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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失憶患者的正確打開方式!

正文 第4節 文 / 塵/a>

    巾包起,抱著他放到洗衣機上坐著,自己去放掉浴缸的水,又找了條干毛巾給他擦頭發。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的頭發很長很軟,手感很好,像棉花糖,剛剛幫他洗的時候就發現了。

    被岑b剪得亂七八糟的頭發,此時不知從哪兒又垂下了一部分長發,將他大半張臉都給遮住了。岑b想了想,還是去拿了剪刀過來,在沈沂害怕的目光中,挑起一段發絲,一點一點地剪掉。

    過腰的頭發被剪得很短很短,岑b是靠著記憶給他修的,一如初見那刻,汗濕的短碎發,運動系少年。

    “穿上。”岑b回房找了套衣服給他。沈沂會穿,因為是紐扣襯衫和松緊褲頭的褲子。

    沈沂怕對方生氣,難得手腳利落地快速穿好。

    岑b彎下腰去給他穿上鞋襪。

    那只是一雙普通的帆布鞋。

    這是沈沂記憶中所沒見到過的,他想要問他的先生,這是什麼。

    可惜他不敢。

    岑b抓起他的腳給他套襪子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家伙的腳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

    岑b手輕輕地摸了下,就听上邊傳來一聲悶笑,而沈沂的腳也輕微地掙扎了一下。他愣了下抬頭,就見沈沂正憋著笑,臉部表情極其不自然地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眸清澈地映著岑b的模樣。

    可愛又好看。

    岑b不由地這麼想著。

    在幫他穿好後,就把人帶走,帶出外面。

    “先生”

    多年來沒怎麼暴露在陽光之下,沈沂在出門的那瞬間,幾乎被外面其實並不猛烈的陽光給嚇死。眯著眼楮走了大半段路才謹慎地睜開眼眨了眨,不一會兒便適應了光線。

    岑b始終沒說話,安靜地牽著他的手把他帶到後花園。

    那是沈沂一直想要來的花圃。

    跟著岑b站定後,沈沂才徹底地睜開了一直半眯著的雙眼,瞬時間愣住了,久久沒反應。

    他想的沒錯,花圃真的很美,濃密的綠叢中,開著朵朵純淨白皙的薔薇,根睫長著細小卻又尖銳的小刺兒,簡直美得不像話。

    岑b這個時候才開口,聲音低啞而輕柔,在記憶中,那是他最最溫柔說話的一次了。

    他說︰“沈沂,我們來玩個游戲。”

    沈沂頓了下,疑惑地轉過頭看著岑b。

    “我給你一次機會,放你走。”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不要被我抓到。”

    “否則,我再也不會放手永遠。”

    沈沂听懂了這些話,但他沒能理解,當他再抬起頭的時候,岑b竟然不見了

    、c8、怒吼

    我給你一次機會

    放開你逃走

    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再放開你

    這句溫柔的話很長很繞,以至于等沈沂反應過來時,岑b已經不見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呆了許久許久,大腦始終處于一片空白。

    他差那麼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忘掉要呼吸了,是大腦漸漸傳來的窒息感,將他游走的魂魄給拉回來的。

    他難受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視線遲鈍地回焦,緩慢地落在面前那些盛開的白色花朵兒身上。那麼近的距離,他能看清掩藏在枝葉下的那些小刺兒,以及花朵兒中間的淡黃色的花蕊。

    這個曾經讓他美得幾乎窒息的花圃就在眼前這是他曾經最最憧憬的窗外的世界,然而剛被填滿的心,又再次空了

    為什麼呢

    沈沂想不到,只知道,先生不要他了

    他的先生不要他了

    大腦里面的某一根神經突然狠狠地跳了一下,跳的腦仁發疼。

    沈沂猛地驚醒,隨後瘋了般哭著跑了起來,無頭蒼蠅似的四處亂撞

    “哇啊”

    他想要回到房間里去,即使再拷上那沉重的枷鎖,即使總是會被餓肚子,即使永遠都只能透過那扇碎了的窗戶看外面

    “先生”

    他都不想離開

    突然失去的安全感像是被進行了什麼能量轉化,沈沂漸漸感覺到的是無盡的恐懼與慌亂。小說站  
www.xsz.tw因為他根本找不到那扇門,岑b剛剛帶他出來的那扇。

    “先生我錯了”

    他太笨了,比岑b笨上千萬倍,所以他需要岑b,需要對方牽著他,然後帶他回家

    “先”

    家

    沈沂突然猛地停下,他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突然想到這個字,他甚至不能夠完全又流暢地解釋這個詞語的意思,他只是順口

    “先生”

    “先生”

    “先生”

