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第八号当铺同人)[第八号当铺]重生之薄契迷踪

正文 第14节 文 / 清舟向晚

    了温之卿半响,伸出手去,想要触摸这个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可却怕把他惊扰醒,只得隔着半指的距离轻轻描摹。栗子小说    m.lizi.tw

    阿卿,总有一天,我会让我们之间的这点距离,不复存在。

    简玉珩站在门外,静静的矗立了半响,抬起的手拿起又放下,最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似是不忍打扰这安静美好的画卷。院中的红衣少年有着他见过的最美好的容颜,可是他眼中的深情却全部给了另一个沉睡中的少年。这一静一动之中,到底蕴藏了多少让人心悸的眷恋心悸到他不忍心去打扰,心悸到,他想起来,就觉得心脏抽疼。

    作者有话要说:

    、苏青鸾7

    苏青鸾这样蹲着看了温之卿多久,简玉珩就在门外站了多久。不知道为什么,这副场景在他看起来明明是那么的刺眼,可却又会觉得无比的温馨,温馨到他不忍心去打扰。也温馨到,他会忍不住去嫉妒。

    是什么时候对苏青鸾起了那份心思已经记不清了,印象最深的,是那日大雪中他清丽的笑颜。

    因自家妹妹对温之卿有意,那日便死缠烂打着让自己给温之卿送礼物,是她亲手绣的荷包。淡绿色的荷包上绣着两朵盛开在一起的并蒂莲,说不尽道不完的款款心意。只因以前花灯会之时无意中见了温之卿一眼,自家那个一向顽皮娇憨的妹妹竟就这么动了芳心,以前大大咧咧的性格开始收敛,学会了安安静静的在房间里一针一线的刺绣,天知道她以前有多讨厌这些针线活。纤纤细指上满是被针扎出来的小孔,看得他这个做哥哥的心疼不已。她倒不在意,只恐来不及赶在温之卿生辰之日缝制出来。

    最后到底赶在温之卿生辰那日缝制好了,那日下着大雪,她兴致冲冲的敲开了他房间的门,甚至来不及在外面加一件披风,鹅毛大雪落在她的鬓角耳边,一张小脸因着寒意已经有些发红,却不知是娇羞还是什么。

    她央求他,无论如何也要在今日把荷包送到温之卿手上。

    哥哥,她软软的唤他,伸出手去拉他的衣袖,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向他撒娇的时候一样,满含期待,声音绵软,让人不忍心拒绝。

    他叹了口气,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从屋子里拿了一件披风就出门了。原本想着,自家离温府并不愿,不带伞也不碍事。可谁知这雪竟是越下越大,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很快,天地间便只剩白茫茫的一片,眼前就好像有一张雪白色的帘子似的,挡在人的面前,看路都觉得有些困难。

    花了比平时多了几乎一半的时间才到温府,轻轻的扣了几下门,开门的竟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简玉珩愣了一瞬,心道难道走错了吗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呃请问你是”

    那少年见他愣住了,展颜笑道:“你是来找阿卿的吗快请进,阿卿正在里面看书呢。”说着打开了大门,迎他进去。

    还不等他发问,那少年已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是不是心里想问我是谁呢额,该怎么跟你说呢。你和阿卿是好朋友是吧,我么,姑且算是他的他的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和你们差不多吧,不过我现在住在这里,你可以叫我青鸾,对了,该怎么称呼呢”

    简玉珩愣了一瞬,面色有些讪讪,被人猜中心事神马的。他们读书人拐弯抹角惯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直接的人。问出的话也直接,偏偏面上还一副理所应当的神情,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合适之处,反倒弄得简玉珩有些不好意思了。

    “鄙姓简,简玉珩。你可以叫我玉珩。”简玉珩颇有些不自在,只得一板一眼的这样回答了他。

    苏青鸾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清脆得就像是春日里那刚刚抽条儿的绿叶一般:“简玉珩啊,玉珩,你名字真好听。小说站  www.xsz.tw

    他一边说着,嘴角微微向上撇出一个上翘的弧度,上嘴唇轻挑出一个生动鲜亮的弧线,下嘴唇却有些粉嘟嘟的,唇色又是粉嫩嫩的樱色,一丝儿纹路都没有的水润光泽。简玉珩不知为什么,心神登时就像春日里那一池清水里的柳叶儿,只摇曳晃荡得不能自主了。

    “呃,多谢夸奖”

    苏青鸾一边笑着,一边絮絮叨叨的和他说着话,没有丝毫陌生与不自在,仿佛他们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这一次相见不过是分别不久之后的重逢。他穿着一身有些不大合身的黑色丝袍,着实宽大了些,修边卷起两道,露出的手腕冰肌玉骨,被黑色的丝袍这么一衬,更是触目惊心的晶莹雪白。

