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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节 文 / 艾灵韵

    只是为了让她活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是,现在的她,活着要做什么呢她委曲求全,被赶出楚家之后,来到天香楼,做了花魁,成了这京都最美的女人,获得这世间最有权势的男子的宠爱这些都是她的耻辱,只有苏玉瑾,那个令她第一眼见到便难以忘记的女子,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那瓶琼脂玉露膏让她感觉到这世间唯一的温暖。

    她一直都知道,苏玉瑾最好的归宿不是楚天阔,而是叶昕洛。已经走火入魔的苏玉瑾,除了叶昕洛这样狂妄霸道的男子能磨去她的戾气,再没有谁能够驾驭得了她。

    红衣慢慢上楼,沿着一地的有斑驳的血迹,这里还未来得及清扫。苏玉瑾的去处只能是楚宅,除此之外,她还能去哪里。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和叶昕洛一刀两断。红衣刚走上楼,便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冒雪而来,似乎是宫里的人。现在天香楼里除了梅娘所有人都在安睡,梅娘此刻又是在照料叶昕洛,便是门口的人见着他们也不敢拦,他们可径直来到天香水榭,便没有那么奇怪。

    红衣知道这些人是来寻苏玉瑾的,她当下便说道,“玲玉,你且去问一下”

    玲玉点了下头,知道自己主子心中所想。当下便下了楼,这几日的风雪不比往年,大的很多,仿佛是在应证着什么事情。这世间现下流的血太多,惨死于叶昀之手的不只是苏渊和王侍郎,苏渊惨遭灭门,王侍郎被设计跌入悬崖,粉身碎骨,连尸首都没有找到。惨死荒野,这是最可怕的事情。红衣最了解叶昀,心狠手辣,好色贪婪。

    京都人一直都知道,十六年前的叶昀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勤政爱民,微服私访过许多次,帮助了不少京都百姓。苏渊和叶昀一直都是私交甚好的朋友。到底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够使得叶昀将苏渊全家迫害致死。红衣想要帮助苏玉瑾,便必须从叶昕洛那里得到些什么,叶昕洛一定要比楚天阔知道的多。

    玲玉走到那些宫女太监面前,略一施礼,“公公来到天香水榭有何贵干”

    那为首的太监见到玲玉,先是冷哼一声,“你便是苏玉瑾的侍女”

    玲玉没有回答,依她这般聪慧的女子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做的,低下头来不语。那公公复又说道,“皇上有令,宣苏玉瑾即刻进宫,不得有误。”

    “这位公公,小姐现下已经从天香水榭搬了出去,住在左相府。公公可到那里去宣。”她不卑不亢的回答,那公公听到她的话知道她是非比寻常的丫头,必然是苏玉瑾身边的近侍,口气放缓不少,“既然苏小姐已经离开,你为何会在这里”

    “奴婢是小姐留下来收拾屋子的,公公冒风雪来此,还是快快赶去以好向皇上复命。”这边轻言细语说了几句话,那边太监宫女们便已经转身离开。

    玲玉看他们离开,这才匆匆走上楼,红衣之前一直在房间内,玲玉推开门进去,看到红衣站在那里,“小姐”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红衣问道,玲玉回答道,“像是来宣苏小姐进宫的,皇上亲口下的命令。”

    红衣听到她的话,眸色瞬间便加深了,她转过身去,看着床帐上垂下来的流苏,心底却已经有了打算。她慢慢的回头,“玲玉,去梅娘那里。”

    “小姐”玲玉惊异的看着她,“梅娘吩咐下来,不许任何人打扰。”

    “你可还记得天领留下的魂断续弦露”

    魂断续弦露玲玉一怔,想到她要做什么,“小姐,于情于理,您都不该将那魂断续弦露给了小王爷”

    于情于理红衣一直都知道,玲玉是个聪慧的女子,只是她不知她口中所说的于情于理作何解释“何意”