    他在不高的圍牆圍起的世界內,瘋狂又無力地亂撞著,然而到最後

    沈沂還是找不到那扇門,但是他找到了另一扇,他走了出去,那外面,是另一個世界。

    他在多年前就完全失去的世界,只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

    “先生”跑累了的沈沂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口,雙肩無力地塌了下來,目光再一次失去了那份短暫的神采奕奕,呆滯又混沌,他用喊啞了的嗓子輕輕地低喃著岑b。

    他在這個時候,才徹底地冷靜了下來。當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就快要將他湮滅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他需要好好去回想一下岑b剛剛說的話,笨拙的腦袋只能理解出,岑b的意思,大概是

    我們來玩個游戲。

    你快點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去找你。

    然後我們回家。

    沈沂的腦子里突然轟地炸開了一聲巨響猛地抬起頭,看著面前空蕩蕩的街道,終于像是想通了什麼,突然欣喜了起來

    隨後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屋子,二樓。

    岑b斜靠在窗邊,靜靜地盯著那個消瘦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視線中。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沈沂很想走,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離開他。因為那個家伙是沈沂,他有他的奢求以及追求,他不止屬于他岑b一個人,這些他明明都知道的,但就是放不開,怎麼都放不開,所以到後來

    是他把他鎖起來的,用那副生了蛌瘍K鏈,牢牢地鎖住他。

    岑b曾經一次又一次地透過門縫看著沈沂,看他痛苦,看他無神,看他被自己鎖得幾乎抑郁

    他也一次又一次地問自己,是否真的愛這個人。然而毫不猶豫的總是能說出答案︰愛,非常深愛,深愛得自己幾乎奔潰,在得知對方失憶的那刻。

    明明只是想要開始一段簡單溫馨又快樂的愛情,卻是怎麼都想不到的,他們會需要來經歷這種錘煉;明明互相喜歡,明明誰都沒有去強迫誰,但就是給他們安排了這麼一出讓人抑郁的戲場,讓岑b不得不變得霸道冷漠,讓沈沂不得不變的蒼白脆弱。

    或許從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這一場戀情的不平坦。

    他是在沈沂生病的這兩天才漸漸地想通的。

    愛情是要靠運氣的,然而他們兩個人這輩子的所有運氣,大概都奉獻給了兩個人的相遇,以至于後來相愛的點點滴滴沒能強大到去抵抗後來的種種噩運。

    而現在,岑b終于舍得暫時把他放開,只因為自己所設計的這場不公平的游戲,還因為勢在必得。他只是想要讓沈沂再離不開自己,再不會去奢求自由,再不會去奢求除了岑b以外的任何東西。

    這種卑鄙的想法也是惡心到了自己。他知道自己是個神經病,對于沈沂,他的病從來就沒好過,愛的幾乎瘋得不成人樣。小說站  www.xsz.tw

    所以,真的,這是個好機會,跑遠點,沈沂。

    賭上你那0的運氣與機會。

    然而兩人都沒想到的是,到下午的時候,原本還晴朗無比的天突然陰暗了起來。遠處一小塊兒雲空竟然閃起了淡紫色的雷電,雷聲聲勢巨大地在閃電消失後便炸了開來,完全沒有任何的間隙,凶猛的雨水便接踵而來地狠狠砸在沈沂的身上。

    他從未離開過那間屋子,把自己暴露在雷電之下。

    所以他立刻就怕得抱頭亂竄,然而他所走的這條大街,竟然空蕩得怎麼也找不到一個可以讓他躲藏的地方

    “先生”沈沂很害怕很害怕,他用力地一遍又一遍狠狠擦掉臉上的雨水,嘶吼著岑b的名字來給自己鼓勵,發了狠地向前沖,快得連自己都快要沒有控制雙腿的意識了。

    然而雨聲雷聲太過囂張可怖的聲音,把他的所有咆哮完完全全地給壓了下來。

    沈沂不甘心,依舊用盡全力在無人的街道上狂奔,用盡腦內所有所有一切可用的力氣,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

    不知道什麼時候,先生這兩個字,卻突然變成了

    “岑b岑b”

    這個名字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大腦一片的空白,像一張巨大並且再純白不過的紙張,滿世界的白,沒有任何的瑕疵以及邊界,無止盡地一直擴散擴散,將他整個大腦中的視野全部霸佔。他看不到這片白的終點,然後,這片白里面,突然出現了一只不知道是誰的手,執起不知從哪兒拿來的毛筆,輕緩而用力地在上面寫著

    岑b。

    那只手落下最後一筆把這個名字寫完的時候,便入水墨浸水一般,淡淡地散開了,直到不見蹤影。

    最後的最後,整片空白就被這個名字滿滿滿滿地佔據了,然後莫名地浮現出自家先生面無表情的模樣。

    他開始頭疼,開始心慌,開始莫名的有了洶涌地淚感。他開始變本加厲地一遍又一遍地嘶吼這個名字

    他覺得總有什麼就要呼之欲出了,然而腦袋也隨著他的努力變得越來越疼,就像全部的腦神經細胞都在里面叫囂著要自由一般,一遍又一遍,在不同的角度,狠狠地撞擊著他脆弱的腦殼兒。

