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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泪抹红妆

正文 第16节 文 / 艾灵韵

    ”素旸听到他这样说,心里顿时好受,至少自己还做了点什么,否则即便是死,她也是没有颜面见苏玉瑾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南烁听到她的话,这才知道她此次长途跋涉来到柔然的目的,只是为了阻止他。可笑,他应该告诉她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帮助她们吗告诉她了,主子会生气的吧。还是不要告诉了只是,这个女子当真是无所畏惧,他一路走过来遇到了不少山贼,他倒真是不明白她是怎样过来的。

    “你不要妄想阻止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南烁转过身,看着床上的她,“再回到京城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有力气的”天知道他制服她有多难,她的力气太大了他竟然招架不住真是个蛮横的女子

    素旸叹了口气,顿时绝望。不过好在,他还是没有得到证据,如此,证据还在泽逸风那里。只要是在泽逸风手中,她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吃些苦头,又有什么。她一生所望,不过是苏玉瑾能够好好活着,她是苏家唯一留下来的女儿,便是要像男子一样活着的。

    ------题外话------

    亲们,又回来了呵呵

    第三十六回一生相许

    楚宅不是在闹市区,从天香楼到那里还有一段路要走。苏玉瑾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雪花落在地上的轻微声响和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今日没有带那么多人,便是不想破坏这样的静谧。她记得那年冬天,也是下雪的时候,左相府里的红梅开了,即使只有一株,她见到那红梅也是欣喜的。

    她是知道的,前朝有位皇帝极其宠爱一位妃子,那个妃子极爱跳惊鸿舞,于是他们亲手在皇宫内植下十顷梅花,要等到梅花盛放的时刻,她在梅林一舞。然而,好景不长,还未来得及等到梅花盛放,皇上对她的宠爱却到了终点,从此不再光顾那妃子的寝宫。待到梅花盛放时,那个妃子在梅林中一舞惊鸿,舞到最美丽的时刻看到皇帝携新妃前来,想起此前种种,怒极攻心,吐血而亡。

    这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帝王薄情,后宫佳丽三千人,怎可独宠一人。叶昕洛说的话,她能信吗即便是真的进了宫,做的也不会是他的皇后。那样的深仇大恨,她怎么能放下她又如何能放下她所跳惊鸿只是为了他,在那个梅花盛开的雪夜,她和娘亲在梅花树下练成了惊鸿舞。

    那一夜,她不知摔倒在雪地里多少回,她的脚是红肿的,手臂也没了力气。但是只要想到他,想到他是她未曾谋面的夫君,他爱看惊鸿舞,她便一定要跳出最后的惊鸿给他看。然而,这世间一切怎么会如她所愿倘若真是那样平平静静的嫁给他便好了,天不遂人愿,她的惊鸿舞第一次面世竟是为了进青楼逃命。这并非她最初的意愿。

    她一直都不愿意去想,先帝为何会赐婚给她和叶昕洛。先帝赐婚的时候,她才不过十岁,爹爹竟然是同意的。那时,摄政王还未专政,那场和柔然的三年之战还没有开始,那时的民间是太平的,政治清明。她似乎记起爹爹和叶昀之前是要好的,只是为什么他们决裂了,他们决裂的原因是什么呢而叶昀又和她苏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灭掉她全族人的性命。

    “小姐”听到外面木槿的声音,苏玉瑾回过神来,觉察到轿子停了下来,她掀起轿帘,看着木槿,“发生了何事”

    “小姐前方有人拦轿”木槿向前一指,苏玉瑾探出头来,看着前方那人,眼神一暗,“是宫里的人”

    苏玉瑾放下轿帘,“你且问一问,他们为何拦轿”

    木槿慢慢走过去,青色的鞋面上落上少许雪花,拦轿的是宫里的太监,那太监身后带着几名宫女,木槿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站定,“这是天香楼锦姑娘的轿子,你们为何要拦轿”