    其实那天苏青鸾是因为去厨房帮温伯洗菜,结果一不小心就把衣服给打湿了。温伯原本准备去给他拿一身干净的衣衫过来,哪知苏青鸾却忙说不用,独自一个人悄悄的去拿了温之卿的衣裳换上。温之卿身形较他要高大些,因此穿起来就有些不合身。但他却兴奋得很,就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似的,说不出的滑稽搞笑。

    正在系腰带呢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苏青鸾赶紧打开门,就这样遇见了满身风雪的简玉珩。

    在那一刻,简玉珩突然就明白了自家妹妹是何种心情了。

    院中藤椅上的少年还在沉睡,苏青鸾蹲在他身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镌刻在心底一般。半响,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自觉的勾起唇笑了笑,再次把温之卿被风吹乱的头发拢了拢,缓缓的凑过身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绵软的吻。

    不期然的一抬眼,就看到了门外的简玉珩。

    简玉珩早已目瞪口呆,他一直都在骗自己,毕竟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来证明温之卿和苏青鸾的关系,可这一吻,却把他的幻想记得粉碎,让他再也无法继续自欺欺人下去。苏青鸾的唇边还带着笑,丝毫没有被人撞见的窘迫。只是在看到他惊讶的表情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唇边,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低下头去再看了熟睡中的温之卿一眼,轻手轻脚的走向了门边,笑得一派光风霁月:“玉珩你来啦,快进来坐,小声些,阿卿睡着了。”

    简玉珩是再聪明不过的人,见到他和温之卿的情况也只是惊讶了一瞬,现在已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淡然的随苏青鸾进了屋。

    见他不问,苏青鸾也懒得跟他解释,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如往日般和他谈笑。

    除夕之夜,按照惯例是要守岁的。温伯的身体早已比不得从前,温之卿不忍让他和自己一起熬夜,劝温伯早日去休息。苏青鸾也在一旁帮着说话:“是啊温伯,守岁我和阿卿来就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去吧你放心,我和阿卿会把你的那份也守完的”

    他这话说得既天真孩子气又丝毫不显矫情,温伯听了乐得直笑:“这孩子哪有这样的说法的也好,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啦,你们好好守岁吧,我就先下去休息啦。”

    温伯走之后,苏青鸾不知道从哪里抱出一个酒坛子出来,笑得贼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出去打家劫舍给抢来的呢。温之卿很好奇,问道:“你这是从哪拿出来的”

    苏青鸾眨眨眼:“秘密。你小声些,温伯才刚走呢,我可是等他走了以后才敢拿出来的”

    温之卿不由得好笑,他不是一向都天不怕地不怕的么,怎么竟会怕温伯“怎么,你还怕温伯啊”

    苏青鸾撇撇嘴,眉飞色舞的神气道:“我才不是怕温伯我只是怕他念叨,他不是不喜欢你喝酒么,可是你还是有点想喝的对不对”

    是你自己想喝吧,何苦再拉上我温之卿看着眼前冒星星眼的苏青鸾好笑,却也不戳破他:“嗯,我是有点想喝。栗子小说    m.lizi.tw”

    苏青鸾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酒杯来,一边斟酒一边得意道:“这可是我学了好久才学会的桂花酿。喏,就是院子里那两棵桂花树,我偷偷的琢磨了好久呢。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温之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酒能喝么还不等他端起杯子,苏青鸾已一口饮尽,辣的只吸气,眼泪都出来了:“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呛人不是应该是甜甜的香香的么哼,那死老头子竟然骗我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好难受”

    温之卿看着几乎就要跳起来的苏青鸾,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苏青鸾委屈得很,瞪着一双水光盈盈的大眼睛,一边吐着舌头一边抱怨:“阿卿,你真讨厌竟然还笑我哼”

    那一瞪,真是说不出的风流婉转,风情万种。温之卿愣了一下,随即心砰砰砰直跳,抬起眼来飞快的扫了苏青鸾一眼,只见他还只顾着吐舌头了,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镇定道:“喝酒可不是像你这样喝的,你这样喝自然是要被呛到的。”

    “那要怎么喝”

    温之卿淡淡一笑,端起酒杯来轻轻啜饮,道:“反正不是饮牛饮马。”

    第一次饮酒就不知节制的后果便是,苏青鸾很不意外的,喝醉了。

    温之卿有些头疼,喝醉了的苏青鸾虽说酒品尚可,不吵也不闹,可是,他还是觉得很无奈啊有木有因为喝醉了的苏青鸾,他根本就不睡觉

    他就这样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定定的瞅着你,偶尔还傻笑一两声,任温之卿哄得口干舌燥,他就是不闭眼不睡觉。

