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逢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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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感应
作者:sakiy
分类:╮ ̄ ̄”╭可能算狗尾续貂
梗概:梗粗来了终于可以写了渣攻老万为了把能跑能跳能陪睡觉的教授留在身边,偷偷的剥夺了他的能力不过教授始终是教授,他自己进化出了更难搞的新能力,老万只能吃瘪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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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级:r。虽然森森的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是这文的设定就是总之到最后不r也不行了。
警告:我又不是原著控所以ooc那是一定的╮╯╰╭我比较喜欢法鲨更强硬些,拜托坏人就要做到底嘛。然后教授绝、对、不、能、太娘炮。我要看存爷们谈恋爱写在这里以防自己也会忘记啥
突然觉得需要补充一点那就是说到底这还是科幻向啊那我也会尽力把它写得科幻一点。有不懂的名词大家自行百度吧我就懒得写注解了╮╯╰╭
特别鸣谢唐尼小宝,因为瞎扯出来这么一个图导致我写出了这个结局,发你奖章还有你们看其实结局一直就挂在首页了哇哈哈哈哈哈,会不会觉得好惊喜个屁啦
1
erik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犯了一个错误。
当然,在过去那丰富、混乱又漫长的岁月里他从没有停止过犯错,但那只不过用erik的话来说,是基于客观条件的,不符合大众评判标准的选择和行为。换言之,在erik的世界里,他说“我没错”,那么一切的事情都应该是合乎情理的,他是自己小宇宙的王者,并且现在,这个小宇宙显然有不断扩张到现实世界的趋势。
但这一次erik犹豫了。虽然这就像一位法官想要给自己判刑一样可笑。
事情还得从沙滩那天说起。erik不知道官方会怎么给这份记录的秘密文件写代号,古巴核潜艇灵异事件或者pigsfly,总之,当时他很忙,忙着感受震惊、愤怒与背叛并将这种快要爆炸的复杂情绪转化为操纵着几百颗导弹飞向海面上的美俄军舰。当然,他还挡开了一颗子弹,那个疯婆子ria,可笑的妄想用一把警用配枪击穿他号令万千铁元素的坚固磁场。他从不吝于嘲笑这些不自量力的原始人类,他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改变历史进程的超级英雄,其实平时没事都他妈窝在沙发里嚼着薯片看超人打败邪恶博士,从来没有为这个世界的未来操过一秒钟的心。
可他发誓他没想过那颗子弹能拐一个如此诡异的弯。也许每一件武器制造出来的时候本身就带着恶意,要不然它怎么会那么巧的,在攻击他未果之后,还会气势汹汹的继续杀向了他身后的那个人呢
一个变种人。也许不应该称之为完美的变种人。否则就不会空任精神力发展得如此强大,身体却柔弱得好像一只小动物似的不堪一击。
charles,no。
等到他来得及抱住他时,他已经被膝盖上那个痛得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搞得暴躁极了。他想要找几个人来杀一杀,用锋利的牙齿把他们从头盖骨到小指骨统统嚼碎。至于ria,他不想扼死她,他只想把海面上那些导弹都掉个头,轰她个尸骨无存。
可是charles在说:“这不是她的错,erik,是你。”
这样的指控erik可不爱听。为人类背黑锅也许再过个50年吧他低头看看charles,妈的,他还在哭呢,全世界都是他妈的受害者,坏人都由我来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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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erik反而轻松起来。当坏人永远比当好人容易。因为一旦你不讲道理,其实大部分软蛋们都没什么勇气敢于跳出来唧唧歪歪。
于是他不顾对方惊诧的眼神打横抱起了charles,然后回头冲着孩子露出了锐利的牙齿:“想要确定爹地一切都好那就跟过来。”
raven、sean、alex还有hank,每一个惊吓到极致最后只能面无表情的孩子们犹犹豫豫的聚拢过来,最终所有人都随着azazel消失在了空气中。