    “姑娘想是误会了,咱家带着人来是来传皇上口谕的,皇上宣姑娘进宫面圣。小说站  www.xsz.tw”那太监看着木槿笑道,“可否请姑娘转达一声”

    木槿微愣片刻,没有回话便转过身去走到轿子前,将那太监的话与苏玉瑾一说,苏玉瑾听罢冷笑一声,“这么快便来了。你只告诉他,我今日有约,改日吧”

    木槿听她的话,虽有些错愕,但是还是走了过去,“我们姑娘今儿个和楚左相有约在先,不能失信于人。今日怕是不能随公公进宫了。”

    那太监大概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当下错愕,“这是抗旨不遵是要杀头的,还是请姑娘掂量掂量吧”

    “姑娘说了不去,便是不去。还请公公回去复命吧”木槿不再看那些人一眼,当下走到轿子旁,喊了声“起轿”,轿夫们将轿子抬起来便走,那些太监宫女都愣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待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他们诚惶诚恐的跪下。

    轿子在楚宅门前停下,楚天阔早已经等在那里,此刻看到那轿子,忙走过去,轿子落下,木槿看到自家主子焦灼的模样,当下心一疼,却还是掀起了前方的轿帘,楚天阔伸出手来,一只修长的手慢慢放到他手上,苏玉瑾慢慢下轿,楚天阔看到她眼前一亮,她穿着天山狐裘的模样甚是好看,白皙的脸堪比这雪花,那双眼眸流转着千百种莫名的光亮。他当真是爱极了她,不过几日不见,便如此想念。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有些凉意,“怎么这么凉”

    “路上冻着了”苏玉瑾微微一笑,他方才将手放下来,拥着她,天山狐裘上柔软的触感使得他的心一热,他细心的将帽子给她戴上,“这样便不冷了。”

    “前几日方才想起一些事情来,那个刺客你不必再让木槿查了。”他拥着她向前走,她轻声说道。

    楚天阔皱了眉头,“你有了头绪”

    苏玉瑾点头,楚天阔不再言语。许是路太滑了,走了没几步,苏玉瑾脚下一滑,就要摔倒。因为猝不及防,苏玉瑾现在总归是有了身子的人,自然有些笨重。楚天阔想去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他情急之下竟忘记了用武,当下便匆忙跪在地上,膝盖上刺骨的疼痛,双臂伸开,接住了苏玉瑾。

    大大的狐裘帽子遮住了苏玉瑾的脸,楚天阔慌忙将她的帽子取下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当下心急,“玉瑾,你可好”

    “疼”苏玉瑾咬了唇,手放在小腹上,楚天阔眼见着她的样子,心一痛,慌忙向木槿叫到,“去找大夫来”木槿也急了,转身就跑。

    苏玉瑾握住他的手,“好疼”楚天阔把她抱在怀里,脸贴着她的脸,“没事的大夫一会儿就来,我们先进去。”

    他说着便抱着苏玉瑾想要站起身来,却不曾想方才在地上的撞击太大,他的膝盖竟一时没了力气,而且钻心的疼。他咬了牙齿,脚用力,慢慢站了起来,刚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有些不稳,一晃,脚下还是雪,眼见着他就要倒下来,他忙将她按在怀里紧紧的护着她,身子又一次重重的落在地上,腰间刺痛,他咬了牙齿,忙抬起头来,看着趴在她怀里的苏玉瑾,“玉瑾你怎样”

    苏玉瑾抬眸的时候,双眸中溢满了泪水,楚天阔以为她又伤到了哪里,心一急,“都是我不好”

    谁知苏玉瑾竟然紧紧的抱住他,“楚天阔,我要嫁给你”

    灼热的泪水落在他的脸上,他看着她美丽的面容,有片刻的恍惚,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要嫁给你,做你的娘子我要你一生一世爱护我,像现在这样我将我的一生许给你”朱唇轻启,说出那样令他欣喜的话语。小说站  www.xsz.tw

