生活的臆想。

    在小區里,我時常會去的這個地方有一個石凳,也就是我所謂的和諧。

    這個石凳位于小區的南牆邊上,說來也真是奇怪,其他的地方都是兩個,而唯獨這里就它一個。

    石凳旁邊有幾顆我叫不上名字的樹,樹很高,樹皮也很光滑,有點像北方的白楊樹,但它的樹皮卻是褐色的。

    和白楊樹比起來,它們一南一北、一褐一白,倘若生長在一起,看起來倒真像是一對異鄉的表兄弟了。

    凳子周邊鋪著一層空心的五邊形瓷磚,瓷磚縫里冒出來一些野草,野草的周邊有一些螞蟻,每天都在不停歇地搬運著食物。

    春季,這里經常下雨。

    下雨過後,牆角的地方都會冒起一層青苔,順著牆體能爬上去一米多高。

    每次過來,我都要隨身帶上一把雨傘。

    剛開始下雨的時候,雨點很小,從天空中落下來根本感覺不到,待到雨點慢慢變大成雨滴我就撐開傘來,一邊听著雨滴打在傘上嗒~嗒~的聲音,一邊靜靜地看書。

    有時候看累了,就會抬起頭來,從雨聲中努力地傾听著風帶動樹葉的聲響。

    然而,我腳下的那群螞蟻們卻是特別可愛的,它們時常會躲到我的雨傘下面來,有時又會鑽進草叢中消失不見了。

    很多次,我都會低下頭來,扒開周圍的草叢認真地尋找它們,直到找到它們的巢穴。

    時間一長,書看得不多,螞蟻的巢穴倒是被我找到了不少。

    看著這些蟻穴的同時,我心里面時常會覺得是螞蟻分散了我看書的注意力。

    但又會忽然感覺到,這里本來就是屬于它們的,而我是後來的,所以我就納悶了︰到底是我打擾了螞蟻們的生活還是螞蟻們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呢

    但有一次,我找了好一陣也沒能找不到,等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才忽然發現,是我的右腳一直踩在了它們的食物上面。

    原來,是我錯怪了它們。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二章

    春季過後到了夏天,在家休息了一個月,秋天一到,就又去做事了。

    做事中,有一段時間里,身體開始隱隱作痛,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這個病痛很奇怪,老是會在晚上的時候發作,白天就沒事了,我呢,則就喜歡晚上硬撐著,老感覺病痛自己會好起來的。

    十月中旬的一個晚上,和周嘉麗打電話的時候就又發作了起來。

    我同她說話的聲音有一些顫抖,轉過身來趴躺在床鋪上,按壓住身體,但還是被她察覺到,緊接著被批評了好一通,在她的一再督促和堅持之下,我還是準備去醫院做一下檢查。

    幾天後,我去了市區的一家醫院。

    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鐘的時間了,醫院里人滿為患,幾乎跟火車站沒有任何區別。

    掛號處一排設有八個窗口,卻只開了六個,我排在了人數最少的一個隊伍里。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另外兩個窗口也同時被打開了,一瞬間,後排的一些人呼呼啦啦一陣子跑過去,幾秒鐘之後又變成了兩條長隊。

    本來我也想跟著一起擠過去的,但還是放棄了。

    一來,因為我排的這條隊伍還有四五個人就要到我了,沒必要去再換;二來,我身體還在難受著,左腎後腰的部分一陣一陣地疼,根本就不想再挪步。

    看著旁邊擁擠的人群,這倒是讓我忽然想起,大學時在食堂里和章文理、韓曉東、康亮他們三個人一起搶飯碗的事情來。

    那時候,我們還在慶幸,要是以後世界再鬧一次大饑荒,自己一準跑得比誰都快,拿得多吃得飽,這會兒看來,那樣的想法是錯了。

    對于求生**和搶飯碗的行為,外面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而且,身體素質絕對是搶到飯碗的第一保障。

    在醫院里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就在窗口剛剛打開的時候,為了先一個名次,有兩個中年婦女擠在了一起,隨之又破口大罵後吵開了。

    她們的爭吵聲很大,不一會盡然動手打了起來。

    其中一個身材強悍的婦女,把另外一個身材弱小的婦女直接掐著脖子按到在地上。

    並且,我還听到了兩記清脆的耳光聲,應該說在場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扭打了十分鐘,直到保安過來才把她們強行給拉扯開。

    “掛什麼科”排到我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收費員頭也不抬地問我。

    “你好,泌尿科。”回過頭來我說。

    “普通號還是專家號”

    “專家號吧。”

    “十四塊,這是病例,多加一塊錢,自己寫上名字。”

    “謝謝。”

    掛好號,接著去科室門口等,叫到我的時候走進去,醫生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頭發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

    在他旁邊的座位上,是一個研究生模樣的女孩子,一邊听他說著一邊在病歷上記錄著一些什麼。

    按照醫生分析說的,有可能是腎結石,要先喝水憋尿做個b超,然後再去尿檢,最後再回來找他看報告。

    等來到b超室,這里也是擠得要命,把門都死死地堵住了,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醫生開始叫到了我的名字。

    走進去,我隨意地看了一眼,b超室里有兩個女醫生。

    坐在顯示屏旁邊的是一個留著短頭發的女醫生,另一個手里拿著掃描儀的女醫生頭發要稍長一點,披散開搭在她的肩頭,年齡在三十歲左右,戴著藍色的口罩,眉毛很細,露出一副明亮的眼楮。

    乍一看過去,非常的漂亮,但多看幾眼有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像是在打籃球時,對方死死盯住你的眼神。

    “褲子脫掉一點趴下來。”

    長頭發女醫生看了一下我剛才交費時打印出來的收費單,示意我趴下,按照她說的,我稍稍脫掉褲子,趴在了儀器旁邊、這張大概半米寬度左右的小床上。

    她先是在我後腰的部位涂了一層冰涼的液體,然後把掃描儀放在左側開始掃描,接著又掃描右側。

    結束後,等了一會,拿著病理單再回到掛號的科室里找了剛才的那位老醫生。

    老醫生看了報告後說,石頭很小,拿點藥回去吃就可以了,石頭自然會排下來的,接著又交代了其他的一些注意事項。

    臨離開前,他堂而皇之般地塞過來一張名片,說要是有任何有關醫療的事情,可以隨時給他打電話。

    接過名片,我的第一反應︰“這不會是一家黑醫院或者黑醫生吧”

    以往住賓館時,前台服務員會主動遞上名片,甚至半夜里都會有小姐從門縫里不請自來塞進來名片,到飯店吃飯的時候,老板娘給名片,這些也都純屬正常。

    但醫生看病給名片這一說,倒是我第一次遇到,心里也不免嘀咕了起來。

    再一看拿在手里的病例,寫的也沒錯,是全國三甲級醫院也就放心了。

    拿藥回來之後,這事也就沒有太放在心上。

    吃過藥,按照那個老醫生所交代的,多運動多喝水,石頭會開始慢慢往下排,疼痛慢慢也就會好轉起來了。

    服了藥的前幾天確實有了一些好轉,但到了第七天的時候,卻突然又開始疼了起來。

    由後腰部位到小腹再到下體,很明顯得連成了一條線,沒辦法,就又去了醫院一次。

    這次還是同上次一樣需要做一次b超,交完費,走到放射科旁邊的一個飲水機前,取出一次性紙杯,就開始大量地猛喝水,一杯接著一杯,一口氣喝下了足足有1l。

    喝到最後實在是喝不下去了,一回身,看到身後排了四五個人,手里半舉著空杯子、眼楮都齊刷刷地瞪著我看,感覺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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