2
当erik最终把charles放上shaharles伤口里冒出的鲜血已经差不多把他从上到下洗过一次了,而经过无法言状的疼痛、抽搐和极度恐慌的折磨之后,年轻的教授最终陷入了昏迷之中。盯着他湛蓝到违反自然规律的眼睛慢慢合上,曾经红润的嘴唇逐渐失去血色,erik的脸色也开始越来越难看,而hank他们早就识相的躲到房间里最远的对角上去了。
“azazel”erik大吼,“再不回来我就用门外的水管把你绞成一堆魔鬼糖我说到做到”
“嘿,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可不礼貌。”话音未落,azazel和riptide一左一右的出现在房间,中间夹着一个脏兮兮的亚裔老头,矮小,秃顶,皮肤蜡黄,笑起来牙齿上一片焦黑的痕迹。
“这就是你推荐的神医”erik的眼睛眯了起来,这多半是他即将火山爆发的前兆。
“不一样的人类,当然需要不一样的医生。”老头扶着自己歪歪扭扭的圆眼镜,仔细的凑近charles失去知觉的脸。“完美的大脑,先生,完美的大脑”他有些激动的伸出手指,在charles的头顶处画着圆圈:“前所未见的复杂沟壑,神经元交错的方式堪称艺术品,还有这些奇特的触突,它们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上帝啊,这真是迷人的杰作”
“如果你都能透视他的大脑,那也一定可以看见他背上那个显而易见的伤口以及他马上就要死掉的事实。”erik走过去提起那个老头,愤怒的热气喷到他的脖颈上:“治好他。别逼着我拧掉你的头。”
“遵命,暴君。”小老头嘟囔着被扔下地,一只手搭在charles的肩膀上:“找出所有我需要的手术材料,型号齐全的手术刀,骨钳,镊子,止血钳,麻醉剂还有,这件衣服是我帮他脱还是你动手”
erik回过头冲着孩子们大吼:“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吗”一帮小家伙脸色发青的作鸟兽散。
当erik小心翼翼的,像照顾一个婴儿似的脱下那件其实内心里觉得无比傻呵呵的明黄色战服时,他的手还是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他不是没见过比这更惨烈的伤口。集中营里什么样新鲜的死法都有,他曾经有个牢友,“没脑子亨利”,他们都这么叫他,每天跟他一起提水,在冻得死野兽的冬天把营地的水泥地板刷得锃光发亮。亨利有个老婆,被关在几百米之隔的女子营里,有一天亨利悄悄对他说:“今天晚上我想去见她一面。我想她想得快要疯掉了。”然后他裹紧了那件旧大衣,悄悄溜出了门。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看见了亨利挂在铁门上的尸体如果那还能叫尸体的话。他丢了大半个脑袋,肚子以下像被什么可怕的动物撕咬得破破烂烂。erik被叫去清洗地上的血渍,他只能屏住呼吸,假装自己闻不到那股子绝望的血腥味。
但现在这伤口属于charles。栗子网
www.lizi.tw那个charles。
他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多么在意他。
“接下来是你的时间,doctor。”erik的声音突然充满疲惫,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中,仿佛突然胆怯似的,最后只是在那消瘦而苍白的背部轻轻一划,然后迅速的转身离开了。
3
两个小时之后doctor从房间里探出头来,erik快步迎上去,觉得自己的心脏从没像今天跳得这么快。
“告诉我结果,doctor。”
“情况有点复杂,我只能说”doctor冲他眨了眨眼,“保住他的命,没问题。但是恐怕你得做一个更艰难的选择题了我由衷的希望你能借一步说话。”
erik走进手术室,一身纯白的ea正在那儿等着他。
第一时间,他看向手术台上的charles谢天谢地,他躺在那儿,背后的伤口已经缝合得差不多了。他是那么安静,无害的躺着,仿佛连呼吸都已经不存在一想到这儿,erik就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攒紧了他的喉咙。
“你最好能用生命向我保证没对他动手。”erik死死盯着白皇后,后者有些惊讶的轻轻摇动金色的卷发,然后笑了出来。
“恰恰相反,暴躁先生,我是来帮你的。”ea拖着她美丽的白色皮毡慢慢靠近。“告诉我,erik,你打算戴着这个搞笑的钢铁罐头一辈子么说实话,当它在shaw头上的时候就已经够难看的了。”