    从来都不曾想过,原以为她是没有心的女子,原以为她不会接受他,谁曾想楚天阔将她怀里,她宽大的狐裘覆盖着他们的身子,那一瞬间,他们似乎和天地融为一体,都是美丽的雪白。这是个美丽的世界,只是这片雪白下面埋没的是肮脏的土地。

    不远处,一个身形修长的人慢慢离开,他身上的黑色在这片雪白中格外的显眼。苏玉瑾抬眸时,眼中还有泪水,她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那些太监宫女慌忙回宫复命的时候,皇上碰巧在公主殿中。公主殿满是喜庆的颜色,那颜色很是鲜艳。长公主不日便要下嫁摄政王世子,眼下长公主心情正好,得到好处的自然是那些侍奉的宫女太监。而这些在常公公跟前侍奉的便要不幸了,他们倒真是惊奇,那女子竟然敢抗旨不遵。

    这话传到常公公耳中,常公公也是惊奇,当下便转身进殿,“皇上,那苏玉瑾”

    “可是来了”叶郢禹听到这名字,眼眸一亮,这下常公公倒是没了话讲,却还是得回话,“苏玉瑾不肯来”

    “什么”叶郢禹听完心下一怒,声音拔高。常公公立马跪在地上,“皇上息怒苏玉瑾今日原是和楚大人有约的”

    “她这是抗旨不遵是朕的圣旨重要,还是她和楚天阔的约重要。”

    常公公这下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绫罗心知不妙,立刻走过来,“皇兄,你又是怎么了”

    听到绫罗的声音,他的脸色稍稍缓和,“不过是一个女子不知好歹。”

    “皇兄说的可是苏玉瑾”绫罗问道,叶郢禹听到这三个字从绫罗口中说出来,神色一紧,却还是笑道,“怎么你认识她”

    “方才是皇兄说的,皇兄怎会如此糊涂。”绫罗嗔怪他一句,叶郢禹心情大好,“是皇兄糊涂了。这不,绫罗要出嫁了,皇兄有点舍不得。你可不能嫁了人就把皇兄给忘了”

    “皇兄对绫罗这么好,”绫罗嬉笑着抱住他的脖子,“绫罗怎么会忘了皇兄呢”

    “如此甚好。”叶郢禹拍拍她的头,虽然不晓得她会不会做到,但是这句话无疑是真的。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他和绫罗自然要好好相处,这样在天上的母妃才不会伤心难过。

    ------题外话------

    亲们,飘过

    第三十七回血色惊鸿

    漫天的雪花纷飞而下,苏玉瑾站在亭子里,看着雪花从天上落下来,“这些雪花真漂亮”

    楚天阔正坐在石凳上饮酒,听她这么说,微微一笑,然后端起炉子上温好的酒,倒了一杯,酒水砸在杯底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些雪花远不如你好看。”

    听得他这样说,她白皙的脸上有一抹红晕,她没有说话,看着那些雪花落在湖面上消失不见,她的神色慢慢暗了下去,“只可惜,美好的东西都是转瞬即逝。就像昙花一样”

    她的手慢慢伸出去,那些美丽的晶莹花瓣落在她的手中,化成淡淡的水渍,手心里冰凉一片,她垂下眸子,想起死去的长嫂,她是美丽的,那样温柔如水的女子,还是死在了无情的刀剑之下,她不忍的闭上双眸,睫毛轻轻颤动。

    楚天阔端着酒杯过来,看到她僵在半空中的手,他微愣片刻,看向她的脸,心底一颤,他伸出手去握住她僵在空中的手,她的手冰冰凉凉,他的手温暖有力,“玉瑾,即使你老去,即使你变得不再美好,可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唯一”

    她睁开双眸,转头望着他,感受着他手心里的温暖,“你知道雪花为何会融化吗”

