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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失忆患者的正确打开方式!

正文 第14节 文 / 尘惓

    里还伤着呢。栗子网  www.lizi.tw

    “不痛的”

    “不行,明天很热,别把伤口闷坏了。”

    “我可以不穿衣服的。”沈沂天真的嗫嚅道。

    “那你现在可以脱光衣服去楼下转一圈,看看我会给你开门么”

    “”沈沂低下头,低低地说了声不会。

    然而第二天岑沚还是把人带出去了,因为东西是给他买的,所以至少得要他喜欢才能买,更何况超市里有空调,也就不会特别热了。

    “这个怎么样”

    家具先看起,岑沚指着一张古朴的红木桌子说道。

    沈沂犹豫了,过了会儿还是摇摇头,踱着步在一大排桌子面前慢慢看着,最后指着一张棕褐色的电脑桌说:“先生,这个颜色好。”

    岑沚跟在他身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那是一台普通的台式电脑桌,大概放很久了,尽管上面并没有灰尘,但是木头的颜色有些老。

    岑沚看了看价钱,有些惊讶,这张桌子比刚刚他看中的那个要便宜大概两到三倍的价格,回过头狐疑地看着沈沂,问:“你真喜欢这个”

    “是的先生”沈沂毫不犹豫地点头,视线紧紧地缠绕着那张桌子,眼里满是喜爱与憧憬。

    傻小子大概是真看上那张桌子而不是为了给他省钱,岑沚有些无奈又失望地想着,还是让售货员包装了下,留下地址和电话,等他送货上门。

    两人又去看了看床。

    家里的床不够大,尤其现在沈沂睡姿不好,但是岑沚不知怎的,一头热的就买了个kingsize的双人床,沈沂盯着那张色调柔和的床,脸红得脑袋都快冒烟了,紧紧拉着岑沚不说话。

    岑沚从容淡定地下好订单就走人。

    路过电子店的时候,岑沚给沈沂买了部手机,两人开通了私人的情侣短号,沈沂拿着属于自己的手机就开始乐滋滋的研究了起来。

    岑沚怕他把整个人都给钻进手机里,连忙把他手机给没收。

    他甚至开始担心,以后出差的话,沈沂会不会抱着手机通宵一个晚上。

    但他又不能收起来,不然怎么联系。

    矛盾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以后定时清理对方手机里的游戏。

    把超市上上下下转了个遍,要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岑沚没办法,去找了超市的管理员,把挑好的东西装在购物车上,留了地址和电话就带着沈沂去吃东西。

    其实岑沚还在在意张球说的话,他总觉得对方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然而到最后却不得不含糊甚至是装傻充愣地说着毫无相关的事情。

    他突然想起了那些枪战片离经常发生的一段狗血剧情。

    配角某某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求助主角某某,然而当他要说的那一刻,敌人某某就拿着把枪抵着他的脑袋,配角某某这下不能再说话了,因为会连累主角某某,便装傻充愣地把原先严肃的话题换成一个家常的对话,而那对话里面总会隐藏一些信息。

    是想说张球像配角某某那样,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要传达给他,但是被人挟持了吗

    岑沚在心底偷偷嘲笑了自己一番,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有那种小孩子心态

    说不定张球就是特意来消遣他的,并且现在还有可能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哈哈大笑着嘲讽他。

    “先生。”就在岑沚胡思乱想的时候,沈沂突然叫住了他,并且停了下来不肯走了。

    岑沚回过头去看他,就见对方一直盯着大街的右边,便疑惑地说着他的视线看去。

    沈沂看着不远处一辆深蓝色的小客运,车上下来了好几个身披着白布的人,沈沂看着他们的打扮有些不舒服,猛地抖了一下,拉着岑沚说:“先生,还是走吧。栗子小说    m.lizi.tw”

    结果拉着走了两步没走动,疑惑地回头看岑沚,就见对方瞪着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街道的那边:“先生”

    岑沚像没听到似的,依旧瞪着那边看,嘴巴微微张开,沈沂甚至觉得对方的表情有些颤抖,刚想说什么,对方却拉开他的手,自顾自地向前跑去:“你在这待着”

    “诶”沈沂看着自家先生的背影,想也不想地便追了上去。

    岑沚跑过去随手拉住一个人,在对方转过头的瞬间,岑沚就认出她了,她是张球的媳妇。

    见对方错愕地看着自己,岑沚也不管失态了,着急地问:“张球呢”