erik很想开口用他语种齐全、词汇量丰沛的暴力语言问候对方,但是ea竖起一根手指冲他摇了摇,仿佛正在训诫一只宠物狗。“耐心,erik,总有一天你的冒进会害死你自己。”她幽幽的转了个身,又再度开口:“托这位可爱小教授的福,我在cia住了挺长一段**牢房套间。不能说是完全没有价值,起码我知道了他们的鬼把戏。”ea小心的打开了一个黑色丝绒盒子,一小片银白的金属在上面闪着耀眼的光芒,四周伸出的纤小电极让它看上去像一只精致的钢铁昆虫。
“他们也在研究我们,erik,也许是解剖了几个悲惨的变种人,也许其中恰好就有像我和charles这样的心灵感应者,也许是上一次charles与军方深入内心的谈话吓着他们了总之,他们发明了这个,打算安在我的脊椎里,剥夺我让全体cia高官意乱情迷互相搞一把的权利。真是可悲不过,如你所见的,我最终逃了出来”
“你想要什么,ea”
“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erik。”ea一手扶着doctor的肩膀:“来听听我们的老医生怎么说。”
“一切数据都显示这位可爱的小青年会面临终身瘫痪。”医生为难的挠了挠头顶,“脊柱神经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想象一下同时通行着一千万列开往不同方向的火车轨道,这就是人类的神经,运动神经纤维和感觉神经纤维像河流汇聚到大江,最终将信息传递回大脑之海。而躺在这里的小伙子,上帝保佑他,他神经系统的复杂程度上升了好几十个平方。我当然可以修复它们,但我不能保证它们都向着正确的位置发送信号,大脑是一架太精密的仪器,相比起来我只能算是误打误撞在维修它的木匠而已”
“你能不能,只是告诉我结果,doctor。”erik觉得自己保持住了镇定,其实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他牙齿猛烈摩擦的孳孳声。
“结果就是这样,这位突然出现的,额,白皇后女士,她提供了一种近乎完美的解决方案。”doctor接过那个盒子,着迷的看着它:“这个小东西能控制神经脉冲。虽然它的原始功能是阻断心灵控制者的异常脑波,但,也许是不想把实验对象搞成重度残疾还要拜托可怕的官僚机构照顾,同时它也能分析出正常的大脑指令并执行它们。它就像一个火车站的操纵台,自动分配所有进站和出站的信号。”
“也就是说,脊椎神经受损的小教授终于有希望继续在这片无聊的小岛上跑来跑去了。”ea笑吟吟的斜睨着erik,“同时,他那个麻烦的,让你头疼的小小超能力也会消失不见。”
多么完美。
但是现在**着趴在手术台的当事人应该会有些不同意见。
erik当然知道剥夺一个异能者的超能力有多么残忍。虽然有一些人,比如hank,很想要摆脱掉自己身体里属于“怪异”的那一部分,但一旦你做到跟这个部分和平共处甚至完美配合,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上瘾到无法自拔。
就像你是先知选中的那一个,进化树顶端的新角色。你就是超人。
但erik觉得自己几乎不可能跟一个超人和平共处。特别是当他用那双可以催眠的蓝眼睛盯着你,一边又偷偷摸进你最深层次的秘密与妄想的时候。
他不能失去他,但他始终不能主宰他。也许这是一个机会。
“如果这个东西包含了任何一点你的鬼把戏,我就把你打碎了送去镶戒指。向我保证,ea。”
“如果说想要报复了他钻进我的脑子里乱搅一通,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就够了。”ea的嘴角闪动着一丝丝稍纵即逝的微笑,同时拉紧了肩上的披风,慢慢接近落地窗。“变种人从来就不是敌人。erik,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然后她纵身跃下,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如果你选择扔掉这个盒子,手术就可以结束了。”doctor慢慢的拨弄着盘子里的一把小圆刀,“去给他准备个轮椅,暴君。”
erik没有接他的话。他正在被一种微妙的矛盾感包围着,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直到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开口:“告诉他能力的消失是因为事故。”他低下头,手指穿过charles浓密的头发,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触摸一位4级心灵控制者高贵的头颅。“永远别让他知道这东西的存在。”
“所以你”
“去做吧。”erik发出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但doctor已经像一只灵巧的山猫听到雀鸣那样,迫不及待的动起手来。
4