    他不语,似乎是知道了她想说什么,眉头轻皱。她轻笑一声,“因为她接触到了温暖”

    他听罢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栏上,“她从天而降就是为了那份温暖,即使赴汤蹈火,即使死去,她也只是为了那温暖。玉瑾,你不会成为雪花。”

    她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转身,“你还没有看过惊鸿舞,我为你舞一曲可好”

    他心下一喜,当即快步走到她身边,“玉瑾我来弹奏。”

    “你竟会那首曲子”苏玉瑾转头看他,有些讶异。楚天阔点头,“自然是会的”因为等这一日,他等了太长时间。惊鸿舞的含义大抵很少有人知晓,这舞只是女子为了最爱的人而跳。前朝时有妃名欣茹,善跳惊鸿,被帝王选中招入宫中封为贵妃,一时宠冠后宫,皇帝为她手植十顷梅林。却不料帝王薄情,欣茹娘娘不久便失宠,待梅林中梅花第一次盛放之时,她服下人间至毒鹤顶红,在梅林中一舞惊鸿,吐血身亡。死前留下遗言,这惊鸿之舞只可女子为最爱之人而跳。否则必受千世诅咒,万劫不复。

    楚天阔一直都知晓这世间唯一能跳出惊鸿之舞的人只有晋阳郡主,她手中有这舞谱。只是晋阳郡主在跳给苏相之后便再没跳过此舞,将舞谱锁入匣子,埋入深土之中,意欲将此舞断绝于后世。

    他是未曾想过的,原以为看到此舞已是不可能之事,不曾想,她竟肯一跳此舞。他会是她最爱的那个人吗大抵她是不惧怕这诅咒的,现在的她,不正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么木槿将琴拿了过来,放在桌上,温好的酒被端走,他方才想起,她还没有饮酒。只是眼下,不是饮酒的时刻。他想起方才木槿所说的话,眼神一暗。

    他坐下来,手指放在琴弦上,轻轻一拨,清脆美妙的声音传了出来,苏玉瑾站在雪地里,双手放在狐裘的带子上,白色的狐裘滑落在地上,和那些雪花融为一体,她伸出手来,宽大的袖子从手腕处滑落,露出雪白的手臂,白皙的手臂上有青紫的痕迹,苏玉瑾看到那些痕迹,唇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

    悠扬的曲子响起来,那些她曾经听过无数遍的曲子传到耳中,她想起那些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一种悲伤渐渐蔓延,蔓延到她的限鲜血里,她踮起脚来,身子在雪地上飞旋,白色的裙角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黑色的长发在雪中散开来,簪子掉落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朵朵红梅盛开在她雪白的裙子上,她美丽的笑颜在这一瞬间定格成永恒他仿佛进入一个美丽的梦境

    梦中的她,那样的美丽。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个美丽旋转,一个轻盈的跳跃,都足以让他失去自我。这样的美景,他从不曾看过,这样惊艳的舞才足以配得上惊鸿这个称号。她的长发在雪地上散成美丽的花朵,即使是有着身子,她还是身轻如燕,每一个动作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无缺。长袖挥出,光滑的料子落在琴弦上,他的手指顿时挺住。声音突然拉长,他痴痴的看着她的笑颜,再无动作。直到指尖传来疼痛,琴弦崩断的声音响起,他才知道,这一切并非是梦。

    苏玉瑾嫣然一笑,“傻眼了”真是个傻子,这样便容易沉沦。以后,该当如何呢

    楚天阔收回手,面色有些尴尬,低下头来,却忽地听到轻微的声响,他面色一冷,从袖中飞出一枚飞镖,直向房顶,然后便是飞镖入肉的声响,苏玉瑾抬眸望向房顶,竟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踉跄而去,动作飞快。在他停驻的地方,白色的雪花上有点点红痕。那抹黑影上,金黄色的八爪龙的图腾甚是耀眼。苏玉瑾眉头轻皱,心底竟是绞痛。