    李海花一听,愣了下,眼眶立刻又湿了几分,哽咽了很久才沙哑地说道:“死了”

    “”岑沚霎时间震住,大脑飞速地运转,竟然是花了十秒的时间才把死了这两个字给消化掉,愣愣地说:“死了”

    “警察说说说他临死前给你打了个电话”李海花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突然猛地抬起头,狠狠瞪着岑沚,咬牙道:“你说你说你是不是威胁他什么了我们家阿球多好的一个汉子啊你、你们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气得发疯怒吼,吼得提不上气揪着衣领子直喘,身边的二老连忙过来帮她顺气,两个小不点见妈妈哭,连忙扑过来抱着她的大腿也直哭。

    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看得岑沚有种满心地负罪感,尤其是李海花喘得难受地揪领子却依然瞪着他的那个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眼神。

    明明不是他的错,但他还是后怕地退了一步,却碰到了什么东西,他疑惑地转过头,就见沈沂抬起脸看着他,面无表情。

    单纯地面无表情而已,岑沚没从他眼底看到什么不信任和怀疑,只是单纯的觉得事情重大,单纯的担心,单纯的笑不出而已。

    岑沚不禁松了口气,最怕沈沂有什么出格的误会。

    他转头看向李海花说:“张球只是找我做个交易。”

    “交易”李海花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突然地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他都恨不得废了你还会找你做交易岑先生,你别这样逗我开心好吗”

    岑沚就当做没听到,自顾自地说:“他让我必要的时候帮你们一把。”

    李海花冷笑了声,伸手就把他们往外推:“滚吧滚吧少给我假惺惺我不需要你就等着坐牢吧”

    话音刚落,不等岑沚反应,李海花就拉下店里的卷帘门,将他们完全隔在外头。

    作者有话要说:

    、c27、李海花的坦白

    对于对方强烈的拒绝,岑沚并没有觉得什么,毕竟是人家对自己有所求,不可能还让他倒贴着去帮忙,所以在李海花关上门后,他就很干脆地带着沈沂离开去吃饭了。

    听到门外远走的脚步声后,李海花忙迫不及待地打了个电话给王席贵,冷声道:“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现在十五万快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冷笑。

    李海花皱眉,有些不耐:”你笑什么“

    冷笑声微微顿了下,随后停了下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小姐,您哪位”

    李海花错愕了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怒了:“你别给我装傻阿球找你帮忙你竟然袖手旁观要不是他没在警局揭穿你你当你现在还能风光吗王席贵”

    王席贵在电话那边深深吸了口烟,轻轻吐了出来,呵呵笑道:“不好意思啊小姐,您打错电话了吧还是说你是来敲诈威胁恐吓栽赃”

    “你”

    “好了小姐,我还有点事儿,先挂了。”

    “你答应给十五万给孩子看病的我家阿球连命都搭上了你”

    话还没说话,电话就挂线了,李海花抓着手机依旧贴在耳边,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得老大,眼眶里都是泪,满眼血丝地瞪着面前的灰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直到二老开口颤声地问怎么了,李海花才顿了下,却抑制不住地浑身冰冷地颤抖着。明明绝望至极,却还是牵强地扯出一个苍凉的笑,笑着看那抱在一团的一家老小,犹豫了许久,竟然笑着说:“嗯,王老板说晚点把钱打给咱们,我一会儿出去看一看。”

    二老一听,顿时老泪纵横,抱着孩子连连说着谢王席贵的话。

    李海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家人们,两个衣着破烂却和蔼慈祥的老人,两个稚气满满天真无邪的孩子,脑海里浮现出他家男人笑得一口白牙地搂着生气的她,着急得直哄的笨样子。

    她伸手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泪,温柔地笑着看他们。

    这个家,终究是走不下去了。

    回到家才刚坐下不久,超市的送货员就到了,岑沚让他们把家具都给搬到二楼去,把旧床搬到另一间空的客房里放着,而其他一些旧的没用了的家具就让他们带走了。

    全部弄好之后,沈沂已经洗好澡出来了,岑沚正穿着上次沈沂吵着要买的花俏围裙,皱着眉摆水果。

    见他来,岑沚就冲他招手说过来吃。

    沈沂屁颠屁颠地就跑过去,岑沚挑了块儿火龙果送他嘴里:“怎么样”

    “嗯,很好吃,先生。”

    岑沚满意地扬了下眉。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岑沚吮了吮甜味的手指,把一大盘水果端给他,让他自己先去客厅吃,自己则去接电话。