charles醒来的时候是在半夜。当doctor过来砰砰砰捶他的门时erik正在做一个奇怪的梦,他和charles成了二战时期的陆军战士,疲惫不堪的淌着满地泥泞从一片海湾冲锋上陆地。charles背着一个跟他的体型极不相称的巨大包裹,在一片炮火中渐渐落在了他的身后。
“跟上charles把你那个该死的背包扔掉那个傻逼家伙会拖着你下地狱”erik一边往外吐着咸得发苦的海水,一边用力伸手把那个小个子拉到身边。
“我是个通讯兵。长官。”charles苦笑着,一边把那个背包举得更高一点防止沾到海水,“无线电台就是我的武器。”
一排重机枪扫射发出的砰砰巨响盖住了他们的谈话。过了许久以后erik才意识到其实是有人在敲门。
“我成功了虽然你绝对不会相信但我真的成功了这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手术,没有之一”
erik皱着眉跟着一路碎碎叨叨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的doctor来到charles的房间。他有点怀疑这位人肉x光机要不是太想邀功,要不就是大半夜没睡醒烧坏了脑子。charles醒来了,很好没问题,但所谓的成功起码也得等到一两个月以后,完成全部复健的charles亲自走到他面前来说“早安”才对。他不明白这位柬埔寨赤脚医生究竟是根据什么能够如此武断而又笃定的跟他拍板
等看到charles的第一眼,erik终于明白过来。
床上的charles半眯着眼睛陷在一堆柔软的织物里,给我哥哥400支精纺纯棉的床单,否则他会睡不好的raven在布置房间时坚持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他稍稍转过了头,然后眼睛一下子睁圆起来:“erik”
那不是erik熟悉的湖蓝色。charles的眼睛,上帝,他们变成了两轮极浅的金灰。像猫的瞳孔一样。
erik几乎拿出了全部的定力去压制内心中汹涌澎湃的情绪,他缓步靠近charles的床边,动作轻柔的握住了他的手。“我在这儿。”
“发生了什么erik,我记得你之前似乎有一些呃,情绪不太稳定。”charles小心翼翼的寻找着恰当的词汇:“我记得那些导弹,它们都去了该去的地方么没有人因此受到伤害吧”
“仅此一个,那就是你。”erik努力想要展开轻松一点的谈话,“不过现在我们的医生已经派发过好消息。再过几十天你就能重新跑去酒吧拿进化论泡小妞了。”
erik注意到charles的瞳孔微微的收缩起来,在这电光火石的数秒之内他应该是想起了自己中枪的经过,困惑于erik态度的转变,也发现自己终于能感知到被子下面那重新被赋予生命的双腿。当然,同时这也是erik无比熟悉的情景:charles正在试图读取他的记忆。
一个聪明的大脑从来不嫌同时要做的事情太多。况且要了解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什么比当事人的脑子亲自出来回答更精准呢
虽然已经知道charles的改变,但erik还是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的想起了自己的头盔,那玩意已经被扔在办公室的一角,很久都没有使用过了。
幸运的是charles不会注意到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和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他正在被自己吓得不轻。
“erik、”charles的手指重重的陷进对方的手掌,力气大到好像要把它捏碎,“我,我感觉不到你了。”
5
“罕见的蔚蓝色虹膜也是基因突变的外在表现。”doctor把玩着指间的10号圆刀,这玩意在手术之后就没再还回去过“如果这是你想问的问题。”
erik倚在石阶前的窗台边,点燃了一根烟。虽然平时charles总是表现出居高临下的淡定和冷静,但真到濒临恐慌的时候,他也可以比任何一个普通人都脆弱。安抚charles镇静下来并再度昏睡过去花了很长时间,期间还背负着某些难以启齿的肮脏秘密,等到doctor终于示意他走出房门时,erik发现自己的后背都已经湿透了。
“说句老生常谈的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鉴于我们都清楚思维和情感并没有储存在什么狗屁心灵里,也许我们可以说眼睛是大脑的窗户更贴切。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erik,普通人的蓝眼睛不是那个构造。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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