    他疼得都快要放棄了。

    然而他有種可怕的直覺。

    他感覺,如果再不想起什麼的話,他一輩子都會玩完。

    “岑b”

    所以一定要想起

    “岑b”

    “岑b”

    “”

    岑b就站在街尾,站在離沈沂並不算太遠的地方,撐著把黑傘,僵硬地站在雨中。耳邊風雨聲如鬼叫般嘶嚎,然而,那中間卻夾雜著另一個聲音

    明明嘶啞的不像話,可岑b就是認得出。

    他遠遠看著沈沂那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來,蒼白又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水霧完全的掩蓋、吞噬、融化

    那個笨家伙還沒發現他,還在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听到了听到了,沈沂,我听到了喲。

    岑b突然輕笑,手一松,拋開傘,撒開步子朝他跑去。

    這一次,你還是被我抓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都這個地步了,那下章就那個那個了吧

    速戰速決上本壘握拳

    、c9、融化

    如果說,鼓起勇氣選擇放養那只小寵物,是岑b最大的退步,那麼,跑不遠的沈沂是不是活該

    天像是被戳中了g點,瘋狂地閃著雷,暴雨帶著凶狠的勁力砸起一片朦朧的水霧,被岑b拋開的黑色傘早已不知道被狂風卷到哪兒去了。

    雨霧朦朦中,兩個身影緊緊地貼在了一起,被雨水遮得模模糊糊的,連輪廓都迷糊得不行。

    岑b狠狠地將沈沂扯進自己的懷里,雙手禁錮著他無限制地收緊收緊再收緊,他才不管誰疼他才不管自己這雙手的力氣到底有多大,他才不管誰會透不過氣誰會難受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瘋狂在瘋狂在失去理智他只管著他面前這個人是沈沂沒錯,他在找自己沒錯,他找的是岑b沒錯

    捏起他的下巴,凶狠地撲下去狠狠地啃咬沈沂單薄的唇,他嘗過這個味道,但那是在很久之前。

    他想念,他餓了,餓得不行,只想把這家伙拆吃入腹中,連半點渣都不要剩給別人。

    這個吻纏綿了很久很久,以至于被放開的時候,沈沂的腦袋都還處于極度缺氧的狀態,全身唯一能強烈感受到的,就只有嘴唇的發燙發麻發疼,然而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緒都靜止了,能感受的,只是相互貼在一起的,各自胸口凶猛地跳動。

    心從來就沒跳過那麼快。

    岑b在笑

    岑b笑得很溫柔很開心,像是長途跋涉了許久終于到達終點的旅人,站在終點的最頂端,看著最最美麗玄幻的景色一般,滿足又欣喜。

    岑b捧起他的臉,深情又愛憐地緊緊看著他的臉,細細地看著,每一寸每一毫都不舍得放過,輕柔地幫他抹掉臉上的雨水,然而對方那張蒼白得幾乎透明的臉,讓那份才剛離去的不安又再次涌了上來,他心慌地再次吻上去,依舊凶狠無比。

    想要確認懷中人的溫度以及肉感。

    “沈沂,你自找的。”

    迷迷糊糊間,沈沂听到了岑b的這聲低喃,很意外的听到了。

    明明雨聲那麼洶涌。

    那個吻大概持續了半個世紀一般漫長,以至于沈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帶回去的,怎麼被吃干抹淨的

    沈沂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房間是昏暗暗的,拉上的窗簾牢牢擋住外邊的光,睡太沉了以至于醒來的時候,大腦有幾分鐘是處于嗡嗡嗡的眩暈狀態,全身酥軟得幾乎沒有一點想要動的**以及可以動的力氣,他愣愣地盯著天花板發呆了很久,直到眼前出現暈眩的光圈,才收回視線眨了眨眼,又轉了下視線看四周。

    這不是他的房間,沈沂想。

    至少他的房間里並沒有那麼多的東西。

    身上搭著個重重地東西,沈沂後知後覺的才感受到這份重力,努力抬起頭想要去看清楚,卻猛地定住了。

    痛

    這是他的第一個感覺。

    痛死了,比岑b打他的任何一次都要痛,像是被他狠狠地踢了很久很久的那種拆骨的痛,但又不太像。

    他側過頭的時候,正好對上岑b那幽深的雙眸,這麼好看的眼楮卻沒有半點情緒的波動,興許有,只是沈沂沒發現。

    畢竟他是個遲鈍的人。

    視線一撞上,那種莫名的不想要挪開的感覺就涌了上來,就這麼一直一直地看著。

    他偷偷看過岑b很多次很多次,總是慌張又緊張又小心翼翼地,透過那些濃密的頭發看對方,卻總是看得不太真切。

    然而此時那麼近的距離,並且再沒那些頭發的遮掩,他終于能看清岑b的模樣了,還是和每次自己偷看他的一樣,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抿著的唇,絲毫沒有想要牽扯的跡象,深褐色的眼眸幽深得像是個無盡的黑洞,黑洞里大概有什麼吸引人的東西,讓沈沂怎麼也移不開。