    温之卿也想直接就这样放任不理,可这个样子的苏青鸾又实在是让他狠不下这个心。

    他真心想要给他跪了,“小祖宗,你究竟要干嘛”

    苏青鸾嘿嘿直笑,搂着他的脖子,一脸天真:“我要阿卿亲我。”

    温之卿:“”

    苏青鸾双手吊着他不放开,眼里水光潋滟:“阿卿,你亲亲我好不好”

    温之卿扶额,看来今晚不满足他这个愿望他是不是善罢甘休了。他内心挣扎得厉害,一个男人去亲另一个男人,这代表了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他不是不知道苏青鸾的心思,也从内心深处对这样的心思不反感,可是他不敢回应,也不敢明确的表现出他的意思。面对这样深沉而浓厚的感情,他实在是无力去承受。

    闭了闭眼,狠下心去,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看着怀中笑得一脸甜蜜的苏青鸾,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现在可以了罢”

    苏青鸾撅起嘴巴,“不可以,阿卿,不是亲那里。”

    “那是亲哪”温之卿的话还没问完,就被一片温软给堵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嗨皮了一个星期,又快忘了。

    留言会一一回复哒~

    没存稿了好伤心嘤嘤嘤~难道我以后都要现写了咩

    嗷嗷嗷,我最喜欢的作者大大开新文啦~~~

    啦啦啦,以后我要每天去追更新

    嗷嗷嗷,好喜欢她好喜欢她好喜欢她啊我是她的脑缠粉儿

    、苏青鸾8

    苏青鸾撅起嘴巴,“不可以,阿卿,不是亲那里。”

    “那是亲哪”温之卿的话还没问完,就被一片温软给堵了回去。

    八月九日,秋闱之日。

    八日晚间,苏青鸾难得的没有和温之卿玩笑打闹,吃罢晚饭以后,只和温伯聊了会儿天,然后就安安静静的回房了。

    刚刚打开房门,就见温之卿正在灯下温书,他笑起来,走上前去问道:“阿卿,你紧张不紧张”

    温之卿抿紧了唇,他是个喜怒不外露的性子,不管心里是如何的波涛骇浪,面上却是不显:“还好。”

    苏青鸾知道他也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是关乎未来的大事,谁能云淡风轻的说一点都不在意呢饶是温之卿,心里多半也是有些担忧的吧。这些年的苦读就为了这一次的考试,就怕在考场上有个什么万一。苏青鸾看着他俊美的脸,话音里带上了安慰的意思在里面:“阿卿,我相信你。早些休息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温之卿轻轻的点了点头,暗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倒并不是多担心明日的秋闱,他心里烦闷的是,自己和苏青鸾,怎么就到了如今这个样子那一晚,那一吻,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说不悸动不心动,那都是自欺欺人。

    当苏青鸾温热的唇覆上他的,有好闻的桂花酿的香味,好像就这般闻着,也就醉了。

    可是他是谁,他是温之卿,从小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温之卿,是一向镇定自若的温之卿,是一直都冷静自持的温之卿。可是那一晚,他明明听见,自己的心跳,乱了。好像要跳出胸腔一般,却又有种想要就此沉溺的恐怖想法。

    苏青鸾对他来说是什么,他不明白。或许是蜜糖,一尝之下就再也舍不得放手。或许是砒霜,一尝之后,就此沉沦。

    躺下后许久不曾入眠,苏青鸾转过身啦看着他,明亮的大眼睛好像有流转的水光:“阿卿,你还没睡着么”

    温之卿从鼻子里面发出一个音节:“嗯。”

    “我也有点睡不着,”苏青鸾翻了个身,笑眯眯道:“我们来聊会儿天吧”

    “聊什么”

    “嗯,就说说你的愿望好了”苏青鸾想了半响,苦恼得很,到底该说什么呢。窗外的月光柔柔的照进来,灵光一闪间,这个问题已脱口而出了。

    温之卿看了他一眼,似是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问。沉吟半晌,这才慢悠悠的答道:“光耀门楣。”

    “哦......”苏青鸾七拐八弯的回了一个字,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涌起一阵失落来。虽然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可到底在心底存了一丝期待。听闻他就这么说出来,他又是个什么都会表现在明面儿上的人,想掩饰都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温之卿虽然说平日里是个冷面冷性之人,可他不是笨蛋,他也并不迟钝。眼前的人,刚刚还那般雀跃的叽叽喳喳,现在却是这般的灰心丧气,那一定是心情低落所致了。