    “小姐,于情,这魂断续弦露是大少爷为救夫人苦心求得,大少爷和小姐情深似海,且苏小姐对小姐也是极好的,于理,摄政王作恶多端,实是该得到应。栗子小说    m.lizi.tw小王爷一死,他便再也嚣张不起来了”玲玉回答的从容不迫,头头是道。但是红衣听到最后却是笑了几声,摇了摇头。

    玲玉不解,红衣看着她,“于情于理我都该将这魂断续弦露给了他。你所说天领之事,乃是妄言。天领宅心仁厚,有佛家扫地恐伤蝼蚁命之善,何况现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再者,便是为了苏玉瑾,这东西我也是要给的。她身负血海深仇却不见得想要把叶昕洛置于死地。至于叶昀,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光顾我这么多回,即便是有了蓝玉,他也对我多加照料,并非不闻不问。我何苦要害他断了香火”

    “可是”玲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她冷声打断,“好了,你无需废话,你只信我便可。你家小姐怎会做错。”

    玲玉只得怏怏闭口,不再多说什么。当下便开了门,引了红衣离开这天香水榭。红衣离开的时候,转啥呢望了一眼天香水榭,这里还是天香楼最华丽的绣楼天香水榭,只是,远没有原来那般生动了。在大雪的掩映下,变得死气沉沉。只是因为,那个最适合住在这里的人离去了罢。红衣知道,苏玉瑾一旦离开天香楼,便再也不会回来。

    其实红衣是知道的,苏玉瑾即便是变狠了,也是饱受煎熬。细想之下,如若不是她让木槿将叶昕洛拖到雪地里,让侍女去准备轿子,那么叶昕洛便早就死了。叶昕洛受伤之重并不只是皮肉伤,而皮肉伤苏玉瑾也是治不得的。苏玉瑾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知道她身边有梅娘和叶昕洛的人,如若她真的想要叶昕洛死,便不会让侍女有机可乘,告知梅娘天香水榭发生的一切。苏玉瑾到底还没有那么冷血,即便是有深仇大恨,她也不会要置叶昕洛于死地。但愿这一切都如她所想,否则他们便真的再没有相聚的可能。

    ------题外话------

    亲们,中秋节快乐

    第四十一回无关紧要

    苏玉瑾却是到了左相府,正如红衣所说,除了左相府,除了楚天阔,她别无去处。楚天阔的府邸是之前在朝为官的大臣的一栋宅子,这栋宅子是皇上所赐,风水极好,有假山,有碧潭,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也是应有尽有。只可惜现在乃是冬天,放眼望去,茫茫一片雪白。苏玉瑾躺在贵妃椅上,身上盖着狐裘,这屋里极其暖和,炭火还在不停的烧着,她躺下来的时候,肚子上的弧度越发明显了。

    想起那些大腹便便的妇人,之后的她也要成为那样。这个孩子,到底是只能生不能养。想到这里,她的手下意识的抚向隆起的肚子,眼神无意识的看向窗外,她好似在想些什么。木槿在那边嘱咐了烧炭的丫头几句话,折身走了过来,“姐姐你这几天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有么”她抬眸看她,轻声一笑,“大抵是我这几日觉得身子乏了,休息便好。”

    “姐姐”木槿看着她的笑,眼睛有瞬间的怔忪,“那你该好好休息,你现在不比往日”

    “木槿,你老实告诉我便可,不必遮掩。”她突兀的打断她的话。

    “姐姐”木槿狐疑的看着她,不知她要说什么,“姐姐若是想知道什么,木槿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素旸到底去了哪里,她已经有个把月未归了。”素旸和她亲如姐妹,她这么多日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她少不得要担心。

    木槿神色倒是放松了不少,微微一笑,“姐姐素旸姐姐是去了柔然。之前主子一直没让我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