    沈沂点了点头就走,结果刚在客厅坐下,就见岑沚风风火火地跑出来,急急忙忙脱掉围裙随手甩在沙发上,叮嘱沈沂吃完记得刷牙然后去睡觉之后,就夺门而走。

    速度之快,让沈沂都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见不着人影了,他不明觉厉地定在原地,听到关门声才反应过来,一个人捧着一大盘的水果,吃了几块儿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好吃了,就放冰箱去。

    电话是林浩打来的,他说李海花想见他。

    李海花想见他为什么怎么牵扯上林浩的进监狱了为什么

    岑沚紧锁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感觉,他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就被牵扯进了不得了的事件里了。

    到了派出所门口,刚下车的时候,就见一个原本守在门边的小警员迎了上来问:“请问是岑沚先生吗”

    “嗯。”

    “噢,林队让您跟我过来,这边走。”

    岑沚跟在他身后走,饶了没一会儿就到了审讯室,小警员停下敲了敲门后,对他说了句就是这这里了,请稍等之后,便离开了。

    岑沚透过门上圆形的玻璃窗看到林浩正背对着门口,而李海花则半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岑沚看不清她此时此刻的表情。

    林浩突然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对李海花说了什么,便转身朝他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门一开,岑沚就问道。

    林浩有些挫败地摇摇头,说:“不知道,什么都不肯说,非要见你,你自己和她说说吧,我在另一边监控着,不会有事儿的。”

    说着,指了指隔壁的房间,又拍了拍岑沚的肩就走。

    岑沚进到审讯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突然的就压抑了起来。

    这么小的一个房间,冷冰冰的毫无生气,只有一张长方形桌子摆在正中间,上面放着一盏台灯,苍白的光投射在李海花并不算太好看的脸上,浓重的眼圈,颊边未干的泪痕

    显得有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岑沚刚走过去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却不想李海花突然整个人动作巨大地抖了下,随后在岑沚诧异的注视下,扑过来跪在他面前,用力地抱着他的大腿,全身都在瑟瑟发着抖,哆哆嗦嗦地哀求道:“求、求您求您救救我不是救救我的孩子”

    量是平时天塌下来都能做到不动声色的岑沚,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谁都不会习惯有人对自己行这么大的礼。

    于是忙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人拉起来,明明是着急的,然而却又要故作镇定道:“喂、喂你起来”

    李海花手软脚软地任着岑沚把她扶上椅子上坐好,又开始哭得昏天黑地。

    岑沚被她的哭声震得有些头疼,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她。

    李海花微微地错愕了下,忽然止住了哭声。她并没有抬起头看岑沚,只是盯着那方朴素的帕子,泪光在闪烁,眸光在流动,随后双手虔诚似的捧到掌心里,把脸埋进去,压抑地呜咽了起来。

    岑沚静静地看着她,害怕微微一动,就会打扰到她的悲伤。

    过了许久许久,哭声渐渐停下。

    李海花用帕子擦了擦脸,抬起脸红肿着眼睛看着岑沚,鼻音浓重得几乎听不清说地话道:“求您帮帮我”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李海花垂下眼帘,缓缓低下头,额头贴在桌面,突然一下又一下轻轻撞着。

    岑沚看着她,没有阻止。

    “王席贵骗我我们”李海花说着,停下了动作,额头抵着桌面,眼睛死死盯着地板,淡然地说道,“阿球死了在监狱里被人枪杀”

    “昨晚的事情,凶手抓到了但是我不认识。我们才来杭州没几天,张球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男人他不可能这么得罪人”

    “除了王席贵那老不死的就没人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岑沚十指交叠着撑住下巴,“你们的公司呢”

    “公司”李海花突然冷笑了声,缓慢地抬起头看着岑沚,笑着叹息,“都是假的”

    岑沚不解地看着她。

    “半辈子干农活的大老粗哪里懂这种东西。为了孩子的病,全家只能上杭州,阿球刚来杭州那会儿只能去工地上搬砖,后来跟着老工头去交报告的时候,不经意地遇上了王席贵。”

    “王席贵觉得阿球人挺好,就让他到他的公司当保安后来突发了大事儿,医生说孩子的病拖不住了这三个月之内再不动手术,以后就难康复了”

    “阿球没办法,想到和王席贵交情不错,就去找人家借。王席贵也答应借了,前提是要帮他干一件事,不然不过账。”