    “没什么,”苏青鸾呼出一口气,又是笑嘻嘻的了,“早点睡吧,明天才有精神。”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一直陪着他好了。不管他做什么,就这样一直陪着他就好了。

    八月九日,温之卿和苏青鸾早早来到了贡院。温伯原本要一起来的,温之卿看着他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也就劝他在家等消息了。

    乡试过后,就等着放榜了。

    放榜之日天气晴好,晴空一鹤排云上。桂榜一出,温之卿不出意料的中了解元。苏青鸾紧跟其上,高高的中了第二名的举人。柳熙笙排名第三,第四倒是其他不认识的人了。

    温之卿颇有些吃惊,都不见苏青鸾平日温书的,他怎么就......柳熙笙和简玉珩也是惊讶不已,直笑苏青鸾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大家都被他给骗了。

    苏青鸾笑得光风霁月,一双大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任由他们打趣不说话,若不是因为温之卿,他才懒怠来考什么举人。他一向都闲散惯了,最受不了的便是读书人的那些繁文缛节。但正是因为有了那个人的存在,这才觉得就算是忍受这些,也不算是什么了。

    三日后,巡抚亲自主持鹿鸣宴,考中的举人齐聚一堂。

    和着鹿鸣诗,苏青鸾笑得欢快,他天生一副好嗓子,和着乐器轻轻哼唱,倒比那些乐师唱得还好些: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现在,他终于和他站在一起,有了和他并肩的资格。他想,终有一日,他们的距离便不会存在的。

    温伯的脸笑成了一朵花,他家之卿这样争气,他心里是由衷的觉得高兴。

    只可惜好景不长,温伯年纪大了,这个冬天终究是没能熬过去。

    温之卿伤心欲绝,但还是忍住悲痛准备好好张罗温伯的后事。还好这段时间有苏青鸾作陪,他想,若是没有他在身边,温伯这个唯一的亲人去世了,他该有多伤心。正是因为苏青鸾,那一片伤心悲痛处,竟生出一丝慰藉来。

    等两人张罗好温伯的后事,柳熙笙的喜事又近了。

    如果说除夕之夜的那个吻是醉酒之后的无心之举,温之卿可以刻意忽略。那这一晚,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这一吻之后,温之卿与苏青鸾,再也回不到从前。

    作者有话要说:  注:秋闱是对科举制度中乡试的借代性叫法。乡试是由南、北直隶和各布政使司举行的地方考试。地点在南、北京府、布政使司驻地。每三年一次,逢子、午、卯、酉年举行,又叫乡闱。考试的试场称为贡院。考期在秋季八月,故又称秋闱。

    江南乡试多在秋季举行,所以又叫“秋闱”,每闱三场,每场三昼夜。由于中间要两次换场,因此实际是九天七夜。

    凡本省科举生员与监生均可应考。主持乡试的有主考二人,同考四人,提调一人,其它官员若干人。考试分三场,分别于八月九日、十二日和十五日进行。乡试考中的称举人,俗称孝廉,第一名称解元。唐伯虎乡试第一,故称唐解元。乡试中举叫乙榜,又叫乙科。放榜之时,正值桂花飘香,故又称桂榜。放榜后,由巡抚主持鹿鸣宴。席间唱鹿鸣诗,跳魁星舞。

    通过乡试的举人,可于次年三月参加在京师的会试和殿试。会试由礼部在贡院举行,亦称“春闱”,同样是连考三场,每场三天,由翰林或内阁大学士主考。会试发的榜称为“杏榜”,取中者称为“贡士”,贡士首名称“会元”。

    昨晚回到学校赶出来的,可是等我赶完这么多的时候宿舍已经熄灯了,只好现在发づ ̄3 ̄づ╭

    、苏青鸾9

    原本天气渐热之后,晚上两人挤在一起睡觉,苏青鸾又总是喜欢缠着他,温之卿很多时候都会被身体某种异样的反应给热醒,再加上对自己心中那异样的情愫的犹疑和摇摆不定,因此,便不管苏青鸾是如何的卖萌撒泼,温之卿还是毅然决然的搬到了另外一间房间。

    结果,那一晚之后,温之卿发现,苏青鸾怎么又和他睡在同一间房间了

    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向上次一样决然的搬出去了。

    只要对上苏青鸾那双大大的湿漉漉的眼睛,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要融化了一般。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表面冰山内心火山神马的,泥垢。

    第二年正是礼闱之年。

    春节刚过,全国各地的举人齐聚都城,等着参加会试。会试分为三场,分别在二月初九、二月十二、二月十五。

    苏青鸾早早的收拾好一路上需要用的行李物品,把门锁好就和温之卿出了门。

    出了院子,就见门外长身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