    直到過了很久,沈沂看得眼楮都發酸了,就听見岑b冷道:“看夠了麼”

    他的聲音還帶著沒睡醒時的那種沙啞,所以不管語氣再怎麼冰冷疏遠,還是帶著一份特有的性感。

    然而沈沂還是被他嚇到了,猛地低下頭,慌道:“對、對不起”

    這句話之後,是一片死寂,兩人的呼吸聲都不大聲,所以沈沂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此時此刻自己現在緊張得狂跳的心跳聲,他還感受到了,岑b冰冷的視線在他的頭頂上盤旋,心想著糟糕,有些欲哭無淚地閉上眼,卻听對方說:“起來。”

    足足有過了那麼一分鐘,沈沂才遲鈍地啊了聲,呆呆地抬起頭。

    “起床。”岑b說著,便坐了起來,彎下腰把昨晚自己扔到床底下的衣服都撿起來,自顧自地穿上,說︰“還想睡到什麼時候。”

    “不、不睡了”沈沂慌慌張張地爬起來,卻又疼得他一個半死倒回床上,渾身繃得緊緊的,等緩過痛勁才小心翼翼地爬了起來。

    岑b穿好衣服下床,四處彎腰幫他撿起被自己亂扔的衣服,隨後一把扔給他,命令道:“穿上。”

    “呃、噢”

    “穿上衣服回房間,沒我允許不準出來。”

    岑b冷冷地留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沈沂看著他的背影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嘴里苦苦的,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忍著痛吃力地穿上衣服,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姿勢詭異地扶著牆一步一步地走著,循著記憶,按著岑b昨天帶他走下來的路線,最終還是回來了,回到那個狹小的房間,破了的窗戶,沒能擋住昨天開始洶涌的雨水,整個房間被飛入的雨水濕了大半。

    他神色恍惚地回到床上,昏沉沉地躺了下來。

    床好硬,沈沂想。

    渾身放松下來後,腦仁就開始一陣一陣地發疼,然而沈沂卻執意地無視這種痛,盯著門邊岑b昨天給他打開的那條手鏈出神。

    誰給他戴上的

    不知道。

    真的是不知道,他甚至還是沒能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里,還是沒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東西,他只是猜測著他大概是忘記了什麼,他也不知道,他的先生跟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關系。

    許多個問題在他腦海里盤旋,交錯著出現在沈沂的腦海里,他意外地發現,原來他也可以想這麼多。

    好久好久之後,沈沂才掙扎著從這些問題里爬出來,即使他並沒能想出其中的一個。

    他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把那條鎖鏈拿起

    把手銬牢牢地鎖在手腕上,平靜地看著許久。

    岑b說的沒錯,這是他自找的。

    作者有話要說︰  蹲了那麼久終于蹲來了一個收各種激動各種開森

    希望戳進來的姑娘還是能喜歡我的文qwq

    然後手滑地點個收qwq

    再手滑地敲個評qwq

    我特喵最後還是把肉肉給修掉了qaq

    以後這章要不斷定期放上肉肉來挑戰被和諧畢竟無肉補還不開森qaq

    、c10、甘之如始

    岑b端著早餐送到沈沂房間的時候,他正背對著門的方向躺在床上。

    似乎那些從前的憐愛全數地回歸到了心里,然後融散到每根神經去,最後慢慢將眼底的寒冰溫化開,取代而之的,是一波柔水。

    怕驚到他,岑b刻意放輕步子走過去。

    瘦弱單薄的身軀毫無安全感地蜷縮成了一團,腦袋也深深地埋進了懷里,那個模樣看起來,就像是被透明的蛛絲纏得緊緊的獵物,沒有一點點喘息的空間,沒有半點能夠掙扎的空間。

    疼痛感悄悄蔓上心口,岑b抿了抿唇,把早餐放在一邊,朝他走過去。

    走近的時候,岑b才看清他深皺著的眉頭,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沒能松散。

    大概是不開心吧

    岑b在床邊坐下,伸手幫他撫平皺痕。他開始細細地端詳對方的這副眉眼,還是能從對方這副消瘦的面孔中,看到九年前那個少年的模樣,可愛的小虎牙一成不變,若隱若現著撥動岑b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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