    “起初阿球以为只是在公司打杂,但其实没有那么简单。”李海花说着,顿了顿,又继续道,“他让阿球上贵公司帮他讨一笔谦让费。说是你们抢了他一个公司的商标。”

    “阿球就去了,结果后来你也知道的,不是没讨到吗,他就只能给王席贵打电话,然后王席贵就让他从你身边那个小助理下手。”说到这,李海花突然激动了起来,抓着岑沚的手恳求,“您千万别怪阿球对你家助理动手,他压力太大了,所以就真的他不是故意的,您帮我跟你家助理道歉好吗”

    “继续。”岑沚体贴地把面前的水移过去给她。

    李海花拿起来就连忙喝了个见底,微微有些喘,继续道:“后来不是涉及到官司吗,阿球请不起律师,也找不到什么证据,况且你那助理还有个警察在后面撑着,所以阿球很快就败诉了。他被关了进去,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跟我说,王席贵会救他,让我不要担心可”李海花说着说着又哽咽了起来,低头去擦了擦眼泪眼泪,过了会儿才抬起头来,“可、可前两天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跟我说,让我们离开这里,回家去,不要再来了然后还说他对不起孩子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就一直逼问他,后来他才说他发现了王席贵正在干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可他不肯告诉我他让我带着全家一块儿离开杭州”她说着说着就又激动了,这次竟然用力地用膝盖顶撞桌子

    巨大的声响惊扰到了门外的警员,两个警员冲进来,见岑沚很平静的坐着,便站在原地不动了,右手却摸上警棍,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低低的呜咽声,狭小的房间里,四周都在回荡这个混合起来的刺耳的声音,在哀叫着绝望与悲痛。

    许久之后,岑沚突然说:“我救那孩子。”

    这句话是在李海花又一次踹桌子发出的巨响时,夹杂在巨响之中的一句特别小声的话。

    然而她还是听到了,猛地就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似乎是在消化这句话,过了会儿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岑沚,喃喃地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岑沚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皱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是,十年之后,你才能过来跟我要孩子”

    “什么”李海花突然尖叫了起来,扑过来抓着岑沚,恶声恶气地吼:“你要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我的孩子”

    两个小警员站不住了,冲过来拉住发了疯的李海花。

    岑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斥道:“你以为家里两个老人养的起孩子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毫不怜惜地往她身上泼,冰冷刺骨。然而却让李海花在感受冰冷之间,颤抖着冷静了下来。

    “你只有十年的时间,出狱赚钱然后过来跟我要孩子”

    李海花愣了半晌,沙哑地问:“那我爸妈呢”

    “我可以每个月寄点钱给他们,也会同意他们来杭州看孙子。”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岑沚突然柔声地哼笑了一声,说:“我只是想要尝试养家的感觉”

    “是吗”李海花微微愣了下,也跟着笑了起来,苍白而无力,却柔和了许多。

    “孩子这十年要跟我姓。”岑沚不容拒绝道。

    李海花想了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末了,说:“你不能让他们忘记我。”

    “好。”岑沚点点头。

    “”李海花静静地注视着岑沚,好久之后,才说:“你不能让你的妻子伤害到我的孩子。”

    岑沚轻笑了声,点点头。

    “那我回去跟我爸妈说,让他们带孩子去你家。”

    “好。”

    林浩在另一边看着局势,想着差不多该把人押走了,亲自过去,让人把人带走。

    走到门口的那一刻,李海花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岑沚许久,终于低声说了句谢谢之后才走。

    等人走后,林浩才凑过来勾肩搭背,哈哈大笑:“她不就是捅伤了个王席贵,被判伤人罪进去两三年吗你怎么给人吹到十年去了”

    岑沚斜眼睨他:“我怎么会知道她犯了什么事”

    林浩笑了下,突然正经地问:“你真要帮她养孩子。”

    岑沚转过脸,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好吧好吧。才不管你走去喝一杯”林浩大笑着跟他勾肩搭背,直把岑沚往外拐。

    岑沚想着这么久没见面,也就答应了,打了个电话给沈沂,跟他说了下,又叮嘱了他一些琐事就挂了。

    作者有话要说:

    、c28、凑成的一家四口

    黑漆色的suv在模糊的夜灯中疾速而又平稳地行驶着。

    车里放着几首沈沂喜欢的歌,他最近喜欢上他了个日本的组合,叫arashi,正在放的是一首叫still的歌,他最喜欢的。

    一曲终了,林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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