    楚天阔看着房顶,冷笑一声,“这下便也算是为你报了仇。”

    苏玉瑾转身冷冷的说了一句,“我要回了”话落,木槿便将狐裘给她穿上,苏玉瑾没有看他一眼,走出亭子,走进大雪之中。楚天阔坐在琴前,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手指上还有些血冒出来,他的手抚摸着断掉的琴弦,“真是可惜了把这把琴扔掉吧”

    站在一旁的侍女诚惶诚恐的上前,抱过琴,“奴婢这就去扔”

    “等一下”楚天阔冷声喊道,那被叫住的奴婢战战兢兢的转身,“大人”

    “你说,她美吗”他的眼神紧紧的追随着那个雪白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侍女舒了口气,“小姐自然是美的。”自从楚天阔一夜未归之后,性情大变。对待下人也不是之前的温和,而是阴狠冷厉,时常大发脾气,只是不知发生了何故。

    楚天阔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栏杆前,一首握住栏杆,用力,那栏杆咔嚓一声变就断了,身后的侍女和小厮惶恐下跪。

    楚天阔的手掌里有鲜红的血液,那些血液滴到水中,慢慢散开,当他从木槿口中得知昨夜叶昕洛去她房中的时候,当他得知皇上宣她进宫的时候,当他看到她手臂上红色痕迹之后,怒火一次次高涨,她什么都要瞒他。什么才是他所能容忍的,他可以容忍她的一切,可是唯独不能容忍她的欺骗。如果可以,他宁愿他是个傻子,那样,便什么都不会知道,也永远不会,永远不会知道她一直都在欺骗他。

    苏玉瑾推开天香水榭的门的时候,有雪花飘进来。她一眼便看到落在地上的鲜血,那些侍女都站在门外,没有一个人敢进来。木槿站在门外,轻轻合上了门。

    她沿着血迹走过去,鞋面上已经沾到少许红色,她皱了眉头,白色的狐裘拖在地上,正好在上面划出痕迹,“脏了”她解下狐裘,狐裘落在地上,他坐在床边,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弄脏了”

    “脏了”叶昕洛的手上满是鲜血,地上还扔着那枚飞镖,那枚飞镖正中他的胸口,他神色凄冷,“确实是脏了你”

    苏玉瑾冷笑一声,看着他苍白的脸,“你现在很痛是吗”他听到她的话,没有说话,原本红润的唇变得青白。

    “痛就对了”长发披散在身后,她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润,她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看到我倒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看到我对着另一个男人笑,你很痛”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要被用尽了,那枚飞镖上涂抹着迷药,若非他武功高强,他是撑不到这里来的。他跟着她,什么都知道,看到她在门前上演的那一幕,听到她说出的话,她要嫁给楚天阔。原以为那时的他便是最心痛的时刻,谁曾想她竟然为那个男人跳了惊鸿舞。那个舞,原本是为他跳的。她这么残酷“你为何一定要这样呢”

    “这样”现如今,她这般糟践自己还不是拜他所赐。“你的痛及得上我千分之一吗你都对我做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你放下仇恨不好吗”他慢慢撑起身体,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她冰冷的看着他,看着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男子现在这样狼狈的姿态,“我多想,看到之前那个你。”

    “之前的苏玉瑾早就已经死了”她朱唇轻启,“这只是个开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她恨恨的咬牙,美丽的面容有些狰狞“我要嫁给楚天阔,我要杀了肚子里孽种,我要将你的世界颠覆”

    “是么”他悲戚的看着她,眸子里有些不正常的水润,“你明明知道你想要做的一切我都会为你办到。你和我在一起什么都可以拥有”

    “和你在一起”她嘲讽的勾起唇角,慢慢走近他,她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身子,像是这世间最亲密的爱人那样,她的唇落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你做梦”

    他闭上双眼,他觉得很累很累,娘亲的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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