    到底还是楚天阔了解她多一点,只是素旸去柔然是做什么去楚天阔要派素旸到柔然,那么便和嫂嫂有关。栗子小说    m.lizi.tw苏玉瑾早些便听哥哥说过,纤云是柔然族人,且是柔然大将军泽逸风的妹妹,又是他千百疼宠的妹妹。二人原本便是要结亲的,岂料在哥哥前赴战场作战的时候,遇到了嫂嫂。两个人一见倾心,后战胜归来,纤云便跟了过来。期间,是遭到泽逸风不少反对的,哥哥因此还硬生生的挨了泽逸风一刀。

    想来那时候,天朝和柔然在进行一场大战,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三年,虽说是天朝取胜,可还是两败俱伤。先帝便是因此而心力交卒,御驾亲征,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便呕血不止,是以驾崩。而那场战争,爹爹和叶昀都是前线将领,叶昕洛也是。在这场战争中,叶昕洛出类拔萃,多立军功,先帝驾崩之后,天朝的兵权便由他来管。

    爹爹的这桩案子,似乎和这场战争有很大的干系。苏玉瑾一直都无法明白为何娘亲会将惊鸿舞谱隐藏,为何她想要让这么美丽的舞蹈断绝于世,她只记得娘亲曾经说过,这舞是祸乱之舞。她依稀记得,那夜左相府中雪花纷飞乱舞,娘亲就在花园的那株梅花树下慢慢起舞,她和哥哥站在廊下,看着娘亲之舞。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那时的娘亲似乎是从天外来的仙子,惊鸿照影,翩翩而来。玉带轻飘,青丝乱舞。足下踏飞万千白雪,手臂舞出万朵红梅。娘亲生来就美,是外祖父手中的掌上明珠,就连这惊鸿舞谱也是外祖父拿给娘亲的。娘亲多才多艺,曾经在皇宫梅林中一舞惊鸿,从此名动京城。而那片梅林,正是前朝的皇帝亲手植的。

    她想起几日前的那群宫女太监,自是知道那群人的目的,她那几日天天去王府,看望王夫人是表,实则是打听玉颦在宫内的境况。她自然知道王玉颦是帮不了她的,在宫中那个地方,她尚且自身难保。苏玉瑾确实是想要进宫的,那日她对叶昕洛所说的话并非是假话,宫中有她想要的东西。她想要知道当年娘亲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她更想要知道,那个前朝吞下鹤顶红死的妃子是谁。那个妃子必然和外祖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外祖父去离世得早,不然她便可以知道了。

    外面忽然就响起脚步的声音,咯吱咯吱的,苏玉瑾听到那声音便知道来的人是谁。她的手慢慢从小腹上收回,拿了一旁的孔雀羽扇,放在小腹上。烧炭的丫头在门前喊道,“大人回来了”

    “小姐可好”楚天阔进来便是这么一句,那丫头谨慎的答了。殊不知却是不必如此的,在他这里,苏玉瑾能有什么不好的。那日下着雪,刚从他这边回去,便又过来。脸颊高高肿起,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她站到他面前便将他吓坏了。可是毕竟是聪明人,不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他不知道,木槿也会告诉他的。在她身边的人,除了素旸,哪一个不是居心叵测。

    楚天阔走到她身边,木槿早已将凳子放到了她的贵妃椅旁。楚天阔过来坐下便握住了她的手,看到那把放在她腹上的孔雀羽扇,皱了眉,“你拿这个作甚”

    “只是觉得这玩意儿好玩罢了。”苏玉瑾略略一笑,便不再言语。

    既然她都如此说了,他不好多说什么,“玉瑾,这几日他都没有来上朝皇上发问于叶昀,叶昀竟是不知。”

    她脸上淡淡的没有一点表情,也没有接下他的话来,可是楚天阔分明觉得,这几日她虽是近在咫尺,两人却疏远了许多,再没有那么多话可说了。“玉瑾,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他只是将那枚飞镖扔上去,应当不会致他于死地。可是,叶昕洛平白无故消失这么多日,素旸也迟迟没有归还,苏渊的案子还是没有着落。那边叶昀照旧在朝堂上肆无忌惮,这几日惨遭他陷害的忠臣不减反增。

    苏玉瑾这下脸上终是有了些表情,她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木槿,她和几个丫头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事情,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莫非,木槿并没有将那日发生之事告诉楚天阔。她有瞬间的怔忪,然后轻轻答道,“只是一点小事,你不必挂在心上。那件事与你无关紧要”

    无关紧要这么一说,楚天阔便有了怒意,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变紧,苏玉瑾皱了眉,“你这是何意”

    “什么叫做无关紧要”楚天阔冷声说道,“我为你掏心掏肺,进入朝廷这是非之地,你现在跟我说无关紧要”他声音不大,可是那边的侍女都已经听到,纷纷转过头来。

    “确实是小事,我不想你挂心,你多想了。”她仍是淡淡的表情,说的云淡风轻,看的他肝肠欲断,他猛地丢开她的手,站起身来,“你究竟得是有多冷硬的心肠,才能说出这番话来在你心中,我到底置于何地”

    苏玉瑾听到他的话,颇为不耐,“天阔,我现在不想跟你吵。”

    “你”楚天阔听罢一怒,抬手便要朝她的右脸打下去,苏玉瑾看到他抬高的手,眼睛慢慢放大她实在是想不到那手并没有落下来,苏玉瑾抬眸便看到木槿站在楚天阔身后,抓着他的手腕,“主子,您不能这样对小姐。”

    他此刻哪里听得他的话,心里有一团火要发出来,当下一把甩开她的手,转身一掌打在木槿脸上,他手劲很大,那声音是极其响亮的,木槿跌倒在地上,嘴角有血慢慢流下。苏玉瑾坐在贵妃椅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楚天阔转身过来,两手将苏玉瑾提起来,孔雀羽扇掉在地上,苏玉瑾这下是真的平静不了,此刻的他活像走火入魔的野兽,总要把人撕碎才好。他的眼睛微微发红,“你说,我要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她还是不说话,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他的心此刻也是凉透了,自己做了这么多,她全都看不到,这样冷血的女子,当真是苏玉瑾么她怎变的,如此想到这里,他的心便钻心的疼。他想要证明什么,想要让她证明,她是他的。他将她重重的扔在贵妃椅上,她刚想起来,他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转头对着一旁早已经目瞪口呆的侍女们喊道,“都给我滚”

    侍女们惊恐的跑出门外,木槿似乎是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当下惊恐的喊道,“主子,你不能”

    话还未落,楚天阔一脚踹过去,踹在她心口上,她承受不住,双眼一闭,便晕了过去。苏玉瑾这下真不能无动于衷了,她看着晕过去的木槿,只觉得心口一疼,“你疯了”

    “我疯了我是疯了,才会奢求你来爱我。我原本便该知道,像你这种没有心的女子,任是谁也打动不了。我早该如此”早该把她变成他的,拴在他身边,一辈子都不能走。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快步向床边走去。苏玉瑾惊恐的睁大双眼,“楚天阔,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他没有说话,直接将她放到床上,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狐裘,扔在地上。雪白的狐裘落在地板上,他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脱,一手便将纱帐放下。

    有裂帛的声音传来,还有苏玉瑾苦苦的哀求,可是这个男人好像听不到,只是麻木的亲吻着她,好似永远都亲不够,冰冷的空气席卷而来,他的唇有湿濡的热气,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她知道她欠他,可是,真的要这样么她的手慢慢放在小腹上,那一瞬间她想起了叶昕洛的脸。

    察觉到她的动作,楚天阔眼神一冷,单手扣住她的脸,一只手把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推开,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说道,“这个孩子已经是我的最大限度,你便乖乖的从了我。你该知道,我对你的心矢志不渝。我不会伤害你”

    苏玉瑾闭上眼睛,这世间的男子何尝不是一样的,口口声声说爱她,说不会伤害她,可是哪一个人没有在伤害她。叶昕洛是,楚天阔也是。她再无动作,也不叫喊,只是闭着的眼睛却在颤抖。

    ------题外话------

    亲们,最近在干什么

    第四十二回将入宫门

    楚天阔终是没有停止,他的动作放轻了许多,终究是不想伤了她。指尖的触感是光滑的,他读过那么多书,自然知道这巫山**是人间一大快事,只是,毕竟是第一次,身下的人是他心爱的女子,可是她不愿意。即便如此,他还是想拼命的找寻那种感觉,他想要知道她的心意,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他的手指穿梭不停,苏玉瑾紧紧的闭着眼睛,身体轻颤,她想要流泪,可是泪仿佛已经干涸。今生之痛,莫过于此。在不爱的人身下承欢,该是有多么大的决心。她拼命的想要压下那种恐惧和厌恶,她竟不知道,他如此排斥他。即便是叶昕洛强暴她,她也未曾如此排斥过他。那种恶心的感觉疯狂的袭来,她好似已经坚持不住了。理智终于在他触碰到她大腿的那一刻轰然崩塌,她发疯似的推开他**的身体,她撩开床帐,下床,却没有踩稳,身体落在冰冷的地上。**的肌肤触到地的那一刻,那股恶心感终于散去。

    到底还是不行么她的手指抠在地上,指甲有些痛疼。一双大手轻轻抱起她,“你怎么样玉瑾。”

    “这是你的本性么”如此的丑陋不堪,那个温文儒雅的楚天阔到了哪里去。他们相见不过半年,为何都在变。

    楚天阔抱着她,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他的头埋在她脖颈里,“玉瑾,不要再折磨我了。下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

    只扔下这么一句话,他披了衣服便走,走到门前还不忘让侍女们过来伺候。那些侍女进来,是没有一点声音的,动作麻利,只不过一瞬间便把她收拾好了。她们脸上都是恐惧的,楚天阔真的变了。在知道她有了叶昕洛的孩子之后。

    她早已经让侍女把木槿抬到了贵妃椅上,她拿起方才侍女挂在架子上天山狐裘盖在她身上。又吩咐侍女打来了热水,她用毛巾擦干她嘴角的血迹。

    待到一切都结束之后,她才坐到书桌前,桌上有一本摊开的书,那是她还未读完的桃花扇。李香君的大义凛然一直都是她望尘莫及的,血溅桃花扇的时候,她的血染红了扇子。是以桃花才会那样的鲜艳。倘若她在苏家灭门的时候便血溅三尺白绫,也断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仇恨,原本便是这世间至毒,任是谁都无法去解。世间情爱也是一样的,有那么多的人都在为情所困。前朝有欣茹娘娘为情而自尽,现在有叶昕洛和楚天阔的纠纠缠缠,肝肠寸断。她终是理解了那首凤求凰的含义,现在的她明白当初为何师傅会那样说。

    师傅已经有好长时日没有见过他了。想来他为人也是耿直,在朝为官,虽然只是从六品官员,却是有什么都要说出来的,颇有种不谙世事的味道。但是苏玉瑾知道,他的不谙世事只是因为对世俗的厌恶,追名逐利的人何其多也,他从来都不是其中之一。“你且去城内打听一下,现下严师傅住于何处”她转首,将桌上的书合上。

    站在她身边的侍女站了一会儿,小声说道,“可是严正令师傅”

    果真不是个贴心的主,若是木槿,定然不会这样问,便是这样想着,苏玉瑾还是点了头,那侍女转身快步离开。苏玉瑾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怔忪,木槿并没有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告诉楚天阔,她不难看出来,木槿对楚天阔的情意,这么做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所为的终究不过是那两个字,信任。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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